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话 理论与实践肉便器的羞耻度为何如此不同(2/2)
“这是什么妖兽修成的人形?身体也修得太靓了!”
“可惜道长不让撕掉她胯下那道符!最爽的地方爽不到啊!”
“行了吧你!有肉吃还挑位置——”
“快别刷了!道长只跟着咱走五十多里地就要分道,你们赶紧的!”
……
“五十里地!!!”曲镜珏粗略地估计了一下这在她看来蜗牛般的行进速度,顾不得那毛刷将自己弄的浑身瘙痒难耐,尖声大叫起来。“不要!!!我岂不是得被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折腾一整天么!!!”
……
“哟,这女妖醒过来了!”
“哈哈,你们看她给吓成啥样了?喂,她下面是不是在哆嗦啊?”
“哦哟,这女妖该不是直接给吓高潮了吧哈哈哈!”
“刷毛的,别瞅着了,快上啊!!”
容不得曲镜珏再出声,最近的一个劳工丢掉毛刷,眼疾手快地站住了最佳位置,拍着她被清洗得白皙嫩滑的屁股就提枪上阵一蹴而就。满面羞惭的女子酥声哀嚎,立刻就被另一人捧住脑袋一枪捅进了红唇白齿中。而最后一人大骂着两人猴精神速,在哄笑中侧身扳了扳女子的上身,斜着腰拽住她那对吹弹可破的玉乳,将自己的器活塞到中间一边搓揉一边用力摩擦起来。
“呜呜!!呃呃呜呜呜!!!”
曲镜珏的心理防线连小半柱香时间不到就被彻底瓦解,浑身的敏感点上传来的巨大快感激得她如坠深渊不能呼吸。挺翘的后臀开始下意识地迎合抽插的命根,进一步开阔着自己的肠道,娇羞欲滴的双乳在搓揉中变得愈发水嫩,口中那如蛇似蛟的舌头也不自觉地裹紧了腥臭的分身。欲火焚身的女子不停用指甲擦挂着木梁,布条下的眼睛早就变得一片昏暗。
不要……被这么多人看着,被这么多低贱的凡人给看到我这淫乱的模样……
停下来啊……为什么身体还在迎合他们……
好……好舒服……但是他们……
又要高潮了……又要不行了……肚子……
“呜呜呜呜呜!!!”几个男人大叫着送出了自己的精华,脑子乱成浆糊的女子却已在欢呼声中又丢了两次。小腹内满满都是自己的爱蜜潮汁,被呛住的香唇拼命地咳嗽喘息,后庭那大开大合的花芯也似产乳的奶牛,稍加挤压便能吞吐出滚烫的白浊。围观的劳工们纷纷吹着口哨拍手欢呼,吆喝着箱中的三人赶紧出来。
“快点儿,快点儿!大伙还排队呢!”
“这妞儿可太骚了,抖得这么厉害———”
“会不会给道长玩坏掉了?”
“想啥呢!妖兽,妖兽是这么容易坏的么!”
曲镜珏挣扎着抬起头,有气无力地喊道:“滚开……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凡人,我……呜呃!!”
一根粗壮的马鞭清脆地打在了她的美乳上,立刻惊起了女子的娇叫。距离最近的一个马夫争先恐后地挤进车厢里,冲着她的胸又是一鞭。曲镜珏疼得娇声连连,更是被羞辱得疯狂扭动着身体。“混蛋!竟敢打……呜噫噫!!这抽打牲口的鞭子,也敢呃噫噫!!……住手!住啊噫噫!~~”
又一个挤上来的男人卡住了女子的脖颈,顺手抢过马夫手中的鞭子就用它将她的咽喉与木梁绑在了一起。曲镜珏难受地高昂着头,被男人一拉手中的死结,立刻就眩晕地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痉挛的下身又在马夫的几巴掌中猛地收缩,再度直接泻火,惹得四下劳工继续大笑起来。
“这妞儿又高潮了吧!?”
“哈哈哈哈,怕不真是什么母猪成的精吧?”
“被一勒喉就又忍不住了,真是欲求不满啊哈哈哈!”
