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哺育(2/2)
很干净,没有一点剩下的肉质,哪些被粗暴的剥夺了与虫巢意志的链接,仅凭本能和它人的控制行动的源石虫们很容易就能做到这种事情,而从外观来看它们的主人……大概不到十岁?
“天啊……你就没有一点怜悯吗?它还是个孩子啊?啊?”
卡薇索斯拿起了放在身边的霰弹枪,站起身来看着地上爬动的躯体,扣动了扳机。之后她从笼中拿出一块破碎的骨片,把地上喘息的躯体翻过来,对准眉心,手臂发力。
这座营地想要很快的彻底清理干净的话一发地狱火蛋白质燃烧弹也够了,那些人的面具滤过程度还没法阻止它们遭遇最为残酷的下场∶吸入的燃烧弹中的极性催化酶快速的把身体组织转化为剧烈燃烧的烈性物质,让整个人炸开成为一朵火花。而其他手段未免有些大材小用,还会因为杀伤范围找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们让我没得选了啊……”
最后她点燃了一根香烟,纯粹机械的身体还是能察觉到感官模块送来的香烟的味道,她拿起来了手里的“冥府判官”霰弹枪,压上满满的反步兵针刺弹,另外一支“短祷”步枪则是背在身后,之后她打开了营房的大门,宣告自己的潜行阶段彻底结束,留下“捕虫人”碎裂的尸体在身后。
优秀的猎人知道该怎么最好的处理猎物,源石虫也不例外,薄韧的丝线编织成膜将她的双手包裹,液态的丝浆注入握拳的双手中,让凝结的粘稠丝线封死手指的每一丝活动。之后身体被细小的触肢一点点摆弄成合适的姿势,双臂贴紧在身体的两侧让她能够尽量舒适的平躺。
母虫并不疑惑面前的孩子为何会因为束缚而安心,就像是幼虫也会在茧中安详的沉眠,对于依赖感与温暖的渴望是刻在生物内心最低层的本能 ,只是在需求形式上存在些许的不同。所以它慢慢的用疏松的丝线包缠在怀中少女的身躯之上,再一点点拉紧,扯牢,直到饱含弹性的蛛丝最终成为了无法挣脱的严密束缚,让她如同蚕蛹一样只能轻轻的蠕动。而茧中每一丝存在的细微空隙都被蓬松的丝线填满,比起包裹,现在的她更像是被固化在了丝线织成的茧中,每一寸肌肤都被封死于完美的束缚中。但仅仅止步于此也不能满足需求,半凝固的蛛丝被纺织成纤薄到透明的坚韧薄膜,让怀中的丝茧在第二层包裹下微微缩小了一圈。
还有一步...母虫想着用触须轻轻分开她的唇齿,分泌的丝线把舌尖缠绕成了白色的柱子,和口腔中填实的丝线结合的异常融洽,随后牙齿被轻轻闭在一起,连嘴唇一同被丝线粘合。如果不是覆盖面部如同一张洁白假面一样的厚实蛛丝直白的明示,她的面颊甚至看不出似乎被拘束的痕迹。
红醒了
她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尽管记不清细节,但是梦魇留下的每一道伤口都流淌着淋漓的鲜血。而身体上传来的紧密的束缚,以及每一道伤口上伴着缓慢的愈合而来的酥麻舒适感却让红诧异的扭动着身子,但当她发现自己身上的束缚是如此的严密无懈时却感到了异常的绝望,慌乱的扭动着身体。
“唔嗯!……唔.......”就这样红不断的挣扎尝试着,想要让自己从被严密束缚的绝境中摆脱。然而身躯之上的蛛丝不但未因此而活动分毫,反而把自己重伤后本就虚弱的身体积攒出的难得的一点精力也消耗殆尽,只能再一次瘫软在包裹中。
自己最后的意识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拖行着……但是自己为什么现在会是这样?身体被缚,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红甚至想不出一个可能的解释,于是索性哼唧一声之后就停止了挣扎
但一股更加强大的包裹感却让红又一次不安分挣扎了起来,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在被一点点的吞没进某个紧致温暖的狭小空间中,动弹不得的身躯很快就被温暖感彻底包裹……但是在这样完全动弹不得的情况下红反而没有感到过多的不适,甚至还产生了些许安心的感觉。
好暖和……
已经沉浸在拘束之中的红所幸放弃了思考,不去想其他任何的事, 就像平日在莱娜那里的休憩一样静静的享受着身上的束缚。甚至连自己何时能得到救援都不去想……毕竟哪怕红知道自己真的要永远的被囚禁在这样的束缚里,红也不会太过绝望吧?
就这样她慢慢的睡去,甚至没有听到远处传来的,轻轻的脚步声。
几天后,罗德岛疗养庭院
“所以……凯尔希医生还真答应你把它留下来了?”克莱墨提斯拿起一片饼干喂给了旁边母虫的眷属,目光依然打量地上硕大的母虫。
“嗯哼~多亏了莫提斯小姐提供的调查报告,凯尔希医生答应我把它留下来做一些相关的实验呢。”莱娜抚摸着旁边躺椅上在蛛丝织成的茧缚中沉睡着的红,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嗯……记得我们约定的,给情报部干员提供的额外份花茶供给和优先的特别疗愈体验权。”克莱墨提斯俯下身抚触着虫母身上的触肢“不过我帮你倒是有我个人的一些原因,看看她吧,她的年龄甚至长于维多利亚的历史,深池,整合运动,乌萨斯……这些在我们眼中影响了泰拉历史的事件在她的眼里会是什么样?真是让人感兴趣的问题。”
“嘛~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啦~”莱娜摸了摸身边红的耳朵,让沉睡中的小狼崽“只是因为……它把红照顾的很好呢~”
而似乎是听到了身边二人的讨论或是夸奖,母虫身体上的一根触肢不经意的动了动,在清晨的阳光下折射着七色的光彩。嘛……今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