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Bloodline———茄萝母子纯爱夜(2/2)
“茄子……”她软软地叫着他的名字,“我热。”
夜刃明白她的意思。他为她脱下那条松散的露肩连衣裙,让少女如婴孩般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带着赞叹和爱怜,他亲吻与抚摸过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却在手臂内侧停了下来。
瓷白的皮肤上,几条结痂的血痕分外鲜明。
“怎么回事?”他低声问道。
“战斗而已,只是皮外伤。我有分寸。”她无所谓地笑笑。
“....”夜刃叹了口气,“总是这样把事情都放心里,不难过吗?为什么不让我帮帮你?”
明亮的杏眼望着他,里面有什么他看不懂的情绪正在翻涌。
“要分享我的痛苦么。”她说,“那就做吧,茄子。”
他一愣:“我们不是说好...”
“你不做就没机会了,”莉萝.艾幽幽地说道。
“好。”他颔首承诺,“我们做。”
第一次,当然要在床上。
夜刃褪下那条碍事的、湿哒哒的内裤,时隔数月再次触碰到了女孩的花穴。
温柔乡,英雄冢。和她微凉的肌肤是截然相反的火热。
只是太窄了,让他忍不住怀疑这小小的甬道能不能容下自己。
他先用手指试探和扩张,又凭着数月前的记忆揉弄那颗凸起的小核,没过多久就让她泄在了手里一次,那窄小的幽径也松开些许。
他放进三根手指的时候,莉萝.艾终于觉得有些胀。
她怕少年因此放弃,也没说什么,只抬手默默轻抚他身上那些因用力紧绷的、蓄势待发的肌群,又描过他如画的眉眼,想要转移注意力。
少女的抚摸是进攻的号角。夜刃再也不去压抑心中深处的渴,让性器代替手指抵在入口。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面对即将发生的事,两人都有些紧张。
最终莉萝.艾挺起身子抱住了他,命令般说道:“上我。”
进来了。比手指更粗、更硬、更热,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烫出一个洞来。
“疼么?”夜刃连那层膜都还没触到,就已经被她的肉壁绞得寸步难行,“太疼的话就不做了。”
虽然只是进去那么一点,他就已经爽得想射了。
莉萝.艾一口咬住他肩膀,气愤地呜咽:“笨蛋茄子,快点!”
她被按住了。
少年轻而易举地把她的双手扣在床顶,几分恼怒几分玩味地睥睨着她:“故意刺激我是吧?”
“如你所愿。”
再没有任何犹豫,肉棒一下子就顶进了手指从未达到的最深处。
“你先别动....慢一点....嘶,我痛...”
“不是嫌我慢么,现在又要慢一点?”少年感受着紧致湿热的花穴,放纵情欲接管身体,不怀好意地在她耳畔抱怨,“好难伺候啊......”
莉萝.艾听到这样的抱怨,身体里明明还存着破身时的疼痛,却很快在少年肆无忌惮的进出下又高潮了。
没人能比此刻的夜刃对她的身体更了解。他伸手摸到两人的结合处,笑得有些邪气:“床单都湿了...很喜欢我吗对吗?”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夜刃嘴上说着不好,身体的动作却一点没停,“My sire,你在引诱我做坏事。”
不行了。
莉萝.艾有些羞赧地捂住脸,下身却恬不知耻地涌出一股又一股蜜液。她好像失去了掌控,从身体到灵魂都通过结合之处被对方紧紧拿捏着,被迫迎接无穷无尽的快感。
“茄、茄子……”她被操弄得话都说不完整,“你、你哪里学的、这些骚话…”
鼻尖被对方刮了一下。
“近墨者黑。”
他掐住莉萝.艾细软的腰肢,猛然加快了速度。在两人 都到达巅峰的一瞬间,他牢牢禁锢着女孩的身体,用力嗅闻她散发出的淡淡奶香。
“我爱你。”
抱她到浴室清理时,他盯着充血外翻的穴肉。那里像是被雨水狠狠蹂躏的桃花,颤颤巍巍地、断断续续地吐出他刚刚留下的白浊液体,混合不断涌出的花蜜,怎么看怎么淫靡。
他真的占有了血族少女,用最原始的方式。
莉萝.艾看他出神专注的呆样,有些好笑地拭过他汗湿的额角、泛红的眼尾:“再来一次?”
