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话 又被两个新认的痴淫小姐妹调侃强上了!(1/2)
月皓星辉,银光拂地。
曲水折峦,灵绎荣熙。
拂晓前的黑夜,阳溪城那厚实的城墙已是隐隐可见。空旷平坦的官道空无一人,唯有两名相互搀扶的黑衣女子,在行路间不停鼓舞彼此,互相打气。
“镜珏妹妹还好么?这土砾官道虽行步稳健,却也甚是磨脚,你这样走下去只会更累的。”芪絮如扶着女子的肩膀疑惑道,显然不能理解对方的癖好。好不容易从山涧小沟一路走来,精疲力尽的两人都只想赶紧找个安静的落脚地美美地睡上一觉,但总归不能就那样赤身露体地赶路。遗憾的是从灵宵宗篷车逃走至今,她们压根没带什么遮体的衣物,于是在溪流内简单清洗完身体后,曲镜珏只得潦草地变出两件宽松的袍衣,又特地给比自己高大些的女人幻化了一双毫无美感的木屐。除此之外,走到现在的她们就再没穿其他东西,甚至隐隐能从那薄纱的沟壑间看到胸前玉珠的凸起。“为了节约灵力,尽量少变些衣物可以理解……可你至少得穿双鞋子吧?”
“我才不要,穿这种东西才更容易摔跤呢,挤得脚难受死了———”曲镜珏抹掉额头上的汗渍,神色无奈又略显抓狂。“还有,之前不是还仙子仙子叫得这么让人心旷神怡么!为什么现在就变成镜珏妹妹了?‘妹妹’!”
芪絮如不禁噗嗤一笑,舔舔嘴唇柔声道:“奴家这一路上好歹也听完了你们的冒险故事,也分享了自己的大部分经历———我们能以这样的方式相识那便是缘分不浅。既然如此,就像漠雪妹妹说的那样,以姐妹相称不是才显得我们不分彼此么?叫仙子那多生疏呀……”
“打住!你说这个我没意见,但重点不是‘妹妹’么?!我明明比你们早出生一百多年,如何就落得这般矮你一头的称呼了?”曲镜珏瞪着眼睛尖声抗议着,一脚没踩稳险些摔倒,好在身边的女人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才避免了更尴尬的场面。曲镜珏逞强地甩开对方的手,没声好气地戳了一下女人的锁骨下的柔软,叉腰正言道:“我才是你们的姐姐!你少听漠雪在那儿妖言惑众———”
“咯咯咯,严格来说,曲姐姐是被怀胎了一百多年,真正开得灵智到现在不过也才数月而已嘛~”这次说话的则是附身在芪絮如体内的漠雪。大致听完了女子解救自己的经过,还有那充斥煞气的洞穴来历,然后又是好一顿情真意切,声泪俱下的感动哭诉后,小狐狸又变得活泼放松起来。她嬉笑着打趣道:“鉴于曲姐姐已修得人形,人家就不过分细究,还是尊称一声姐姐吧。但芪姐姐可就不能被带偏了,漠雪一定要帮她树立正确的称呼和地位。”
“好你个漠雪!姐姐费劲千辛万苦把你捞出来,连一天都没过去,你就这么吃里扒外……”曲镜珏扬起手作势要打下来,突然又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妥,急忙摆手道:“不对不对!絮如你别介意,不是吃里扒外……阳奉阴违?唉,也不太对……哎哟,你们烦死了!”
