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机仆与我(上)、格里芬假日(2/2)
“唉,G36说的没错,你就是个钻牛角尖的死脑筋。”我看着她这一副狰狞的模样,一边叹气,一边伸手从她的尾椎骨开始,顺着光滑优美的背脊线一路向上抚摸。
“呼呀!”猝不及防的小爱娇躯一震,不自觉地叫了出声,胸腔中积下的浊气被一口吐净,整个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对对,就是这样,这么好看的脸,扭成一团可就难看咯。”我抚摸背脊线的手顺势往下,将下垂成水滴形的巨乳握住,并细细把玩起来。我的“铁爪”时而五指蜷握,令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时而向外猛拉,将圆滚滚的奶子拉成长条状;时而又玩弄她挺立的乳头,或是揉搓,或是将其摁下去。与此同时我的腰胯也开始来回摆动,狰狞的巨根在肠道里进进出出,冠状沟一遍又一遍剐蹭敏感的肠道粘膜。肉棒每一次从菊花里拔出时都会连带着拉出一小节肛门,带给她如同排泄一般的奇妙刺激。在这上下夹击的双重快感冲击之下,她理智的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抽插还没有几轮,她的眼眶中眼白就已经快把眼珠给完全挤走了。她的舌头也毫不矜持地全部吐露在外,随着脑袋一期乱晃,粘稠的涎水也随处乱甩。
就在这时,我感觉裤子右边的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随即而来的电话铃声甚至盖过了肉体相撞所发出的淫靡的“啪啪”之音。
“嘘!”我赶忙停下了手上与胯下的活儿,并示意她安静。紧接着我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把手机掏出来,其中还有好几次差点手滑让手机一头栽到地上享受一次精液与爱液的混浴。
来电人一栏赫然写着“帕斯卡”这三个字,头像框里也是那张熟悉的没睡醒的脸。这尊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大神突然联系我会是怎样十万火急的事?是AR小队又双叒叕出事了要我擦屁股?还是对帕拉蒂斯的研究有了什么重大突破?甚至......是不是她突然想起了“威廉”真身线索的蛛丝马迹?
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我拿着手机的右手已经有些微微发抖了。颤抖着的大拇指划了几次才把电话接通,“您好,我是指挥官,是帕斯卡小姐吗?”
“啊啊,是的是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毫无疑问是帕斯卡,但今天的她,少了平时的那份慵懒散漫,语气中更多的是关切,以及......谨慎?
“你好指挥官,你现在是不是在忙?如果你有事的话我待会儿再给你打过来也行......”
“啊没事的没事的,倒是帕斯卡小姐,您这么急匆匆地联络我,是不是有什么很要紧的事情?”
“啊不不不,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电话那头的帕斯卡连忙否认,这副略微有些慌张的样子倒是新鲜得很,“就是汉阳造前几天不是才在我这里做过一次小型强铳兵系统的升级吗?在升级的时候我顺便给她的心智云图做了一下检查。今天检查结果出来了,有些东西我想我还是得跟你说一声......”
“请说,我在听——”
毫无征兆地,小爱的菊门突然一紧,整个括约肌像是要绞断肉棒似的全力收缩,把我的后半句话硬生生绞碎在了喉咙里。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开始卖力地前后扭动屁股,主动地吞吐起肉棒来。以这么一个刚刚开发的后庭来主动套弄我又大又粗的肉棒,对她来说毫无疑问是一种折磨。她刚刚舒展开的五官又扭到了一起,还没来得及吐完的浊气又被吸进了口中,并被死死地锁在喉咙中。与那一口浊气一起被锁死在喉中的,还有痛苦的呻吟声。
“指挥官,您那边是发生了什么吗?要不要我......”电话那头的帕斯卡竟罕见地慌乱了。但我已经无暇回味享受少女(?)慌慌张张的声音了——如果我在办公室搞这么大的事情让帕斯卡知道了,那我从此以后怕是要沦为整个16LAB,甚至整个格里芬的笑话了!
“没啥,没啥——哎呦,老毛病犯了而已。”我一边拼死把快乐的呻吟压在胸膛,一边绞尽脑汁编一个理由搪塞过去,“哎呀那是我三战时候留下的老毛病了,叫艾......”
“爱思博尔格综合征?”
