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博纯爱]爱与死之诗(全)向死而生,和拉普兰德慢慢发展感情直到结婚吧(1/2)
[拉博纯爱]爱与死之诗(全)向死而生,和拉普兰德慢慢发展感情直到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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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苍,让我得以写下这个故事。
这是与过去告别,在通向未来之前,人们所回顾的故事。
这是猛兽、恶灵和堕落者从良的故事。
这是爱和死共舞、生与血交织、命运以及旅者的故事。
这是……
这是一个名为[生命]的故事。
1
在久远的曾经,她对我来说或许只是素不相识的狼。
她于战场上飞舞,在月色下挥动刀锋,黑白灰这种不算明亮的色调反而是她绽放出的光明。人们不想深究她的过去,但是从她口中吐露出来的黑色笑话已经行为上体现出的教养和贵族特有礼仪的影子总是笼罩在人们的眼前,让同僚们看不清真正的她。
然而她也无所谓众人迷惘的视线和揣度,依旧我行我素地出入罗德岛舰船的四处,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出现可能给旁人带来多少心理的压力。白狼的心思很难被发现,当然祛除战场时候的凶暴与诡异,日常生活中的她,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打量着周遭的事物,仿佛真的如同时刻处于狩猎的狼一般,只是她全然隐藏了该有的凶狠,把不甘于放弃争斗的心思好好隐藏……仅仅看她正常的行为举止,让人有时候不禁要以为这是从哪里绑来的大小姐……
棋手执棋,落子不悔,如她所言,我的确偏爱她的勇武,我也的确需要这样的干员作为一把剑来为众人实现理想。可是世间的一切都永远不是非黑即白般的纯粹,即使是一心投身于战斗的白狼也不会在其中消磨自己孤独的一生。我也是如此,要是拉普兰德仅仅是我的剑刃,作为巴别塔恶魔的我大可把她当做马前卒一样的棋子,让她幸福地倒在血泊中结束自己经历足够丰富的生命,这之后或许需要由我来代替孤独白狼的亲友签署她的死亡证明,然后在作战会议上稍作反思和哀悼,然后便允许这条鲜活的生命魂归高天,当然,从鲜血中爬出来的白狼或许只能满身血污地走向地狱吧……
这样的事情并非没有,但是其中的主角换成英姿飒爽的小白狼令我实在于心不忍——虽然得知了我这种愚昧的圣母般的怜悯后她只是淡淡付诸一笑,但我知道她爱得从来就不是这样的特殊的顾惜和关照,而我也明白,被推上战场的自己只是不想看着鲜活美丽的生命从我的手中逝去罢了,我怕的是她死在我的手中,畏惧的是凶残吊诡的残魂前来索命……
而不再关注所有与她有关的谜团,我所知道只是在她自告奋勇地成为我的长期助理后,我与她的距离缩短再变大,白狼从沙发上移到我的桌子上和背后,然后又随着时间的推移重新坐回沙发上……她在担任助理时的不知是否是因为性味使然,偏偏对于我有着格外的关注和重视,当然或许也只是因为醉心于斗争的白狼希冀更多登临战场的机会。只是当我再度看向笑意盈盈的白狼,才发现自己已然不知何时陷入了情爱的温柔乡,她的冷静,她的自信,她的美丽无时无刻不让我着迷,但是我只好表现得克制,即使我们之间发生了值得纪念的许多……无论是简单直接的亲吻还是大胆而疯狂的性爱都在这间不大并且公务繁忙的房间中发生过了多次,有时候我会在工作的疲劳中随意的向后仰头,和微笑着的拉普兰德对视,随后缓缓沉浸在她的搂抱中,而她也不是单纯给予温暖的一方,往往同样轻轻攀上我的身体,把我的大衣当做午后小憩的被子……
对于文书之类的工作她说不上认真也谈不上及其的不在意,也许对于她来说,和我共处一室的原因仅仅是“我”而已。所以偶尔当我向她看过去的时候,白狼已经在沙发上稳稳躺倒,软嫩的身躯不多时就陷入同样柔软的海绵中——毕竟文书的工作于她而言是提不起兴趣的事项。当然也正如她所说的一样,只要她想,她可以是任何人……如果仅仅考虑到她是我的女友,是未来日子中的妻子,那允许她日复一日地摸鱼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到底办公室里是公共场合,带着两把长剑进来加之和人们心中“大众情人”的博士快要走到一起……她已经遭遇不少的非议——虽然她本人不在乎,但是我毕竟是这艘船的首脑之一,凝聚人心的同时也要维持好彼此间的联系,怎么表现出对她表现出和常人一样的情感是我首先的挑战。
但是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况且这样的前提无非是要把白狼对于我的一片心意看作即将随风而去的齑粉——她对待你的时候明显比对别人温柔,我告诉自己。我和她过去经历的种种无时无刻不萦绕在我的心头,包括我和她的相遇、她第一次担任我的助理、第一次询问起来我的过去、第一次给我讲述自己的过去、甚至包括我们首次的接吻和性爱……
她没怎么仔细地讲诉过自己的过往,只是二人一次次的交欢和陪伴过后总得有事情消耗剩余的体力或者用来回复神智,再者白狼大概是觉得和一个失忆的情人之间再继续隐瞒过去实在是狡猾以及不公平,所以渐渐地她还是放下了高傲和些许的矜持,把这些她自称没什么意思的故事抽丝般地慢慢同我说了起来,她特意强调也许这只是一个叙拉古少女的故事,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故事中的女孩出生于叙拉古贵族的门下——在那个由一个个家族把控的城市中,一个贵族女孩的作用大概只是用来和亲、嫁做人妇。所以获得新生的女孩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对应的关于和尊重,而当到了她该为家族实现价值的时候,站在人们面前的只有一个已经是饱经风霜的剑客。对家笑着打量着这具与众不同的身体,而面对周围这是赤裸裸的逼迫和嗤笑,白狼同样报以不屑的笑容,她从来不需要旁边的人来确认自己的价值,更不会向着这样的人低下头颅。
在家族的变故后她无疑也会变化——也许她从前的时候她也曾在众目睽睽下于舞池的中央,向周围的人们真诚地展示自己的魅力……也许若不是出生于徐叙拉古这样的地方,他也能够像是普通的女孩一样追求自己所钟爱的东西……对于她而言,拿起刀剑刚像是一种在骨子中的反抗, 毕竟出生于叙拉古那样浪漫和武力平均分配在女人和男人的地方的她终究会遭到两方的厌恶。人们回诘问她,偏偏是一介女子为何不老实地充当家族的门面以及家族间维稳平和的工具,却在训练场中手持刀锋打垮一众卫士和血亲?但是听到这些只会让白狼更一股脑地投入到无休止的训练中去。家长的长辈们对此颇为恼火,且不说家族男人的面子要搁置在哪里,单单那些永远留在她身上的伤口必然会使得这个不听话的少女在和对方“交货”的时候被一顿羞辱,从而使得家族的脸面不在能够保全。可是少女从来不把自己身上的伤痕作为劣迹,反而在心中把它们烙印在灵魂的深处,连着她那不息斗争的血脉一同被好好保存,即使伤痕褪去,那一处处肌肤仍将诉说着旧事的光辉。
即使快到了将要和亲的日子,没有人敢和她起其中的安排,人们期盼着那时候的她能够为了家族的利益而终于选择扔下刀剑。
命运的巨变在惊异中发生。命运早在一切的开始就为万物表好了价码,还好家族中暗中的揶揄和厌恶之心抵不上白狼对于家族的忠诚。
所谓的婚礼只不过是多方势力对于本家的围剿。她尽力了,她看着火光弥漫,人们的呼喊声如箭矢一样穿刺她的身躯,女仆和佣人从她的身边跑过,她未曾记得他们,可是到了那个时候,她还是稍稍回忆了一次他们的作为——至少他们对自己可不敢有多大的不敬,雇佣兵和那些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这就是你想要的吧?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笑着驱散侍卫,向着白狼走来。
你还有一样东西没得到,或者该是你这种人从来就没想到过?
难道你说的是你的剑?……有意思……放下剑,把你效忠的对象稍微换个人,你或许真的能让我或许真的能纳个小妾。啊——其实不管你信不信,你的姿色还挺对我胃口的。而且我和那种只会玩弄权术的混蛋们不同。与其慢慢靠着权术搞垮你们,我更喜欢纯粹的力量。其实我从来都觉得你的家族过于羸弱,他们明明有着对外扩张的资本,却从来没有底气去到谈判桌上争夺自己的利益,反而一步步退让,最终把家人当做活的利益的工具……真的好笑。当然,我也好奇为什么这样的家族中会有你这样特别的人呢?
剑光闪过眉梢,周身的火焰亦为止被斩断一瞬,瘦削的身体持久地站立在火焰的中央。血肉嵌入掐进脖颈的指甲中,染红了白狼新涂的指甲油。
我说……你知道吗?你从来都不该质疑狼的忠诚。
叙拉古永远都会是你的梦魇,我,不,我们会让你永远死在徐拉古的。白狼,你离不开叙拉古……
忠心的价值难以确定,佣兵目睹了单方面地屠杀,也即将目睹这位少女在之后的日子里将化作死神在叙拉古掀起何种的灾祸……
如何……博士,在这方面我还是有点天赋的吧?
我不知道怀中的白狼指的是自己编造长篇故事已经故意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它,还是她那不可匹敌的武力和忠心……而她也没有等待我的回答,只是用漂亮的狼耳和如瀑的银发蹭着我的身体,随后不久,她贴上我的脸颊,感受着温和的温度。
叙拉古没有冬天,而她到了这边也很自然怕冷,她那常常畏缩于各处的模样成了只有我能够目睹的专属,或许对她来说这不是致命的状况,也如她所言,真正算得上危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虽然某个猎狼人的存在也有点棘手吧……但是总之她从未向其他人表现出来自己怕冷的特性,甚于依然穿着轻薄的短款衣服四处晃荡。而至于这样的代价便是她要把我当做唯一的热源,在他人看不到的时时刻刻靠上我的身体,同时抢走一半的大衣,享受其中的暖意……在寒冬降临的日子中,白狼总会轻声地呼唤着我,同时不待我的回响和反应,便拖着自己的身子凑向我,并且也不怎么害羞地把银发、狼耳以及尾巴的使用权短暂地交给我,姑且像是单方面缔结了用身体换取热源的交易。而我自然不会拒绝,也不会使得注重交易公平的狼小姐有所损害或者被动地占到便宜,我静静感受着用身体换来的狼耳和顺滑的尾巴,上面还有我帮她的未干精油残留的清香……这种时候便会顺着她的意思和她相拥,让她靠近我的怀中,我猜想或许是她那样的身体几乎无法温暖附近的事物吧,因此逼着他穿上保暖的衣物她也不会觉得应有的温热吧……
毕竟,那晚的火焰,对于她来说便是极寒的炼狱。她的故事没有结尾,或者说中间以及开头在她的口中都可以有太多的可能性,而结尾也太过虚无缥缈,但她还是不怎么熟练地编了个白狼与好心人相识相恋的结尾……
我看着她的眼睛,灰色的眸子躲闪了几下索性直勾勾的看着我,她想要挣开我的身体和去和冷气拥吻,但是怕冷的她几乎立刻就认了输,重新依靠回我的身上。
结尾似乎有点仓促呢……白狼低声念叨了一句。
“好的结尾可以慢慢想嘛……我想你……不……“她”的时间还长呢……”
在故事中,我见证了家族的陨落,我见证了真正的白狼。而在她旁边,我看到泪珠无声地滑落。
或许,她就是这样的人吧。她在战场上狂舞,一次次躲开死神向着自己的刀锋——她以此为乐;她在满月下回忆着自己放下剑刃、在花园中漫步徜徉幻想未来的日子;但是她何尝不是一个需要关怀的少女,身份和地位改变让她的心坚实了太多切实的悲剧。就像是拉普兰德喜欢处于一个温暖的地方一样,我也会用这种温暖感化来自于过去的阴霾。
2
完成了入职手续,应付完说谜语的老女人后,叙拉古的白狼总是正式成为了罗德岛的一份子,在这里,她或许可以有一个家,但是谁又能知道呢?毕竟我们之间的契约其实还是有点麻烦的……
好吧,还是别想这种事情了,实在太伤脑筋了。
你现在要想的就是——这只美丽的白狼终于是愿意陪着你回到罗德岛,你大可以为此高兴一下,而且这里当然不是叙拉古,白狼不至于还时时刻刻都被仇杀的血腥的气氛所感染,所以她对你来说……应该还是挺好相处的……吧?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即使再怎么意图说服自己眼前的白狼的身上还存在这服从你的命令的可能性也完全是空穴来风和自欺欺人,站在她的角度,她会说自己要求的不过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让我允许她能够孤身走上战场,在酣畅淋漓的厮杀中决定自己和对方的生死——这简单吗?当然,但是只是对于拉普兰德和那个[恶灵]的……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就感到深沉的愤懑如同散不开的乌云一般积压在我的心头——[恶灵]……巴别塔的恶灵,诸多战争的组织者,把生命一律视为棋子的人,他的理念当然和我不和,但是我有什么资格评价他呢?我有什么资格评价自己呢?我那种颇具有圣母倾向的、对于生命的不忍和温柔,到底是心底的尊重还是仅仅自顾自地,让自己置身事外、一心想着如何获得那位白狼美人青睐而从不想沾染鲜血的人所具有的另外的冷漠或者不成熟的懦弱呢?而至于我钟爱的狼小姐我就更没有资格评价了,也许正如她所说的,自己正在亲手制作一场“盛大”的[死亡],那是我自己的路——白狼如是说着,如果你很怀念我的话,我不介意和你留下一些值得你铭记的甜美回忆。
但是我更想让你活下来,我在叙拉古……
叙拉古,我想想,doctor是不是记错了啊,那时候你可是答应了我想要[自由]的权利了呢?怎么,为了[自由],你连一点代价都不愿意付出吗?还是说,你很舍不得我呢,嗯哼?
