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雪夜、鲜花与唯爱的你(2/2)
张开樱桃小口,比安卡将指挥官的大宝贝慢慢吞入口中,双手捧起肥乳将肉棒夹入乳沟中上下缓慢摩擦。
指挥官的大小和粗细显然不是比安卡能承受的。战场上从未皱过眉头的比安卡此刻在嘴巴被性器完全撑开,龟头顶到喉咙的情况下面露难色。
由于巨龙过长,顶在喉咙后比安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勉强移动舌头,搅动口腔,试图制造一些快感。
“哦!哦!”
看着肉棒消失在比安卡嘴中,指挥官惊讶于比安卡竟真的含住了自己的性器。
湿热口腔包裹住的一瞬,指挥官强烈的射精欲望已是清理部队队长拉弓——不得不射了啊!
柔软乳肉包裹着棒身,上下移动中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更遑论口中龟头上比小穴还要紧的挤压感,经验不多的指挥官脑袋里面只剩下了缴械投降!
“啊!”
“呜!”
比安卡只感觉口中粗大的肉棒突然颤抖,随后便是黏浊的液体如高压水枪冲入喉咙!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腥臊的精液已经尽数喷射入嘴中。
“呜!咳!咳!”
被精液呛到的比安卡不得不吐出已经瘫软的肉棒,口中腥臊的精液味道令人作呕。
但比安卡却没有吐出,指挥官的精华她在细细品尝一番后小口小口咽下。
“指挥官……满意了吗?”
比安卡色气的轻舔嘴唇,将挂在嘴角的精液吞下,张大嘴巴表示自己已经吃下了指挥官的精子。
同时双手捧起双乳,几滴浊精在美丽的乳房上留下淫荡的痕迹。
“满意,当然满意!以后我都听比安卡的!”
指挥官已经是点头如捣蒜,他发誓这辈子都要以比安卡为唯一最高领导。
她的话就是最高指示,她的话就是不可违抗的真理。
帐篷中指挥官和比安卡相面而卧。
“指挥官,睡不着吗?”
比安卡注意到指挥官只是单纯闭上眼睛,故而问道。
“我在想……我们究竟会……走向何处?”
“为什么会这样想?”
“在战争中,我们已经失去好多。为了取得胜利,付出的牺牲,这一切是否值得?”
“是什么在支撑着指挥官前进呢。”
“当然是收复地球的愿望。只是想到收复之后,构造体、人类,还有各种势力势必会产生新的战争。”
“指挥官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当然。”
“信仰会成为人前行的动力,可人最终要走向何处,能叩问的,唯有自己的心。我所得出的答案,此时正刻在我的眼眸里,您看见了吗?”
在比安卡明镜的眼眸中,指挥官看见一个男人。
这既是相信人类,又相信身为指挥官的自己。
“谢谢。”
得到答案的指挥官以微笑致意。
“所以我的指挥官,可以休息了吗?”
“比安卡,”指挥官依旧不打算休息,他注视比安卡的眼睛,含情脉脉的说道,“我想和你结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结婚?!和……和我?”
指挥官这立flag的发言显然超出了比安卡的预期,她有些不知所措的避开指挥官的视线。
她愿意和指挥官共度余生,只是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
“当然。”
指挥官非常认真的点头,他确实在认真考虑结婚的事。
“那也要……”比安卡翻过身,她不想让指挥官看见她娇羞的窘态,“等任务结束再说。”
“好。”
指挥官心中窃喜。长线钓大鱼,他知道想吃比安卡这热豆腐不能心急。
天一亮,两人动身出发。
调查起初很顺利,两人顺着线索一路追踪至一处洞穴。但谁也没想到,这是陷阱……
“比安卡!”
在炸弹爆炸前的最后一刻,指挥官在自己的生命和比安卡之间选择后者。
——抱歉,请原谅我的擅自行动。
在比安卡尚未意识到危险前,指挥官将她推入仅能容纳一人的逃生装置。
“指挥官!”
在比安卡的声嘶力竭中,猛烈的爆炸将一切吞没。
烟尘,遮天蔽日。
当比安卡再次清醒时,她已经在一处保育区的医疗室里了。
在她身旁,灰鸦小队全体都在。
除了那位指挥官。
原来那场爆炸惊动了附近正在执行任务的另外一支小队,是他们将受损严重的比安卡救回。
“指挥官!指挥官呢!”
