第16章 第十六话 这就是恶堕的感觉么?(2/2)
“好舒……呃噢噢噢!~好棒!好棒呀呃呃呃!~~呜呃,呜呃!”
“热……好棒噫噫!~~……啊要,要呜呜……不行了噢噢噢!~~又要呃噢噢……不行了呀啊啊啊啊!!!!~~~~”
没坚持多久,爽得美目微翻的女子就在浪叫声中又达到了愉悦的顶峰。痉挛收缩的小腹伴随着呲啦作响的羞耻之声,紧贴着命根肉壁朝着四周又喷出了大股大股的阴潮淫水,反弓的上身曲线被拉伸到极限,也让两颗完全被揉变形的乳房变成了被刺破的水气球,殷流成线的奶汁顺着女子身下男人的手流进了他满是烟味的口中。曲镜珏涨红着脸不住地尖声媚鸣着,直涌脑门的快感把她刚学会的廉耻给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了熙攘含糊的求欢呢喃,舒服得连嘴都合不上了,任由自己的口水狼狈地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好舒服啊……被男人们玩弄的感觉……
啊……脑子都快化掉了……我不是应该,感到难堪么……
原来我的本性,也和大多数人一样……都是这么渴望性欢交爱带来的……
“呜呜……要……我,我还要……好舒服……还想要……”
像发情的雌兽一样,曲镜珏忘情地喊出了半个时辰前,自己绝对不可能会喊出的淫靡之言,不时扭动着挥汗如雨的身体,想要渴求更大的疼爱。匪寇们见状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山爷更是提着裤子系好腰带,招呼其他人暂时后退了几步,然后让他们用各自手中的棍棒像逗宠物一般地,在女子倒掉的身体上戳来挤去,继续刺激着她本就欲火焚身的神经。
“骚婊子多叫几声!叫得好听老子们就再让你爽几下!”
“呜呜!~别,别戳呀!好痒……呜呜好痒啊……”
“哈哈哈,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呃呜……呃呜……还想要……贱婢还想要!”
满脑子寻欢求爱的曲镜珏压根没注意锁死在自己玉珠上的乳环,在她低声下气渴求欲望时变得更加漆黑和深邃,也根本就没功夫联想到它。如饥似渴的女子不停地扭捏着身体,在空中晃来荡去,突然用两侧的大腿夹住了方才碰撞的梁柱,就这么悬在半空挺动腰身,神志不清地将自己的肉瓣贴着木制的柱面来回摩擦起来。
“尼玛!这贱婊子给捆成这样都能自慰?!”
“艹,真是骚得没边了!”
“山爷,兄弟我忍不住了!总不能让这么水嫩的穴逼给这木头柱子占便宜吧!”
一个壮汉实在按耐不住,冲上去将尽显淫乱之姿的女子从梁柱上扳下来,从柜台前随手抓起两张包药的纸张就朝着她水光泛滥通体粉嫩的蜜口粗蛮地擦拭起来。曲镜珏立刻发出了痴醉沉迷的娇喘,刚冷却一点的热情又将淫穴的余火完全点燃,随着那擦拭的手“噗嗤”一声,又喷出了一簇晶莹的阴潮,滋得猝不及防的男人满脸都是。
“靠!老子就这么擦一下也能喷水,真尼玛浪上天了!”
壮汉笑骂着丢掉纸张,冲着那肥臀翘股狠狠一拍,立刻撩起裤子挺枪直入。心花怒放的曲镜珏翻着眼皮娇吟连连,还未来得及喊出更羞耻淫乱的言语,甩动的乳房就又被一拥而上的两个匪寇伸手给抓住,然后张嘴吸了上去。她拼命扣动着被绑在一起的脚趾手指,将束缚的银链摩得莎莎直响,除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外,再也喊不出任何一个理智的词汇。一时间,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粗暴地全部占据,泄洪的阀口早就不知所踪,爱液和奶汁滔滔不绝地从女子抽搐得欢快无比的身体上倾泻而出。而她那头垂地的长发则变成了清洗地板的拖把,随着前胸两人的吮吸与身后壮汉的猛攻,胡乱地在地上挥来扫去,将滴落在地的淫水乳液划出了一道又一道抽象晶亮的曲线图案。
“呜噫噫噫!~好棒!~好棒啊嗷嗷嗷!!!~~用,用力!!呜呜用力噫噫噫!!!~~”
“好爽!!好爽呀呃呃呃!!~~止不住了呜呜!!……要,要被噫噫!!~~干,干坏掉了噢啊啊啊!!!!~~~”
纵情娇叫的曲镜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在匪寇的起哄声中,她忘我地享受着根本停不下来的粗拂爱挠,如痴如醉根本不可自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潮吹延绵不绝,在持续的侵犯中半点儿停歇的意思都没有,不断地被挤出一股又一股淫水乳汁。待得身后的壮汉满足地发泄完所有的精力,刚拔出分身便被其他人推搡着继续站住了泄火的坑位,在一顿胡擦乱抹后,又毫不停息地占据了水漫金山的蜜穴,继续大力蛮横地迅猛抽插起来。而那对留下越来越多手印跟牙痕的乳房,更是肿胀得像大开的水龙头,反复滋润着翻云覆雨累了的匪寇,在喂他们喝饱畅爽后,继续精力十足地马上又投入了新的战斗。曲镜珏就这样在接二连三的精潮洗礼中,抑制不住地欢叫着,愉嚎着,高潮着。
须臾时日,黄昏已至。
欢声叠嶂,起伏摭拾。
山爷大喝着释放完自己的第三次欲火,心满意足地收去了银链的束缚,浑身狼藉的女子哆嗦着栽倒在由阴潮乳汁和汗渍组成的水洼中,满脸回味无穷的淫欢之色。“好舒服……好舒服呀……呜,还……还想要呜呜……”
“妈的,从下午一直干到晚上了,这婊子还这么欲求不满!”有人喘着气踹了女子一脚,骂着淫秽难听的话。
“山爷,咱把这妞儿带回去吧。她这么浪,就让兄弟们也好生慰劳她一番!”
