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话 被中毒痴女给上了也要树立前辈的气度(2/2)
面对这样喋喋不休的进攻,曲镜珏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下体那无比激荡的刺激令她意识几乎化成了浆糊,求欢的愉悦之情完全表现在了自己渐行崩坏的面庞上,她被动地吐着舌头,含住了女人研磨不断的蜜穴,渴望从那儿得到几分新鲜的空气来缓解窒息带来的昏厥感。但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引来女人更欢愉的浪叫,接踵而至的便是加倍卖力的挑逗自己的敏感。
“呃呃呃!!~~~呜呜呜噢噢噢噢!!!~~~~~停呜呜呜呜!!~~~~”
僵持了一会儿,躁动的女人无意地搂紧身下的女子,在欢愉中翻滚了两圈身体。曲镜珏叉开的下身重重撞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濒临极限的她哪里还受得了这般刺激?被女人的大腿夹得极度缺氧的头猛地一歪,周身如触电般疯狂地痉挛着,翻腾的洪流一鼓作气打开了再也压抑不住的闸口,噗嗤噗嗤地倾泻出了大股大股的白浊爱液涌进了对方的嘴中。
“噫噫呃呃呃!!!~~~~~噫呃呃呃呃呃!!!!!!!~~~~~~~”
“好棒!~更多的精华!喝……我要喝……要喝噢噢噢!!!~~~”
就在曲镜珏即将被刺激得再度昏死时,亢奋的女人似乎也走向了欢愉之巅,大叫的同时跟着将浊浪阴潮一股脑地排进了她的喉咙内。与此同时,一股莫名而起的灵力瞬间从咽喉传遍了女子的全身,令她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
奇……怪……我应该……没有吸她的修为……
神志不清的曲镜珏根本来不及多想,那源源不断的灵力却如雪中送炭的及时雨,帮她缓解着最后一根即将崩溃神经的压力,似乎连难受的窒息感都减轻了不少。晕头转向的女子本能地蠕动嘴唇,继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女人溢流不止的爱液,很快就感觉自己恢复了不少的力气。
她在……为我输送灵力和修为……?
直到这时,懵懂的曲镜珏才发现,这淫性女人的小腹下隐隐泛着妖艳的粉光,似诡异的心形花纹。因为最初她大半的身体都覆盖着厚实的精液,所以在篷车中女子并未发现这特殊的印记。曲镜珏费力地眨眨眼睛,又看到了女人的大腿根部也印有什么图案与文字,但是离得太近,完全看不清所视何物。
“啊啊……不够……还,还不够……好难受……还要更多,更多!……”
女人嘶哑的叫喊声响起时,曲镜珏似乎看到那小腹上的心形图案闪烁了好几下。容不得她将两者之间联系起来,女人就勾起双腿蛮横地锁住了她的胳膊,反挂在她后背一发狠将两人的身体又翻转了好几圈。
“噫噫噫!!!~你……松,松手噢噢噫噫噫噫!!!!~~~~”
胯下的蜜穴有一大半都磕进了凸起的石头中,曲镜珏鼓胀着上翻的眼睛又是给刺激得娇声连连。她现在头朝地被反弓地压住了身体,向后拉伸的上半身紧贴着人身高度的石块,一只完全给压变形的乳房给挤进了石缝内,早已挺拔变硬的乳头正好卡在了指甲大小的裂隙中。而依旧失心疯一般的女人则将浑身重量都压在了她颤抖的腰上,自己则后仰双腿抵死了石块背后的树干,将那水灵灵的爱巢蜜口贴在石块的棱角和石下女子的脑袋边上,大腿猛然发力朝着身下的女子狠狠顶来。
“呜噫噫噫噢噢噢!!!~~”
曲镜珏感觉自己的腰顿时像都被压断了一样,惨叫的同时,身体又被女人强行挤推着蜷曲了好几下。刺入小腹的凸起没入得更多,坚硬的石缝也想一双粗糙的手在猛掐自己的玉珠。刚刚清醒些的女子又被这一顶折腾得险些背气,余韵犹存的穴口像挤软糖般又被榨出了几滴淫汁阴液。她不得不伸出好不容易空出来的手托住了自己的腰腹,刚摆正了身子,又一下更迅猛的压撞马上从紧压自己的女人那儿传了过来。
“啊啊呃呃呃!!!!~~住手!住噫噫噫呃呃呃呃!!!~~~~”
“腰……要断呜呜呜呃呃呃呃!!!~~~
“快停下呀啊啊啊!!~呜噫!~呜呜噫噫噫!!~~~“
回应曲镜珏无助喊声的,是女人愈加卖力的耕耘和淫靡不止的呢喃。她神色狂热地将头又一次埋进了对方大大张开的粉嫩中,完全不在乎尖锐的石角会划伤自己的舌头,双臂似不疲倦地不断发力,将那蜜穴与凸起的石块摩擦得噗嗤直响。而女人抵死在棱角下的穴口同样在自己身体的运动中,如研磨豆浆的磨盘,不断渗出了芳香水亮的白莹,顺着石缝溅落在身下女子的脸上。
“好爽!~好棒……快,快让我喝到更多……更多!!~”
“你这淫妇呜呜呜!!!~停下……停噫噫噫!!~~~”
自然,不管曲镜珏如何叫喊,女人还是那般欲求不满地释放着自己的渴望,很快就将她又顶去了数次。激烈的冲撞声和淫乱的叫喊声甚至惊走了好些飞鸟,终于,女人自己也走向了新的顶峰,噫嚷着一屁股坐在了曲镜珏的身旁,闸门打开的洪潮精流又一次倾泻到了她通红的面颊上。
“呜呜!!~~呜咳……呜咳咳咳……”
曲镜珏被呛得连连咳嗽,却又在这高潮的爱液中感到了新鲜美味的灵力和精元。她自然来者不拒,喘息着将所有逸散出的能量吸了个一干二净,感到自己抽搐到麻木的身体渐渐又有了些正常的知觉,不禁疑惑不解地扬头看向了还在痉挛的女人。
为什么……她是不是……高潮起来,就会丢失自己的灵力……?
