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话 稍一松懈就被无惨的感觉不想再来第二次了(2/2)
什么凶兽泛滥……
我为什么非要……拿镰刀帮忙挡水……
明明好不容易……才获得了灵智……
……
曲镜珏瘫软着身体,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恍惚间,她觉得自己的头发被拽住。清艳的女子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发现自己已身在城郊外的荒地上,她想看清眼前的东西,但后腰又被什么人给踩了一脚,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诸位,诸位……老夫道行浅显,无力为大家平息洪水,此番唯有尽心尽力,为给位抓住这为虎作伥的镰妖———此番灾难,她在其中推波助澜,实乃凶残无道…”
曲镜珏顿时气结,扬头想要出声辩解, 但她突然感觉敏感的下身被什么异物狠狠地进入,直挺挺地灌满了整个小腹,不由得瞪大眼睛紧咬着牙龈一声娇叫,身上的力气又被抽走了几分。
“大家看好了,这镰妖惧怕我等精壮男子的精气,仙伯年老,将她擒住已是倾尽全力。这之后,就得靠我等共同出力制服这祸害苍生的妖邪之物了!”女子身后,乔觞双眼放光地紧搂着她的腰,将下身再度狠狠向前一顶。曲镜珏只感到小腹一阵猛烈的刺激,身体更是一股强烈的燥热传出,她忍不住身子一软,双手撑地尖叫道:“不要!你这贼…呜呜!……”
男人却不容得她再言语,朝着女子的屁股用力拍了两下。曲镜珏软声呻吟着,双腿撑不住朝内跪趴在地。她的后腰随即被蛮狠地抱起来,一下一下地被顶至极限,令她刚清醒的脑子很快又变得迷糊起来。
“停下……”
“你这混蛋!我明明……”
“啊噫!噫噫!……”
糟糕了……身体里还有残留的虫煙火,这淫贼这样……
“好烫!噫噫好疼呜呜呜!……”
我的镰刀……只要,只要能用刀在他身上划出伤口……
乔觞在激烈地运动中,突然朝着女子的小腹又补上了一拳。曲镜珏吐着舌头一阵剧烈的痉挛,终于连手都失去了力气彻底趴在了地上。小腹撞击的强烈刺激不断扰乱着她残存的理智,在男人的一番最后的猛攻中,女子高翻着眼皮一阵痛苦地浪叫,周身逸散出几丝清淡的紫气,倒在地上不停抽搐起来。
“你们!就这么对她施以暴行,说她祸害百姓,可有证据!?”在巨大的畅快和灼烧的痛苦感中,曲镜珏朦胧的地看到围观的一群百姓中,一个精壮的小伙子挺身而出大声质疑道。她费力地抬起头,隔着眼泪看到那个有点儿眼熟的身影———分明就是前日她好生慰劳的那个年轻的船夫。
“这位小兄弟,切勿被她的外表所欺骗。”白须老人像是早有准备一般拿起了一块布袋,朝着指点的百姓微微一抖。曲镜珏的瞳孔随着那略显刺眼的光芒再次放大,分明看到跟前的泥地上多了好些具了无生机的遗骸。
不……这些村民,大夫……还有松儿的娘……
那个人,是方才的店主……还有他身边的伙计都……
“呜噫噫!”
乔觞将自己的武器从女子鼓胀的花蕾间拔了出来,指着遗骸上散发的紫色烟尘大声道:“众乡亲们!看看那些紫色的烟气,分明就是这镰妖乘势作乱,借洪灾之变故吸取我们的精气生命!但在仙伯奇火的压制下,我们侵犯她的精力便会反噬她的力量!乡亲们,无需再犹豫了!随我一起惩治这镰妖,为死去的同胞们报仇!”
这可恶至极的老头!对那些村民见死不救,还撒下这弥天大谎妖言惑众!
我……我……
“呜呜!”
曲镜珏感觉自己被猛推了一下,摔倒的她还未做出反应,身体就被两个壮汉架了起来。一个中年男人踩住她的玉足,冲着那尚在收张的蕾心鱼贯而入,立刻就引起了女子几声痛苦地娇吟。
“我说那日夜晚被她蛊惑,第二日起来下身变作痛了好几日!原来她竟是个专门蛊惑世间的妖物!”中年男人恨声道,曲镜珏听出,他就是数日前自己在小蓬船内好生逗弄的其中一个船夫。
不……松儿呢……我没看到他……他难道也……
“噫噫!不要……住手啊啊啊!……”筋疲力尽的女子喊叫的嘴也被另一个高大的汉子给堵住,两人死死拽着她的双手和脖颈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前后夹击。曲镜珏无助地耸搭着身体,浑身逸散的紫气愈发强烈,她的下体开始抑制不住地在抽插中渗出了阵阵涓流,脑子里如有一团浆糊在搜刮着她的理智。
好疼……好烫……
原来,原来被强行灌入身体的感觉……居然是这般……
“呜呜!呜呜呜呜!~”
“哈噫……停下……停下噫噫噫噫!!~”
我……一路在幻境中,模拟着男欢女爱的幻象……
真正尝到这滋味,却是这么得……
“呜呜噫噫噫!!!!”随着两名大汉走向欢愉的高潮,曲镜珏也吐着舌头神志不清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她无力地抱着壮汉的腿,身体内尚未彻底取出的一点虫煙火苗刺激着浑身的经脉,令她发挥不出半点儿灵力和法力。看着这般艳色诱人的场景,其他的围观者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摩拳擦掌地蜂拥上来。
“我的家都被这洪水冲烂掉了!你居然还拿我们当食物!”一个屠户模样的高大男人冲着地上的女子发泄地踢了一脚,曲镜珏哀叫着捂住肚子,却被他倒拽着修长的双腿给提了起来。男人撩开布衣,扳开湿润肿胀的蜜口用力挺入,精致的肉壁顿时紧紧包裹住他挺立的凶器,这也更加激发了他的兽性:“老子今天也算是干过妖物的人了!喝!”