“唉对对对对就是这个。哎呦发作的时候疼得呀......不过刚刚吃了些药,已经过去了。”
“既然您说没事的话,那我就放心了。”电话那头听起来长出了一口气,“我还是跟您简单讲讲汉阳造的心智云图里的一些发现吧。”
我心里“咯噔”一声——坏事儿了。帕斯卡那张嘴巴一旦开始谈起她的专业,短时间之内就别想让它停下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此时小爱不知是燃起了奇怪的竞争心还是为何,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了,肠内每一寸肌肉都像有生命的活物般蠕动,紧紧地吸住整根肉棒,一毫一寸也不肯放过。肠液大量地分泌,几乎完全包裹住了我的肉棒。肠液的润滑作用使得肉棒进出肠道变得不再那么艰难和痛苦,因此小爱开始加速地吞吐起肉棒,每一次肉棒从肛门中被“吐”出时,总会带出大量肠液。有些还没来得及落下,便被拍在了她白花花的屁股和肉大腿上;有些滴到了地板上,和像开闸放水般停不下来的淫水混成一滩。
最要命的是,她半张脸转了过来。红透的脸颊,微露的银齿,紧咬的下唇,迷离的眼波都深深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特别是那只澄澈的眸子,虽然表面上已是情迷意乱,波涛起伏,但眼神深处却是波澜不惊的坚定与狠劲。这样一张强忍着痛苦与快乐双重冲击的半脸比百支千支春药都更能挑起我的情欲。血液像疯了一样一股脑泵进海绵体,我感觉肉棒从没有像今天一般硬,像此刻一般热,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一般。至于帕斯卡那些充斥着专业名词和专门术语的天书?我是半点都没听进去,只有些诸如“BUG”、“底层协议覆写”之类的东西从右耳朵进去,在大脑皮层几乎没怎么停留,就从左耳朵掉了出来。
“大致的情况就这样了,这两天我会把具体的体检报告发给你。我建议你这几天把她再送到我这里进行更详尽的诊断和修复。”不知过去了几个世纪,帕斯卡的“小型学术汇报”总算到了头。我如蒙大赦般忙不迭答应下来,匆匆忙忙跟她道了个别,不等她的回复就挂了电话。随着电话里忙音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我终于把肺中那口憋了许久的气吐了出来。
“今天第二次了嘿。”我一把捏住她的两只乳头,手里的劲越捏越大,“你这淫乱的小家伙,今天我不如你所愿,把你干到下不了床,老子就不做这指挥官了!”
小爱没有说话,但她扭动着的屁股与吞食着肉棒的菊花说明了一切。
这个难得的假日,看来还有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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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欢愉的时光就像被指间上紧的发条锁住一般,只消一松手,就会旋转着不停地消逝。待你注意到时,发条已经停止了旋转,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切都只是一场春梦。
我低吼着在小爱的腔内射出最后一股已经变淡变稀的精液,屌也不拔就往她身上一趴。我一根一根地拨开黏在她脸上的,乱糟糟的银丝,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
“怎么样......服了吗?”
“服了......服......了......”她也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被我胸膛紧紧贴住的背部三角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轻拍着沙滩的海浪。
“话说现在几点了?”
“嗯......下午4点半。”
“行啊你,我可记得第一次干你的时候,你只撑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像只死猪一样瘫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主人真是的......哪有把自己的爱人说成死猪的?”虽然现在我能看到的只有一个后脑勺,但我猜她此刻一定是嘟着小嘴,脸颊气鼓鼓的。
“好了好了,你是我最可爱最迷人的女仆小爱,这下满意了吧?”
“哼......明天你也会对女仆长这么说的吧?”
