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长夜将尽 红x凯尔希(1/2)
叙拉古,某个雨夜,罗德岛安全屋内。
曾经,在那个棋手将整个泰拉当做棋盘的时候,为了能够把握每一颗棋子的一举一动,每一名棋手的所思所想,这样的安全屋曾经遍布泰拉的每一座重要城市,然而即使在巴别塔陨落之前,这座城市也一直没有纳入棋手的视野之内。错综复杂的帮派局势如同荆棘一般阻碍着任何人深入,这座城市也就一直只有那么一位象征意义大于实际的“外勤干员”
不过说实话,如果是他的话,一个人就差不多了。
“所以我们还需要再核对一次计划吗”代号为“祸根”的罗德岛干员看着面前的地图,除了一个红圈之外没有任何的标识箭头和文字注解,一般来说,这种情况要不就是代表行动极为棘手,或者代表任务极其简单,在看了第三遍确保自己到时候不会因为走错路带来什么计划之外损伤的她直接把地图弹到了一边。
“你觉得呢?”凯尔希看着窗外被雨夜盖上了幕布的漆黑城市,昏暗的灯光非但没有带来一丝繁华的气息,反而让这座罪恶之城显的更为破败。
祸根把手里的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把另一张注解较多的场馆内部地形图拉了过来:“行吧,那我最后一次重申一下步骤”
“首先,我们要突袭的地方是叙拉古的某次地下拍卖会,然后你要的那个人,是这次拍卖会的压轴货,应该会被关在舞台底下的密室里,你就带着那只吓人的源石巨兽,进去把人带走,就那么简单”说完她耸了耸肩,从桌子上顺手拿起了用那台老化漏电的面包机烤的不怎么好的面包片。
“那你的任务,就是在前台制造混乱,这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凯尔希颇有兴致的看着窗外的雨滴飘落“说起来,你为什么会留在这里?”
“个人兴趣,而且罗德岛每天下午三点的咖啡相当不错。”她说着伸了伸懒腰:“况且,这里的情况也不算太糟糕,至少比我见过的大多数地方好多了”
“行了”凯尔希看了一眼墙上大约三十分钟前才重新对过的时间“我们这次要招惹的,可是叙拉古最有名的几个大家族”
“我曾经面对过远超想象的事物,那些可怖之物能够把整个泰拉轻松的抹除”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拿起了那把她熟悉的武器“然后它们全都被消灭了,轻轻松松。”
“那么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准备行动吧”凯尔希打开门,看着门外被暴雨冲刷的街道,mon3r在她的脊背中潜伏,但她仍然忍不住想起了那个未来的命运要被她改变的孩子。
虽然不知这未来对那个人来说而言是好是坏。
拘束具强迫着红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绳索嵌入身体让她更像精致又诱人的玩具等待着被人随意的摆弄,将她留在这里的人出于恶意或者是疏忽没有给她留下一点玩具和药物来打发时间,让她只能在充满痛苦和屈辱的拘束中等到她被强迫着盛装出台的一刻。
控制自己的源石技艺只在这一刻,为了让她准备好服从于新的主人而暂时失效,然而宝贵的能让自己享有自由的意志的时间却不允许自己贪婪的思考,因为每一缕思绪都会连接到绝望。
五官被完全闭塞,只有心跳让自己能知晓时间的流逝,知晓那个未知的可怕命运的接近,她会被谁买走之后当成不用怜惜的玩具一样肆意的玩弄?又会在脑海中声音的操控下杀死多少人?