我……哎,拉普兰德,我只是希望你能够……
好了我明白的,别这么悲伤啊doctor……呵呵,真是可爱的反应……白狼不顾我的语言和身体上的迟滞,轻轻抱着我的头埋入自己温暖的温柔乡,我不会忘记你的,doctor。白狼嗫嚅道,几乎不可听闻。
这样的场面自然是少数,即使白狼会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乖巧的样子,但我知道这不过是她的小伎俩,为了获得[死亡]宁愿这样吗?她当年在叙拉古的英姿还充斥在我的脑中,我想要改变她,但是……
总之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微妙,拉普兰德所追求着的[死亡]是我心中割舍不断的问题,我当然舍不得她的离去,可如果是为了梦想呢?我清晰的记得她在叙拉古的样子,清晰记得教堂中的她是怎么和我做出关于忠诚的约定,之后又是怎样轻轻靠在我的肩上……
回忆淡去,毕竟眼下的生活还是要继续,怎么让自己的思绪沉溺于生命的幻想中是毫无意义的,我要想的是的怎么抚慰她,让我的想法渐渐把她的对于死亡的执着化解……
今天又是平常的一天,拉普兰德挑了个人少的时候过来,也许是为了达成我们间的小秘密她特意收敛了一点吧?不过关于这点,在罗德岛里其实白狼算不上最为狂热的家伙,只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她的可爱是建立在对于血腥和地狱笑话的抗性上的……而我算不上什么好人所以自然乐得于此,而至于其他人大概确实有些超脱了他们接受能力了吧……
于是我看着眼前的女人,灰白色的长发随意摆开,而似乎是狼这一种族所具有的特征一样,发丝的尾部染上别致的灰黑色,精致白皙的脸上总是个现在一样挂着神秘的笑容——从我和她在叙拉古初次见面就是如此,而我更知道,即使是满身带着重伤的她见到未知的人同样会报以笑容,就想现在这样,嘴角轻轻上扬,唇也微动,熟悉她的人(比如我)可以隐隐可以看出狼的漂亮的尖牙的位置,对于杀手来说,冷漠是极为平常的事情,但是出身于贵族的白狼同样也知道,一些笑容可以带来些许别的结果:轻轻笑着收取对方的性命或者在微笑中开出谈判的筹码,欣赏对家认栽的苦痛样子似乎也不错?总之,狼小姐就是和任何时候一样轻轻笑着向我走来。
放眼世间,人们大多数把笑容这种情感看得太重——尤其是把美丽女人的笑容看得更重,我想这其中兴许形成了一些难以论说的错误,以眼前的狼举例子,她只是喜欢笑的感觉而已。当然,即使是她可能在如今的末世时代不在保留这种纯粹的笑意。(谁知道她笑容的背后是什么筹码呢?)其实我知道,她只是想笑而已,或者只是心中和平时一样对周遭的事物还有些许的探究和研究的欲望而已,虽然这种原始且具有着暴力倾向的想法存在着可想而知的威胁,但是如果这只白狼真的面无表情地站在你的眼前才真是更大麻烦的开始。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或者……好吧,我想一定是她不想再被别人的视线所侵扰难得的二人相处时光——这种时候她更喜欢调戏别人——没什么恶意,她只是喜欢这么玩,而不是被他人所把玩观赏。
她的眸子在近距离看起来似乎不是单纯的颜色,我觉得那是一种由灰色和绿色掺就而成的颜色,从眼眸里是看不出她的凌厉的,凝视她的时候像是在看雪原上的皑皑白雪:沉静、细腻、充满故事。如果加上随着嘴角一同在微笑时候微微上挑的细眉则更是如此——这是她对他人有兴趣的表现,而就算在一道不可忽视的刀痕永久地停在她的左眼上,时刻宣城着她有着恐怖的过往经历,我也不愿说服自己,那和我越靠越近的狼是危险的人物。话说近来的白狼凭着身体安抚我的时候似乎脸色飘过一丝微红,那是我的错觉吗?……
我当然明白我的职责,我不该仅仅为了个人的喜好善恶就做出判断。如果她和我这么近是要绑架我活着杀掉我然后取而代之呢?解决掉某些家族的家长可是简单事情,我的抽屉里现在还放着那些染血的名牌呢……她的长刀还挂在腰间,现在可是出剑的好机会,最近我好像惹她生气了……不,也许我只是权衡了一些因素而做出了仅仅是没做出让她可以快乐的事情……这样算是让她烦躁起来的原因吗?话说,她真的烦躁吗?……
这个时候她已经到了我的旁边,灵动的眸子先是看我——我立刻闪开了,接着看桌子上的文件:作战部署。该死,那是最不该让她看见的东西。把它们收到桌子下面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这样更会引来她的怀疑,细长白皙的天鹅颈让人有了想要抚摸的冲动,纤细的手还不等我想要作势收拾桌面就已想先一步放在文件之上,她打量着我的表情,那瞬间我看到了细雪、叙拉古的教堂和温暖的火焰,当然我想此刻我的表情也许有点好笑,当然,即使是拉普兰德的表情变化也不能说明一切……
这个时候白狼凑得更近,那双裸露的腿不知何时抬了起来,轻轻蹭着我的手臂——转让我我顿时如坐针毡,我不是不敢摸,只是如果现在就范代价有些难以承受……
“亲爱的doctor,今天怎么样呢?”
“今天……当然也是,不行的……”
“我的伤已经好了。要看看吗?”白狼笑意盈盈,作势要把上衣解开,仿佛真的只靠这样就可以让我回心转意——和之前一样,她是如此,而我也一样。
明明无论如何也不是能够轻易痊愈的小伤——而是被炮火在近距离殃及、几乎就要让她的身体和那些被她斩开的敌人一样变成几段的攻击,“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但事实是你完全没有痊愈就冲出去了。”
“上次?我想想……嗯,也许吧,我不记得了。但那时候我应该还不算罗德岛的人吧,doctor,这种小事能不能当做秘密呢?我可不想在监护室呆好几天啊~”
“doctor,那让我和那个人说说话吧,如何?他会不会善解人意一点呢?那位——”
“[恶灵]先生?”
“不行。“我断言拒绝,心里想到要是他的话估计早就把你安上战场、冷酷地看着你死在炮火中了,我可不是他,想到这里,我不禁为我的正义颇为钦佩——即使自己喜欢白狼,即使白狼的愿望是通过自己的[死亡]获得自由,但这又是怎样呢?我可是充分地爱惜生命啊,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可贵了,为了鲜活的生命,我又怎么可能允许白狼走上战场呢——当然,当然如此……毫无疑问,我充分相信着自己的内心。
“哎呀~好吧,真遗憾。我想,兴许[恶灵]先生会理解我呢~“白狼不在意地耸耸肩,似乎刚才只是开玩笑。
一个好战的士兵对于将领来时意味着什么呢?我不知道。我想如果是问【他】的话,会得到无情的嘲笑,不,或者是,这对于那个人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吧。好战的人吗?自然不仅如此,她是一个家族覆灭后、惨淡的过去一直追随着自己的人,如果不是我一时性起,她早就在曾经一度追求的死亡中迎来人生的大结局,是的,她的命是我给的。这种最廉价的兵器丝毫不值得顾虑,也许能够保留的最大原因早已不是怜惜,而是造就了她的笑容的心底的那种兴趣吧。
说到底,我问自己,这一切是因为什么呢?
为了生命?不,只是……
我只是,喜欢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还是保持着每天来我办公室的习惯,这期间她和我之间形成了小小的默契:白狼只会挑助理不在的时候前来,大概是为了避免让人多次发觉罗德岛的博士和公认的危险分子多次会面而产生不必要的尴尬。
而之后为了方便和我见面,她也想办法成为了我的助理,而约定俗成似的,除了每天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会问我一句上战场的事情,另外的时候她还是做好了本职工作,除了有时候微笑着看向我的样子被其他人所不满,但他们又怎么知道我对于这只白狼的执着呢?
秋日的午后,狼会在沙发上吃着饼干——这种饼干不怎么甜,这点她似乎觉得还不错,而吃的时候狼也喜欢用两颗尖牙把饼干弄成两半,她或许是在以此来磨牙也说不定,我不禁想到。我看着狼齿轻咬,饼干的碎屑在空气中飞舞,和更小的、看不见的尘埃企融合在一起,我的视线也随之远去,天空下灰蒙蒙的,颜色如同拉普兰德的头发,而那里是更远的地方,那已经远去的、已经主动放弃历史感、那个我们正在不断远离的,狼的故乡,叙拉古。时间往回短暂追溯,那时候的白狼,不说是对于罗德岛的同僚,即使是面对我也谈不上温柔或平和。但这是完全可以预想到的。毕竟,从火中走出的少女又会对于这个世界有什么好的情感?
之后的某天我感受到了她的烦躁,狼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我不知道,几天前老女人的态度很严厉,“博士,你的那只狼,可是又差点偷着跑出去了,让我猜猜,你是更想听她的伤势的事还是被消灭掉的是敌人的哪个据点?”凯尔希的话很长,而且充满了严厉,这让我的头昏昏沉沉的,她另外说拉普兰德的情绪不太平稳,让我看着办。
其实情绪这点不用她说,因为我已经切实体验到了。
“喂,doctor”白狼的脸上呈现出那种看起来就似乎有些不妙的情绪,但我依旧只能选择性无视,现在的自己去劝解她无异于羊入狼口,”你把我从叙拉古捞出来……就为了让我在这个破房间里等死吗?你的许诺在哪里呢?“
“我的,[自由]呢?”
侮辱性挺大,攻击性也极强。而关键是她说的没错,在叙拉古的教堂中我曾经含糊地答应了狼的要求,但狼是认真的,从来都是。在这点上我是个彻底的骗子,在那时候我看到的什么呢?是从火中走出的皎洁的身子、是那被黑色皮衣包裹的狼的矫健的躯体……当拉普兰德——白狼在教堂中得到了这个名字,她问我是否愿意收留自己,她问我是否明白她的愿望……无家可归的少女问我这些的时候怎么可以拒绝呢?
而如果当时我连这点都没有许诺给她的话,那么她可能就永远地留在叙拉古的土地上或者转眼就奔入仇家中去大杀四方以结束自己失去忠诚而毫无意义的生命。
\"你!……”心中的阴郁和一直以来的不快都化作了愤怒——白狼总是想着把[死亡]当做礼物送给我却对于我的情感视而不见,积攒了长时间的怒火瞬时爆发,我猛的站起,居高临下地作势看着她——黑色的皮衣和大多时候一样随意敞开,而里面的灰色胸衣只是紧紧束缚着饱满的乳肉,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一个完美地椭圆形,“拉普兰德,难道你想要的自由就是脱离文明的篝火,独自在荒野上和野性为伍吗?这样的孤独又有什么意义呢?甚至为此还要搭上性命?”
白狼微笑着,抓住我的手,我感到手指忽然发力,可却不禁越说越激动,而白狼则是挑眉,脸上的神色没什么变化,笑容依旧,似乎在看滑稽的表演,“再说,在这里你难道就没有自由了吗,你想要自由的时候我不都——”
“哦?”白狼笑出声来,“doctor,你的自大未免太过好笑,听起来简直像是草原上绵羊臃肿的毛一样华而不实,在抵御野兽袭击的时候会有什么作用吗?而你说满足我?doctor,你还差得远……我想要的,你能想象到?或者,你敢于面对吗?在日后,你就可以看到我的尸体,到那时候——你就可以随便抱着我了啊——如果你来的很快,我会在死前亲亲你的,——真心的亲吻哦~”
“那么最后——我还是想问一下我亲爱的doctor,你许诺给我的自由——如今在哪里呢?”