我吐吐舌头,不置可否。趴在她柔软的背上又休息了一阵,我才两手撑着沙发直起身子。软下去的肉棒从小穴里滑了出来,小穴里最后一股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缓缓流出。
在我挺腰的瞬间,一阵酸痛与无力从腰间顺着脊柱传来。虽然我自诩是个龙精虎壮的小伙,但这么高强度的做爱还是让我感觉有些腰酸背痛,这也侧面反映了我们今天玩得有多疯。
“晚饭吃一点补身子的东西吧......不知道现在去厨房说一声她们还来得及准备不?”我一边扭腰一边喃喃自语,缓步踱到门口。推开门,落日的余晖泼洒在视网膜上,清新的空气直往鼻孔里钻,我感觉脑子一下清醒了不少,周身的疲惫连带着都被扫空了大半。
“干脆自己做吧,虽然不知道伙房里有什么材料就是了。”我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步履轻快地走向了厨房。
门又关上了。
小爱依旧躺在沙发上,身下依然压着黏糊糊的液体,脸上的口水也没有被抹干净,就这么放任着它们风干、结壳。
她的心智云图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混乱,仿佛置身在风暴之中。任何思绪都会被吹得东倒西歪,来不及看清就被连根拔起,被卷进风暴,被撕碎、吹散。
连她自己都想不到,扇动这一场飓风的蝴蝶,仅仅是一句随口说出的调情之语呢?
“明天你也会对女仆长这么说的吧?”
“你会对女仆长这么说吧?”
“你会对女仆长......”
“女仆长......”
——女仆长女仆长女仆长女仆长女仆长女仆长女仆长女仆长女仆长女仆长女仆长!
昏暗的房间中,两道幽蓝色的光仿佛鬼火般忽的浮现。她的眼中的光从未像此刻一般明亮,但耀眼的光华之下却是深不见底的空洞。
......
“吱呀”,门开了。
“吱呀”,门关了。
“今晚来得挺晚的。”我在床上翻了个身,漫不经心地说道。
“嗯,换素体花了一些时间......”小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换素体?难道......”我惊讶地爬起来看向她,随即情不自禁地吹了个口哨。
一瞬间我怀疑这个仿佛从手机屏幕中走出来的机娘是不是眼睛给我开的一个玩笑。她身上的女仆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科幻感十足的装甲。一对即使经过了哑光处理但依然白得有些晃眼的机械护胫代替了她一直穿着的白色丝袜。护胫的前半面是机械风的设计,棱角分明;后半面却成了与小腿肌肉贴合紧密的圆滑弧线。两种迥然相反的设计在同一只护胫上体现了出来。膝盖往上护胫所保护不到的大腿则被长筒黑丝裹住,只有短裙以下“绝对领域”的一小片腿肉暴露出来,只要她稍一抬腿便会被黑丝挡住。而要说这套装甲最夺人眼球的设计,莫过于这件取代了轻飘飘的女仆裙的裙甲。从正面看去它由两片长的护甲和一片短的护甲组成,长护甲用来保护没有护胫守护的大腿,而被夹在中间的短护甲则是少女最重要部位的忠诚护卫。有趣的是中间的短护甲上还有“格里芬与克鲁格”的标志,印在这个位置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咳咳。透过三块护甲之间的缝隙,我还能看到时隐时现,仿佛在欲迎还拒的百褶短裙。像这样融合了她原本所着的女仆装的设计还有好几处,比如肩膀上的百褶吊带。它与只能堪堪保护住乳头以下半个乳房的胸甲一起在她的上半身切割出一块令人赏心悦目的裸露区,在这块裸露区中我能看见线条分明的销魂锁骨,也能看到波涛汹涌的“北半球”,被胸甲挤压而挤出来的深邃的乳沟,还有几乎要完全陷到里面的胸口的小领带。如果不是因为人形不会出汗,这条小领带现在恐怕已经被带着少女气味的香汗浸透了......她头上所戴的带有百褶的发箍也被换成了锯齿形状的发箍,似乎是什么信息的接发器;她平时用来夹住两缕侧发的小发夹也被换成了更具科技感的白色发卡,安装在发卡上的蓝色小灯还会有规律地一闪一灭。在这一身仿佛从未来穿越过来的装甲之中,如果要找一件“最落后”的物什,那恐怕就是从腰后伸出的两只充满工业质感的助推器了,它那傻大黑粗的外形虽然乍一看觉得甚是突兀,但越是细看却越觉得相看两不厌,这两只深色调的助推器很好地平衡了她浑身几乎要晃瞎人眼的白,而且......
“小爱,你身后的助推器能打开一下吗?”
“嗯?这样吗?”小爱扭了扭身子,将其中一只助推器展示到我面前。在她的指令下,助推器末端的喷射口时而如春蕾吐蕊般张开又闭上,时而如波浪般律动。
“Nice!”我满意地咂了咂舌,“这味儿正了。”
“人类的癖好真是难以捉摸呢......”她不由得吐槽道。
“那你是没见过更奇怪的——话说你的腿是不是比以前粗一些了?”
