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优菈舞会订婚远嫁至冬,旅行者抢婚抱得美人归(2/2)
舞池中的双人舞不免让四周人交头接耳。
“难道劳伦斯家族的联姻对象就是这个旅行者?”
“不无道理,旅行者在七国都有人脉。虽无背景但他的身份绝对配得上。”
“岂止配得上,我看是劳伦斯家攀了高枝儿。一个没落贵族正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政治新星的加入。”
“不过我怎么听说今晚订婚的对象是至冬的家族?”
“这我也听说了。”
“奇怪了,莫非这旅行者就是昨天那个自称优菈男朋友的金发男子?”
“我看可能。”
“这下有意思了。我看旅行者是来抢婚的吧。”
并非所有人都乐于见此美景。
“这个家伙!”高处看台上,舒伯特看着优菈与空咬牙切齿,攥紧的手掌恨不得将玻璃杯生生捏出裂纹,“竟敢带一个外人!败坏门楣!”
在舞曲中,优菈恍然忘记双方的身份。
不久前还希望舞会尽快结束的她却希望这支舞永远不会结束。
蹙起的秀美,在今夜第一次舒展。
空同样陶醉在美景之中,当舞曲终了之刻,他忘乎所以的将优菈拉向自己,却忘了控制力量。
他只是稍稍用力大了一些,优菈完全可以强行控制身体停下。但她却选择借由空的失误将两人的距离拉至最后的极限……
“呜!”
少女温润的嘴唇轻触,随之而来的清新体香沁人心脾。在空意识到之前少女的唇已经离去。
但她的甜美却仍残留在嘴边。
哗啦……
掌声四起。
少女一脸厌恶推开舞伴走向舞池边缘:“最后的失误,这个仇我记下了。”
「我会一直将你,记在心中。」
“抱歉。”
空匆匆表示自己的失误,随后快步退出舞池。
“空!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达达利亚。”从舞池退下来的空竟意外遇到了愚人众执行官,“没想到在这里也会遇见你。”
“你的出现才令我感到意外。看来今晚的联姻结果已经注定了呢。”
达达利亚看向舞池另一边的优菈,他倒是很想知道今夜究竟会如何收场。
“对于今晚的联姻,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消息呢?”
“今晚劳伦斯家将决定优菈小姐的归属,而你现在是今晚最大的搅局者。所以,” 达达利亚示意空看向四周,这些人虽没有刻意移动视线,但他们的关注点都落在空身上,“今晚要小心些劳伦斯家的人。”
“谢谢。您知道联姻的人吗?”
“我这边的信息显示是阿列克谢,就是现在优菈小姐身旁白色衣装的红发男人。”
正当空准备与达达利亚继续对话的时候,他看见那个阿列克谢握住优菈的手,少女僵硬的陪着男人,两人走向舞池。
空并不能看清男人的面目,但他只觉得反胃,心中无名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今天定要让这不开眼的家伙知道敢亲近优菈的下场!
“小不忍则乱大谋,”达达利亚按住蠢蠢欲动的空,并示意空四周劳伦斯的人,“就算是我也不会在这时暴露自己。”
听达达利亚一番话,空只得将怒火压制在心间,双目瞪视恨不得以视线杀死那个正将优菈抱在怀中的可恨小子!
“一会儿劳伦斯家的人会出场,” 达达利亚示意空看向不远处已经聚过来的几名侍从,“他们可能会强行逼迫优菈小姐承认这门婚事,今晚舞会后优菈小姐就会被送往至冬,到那时一切都无法挽回。所以舞曲结束时你必须站到优菈小姐身旁,注意我们身后就有监视者。动作必须快且千万不能被发现。至于劳伦斯家的人,我来解决。”
达达利亚示意跟随的侍从站到空的身后遮住空的身影。
“谢谢。”
看似甜蜜实则苦涩的双人舞很快结束,在众人的掌声中舞者紧紧拥抱,男人环过优菈腰肢的手并没有在预料中松开,他的脑袋也愈加接近优菈……
他满嘴的酒气令优菈作呕,少女转身从对方怀中脱离。
“抱歉,我很讨厌喝醉的男人。”
优菈嗔怒后退几步,打理身上沾染的对方气息。
“那也没有关系,阿列克谢先生很快就要成为你的丈夫了。”舒伯特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他与另外几人站到优菈身旁,巧妙的位置正是空与优菈的中间,“欢迎各位参加劳伦斯的舞会。我很高兴在这里郑重宣布劳伦斯家族即将与罗曼诺夫家族联姻的消息!”
