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话 对穷追不舍的修士只能全部吸得一干二净啦(2/2)
闻言,陈鹰的神色总算有了些变化。他稍稍将束缚的印术卸去了几分道力,俯身将女子扶了起来:“灵器认主,可不光嘴上说说便成…但我一路行来,未曾在镰刀上感应出什么。”
“废话,我既能化形,便已是活物。灵根自然早已在这具身体内,你就是将整把刀摸尽又能察觉出啥?”女子翻了个白眼,没声好气地说道。“想要融合我的灵根,当然得用你们人类的方法了。”
“……你在耍我么?姓陆的跟他带队的人全被你吸成了那般模样,你还敢让哄骗我对你做同样的事儿。”
“哎呀,要是有直接炼化我原型的办法,百年以前人家落入你们太虚殿那会儿可就该消失了,哪还轮得到你?你就好好感恩戴德自己几世修来的福分吧……还是说,你真的整日沉醉于研究攀权夺位,压根没行过男欢女爱之事?”
这句话显然对男人有着极大的杀伤力,但陈鹰似也不恼。他冷哼着拂袖起身,从怀中摸出了一香一瓶,将那瓶口打开递给女子道:“用不着激我,忘了你方才自己的话么:我现在,比谁都狠辣独断———喝光它。”
女子犹豫地接过了瓶子:“这是何物?”可陈鹰没有回答,只是自己点燃了那柱熏香立在旁边,沉默地盯着她。女子无奈叹了口气,咬咬嘴唇将瓶中液体喝了个精光。还未等她再度开口,一阵恍惚的快感就涌上了心头。“哈…我,我感觉…好热…”
“合欢宗的练鼎秘药:说实话我心痛得紧,这东西现在想再弄到手的路子可越来越少了。”陈鹰张目四望,在熏香满开时已屏息不语,回应女子的话也是如之前一般传音而答。“既然你说要以人智之身待你,那便在这柱香的时间里试上一试。好好感受吧,油嘴滑舌的‘映灵镜’。”
女子身上的金丝已不知在何时脱落,她捂着胸脯跟小腹踉跄地想要站起来,却又娇叫着跌倒在地。那对高耸的玉珠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声悄然挺立,紧夹的腿间已变得粘滑,白皙的身体出了刚勒出的血痕,此刻已是通体透红汗香淋淋,哪里还有之前那副气势。
“合欢宗…是,是…啊啊,好热…好痒…噫噫…这到底…呃噫噫……”
随着她凌乱的呻吟声,山头的草丛内泛起了星星闪光———那些被熏香吸引而来的虎豹豺狼接二连三地从中踱步儿来。没有争斗,也没有嘶吼,它们只是不约而同地来到女子的身边,粗声粗气地伸出健硕的舌头舔舐着那具绝美的玉体。
“不,不要…哈,哈噫…哈噫…”很快,那些动物的舌头就让女子失去了心神。她欢悦又急促地抚摸着围紧自己的众多凶兽,芊芊玉手不断游走在它们已暴起的利器间,黑亮的双目满是渴求之态。“好痒…快,快给我…噫…呜噫…受不了了!…快给我!…”
话音未落,最近的一条花斑大虫已经顶开了女子的双腿,顺着那已开始泛滥的水帘洞一蹴而下,直接将她的肚子顶得浑圆鼓胀。女子仰头大叫,刚张开的嘴巴却瞬间塞入了两只狼的身具。与此同时,她被顶起的翘臀下也缩进了灵敏的豹,急不可耐地占领了她紧致的后庭。而剩下的数只豺,则趴伏在她紧绷的四肢上,争先恐后地咬着她的香乳狠吸起来。
一时间,香艳的玉体成为了群兽争抢的佳肴。女子哪里受得了这般周身侵犯的刺激,痉挛着身体呜声连连,很快就如之前在庙中一样崩坏起来。
“看啊,这镰刀上已经半点儿紫气都没溢出了———看来你完全没功夫再使什么蛊惑人心的术式了吧?”陈鹰平静地转到正面,蹲下身子看着女子那直往上翻的眼皮,传音讽刺道。“终究不过是把刚开灵智的死物,任你为利器之时再狠厉,化形之后不也堕落得如此之快?可笑还如圣人一般随意定夺人之本性…为何不先映映自己这般模样是不是也是你的本性呢?”