“呀!”她就像摸到了电门一般弹了一下,随即两只手慌乱地在腿上乱摸,似乎是想把多余的肉搓下去一般,“这个......这个是那个......就是......啊......”
“哦我懂了。”我一拍大腿,“是使用的军用型号素体对吧,那玩意儿确实比一般的民用人形素体要壮实一些——”
“主人死直男!没情商!一点都不懂少女心!”她的嘴好似连珠炮般噼里啪啦崩出好几个词。随即俏脸一别,小嘴一撅,脸上写满了“不开心求安慰”。
“都老夫老妻了还纠结这些干嘛。”我握住她的手,右手在她无名指上的指环上摩挲,“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小爱。”
“油嘴滑舌......”虽然嘴上仍有怨言,但她的脸还是诚实地泛起了红晕。她把手抽了出来,“请稍等一下,很快就好。”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身上装甲的缝隙“呲”地一声打开,装甲之下满溢的肉色春光乍泄。不需要多余的动作,灯光黯淡下去的装甲一件件地掉落到地上。最后她的脚往旁边踢了踢,像脱长靴一般脱掉了护胫。现在的她,除了两条裹着小腿的黑丝长筒袜以外,身上再无片缕。
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优美胴体。她的下半身明显比之前要更宽一些,原本秀气的小臀部变成了更具肉感的安产型屁股;腿上的线条也更加明显,原来像笔筒一般纤细的长腿现在也能被黑丝勒出些许肉肉。上半身的比例没有很大的变化,胸前两只又大又圆,粉粉嫩嫩的大寿桃依然对我这只不安分的猴子有着莫大的诱惑力;两条手臂的变粗也不是很明显,依然如刚出水的莲藕一般白净纤直;纤细的腰肢上马甲线依然明显,与丰满的胸臀放在一起看更显她的身材之好,如一只圆润的肉葫芦。
“这一套装甲原来是能拆卸的啊。”我不禁脱口而出,随即我就想抽自己两巴掌——这发言也太直男了。
“嗯,是模块化设计。”这一次她没有跟我置气,而是很平静地接过我的话茬。
“想做多用途的型号吗,IOP这群人野心不小啊......”我也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但随即我就赶紧打住了嘴,“你这具新素体很漂亮,嗯......”
“噗嗤。”这一次轮到她忍俊不禁了,“您刚刚真的以为我生气了?”
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随即我四仰八叉地躺到了床上,扬了扬下巴。
不需要言语,她已经知道了我的意思。她像动物一般爬上床,爬到我分开的两腿之间。灵巧的粉舌如灵蛇出洞,熟练地寻到裤拉链的位置,轻轻一挑,将拉链挑到立起。她的整张俏脸随即跟进,凑到拉链跟前,两排贝齿轻轻咬住拉链,下颌缓慢向内收敛,拉动着裤拉链一寸一寸往下滑动。随着拉链被拉开,一股即使洗过澡也相当浓厚的雄性气味直钻入鼻孔,在她的脑中荡开,几乎要将她熏醉。
拉链被完全拉开,她也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她再一次伸出粉舌,试探性地舔了舔从张开的裤缝中探出头的肉棒。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肉棒的坚硬与炽热已经从舌尖传到了她的脑中。胸中的炽烈愈发高涨,她已经按捺不住胸腔里几近迸发的热情,两手麻利地将我裤子的纽扣解开,急不可耐地将裤子连带着内裤一块扒下。又粗又大又硬的肉棒如鲤鱼打挺般挺立在她眼前。她两手握住玉茎,一手上下撸动,一手则像弹钢琴一般有规律地轻按肉棒。同时她的香舌也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地在龟头上舔舐。不断有口水从她大张的口中淌出,流到龟头上,流到白净的小手与微黑的肉棒之间,随即被香舌与两手抹开。
在她对我弱点轻车熟路的“进攻”之下,我几乎没有抵抗就沉醉在了她的温柔乡里。我感觉浑身越来越燥热,肉棒愈发鼓胀,射精的欲望愈发强烈。但我并没有完全被快感征服,最后的理性仍然牢牢把控着精关,任凭她如何口手并用刺激我肉棒的敏感之处,也没有一滴精液射出。
见之前的挑逗都没有让我射精,她也改变了策略。她往两只手掌心分别涂了些口水,将其涂抹到两胸之间,随即两手夹着这对大奶子,一鼓作气地将我的肉棒埋了进去。被两坨温热柔软的乳肉紧紧夹住,我的肉棒从上到下仿佛每个都在欢呼。她紧紧夹住肉棒的两手开始上下移动,她的粉舌也不停地用舌尖去戳我敏感的马眼。这一套动作下来让我感觉飘飘欲仙,身下的床仿佛不是床,是天边的云朵一般没有实感。