此话一出,全场响起雷鸣的掌声。
唯优菈骤然紧张。
“叔父,你不能!嘁!”
就在优菈准备驳斥时,两名魁梧的侍者已经站到优菈身后,明晃晃的刀尖抵住少女的柳腰。
优菈清楚舒伯特这是在逼她就范!
“优菈小姐,为了旅行者,还请你忍耐一番。”
“肮脏的手段!”
优菈没想到舒伯特竟会用空来威胁她,她蹙眉瞪视身后人却又无可奈何。
“我明白你也不想离开家族,我也不想你远嫁至冬。”舒伯特故作流下虚伪的眼泪,深情的看向优菈,仿佛这是他怎样的不舍,“但为了家族的未来,我想你也能理解家族的处境。”
舒伯特生动的表演赚足了同情,将家族长的无奈演绎的淋漓尽致。
优菈却愈加愤怒,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手指分开做出攻击动作。
“请优菈小姐不要试图做多余动作,”优菈身后的男人警告,一边用力让优菈感受到匕首的存在,“否则我们只能选择冒犯了。”
她万万没想到舒伯特为了这桩婚事不惜做到这种地步。被胁迫的少女默默攥紧双拳,她担心空的处境,紫金的眼眸寻找着熟悉的金色身影。
良久,她没有发现。
少女愈加不安,她尽自己最大可能转动视线扩大搜索范围。从一楼到二楼,所有的任何可能的角落她都不放过。
「你到底在哪里?」
冷静的少女第一次慌乱,她双手捏住裙边揉搓让粗糙的织物吸走手心中的汗水,竖起耳朵聆听者任何一个可能与他相关的声音。
“可是,优菈小姐她已心有所属。难道劳伦斯家族打算棒打鸳鸯,在这自由的蒙德违背风神的自由吗?”
空出乎意料的大踏步从左侧走进舞池,舒伯特方才发现空早已不在原地!
精明的他自然留有后手。他立刻眼神示意优菈身后的两个侍者,可那两人下一秒却噗通一声倒地。
“空!”
看见空完好无损的走上台前,优菈心中的担忧瞬间消解。她激动的几步跑过去抱住空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口。空则温柔的将优菈搂入怀中,宠溺的向众人宣告他的身份。
“没事,我身上没伤。”
空伸张双臂让优菈仔细的检查自己。
“嗯!”
确认过空身上全无外伤优菈才放下心来。
在空臂弯中的优菈第一次感受到被保护的感觉,也是第一次在面对困境时有人站在她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她不再是孤独的一人前行。
少女心底被压抑的感情在危险面前终于冲破她的心锁。
她惊觉,原来自己的芳心早已暗许。
当空正准备对舒伯特慷慨陈词一番时,优菈双手环过空的双肩,将炽热的红唇再次吻上。
“呜!”
优菈的动作空始料不及,但他很快从慌乱中镇静下来,配合着他自以为的“演出”。
少女嘴唇香甜而微热,灼热的呼吸吹灭空原本的怒火,而让他的怜爱加护于少女。
四周惊呼!
“优菈!”舒伯特更是怒不可遏,他没想到优菈竟会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你这是视家族礼仪为无物!来人!给我拿下这个荡妇!”
优菈与空的吻在舒伯特看来就是自己养了二十年的白菜被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生金毛猪糟蹋了!
这轻浮的吻简直就是在他的坟头上跳舞!将劳伦斯家的教养丢进无风的烬寂海里!
怀抱着少女的空驱动掌心中的元素力,霸气的眼神金色眼瞳生生吓退上前的卫士。
蒙德城中的人,多少还是知道些旅行者的能耐的。
双方在对峙中剑拔弩张,随时可能演变为一场战斗。
优菈知道,她必须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优菈!”少女走出空的怀抱,在离他一步的距离上对众宾客说道,“早已将自己的心许给旅行者。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也只会成为他一人的新娘!”
听闻此言有人面露悲伤,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为这对儿大胆的新人送上祝福。
“优菈!你!”舒伯特拔出单手剑,指挥更多的卫士包围过来,“今天就是你与阿列克谢的婚礼!给我拿下她!”
四周的卫士立刻准备行动,强风在空的手中呼啸,猛踩地面引出岩元素力制造岩墙再次逼退卫士。
达达利亚在这关键时刻走上台前:“舒伯特先生,优菈小姐贞烈的性格今天怕是不能如劳伦斯家族的愿了。所以为何不成人之美?造就一段良缘佳话呢?”