……
又,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好难受,快呼吸不了了……
不要再来了……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啊噫噫!!好……大呜噫噫噫!~”马夫腰间的巨大器活刺激得曲镜珏直吐舌,在涌泉奔流的羞辱感中彻底崩溃,再没力气去幻想如何惩治这些令她难堪至极的凡人。前身的男子此刻也不依不饶地将自己的武器送进了女子大张的嘴中,扯着她喉咙上的死结就这么翻云覆雨起来。
好棒……不,不对……
呜呜……我是不是真的……跟那些幻境一样……
坏掉了……呜呜好棒……
不行了,我在想……想什么……
好痒……又想要……为什么,这么快就……
不行了呀呀呀呀呀!!!!!~~~~~~
……
夕阳西下,晚风拂凉。
饕餮佳肴,皆尝尽享。
“停车!停车!”熊岚踱步分开津津乐道的劳工来到货车跟前,吆喝着最后两名男子神色愉悦地下来。车厢内的曲镜珏浑身的污垢牙印,条条鞭痕上挂满了浓厚的精斑,脸上遮住眼睛的布条也不知在何时被拿掉,却被更浓密浑浊的浊液粘的完全睁不开。修长的青丝也被污浊的粘精沾在了一起,搭在她还在抽搐不止的背上。原本精致的小腹现在如同身怀六甲般鼓胀了好些圈,胯下那布满浊液的镇妖符像是贴在一支气球吹口处一般摇摇欲坠。
“靠,这女妖兽是自己高潮得把自己灌满了么?”熊岚啧啧称奇地拂手踏上车厢,将女子四肢的绳索给松开,冲车下的众人拱手笑道:“多谢诸位捎了一日的行程,还将熊某招待得如此周到。既如此,临近分别,熊某再请大家看一处好戏。”
“呜呃,呜呃……”咳出了一口腥臭的精汁,曲镜珏晕乎地勉强抬起了眼皮,却看到硕壮的男人将自己的双腿卡在了车厢两端,口中念咒呲啦一声撕开了自己小腹上的镇妖符。她突然意识到了对方要做什么,昏沉的意识猛然间惊醒,哑声尖叫道:“不!住手!你这修……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哎哎啊啊!!!!!!!!~~~~~~~~~~”
熊岚一脚踩在了女子那隆起的小腹上。曲镜珏在发疯的尖叫中高高弓起了身体,那储蓄了不知道多少波的欢愉之潮如垮堤的洪流朝着车下倾泻而出,像花洒般溅起了壮观的喷泉。男人随即俯身,在一片叫好中抠住了女子根本抑止不住的喷口,不断挤压着小腹调整着娇嫩的方向,宛如作画忘我的艺师身临其境,墨笔飞扬。
“噫噫噫噫啊啊啊!!!!!~~~停呜呜啊啊啊啊!!!!~~~~住手噫噫噫!!!!~~~~”
曲镜珏翻着已不见眼珠的目敛放声浪叫着,感觉经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才终于挤空了下身所有的污浊。泪眼婆娑的她在一众劳工大呼叫绝的惊叹声中被熊岚扯过脑袋,扳开眼睛强行看向了马车下。只见眼前的一大片沙土被她自己喷出的潮汁侵染,歪歪扭扭地看出了一个‘淫’字,在这个完全由浊液组成的字旁边,勉强可见的‘女’字还差最后一笔。
“哈哈哈哈,道长好兴致!好兴致啊!”
“竟用这妖女自己的脏水浇出了字!她是高潮了多少次啊哈哈哈!”
“可惜最后一笔连不上了,早知道先前咱们应该再多卖点儿力啊哈哈哈……”
听着耳边这些淫靡不堪的话,曲镜珏再也忍不住,方才清醒的意识又被狠狠掐断。在羞愧难当的绝望中,身心
俱疲的女子崩溃地哭出了声,随即在微弱的啜泣中再度失去了神识,一头栽倒在了马车下……
……
“娘的,下次什么时候还能碰到这般好事儿?”
“做你的梦去吧,你还指望天天都能有哪个修士绑个美女在这种地方等你么?”
“那倒也不见得,我跟你们说,最近咱们中原动静可大着呢。”
“没错没错,就前些日子,阳溪城水灾那次,你们知道么?”
“对呀,我当时就在场呢!我跟你们说……”
夜色中,前行的商队依旧在促促而谈,所有人都还念念不忘着白天的奇事,兴奋得根本不像是在走夜路。但殿后的一名镖师,却突然注意到了身后漆黑的官道似有动静,连忙高声招呼众人停下,以防万一严正以待。
“什么人!?”
“诸位莫要惊慌!”官道的拐角住,一位衣着得体的小伙子踏着尘土快步现身,冲着大伙拱手道:“在下白烽,乃太虚殿一修士。斗胆向各位英雄打听件事———”
见又是修道人,镖师的态度自然也缓和了许多。领头人礼貌地拱手回应,朗声问道:“白公子独身夜行,有何赐教?”
“是这样:诸位可是一路顺着这官道前行至此的?”
“正是。不知……”
“哦,白烽只是想打听。诸位一路行来,可曾见一壮汉,解押一赤体女子行于此路上?”
商队的人面面相觑,但因白烽口气真诚,一时也不好随口应付。领头的镖师点头道:“确有此人,我等还邀他共行过一段路。”
“那他们现在在哪儿?”白烽着急地追问道。
“旁晚的时候,他与我等同路走尽,便分道扬镳往西的一处山道去了。”
年轻的修士听罢,睁大眼睛回头看了看西边,狠狠地一跺脚:“我就知道!这家伙果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回什么太虚殿宗门……他真的就是……”
“白公子?”
白烽咬牙狠摇了几下脑袋,冲着众人再度拱手。道声多谢,立刻马不停蹄地转身,在大家疑惑不解的神色中朝着来时的路飞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