看到我无言以对的样子,白狼悠悠转身,“嘁……果然在这里没有什么激情可言呢……”“今天就算了doctor~我饿了,要去吃点东西,你就和那些破文件好好待着吧~啊,别让了帮我的考勤打个卡,至于我的指纹,你就在自己的身上好好找找吧。毕竟我们拥抱了那么多次呢~”
好吧……天知道这只白狼又会去哪里“觅食”——她会耐着性子去食堂品尝那些名义上的叙拉古菜品还是在周围的荒野上寻找潜在的强敌呢……这种事谁也说不好,作战部的同僚们已经几次和我说到白狼的行动破坏了他们的周密安排,她怎么个破坏法?我抬头问他们,后者面面相觑,走之前留给我的只是同样的愤怒。好吧,从功利的角度来说这样的行为也达成了目标,只要歼灭了敌人就没问题,只是在他们的眼里,我已经变成了默许白狼行动的罪魁祸首了吧……
这段日子里,单单是她的到来就已经让不算太过安生的罗德岛变得更加躁动起来,毕竟我如何向旁人解释自己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和“一些”爱情就把这只在叙拉古掀起风暴的狼带回来了呢?可是到了现在,和她的感情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前段时间她还愿意在办公室稍稍坐会,和我谈及自己的追求和在战场上砍杀以及死亡的夙愿,但到了最近,就算是凭着兴趣做事的她也已经厌烦了无功的殷勤,她会在出门后就在心里辱骂着我这个把她带离叙拉古但对于她的愿景丝毫没有作用的家伙吧?
而眼下……
但是……狼的身体还是在我的眼前浮现,拉普兰德的一颦一笑,一个个的黑色笑话,她和我讲叙拉古的历史,也和我谈论战争和戏剧,她回忆起叙拉古出现的一座座教堂,她说自己在哪个教堂睡过午觉,也说着叙拉古的糕点,狼从罗德岛搜集的情报中找出叙拉古的部分,她指着上面的一条条巷子回忆着过往,伤痛的经历模糊不清,但是狼说自己还是到过某某巷子,在那从前的时候打过几次架之类的……我们早已远离狼的家乡,从前的时候她可不会向我介绍这些东西,那时候她也才不觉得这些东西存在于记忆中会有什么意义吧?我们靠得很近,狼身上的味道、狼细长睫毛的翕动都可以轻松感觉到,我品味着白狼鲜有的外显的热情……早上的时间她会温和地和我打招呼,而午后的时候则是窝在沙发上浅睡一会,这种时候如果呼唤她的话白狼不愿意醒来,但如果这时候你动动她的身子、乃至于横在身侧长刀的话却是个不错的选择……
果然,我还是不想……留下遗憾。
即使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去他妈的这片大地。
我朝着白狼的房间走了过去。
3
出任务前,白狼把一块怀表交给男人,“这不是对于你来说很珍贵的东西吗?”男人问道。
白狼听后侧头看向窗外,像是在思考,又或许是单纯地看着夕阳的样子,“以前,确实对于我有点价值。但是现在我想把它交给你。”
“doctor……这也是我的过去,在我经历过的一些时间中,也算是我存在的证明,所以doctor啊,要是我有了点什么意外,总得有人能记得我啊……那时候想我了就看看吧……你可以和天使一样亲亲它。”白狼笑道。
男人有点疑惑,但还是如实照做,反观白狼则是笑意更甚了,那不像是日常的习惯性的微笑,但像是真正的笑容,怎么说呢?如同少女想到趣事时候所该有的那样吧,于是男人看着她,问她在笑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种事也许不太虔诚吧?不聊了,该出发了doctor。我已经等不及了~”
拉普兰德在桌前站着,桌上有之后的行动安排,“doctor之后倒是也给我安排了一些外勤任务啊,真不错~”
“是啊,最近去医疗部问了问你的情况,他们说已经到了康复期,适当安排一些任务也是可行的,所以…”
“不过现在想想,其实在制造站的那段时间也不错,那时候你就算被老女人骂也会抽时间去看我呢~感谢doctor为我提供了这么一段有趣的时光,在这里待着可比和那些废物打打杀杀强多了。”
男人还是充满了疑惑,今天的某些事情很奇怪。是拉普兰德做的吗?她在想什么呢……明明她知道握的大多数事情,可是自己却难以明白她的内心。
我好想明白她的内心,即使是她只有一个动作也能了然她的所思所想……我好想,和她更近一点。
但是,今天我要做的保护好她。无论这次行动给她带来的是什么,我都要保护好她。
“也许,我的过去……也不全是那么糟。至少在现在,遇到了你嘛……好了,这次真的该走了。doctor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哈哈哈哈,别丧着脸啊……”
没错,今天是平平无奇的日常任务。
——本应如此的。
其实只是自己的命运比较特别罢了。西山……这个地名看到的时候引起了白狼的回忆,难道是那个土匪的巢穴?
命运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不然的话怎么如此巧妙的机会能够让自己遇上呢?许久之前的一次懒惰竟然成为了终结命运的首选,真是有趣啊……
会是爆炸还是铳枪呢?白狼想着,嗯,如果是自己的话就会先封死道路然后把炸药和石头扔下来。
男人手中握着的金色怀表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抓握变得温暖,而许久之前,那时候怀表的主人还是白狼,殊不知很久以前白狼也会这样长时间的握紧这件物品、长久地注视着无边无垠的远方。叙拉古在传言中或许存在着希望和优美的故事,但是那些此刻都已经和白狼不再相关,毕竟彼时的她已经经历过了悲剧性的流浪日月,贵族标志性的优美长发和白狼那从来都精致打理的尾巴早在风雨中被淋湿、沾污,白狼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凶狠和遗留的伤疤也自然成为了她加入雇佣兵团的介绍信,在这群低贱的人中,她学会了对于生命的鄙夷,她也了解了生命对于这一阶层之人的意义。过去日子中所拥有的的理念和接受的教育都使得白狼在这群人中格格不入,但是白狼知道,这些人对于自己来说意味着复仇的工具和实际上如同微光一般的渺小希望,她已经没有精力去筛选谁是能和自己同行的真正的伙伴,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只要能帮自己击破这个该死的城市,屠戮那些惨淡的过去就足够了。
白狼看了看虚无的天空,那所谓的前路和未来不知处在何方,而且最令白狼反感的是,在这群只贪图财宝的雇佣兵团中都有饥渴的异性开始痴情地对自己发情……胜利的曙光和复仇的快感还没来得及构建,这群下贱的家伙便开始垂涎自己的躯体,她也不禁要怀疑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是否真的能够为那座古老的城镇带来变革的火焰……
她摸了摸手中的匕首和怀表,匕首给予她保护自己的能力,让她在这个荒诞的世界中能够仅仅依靠自己便能够固执地活下去,而后者则是白狼一件儿时的玩物,这件看起来无用的饰品如果不经过一番维修的话可能只可能停留在那一晚的火焰的时间,但至少对于现在的白狼来说还没有这个心情,她只想着让自己永远记得自己出身,铭记自己的地位,告诫自己复仇的意义,那是自己的忠诚最后的归属。而如果之后的自己还没有死亡的话,这个失去了忠诚得身体还有存在的意义吗?白狼想起来曾经的时候她也会去叙拉古的教堂中度过炎热的午后,悠扬的吟诵和咏唱完全可以和摇篮曲媲美,白狼不甚了解那些严苛并且晦涩的经文,但是拉特兰或许有一位所谓的神明,而那里的人们大概也有着灵魂……如果灵魂能够永存似乎也不错,此时的白狼这样想着,脱离的肉体的苦难、只剩下精神,用这样的灵魂之躯去和这糟糕的世界共存也是一个有趣的想法吧……时间给予了儿时的故事一些成长的空间,至少在这片天空下,白狼的思绪贯穿曾经与未来,她的心中的确想到知道被命运裹挟着前行的自己又会遇到何种的前景。
嘛……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想知道自己逃出来的时候会那着这种东西吧……而死亡如同风暴,早就席卷了这片曾经由各个家族把控的地带,如今自己以杀手的身份故地重游难免有些异样的情感:目之所及处欢歌笑语,夏日的风带来狂欢的气息,走在这个自己儿时无数次穿行过的街巷中,悠远的记忆显得并不真实,自从加入了这群雇佣兵,成为了叙拉古地界上可怖的传说后,曾经的过往与自己相隔得越发遥远而陌生,如果自己也曾是一个普通人呢?她没怎么这样问过自己——不是出于贵族的高傲,而是来自血脉中的斗争气焰,若是平民的话,即使幸福也不太可能拥有着在叙拉古拿起剑刃的权力吧……
她有些无奈,也泛起了一些恼意。不快的回忆涌上心头。血色的过去如同乌云盖顶般弥漫在心头,可是世间总是不给自己选择。白狼看着远方,不由得叹了口气。但现在根本不是感慨的时候,话说怨天尤人这种自己向来都不喜欢的行为仅仅在死亡来临前体验一次就足够了吧?
幸好,虽然自己有些动摇,但剑刃很是冰冷的,和她的手一样,将要完成复仇的激动促使她的身躯晃动起来。
夕阳骄傲地挥洒着烫金的余晖,像是自得的宣示。
嘛……你倒是不用这么着急,天会亮起来的。——马上就会。
叙拉古。叙拉古……
我的家乡,我的坟墓。
我的命运,还是应该由自己来终结。
再见了,这个无聊的世界。当然,要是还能见面,希望给我来点有意思的东西。不过叙拉古恐怕已经没什么能引起我兴趣的东西了,哈哈……
惧寒的身躯微微抖动——自己站的太久了,而且思绪也太杂乱无序了。她握紧了怀表,表针的走动引发微弱的震动,时间在此时变得鲜活,白狼忽然觉得对于自己来说,时间也是叙拉古特有的东西,这里有美丽的午后,有娴静的夜晚,也有技术高明的修表师傅……
叛逆的心情陡然生起,至少现在没有人可以束缚自己,更没有人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说三道四,对于一个叙拉古人来说,尤其是自己这样的美人——现在的她已经可以满不在乎地这样思考,浪漫和风流是刻在骨子里的品质,在短暂的燃烧和火焰之后,自己的人生又将要变得一片灰暗——像是那些血统不纯的狼的尾巴一样。但是与其这样,不如像自己的祖先们好好学习,简单地做一个无拘无束的女人,在这个已然祸害自己数载的世界中活下去。这时候白狼又听到了营帐里下作的交欢声响,这些家伙在知道了之后的计划后选择了及时行乐,他们没有和一个庞大家族战斗的心静但同样畏惧作为首领的白狼——谁知道活到最后的是哪一边?现在逃走的话白狼定然会在日后不间断地追杀,(前提是白狼活得到那时候),前阵子不就有一队来自西山地区的雇佣兵忍受不了攻打叙拉古城的畏惧,一股脑的趁着月色逃回了家乡——当然,他们的结果是被白狼在半路截杀了大半,佣兵得首领和精英全都被割下头颅当做了威慑其余人等的工具。至于剩下的?我懒得处理你们,就好好滚回去当土匪好了,呵呵……狼如是说道。
爱情在这种时候可能是某些人的支撑,只有依靠掳掠和欺骗才能让自己手边拥有一个泄欲的女人,爱情……这是一个足够熟悉却分明陌生的概念,白狼在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中听惯了爱人之间的海誓山盟和豪言壮语,虽然这之后进行的就是无耻的奸淫和侵犯,呵…下作的混蛋,而自己从前的家族,家族中的兄弟姊妹也不是什么钟情的好人,在那种局势下,骄奢淫乱无一缺乏,自己需要独善其身吗?自己可是正在被那些恶劣的佣兵当做首要的意淫对象呢……呵呵……
所以也许可以试试找个男人了。握紧刀柄的时候她不免如此想着。
好冷……
好冷……
旁边……是什么在响,篝火吗?拉普兰德在一片黑暗中不禁想到。但是身子毫无力气,所以狼懒懒地、决定再就这样休息一会。
罗德岛的本次的外出任务本来应该是简单而无趣的事件,一眼看去车上的一众干员都默默做着属于自己分内的事情,她呢?好吧……自己作为罗德岛的领袖是不应该明目张胆地对于某个人施加独特的关怀或者注意……而且我有很多理由能够说明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比如她还在静养期间或者这次行动参与的人数已经足够之类的……
而白狼则是冲我微笑着,毫不避嫌地展露着对于我的兴趣,那毛茸茸而尾巴颇有情趣地来回摆动,与自己的衣服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不短的路途上听久了的确也是额外的乐趣……
和白狼对于我的青睐相比,一片安宁祥和中变故横生,预料之外的是盗贼和土匪结合组成了不容小视的亡命徒,本就一无所有的人们自然不会畏惧争斗,他们纠结成为了一股更加堕落下流的群体,在年久失修的公路上截击路过的车辆。爆炸力惊人的土制炸药崩碎山石,巨大的冲击裹挟着石块滚落下来,击中了我们乘坐的车辆,一片惊呼声中我似乎和什么人一起滚落到了不见底的山涧中……
醒来的时候不远处是开始聚集起来的匪徒,这是一次对双方都过于意外的事件,对方不甚了解我们这个声名鹊起的医疗公司,而神经大条、一心沉迷于异性魅力的我在更是从未设想这里会有大量截击的歹徒……
可恶——
在危机来临的关头,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doctor……这种小事还是让我来好了。毕竟打打杀杀这种事情我还算挺有经验的。”
原来随我一同在混乱中躲避的是熟悉的白狼,不幸的是,石块击中了她的背,黑色的上衣印染着暗色的血,我挣扎着想要说话,但是白狼堵住了我的嘴,“在这之前,让我再享受一下博士的味道吧?”狼的唇和我的脸靠得极近,“不过算了吧,就不要给doctor留遗憾了,不然的话你以后想起来肯定要伤心的~”在结束之前可不要出来哦~doctor。狼和我这么说着。
血色飞舞之中我只看了白狼的后背,残肢断臂和鲜血在飞舞着,如同精致的音符,长剑和苍白色的原石技艺在四处飞扬,夹杂着黑和灰色的光影如同箭矢从敌人看不见的地方窜出,击碎对方不设防的身体,白狼肆意笑着,用刀格挡对方的攻击,脚下如踏着舞步般轻旋,敌人的攻击让人眼花缭乱,弩箭、刀斧一并袭来,一支箭插在她的肩膀上,狼的身体不由得一滞,但笑声一直没有停下,随即便是反手扬起长剑,苍白的光影瞬时撞向石块后面的敌人,连带着纷飞的土石把那人撕成两半。
四周渐渐归于沉寂,而我也早冲了出去抱住站立不稳的白狼,血污沾染了黑色的外衣,苍白色的肌肤上更是被血色玷污,我只能利用手边的药品缓解白狼的痛苦,可是她所在意的似乎根本不是这些,被我拥抱着时候她只是淡淡笑着,好像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些彻骨的痛楚。
“博士!抱歉我来迟了——”我看向远方,是絮雨。作为外勤干员的她正好在这附近出任务,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是死亡的威胁还是再度降临,很拉普兰德就陷入了昏迷,白狼身上严重的伤势和简单的包扎形成了及其鲜明的对比,即使是对此司空见惯的医生也不由得暗暗心惊,为眼前病人的生命感到忧愁,“博士,拉普兰德小姐失血很多,恐怕,只有马上输送血液才能维持住……“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沉默在我们二人中弥散开来,我没有心思考虑此时此刻最佳的救治方法是什么,我所知道的只是一个柔弱的医师所说出的告诫是唯一的可能性,“博士,我知道您的心思,只是,您的血液会形成什么后果,这谁也说不好……”
“……明白了。但是,眼下这是唯一的希望不是吗?”