比安卡发疯似的抓住离她最近的丽芙的手臂,但得到的只有后者的沉默。
“比安卡小姐……”
露西亚欲言又止。
“比安卡小姐,很抱歉。”以理智著称的里以十分悲痛的口吻开口说道,“在废墟中,没有找到指挥官。那样的爆炸,指挥官……可能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是……是吗……”
比安卡松开拽着丽芙的手,沉默下来。
在丽芙的护理下,比安卡恢复的很快。
只是她的性格变得沉默寡言,时常会在私下无人时独自啜泣。
阿西莫夫对此的意见是一方面真理机体造成的意识海偏移,另一方面则是指挥官的消失对于比安卡而言是一个无法被接受的结果。两者共同造成了比安卡意识海的扭曲。
在阿西莫夫与其他几位指挥官的帮助下,比安卡的意识海终于稳定下来。
静养几日后,比安卡不辞而别前往废墟。
她独自一人挖掘岩石。铲子木柄断了就用剩下的铁件,铁件卷边不好使了就用手,手指全部折断就用余下的手掌、手臂继续挖掘……
清醒的每一秒,都在挖掘。
循环液不断流失,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她反倒庆幸这样可以避免碎土扬起灰尘。
她坚强的意志使意识海在如此极端情况下依然稳定。
长时间超负荷的运转与机体损毁导致真理机体数次宕机。但每一次她重新恢复后又会拼命的投入到挖掘中。
她坚信指挥官绝没有死。
但客观世界,从不会因人的意念而改变。
在最后、在岩层最下方,比安卡找到了她曾送给指挥官的十字架项链的残片,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由于无法证明灰鸦指挥官存活,议会判定灰鸦指挥官阵亡。”
一个月后,是灰鸦指挥官的追悼会。
哀悼的人群中,唯独缺少一朵纯洁的百合花。
“你好,请问你认识或者见过这个人吗?”
比安卡手持一张已经卷边的纸质相片向过往的每一个人询问。
“不认识。”
“没见过。”
“抱歉,没看过。”
路过的每一个人全部摇头。
但比安卡并没有放弃。
“请问……”
人流往来的路口,只要她的任务余出片刻闲暇,她都会站在人流密集的路口不厌其烦的询问每一个保育区的每一个人。
不止一人曾劝导过她放弃这种毫无价值的行为,不要用已死之人折磨自己。
哈桑、尼科拉、甚至是指挥官的父母……
却无一人说动倔强的飞鹤。
慢慢的,比安卡的蔑称除了“半吊子”之外,又多了个“寡妇”。
但无论外人如何非议,比安卡绝不动摇自己的信念。
因为:指挥官,你就是我的信仰。
“你看,那个‘寡妇’又出来寻夫了。”
“哪个?”
“你没看见吗?路中间白衣服的!”
“哦!看见了!我听说她是几个月前死了的灰鸦指挥官的未婚妻?”
“对对,就是她。她长得可真是漂亮,能娶她为妻这辈子都值了。”
“你小子还是算了吧,人家可是清理部队队长。你当你是灰鸦指挥官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这种高傲的女人认主的,一旦她认了主,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吃她的天鹅肉。”
“嘿!你这家伙!”
“别说兄弟埋汰你,你要知道这寡妇现在一直带着性交模块呢。”
“哈哈,是打算找到那个指挥官就地来一炮吧。她这一看就是那种饥渴的……”
“卧槽,她看过来了!走走!快走!”
时间匆匆。
对帕弥什的战争人类大踏步走向胜利。
距离灰鸦指挥官的陨落也过去了三年。
空花中,已鲜少有人谈论那位指挥官的故事。
只有温顺的羔羊,依然寻找着她深爱的狼。
“让主净化你罪孽深重的灵魂吧!”
莱特宁以最强大的力量射出决胜的一箭,耀眼的光芒在击中地面的瞬间破碎。
轰!
漫天的烟尘,吞没一切。
夜,再次回归它的宁静。
漫天的雪花,亦如告白之夜。
荒原中,摆脱战斗的比安卡一瘸一拐的前行。
冰花堆积在她的身上,厚厚一层将她变成一个雪人。
机体运行已逼近极限,长久战斗所积累的数据冗余她必须好好休息才能恢复。
没有适配的指挥官,真理机体的意识海偏移也失去控制。低温又影响部分系统的运行。
比安卡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能……至少要回到……营地……”
她望向远方的路,四年前指挥官告白的场景在意识海中浮现。
那时,也是这样的雪夜。
“指挥官……你在哪里……” 在比安卡的眼中,她看见一个黑色的熟悉身影,“你来……接我了吗?”