曲镜珏甚至都没法分出精神组织语音,就被男人银龙般的搅动之势冲击得眼冒金星。她头点着地,抬起软哒哒的双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抓扯着,却又被人扯着沾满尘土的长发拽起了上半身。神志不清的女子感觉后脑一阵生疼,双腿间的攻势尚未停息,脖颈便被一双钳子般的手紧紧卡住。她鼓胀着眼睛难受地张嘴哀嚎,立刻就被粗大的器活塞满了食道。
“呜呜……呜呜!~呜……”
喘不过气了……
好疼……那余火……余火被他们一折腾……又在身体里烧起来了……
好烫……好烫啊……
“嘿,这妖女的身子怎么这么热?”十几分钟后,屠户一脸畅快地收剑回鞘,看着那不断收缩向外溢出精泉的花芯疑惑地自言自语。但他很快就被另外两个迫不及待的男人推到了一边,两人一上一下地撬开女子紧扣脚趾的玉足,将自己的枪头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她的下身后庭。曲镜珏的身体又是痉挛连连,悬空的腰间又坐上了一个瘦高的男子。男子在她那对挺拔的美乳上胡乱抹横了几把,抓住那酥胸探向了自己的分身,仿佛要她全身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没有休息的余地。“哈!这妖女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咱们继续,让她也尝尝受人摆布的滋味儿!”
受人摆布……早就尝够了……
“呜呜……呜噫噫……呜噫噫……”
不要……不要再来了……
不行了……脑子……脑子都要被……
“呜呜呜!!!~~”随着又一次剧烈的抽搐,曲镜珏带着满嘴的精华一偏头,伸着舌头一下磕在地上失去了知觉。几个正在她身上翻云覆雨的男人吓了一跳,正欲停手,旁边的白须老人却微笑着冲他们摆手道:“诸位不必惊慌,这镰妖只是装作身残体弱的模样诱使你们停下来,请大家不必手下留情,继续做该做之事……”
“她都已经这副模样了!什么叫该做之事?!”突然,又是那位年轻的船夫发了声。小伙子挣扎着挤开围观叫好的人群,指着老人恨声道:“城中洪水未退,你却在这儿让我们对着一个女子做这种龌蹉的事儿!这算是什么修士该做的事儿么!?”
一旁的乔觞不耐烦地一把扯住了小伙的衣领:“小子,你再说一遍?”
“放下他,不得无礼。”白须老人连忙阻止道,腾手从怀中掏出了那枚瓶子:“看来这位小伙子是狠不下心,这镰妖将自己装扮得如此天仙靓丽,也难怪会有质疑之声。既然如此,请诸位稍事片刻,老夫让尔等看看她的本质———”
老人分开众人,不紧不慢地托起瓶子念起了不知名的咒语。很快,昏迷的女子就再次神色痛苦地清醒过来。一条条通红的虫豸浮现在她的身体上,仿佛燃铁烧肉一般呲啦作响。女子的手指深深地扣进了泥土中,原本美艳的脸颊也因为灼烧的疼痛变得扭曲狰狞。
“这些虫子,便是大家刚才的阳气对她反噬形成的火焰。诸位试想,若非妖邪之物,怎能孕育出这等诡异的火焰?老夫只盼早早将此妖邪之辈绳之以法,若是大伙用足够的阳气继续注入她的身体,便能在此将她一举抹去。”
“好!我们听老神仙的话,干死这妖女!”
“老神仙法力无边,大家就别犹豫了,继续惩治这妖女吧!”
年轻的船夫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最先对女子施暴中年男人拉到了人群后。剩下的精壮百姓们很快便重新将奄奄一息的女子压在了身下,继续对着她的身体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势。
松儿……臭小子……
我……
“……呜……呜呃呃……呃呃噫噫噫……”
停不……下来了……
又要……又要……’
好快……好烫……好难受……
……
“各位!各位!快看,这洪水褪去了!洪水褪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迸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大叫声。众人纷纷停了下来,他们身下的女子痉挛着倒在了泥泞中,上翻的眼皮再也看不到眼珠中的光亮。但百姓们全都被阳溪城内的光景吸引了注意,没有人再关心脚下那妖女是否还有意识,是否还该继续对她做什么。
他们只看到了原本涌潮的浪花慢慢地消失,他们只看到了那被淹没的条条街道重新浮现出应有的样子。
他们只看到了他们原本的家。
“大家,回去吧!看看我们的家,我们的城到底怎么样了!”
不知是谁率先开了口,蜂拥的人群迅速地响应了这番话。找回了目标的百姓们高喊着涌向了阳溪城内,留给地上连呻吟之声都发不出的女子,只有一地脏乱的精斑和她身上的好几只土色的脚印。
“仙伯,这城中……难道还有什么高人坐镇,竟这么快就将这水兽平息掉了?”乔觞望着这些回去的百姓,转身将晾在一边的那柄巨大的镰刀扛起来,转身疑惑地问道。
白须老人轻轻摇摇头,将手中的布袋打开,微微抖手后,从布袋里倒出了好几个熟睡的小孩。他轻点了一下人数,再次张开布袋将他们吸回去,又将它递给了男人一并拿好:“加上和她斗法后,在医馆抓住的这孩子,人数就够了……阳溪城有无高人除恶,与我等无关———回你的山寨去吧,乔大当家。”
“不敢,仙伯请———敢问仙伯,这应作之事儿乔某已是尽力完成了,不知……”
“乔大当家只管随我安心回寨。有了她和这些孩子……老夫许你十日之内,练成金丹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