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安柏与空与约定的诗(1/2)
哗啦啦……哗啦啦……淅淅沥沥……
温暖的水滴自花洒中飞溅而下,在触及雪白肌肤的瞬间汇聚成股股水流,顺着少女身体曼妙曲线慢慢滑落。
“哼……哼……哼……”
水流声中传来少女轻快的哼唱,块块浮沫由清水从她凝脂的身子上带走。
不久水流声停了下来,乐曲声也一同消失。
“空!”
浴室中的少女轻声呼唤恋人的名字,随后只消等待三五秒,只属于她的恋人便会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水雾幻化的仙境里绝美的仙子亭亭玉立,赤裸的玉体虽色气十足却无荒淫之感。
深棕近黑的湿漉漉长发已经被少女盘成一个大大的发球,几缕淘气的顽皮秀发黏在她的肩膀与光滑的脊背上。尚未干燥的发丝里颗颗水珠自其中流出,俏皮的悬挂在发梢末端,它们不时滴落湿润少女的身体,撩拨男人原始的欲望。
两颗精致的玉乳挂在少女胸前。虽在体积上达不到高山巍峨,但胜在险峻瑰丽,水滴形的乳房十分适合从背后接近用手掌轻轻托起把玩,特别是那两颗现在还只是软趴趴的乳头,含入口中只需舌尖轻轻挑逗便会迅速变得坚硬而有趣。
视线顺着仙子的身躯更向下一些,曾被空剃成水煮蛋的耻丘上再次被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少女隐秘的入口就藏在其中。
空关好浴室的门,色迷迷的接近正忙着用毛巾擦干身体的安柏。他的手指不安分的从安柏双臀下方的凹陷处接近少女的蜜穴,引得安柏不得不晃动身体来躲避空手指的骚扰。可她身体的旋转带动胸前的玉乳上下跳动,轻盈的身姿反倒更吸引空的视线。
他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让我吃一口!”
安柏配合的挺起胸部:“这一会儿都等不及呀!”
空双手环过安柏的腰肢抻长脖子,俯下身体将安柏的乳首含入口中,在吸吮几秒后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嘴巴。
“那是当然,我每天都在想它们呢。”
“你更想我这里吧。”安柏用手指向自己双腿之间的肉缝,随后她低下头解开发球并将头发在手中拧成一股,“快!空!帮我把头发拧干。”
“好!”
空轻车熟路的抓住少女的长发,将其拧成绳子样,双手用力将水珠从少女的发丝中挤出。
空拉来椅子让安柏坐下。他一只手驱动掌心中的风元素力,另一只手拉直少女的头发,汹涌的气流吹过带走发丝上最后一点水汽。
“空,关于我的祖父,你有什么线索吗?”
“线索啊,”少女身后,空拨动少女的发丝寻找尚未干燥之处,“我确定他正在跟踪深渊的力量,所以明天应该会出现在一个秘境里。”
“也就是说我们会在秘境里找到祖父!啊!”
亢奋的少女转动脑袋,却忘记了自己头发正被空拽着,头上的刺痛使得安柏发出一声尖叫。
“先别动!”空重新理顺好头发,“没错,所以明天我们就可以见到你的祖父啦!”
“谢谢空!啊!”又一次,安柏的激动被头顶的刺痛压制下去,“明天之后呢?空有什么想法吗?”
“之后……去参加活动吧,最近百合节正在举办,听当地人说会非常有意思。”
“空一定想出了不少调教方法吧。”
安柏知道空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可以调教她的机会。
“这次我们可以玩的大胆些,”空从身后接近安柏,双手自然的穿过少女手臂与身体之间的缝隙,从背后托起少女的乳房,感受手指陷入柔软乳肉之间的美妙触感,“敬请期待吧。”
空在最后吹出的一口热气不仅熏红了少女的耳垂,也吹湿了少女的小穴。
在安柏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无数淫荡调教的场景。
“啊~”走出浴室,光溜溜的少女猛扑上床,“好柔软。”
抱着枕头,少女感叹家的美妙。
一路的劳顿在趴上床铺的瞬间被治愈。
趴在床上的安柏翘起小腿,善于奔跑的少女腿肚上曲线优雅而美丽。
少女在半空中乱晃的小脚丫被空一手一个轻巧握住,如获至宝般捧在手心里。
“好香啊。”
鼻尖贴上少女的足跟,沐浴过后的清香沁人心脾。
“空……哈哈,痒……”
即便只是被握在手心里,拇指在足弓上的滑动依然让安柏停不下笑声。
“安……”空放开手中小巧的嫩足,顺势躺在床上依偎在少女胸前,玩弄起两颗小木瓜乳,“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呢。”
“真的吗?”安柏双手捧起胸前的乳房,“我还有些担心它会变小呢。”
“怎么会,”空的爪子贪婪抓握住少女的乳房并颇有技法的揉动,“看我把它揉大!”