记忆中的回光,三年前最后的影像与黑色身影重叠。
在意识中断的刹那,比安卡说出最后一句话:“指挥官……是你吗?”
“呜……”
当比安卡再次睁开眼时,她已不在荒野。
肢体不再冰冷,劣质被褥覆盖在她身上温暖身体。
“父亲!父亲!”比安卡身旁响起女孩儿清脆的嗓音,“阿姨醒啦!阿姨醒啦!”
“我这是?在哪里?”
比安卡尝试活动身体,却发现记忆中机体的故障与意识海的偏移竟全部消失。
“父亲!父亲!”
小女孩已经跑出了门。
比安卡看向四周,钢铁、木材堆积出了这个低矮的小房子。一盏昏黄的低功率吊灯与安静燃烧的煤炉算是这里唯二的照明。
借着光线,比安卡看见窄小木桌上堆着几本书籍,看名字应该是小孩子的数学课本。只是黄金时代的书籍留到现在已是破烂不堪。墙壁上挂着一幅毫无美感的画作,画旁的一朵人造百合花是房间中仅余的美。
“你醒啦!”
耳中,熟悉的声音响起。虽变得沙哑,但声调比安卡绝不会认错!
“指挥官!”
循声望去,比安卡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走来。
男人身上穿着垒满补丁的衣物,他的左手是由机械组成的假肢,低劣的工艺让他的动作显得滑稽可笑。男人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划过,损毁的面目全然不似当年指挥官的英俊。他更像是一匹孤狼,在雪原中孤独搏杀的灰狼。
见男人没有回应,比安卡越发激动:“指挥官,是你吗!”
像是抓住最后稻草的落水者,比安卡从三年前被冰封的心重新跳动。
“小姐!你别动!”见比安卡激动的样子,男人慌忙示意她躺下来,“你的机体损伤严重,特别是下肢。虽然我做了修复,但还是先别动!”
“指挥官,你是指挥官?”
“父亲不叫指挥官!”小女孩因比安卡的动作受到惊吓,怯怯的躲在男人身后,“父亲叫雅各布!”
“雅各……布?”
一瞬间,比安卡安静下来。
她开始暗自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冒失。
冷静的清理部队队长,竟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抱歉,”男人坐到床边,对小女孩说道,“希望,你今天的功课还没完成吧。快去房间把作业写了。”
“好!”
小女孩警惕的盯着比安卡,捧起桌子上的课本跑开了。
“希望?是您的女儿?”
比安卡冷静下来,她开始接受自己认错人的事实。
“希望是我的养女,”雅各布晃晃自己机械的手臂,“两年前她的父母染病去世。所以我收养了她。”
男人现在还能想起几天前他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点面粉为希望过还算像样的五岁生日。
“原来是这样吗。我的机体是您修复的?”
“嗯。”男人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对于构造体的修理还是很在行的。”
在男人话语中,比安卡察觉出问题。
地面上的拾荒者不太可能接触构造体技术,更遑论进行精密维护。而现在,眼前的男人不仅将自己修复,就连意识海的偏移也得到校正!
在比安卡的记忆中,全空花能同时做到这几件事的人屈指可数。
“您……难道是过去空中花园的指挥官?”
这是唯一的可能,而且至少是灰鸦类似的精锐小队指挥官。
“呃……”男人面露难色,“其实我不知道。”
“不知道?”
“因为,我的脑子出了点问题,”男人用手指轻点自己的太阳穴,“我的记忆只有最近三年的。”
“三年?”
精通构造体修理,可以完美进行意识海微调,又是三年前失忆。三年前的时间正是……
“嗯。三年前我被希望的父母救下,却丢失了大部分记忆。其实我的名字‘雅各布’也是希望父母取的名字,因为我就连我自己是谁也记不清了。这三年间我一直试图找回记忆,但直到最后我也只想起了一个人。”男人并没有看见比安卡复杂的神色,他望向墙壁上那张他自己凭记忆画出的画像,“我描绘了记忆中她的容貌,记得她有和你一样美丽的金发……有和你一样白皙的肌肤,我记得她喜欢百合胸针……她喜欢制作插花……记得我曾向她求婚……我记得她的名字……比安卡。哦,抱歉,我好像还没有问过小姐你的名字呢。”
“指挥官……”
比安卡双眼的视线在男人的自述中变得模糊,清澈的泪水在她秀美的脸颊上滑出两道晶莹的水痕,死灰的心再次被注入活力,本已被稳定的意识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小姐?你怎么哭了?”