“啊啊啊……不够……没有……好疼啊啊啊……好难受呜呃呃呃……”
女人欢愉又痛苦的呻吟声打乱了曲镜珏的思路。这时候她又看到那心形图案闪烁得愈发明亮,皮表下似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涌动,将那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个小小的凸起,而女人的表情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歇斯底里。意识到了什么的曲镜珏刚想站起来细看究竟,却又被对方一把搂住了身子,不由分说地嘶嚎着翻了个身,相拥紧搂马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行欢……
……
夕阳渐下,霞光流淌。
火烧云暮,走禽跌宕。
几个时辰转瞬即逝,两名美人在疯狂的寻欢作乐中从树阴一路滚到了溪流附近,沿途洒下了一条曲折延绵的爱液小路。曲镜珏大叫着推开了身下的女人,终于在踉跄中站了起来。虽然足足折腾了几乎整个白天,但她现在却感觉恢复了不少,浑身的精气神比起早日的状态有之过而无不及。
“这淫女下面……果然是被什么东西给寄生了!”吸够了足以恢复大部分意识的灵力,曲镜珏总算有力气制住了依旧渴求之声不断的女人,压住她的四肢细细观察起来。女人扭曲崩坏到极限的五官已经渗出了偷着些许粉色的鲜血,小腹间的心形图案又变得复杂明亮了好几分,蠕动得愈发厉害。
这该如何是好……
再等下去,她可能命都保不住了!
焦急的曲镜珏望着抽搐哀嚎得越来越狠厉的女人,咬咬牙下了决心。巨大的镰刀自她身后浮现,缓缓飘到了那痉挛的小腹前。镰刀的女主人随即握紧镰刃,深吸一口气后将锋利的镰尖一下刺了进去,红中透粉的血液顿时涌了出来,也令女人痛苦地扭着身体尖叫不止,浑身上下汗如雨下。
“果然是有什么别的东西!”甚至都不用多加感应,曲镜珏就从镰尖的反馈察觉到了充裕的灵力。她不再犹豫,猛然催动本源镰刀开始不管不顾地吸收起来。女人发疯地哀嚎挣扎着,抽搐的小腹不停地起伏扭曲,整个身体肉眼可见地迅速失去了水分,变得逐渐干瘪起来。在这吸噬万物灵力的镰刀毫无道理可言的摄取下,女人的小腹很快就在一阵高亢的精潮中,冲出了两条几乎有三跟手指大小的虫子,在精潮中不停地扭动虫身翻滚摇晃着。
见状,曲镜珏立刻拔出了镰刀,将那锐利的镰尖精准地洞穿了两节虫身,又从它们的身体上感受到了充沛的灵力。她啧啧称奇地看了看将死的虫子,认不出这是何物,索性照单全收,将它们内体蕴涵的能量吸了个一干二净。容光焕发的女子舒服地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再看向自己的身体,那些淤青刮伤已完全消失不见,水灵的肌肤愈加地吹弹可破———她已经彻底地恢复了。
“稀奇,稀奇!世间竟还有这种贮存灵力的虫子?但这到底是……”曲镜珏疑惑地自言自语,突然想起还有个折腾了自己一整天的女人躺在地上,慌忙顾不得细思深索,伏身查看了起来。女人小腹间的刀口还在缓慢地溢流着鲜血,但她的神色总算放松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撕心裂肺无可救药了。
“水……呜呜水……”迷离的女人终于第一次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喊出了淫靡之词以外的东西,她的嘴唇已经变得干涸,像是几天没喝水了一样。曲镜珏自然知道这是自己造成的后果,但又没什么能帮忙的办法,只得将女人抱起来迅速跑到溪边,扶着她的身体倾向水中。
“你慢点儿喝———”
看着女人拼命吞咽着溪水,小腹的伤口又裂开了些,曲镜珏为难地抓耳挠腮。在她有限的记忆跟见识里,正常的急救知识压根不曾了解过丝毫,束手无策只能在对方咳嗽时轻拍她的后背,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再将其扶到了岸边的草地上躺下。“你还好么?有意识么?有没有什么我……呃,能帮忙的地方?”