“诶!空!”
空的手肆意凌辱,雪白的蜜桃在空的双手中不断变换各种形状。
看着被恋人蹂躏的双乳,乳尖上摩擦的快感带动身体中热流涌动。安柏的双颊自然染上点点桃红。
空已经将脸颊塞进安柏的乳沟中,双手将柔软的乳肉按在双腮上左亲右吻:“安,你不在的日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空。”
安柏双手抚摸空的金发,柔顺发丝滑过指缝,安慰着久别恋人心中的思念。
“特别是安的身子,安的奶子……”
“还有我的小穴对吧。”安柏无奈的看着身前男人摇摇头,她就知道不该对这家伙抱有什么煽情的想法,“你们男人,怎么就只对这件事最上心。”
“嘿嘿,”空凑上安柏的脸颊,湿热的呼吸带着危险气息,“当然是因为安的身体太舒服了啊。”
“我的身体,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当然啊。”空将一只手向下摸索到安柏双腿之间,试图钻入少女潮湿的小穴中,“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感觉非常爽……嗯,总是就是没法形容的爽。要不要让它自己告诉你!”
空说着脱下内裤就要站起来,安柏见状连忙拒绝:“好啦!我知道啦!别给我看你的那个东西啦!”
“为什么嘛?难道安不想它吗?它可想你了。”
“不想,”安柏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每次你插进去的时候我都特别痛。”
“那都是因为安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空恬不知耻的替安柏解释道,“当然也是因为我太大了。”
“除了这种事情,就没什么别的能和我说的吗?”
安柏觉得自己必须换个话题了,否则一会儿空准要骑上她的身体。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安的身体,”空将鼻子贴近安柏的脖颈用力嗅,“特别是你沐浴之后,有一种淡淡的奶香味。”
“是吗?”
“嗯,特别香。”
空移动嘴唇,从脖颈爬过少女的下颌,盖住她的双唇。
“呜……”
早已准备妥当的手指立刻攻入少女泥泞的花园中,松动因长久没有使用而紧实的土地。
“呜……啊……”
少女的娇喘声因嘴唇被夺走而变得模糊不清。安柏张开嘴巴呻吟的瞬间空的舌尖趁机侵入,在与少女香舌的纠缠中吮吸少女的津液。
口腔中的活动挑逗着少女的神经,欲望在她的身体中急速攀升。
久别的思念让她的身体在今夜变得极为敏感,简单的接吻便已使少女沉沦。而身下探入私处的手指更是让少女彻底屈服,沉溺在空的宠爱之中。
“安……”空撑起自己的身体,双眼火热的视线恨不得现在就将眼前的美人开膛剖腹,看看她的身子究竟是为何如此吸引自己,“我想……”
“可以哦,空已经等不及了吧。”安柏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隐秘的肉缝,妩媚的眼神送出秋波,少女装出风尘女子的模样,“快快使用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专属小穴吧。老公的肉棒……等的人家好辛苦。”
年轻气盛的空只觉得血气上涌,脑袋被集中的血液弄得“嗡嗡”作响!
他今天必须给这个“骚货”一个教训!
“呀!”
在安柏的惊叫声中,少女并不算轻盈的身子在空的手中像是张烙饼一样被轻松翻过面,正脸朝下按在床上。
紧接着,另一具火热的肉体从上方压住少女青春的肉体。
安柏能明显感受到在接触瞬间那根急速膨胀的肉棒,顶在她双臀的屁沟中不断前后摩擦。近乎同时两只罪恶的小爪子也钻入被褥来到安柏的胸前,与床单一起将安柏的小乳头摩擦到兴奋的挺立状态。
少女闭上双眼,紧锁眉间,在喉咙中挤出一丝呻吟:
“呜……”
在空的魔爪下安柏毫无反抗能力,只得任由身后的恋人引燃身体中的欲火。
“啾!”