“指挥官,”比安卡强拉起自己的嘴角微笑,“因为我就是……比安卡啊,因为我就是,你的妻子啊。”
“比……比安卡……”
男人沉默了。
沉睡的记忆正在苏醒。
比安卡手指抚过男人的脖颈,从他胸口拉出一根银色项链。
在项链中央,半截十字架与比安卡手中的残片完美拼合。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遗憾消解在泪水之中。
“指挥官……我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茫然的看向比安卡:“找到……我……我是谁?”
“你是灰鸦小队的指挥官,是空花的英雄。”
“指挥官,你还记得四年前的告白吗,那时也下了一场雪,你说要我做你的女朋友。”
“后来我们一起去买插花道具、看电影、约会,一起躺在床上聊起故事,后来你还向我求过婚。”
比安卡将她与指挥官的过往娓娓道来。
“一起出任务,你为了保护我而失踪。这三年,我一直在寻找你。”
比安卡撑起身体,在她手掌即将触碰男人的一刻,男人突然一把打落她的手掌。
无数记忆片段闪回,回忆的种子在他头脑中萌发。急速增加的复杂记忆让他的脑袋快要爆炸般剧痛。
她真的是自己的“比安卡”吗?不……比安卡只是自己的幻想……自己怎可能曾拥有过浪漫的爱恋……
痛苦与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拾荒生活割裂过去的美好记忆,他不敢相信。
“啊!!”
“指挥官……我来帮助……”
当比安卡试图安慰男人时,男人突然粗暴的将她推倒在床骑上她的身体。
“你说你是比安卡!你说你是我的妻子!那就证明给我看!”
机械的手臂抓住比安卡身上的衣物,顷刻之间轻薄织物如雪片般飞散。
作为构造体,比安卡仅需用力挥动手臂便可让身上的男人得到他粗鲁无礼举动应有的教训。
但比安卡并没有那么做,她只是静静的、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任凭男人用机械手臂抓住衣物,在“嘶啦”声中将织物化作漫天的雪花。
没有任何的惜香怜玉,三年前脱下她衣裙的指挥官有多么的温柔,那么现在撕开她衣物的男人就有多么的残暴。
“指挥官……指挥官……我是比安卡……我是比安卡啊……”
在比安卡无助的哀求声中,男人像是得手的猎人剥下猎物碍事的毛皮。
外衣、内衣,终于比安卡温润身子上再没有片缕遮掩。
雪白的丰满女体横陈在肮脏床铺上,昏暗灯光下在由身体起伏带来的光影变化中她玉体朦胧。
柔软的乳白色双峰饱满高挺,双腿之间的阴门如羊脂顺滑。
“指挥官……”
比安卡看着身上男人脱下衣物,密布伤痕的强健躯体下方擎天巨龙再次出现在她眼中。
男人双手抓住比安卡的脚踝,用力的恶狠狠强迫她分开修长的双腿露出隐秘的肉穴。
恶狼准备强暴眼前温顺的羔羊。
比安卡恐惧,她害怕,却不想逃避。
这是唯一可能唤回指挥官记忆的机会,她的逃脱将让她永远失去恋人。
对指挥官的爱让她选择献出自己,只为唤回他的记忆。
“指挥官……”比安卡双眼溢出泪花,“如果你喜欢……如果你想要……就做吧,享受你猎来的美味……享受我身体的快乐。”
“婊子!满足你!”
指挥官吐一口唾沫抹上比安卡的下体,全不顾比安卡的感受将肉棒凶残的插入干燥的小穴。
“啊!呃……”
撕裂的剧痛如被锋利长矛贯穿身体,比安卡大张的嘴巴中甚至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向上弓起,双手紧紧攥住床单试图分摊痛苦。
浑圆的双乳被男人握在手中揉捏。
“骚货,下面这么紧……真是舒服……”
噗哧……噗哧……
肉棒在小穴中高速抽插,带出白浆飞溅。
男人享受着比安卡小穴的侍奉,性交的快感迅速让他沉迷。
“指挥……指挥官……不要……痛……”
粗暴的动作根本不会产生丝毫快感,比安卡只是在单方面承受男人的蹂躏。
她记忆中指挥官从不会粗暴的对待自己,他轻柔的动作时刻注意比安卡的感受。
“这可是你的选择!难道你要反悔吗?!”