先走汁忍不住从马眼中流出,她的舌尖第一时间就尝出了味道。随即她开始了更猛烈的进攻。两胸越夹越紧,但又因为乳肉太过柔软,根本没有让我感觉被夹疼。反而因为这压迫力的增大,让我的肉棒感觉更加舒服。她的舌尖也不再只进攻马眼,而是在马眼周围不断地画着圈,让马眼周围一圈的神经末梢都感受到了欢愉的刺激。快感来得如此激烈,以至于我的大脑还没有处理完上一波的快感,下一波的波峰就已经气势汹汹地卷来了。再这样激烈的乳交加口交面前,就算我的鸡巴是铁打的石雕的也扛不住。很快我就感觉精关将要把守不住,就要缴械投降。
既然知道守不住,我也不再集中精力去控制自己的射精想法,将身与心完完全全交给了欲望来控制。很快,浓厚的精子就像坏掉的消防水泵似的喷射而出,正好射进她张开的口中,将樱色的、粉嫩的口腔壁染上了白色。有一些精液顺着口腔流入了喉咙,更多的则顺着舌头又流了出来,与淫靡的口水混在一起,淌到两只大白兔上,又流进两峰之间,形成一幅何等淫荡的画面。
“哈啊......哈啊......”我大口喘着粗气,“平日里你可没这么积极,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了?”
“也许是心情上的转变?”她擦了擦淌得满脸都是的口水与精液,仿佛刚刚饱餐一顿的老饕,“主人您还可以再战的,对吗?”
是因为更换素体的原因吗?眼前这个潇洒地将嘴边的口水一拭的小爱像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武神一样......但是正好,征服这样的女人也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目标!
我突地暴起,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并利用体重顺势将她压倒在身下,将她的两只大白兔压成两只肉饼。
“今天第三次了,你的性欲是无底洞吗?”我贴着她的耳朵说轻声道,“不过就算是无底洞,我也能填给你看,给我做好一天下不了床的准备吧。”
“求之不得”她也轻声回复我道。
我不再与她废话,直接扒开了她的双腿。果然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泛起了洪水,就连底下的床单也被爱液所沾湿,若不细看还以为是谁家熊孩子尿床了。既然她下面都已经准备得如此充分了,那我也不需要什么前戏爱抚了,再度勃起的大阴茎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如老师傅手中的五虎断魂枪一般,快、准、狠地直刺入小穴之中,摧枯拉朽地撞开缠绕上来的淫肉,直到撞开了紧闭着的花心,将枪头的一小节探进花心才停下来。她被我撞得整个身子一震,双腿双脚踢成一条直线,交缠在我颈后的两条藕臂环抱得更用力了,几乎要把我的整个脑袋都埋进胸前的温柔乡。
我也针尖对麦芒地搂住了她的脖子,像发了疯一般快速且狂野地振腰,狰狞的粗壮肉棒像功率全开的打桩机一般在小穴中来回进出,每一次剐蹭都令穴肉尖叫,每一次冲撞都让花心疯狂。她的双腿在我腰后交叉,打结,两脚的脚趾几乎要焊在一起般死死地地互相勾住。被两条肉肉的大腿夹住侧腰,我反而更加来劲了。如果说刚刚的抽插是功率全开的话,那么现在就是超负荷过载,1000%功率!与此同时我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双唇与紧锁的牙关,霸道地缠住她的香舌,缠绵到一起,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从她喉中发出的声音都没有经过舌头的加工,便化成了“嗯”、“唔”等低沉的呻吟被我一并吸走。这样激烈的舌吻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我就感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只好依依不舍地放开粉舌,分开紧紧贴住的双唇。四唇分开时发出了响亮的一声“啵”,拖出的粘稠银丝拉了很远也没有断开。
“哈啊......哈......哈......祖银好......好腻害......”她大口喘着粗气,从脸颊到耳根几乎都要红到滴血,被打湿的发丝胡乱地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她的眼波迷乱,瞳孔时而放大时而缩小,仿佛瞳孔之中也有一颗心脏在扑通扑通地乱跳。刚被我的舌头胡搅蛮缠过的粉舌似是在回味那种感觉一般在空荡荡的嘴中僵硬地扭动,令她说的话含糊不清,“喜翻......好喜翻......”