“是啊山爷!天已经黑了,咱赶紧动身吧!”
胖汉点点头,自然是赞同跟班小弟们的话,扶着房梁踮起脚尖冲着女子那起伏的小腹用力一踩。曲镜珏高吐着香舌酥酥麻麻地又是一阵痉挛,灌入小腹的精液在挤压中咕噜噜地溢流出来,激得她胡乱扭动着被捆出了瘀伤的四肢,大腿崩紧腰腹弯弓,竟然又铃铛酥叫着高潮了一次。
真舒服啊……被肆意揉拧的感觉……
啊啊……我竟然也变得这么淫乱了,就像无数次在梦中模拟的那般……
呜呜,还是……好痒……可惜,可惜……天色已经晚了……
还是回去罢,她们两都快在屋子里急疯了———
曲镜珏抱着仅存的几分理智遗憾地想着,正准备像以前一样,令沾染了自己大股分泌物的众匪蔻陷入她的芳华迷梦,忽然一声“呲啦”的清响打断了她的思绪。女子循着声音向上看去,那个踩着自己的山爷原本拿着缚人锁的手,此时已经被一口飞剑给贯穿,而他本人也哀嚎地滚到了地上,声色俱厉地惨叫起来。
“朗朗乾坤之下,竟对一个女子施以此等暴行!尔等鼠辈,实在过于猖狂霍众。”
药铺大门外,一名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义正言辞地大喝着,数把由气幻化的飞剑环绕在他身体四周,手中已拿着从胖汉那儿夺过来的银链,英气十足的面庞难掩愠色。男子身边还跟着位药师打扮的老人,以及数名随从,看起来像是这药铺的医师。
“我的店铺!公,公子!这究竟是———”
“先生稍安勿躁,请让您的学徒赶紧去衙门通知官府。”男子向前踏出了一步,操纵数把飞剑向着那些刚注意到他们的强盗们急速刺了过去。“小生先帮您暂时处理了这些霍乱民生的暴徒!”
这白色袍衣上的纹路……又是太虚殿的修士!?
曲镜珏心中一惊,又清醒了几分,赶紧从地上坐了起来。但瞧见男子只专注制服那些嗷叫的匪寇,甚至都没正言瞧向自己,这才安下心断定只是偶然。
能御风化剑,想来这基是筑得差不多了。但看这速度和力道,距离结晶应该还差一线之隔……
“别过来!再有任何动作,我杀了她!”虽然在曲镜珏看来,男子的修为显然威胁不到她,可对付这些凡人自是绰绰有余。眼瞧着自己的跟班们顷刻之间就被揍得七零八落,惊慌失措的山爷又抢先一步架起了精坑中的女子,将她横在自己面前死命用匕首抵住了脖子大叫道。
“退后!赶紧退后!不想闹出人命,你就给老子……滚嗷嗷嗷嗷嗷嗷!!!!”
“聒噪烦人得紧,安静躺着等坐牢吧死胖子~”曲镜珏抓住了胖汉的胳膊,像扳糖块一样轻松地将他整个手臂应声掐断,又冲着惨叫的男人后脑勺上轻扣一击,他便昏厥在精坑中彻底失去了知觉。面色红韵未退的女子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持剑进屋的男子明显松了口气,她于是嬉笑着低头欠身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要不然人家还不知得被他们好生羞辱到何时呢~”
“姑娘原来也会些防身之术,竟然一下就将威胁你的贼人制服。”男子收剑惊叹,这才发现眼前的女子一丝不挂,浑身污垢脏乱不堪。他尴尬地轻咳两声,赶紧别过头好言道:“小生绝非有意窥伺姑娘……看姑娘尚有余力,先别道谢了,还是赶紧整理一下身体吧。小生先去看看其他人。”
“哎?你———”
曲镜珏看着男子随着惊叫的老医师一起去帮助他的学徒和家人,心中倒是生出几分差异:想不到太虚殿的老妖怪个个鬼精心歪,收的弟子倒是真有些正直之人。前不久才刚撞见个脑子一根筋的白烽,今日居然又碰到一个对她身体不感兴趣的翩翩修士。发现自己一时没人搭理,女子也觉得没意思,撇着嘴偷偷散去了弄脏的袍衣,重新变出了一件全新的盖住身体,伏身将那些全被男子打晕的匪寇拽到一起,变着花样把他们摆出了各种滑稽的姿势。
这下肯定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吸掉他们的精力了。
白给这些贼寇折腾了自己这么久,真便宜他们了!