芪絮如不住地掩嘴偷笑,看着莫名恼羞的女子,突然捧起她的脑袋,嘴对嘴地亲了上去。温暖的香舌一鼓作气搅乱了曲镜珏所有想说的话,立刻就双腿发软站立不稳,只得无所适从地胡乱用手拍打着女人的胳膊想让她停下来。
“奴家成为炉鼎二十余年,所见者无一不是将奴家当作泄欲和精炼修为的工具,每日睁眼便是漫无边际的极欢潮海,闭眼定是因为纵欲过度累至昏厥。像镜珏妹妹这样不摆架子还尽能向善,舍己为人又纯良可爱,并对奴家以常人相待的修士,奴家都不知道多久没见过了。想来妹妹心胸开阔,段然不会在意奴家这因过于感动,而泛起的一丝小小任性,妹妹这亲切的称呼一定会敞亮大度地接受吧?”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曲镜珏,手忙脚乱地推开了一番动情的女人。她喘着气撩开了沾满汗迹的袍衣,将大片的风光暴露在空气中,总算是冷静了一些:“……你都夸了这么多词儿了,我还能说啥……就,就依你罢……”
“曲姐姐人真好!~”芪絮如微笑着发出了小狐狸的嗓音,伸出左右手拍了两拍,就像两个诡辩得逞的人在相互击掌一样。谈笑间,二女已经来到了阳溪城的外墙边,天色也朦胧地泛起了鱼肚白。因为她们打扮得实在过于狼狈,为了避免和城楼下的守卫引起不必要的事端,芪絮如提议找个角落踏墙入城。曲镜珏自然应诺,拉着女人在城边闲逛一会儿后,看看头上再无看守,便背起对方提气蹬腿轻松跃了过去。只是她在落地的时候双腿没站稳,娇叫着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上,险些被偷懒惊醒的守卫给发现。
“呜呜……这该死的黑环,一动灵力,我就感觉胸酥麻得慌。”面色潮红的女子拂开袍衣,瞪眼看着自己肿胀依旧的乳头又是白湿一片,慌忙羞得又把身体裹严实。抬起头的曲镜珏迎面就对上了女人吞咽口水的脑袋,她立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推搡着轻喝道:“不准看!我我我们赶紧找客栈好好歇息……”
芪絮如忍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按捺住了对难堪女子的进一步春意想法。她小心地搀住了对方,点头轻笑道:“镜珏妹妹对这城比较熟,可记得有什么好的去处吗?”
曲镜珏闻言,沉默半晌后一脸尴尬地摇头道:“以前在这儿,去最多的地方都是青楼,而且又是晚上。这……这客栈,我也就记得偷吃的哪家食材比较可口……”
“曲姐姐不是在阳溪城游玩享乐了大半个月么?原来尽是去青楼寻欢作乐了?”逮着机会就吐槽的小狐狸立刻坏笑着问道。
“嘶!因为这种地方才更容易碰到修道人,才好吸掉心术不正家伙的修为好不好……总之绝对绝对绝对绝对跟你想象的不一样!别磨蹭了,赶紧随便找个地方落脚吧,我困死了!”
“我看曲姐姐你是蠢死了!这天都快亮了,你们两穿成这样,一会儿街市上人多起来了,还不得把你们当众就地正法了么~”
“漠雪你闭嘴!怎么越说越过分———”
眼看着两人又要争辩起来,哭笑不得的芪絮如连忙打着圆场道:“好了好了,漠雪妹妹言之有理。咱们快些找客栈吧,我来选个相对僻静些的地方。”
说罢,她就扶着女子避开了早起做活的路人,谨慎地一边打量四周的各路门面,一边注意有没有什么注意到她们的巡兵,总算在天色大亮前选好了一处相对幽静的栈房。二女整理好身子,在刚开始迎客的小二诡异火辣的目光下匆匆开好房间,又要了些洗浴的热水,一番折腾后,终于泡进了可以极大舒缓神经的浴桶中。
……
烟蓬雾硝,宽敞的浴桶似山渠清泉般温馨艳娆。
屏风素绕,相拥的佳人似野林连根的依偎丛筱。
“啊啊……原来泡澡竟是件这么舒服事儿,比吃掉那些精纯灵力的感觉都要棒多了———”浴桶中,曲镜珏将大半截身体都浸没在温热的水中,后背贴着软软的肉垫,脑袋则索性枕在了两枚蓬松的肉团上。放松下来的女子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了酥软又欢快的感叹与呢喃,久违的舒适感抹去了浑身淤伤带来的不适,令她觉得如置仙境。
而在女子身后,芪絮如大度地将几乎所有的空间都让给了对方,自己则紧贴着桶壁,任由舒爽的女子将后脑勺埋进自己巨大的乳峰中。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撩起温水,慢慢为曲镜珏清洗着黑发上的污垢,好奇问道:“听起来,妹妹闯荡江湖至今,难道从未有过今日这般惬意时光?连澡都不曾泡过吗?”