“那你喜欢的是我的鸡巴还是我?”我玩心大发地问道,并且将肉棒从她的小穴中拔了出来,贴在了入口处。
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与失落,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并开始思考我的问题。沉默了半晌,她才支支吾吾地说道:“都......都喜欢......”
“那如果非要你在其中选择一个呢?”我一边追问道,一边在她小穴的入口蹭了蹭,她的身子忠实地颤了一下,从小穴中流出一股淫水。
“嗯——嗯......唔......”她有些着急地扭了扭身子,不知道是在渴望肉棒还是被这个问题问倒了。她的眉头紧锁,两只眼珠子在眼眶里急得打转,上牙咬住了下唇并来回地摩擦,一副泫然欲泣,要被急哭了的模样,“我......我想不出来......主人的一切我都好喜欢,无论是主人的温柔,还是主人的肉棒。主人指挥大家战斗时候的英姿我偷偷录了像,每天晚上我都会翻来覆去地看;看着主人彻夜工作的时候我的心智云图像被病毒攻击了一样难受;就连被主人欺负的时候我也很开心......”
“抱歉,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没等她说完,我就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肩膀还在微微抽动,不知是不是刚刚紧张的余韵。我轻抚她柔顺的长发,从后脑直至后背,一遍又一遍。在我不厌其烦的抚慰下,她的肩膀停止了抽动,紧绷着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她将身体的重量交付给了我坚实的胸膛,我也回应了她的期冀,给予她最安心的依靠。她的俏脸时不时轻蹭我的脸,就像是在主人怀中撒娇的猫一样。我们不知道像这样相拥了多久,我才在她耳畔说道:“你还能来吗?”
“只要您有这个愿望,我就会去满足。”她轻声回应道。
......
晚11点38分。
“顶进去了呜哦哦哦!主人的大肉棒顶到最里面了噫!”她侧身躺在床上,被我干到直翻白眼。胸前的两只硕果,随着身体一前一后地摇动而激烈地晃动;她的两条腿被分得老开,其中一条还正在被我搭在肩上,白里透红的小脚丫子在半空中晃荡。而被我压在身下的另一条腿则会时不时胡乱踢蹬两下,似是在证明存在感一般。
......
晚12点19分。
“嗯嗯嗯唔哦哦哦哦哦——”她含混不清的呻吟声从枕头的缝隙之中流出来。现在她正像动物一般四肢着地趴在床榻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像是在请我入穴似的。但当她真的以这个姿势被我的大鸡巴狂暴轰入时她又直把整张脸都埋入枕头里,两手死死地抓住枕套往两边拉扯,颇有种要把整个枕套撕烂扯碎的气势。肉棒每顶到花心一次,小穴便如触电般紧收一次,不出几次我便感觉要把持不知,便将整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拼上吃奶的力气将肉棒顶进花心,将大量灼热的白浆吐入那孕育生命的圣殿。
......