“是的。”
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送进狼的身体中,我觉得此时我一定充满了愁绪,而絮雨的脸上也不见轻松的神态,“……抱歉,博士。明明我自己是一个医生,但是这种时候,反而做不到什么有效的事情……”
“不,絮雨,你的体质理应如此……如果我不在这里,我想你也一定会救她的不是吗?”
“当然。即使我的身体撑不住,我也愿意尝试救她……”
“不,絮雨,拉普兰德如果知道你为了她而拼上了性命恐怕不会同意的,她向来……”
“不对,博士。”我在娇弱少女的脸上看到平日里看不出的决然,“这不仅是医者的大义……我其实更希望您把这当成我个人的私心……在医生眼里从来都没有该或者不该救治的病人,我了解狼小姐的性格,她当然不会喜欢我为了她而拼上性命,但……她是特殊的,她的血脉,她和命运的斗争,我想让她这种斗争的血脉留存在这个世界上,即使——”
“即使我失去了记忆,即使在未来我也许无法遇到她,但在我即使逝去的时候,我也会铭记这位带着斗争血脉的狼小姐,以及为此而逝去的自己……”我怔怔听着,我渐渐明白,对于这个世界,也对于白狼,絮雨都不想留下遗憾。如果她失去了自己,失去了选择的自由,仅仅在不断的时间轮回中成为一个孤独的记录者,对于这样的自己,絮雨一定会失望至极的吧,所以她才会在心中一直存在着对于生命的热爱和不屈,即使面临着危险也不愿意妥协……她当然不愿自己逝去,但更不愿逝去前留下无尽的遗憾,毕竟重生的未来是完全不可掌控的,絮雨不愿遗留如此的遗憾,我也同样。
“啊,抱歉……博士,我刚刚太激动了,我不该随意评价同僚的……”感觉到失去了一个医师该有的冷酷和稳重的絮语稍稍变色,忙止住了话头,调整成安静稳重的状态。
“没事没事,其实拉普兰德不讨厌真心的夸奖,下次你可以当面告诉她。”
“诶,这……对我太有挑战性了,博士还是烦请您转达吧……”此时输血已经结束,虽然等待结果才是更重要的,但絮雨的一番话也让我们稍稍冷静些许,输血的结果要等待二十分钟,如果这期间没有强烈的排异反应就可以称颂奇迹了。
“博士,请握紧她的手。在这种时候,我们要相信生命的力量。拉普兰德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狼的额头渗出汗珠,我的手也握得更紧,絮雨为狼擦去汗珠。
到了等待的最后时刻,白狼似乎难受起来,紧闭着眼,身子也微微晃动着,我想要询问,但是絮雨的表情则是更加坚定无言,所以我也下定决心等待,无论如何,也要见证我心爱之人的结局。不知道过了多久,狼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下来,不再紧绷的身子连带着周围紧张的环境一并和缓了。絮雨欣喜的神情满溢出来,让这个碍于自身特殊体质而总是压抑着自己情思的温柔医生笑了起来,“博士,这是——医学的奇迹……这样的话,再过一会拉普兰德小姐就能醒来了……”
“太好了……”
“谢谢您,博士,您让我……总做了一些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幸好……没留下遗憾……”
絮雨具有压抑的美感,刚才的她明显有很多话说而现在拉普兰德脱离危险让她不再有任何后顾之忧,“博士…你大概可以把这当做我单方面的感觉…作为一个巡游者,也在行医的路上见过了一些人或事。拉普兰德小姐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她看分明看起来很娇弱,像是一个贵族的大小姐……等等,博士你的表情,难道说我猜对了?……“
“额。机密信息还请不要外传。”
“我只是医生,什么也不知道。”絮雨笑了笑,“博士啊…狼小姐和您都给了我很多……很多不一样的感受。博士你也知道我的体质,如果稍微受到一些伤害就是重新回到幼年的状态……而且会失去记忆……所以……我有的时候很畏惧……也许我所珍视的生活和记忆明天甚至下一秒就会消失。”
“幸好,罗德岛给予我很多,至少在这里,我可以大胆地去感受这个我或许已经见过多次的世界……还有就是……”
淡紫色的眸子移向睡着的白狼,木柴在火中发出燃烧时的断裂声,略带暖意的焰火也给这里的每个人带来的安适,给每人的眼中带来了光亮。
“博士…也许您也看出来一些,她的身体无疑是脆弱的,但即使是在这样的环境以及她自身的条件下,她仍然没有像命运屈服过……她是我见过最为坚韧的人之一,或许…我想狼小姐远超‘坚韧’的范畴,那种在苦难和任何伤痛前,她都不断地斗争着,那是斗争的血脉,是永不愿放下剑刃的血脉,博士,你不能辜负她,她也需要一个可以陪伴她的人。”
“博士不用拘谨,毕竟,拉普兰德小姐是个很优秀的人,这点您可是比我更清楚的呢,对吧?”
“啊……狼小姐似乎要醒了……博士,我先去外面警戒一下,你来陪着她好了……”
“可是……”
“博士,我会注意安全的,请放心。而且,我可不想让狼小姐一睁眼就看到把她吵醒的人呢……”
絮雨微笑道,“剩下的事情,也许就要依靠博士了呢……啊,我只是个医生,所以什么都不知道呢~”
一阵显得无力的咳嗽声打破了絮雨走后的宁静, “doctor……?”从睡眠中醒来的白狼还没来得及分辨周围的形势,只觉得自己的身上一阵奇异的暖意和别样的感受,我也在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仍握着白狼的手。
“doctor……你不会和一起下地狱了吧……嘛,自私的讲,这样似乎也不错吧。”
“喂……明明你还活的好好的……”我打断了她。
“的确是这样呢……话说,doctor~是你救了我吗?”
“呃,算是吧……刚才很危急的时候我给你输了点血……”
“doctor……的血……”首先抑住她声音的是难以消磨的伤痛,而之后可能是白狼那让人猜测的神思,狼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嘛……doctor的东西啊,恐怕的很珍贵的啊……即使是那个凯尔希看来都不太可能随意使用吧?”随后她咳出鲜血——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还是我的,“doctor这么任性地给我……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嘛……”
“絮雨说这恐怕是唯一可以救你的东西……抱歉,拉普兰德,我没得选……”
“哈……doctor,你当然有的选,医生那里可能有不少肾上腺素之类的东西吧,把那些东西拿来用效果不也是一样的嘛?让我再挣扎以后然后去面对死神不好吗?”
事情似乎又回到了我们争论的原点,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圈。可是,正如白狼和絮雨所说的一样,我不想留下遗憾。“拉普兰德,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还好,至少没死。”
“这样啊,那么现在我想和你聊聊,我们的未来。”
“我们的未来?doctor居然还在想着这种事情啊,可我这种将死之人可是没有什么未来的呢~”
狼的肩上有一处绷带,现在仍显出暗沉的颜色,大概是是受到了白狼对于伤痛看法的影响,我下意识地抓了一把那地方,“唔,居然是偷袭啊,我要重新认识一下你的狡黠了呢,doctor~”
“那,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吗?”
“嗯,当然,我的命可以在你的手里哦doctor,现在你想什么我都没法反抗哦~”
“拉普,作为罗德岛的领导者,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得到平等的救治,我希望你可以保证自己的生命,我们明明可以一起为了自由而努力。”
“doctor,我想要得到真正的自由,那样的自由将使我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看看法,为此我将会逝去,但那不只是死亡,而是庄严肃穆的自杀——是我对于给予我生命的这个世界最严正的否定,我才不要为了活着而珍惜已有的命运,在那样的家族孤独终老还是和下作的家伙和亲,呵,这样来看,到了那时候就不会有任何东西束缚我。这么看来,doctor你还是会觉得我的[死亡]那么不堪,仅仅是我的一厢情愿?”
“……开玩笑,从叙拉古逃离的你只是一直想着如此死去吗,这又让我情何以堪?”
“doctor,死亡之后才是永久的安宁,死后的世界又不会有什么烦扰。而且,人们对于死人不大概会怀有崇高的情感嘛?等我死去之后,我就会变成更符合你心中所想的家伙,她可不会叛逆,你可是会按照你的每一个想法行动哦~况且,你所谓的不堪,是以什么身份说出的呢,高高在上的领导者,抑或我的友人,还是……”
“当然是出于……出于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和一起面对这个世界,如果你死了,如果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一步步地走向死亡,我该如何面对……”
“doctor,你看着我的死亡不好吗?因为我确实想要把[死亡]献给你啊,如果不是我对你有点兴趣,这种荣誉可得不到呢~”
“可是,可是,我们能不能去寻找一条不会走向死亡的道路呢?”
“靠什么?靠着你对我的喜欢和情爱吗?”
“拉普兰德,我真的爱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啊……”
“那我问你,爱情能够给我自由吗?我心心念念的[自由]又会在哪里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尝试一下,因为我不忍心看着你离去。”
“呵,这点上doctor真是自私啊,只是为了自己的感受但不想别人的追求啊……但,从这点上我似乎又有点开始中意你了。唉~虽然事情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但是……”白狼的目光望向远方,而随后她笑了起来,灰色的眸子里参杂了和平日里不同的情感,“既然doctor你这么渴望,那我就大方地给你一个机会好了~但是记住,别让我太无聊了。“拉普兰德歪着头看我,银白色的尖牙泛着属于捕食者的光芒,“至于你所谓的爱情,让我来尝试着理解一下好了,而我对[死亡]的执念,你也和我体验一下吧?而至于我的理由和故事,这种称不上有趣的小事,还是等我们的关系更近一点再慢慢告诉你吧,兴许,我会把它们当成睡前小故事呢?”