小腹和乳头还是好痒啊……自从吸收了这大阵的煞气,我的心性完全被干扰了。
再这样下去……
……
“仙女大人!多谢仙女大人出手相救,和这些贼人纠缠了这么长的时间,还,还……老朽无以为报啊仙女大人———”不多时,老药师总算从自己的家人那儿大致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噗通一声便拉着他们齐刷刷地跪在了女子跟前。“仙女大人可否有甚不适?老朽略懂些医术,不知可否让老朽号个脉,也好尽一丁点儿的回报……”
“起来,起来!哎呦你们这是干嘛呀———举手之劳,举手之劳!”曲镜珏赶紧把所有人挨个扶了起来,终于感觉到了几分惭愧。光顾着跟那些男人开心去了,将这些被劫持的百姓倒是晾在一边这么久都没功夫管,现在还被莫名其妙地拜了一通,她都觉得有些害臊。“何况我都没怎么帮忙呢,要不是这位公子来得及时,我也一样没辙啊……那个,号脉就不用了罢,我只是想来抓些治刀伤的药……”
老医师忙不失迭地招呼学徒去整理散落的药材,连声道:“好好好!是甚刀伤?伤于何处?几人服用?需不需要我等现在登门治病?仙女大人尽管开口,老朽定当倾力而为,绝不收取分文———”
“哎呦……就一人,老先生您别这么激动……”
好不容易终于跟老医师说清了芪絮如小腹上的伤口,曲镜珏尴尬地看着一伙人忙上忙下地替她抓药打包,叹了口气闭眼又感应了一下留在客栈的本源镰刀。这一看不打紧,她分明看到房中的女人已经拿了两块浴巾,在身上打出了两片简单的花结,还将那她变的那件掉在浴桶外,湿漉漉的袍衣裹在身上,神色焦急,眼瞧着就是准备出门找自己了。
“小生姓曹名胜。姑娘如此奋不顾身,宁受此等羞辱也要护住他人的安全,小生实在倾佩———看姑娘身体并无大碍,想必也是修道之士,不知……”
正在这时,照顾完其他人的英气男子终于得空问出心中的疑惑。但他的询问还未结束,便被女子突然发出的惊叫声给打断。曲镜珏急得狠剁了两下脚,睁开眼睛高喝道:“老先生!药材包好了么?”
“———姑娘?”
“哎哟!和你没什么关系,总之谢谢你帮忙!”面露不耐烦的曲镜珏左顾右盼,也不理会男子不解的询问。直到一个学徒捧着个药包赶了过来,她才急匆匆地接过装好的药材抱在怀中,急声道:“现今还有得紧之事,就不和公子详谈了。改日得空,我会再来拜谢公子相助之情的!”
男子见状也不多言,拱手礼貌地递给了曲镜珏一块腰间玉佩,点头道:“既如此,姑娘且小心行路。曹胜现在有些私事,暂居阳溪城内的尚儒客栈,待姑娘方便后,可持此玉佩告知店门老板,随意出入我的居室。”
“后会有期啦!”换作平时,曲镜珏一定会对兴趣怡然地跟这种她从未见过的高雅之士好生攀谈一番,再用自己的幻术看看对方性子是不是真的心系正直。然而现在她却顾不得这些,随口应付一句后,便飞一般地窜出药铺,赶紧蹬腿踏上墙沿,在几个路人目瞪口呆的神色下狂奔回自己住的客栈……
……
“絮如!絮如我回———来了!”
曲镜珏大叫着一脚踹开了窗户,光洁的脚掌几乎在木地板上擦出了火花,一把拽住了正准备推门出行的女人。“嘶!~你可别出门,穿这么湿的衣服,能看的地方全看见了!”
“镜珏?!你……你没事儿吧?”芪絮如吓了一跳,看着风尘仆仆的女子拼命喘着气,手里提着差点散掉的药包,大惑不解地赶紧把她扶回座位上。“这天都快黑了,你怎么去了这么久……等等,你被人冒犯过身子了?怎么一股子男人精液的味道?”
“呃,你鼻子有这么灵光么?”曲镜珏咳嗽两声,将怀中的药包递给对方。“等会儿再跟你细说,赶紧先把药泡了喝掉,咱还有别的事儿要找你们商量———”
“我可能……需要重拾这百年前的魔宗邪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