“对呀,因为根本不需要~”曲镜珏想都没想就应声答道,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侧了个身,在女人柔软的身上安逸地蹭了蹭。“只要回到镰刀体内,再现形的话一切灰尘污垢就能全部清扫干净。以前人家一直觉得泡澡这种事儿浪费时间……呜……前几个月真是浪费了多少的大好时光啊!!!”
芪絮如听得不禁抿嘴憋笑,倒是她体内的漠雪,又心直口快地接管了身体的发言权道:“曲姐姐,那你到底把大好时光浪费去哪儿了呀?比如,青楼寻梦?”
“漠雪你吵死了……都说了人家除了吸掉几个修士的修为之外,别的什么事儿都没干,而且我保证都是他们先动的歪心思———”曲镜珏挠头,认真地回忆了一遍在阳溪城的时光,觉得自己应该没记漏什么。“其他时候嘛,除了用芳华迷梦陪那些大老粗的凡人壮汉玩玩男女游戏,再就是偶尔光顾一下这些客栈的厨房。就连说书我都只听过一次,结果摊上一堆麻烦事儿不说,还给拐到那山涧黑市里来了……”
女子说完,整个房间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闭眼的曲镜珏突然感觉自己的脑门被狠狠地弹了一下。她嗷地转回身体,捂着额头大叫道:“絮如你干嘛呀?!”
“曲姐姐你真是……无可救药!病入膏肓!扁鹊华佗都能被你气活,再给活活气死!!”漠雪极度抓狂地抢过芪絮如的嘴,满腔语气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显得声色俱厉。“之前看曲姐姐对上那些修士,不论道法修为还是为人哲理都讲得头头是道,漠雪还觉得姐姐定是个博学多识的大能之人……想不到姐姐的知识竟然偏科到这般荒诞的程度!这已经不是缺乏基本的生活常识问题了,简直就是……呜哇!早知道漠雪也跟芪姐姐一样,都改口叫镜珏妹妹算了!~”
“漠雪!你———”
“你什么你呀?!我如果能化得人形,第一件事儿就是去集市挑选些珠宝首饰,华衣靓裳!然后再精心选些清香的胭脂水粉,把自己打扮得天下男人都肯为你回头!再然后就是青楼书院,戏观评间,游船驿馆,所有能玩的地方通通玩上一遍!顺便再把琴棋书画,舞文弄墨,所有可以抒发人生雅致的东西也都尝试一遍!这才是生活,这才是化形后的乐趣!曲姐姐你倒好,除了打架吃饭和交配,完!全!没有尝试过别的东西,这和咱兽类有什么区别?还有……算了算了,就咱刚刚说的那些,曲姐姐你都知道是些什么东西么?!”
醋意迸发的小狐狸越说越夸张,唬得原本还在偷笑的芪絮如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好不容易让漠雪消停下来,她连忙轻揉着女子的肩膀安慰道:“镜珏你别往心里去,漠雪妹妹只是一时感慨,对你绝无恶意———”
再看曲镜珏,刚才那一长串炮语连珠好像把她给打懵掉了。良久,沉默半晌的女子扭过头,竟然瘪着嘴微微抽了抽鼻子,满脸的不甘和茫然。
混蛋漠雪!竟然把我说得这么不堪!
但是……挑衣服真有这么重要么?勒骨又磨身的东西……
胭脂水粉是什么啊?
评间是专门听书的地方?戏观……和我每次在幻境里看他们表演是一样的东西么?
琴棋又是什么东西?琴……好像见过这种灵器,但是凡人真的会使这种战斗武器么?这棋就……
“……呜……真……我真活得有这么差劲儿嘛?”