“你那是什么表情?觉得这样太突然了?……呵呵,对我来说,这一点也不突然……这不过是,我用来保险的手段罢了。”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可以。以前罗德岛里有个长着红色角的萨卡兹雇佣兵告诉了我一些你以前的光辉战绩,那位[恶灵]真是手段非凡啊,我本以为你会和他一样,这样的话可以轻松双赢啊,但是……你更加理想化,让我猜不透,或者说你同样太过纯粹了呢?”
“doctor,明明你夺走了我的[自由]……但是,呵,我真是个傻子,为什么会对于自己的仇人不能自拔呢?doctor,你有答案吗?……当然,即使有我也我不想知道,”白狼的眼里蓄着火花,如同复仇时候、亲自点燃房屋时候的烈焰,“我喜欢你,但我同样想要[自由],我死去而你活着,我得到自由而你也会在未来想起我,我为了你献上死亡,但你……”
未等她说完,我便和那具身躯忘情地相拥。“啊哈~这是怎么了,doctor?”狼轻轻拍着我的背。
“你刚才不是说,不要留遗憾吗?”
“……真这么想要?”
“对于你来说,这应该是一种代价,得到救助的代价。这样说,可以吗?”
“啊,当然,当然,doctor,我肯定会支付代价的,但是……这好像是初吻呢,你能……温柔点吗?呵呵……这样的话以后回想的时候会觉得更有意思啊~”白狼装出纯情的样子,凑近吻了上来。
干裂的唇在刚刚喝水的时候被稍稍滋润了一下,所以现在隐隐泛出正常的淡红色,但由于环绕在周身的痛苦在苏醒后的不久开始发作,微微颤抖的唇和若有若无的轻喘,苦痛作用在白狼的眼角,使得那里显示出淡淡的粉红色,显得煞是可爱。
“博士……我忘了说……狼小姐苏醒以后需要静养不能剧烈运动——”唇齿之间的水液交错互换的声响大概早就盖过了医生小姐的呼喊,虽然狼敏锐的耳朵即使听到后来者的问话也不会告诉我的吧?而实际上她也不过是随着手慢慢从脖颈移到腰上的动作不在意地回头,“doctor,啊还有医生小姐啊……你们觉得,如果说我渴了,那从旁边取些水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没事……吧?”絮雨的语调大概比平时更温柔了吧,我不禁想到,但是有人可不会这样——眼前的家伙正毫不留情地,将我们积攒的情感榨取出来,将它们碾碎化作纯粹的兴奋剂流入身体的各处,“doctor~”待到我们重新反应过来的时候,唇舌之间只剩下了彼此的温存,对面那双锐利的眸子罕见地柔和起来,过往的风霜被火焰融化,变成春日的温润的溪水,“唔……doctor,这下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和她们解释了……”白狼轻轻笑着,仿佛根本不在乎刚才发生的事情。
“而且啊,doctor,从现在开始,你要努力让我爱上你哦?”
“可,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哦,我说过吗?让我想想,也许那只不过是我当时对于你的些许兴趣而已,现在——既然你想要一个新的开始,那就都不作数了!如何?”
“我以前所有的都不算?”
“当然,不算。”白狼调皮地吐吐舌头。
“可,我把你从死于仇家的命运中救出来,不然的话你所谓的[死亡]就要献给低贱的仇人,这算不算?”
“不算~这只是让我当时对你有点兴趣。”
“那我在叙拉古陪着你养了几个月的伤呢?顶着身份和同僚压力尽心照顾你,这算不算?”
“不算。那只是你一厢情愿。”
“那我又在罗德岛一直陪着你呢?”
“哈哈哈够了够了,doctor你倒是事事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是要和我一笔笔算账吗?”
好吧…以后的时间还有很长,我希望在未来的路是走向自由的道路。
我看到苍白的脸上渐渐染上了血色,而我心中默默想着那句话——热爱生命。
我看她黑色的外套在奔跑跳跃中扬起,看那具在比较中称得上娇弱而并不那么适合战斗的身体奔驰在战场上时总是会不免心驰神往……
也许,人确实是复杂的动物。野性的呼唤在耳边作响,心脏猛地不息悦动,把炽烈的血液压向各处。这是艰难而复杂的决定,在过往的经历中没有可以参考的范本……我知道我也不过是手染鲜血的恶魔,可是我自被唤醒之初便失去了所谓的“我”,去咒骂自己或者一味地仰慕“我”已经没有了意义,现如今,我即是“我”。一切善恶真假全部否决,我没有能力去复刻所谓的过去的为业,与那时候相比较,如今的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曾经的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我为这个世界带来死亡,生命的剥夺只是弹指挥间造就的,一个人、一座城、乃至一个种族对于我来说也许都只是不值得称道的东西,我知道现在自己实在懦弱不堪:我是统领却畏惧士兵死伤;我作剑客但惊于宝剑断折……我爱她的一切,却不敢面对她死亡时候的释然笑容,我该给她释放的舞台,该让她的力量成为最闪耀的光彩,可是她终有一日将燃尽一切,也许那一天我连她完整的长剑都不能再次触摸到……
我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性——远方的天边聚齐夕阳的余晖,她的生命也许就如那样的景象般,不断争斗的她能够在黯淡的夜色中有什么成就呢?即使狼在夜晚的狩猎能力很强,但是孤独不屈的你也许只能用血肉和无畏去赢得胜利吧?可是你真的爱那些不久后将是腐肉的东西,真的只因生存的需要而前去进攻吗?我明白,一定不会如此的,你爱的是拼杀的感觉,是永不会枯竭的血液喷涌而出的感觉。光辉洒在地上,它们足够美丽,可是又有多少人愿意记得黑暗前的微光呢?
我缓缓望向天边,她比我想的更加耀眼。这个不怎么听话的家伙,甚至给我的眼睛带来了刺痛——突然我想到这到底是夕阳以自己的余热作为代价,那让你有些成绩、稍稍刺激到我也算是我的仁慈吧?
要是“我”的话……我把手伸向影子,微风浮动,“他”似是而非地动了动后沉默无言,你会怎么做呢?我问他。
真可惜,聪明的你现在已经不在了,只剩下我这个不怎么成器的家伙顶上来了啊……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放过她吧。毕竟……
手指轻轻抚弄着黑色的兜帽,那是连本人都未曾察觉到的音量的变化,……她很美……而且,我真的很爱她……你也许也会喜欢上她的吧……也许你要是回来了的话遇到她会更加痛苦的……
那一点是确定无疑的。
我爱她。
我爱那具身躯身躯上的一切,我爱她接吻时候的暗自喘息,我爱这只狼的高傲,爱她的忠诚与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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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虽然我们都这么熟了,但至于恋爱,是不是应该从零开始呢?……逛街约会看电影送礼物这些流程是不应该一个不落的来一遍呢?“白狼语气平和,眼睛甚至都没看着我,一副完全没有顾念自己话语产生了何种爆炸性作用的样子,这在她看来难度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吗?还是叙拉古开放的民风导致的?
“咳咳……这个,得让我,考虑一下……”我扭过头不看她,开始思索怎么维持自己熟悉的节奏而不是被狡黠的狼设下陷阱。
“呵呵,我就当doctor同意了哦,两天后如何?”
“嗯……”
到了当天,白狼一身黑色的衣服,而再加上狼身上那些未被遮掩而显出耀眼的白的位置,黑白的极致对比让她在在充满了花花绿绿的城市中显得格外惹眼,犹如暗夜从幕后走到台前。
“这不是之前那套……叫什么来着……典雅恶兆?”
“嗯哼~我还特意除掉了一些衣服呢,如何?”看起来白狼兴致很高,许是穿着这件衣服出来约会让她心情不错吧。
“已经秋天了,这么穿不冷吗?”
“不会哦~而且doctor的风衣可是看起来暖和得很嘛~”说罢狼就作势靠近,看起来是钻进我那件大衣的样子。同时……狼也悄悄握住了我的手。
拉普兰德的手纤细轻盈,这点上看不像是用惯了刀剑的杀手所该有的样子,但我也感到白皙的指上还是有散步的伤痕,岁月把这些痕迹淡化、但长久地遗留在少女的玉手上,我们似乎下意识地就很容易把手握紧,这样的话其实很容易就能发现伤痕所在,狼的手背上就有一处,我偷瞄了她一眼,狼正在从千篇一律的商场中寻找最有趣的那一个,我偷偷用最细微的动作蹭着那处伤痕,白狼没什么反应,找到了一家带有电影院的商场似乎让她心情还不错——但我想更确切的原因是那里今天排了一场讲杀手的电影。
黑暗的环境中无疑尤其适合那些不能在室外做的事:纤细的手指握着我的手移向她的脸,在手指和光线的遮掩下我看不到狼脸色微红色的羞赧,“再怎么保养也是拿惯了刀的手,我还是喜欢更加真实的触感。”
好软……好近……是不是有点过了……我还没准备好啊!
“要爆炸了~”
“?……什么意思?”
手上传来更加软嫩的感觉,从手背到手腕再到掌心,白狼的唇触着我的手轻轻移动,她甚至悄悄伸了舌头——说过话后她就没有让唇舌歇息,而我的手也随之摸着她的脸。灵活的腿早就跨过了座椅的扶手,白狼此时也坐在了我的身前,她也许是为了不挡住后面人的视线而特意弯下身子,变成如同能被抱在身前的可爱玩偶样子,狼的眸子此刻泛出亮闪的颜色,她轻轻眨着眼,呼吸也短暂停止,这是杀手将要行动时候的直觉吗?拉普兰德的手绕过身子抱住了我的脖子,影院荧幕的光被狼的身子挡住,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具体的情形,拉普兰德似乎料到了这一点,手指微微发力,驱使我的头前伸,而马上我就碰到了她柔弱的唇,狼没有别的动作,唇瓣就这么静静贴合,我的手臂环上她的腰肢,然后往上抚摸,触到了狼的背,我知道狼的伤口所在,她曾经说过自己喜欢那种能让自己清醒的痛感,所以我想她不介意我现在摸摸那几处敏感的、还在生长痊愈的创伤,指尖很快就摸到了那处地方,而只轻轻一压,狼就挑动唇瓣,身子也贴合地更近,我乘势拥抱她整个身子,唇舌则是悄然试探,薄薄的唇像是几天前吃过的奶油布丁,滑嫩软糯的唇即可就不加阻拦地允许我的舌尖探入空虚已久的口腔中,可狼还是早有准备,当我想要抓住那条温润调皮的肉舌的时候却发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随着狼的动作,我却几乎把她口腔的各处都舔舐了一遍,我想要看她的表情,但发现狼早就笑意盈盈地打量着我,这原来是个陷阱?正在我的惊诧之中,狼却不加警示地反攻,玉手把我楼的更紧,狼的尖牙碰到了我的舌头,使得它畏惧而逃,而那尖锐的牙又很快咬合在了我的唇上,像是威慑,而这威慑效果极强,趁着我的行动的迟缓,狼的舌尖已经进到了我的口中,同时带来一团交杂的唾液,又是一阵混乱的搅和,这时的她不愿再兜圈子,索性缠着我的舌在口中胡作非为,最后自然是我败下阵来,狼则是大发慈悲,开心地与我平分了口中再不吞下就会更不可控制得满溢而出的唾液。
女主角扔下集束炸弹,巨大的爆炸响彻周遭,“哈~爆炸——就是这个意思喽。”白狼笑道。
到了晚餐的时间,介于在电影院中我们可能在身体的贴合中就容易让行为变得招摇大胆,再加之我们二人的特殊身份,所以在拉普兰德的建议下我们找了特地找了具有隔间的餐厅。
狼替我切下鲜肉喂到嘴里,我帮她捋头发,可是她又很快就随性地甩乱,微笑着看着我重复这项动作。
过了一会,狼再次做到了我的旁边,不同于电影院中的黑暗,这时候我可以自由欣赏狼脸上的微红,白皙的腿在桌下蠢蠢欲动,于是我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白狼没什么表示,抓着我的手继续向着大腿根部伸去,“doctor,我走的有点累了,帮我捏捏好嘛?”
拉普兰德的腿手感很好,如果是站着的时候那苗条匀称的腿会把蕴含着的肌肉展露出来,稍稍抚摸都能体验到被薄薄一层皮肉所覆盖着的肌肉所在,而此时在椅子上,狼的腿肉在放松的状态轻易就让那些肌肉变成细嫩软肉的样子,白狼那比正常体温微凉的身子格外吸引人,腿也若即若离地蹭着我的手,让人觉得好不幸福。但服务员的声音让整个桌子都差点被掀翻,可狼的双腿早就趁机夹紧了手,让我一时抽不出去。狼又坏笑着欣赏着自己恶作剧得逞的结果……
这一幕估计早就被服务员看光了,但幸好不是凭罗德岛的名义来的。
秋风拂面,微醺的感觉很快被吹醒,一天的行程接近尾声,不知道在她的眼里感觉如何呢?这样细腻的爱恋会对于杀手有何种影响呢……但是这也许都不重要,毕竟此刻依偎在自己身边的白狼的样子就说明了一切,从布满暖意的室内出来白狼自然是不禁轻轻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靠了过来,让自己的半个身子和我的风衣过裹在一起,柔软的胸部触着我的手臂,她这时候也抬眼看我,流转的眼波中含着温柔和藏在心底的情话,所有的一切给予我恋爱中的、真挚的幻梦般的美好,让人想要让时间停止,风与人共同停步,就这么一直看着彼此,超脱周围的一切,直到命运的永恒。
“对了,拉普,这个是给你的礼物,之前……稍微预定了一下……”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doctor要来这家店呢~多谢doctor了,这里面是什么呢?”