于是就再来了一次。
她用手抓着洗手池的边缘,整个人都被身后的少年圈在怀里,连小巧的胸乳都逃不脱他的掌控,被肆意把玩成各种形状。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哦…”他用犬齿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廓,“屁股能不能再抬抬?我还想再进去点。”
“已经很里面了…”
他委屈巴巴地说:“可我还没全进去呢。”
莉萝.艾顺从地压下腰,然后被对方猛地顶到了宫口。
“好麻…”
该怎样形容这种快感。更酸更胀更刺激,比高潮更接近死亡。
爽得实在受不了了。她到最后大脑一片空白,呻吟断断续续,完全瘫软在对方怀里,被掰过脸去接吻时连回应的力气都不剩了。
“又到了?”因情欲而变得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这是你想要的吗?”
莉萝.艾费力地抬起眼皮看向镜子。里面的女孩面色潮红、神情迷离,身后的少年包裹着她,那张让她当初一看就见色起意的俊脸完全沉浸在情欲里,性感得要命。
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做晕过去的时候,夜刃终于在她身体里释放了出来。浓精冲刷着内壁,随之而来的胀满感让她越发敏感的躯壳又到了另一个巅峰。
射精过后,他依旧不舍得离开这片温柔乡,性器深埋在她体内,右手从胸乳转移到小腹,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
他轻吻了她的肩头与面颊,在她颈侧微微喘息。
迷迷糊糊的,莉萝.艾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个疑惑。
跟人做爱,真的比自慰要舒服吗?
她想,如果是和夜刃的话...
舒服千百倍。
莉萝.艾数不清两天做了几次,她又高潮了几次。夜刃再无法像以前那样对她的诱惑岿然不动了,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下触碰就能让这对初尝情事的男女亲在一起,如同天生就不该分开。
她最喜欢的,是女上位。或躺或坐,她都能成为掌控这场情事的主人,也可以尽情欣赏玩弄少年漂亮的身体。
只是碍于体力差别,最后她又会败下阵来,被对方有力的腰腹顶得连连喘息。
到第三天早晨她再看到镜中的自己时,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其实女孩仍是那个女孩,什么也没变,只有腿心无法忽视的阵阵酸楚提醒她这两天的放纵与疯狂。
还有那枚烙在心口处的、红到发紫的吻痕。
或许是因为怜惜,夜刃几乎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但每每意乱情迷时,他又会狠狠地在那个地方吮一口,仿佛狼犬标记自己的领地。
或许这时她就该意识到,夜刃那潜藏在柔情和爱意之下的、浓烈到灼人的占有欲。
这天刚刚醒来,她就发现自己还在被不知疲倦的夜刃抱起来温柔地抽送。
“诶……放我下来,有点累了……”
不等莉萝.艾同意,他就把女孩托起来往床边走。深埋在花穴里的性器随着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肉壁上的敏感点,让这几步短短的路程变得难熬起来。
莉萝.艾因失重的恐慌紧紧抱住他,又被戳弄得心痒难耐,最后只能蜷着脚趾颤抖着在他身上高潮,水液顺着交合处流到了少年的大腿上。
夜刃眸色晦暗不明,在她耳边轻笑。
他把女孩放到床上,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再次扶着性器顶了进去。
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水声瞬间在静谧的室内响起。
有点…太深了。莉萝.艾咬紧唇抓着枕头,臀部不自觉地晃了晃,似乎想把那根缠人的性器甩出去。
“啪——”
她瞪大了眼,臀肉因为外力的打击不自觉收缩了一下,连带着甬道也把对方夹紧。
“能把腰……再压下去一点吗?”莉萝.艾闻言,她乖巧地将屁股高高翘起,方便对方顶到身体最深处。
他借着昏暗的光线观察少女的身体。这个视角让她看上去愈发腰细臀丰腿长,没有男人看了能把持得住。
他抓紧那两瓣臀肉,狠狠在她身体里顶了一下。
“啊——”实在太深太用力了,深到脆弱的宫口仿佛会被他肏开那样,这种失序感让莉萝.艾忍不住尖叫出声,“别——嗯——太用力——”
“我痛…出去点…”
“好像没办法出去啊,小穴把我吸得那么紧。”夜刃语气无奈,身体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而且水那么多,都流到腿上了,真的想我出去吗?”
他意有所指:“哦,是欲擒故纵吧。你最擅长这一套了不是么?”
好轻佻的话。明明几个月前,他还是个被她撩拨一下都会脸红的纯情少年。
是她把他变坏的。是她释放出了少年藏在温柔和克制后的那头猛兽。
于是她说:“那就弄碎我吧,夜刃。”
“不,”少年俯身扣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我要留着,慢、慢、玩。”
二人的世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快睡着的时候,有人迷迷糊糊转过身,大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腹。伴随着清冽气味而来的鼻息拂过脖颈,柔软的嘴唇印在她的发顶。
摸到她冰凉的手,对方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都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源于内心深处的习惯。
莉萝.艾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回过神时泪已经滑落在枕头上。
时间转眼到了夜刃的生日,夜刃满心期待。
“我去下卫生间,可以吗?”