“指挥官……没关系……我能接受……呃……”
没等比安卡说完,男人的双手已经死死扼住她的喉咙。
他强大的力量绝非调情,他真的要杀死她。
“呃……”
即便是构造体,脖颈依然是要害部位。比安卡的脸颊迅速因缺氧而僵硬,五官变得诡异。
她知道指挥官在害怕自己会在一切结束后杀死他。
“呃……”
在窒息感与残忍的强暴中,比安卡向男人伸出手。
男人惊恐的看着她的动作,手上的力量更大了一分。
比安卡并没有对男人出手,她只是轻抚男人的脸颊,用手指感受下颌杂乱胡须的触感。
小笨蛋……我怎会对你出手……
比安卡的温情,终于让男人的手放松了力量,他的性器也从比安卡的身体中抽出。
“为什么……不反抗……”
男人眼角同样泪光闪烁。
“因为……”比安卡伸出右手,微笑着替强暴她的男人温柔的拭去眼角的泪滴,“你是我的指挥官,也是我的爱人……我的身体是属于你一人的……如果被你遗忘……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中。”
我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
比安卡的话沁入男人心田,他记忆中名为“比安卡”的形象与身下的女人重合。指挥官混乱的记忆终于理顺。
他仍记不得自己的身份,但雪夜的告白、浪漫的约会、温馨的点滴生活以及那年自己最后的选择……
关于她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
“比安卡,我回来了。”
指挥官笑着将比安卡被自己扭曲的双腿合拢,替她盖上保暖的被褥。
比安卡以她的温柔为线,以美丽的躯体为针,将指挥官因记忆而支离破碎的心缝合。
“呜……”
在比安卡被折磨的残破身体前,他失声痛哭。
“啊……啊……指挥官……呜……”
床铺上的男女翻云覆雨,比安卡雪白的身子被指挥官抱在怀中,身下黝黑丑陋的肉棒此刻正插入比安卡白嫩的私处,在上下抽插中牝户流出的绵密白沫涂满两人交合处。
指挥官的动作极为温柔,像是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邀请美丽的小姐翩翩起舞。
阴道蜜肉将肉棒紧紧包裹,女体性交的美妙远比指挥官平日自亵来的舒服。
不仅仅是摩擦龟头的快感,每次插入后在阴道尽头产生的吮吸感像是一张小嘴将坚硬的肉棒紧紧吸住。
“比安卡……”指挥官双手紧抱怀中女体,指肚在比安卡脊背上游走,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吮吸,享受女体肌肤豆腐般的滑嫩,“你好漂亮……”
这仿佛是一场奇妙的梦,指挥官曾以为自己再也无法见到“比安卡”。
直至遇见比安卡,直至撕开衣物,直至将温润的女体拥入怀中……
“当年……指挥官也是这样……啊……”过去熟悉的快感再次回到身体,被坚硬肉棒插入的感觉一如当年,“夸赞我的身体。”
或许是三年时间让指挥官变得成熟,他不再似当年那般如狼似虎,更懂得节制,更懂得享受性交绵长的快感。
衣冠禽兽在时间的积淀下进化为斯文败类。
他双手搂住比安卡的身体,配合着双腿缓缓将比安卡轻盈的身子举起,再轻柔的慢慢放下。体贴温情的动作中比安卡只剩下性器中连连传出的快感。
“啊……指挥官……好硬……好舒服……”
比安卡双腿盘在指挥官腰间,用力将身体贴的更紧,让身体中的肉棒可以更深入一些。竹节的指尖抚过指挥官布满伤痕的脊背,胸前的豪乳被压扁成饼摊在指挥官胸膛,缓慢的摩擦中以绵软的力度按摩疲劳的躯体。
噗哧……噗哧……噗哧……
“哦……”比安卡温暖的小穴带给指挥官非凡的享受,一天的辛苦宣泄在这极品女体上烟消云散,“比安卡的小穴……好紧……好舒服……”
“指挥官……可以慢慢享受……”
比安卡青黄色眼瞳中指挥官的身影慢慢放大…慢慢放大……直至恋人们的热唇紧贴……
“呜……”
“唔……呜!”
比安卡的舌尖主动挑逗着与指挥官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相互刺激中指挥官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呜!”
“唔……”
指挥官……全都给我……全部……射在我的身体里……
噗!
交合处的小穴洞口中,一大股白色浊液自性器贴合的缝隙中溢出……
“DNA结果如何?”