气若游丝的女人呛了两口水,终于恢复了些神识。她紧蹙眉头捂着自己的小腹,茫然地看了看那血迹未干的伤口,又看了看扶着自己一脸无所适从的女子,再看了看四周:“这……这里是……?”
“荒郊野外,唉!一下子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你肚子里那奇怪的虫子我帮你取出来了。”发现对方还有清醒的意识,曲镜珏松了口气。“呃……就是取的方式大概有些……残暴?凶残?不不不……过分?对!稍微有些过分……”
女人闻言,瞪大眼睛再度看向自己的小腹,不可置信地又看向了她:“你!你把‘嗜精虫’给取出来了!?不……它们会,它们会害死你……”
“‘噬精虫’?呵,倒是个名副其实的学名。”曲镜珏舔舔舌头,将不远处的镰刀唤回手中,指指镰尖上完全干瘪的虫身,冲着瞠目结舌的女子得意道:“多谢款待,人家还是第一次吃到灵力这么充裕的虫子———”
女人的表情已经震惊得无以加复:“你……不,仙子是如何轻松除去这淫虫的!?这虫子穿物于无形,一旦寄生于女性腹中,不完全成熟根本不会出来。又能避百毒,拒千术,乃是合欢宗对付忠贞女烈的专属蛊虫!你,你是如何……”
“啧啧……愚拙,愚拙!吹得那么神乎其神,说到底不还是活物?~”曲镜珏扬起眉毛咧嘴大笑,心底莫名地觉得畅快无比,好像已经把半日前,自己险些给秘药迷得神魂颠倒一事彻底忘记了。“只要是活物,都怕死。我吸干它们的灵力,它们畏惧,自会拼命摆脱寄生的巢穴。这也算得上魔宗之邪物么?不过尔尔~~”
女人愣了半晌,随即苦笑几声,摇头叹息道:“说的是啊……仙子大道至简,不识物却能迅速洞悉本质,奴家着实佩服……”
“喂!什么叫‘不识物’啊?你莫不是在挖苦人家?”
“———噗,仙子莫要误会。解欲之恩情,奴家无以为报。比起灵霄宗那些冠冕堂皇的恶毒男子,被仙子这般愿意听奴家三言两语的女修士吸掉修为,倒也是个好的归宿———”女人说着,便冲着一脸困惑的曲镜珏叉开双腿缓缓蹲下,双手抱头张开了微微发抖的手臂,将浑身的敏感点和那腿根的标识全都暴露在对方的眼前。“合欢宗炉鼎六四五九四四三号,愿将此身全部奉献给仙子。从今往后不论仙子……”
曲镜珏无语地打断了女人的话,连连摇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编号……听着!你折腾了我大半日,但念你是被毒虫所惑就算了!况且……我取虫时一样抽了不少你的修为,也不知道那伤口到底会怎么样……”
女人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仙子……不打算占有奴家的修为?奴家这般低贱的魔宗余孽,满脑子除了和交合发情外再无它能,也只有这身灵力可供仙子———”
“打住!打住!我算听出来了……感情你就是那些修士,在最近十几年反复提及的什么……合欢宗炉鼎?”曲镜珏想起了什么,突然捂着肚子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指着自己手中的镰刀,满脸骄傲。“‘魔宗余孽’?噗哈哈哈……姐姐挂这名儿早已百年有余,你这大淫女才活了多久?按仙盟那般指派命名的方式,你怕不是得叫我一声师姐呢哈哈哈……”
女人听得云里雾里,懵懂地沉思了半晌:“那个……仙子可否说得通透些?”
“哈哈哈……哎哟,等我想想,这应该从哪儿开始说起呢……”曲镜珏嬉笑着坐到地上,也不顾自己浑身精斑狼狈的模样。“唔,唔……百年前的‘仙魔大战’你可曾听过?”
“这自然是知道的,此段历史已被无数的说书人反复雕琢,相信早已家喻户晓。”
“哈,那就简单了。以一言蔽之:姐姐就是那时的‘魔’。比起你的合欢宗,那可早得太多了!~”不知为何,曲镜珏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诡异的自豪,仿佛是在证明自己是什么资深履历的隐世奇人一样。
这下女人算是听明白了,张着嘴巴满脸诧异。“仙子,竟已历百年岁月遗留至今!?那,那为何要从那些灵霄宗的修士手中救下奴家?”
“瞧,你我宗源虽不相同,但都是被仙盟定义的魔宗之人。偶遇即是缘分,再者说就算没这关系,救下一个被注毒玷污的女人需要其他理由么?要不是他们光天化日,就把那祸害世人的秘药使用得大张旗鼓,我跟漠雪也不会……”
曲镜珏突然停了下来,沉默片刻,噌地爬起身子,满脸焦急地在附近来来回回跑了起来,倒把地上的女人唬得不轻。
“完蛋了!!!漠雪!!~”
“漠雪妹妹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