“我听说一些叙拉古人会特意装饰头发和尾巴什么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试试?”
“哈哈,我说,叙拉古的这些习俗你倒是很了解啊,有意思~嘛,我来看看,发卡、这东西绑在发尾,这个似乎是绑在尾巴上的?……虽然都没怎么用过,但看着亮闪闪的似乎挺精致的,谢谢啦doctor~”
“……拉普,不想现在就试试吗?”
“doctor啊,现在就那么想看了吗?可是我觉得,”白狼轻轻挺身凑近,微拉我的衣领,随后我的耳朵就立即和她的吐出这热气的唇靠近,“对于鲁珀来说,尾巴在公共场合还是不要随便摆弄比较好哦~还是说,doctor喜欢暴露的玩法呢?”
“?……哪有这么严重啊?”
“我说,你可是罗德岛的博士啊~你就这么不在意外界的意见,在房间里我们俩玩玩就算了,难道你在外面还有这种胆量嘛?白狼露出娇羞的样子,脸上漫上一抹可见的绯红,正当我要仔细辨别白狼情绪的真实性的时候,她早已挑起手指勾着男人的下巴,“这个地方的话,我以前可是惹下不少事呢~别忘了,我可是叙拉古的孤狼呢~虽然只是某些人是这么想的。这种闹市区收敛一点没有坏处,毕竟我可没有信心带doctor躲开追杀呢~
“好吧好吧,不喜欢露出就算了……然后至于那个发卡嘛,亮闪闪的,我想兴许不适合我。我还是更习惯这个黑色的,而且也是doctor送的哦,”
“总之,这种叙拉古的东西,已经不适合我了,但这毕竟是礼物,所以……我只想给你看哦~”
“doctor,玩了这么久,你还有力气吧?”走在回去的路上,白狼忽然问道。
“这个,当然。”我点点头,心里却不由有点没底。
“哦吼,希望你一会能够身体力行哦~”
回到了罗德岛,在我的宿舍进行了简单的梳洗后,我们很快就一并躺着床上,不知怎么,如同下定了决心一样,“来吧,doctor。”拉普兰德大张双臂,笑盈盈地看着我。
她想要一个拥抱吗?还是……我们二人都不免脸红心跳,看到我的犹豫,白狼可以装出不满的样子,“那算了,doctor,既然没有兴趣——那就算了嘛。我可以一点都不急的~”
“别,别算了啊……其实我还是……”
狼坐在我的面前,手乖乖放在床上,身上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光滑白皙的肌肤让我挪不开眼,即使在这幅景象的影响下,我的下体已经充斥了巨量的热情和想要澎湃喷射而出的子种,但是对做爱我们还是初学者,而且拉普兰德可不是能仅仅凭着一腔蛮力就能够战胜的对手——虽是如此说,但我只是想和白狼拥有一个更加美好的做爱经历罢了。我们要的可不是令人畏惧的征服,至少现在不是。
我先是和她拉近距离,静静观察着她的身子:白皙的身上窈窕错落,没有了外衣束缚更显出规模的酥胸此刻微微抖着,许是冷了,又或者是杀手对从没做过的行动的略微紧张,幸好适当的紧张有利于调动身体的专注性,只见狼微咬着嘴唇,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和话语,眼中除了专注和平日里的那种笑意不见其他的情绪,让人看不透在即将做爱的时候一个杀手、一只尝试着理解爱情的孤狼会有什么样的情感,但这种时候她选择了相信我,既不焦躁也不消极,只用她美丽的身子作为开始做爱的引诱而不是其他的因素,她凭着姣好的面容、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密布着强健腹肌的腰腹……凭着眼下被阴影遮盖的穴肉,显出丰腴感的腿肉和娇媚的足来摧毁我神智的抵抗,吸满了月光似的身子格外诱人,我不禁看得呆了。
白狼的胸衣和亵裤似乎是一套的,嗯……果然我才是猎物?——虽然这也没什么惊讶的就是了,幸而被拉普兰德狩猎于我而言可不是什么羞愧的事情,而且那反而会让我的心激动不已就是了。因为这样一只美丽的狼会为了我而换上特殊的衣物,那不是最为幸福的事情吗?
白狼的头发很顺滑,自从完成了对于叙拉古的复仇、入职罗德岛以来,拉普兰德得以拥有更多打理头发的时间,发丝垂到了白狼的腰部,若是从另一个方向看,我想那样的风景则像是珠帘一般遮掩着美貌,我轻轻捋着狼的头发,她对此很受用,尾巴和耳朵几乎不可见的动着。但在空气中等待着的身子其实更想要的是来自他人的暖意而不是让仅剩的衣物二者去一,但是白狼除了耳朵轻轻动了动便再没有别的表示,仿佛我把她胸衣往上褪去掀开、以便露出这个胸乳的动作也是毫无威胁的一样,拉普兰德也太乖了点吧?我不禁想到。所以为了找到那个我更加梳熟悉的白狼,我想要采取一些激烈的举措来探究在为何拉普兰德要在前戏中如此矜持。
我轻轻抚摸着白狼的背,这时候狼的身子和我蹭在一起,狼蹭着我的脸,随后我吻了她的鼻子,我俯下身子开始亲吻滑嫩的胸乳,即使那里同样受过伤、残留着痕迹,但是少女在这种地方的伤痕让她本身显得更加充满了色欲,我故意不看她的表表情,刻意地一意孤行,我吻着酥软的胸,舌尖循着上面的创伤的痕迹一步步行进着,很快就探究到了分布着颗粒和尖端的地方,唾液很快就润湿了不平的沙地,让这些颗粒变得粘合起来,如同此刻我们的思绪一样, 此刻唯有小心翼翼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我继续探究更加敏感的地方,乳首经过如此挑动早就兴奋的昂起一部分,而我则轻轻含住,这个动作同样没有征求拉普兰德的眼神意见,我的手指刮着乳晕,粉嫩的部分呈现出少经人事的敏感,而拉普兰德开始轻微的呼气,看来针对胸乳的行为很是奏效,白狼构建的防线已经初现缺漏。我感受着那颗葡萄在我的口中、在津液的滋润中变得茁壮和挺拔,愈发坚硬的肉粒膨大不已,拉普兰德的口中发出有些难受的呜咽,这样的肿胀一定会让追求自由的白狼停下脚步开始想办法抑制这欲望吧,而现在白狼当然采取何种措施也不可能让这颗开始陷入温和陷阱的乳首从对方的包围中挣脱出来,狼轻轻吐着气,眼睛则是看向另外一方,狼想要逃离这颗肉粒所带来的快感,但实际上是狼的不屈,若是简简单单就屈服于爱欲的快感,那么自己的目标乃至自己的尊严和形象都会受到内心的谴责,让自己只能够存活于对自己的不满中了。
不光是被舌和唾液滋润的温柔让白狼的心绪不再那么平静,相比较之下更不怜香惜玉的拉扯同样让快感反应在了硬挺的另一侧乳头上,完全挺立的乳头怎么都无法凭借着意志断绝其和快感的联系,反而在两根手指的恰捏和拉动下变得能够愈发强烈地把外界的刺激转化为身体的快感。之前被滋润的乳晕也开始浅浅勃起,不同于勃发的花朵,乳晕像是春日的草坪般从凡事具有些许生机的地方都生机勃勃地挺立出来,带来另外的刺激。
胸被手指额外照顾,但是这时候我的动作还不算那么用力,胸乳开始变化形状,这大概是白狼在自己玩弄的时候没有心情做的事情,所以她吐出气息则是更按耐不住,眼神也撇向更远的地方。
胸乳上闪着亮晶晶的水渍,而在往下就是腰腹了,这里很坚韧,不知道白狼忍耐度怎么样,可正当我想要抚摸的时候,狼的尾巴却扫了过来出人意料的护在身前,狼似乎有点焦急,所以我不再执着于腰腹,把重点放在狼的腿上。我一路抚摸白狼修长白皙的腿,从腿根到细致的小腿,到格外白皙的脚背,再到修长的脚趾和其上的黑珍珠色指甲油。
但拉普兰德有些焦急似的,她不怎么希望我到了现在反而开始关注自己身体的细节和其上的伤痕,其实和在叙拉古相比,这些痕迹大多已经淡去不少,我在脑中把它们和当时的形状对比,但是狼打断了。
快点。狼朱唇微启。她转过头,灰绿色的眸子里眼波荡漾。那双耳朵动了动后也乖乖服了软,被我轻轻亲了一口。
白狼这时索性躺下,让身体舒展开来。那么,来吧doctor,来吧…随后白狼抬起腿,表示对方完全可以扯掉那条足够色气的、沾染着水液的内裤。我隔着布料轻戳肉穴,那里已经显露出了形状,向外人昭示着其中的淫乱个期待,水韵印染,显格外色情。狼再次抬高了腿,这次的催促终于让我把湿漉漉的内裤扯下,狼的玉足在我的脖颈的周围停留,让人想咬上一口。
我随后和她并排躺下,狼下体花丛中挂着晨间的露珠,是快步走回来招致的薄汗,还是……?阴唇被她的手指拨开,露出粉色的穴肉和神秘的甬道,这里已经挂了些许水珠,少女的爱液已经把这个曾经无比圣洁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色气的场所,期待着浊液和肉棒前来填满。我手指的继续深入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坚韧的软肉紧紧咬住突入的异物,狼也无声地张了嘴,赤色的唇舌和温热的口腔都在也夜色中向外展示了出来,很快我的手指和狼穴就一起被滋润了,当我从紧致的穴口中抽出的时候,狼尾又凑了过来,尾巴上的绒毛缠了上来,把自己的淫液擦去了一部分——拉普兰德明显是害羞,因为她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有可能把自身的纯净比尾巴的光洁看得更重要。那条尾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奋力摆动,这无疑替代了狼的话语,却显示出白狼的幸兴奋程度早就难耐。那颗一直奋力跳动的心脏此刻正奋然将血液迸发,我的和她的血,此刻开始更加密切地融合。
准备工作的时间似乎太长了,为了不使得这种前戏过长而让双方的心态变得无趣,于是我起身居高临下,等待着一个绝妙的时机,我不想让自己的凶恶的下体现在就进到狼的身体里,因为她现在有些事情要想,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从前未有的经历,而消化的结果又将影响接下来的欢愉,乃至于我们的未来。我扫视着美丽的躯体,狼的小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狼的脸早就红了,我知道这不只是焦急也有狼面对未知时候的兴奋,那白狼一直追求的东西,那无可代替的自由会在此种爱情或者说在接下来的交欢中寻得吗?没有人知道,如果狼所想要的自由不在这其中,她又要怎么办呢?她也许首先会为自己此刻的无言、缄默和忍耐生出极大的悔意吧?毕竟主动减少话语和玩笑是狼最大的尊重和极大程度上的在意。
狼把枕头拿来垫在腰后,她微微起身,握住我的手,她纤细的手还是轻盈如云,“呐,doctor,来吧,都准备好了,何必这么小心呢?”
“拉普,你太美了,我怕弄坏你,况且你想要的自由……”
“哈啊,doctor,今天过的很开心,我们就不要谈那些可能引起不快的事情了吧,好嘛?无论如何,我都想愉快一点,如何?而且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做吗,来吧,doctor,让我快乐一点,别让我失望。”
是啊,眼前的白狼无疑是我多次意淫的对象,即使再怎么怀恋,我也曾幻想过这个美人在自己床边而卧……
粗大的龟头一点点压入,淫液开始更加畅快的泌出,滋润着赤黑色、昂首挺立的肉棒,突破来的很快,褶皱和媚肉顿时就围了上来,它们似乎如拉普兰德一样喜欢温热的东西而且程度更甚,一点也不在意肉棒的热烈和炙热,反而是化身为贪婪的东西,牢牢地抓住异物,意图和肉棒嵌合,逼迫肉棒在挤压和按摩下交出关乎生命的子种,于爱情的尝试中在体内留下可以铭记的白浊。
随着肉棒突入,破坏那少女纯洁的薄膜,象征处子之身的鲜红血液便流了出来,现在和拉普兰德的血液比上次更近,那其中,会不会……也有我的血?