“欢迎回家,灰鸦指挥官。”
铛……铛……
钟声响起。
在众人的视线中,美丽的新娘身着纯白婚纱出现在红毯尽头。
白色面纱遮住她落雁的容颜,同样身着白色礼裙的希望牵着新娘的手,将她带至新郎身旁。
指挥官单膝跪地,牵起比安卡的左手。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美丽的婚戒牢牢固定在她无名指上。
“指挥官……”
幸福的新娘依偎在新郎怀中。
“比安卡,我爱你。”
挑起新娘的嘴唇,唯爱的吻终于落下。
那一天,再次下起了雪。
美丽的百合花,于雪中盛开。
后记:
“14加18……呃……”
桌子前的小男孩对着四个数字扒拉手指头半天也没算出个一二三来。
“我再教你一边。”
桌子对面的指挥官满脸黑线,拉过纸笔再次将算式列出。
这已经是指挥官第六次教加法了。
他记得他教希望的时候希望一次就会了,为啥自己和比安卡生的儿子反而……如此难教。
“唔……”小男孩在又做了几道题后,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枯燥的数字运算,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向指挥官,“爸爸,明天再做好不好。”
“不行!”
指挥官面色铁青,斩钉截铁。
“唔……哇!妈妈!救我!”
或许是指挥官过于严肃的脸吓坏了这个只有六岁的孩子,小男孩大哭着一溜烟跑到正端着一盘水果走来的比安卡身后。
“乖,妈妈在这里。”
“妈妈,爸爸好可怕。”
“来,吃块儿苹果。”
比安卡放下果盘,在她的安抚下男孩终于止住哭泣。
“我们的小男子汉答应过妈妈要完成今天的作业。让妈妈来教你吧。”
“嗯……嗯!”
慈母总是比严父要受孩子欢迎。在比安卡的帮助下,男孩终于静下心来面对他最讨厌的数学。
“母亲!母亲!”另一边,已经写完作业的希望跳下椅子,兴奋的跑到比安卡身旁,“今天我们上历史课,老师给我们介绍了帕弥什战争的历史。”
“哦?”比安卡和缓抚摸着希望的褐色长发,“希望可以告诉我都讲了些什么呢?”
“当然!老师播放的视频里我看见了母亲!母亲战斗的样子好帅!好酷!忏悔吧!消亡吧!”
希望模仿着比安卡拉弓的模样,结果险些失去平衡摔倒。
“你们老师?就没介绍我吗?”
看着希望和比安卡聊的热火朝天,指挥官倒是很有兴趣知道课本里是如何介绍自己的。
结果希望一脸茫然的摇摇头:“没有。”
那一刻,指挥官面如死灰。
“笨!”男孩放下手头的数学,对姐姐嘲讽道,“姐姐真是笨蛋。爸爸可是当年最出名的灰鸦小队指挥官!那可是曾带队歼灭双子,打赢九龙战役,在极地大战安博莉亚的超级大英雄。”
一谈到历史,男孩滔滔不绝。指挥官也满脸得意。
“你笨!你才笨!你是超级大笨蛋!”
“你笨!姐姐就是全天底下第一大糊涂蛋!”
这姐弟冤家,又吵起来了……
“怎样?”倚靠在床头的比安卡放下手中的书籍,“孩子们都睡了?”
“嗯。都睡了。”指挥官轻手关上房门,爬上床后亲昵的趴在比安卡身旁,爪子顺势猥琐的摸向比安卡下体,“亲爱的,今天晚上我想……”
“指挥官已经连续一周了吧,呜……”比安卡吃惊的看着指挥官的手指轻车熟路的掀起睡衣,玩弄樱粉的乳首,“这个年纪……应该懂得节制才对……呜……”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厚脸皮的指挥官信手勾下比安卡的内裤,指尖顺势侵入她濡湿的肉缝,“谁让我每次看见老婆这美丽、妖娆、妩媚、天下独一无二美的身子时肉棒都会硬起来呢。”
指挥官笑眯眯的盯着比安卡鹅卵的脸蛋,表情下流又淫荡。
“色狼。”
猎物轻骂猎人,随后她闭上眼睛。
“比安卡才是色狼,将我这小牛犊死死咬住。”
“已经是老牛了。”
“嘛……无所谓了。”
指挥官趁势分开比安卡的双腿,压上她圆润的身子。
“啊……轻一点……啊……”
在比安卡的呻吟声中,两人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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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