少女后颈上传来温热的轻吻,从这里开始一点点、缓慢的,热吻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索。温热的嘴唇贴在身体上的感觉是十分奇妙的:略痒、潮湿并微冷。
空放平舌尖,舔舐少女嫩滑的肌肤,鼻腔中少女的清新体香诱惑着他想要侵犯。
“空!好痒啊!哈哈……”
在少女的欢笑声中,空的嘴唇爬上肉肉的臀丘,双手用力扒开,舌尖轻点少女的阴穴。
舌尖触碰的一瞬间,少女下阴所散发出的气味与湿热的气流将安柏的兴奋和盘托出。即便少女清洗过身子,但新分泌出的淫水依旧会挥发出淡淡淫香。
滋溜……
嘴唇贴上肉穴,探入的舌尖轻点少女的花丛,在湿润的洞穴口上轻点,将为数不多的甘甜蜜液蘸取上来。
“啧啧。”空咂咂嘴,淫水的咸香在口中回味无穷,“美人配佳酿,赛过活神仙!”
安柏本就不多的淫水可谓是浓缩的精华,原比过去粘腻得多的蜜汁口感丝滑,骚气十足的味道只需一闻便可催动腹间的情爱乱欲……
“我的佳酿,”安柏转头看向身后的色狼,调皮说出俏皮话,“可口吗?”
“一口我就要醉喽……”空双手将安柏的屁股扒得更开,舌尖向着更深处发起攻击,“这可是仙子赐予的最美妙的琼浆,喝一口精神焕发咧。”
安柏被空的厚脸皮惊到浑身鸡皮疙瘩:“好……好羞耻的语言……”
尽管如此,安柏依然选择将双腿分开的更多一些便于空猎取淫汁。
少女的忍让换来空得寸进尺的更进一步。
在尽情品尝“玉露”的淫香后,空双手迅疾的抓住安柏的身体调整两人的体位。
现在,空的身体依旧从后面紧贴着安柏的身体。只是两个人躺在床上,安柏身体侧卧。空的嘴巴轻咬安柏的香肩,他的一只手从少女脖颈下穿过抚摸少女松软的奶子,另一只手则从上方越过少女的髋骨,侵入到少女粉嫩的肉穴中。
“呼……啊……呜……”
安柏双眼迷离,身体微微弓起贴靠着空的胸膛,双手攥住枕头,脑袋枕在空的手臂上微声呻吟。
“呜……”
空的三处进攻同时瞄准少女的敏感点位,根本不给安柏任何喘息的时间。
“呼……”
被挑逗的身体火热难耐,曼妙的玉腿收拢在一起前后捻动,研磨,刺激着阴蒂发出愉悦的快感。
只是安柏身下刚刚还有些湿润的私处此刻却变得干燥异常。
“下面……有些干啊……”
空的手指拨开遮盖私处的大阴唇,手指探入小阴唇时干燥的触感如插入嶙峋的岩缝。缺乏水分的阴唇紧贴在手指上,在小穴口旋转的手指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探入隐秘的洞穴。
“呜……啊……”没有任何润滑的插入刺痛少女的身体,不适感让她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驱赶闯入的异物,“因为……我才刚刚洗完澡……”
“那要怎么办?”空急躁的将手指沿肉缝上移,轻按在少女的阴蒂上揉搓并祈祷着,“淫荡的小穴啊,快快出水吧……”
“好心急呀……”空的焦躁样子逗得安柏不禁咧嘴笑了起来,“要不空吃吃它?说不定就出水了呢。”
“好啊!快点!”
空说干就干。
他迅速躺平身体,轻拍安柏的小屁股示意少女转过身去。
在少女右腿跨过空视线所造成的短暂黑暗过后,那处空魂牵梦绕许久的淫靡小穴终于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趴在空身上的安柏调整体位,将两条修长的玉腿置于空身体两侧,圆润的小屁股正对空的下巴。
隐藏在黑色丛林中的香甜肉穴遮掩着自己的面孔,两条微鼓胖胖的肉唇一左一右并排闭合在一起,忠实的护卫娇嫩的阴蒂。
空双手抓住安柏柔嫩的小屁股,用双手的食指和中指拨开阴唇,昏暗光线中粉嫩的小肉芽和翘起的阴唇以及中间那眼随少女呼吸而不断收缩的蜜穴清晰可见。
经过安柏精心清洗的生殖器中没有残留任何不洁的体液,凑近一些还能嗅到因刚刚泌出的淫水而留下的淡淡少女体香。
手指轻触敏感的幽径,引得少女小屁股在颤抖中左右乱晃。
“啊……空……不要直接摸……很……很刺激的……”
没有任何润滑的摩擦对于少女而言是极其致命的,在手指扯动下产生的是被浓缩百倍的快感所形成的痛楚。
“那我吃喽。”
双手抱住少女的肥臀将这可口的美穴压向自己,空张开嘴巴,柔韧的舌尖卷曲成短针刺入少女的私处。
“啊!”