当粗长的阳物捅进身体的时候她就不由屏住了呼吸,她把这件事情当成了什么呢?战斗还是刺杀?亦或是一次关乎荣誉的考验?她说不出来,但是她的身体已经有了答案,无声张大的嘴里吐不出一句话语,只是一味吐出温吞的热气,胸腔也开始激动地上下浮动,小穴中喷发出温热的淫水,穴肉开始狂热地投入了对于肉棒的侍奉——这是白狼身体进入发情状态的证明。
疼痛。爱情。死亡。
这是几个陪伴了拉普兰德时间极长的东西。但这些东西也只是白狼前进路上的陪衬,比如对于爱情,白狼从来没有认真地思考过,从前在叙拉古,那时候所谓的爱情只不过是男人们谎言,但即使如此,在无人的安静夜晚,那些人的淫靡的声响也是白狼自慰时候的食量……当然了,在她看来的这些东西的意义无疑和普通人不同。爱情中需要陪伴或者爱护吗?无所谓。只要是为了目的那么就自然可以交易或者转让,那些自己手下的佣兵、乃至自己的家族中不都是如此吗?但是……
为什么此刻,明明自己像是在被侵犯一样对待,身体还那样淫乱地开始发情呢?如果是自己身体的需求也就罢了,那么这只不过以后麻烦一点的、粗鲁一点或者更爽一点的自慰,但是根本不是身体的原因,或者不只是身体的原因,为什么自己的脑子也在对方的操干中变成这种样子?为什么,自己好想把手臂和腿都缠绕在自己的doctor的身上啊?为什么……
而且这是不是太快了点啊……依照白狼对于性爱这种行为性质的理解,它应该的确会让人上瘾,但是为什么自己,会如此轻易地沦陷,会如此不堪地吸着那根粗鲁闯入的肉棒不放啊?这样不就显得自己的坚持和抗争,以及那遥不可及的[自由]都像是滑稽的表演一样吗?doctor……求求你,轻一点,让我……再坚持一会吧……
拉普兰德的想法在接受抽插中变得支离破碎,到了最后也没有在她的doctor面前说出口,而现在狼的眼泪、不甘、委屈和苦痛,连带着对于爱情、死亡和自由的迷茫,从前的经历和对于未来的畅享和希冀,它们此时都混乱地搅和在了一起,狼的头开始放空,身体的直观感觉接管自己的一切,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碍身体里的东西横冲直撞的了,而拉普兰德,索性伸出手臂,抬起早就无力的腿,但一碰到男人的身体、只是触到那前后挪动、努力耕耘这片未经人事的、隐藏着诸多密码以及生机和活力的土地的身体就牢牢挂住,再也脱离不下来,如同抱着树干的树懒,但不同的是树懒抱着树干,而白狼抱着她的男人被干……
此时的男人像是收到了什么求爱的信号,开始更大幅度地动腰,抽插的幅度开始逐渐加大,水声和淫靡的娇喘也不可抑制地泄了出来,每次向后撤出会带出大片的淫水,而水花飞溅中狼的表情和藏着的冷静也开始难以维持,花心和g点早就被插的沦陷,而每次触碰到了那里仍然是促使白狼喷出淫液,肉棒仍然是坚挺异常,迟迟不肯射精的铁棒带给拉普兰德的已经是一种折磨,虽然白狼作为杀手目睹了打量的严刑拷打或者不堪入目的酷刑,但是她向来都能够保持心智的稳固,身体再怎么反应也不会有所动摇……而现在,白狼的心神早就溃散开来,狼的记忆开始分散,似乎随着每次肉棒的进出和浊液喷薄的失去或者获得,像是强取豪夺或者强行把遗失的记忆塞入狼的头脑中去,让她的叙拉古外的营帐中听闻的性爱交欢和她的博士平日里的温和都打碎融合在了一起。
此刻异样的感觉传来脑中,这不是像是刚才那样的记忆的塞入,而是……快感的进入,而且是一次极为难以压制的,仿佛能够击垮白狼一直以来所有精神的盛大高潮。这时白狼有些犹豫,大脑早就自顾自地放空,仿佛是已然承认了自认为的败北。怎么办呢……而伴随着这种破碎、不断中断的思考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捅入,那处隐秘的g点已经被发现是一处极具挑拨意义的玩具,毕竟只要肉棒碰到那里,拉普兰德就几乎不得不极用力的挺腰而喷出一股股爱液,随着此刻正被研磨着,狼想要扭动四肢来摆脱,可是身上传来的分量告诉她眼下是男女之间的交换而不是逃离牢狱的行动,所以拉普兰德还是怔怔地停止了想要脱离的行动,开始逐渐切身感受着自己淫穴的真实情感。
但杀手的本能也让她开始下意识地想到失败的下场。如果是在叙拉古或者和曾经那些低贱的佣兵一起,那下场是很明显的,她会被毫不留情的刑讯逼问财物的下落,好吧,哪有什么财产,我从来看不上那些东西,然后他们会染指自己的身体吗?呵…他们不配,也没有这个胆子……但那是自己此刻所期望的不是吗?真讨厌…现在可不是思考的时候啊……
白狼舒服得半眯着眼,无神的瞳孔在对方的脸庞和房间天花板的角落扫来扫去,她连腿都绷直,脚趾在完全张开和紧紧蜷缩的状态之间不住切换,紧致的大腿上露出健美的肌肉线条,过去的经验告诉她虽然此时已经是自己不知原因的完败,但那即将到来的高潮仍然告诉她根本不能引爆这颗炸弹。如果试图挑衅肉棒或者自己的身体……那只会……
变成母狗一样东西吧?
必须要求饶……必须要投降……
在这种思想指导下,白狼终于想起自己还有语言没有使用,刚才的时候,甜蜜的唇舌都被娇喘和津液占据,而之前一直坚守的不屈似乎烙印在了唇舌之上,使得它们自从做爱开始就没有说出什么适合的话语——既没有引诱男人或夸奖他的,也没有典型的淫语催动情趣……但是这都不重要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求饶。毫无疑问,白狼一想到她的追求、那和她的doctor定下的恋爱的约定就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里失败,成为欲望的俘虏、变成只渴求性爱的女人……是啊,所以一定要求饶……
“哈啊doctor…再……再激烈一点……狠狠地草我……不,不对……”话一出口白狼就发现不对,她要的明明是敦促那根混蛋肉棒退出去而不是更加放荡地要了自己的命。是脑子自动指挥的吗?我明明,不想……但是……
“停下doctor……不能再做了……够了…够…了…求你……”白狼低沉的、像是从身子的最低处发出的小声的吼叫听起来类似于命令和她的不肯放弃的尊严和坚持的体现,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请求,但这在性爱中无疑像是欲拒还迎,所以引来的只是几下更深沉的冲击。
为什么,为什么啊…
而且为什么,我似乎爱上了这种感觉……手已经不想再抱着doctor了,可是为什么松不开……
狼第一次想把眼前的男人推开,但即使要迎来让她当场昏厥的高潮,她还是犹豫了,自从在叙拉古和她的doctor相识,她可就从没有一个想要推离这个自己效忠对象的念头,即使他不那么认同自己的[自由],即使他是一个尚且不理解自己[死亡]崇高的家伙,可是他明明救了自己,拉普兰德忽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活着也许还不错,但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冲撞顿时击碎了她的遐想,肉棒猛的撞向花心,水液和脑中的思考不知第几次一起破碎泄出,白狼想和她的博士谈一谈那未来的[自由]的问题,可是……
“哈啊——doctor……停,停一下啊,好舒服,但是……”
男人的身体根本就推不动,狼惊诧地看着心爱的人痴狂的样子,自己好想和他说话,自己好想在他的身边依偎,看他怜香惜玉的样子,为什么性爱是这种东西,不但把自己的身体变成水液狂喷、仅仅是被侵入了一根棒子就要死要活、变得如同路边的野狗一样的媚俗肉块,而且把自己的武力和……自己的爱人也变成这种样子,变成只会在肉体上耕耘的家伙……眼泪早就无声淌下,她第一次为了自己而哭,也为自己的未来而留下眼泪。
而这时候男人的身体压了过来,如同风雨欲来的阴云,把白狼的身子都笼罩下阴影下,而嵌入体内的肉棒又向前突入一段,把湿润的肉穴更大幅度地撑开……
如果这就是我的结局的话,那……
doctor,请让我和你靠得更近一些吧。为了你所谓的爱情,让我最后再试试好了。狼吻着男人的脸,手脚、尾巴,耳朵都动着。
请让我见证结局吧,doctor。
可即使白狼下定决心甘愿和心爱之人一直在一起,高潮还是促使了白狼焕发出动物般的求生本能,拉普兰德的声音已渐渐如同野兽的低吼一样,只是狼的低吼本该是宣示领地已经恐吓猎物,而白狼现在的低吼嘛……“doctor……啊,不行啊……不能再捅进去了……”这不就像是自己如同路边的娼妓一样在男人的侵犯中失去理智一样吗,“不要,doctor,要高潮了……快拔出去!啊……”
又是几下冲击,狼的眼睛在无神和清亮之前转换,狼当然不知道此时最好的办法是维持现状,在渐渐放缓的动作中淡去强烈的欲火或者就这样迎接高潮,但若是让那肉棒在挤压和包裹的围困中强行退出,那便会如同使得烧红的机器强行停止一样到最后引发巨大爆炸。似乎终于是理解了女人的叫声不是求欢而是求救的肉棒一时也没有了主见,只下意识地听从对方的要求以求得让对方安心下来。
而男人这时候本来也想要换个姿势,毕竟肉棒膨胀难耐,大股的精液如果就这么脱离自己的控制,和狼好潮的时候融合在一起实在是太过于激情,所以男人想要退出肉棒、随便把她抱起来安慰的时候,狼的呼唤让他更觉得应该退出狼的小穴……只是,狼一时的低吼让他乱了阵脚,被嵌入、包裹着的肉棒竟要强行抽出,而只想要榨取精液和子种的穴肉——这些白狼身上的叛徒此刻没有挽留的力气,耗尽全部力量来侍奉肉棒的它们如同严丝合缝的齿轮,本就在即将崩溃的边缘,而再加上强力抽出动作的推动,彻底的崩坏瞬时袭来——
“别……别动……!!”狼这个昏沉中的意识已经迟了,穴肉因为肉棒的撤出而全部没有了支撑,本来就是扯着神经而亲吻肉棒的媚肉此时淫乱地动着,把那穴肉的褶皱中在刚才的操干中积累的快感全都留守不住、一股脑地释放了出来,反馈在了白狼身体的各处,而狼的身体也大幅度抖了起来,水花四溅,而且根本没有止住的趋势——
——而往后抽动肉棒的时候一股宏大的水流击打在了肉棒之上,再也承受不住刺激的肉棒也毫不可忍地迸发出浓烈炽热的精液,直奔着淫液袭来的方向而去,刚才肉棒触碰过的褶皱、媚肉全都得到了幸临,而浊精仍是汹涌,朝着更深的地方而去……突然的射精让男人下意识地抓紧狼的身子,没有人会这个理智清空的时候还管什么礼仪道德,对于他们来说,这时候只有把被压榨出来的浊精全都输送到它们该去的地方这种无上的淫乱才是至高的尊重……
——与盛大的高潮和精液释放出来同时,白狼那边还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当那肉棒退出紧紧吸附的甬道,脱离水波荡漾的欢愉场所的时候,一直喘息、在性爱中难以抑制的狼瞬时拥有了未曾预料的活力,也许是感应到了即将到了的爆射和能够让自己昏厥的高潮,本身无力、如同被强风吹拂的枯枝一般的手脚和腰腹都立刻有了力量,让她马上坐了起来,“啊……”一道迅捷的白影转瞬已经压在男人的肩上,狼如同被暴风扬起的雪沫,灰绿色的眸子透着水波似的和男人对视了刹那,然后男人马上迎来的是肩上的痛感——白狼已经毫不留情的咬了上去,尖牙几乎要嵌入骨头,血的味道也马上就充斥了周围,可后者没有来得及考察这一切,因为此刻……
狼跃起的惊讶、撕咬的剧痛,白狼体内的高潮和喷射的淫液,以及随之而来的射精的必需……男人忽然有了力气搂紧了狼,而狼在刹那间已经被高潮和射精的快感击败,空洞的脑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咬住男人的脖颈……而这让肩上的伤口咬的更深更痛,肉棒也似乎感到了生死存亡时候物种繁衍的危机,以更大的力量迸射着,至于拉普兰德,早就失去神智的她只能咬着爱人的脖子,任由自己的穴内靠着更加猛烈的高潮、似乎要耗尽她全部心力的欢迎仪式来更好迎接开更大男人的子种……
转瞬之间,高潮、撕咬和射精同时发生,没有人知道到底是如何酿成这一切的,但只知道结果是床上的二人都失去意识般轻抖颤动着,射精和高潮的余韵,以及男人脖子的疼痛都久久不能停止……只是,他们仍抱着彼此,也许,在这时候,他们依旧愿意抱着的对方吧……
时间过了多久呢?我不知道。唤醒我的是狼的眼泪,她的泪花停不住似的一滴滴地落下,她的身子仍以一定的节奏抖动着。
抱歉。看到我清醒了过来,狼那还挂着眼泪眼睛如是说。她选择了用那双被泪水淹没的哭红的眸子,毕竟现在口舌能立刻说出口的全是娇媚的话语说,根本没有冷静下来道歉的余裕。
此时的情况是拉普兰德和我变成了对坐的姿势,狼刚才的行为让她的小穴又垂直出现在肉棒的上空,淫水滴在其上,让肉棒一点点的回复活力,如同园丁在无私地浇灌之物,显得好不淫荡。狼的手抱在我的背上,腿则是交错着叠在一起,可刚才那快速的动作似乎让那微颤的腿再无支持的力量,此时只能稍微立着,所以我便一手拢着狼的腰,一手托着白狼娇美挺翘的臀部,以使得没有立马就坐进那根顶端还在吐出精液肉棒中去——现在在做的话恐怕会死的。
拉普兰德只有在掌握着主动权的时候才会显出自信的样子,而现在她则试图掌握眼下的情况,口中仍是咬着我的肩——这已经是白狼唯一能够交涉的筹码。
肩头微动了几下,原来是狼在轻轻咬我,我猜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咬动那里,毕竟已经挺严重的了,而我觉得如果说话的话那是三个音节。“怎么了,拉普?”