她不知道,她不想知道,但是这个问题像是炽热的铁水一样一点点流进脑海里,带着炽热的温度在思维中凝结,烙的她焦躁不安。
但是她没有选择的权利,没有知晓的权利,整个世界把她拖进了悲惨的命运里,却连让她知晓的权利都不愿意施舍,就把她丢进了深渊里,
她试过无数次想要挣脱命运,然而即使将祸首的生命夺取却也无济于事,她成了那个人最后的造物,就像之前的无数人一样成为了命运的奴隶。
她无计可施。
第十三个挡在路上的人被mon3r扯成了碎肉,凯尔希漫步在被她创造的地狱中,顺着廊道走向她的目标,路上的一切阻拦者都仿佛从不存在。
她到了,顺手打开大门,那个人就在那里,被皮带和绳索拘束之后关在吊在空中的铁笼里,上方的铁链连接着舞台的机关,让笼中的金丝雀在最后作为压轴登台的角色降临。
“外婆的孩子”叙拉古大家族势力的证明之一,在被称为外婆的人那令人不得不叹服与恐惧的源石技艺,以及其他手段的辅助之下,那些幼小的孩子会被剥夺作为人的权利,成为最优秀的工具与玩具。在夜幕中杀死他人之后会回到床榻上侍奉自己的主人,当然,她们自然为此具有被强迫着赋予与她们的身份相称的烙印:绝不会反叛的忠诚,与不会屈服的意志。当然,后者绝非是福报,而是让她们无力享受堕落之乐的枷锁,这样那些买主就能尽情的享受她们在坠入深渊时的挣扎,以及让买主能够放心的把她们的尊严和反抗一次次碾碎开来欣赏的保险。
那个她要找的人就是其中之一,在祸根获取的情报支持下她了解了这个孩子的事:被外婆起名为红,在某次刺杀训练中在偶然的意外下挣脱了控制,杀死了外婆。然而此举并没有让她获得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她被其他人俘获囚禁,源石术式随着她的成长慢慢加深彻底剥夺了她的自由,也许她暂时的让更多孩子逃离了和她相同的命运,但谁又会轻易断言这样的悲剧不会再度重演?
打开笼子,mon3r为红打上了一管麻醉剂,也许她会以为这是那些人对自己做的,但在意识到这一切之前她的意识便早已丧失,手术刀像是在剥开橘子一样剥开红身上的束缚,漏出里面甜美的肉体。
手指顺着红绸面一样光洁的肌肤从小腹向上缓缓抚弄,在脖颈处停止下,抚摩着脖子上源石技艺留下的纹路,蜿蜒的淡红色纹路在喉咙处结成淫荡的心形,随着红的呼吸仿佛在稳稳颤动。顺着能量流动的轨迹摸到后颈,她感知到了术式的关键所在。
手术刀刺入皮肉,将黑红色的源石挖出,用白布擦掉鲜血,用刀尖轻轻挑出增生的尖刺,再用治疗术式让伤口愈合。
擦净手上的血迹,侦测针告诉自己那颗源石已经被彻底移除,但是不用想都知道,有更多的东西比源石增生出的尖刺扎的更深。带来的痛苦也更为沉重,想要抹掉这种影响也更艰难。
“走吧,我们回家”凯尔希那么说着让mon3r抱起沉睡的红,像是母亲领着自己放学回家的女儿一样慢慢离开,留下背后遍地的鲜血与尸骸。
拍卖会事件最终成为了新一轮帮派斗争的导火索,奥里昂家族与唐氏家族的互相猜忌最终因为两大家族在拍卖会上的代表被害而演变成了正面冲突,作为主办方的克莱里库齐奥家族尊严扫地。
然而,所以一切的来源仅仅只是为了某人的伟大计划需要一颗棋子,做的掩护而已,而那个幕后之人却早已抽身出了叙拉古的旋涡。
罗德岛本舰,凯尔希的办公室。
一天的工作被有条不紊的处理殆尽,起身将手掌印在墙壁上,源石技艺结成的锁在流淌的能量下打开。
审讯室,本质上罗德岛不应该有这种地方,即使有也不会像这里一样塞满了的空气,井井有条陈设好的刑具让这里的氛围诡异的与美术馆相近。在巴别塔时期这里秘密的撬开了无数人的嘴,在来到这里之前它们或是义愤填膺又或者是一言不发,最后都恨不得自己能早一秒把想说的一切说完。
红就被锁在深处的十字架上,上一位在上面接受刑罚的是一位拉特兰人,在被俘获的时候她高喊主的荣光会让他永不屈服,于是凯尔希带着一丝戏谑的用八根钉进关节的银质荆棘钉把她钉在了上面、除去痛苦的求饶声之外她倒是与哪位传说中的受难者颇有几分相似。
不过现在凯尔希倒是并不急于开始这场漫长的游戏,她慢悠悠的坐在十字架前的扶手椅上,颇有兴致的看着那个孩子在睡梦中微微挣扎。
她有的是时间,没有人会来打扰她把那只小家伙一点点的撕开剪碎,摧残掉最后的理性意志与自尊之后让她彻底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但她会给红留下一点点尊严的残渣让红在最后自愿的作为谄媚的证明在她面前自己咬碎吞吃。
红醒了