触碰的一瞬间少女身体电击样震颤,小巧的屁股下意识的试图逃离。可惜空的手臂已经从上方抱住了她的臀丘,硬生生将少女的身体下压下来。
“呜……”
舌尖掠过少女干燥的肉缝,用唾液湿润阴蒂,挑逗着少女已经勃起的小巧性器官。舌头沿着私处内部的沟痕滑动玩弄小阴唇,滑腻的口感就像是烤熟的肉皮令人爱不释口。
“呜……空……啊……好舒服……呀……不要吃那里……嗯……”
趴在空身上的安柏在空一连串的攻击下喘息不断,被玩弄的身体中肉欲源源不断产生。
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小巧的脚趾蜷缩着,双腿即便被分开依然试图夹紧。
“美味……安柏的小穴真的好好吃……呜……”
舌尖在小穴口旋转,将唾液涂满肉穴。
沾满口水的湿润舌尖顺着会阴上平缓的坡道一路来到褐色的小菊花处。
正当空笑嘻嘻的准备进一步侵犯时,一只突然出现的白嫩小手掌将少女的屁穴遮挡的严严实实。
安柏转过头撅起小嘴,严肃的对空说道:“这里不可以!不~可~以!”
虽然空安两人试遍各种玩法,但肛交一事安柏却极为抵触。
这显然是由于当时空的失误导致安柏屁股疼了整整三天留下的后遗症。
“今天……就一次……”
空瞪大双眼卖萌,得到的却是安柏义正言辞的拒绝。
“就是不可以!”
“好吧。”
空只好将舌尖再次移回肉穴继续品尝小穴的滋味。
“安……也帮我……啾……口……”
“我知道了。”
转回身子的安柏将披肩散发全部理顺到一侧,左手握住空早已挺起的肉棒。
兴奋的小东西在安柏柔嫩的手指中因血液循环而一跳一跳的,黝黑的肉杆上布满青紫色暴起的血管,在最前端那颗深紫红色蘑菇头的小孔里正向外溢出一颗透明的“露珠”。
“呜……”
少女张开樱桃小口,首先用嘴唇沿着肉棒身子上下摩擦、啃咬。随后淡粉色的嘴唇从肉棒尖端开始一点点将狰狞的阳具吞入,粗壮的肉棒将少女小嘴撑圆,挤压着口腔中并不宽广的空间。少女小心翼翼控制舌头和牙齿避免弄痛口中的宝物,她一只手扶稳肉棒,另一只手灵巧的玩弄起空肉棒下卵袋里那两颗肉球。
“啧……呜……好厉害……好刺激……啊……”
这次轮到空因兴奋而呻吟了。安柏高超的舌技令他欲罢不能,肉棒在口中变得比岩石还要坚硬。
少女舌尖在龟头上快速转动,粗糙的舌面剐蹭过冠状沟时产生的电流在双腿间引发的酥麻觉使空不得不夹紧双腿防止自己提前缴械投降。
舒适的快感当然不仅仅在阴茎头上,牙齿轻咬肉棒所带来的微痛感同样可以兴奋空的身体。
他的屁股不断向上挺起,试图在少女口中插入的更深一些。
咕唧……咕唧……
安柏慢慢的活动脑袋,肉棒在她嘴巴中抽插起来。
“安的技术越来越好了……”空感叹道,“口交的感觉都要和你的小骚逼一样舒服了……哦……”
“空喜欢……啾……”安柏吐出肉棒,正用舌头舔舐杆身,“喜欢就好……啊……”
安柏正说话的时,空再次压下少女的翘臀,舌尖探入少女火热的蜜穴中。
在空舌头的搅动下,少女同样兴奋起来。干燥的蜜穴终于流出缕缕淫汁,在舌头的帮助下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布满少女的私处。
有安柏淫汁的润滑,空的舌头终于得以挤开白粉色的蚌肉,探入安柏的小穴中。
“呜……空……啊……”
堆叠的肉壁本能的排斥舌尖的侵入,用力向外推。空用力抬起脑袋将脸贴上安柏的私处,舌头伸出至极限以尽可能进入少女身体深处。在湿热的蜜穴中搅动舌尖,品尝少女咸湿的味道。
“呜……”
骤然而起的兴奋中少女不得不吐出肉棒,双手支撑在床单上立起妖娆的身体。但如此一来压在空脸上的性器也因此让舌尖得以进入的更深。
少女因久别变得敏感的身体中,快感汹涌而来。
“呀……空!”