晚2点07分。
我将疲软的肉棒从小穴中拔了出来。今天一天的疯狂做爱彻底榨干了我的精力,倦意如海潮般涌来,我知道该到睡觉的时候了。最后的最后,我与她还是来了一个晚安的吻。不是干柴烈火的深吻,而是蜻蜓点水一般在她的唇上印下我的唇印。这一个漫长的假日终于走到了尾声,我甚至来不及细细回味这一天,就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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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主人......起床......”一片朦胧的黑暗中,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
“十分钟.......不,再睡......五分钟......”我像是梦呓一般含糊地念叨道。
——今天是轮到谁来着......昨天是小爱,小爱后面是......一抹璀璨的铂金色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卧槽,是G36!脑海中的混沌瞬间被冲进了下水道,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起床!我这就起床!”我就像背上安了弹簧一般弹起,却差点和身子微欠的女仆物理意义上地“迎头相撞”。
“诶?”女仆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出,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尽管她的人造合金头骨可比我的结实多了。直到这时我才看清她的相貌。
“......小爱?”我眉头微蹙。她今天依旧穿着昨晚的那一身战甲,及腰的银白色长发被扎成一束干练的马尾垂在脑后。现在的她与昨晚那个和我做爱做到几近虚脱的淫荡女仆几乎判若两人,我几乎要怀疑昨晚那些做爱的记忆是否只是南柯一梦。
“在。”一个字的简单回答,一个嫣然笑容,就将我蹙起的眉头抹平了下去。我伸手去抓床头柜的衬衣,就像往常那样。
“G36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一边专心地对付着衬衣的纽扣,一边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嗯,女仆长今天有紧急任务要跑外勤,所以今天由我,汉阳造88式来为您服务!”
“唉你这......”我撇了撇嘴,看来这“交接仪式”她是要一直坚持下去了。
——不过这样也不错,只要她开心都行......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伸手去摸我的外套。嗯?奇怪?昨晚我明明将它挂在床头的衣架上了,怎么就不见了呢?
“小爱你知道我的外套在哪......嗯?”她手上抓着的正是我那件红色的外套。我伸手去拿,她却像一个护着玩具的顽童似的把衣服藏到了身后。
“小爱,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没有说话,而是将脸伸出,两眼阖上,像是童话里等待着王子亲吻的公主。
“......别闹了,假期已经结束了,还有工作呢。”
但她却对我的话置若罔闻,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动,大有一副我不吻她她就不动了的架势。无奈之下,我只好贴上去与她进行了一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
她终于睁开了双眼,但我能从她低垂的双目中轻易地读出溢满而出的失望。当我还在思考怎么安慰她时,她突然把手中的外套随手一扔,扑到我身上,揪住衬衣的领子。当我以为接下来会是一个大耳光时,她却双手朝两侧发力,一把将衬衣扯开。崩开的纽扣四处乱飞,有一颗打到了她的脸上,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
不给我说话的时间,她霸道地封上了我的嘴,用她的双唇。她的舌头蛮不讲理地撬开我的双唇与牙齿,与我的舌头搅在一起,就像我昨天对她做的那样。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从我的喉结开始一路向下划,顺着人鱼线一路划到肚脐眼,在肚脐眼里前后左右捣了捣又继续往下划,几乎就要划到裤子里了。
“咳。”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她这才依依不舍地将舌头从我的口中收回,抬起头看向那个不速之客。
“你要是真的出外勤了该多好,女——仆——长——”她小声的呢喃从几乎要被咬碎的牙齿的缝隙中传出。
“所以,你该怎么解释呢?”站在门口的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小爱口中被“出外勤”的G36,“先是伪造我出外勤的消息,又是对长官做出如此粗鲁的举动,你到底意欲何为?”
G36与小爱,四只蓝色的眸子针锋相对。埋藏在两人眼底的愤怒的刀锋在空气中激烈交锋,我仿佛都能看见那些凭空迸发出的火星。空气凝重得像结了冰一般,连我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最先打破这气氛的,是小爱。
毫无征兆地,她从床上弹射而起,像一枚出膛的炮弹一般笔直地冲向G36。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一记直白的直拳带着万钧的气势直奔G36的面门而去。在我的眼中她已经化身为了一道白色的闪电,上一瞬才从床上暴起,下一瞬就已经带着残影对G36挥出了拳头,直到这时我才感觉身下的床在剧烈地摇晃,几乎要散架了。
但这道白色闪电遇上的却是磐岩一般安稳的G36。心智升级时特意加载的高级格斗程式发挥了作用。只见她整个上半身往斜后方一偏,以毫厘之差躲过了这一记直拳。紧接着她迅速直起身子贴近小爱,同时两只手像蟒蛇般缠上小爱挥拳的右臂并迅速锁住了整条手臂。
“你他妈的是不是心智云图有毛病?”她冲着小爱吼道,此刻她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如果此时此刻MDR恰巧路过而且还把她俩都拍下来的话,这张照片一定会在格里芬匿名版火爆好几天。因为此时她们的脸几乎就要贴在一起了,两人的鼻尖就差几厘米就要贴在一起,小爱甚至能用鼻子感受到G36的怒吼。
可小爱依然沉默不语。她试着抽回被锁住的右臂,但手臂就像被焊死了一般无法抽出。接着她突地将头向后一仰,双眼紧闭,皓白的牙关被紧紧咬住。
“什......”G36心中一惊,她很明白小爱这是要做什么。但是回避已经来不及了,她也只好将双眼紧闭,咬紧牙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咚”的巨响直接从头骨传入心智云图,一同传来的还有几乎把她震晕过去的冲击波。心智云图现在的情况糟糕透了,仿佛在开一场重金属摇滚派对一般,来自外界的感觉仿佛被剥夺了一般,内心的思考也像是死机了一般,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嘈杂。但即便这样,她依然死死地锁住小爱的手臂不放手。
“切。”小爱低啐了一声。虽然也是受到了同样的冲击,但她的状态还是明显好于G36。眼见头槌都没法令G36放手,她干脆心一横,直接将这条手臂从身体上分离了出去!随着“呲”的一声响起,右臂与肩膀的接缝处喷出一小股蒸汽,束缚着她的右臂已经不再是束缚!