男人扭头瞧了瞧那截还未烧至一半的熏香,饶有兴趣地就这样坐下欣赏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更多的一些动物出现在了女子的身体四周。刚刚潮吹的下体立刻又被巨大的根具涨满,扭动的脖颈也缠上了不断收缩搅动的花蛇蛇身,隆起的肚皮上爬满了舔嗅的地鼠,就连鼻间唯一的空隙也被几只黄鼠狼给堵住。女子的身体已完全淹没在一片嘈杂的动物群中,渐渐地被裹成了一团球形,在愈加剧烈的抽搐中不断地在熏香周边翻滚着,扭动着……
终于,远处的夜空已泛起了鱼肚白,山下那土庙炼狱般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陈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看着那熏香最后的一丝火苗完全熄灭。他面前的那颗由各类动物组成的肉团立刻散开,迅速又机械地远离了山头,只留下了早已瘫软在地,浑身布满白浊吐舌瞪眼的女子,她的眼中分明再没有了半点儿灵性,只剩下了情欲迷乱的欲望之色
“好棒……呃噫,啊啊……好棒……还要……我还要……呜噫……”
看着花枝招展满脸崩坏的女子,陈鹰咧嘴来到了立在一边的镰刀前,双手结印又是一刀金光射向刀柄。
“噫噫噫噫噫噫!!!”女子的身上顿时闪起了劈啪作响的金色电光,将她本就翻白的眼帘电得再也看不到眼珠。翘乳娇腹如打开了泄洪的提口般喷出了夸张的精泉乳液,女子紧扣着四肢不断在地上扭动浪叫着,很快就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
“难怪仙盟要合力围剿合欢宗。连你这化形之物都撑不住一柱香的理智,日后他若继续壮大,天下早晚会被这群疯子给控制。”陈鹰啧啧称奇着,最后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拇指大小的药丸,将它服入自己口中。他随即松手卸去了道力,掀开道袍露出了健硕的身体。“好了,枉我耐着性子等到现在,看来真是过度高估你这妖器了———夸夸其谈,不过如此。”
“哈……哈噫……给……我……我噫……”随着药丸下肚,地上的女子立刻就有了反应。她咧嘴痴笑着歪歪扭扭地爬起身体,慢慢挪到了陈鹰脚下,像昨晚那些被她蛊惑疯癫的老头一样趴住了男人的脚,满眼乞求地望着她:“还……要……更多……呜呜……痒……痒……”
“啧……说我不懂男欢女爱之事,现在就让你试试我的本事!”陈鹰邪笑着大喝一声,也不在乎女子身上的满身污垢,倒拽起那双颤抖的长腿,亮出他挺拔的剑锋,将全身的精气环绕在上一下直捣黄龙。女子头枕地一阵痴癫的浪叫,肉壁的水帘洞将男人的分身死死地锁住。只这一下,陈鹰便觉得一股真气融进了他的身体,仿佛周身的经脉都被冲击得舒张暴涨。“哈哈哈,果然是奇珍异能!你这妖器,放着这大好灵根却不会炼化,真是暴殄天物!你们这些魂器,就该乖乖地被炼化,作为我们晋级的养料!”
“呃噫!呃噫!主人……说的是噫噫噫……”女子伸着舌头癫笑地回应着,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痉挛着泛滥出精白的粘液,似乎思绪早已不属于自己。“人家……此后……噫噫!自当……全力辅佐主人……啊啊啊噫噫噫噫……为主人开山斩路……噫噫噫绝无二心!!……”
感受着那不断涌入身体的精纯气息,陈鹰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不停地冲撞着女子的身体,眼中闪过了沧海桑田。恍惚间,一些画面映射在了他的脑海中:高山流水,穹玉道观,他仿佛已置身天地之上。放眼脚下,人群窜动,卑服屈膝,皆是妒羡之色,再无触及他境界的可能。
……
“陈鹰此次晋阶金丹,乃师傅师伯们倾心教导所致,此后定当不辱此身份,再造修为!”
……
“太师伯临死,扔倾尽全力对抗妖邪之辈,实乃我太虚殿之楷模,仙盟之荣幸!陈鹰既已破关为元婴之体,自当奋师伯之遗志,定将这霍乱世间的邪教铲除!”
……
“天下修士,皆受坠仙楼蛊惑!心向情欲,无心修炼!此等妖众之教,与当初合欢宗又有何异?!陈毅既已为仙盟盟主,又已突破悟道成为羽化之身,自当亲点良将异士,为众道友铲除此至邪教派!”