肌肤上冰冷坚硬的触感并没有让她意外,也许那位买主只是稍微着急了一点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品鉴红的肉体。
环形的铁质开口器让她的呼吸像一条小狗一样急促不定,新的主人似乎有意想让她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并没有拿什么东西遮盖住她的视线,让她得以打量一下周围的情况。
然而周围的气氛却让红诧异,比起在她的身体上创造艺术,这里的主人似乎更想简单粗暴的把她撕碎。比起外婆带着她在那些大家族见过的那种伴随着微妙气氛的调教室,这里冰冷的氛围更像是审讯室
“你醒了,那么也许我们可以开始了”似乎是她新的主人的女人坐在椅子上俯视着她,神色像是屠夫在看一只肥美的羊羔,然而接下来的话语却超出了红的预料。
“首先,那个一直控制你的东西解除了,恭喜你自由了”
似乎那个人说的话千真万确,一直伴随着自己的那种被什么东西攥在手心的感觉消失了,脖子上被“外婆”画下的纹路带来的灼痛感也不复存在,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那个虚无缥缈的东西,面前的人好像就是自己的拯救天使。
但也只是一瞬,在一瞬之后她便被冰冷的东西拉回现实。
自己嘴上的开口器被那个人轻轻取下,在她挣扎着咳干嘴里泛滥的唾液后那个人有条不紊的帮她擦干净了嘴上的银丝
“我的名字是凯尔希”她那么说着爱抚着红的头“是我给你了自由,但那并非是奖赏,而是让你再一次体会一下自我被一点点剥夺的感觉。‘’
在红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之前凯尔希早已绕到身后捂住了红的嘴,把她的疑问挣扎不甘一起堵在了里面。
“人只有在被剥夺某样事物的时候才会知晓它的可贵,我相信你最明白这个道理吧”
她已经忘记了时间。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见不到凯尔希,只有自由的意志提醒着她刚刚的一切并非是一场泡影般的幻梦,从把自由重新握在手心到再次被夺去。
脖颈以下的身体被乳胶制的薄膜包裹,在大气压的作用下让自己连指尖都动弹不得,最细微的活动都会被温柔的拉回原地,然而在禁锢之下除去挣扎之外也无事可做。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炼狱,空气艰难的挤进胸腔。
嘴被带着粘性的静电胶布蒙住,只在鼻孔上有两个针眼一样的小孔,尽管双眼依然能视物,但在禁锢下连脖颈都活动不了的自己只能盯着没有任何焦点的天花板,反而比黑暗更能带来无助的感觉。
似乎是什么诡异的东西让自己不会饥渴与疲惫,但带来的确是更加绝望的现状,没有酣睡让自己逃避现状,只能被迫着永远像是西西弗斯推动着石头一样挣扎,淹没在欲望里。
恰好的室温与特殊材质的薄膜让自己的身体永远干爽舒适,但也只能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被任何难以忍受的东西分散,更好的承担欲望与快感而已。
多久了?她不知道,一开始的时候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数自己的心跳上,但很快燥热的内心便让每一次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于是她索性彻底放弃了一切挣扎着把自己拉出深渊的举动,任由自己越堕落越深。
直到门外的敲门声把自己拉回现实,某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胶布被粗暴的揭下,本能的剧烈呼吸,但是空气却被狭窄的喉管大多拒之门外,在回流的刺激下狼狈不堪的咳嗦,但那个人亲切的帮自己擦掉了嘴角咳出来的涎水。
“你还好吗”凯尔希揉着红的耳朵让她纷乱的意志被慢慢拉回现实,看着红在喘息片刻之后恢复了元气,随着呼吸声慢慢平稳红的意识也开始恢复。
“凯...凯尔希...”
\"你可以叫我凯尔希医生,我更喜欢这个称呼\"
“凯尔希医生...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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