达达利亚的话得到在场人的纷纷赞同,这也是这场闹剧最合理的收尾方式。
毕竟空在蒙德并无牢固根基,今夜结束之后劳伦斯家族有的是手段让优菈离开旅行者。但已经失去理智的舒伯特根本听不进达达利亚的话,他不依不饶道:“除非你优菈失了贞操,否则你俩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哪里来的蠢猪胆敢觊觎劳伦斯家的女人!”
面对舒伯特的蛮横无理,优菈彻底被激怒,她自知已无退路,不与家族决裂她绝无从逃脱。
「既然你看重我的贞操,那我就让你看看!」
她一手抓住裙摆,用力拽动。在织物撕裂的“嘶啦”声中美丽的衣裙化位碎布露出她美丽的躯体。
短短数秒之后,倾国容颜的人儿已是一丝不挂。
修长的玉身上凹凸有致,硕大的豪乳在胸前如水球样随着她的身体晃动,平坦的小腹中性感的马甲线一路向下延伸,将所有人的视线引向少女最隐秘的、此时已是毫无遮挡的私处。
大胆的少女迈动优雅的步伐,毫不避讳在众人面前展现她完美的肉体。
“空……”妩媚动人的窈窕肉身贴上空的身体,主动亲吻空的脸颊,“证明我们的爱吧。”
轻柔的手指轻动解开空的裤子,将那根一柱擎天的巨物解放出来。唯美的手指与丑陋巨龙融合在一起,香艳的场景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
优菈在空身前半蹲,挑开遮掩脸颊的发丝,她右手握住巨物,轻吻性器硕大的头部。
这在劳伦斯家族的礼仪中,代表着一个女人的臣服,代表着一个女人已决定将自己的全部献给对方。
空吃惊的看着,柔软嘴唇触碰性器的感觉让他热血涌动:“优菈……”
“优菈!呕!”舒伯特在暴怒之下双眼翻白,“呕!”
“舒伯特先生!舒伯特先生!”
优菈从地面上站起,她仰躺在一旁的桌子上分开双腿,将肥美的肉鲍袒露在空的眼前。
双腿之间,空看见那绝美之物微微向外鼓起,全无毛发遮挡之处白皙而粉嫩,其间粉色的肉缝已因少女的兴奋而微张,深邃的洞口正随着少女的呼吸而不断开合。蜜肉已经因兴奋向外突出,堆叠在一起的肉褶将让进入其中的性器享受无上的快感。
“空……肏我……将我的贞洁拿走!”
优菈见空迟迟没有动作,她以为是自己还不够诱惑因为用双手分开牝户,将粉嫩的肉缝完全打开。
殊不知空只是因为她的美而陶醉。
随着她呼吸而蠕动的湿润洞穴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而来,人群中小声谈论着优菈的美穴。
两侧微鼓的阴唇包裹着中间那道窄窄的蜜穴,男性性器进入后粉嫩的阴唇将完全包裹住男人的阳具。不仅仅时享受爱欲时的摩擦,当男人抽出肉棒后合上的性器会全部吞下进入其中的精液。
丰腴的肥臀代表着安产,搭配闭合的性器产生极高的受孕率。作为女子,将为夫家带来旺盛的香火。
“优菈……”空不敢相信他梦寐以求的女体此刻就如此横陈于自己面前,颤颤巍巍的双手抚摸着少女光滑的长腿,“我真的可以……”
雪白的餐布上玉体横陈,凌乱的酒液与餐具围绕在她身侧,食欲与性欲混合在一起的美妙混合在一起共同勾出空的性欲。
急促的呼吸,双眼盯住优菈胸前嘭起的乳头。粉红色的小肉球细看是无数如泡沫的气泡形,又大又圆的乳房空脑子里只有将双手放上去揉搓的想法。
空扪心自问,这具肉体他垂涎已久。
“空?呃……”
空走上前来,将雄伟的巨物已顶住优菈幽径的入口。同时他举起桌上的酒瓶为自己和优菈各倒一杯后举杯向四周的众人示意。
“抱歉各位,本来我准备在下周正式向优菈小姐求婚。但择日不如撞日,承蒙今天舒伯特先生的好意,作为未来的丈夫我也不应违背优菈小姐的意愿。所以我可否请各位祝我和优菈小姐的婚姻幸福?”