……
“———啧啧啧啧,美味,美味!”夜色朦胧的土庙中,那片尸骸之旁的墙边,一丝不挂的女子舔着嘴角银铃地笑着,仿佛正在品尝一盘绝世佳肴般回味无穷。“大半个晚上了,倒是享用了一道不一样的菜品。”
在嬉笑的女子前,一个浑身青经暴露的老人,正神色癫狂地拽着一把巨大的镰刀不停耸动着下身。他的命根早就被镰刃给割断,却还无知无觉地高声大叫着道义正言,比起之前那些嶙峋之徒由过而及。
“世间人皆以情欲为主,如你等修士亦有不少视道为命。你到好,迷权胜过欲火修为……不过倒是让人家吃了个新鲜,也算锦上添花,记你一功罢。”女子自言自语着,蹲下身子翻看着身下,一大堆从这些尸骸间搜出的物品,拿起一本名册细细端详起来。
“嗯……‘珏’这个字不错,正像人家这般依镰之身!好,加上前半夜想出来的‘曲’字跟‘镜’字———曲、镜、珏?曲镜珏!甚好!甚好!”女子开心地说道,重新抬起头来。在她的那双眼帘间,天地奇景皆一闪而过:那是这几十具尸骸归去之时所视的一切。渐渐地,那森罗画卷于她目中融合,旋转,按天地之理简化,统一,合并为闪烁的八个两点。女子再度眨眼时,那些亮点映入她的心神,再度化繁为简成四道闪光镶嵌进眼眶内。
“好啦!天也快亮了,还是收功开溜吧。要是这鹰老头儿的什么太师伯真来此地,想来也不是我能应付得了的……”女子含笑起身,灵动的眼中也卸去了四道闪光,最终定格为半阴半阳的两颗眼珠,不再有任何异象变换。
她抬手在自己的喉前轻轻一划,疯癫老人跟前的镰刀便凭空割下了他的脑袋,将最后一个面露痴喜之色的修士送归升天。女子又伸手接住了飞向自己的镰刀,从镰柄上一划,几条淡紫色的丝带轻柔地缠住了自己赤露的身体,其中一条稍短的则化为一面眼罩,遮住了她那双映艳着太极图案的双目。随即,整柄镰刀化为一抹紫气消散不见,而那散开的雾烟则盖在了她玲珑的身体上,变成了一件宽松的黑色袍衣。
女子将一地的杂物整理了部分包好,转身进了土庙。她推开一扇破门,探头看看屋内———残破的墙角边是几张简陋的木椅搭成的床,铺上一个年幼的瘦小男孩正咂着嘴笑吟吟地打着鼾。虽然这会儿蒙着眼罩,女子却冲着男孩也微微咧嘴轻笑,走过去将他轻柔地抱起,随即脚踏土墙腾空而起,在一片鱼肚白的朝霞中飞离了这座腥臭死寂的土庙。
万物有灵,心应本敛。这一路行来,能人异士倒是见了不少,但反倒个个都不如这荒坡土庙般入定从容———
“姐,姐姐……”松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已大亮。他连忙探起头,却发现自己正躺在黑袍女子的怀中。“姐姐又不吭声叫松儿起床!松儿明明说过自己能走!”
女子闻言低头,冲着嘟嘴的男孩一笑,停下脚步将他放在了地上:“姐姐可叫了你好几声了。你倒好,自己不醒,现在反倒怪起姐姐来了———又梦见你娘了吧?”
松儿听罢,高兴地拍手道:“姐姐好聪明!松儿就是梦见娘了!呃不对……梦见娘了也应该要醒过来,不能每次都让姐姐抱着赶路……”他说完,看着掩嘴轻笑的女子,又瞄了瞄脚下的黄土。“姐姐,你的脚真的不疼嘛?就这么光着脚丫踩在石头上,松儿穿着布鞋都觉得疼。”
“那姐姐再抱你一段路?”
“那不行!加上松儿,姐姐一定会更疼的!对了,松儿把鞋给姐姐穿,这样姐姐就不疼了———”
“噗!你这小傻瓜,你的鞋小这么多,姐姐可穿不了。好了好了,忘了姐姐的话了么:姐姐可是仙女,仙女怎么会让自己的脚疼呢?你看姐姐不是蒙着眼,照样走得比松儿还稳么?”
小男孩抓着腮帮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那,仙女姐姐,你到底叫什么呀?难道仙女都只叫仙女,没有名字的嘛?”
“唔,这个嘛……”女子歪着头思索片刻,将手伸了出来。松儿乖巧地抓住了她的手,牵着她继续迎着温暖的阳光走了起来。
“姐姐叫曲镜珏,是只跟好孩子相处的仙女姐姐……可不能像那些拐卖你的叔叔那样,变成坏孩子哦。要是那样的话,姐姐就不能这样陪着松儿回阳溪城找你娘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