“镜珏妹妹,那个……也许只是你还没功夫去发现为人的许多乐趣……”
芪絮如还没安慰完,越想越憋屈的女子突然就扑在她的怀里,撒气般地冲着她的胳膊一通粉拳轻砸:“呜哇!!!人世间哪有这么多千奇百怪的东西?!……且不说现实我不知道,没关注过就罢了。这一路走到现在,也见过无数人的幻境,绝大多数人都只与我行淫靡之事,哪有你说的这么多完全搞不懂的娱乐方式!?如果真有,总不至于每个人看见我后……最想做的事儿都是男欢女爱罢?!有时候我就不明白,既然大家都爱这种事儿,为何平日穿个衣服都有这么多讲究———”
“……曲姐姐,之前我就想问:你不会一直都是只套件袍衣,缠几条薄白布……就这样行于大庭广众之下,和人攀谈相处的吧?”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的漠雪,有气无力地追问道。
曲镜珏抹着脸上不知道是温水还是眼泪的晶莹,委屈地说道:“这难道也有问题么?我都特地把私处用布条遮住……所以人类社会的规矩真是太奇怪了!既然大家都喜行男女之事,为何又要相互遮遮掩掩,脱下裤子都是沉欲享乐,穿上衣服就开始谩骂淫荒糜性了?”
……
又是一阵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的沉默后,最先崩不住的是几乎快憋抽筋的芪絮如。她拼命咳嗽着,将困惑的女子一把搂进怀中,冲着那头刚刚清洗完的秀发一顿乱揉,乐得简直合不上嘴:“镜珏妹妹,先前在山沟你不是还说要让奴家被全城的百姓都给上一遍么?还叫奴家大淫女,原来……你竟都不知道这淫字的意义?”
“我当然知道啊!”曲镜珏喊道,如同背书一般脱口而出:“场公露私是为不雅;多行欲性是为好淫;众目娱身乃非人而似兽禽;沉糜而惑苍生者是为淫罪。而为罪者,必须戒之,除之~”
“啊呀,这一气呵成的语调,怕是判官审司都抵不上镜珏妹妹这张嘴……如此说来,奴家不就是个终日只思性欢之事的罪孽女子么?镜珏妹妹又为何愿意与奴家交心呢?”
“……你惑苍生了么?”曲镜珏翻了个白眼反问道,没声好气地甩头躲开女人的手。“哎呦,别再揉我脑袋了……难道你还在意那句拉你被全城百姓侵犯这话?那个算我随口多嘴的一句玩笑……你别往心里……”
“噗哈哈哈!镜珏妹妹,你真是奴家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了~”芪絮如忍俊不禁地突然一扑身,将惊叫的女子压在了浴桶中,溅起了大片的水花漫出桶外。她的力气大得完全不像受伤的样子,香舌勾住对方的锁骨,双手攀上那对饱满丰硕的玉乳,大腿则紧紧抵住那浸泡在水中的蜜穴根外,整个身体都攀了上去,容不得女子又半点儿挣扎。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啊!啊嗯……”曲镜珏的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抗,女人便手脚并用地微力一挑那穿环的奶头与敏感的鲍蕾,立刻就令她惊惶的呼叫变成了娇羞欲滴的呻吟。曲镜珏条件反射地紧搂住对方的后背,情不自禁地挺挺腰身,将粉透的穴口在女人的膝盖上蹭了两下。随后又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赶紧涨红着脸难堪地别过头,在喘息间却又被女人温热的银齿突然咬住了耳帘。轻柔的哈气声刺得曲镜珏耳蜗发痒,后颈更是一阵酥麻导遍了全身,令她面色绯红地轻喘几下,身体一下软在了浴桶中再也无力挣扎。
“镜珏妹妹,舒服嘛?”
温柔又动人的嗓音顺着那余热风韵的气息传入耳中,瞬间就将曲镜珏本就劳累的心神给瓦解得干干净净。她忍不住轻声应道:“舒服……啊嗯……呜……絮如你……你不会也,也想和那些男人一样……”
芪絮如伸长舌头,抵住女子那沾满浴水的耳洼轻轻一转,又将那断续的询问在娇吟中给打断。她的手掌包住了对方微微发颤的玉团,食指中指蜻蜓点水般地研磨在挺立的玉珠上,大腿进一步压住了曲镜珏的素股,仿佛老练的捕食者正在玩弄到手的猎物。她坏笑着用下巴拌过了曲镜珏的脑袋,强迫她游离羞涩的眼睛对上自己火热的目光,顿了片刻,再度强势地吻了上去,将懵懂又完全不知所措的女子,除了半截脑袋外完全压进了温暖的浴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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