他默许了。只是莉萝.艾再出来时,他绷了一晚的面色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居然...戴着白粉的猫耳朵,一身半遮不露的薄纱,乘着月色走来时身后那条猫尾轻轻摇摆,媚近似妖。
莉萝.艾走到呆坐在沙发上的夜刃身边,柔顺地跪了下来,仰起头睁着那双水润的杏眼看他:“茄子,我好像还没送你生日礼物。”
他喉结轻滚。
在做梦吗?
“这就是我的礼物。”她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绵软的乳肉上,“你要签收吗?”
夜刃别开脸不敢再看她,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生日快乐。”她说着,解开了他的皮带。
他的身体也很诚实。明明看上去沉默又冰冷、对她爱答不理的,性器却硬得发烫,杵着她的手心。
说实话,这是莉萝.艾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它。那是与那张漂亮面庞截然不同的狰狞与粗糙,又有几分憨头憨脑的,和夜刃身上同出一辙的清冽气息让她有些恍神。
然后她张嘴把它含了进去。
少年浑身一凛。
莉萝.艾之前从不会帮他口交,他知道她在这件事上隐约有些带着双标意味的洁癖,所以从未开口。
嫣红的樱桃小嘴有些困难地吞吐着,唾液是它的润滑剂,舌头在冠状沟不甚熟练地舔弄,末了似乎有几分不耐,还不满地吸了两口。
夜刃情不自禁闷哼了一声:“别用牙...”
“唔。”猫耳少女含糊不清地回答。
快感占据了所有思绪。他忍不住用手按住她的发顶加快了节奏。
太大、太长了,他再这样按,感觉都能捅到喉咙里。
莉萝.艾忍着干呕的冲动,闭眼任他摆弄。
待到口腔满溢着白浊,他才松开,让少女有机会喘息。
少女眨眨眼,抬起手贴在他的手上,感受少年炙热的体温,待它放下才接着说:“今晚想要我吗?”
怎么能不要。
“你呢?”少年垂眸盯着她,似乎在期待她的答案。
“希望现在这么说还来得及。”她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澄澈,带着十二分的真诚望向他,“我喜欢你,茄子。很喜欢。”
“我要真实的你。”他将头靠在她肩窝呢喃。
“真实的我...”她笑笑,“阴郁、寡淡、自私,目前唯一的乐趣就是和你做爱。即使这样你也要?”
“那就来做。”
月光一样的吻,落在唇边。
那么淡,却又那么热,好像能融化心里的寒冰。
莉萝.艾今天才发觉,性爱也可以是一种语言。那些无声细腻的爱抚告诉她,这个人愿意包容自己的一切。
“我不够乖么?”她在他身上起伏,迷离着杏眼问。
“你很乖了,殿下。”夜刃伸手摸摸女孩的发顶,“任性一点也没关系。”
“你会离开我吗?”
他抱住她,两人从躯体到灵魂都紧密相连。
那一瞬间,他忽然理解了莉萝.艾为什么那么偏爱这个姿势。
“不会。”他轻声承诺,“怎么舍得。”
夜刃在用行动兑现他的诺言。
“My sire,你第一次想这么做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夜刃好奇的问道。
“给你……初拥的时候。”莉萝.艾俏皮地用手抚在她脸蛋上说道。
女孩真诚的话语让夜刃又忍不住吻上了她:“我也是。”
说着,穴肉里的性器开始以某种规则律动起来。如果抽插得慢,它就入得很深,幅度也大,每下都能把宫口顶得酸酸涨涨;如果速度变快,它就入得浅一些,但会一直在肉壁的敏感点上刮蹭,带来另一种酥酥麻麻的感受。
身下的少年忽然发了狠劲地肏弄她,奇异的电流在身体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感觉身上的每块肌肉好像都不属于自己了,只能被动承受外界的摧残。
“啊———啊~~~~”
尾音都在发颤,调不成调的。
莉萝.艾又抖一下,漫山遍野的快感涌向尾骨,最后变成烟花在身体里绽放。
两人的性爱总是以吻结束。他把她搂在怀里,描摹着她的唇舌,乐此不疲地探索占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土地。
一吻方毕,她依靠在少年的胸口,默默享受疯狂后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