“我向空先生和优菈小姐的婚姻送上祝福。”
有达达利亚作代表,与空交好的人纷纷举起酒杯,除了其余人也只好举起酒杯致意。
只有劳伦斯家的人各个憋青了脸,恨不得将败坏家风的娼妇就地正法!
“那么,”空将另一杯酒交到优菈手中,轻碰的杯中金色香槟液面轻摇,“优菈小姐,祝我们未来婚姻幸福。干杯。”
在动作间,空一只手已经抓住优菈的脚踝,让她的蜜穴入口彻底在空面前敞开。
“祝我们未来婚姻幸福,干杯。”
喝下交杯酒,两人原本平行的命运在微醺的香气中交织在一起。
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双手撑住上半身贴上优菈的耳朵。
“优菈,”空在担心优菈,“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疼。”
“没关系,”在心底,爱恋的甜蜜填满一切,“空只需要好好享受我就好。”
“嗯。”
“呜……”
优菈身下,空粗壮的阳具头部开始慢慢进入身体。
被性器插入的感觉很奇妙。首先这是一种痛,是原本闭合之处被生生撑开的痛。但其后是一股酥麻感,很像是丽莎使用的电流麻痹肢体。最后是性欲所带来的快乐,只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
她看见自己粉色的肉唇在肉棒的推挤下被分开,雄伟的巨物一寸寸进入身体。
“呜……空的阳具……好大……好痛……”
未经人事的优菈并没有任何性爱经验又是临时起意,他干燥的阴道所带来的摩擦感让空就像是钻入狭窄的洞穴那般,紧密贴合在肉棒上的褶皱干涩的贴在肉棒上让他寸步难行。
“如果……”空忍住性交带来的强烈到让他感到刺痛的感受,“有些东西润滑就好了……”
“东西吗?”
优菈瞄向四周,这桌上唯一可以用来充当润滑液的只有酒了。
她随手抓过一瓶,将血红色的酒液对准两人交合处倾倒而下。
“哦!”
清凉的酒液带走交合的燥热,渗入小穴的液体帮助肉棒得以顺利进入。
“优菈,”在优菈的清纯前,空怜惜的看向少女,“我插进去了。”
“嗯。”
空低头亲吻优菈的嘴唇,同时下身猛地用力穿透少女最后的防御。
“呜……”
被突破的一瞬间少女的身体因剧痛而颤抖,空双手紧抱住她的身躯试图安抚少女的痛苦。
“继续……呜……继续……空……”
「插进来……全部插入我的身体……」
“嗯……呜……”
在两人的热吻中,空控制肉棒全部插入优菈的身体。
甬道从四面八方环抱住空的全部,紧紧包裹的感觉像是陷入泥潭一般动弹不得。火热的温度与舒适的柔软让空只想要得到更多。
对优菈而言被夺走初夜虽是剧痛,但并未达到她预料中让她难以接受的程度。
两人双唇分开,优菈媚眼如丝:“空的性器……好大……”
“优菈的小穴……也很舒服……”
空整理着少女耳边的秀发,慢慢移动肉棒抽出。
在狰狞的巨物上,沾染的斑驳血迹代表少女的贞洁,也代表着少女已将自己完全托付给眼前的男人。
在众人的见证下,甜蜜的情侣终于结合。
“空……呜……啊……”
当空的肉棒再次进入时,破瓜的伤口被有一次撕裂而产生“沙沙”的痛感。
随后而来的快感则明显比上一次要大得多。
肉棒,再一次占据优菈性器的全部。
“优菈……你好美……”
空的意识大部已被下身占去,他仅余的思绪只够说出一些简单的词语。
“空……呜……啊……”
少女口中随着恋人的动作不断发出混乱难辨的呓语。
优菈已完全被性欲所支配,初尝禁果的少女迷失在痛感与快感编织而成的迷宫之中。被插入的快感,四周人群的注视更是让身体中的快感得到催化,猛烈的进攻她的头脑,使得她只能使用自己的本能进行判断。
少女放松身体平躺在桌子上,她绝美的肉体与四周的瓜果一起构成色欲与食欲的画卷。
“好舒服……好舒服……优菈看起来……好美味……”
空低头张嘴衔住优菈胸前乱晃的乳头,轻咬的刺痛感令少女欲罢不能。他吮吸着乳房,像是个还未离开母亲襁褓的孩子,他的牙齿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少女最极致的柔软。
“不要……啊……不要咬那里……好敏感的……呜……”
随着空有节奏的插入动作,优菈的肉身也在桌子上不断晃动,引得瓷盘叮当作响。