毫不犹豫地,她将右脚踮起,只以前脚掌着地,并以整条右腿为支撑,全身向右扭转九十度。抬起的左腿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圆弧,并在圆弧的尽头将折起的小腿踢出。来自人工肌肉的爆发力与旋转身体带来的动能汇聚于左脚,并结结实实地踢到了G36的侧腰上!
可怜的G36,她才刚从头槌的晕眩中稍微缓过神来,侧腰便感觉像是被一辆飞驰的汽车撞上了一般。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整个身子就像被狂风席卷的落叶一般飞舞在半空中,随即重重地摔倒了墙上。
“警告,机体损伤超过60%,即将进入休眠模式!警告......”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刺耳的警报声逐渐钝化,她知道这具素体的极限快到了。但她还是强撑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等等小爱!她......”我大喊着想要阻止小爱,但我的话甚至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巨大的引擎轰鸣压住了,随即灼热的气浪直往我的脸上扑,我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并举起手阻挡。
就在下一刹,我听到了更加震耳欲聋的声音。我睁开双眼,才发现眼前的墙上被开了一个大洞!而在这堆残破的瓦砾砖石中,还混杂着曾经被称为“G36”的素体的残骸。但这些都不是最令我震惊的,最令我震惊的还是眼前这道仿佛女武神下凡的身影——
一张钢筋铁骨熔铸的翅膀在她的背后怒张。幽蓝的等离子射流从合金的“羽毛”之间的喷射口中喷出,从背包的喷射口中喷出,从腰间伸出的两根推进器中喷出,织成一张美轮美奂又虚无缥缈的蓝色光翼。隐藏在身上的散热格栅此刻全部都已展开,从中喷出足以将周围空气扭曲的热浪,发出似是野兽般低吼般的轰鸣。在初升的朝阳的照射下这个身影竟美得有些不真实。但此时此刻我却已无心赞叹她的美丽,因为——
“ZGMF-X10A......该死的IOP,他们居然已经将这玩意儿做出来了吗!......不,这个技术到底他妈的是从哪里流出去的!”我声嘶力竭地吼道。作为前技术试验部队的一员,我们部队中一直就有被戏称为“X国民防”的神秘工程的流言蜚语。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都没能见到它的庐山真面目。直到战争结束的前夕我们才收到了一架试验机,她那优美且有力的造型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如今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这具令我魂牵梦萦的机体,我却感受不到丝毫喜悦。
此时她正好转过身,与我四目相对。她的脸上还有飞溅的机油痕迹,乍一看就像血迹一般令人发怵。但我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她的目光直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此刻沉稳得像一口无波的古井,我看不出丝毫的喜悦或者悲伤。她的表情亦是如此,就像一张完美的面具一般,美则美矣,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生气。
突然,她笑了。虽然只是浅浅的一个微笑,却像往古井里扔入一块小石子一般荡起了一层涟漪。她的表情柔和了下来,就像往常那样亲和又温柔。
“请好好睡一觉吧主人,等您再次睁开双眼之时,我们将开始新的生活。”她温柔地说道,脸上却是冷钢般的坚毅。
随即我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被拽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