少女的脸上露出娇态,她的眸子回复了部分清亮,泪水也低落大半,只剩眼睛有些许微红。我还对她有什么要求呢?只有她能够一直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吧。
狼原本双手都环在脖子上,而现在她却一手伸了下去……放在了……
那根肉棒上。
“拉普,你……还想再做一次吗?”然后肩头又是几声呜咽和咬动,飘忽呜咽的声音仍然是具有压迫力的,当然可能只是由于爱恋中的偏倚。
……
狼双收抱在了胸前,随着起伏的胸部轻轻动着,狼耳和娇躯在微抖着,浓烈炙热的爱液浸着躁动的、没有完全释放的肉棒,湿漉漉的感觉加上燥热的烦扰让人很难就这样放弃。做的时候狼的声音已经听不清,抽插的动作放松了几下,狼昂起头来看我,眼里几乎是要流泪的样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复仇的欲望逐渐消磨,拉普兰德想要验证,验证这个刚才差点让自己逝去的东西……虽然刚才的剧烈高潮让她差点昏死,但是……此时小腹的位置热热的……狼的脸又红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在刚才那简直要出人命的行为中……自己竟然,感觉还不错?而且,那个至少要为此付出一半责任的家伙——她的doctor,在她的心中,似乎……又亲昵了一些。
狼的鼻息打在我的脖子上,因为变化姿势而推迟了射精欲望的肉棒重新记起了自己的使命,可是想要立刻结束这出淫戏还需要一些努力,狼对此没有意见——虽然初次因为因为生疏的身子被交合所俘获,但现在狼的躯体也试着配合我的动作,被水液盈满的穴内变得炽热而粘稠,每次突入都让人不想脱离出来,我轻轻抚摸着那因被汗水浸染而不再随着身体扬起的发丝,“拉普,我要射在里面了……”
白狼眨眨眼,牙齿又轻轻咬了一下,当然这一切都是发生在几秒之内,性欲和理性的冲突相撞并没有使得贪婪的穴肉把凶猛的肉棒吐出来反而是如同配合牙齿的动动作一直都毫不放松得咬着,凹凸相合一般牢牢嵌着。这时候我再也坚持不住,彼此之间的爱液与白浊汹涌混合,击打在仍在喷发的孔洞上,紧致的压力激发出攀比的激情,涨大的肉棒刚想要击破媚肉的围堵,带着狂热的爱欲喷涌而出……
我这时才觉得背部的异样,不用想也知道是狼的指甲在我的背上划了几条血淋淋的道子,在刚才的咬合同时。
“doctor……”
“嗯?”
“能不能……不要去医疗部?……那处伤,我希望能再留在你身上一段时间……好吗?就当是我的小心愿,好么?”
我帮你清理一下。白狼靠了上来,我们当然知道办公室里当然没有酒精和棉签,狼只能有唾液和小舌来处理。如果白狼小姐肯帮助别人清理伤口,是不是也说明那人在她的心里……也挺重要的呢?
尾巴也落在了我的手边,只轻微动着,看来完全是用来赔罪的意思。拉普兰德没有立刻责备性爱中的种种行为,那或粗暴,或一意孤行,或把自己的女友当成性爱经验丰富家伙的行为……而直到此时,我也不得不开始回忆刚才的战况:湿透、褶皱的床单最能说明情况,枕头旁边滴落了大量的汗珠,混杂着精液、唾液和各种体液的痕迹一时半会不能淡去,狼的美鲍泛出一些红肿,黄白色的浊精和可见的红肿几乎遮盖了仍然保持淡粉色的露出的的软肉……但是即使如此,拉普兰德也没有立刻说什么,狼舌舔舐着我肩膀上的伤口,有点刺激的感觉,不说到底有没有疗伤效果,反正心理感觉还不错。
我拍了拍那条尾巴,尾巴则是舒服地动了动。“……抱歉doctor,刚才不是故意想要咬上去的……只是……”
“没关系,并没有很痛。”
“……骗人。其实是非常痛吧?”
确实非常痛,拉普兰德可能咬到了接近骨头的地方,现在那里被舔舐着更显得尤为刺激,但也正因此我的头脑没有放松下来,不然的话可能马上就抱着拉普兰德沉沉睡去了。而怀里的狼也在知道这点,她在微微颤抖,耳朵、尾巴都不安分地晃着,一个怀着对于未来的疑问的孤狼,在懵懂中和我狂热粗暴地交合了一番,精液与淫水在操干中四处飞扬,被我暴力地如同性侵一样对待……其实她现在比我更需要安慰吧?“对了,我的血……没问题吗?会不会有排斥反应?”
“这个没什么问题,不如说似乎和我相性还不错呢,我似乎有点明白那些血魔的执着了。”白狼的声音很轻,也因为要轻舔我的伤口而说的含混不清,不过听起来还是蛮可爱的。这时疲惫的阳物从狼的体内被挤了出来,我想到她那娇嫩的甬道早就厌恶这东西了吧,但无疑是白狼更在意我的伤口才没有登时把让她受苦受罪、变成如此狼狈模样的东西弄出来吧?
“没关系,拉普兰德给我留的伤,我不讨厌……”
狼声音很小地哼了两声,也不知道是怀着何种情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血止住了。”
狼说完这话,如释重负地从我身子上滑了下来,幸而第二次做爱解决了肉棒威胁,不然狼又会被那东西狠狠欺负一番了。
……
不多时以后,我们正对着坐在浴缸中,我拿来毛巾敷在狼身上那些在做爱中泛出红肿的部位,轻轻擦拭白皙肌肤上的那些吻痕和齿印,无疑,有些是一时半会消不去的,它们此时也和白狼身上的伤疤一样停留在了肌肤之上。
而那属于白狼的尊严也在慢慢恢复,“呐,之前有点小看你了啊doctor~原来你在这方面才足够配得上恶灵的称号呢~\"拉普兰德无力的声音逐渐变得轻快悠然,大概是开始恢复体力了吧,“啊抱歉,我是不是不应该说到别的男人?不过放心doctor,我说过会体验爱情的滋味就会好好实践的~不用担心我的背叛哦~“
水汽氤氲,弥漫在浴室中,也在狼的眼中弥漫着,“doctor,把属于我的[死亡]还给我,”
混蛋……把我的黑暗还回来,你把我的黑暗夺走,把我对于[死亡]的执念了快要夺走了……doctor你可要……负起责任来啊……请给我一条能够走下去的路……”
“拉普,撕咬,是什么感觉呢?”
狼轻轻说道。灰绿色的眸子看向我,“撕咬啊,可是很舒服的呢~而且如果doctor也是狼的话,我就不会孤独了呢。”然后狼伏在我的肩膀上,吻我的脸颊和那处未曾痊愈的伤口,而不多时以后,她的大半个身子也靠了过来,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不安分的尾巴一直摇着。折起来的腿把平时绷紧的大腿肌肉化作柔软的嫩肉,在其主人仍旧诉说着爱意期间,偷偷触碰到了储存不少精液的卵蛋,让那东西开始狂热地工作起来,本来意图退出决战的肉棒回复了生机,未等到狼迅捷的反应,勃起的肉棒就凶猛地涨大,肿胀的龟头就早已顺着狼的侧腹滑了上去,顿时一根狂躁地肉棒就矗立在了白狼的身侧。
“啊哈~”白狼笑了起来。
结局已经很明确了……
因为是初次为我口交,我不禁有点害怕狼的尖牙,但马上觉得即使真被咬一口也不会怎么样,也许会把我们的羁绊加强地更强。
拉普兰德轻轻吐着舌头,舌尖在顶部来回打转,把分泌出来的浊液收到口腔中去,她像是玩毛线球的小猫,最让人撑不住的想要立刻爆射是,狼还时不时抬眼看我,眸子里饱含纯情和色欲,她是不是把这种行为当做了败北的屈服呢?
而白狼也明显是徒有学识而没有实在的经验,狼的牙若即若离,每当我以为狼牙就要碰到的时候却又远离开来,换来的是舌尖动情卖力的舔动,是她因为初次尝试本就如此,为了性爱的体验悬崖勒马,还是说……这是狼对于在刚才的激情中让自己失态的报复呢?
过了一会,膨胀的感觉忍不住开始袭来,这之前的几次都被我死死忍住,但这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白狼天赋异禀,很快就发现了口交这项行为和那根在自己嘴里的东西的意义所在,与其说是侍奉,但她却开始玩了起来,被舔舐一整遍的阳物敏感点凸显了出来,隐约像是被折磨的感觉,但……眼前可是俯身给我口交的狼,那耳朵以及其中的粉嫩明显可见……
就是这个东西啊,刚才让我丑态百出、让我差点死在上面的东西……啊,味道好浓重,光是闻着就要……
让我受罪?当然不,这分明是doctor给我的有趣玩具罢了。
兴许是觉得要支付出些许代价才能正视其中的价值所在,即使我告诉她马上就要射出浊精,但白狼充耳不闻,反倒是吞下更多,大半的肉棒被她的舌头劫掠,舌根的部分更是绝妙的刺激,昏迷的感觉不可阻挡地袭来,毫不疑问,浓厚的精液又射在狼的体内……射在靠近喉咙部分的自然顺利地不受阻拦的滑下,其余的淌在整个口腔中,沾黏得四处都是,另有几道从嘴角留下滴在床上,狼本想和我接吻,但腿一软又倒在床上,嘴也顺势张开,嫩舌和其上剩余的一滩白浊一同流出,犹如山水形成的冲积平原,那些白浊和唾液的组合物也形成了扇形的区域,泛出淫靡的光彩……
“兴奋之后就容易累啊,doctor?……哦?已经要睡着了吗?好吧,那就下次再好好教你怎么和真正的狼一样撕咬吧?”
“今天已经得到很多了,我很满足……那么,晚安了。”
此次性爱之后,白狼已经无数次地坦白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我,她喜欢和我粘在一起,既是为了温暖,也愿意从我这里“觅食”一些东西……
而不知不觉间,我也将所有的信任给予她,给予她宣泄力量的位置,给作为锋利剑刃的她以爱抚和奖励,但是当我猛然回头看去,历史和过往已被远远落在身后,而我的身边则多了一只美丽的白狼。我们之间已然发生过很多,我搂着她的脖子与她接吻,而吻过之后,她则带着毫不在意的眼神看着我,灰绿色的眸子里永远是不想言说的神秘和庄重,刚才的行为仿佛从未发生,也仿佛丝毫没有攻破自己心灵的防线一般,一腔热情犹如深入大海……幼年时候的教育似乎让她不会把所有的心事和旁人说明,即使她爱我,即使她是我最珍视的情人。
滑动的手指经过在时间的治愈下显得淡然的伤痕,眼下的状况,重新见证这些生命与死亡搏斗、肆意交融的产物有了类似于觐见伟大历史的感觉,她拉着对方的手放在每一条伤痕上和他讲述当时的战斗、受伤故事,而故事停下来的时候白狼偷偷瞥视男人认真的崇拜神色,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我说,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啊?doctor是不是又信了啊?这么天真以后可不要坏女人骗了呀……”
“我的坏女人只有你这一个嘛……除了你还有人有能力或者愿意来欺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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