她的脚跟撑在桌子边缘用力分开白嫩的双腿给予空进入她身体的空间。荷藕的手臂与身体垂直向两侧分开,她无神的双眼早已谜之在欲望之海中。
“哦……呜……啊……”
她的话语只会因空动作的变化而变成变化,晶莹的口水从她嘴角流出。
性交的酥麻快感在性器中穿过,空的抽插每一次都会精准的直达宫颈,将最强烈的快感送给桌上的少女。
冰蓝色的秀发因沾染桌子上残留的酒液而被染成奇异的褐色,这倒是启发在性头上的空。
他举起半瓶葡萄酒,悬在优菈身上倾倒。
紫红色的酒液在滴落少女雪白肉身的一瞬破碎向四周飞溅,随倾倒液体的增加这些酒珠在少女身上汇聚为娟娟细流。
特别时那对儿豪乳中间的乳沟,更是江水滔滔。
雪白的身子上,这些酒液的倾洒别有一番性感的风味。
“滋溜……”
空的嘴唇紧贴着优菈的肌肤,将这些酒液尽数吸入口中。少女微热的身躯即是最好的醒酒器,甘甜的酒液吸收少女的甜美化为琼浆。
无上的享受,这是仅有空能获得的玉液。
“呜……啊……空……好痒……”
少女的双手因嘴唇在肌肤上的移动而移来轻挠,混合着酒液的躯体色气满满。
见此景空下身的肉棒又坚硬几分。他又端起旁边一盘昂贵的糕点,粗鲁的扣在优菈双峰之间的乳沟中。
细密的奶油如两人交合处的淫液,在少女的手中被尽数抹匀。
雪白的肉身沾染上各色奶油与糕点,甜美的味道空将其全部吞入口中。
粗糙的舌头灵活的在少女身体上移动,卷走蛋糕,吮吸奶油,吸吮少女干涸的乳头。
“呜……好痒……空……痒……”
少女在空的舌尖下笑的花枝乱颤,小拳头不断砸向身上的男人。
可轻柔的力度却更像是一种调情,勾引男人更加过分的将蛋糕抹上她的嘴唇。
“呜……”
在蔗糖的甜味与奶油的滑腻中,一条灵巧的小蛇混入其中,缠住优菈的舌尖。在湿热的搅动中,将爱恋的甜蜜传递。
“优菈……优菈……呜!”
空立起身体,双手将优菈的双腿扛上双肩,改变的体位得以让空的进入变得更加顺利。
现在空只需低头便可看见优菈粉嫩小穴中自己侵犯她的性器。
狰狞的巨物上沾满红色的血丝与绵密的纯白泡沫,这一切与少女唯美的光滑阴阜之间的对比引得空欲望越发高涨。
与阴道之间摩擦产生的快感令他感到舒畅,被小穴完全包裹的感受只让他想要再加快速度,想要榨出少女更多的淫水……
“空……给我……呜……好舒服……啊……”
被塞满的性器中的摩擦产生无尽的快感与无穷大的满足感。
在优菈的金色眼眸中,她正看见最爱人的抱着自己的双腿,用力的将肉棒插入她的身体,享受着她的身体带来的快感与爱。
她很幸福,她很满足。最爱之人的性器正在自己的身体中移动,她因此而感到庆幸。
双峰上两只手掌正肆意揉捏着少女的乳房,从指缝中绵软的乳肉被挤压而出。
本能的驱使下她忘我的呻吟着,这些无序的语句只是她想要更多……更多的爱……
“啊……啊……啊……”
啪……啪……啪……
少女美妙的呻吟与性器撞击的声响以及不知从何时再次响起的乐器声融合在一起。
舞池中央,两人的春宫更像是一场艺术表演。
一场关于“爱”的艺术表演。
酒香、肉香、淫香混合在一起醉了相爱的两人。
空趴在优菈身上,他的嘴巴舔舐着优菈美妙的脖颈。
“呜……”
优菈双手环过空的脊背,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在漫长而又短暂的性交之中,两人积蓄的快感近乎在同一瞬间爆发。
“啊!!!!!”
“呜……”
相互紧紧拥抱,在最巅峰的时刻,空的爱将优菈全部填满。
“竟然……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奸淫我。”优菈微笑着看向身旁的空,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朝一日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这个仇,我要用一辈子记住你。”
空盯着优菈紫金色的眼眸:“好啊,我就用这辈子,让你复仇。”
“我爱你,空。”
“我也爱你,优菈。”
空勉强移动身体,以最后的吻结束今夜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