在少女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空将沾满安柏淫液的舌头从蜜穴中拔出,硬生生将少女的快感打断。
“空……不要……”
处于兴奋状态中的少女躺在空的身上扭动欲求不满的屁股,粉红色的爱心悄然浮现在少女双眼中。
她迅速转过身子,骑坐在空的身上,将那根巨物压在身下。
“呼……”少女水灵灵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空……快一点……”
等不及的少女用柔滑的手指抓住空的阴茎,白嫩的身子也迅速贴上来,用沾满口水和淫液的性器摩擦空的肉茎。
“啊……快点插进来……啊……好舒服……”
可空欲擒故纵的坏笑:“想要了吗?小淫娃?”
双手抓住安柏胸前的奶子,自顾自的玩弄起少女早已勃起的乳头。
坚硬的小豆豆性感十足,空忍不住想要亲两口。
“嗯……小淫娃……想要被主人的肉棒……玩弄小穴。”
安柏坦然接受这样的称呼,即便在床上元气少女依旧活力满满,充满干劲。在和爱人的性欲中永远也不会感到羞耻。
少女用食指在阴部上蘸取一些淫水,随后放于唇边。灵巧的舌头舔过手指,媚眼如丝的望着身下的空,另一只手则用中指沿着空宽广的胸膛轻轻摩擦。
淫荡而又性感的姿势终于让空再也无法忍耐。
“好啊!这就满足你!”
空猛得起身将身上的安柏压在床上。少女十分默契的抓来一个枕头垫高自己的小屁股,随后乖巧的分开双腿,双手穿过膝盖拉住大腿,将正流出汩汩清泉的小穴完全分开。
灯光下沾满液体的小穴上闪闪发光,粉嫩的阴户因少女的兴奋而分开。
“小淫娃……已经等不及主人的肉棒了……”安柏将站街女子的语气模仿的惟妙惟肖,“好想被空主人……狠狠地肏弄小穴……被主人玩坏……”
媚骨的声音下空的肉棒暴起!
硬的发痛的铁杵发誓今天必须让这小尤物知道床上谁才是主人!
“哼!”空双手抓住安柏的膝盖,挺起肉棒抵住少女粉色的蜜穴口,“今天就狠狠的干死你!”
“插进来吧……快一点……”
少女摆动小腿,充满活力的肉体早已饥不可耐。
空意气风发的挺起小腹,昂扬而起的狰狞巨物被空按在少女的小穴上缓慢摩擦。
肉棒粗糙的表面与少女粉嫩的阴唇,特别是与因刚刚的刺激而敏感异常的阴蒂的摩擦,再一次将少女带入性爱的世界中。
“啊……”少女满意的呻吟着,“空的肉棒……好大……快来满足你的女奴吧……”
空已经等不及太多的前戏,左手按住龟头对准安柏的小穴:“我要插进去了。”
“插进来吧……快……哦……”
安柏弓起身体,睁大欣喜的眼睛看着深紫色的蘑菇头对准她自己的小穴,亲眼看见巨物在空的压力下缓慢消失在自己浓密阴毛深处。
身体中瘪瘪的小穴在肉棒的插入下被缓缓撑起,快感迅雷般穿过身体带给少女最猛烈的刺激。
“呃……呜……被空……插进去了……慢一点……好痛……”
撑开的快感、兴奋感与欲望被满足的快乐,性交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令少女恍惚。
肉棒在淫液充分的润滑下打开少女的阴道,从最末端一寸寸移动到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虽然安柏在空的口交下产生一些淫水,但奈何数量不多,所起的润滑十分有限。
安柏的蜜穴此时就像是干燥的砂土那样生涩,与插入的肉棒之间不留一点缝隙,紧贴着的肉壁吸住龟头,在蠕动中释放出深藏的畅快。
深陷安柏“肉穴阵”的空更是有苦说不出,他是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
“安的小穴……”空咬着牙抑制从肉棒中传来的快感,“这么多次都是这么紧呢……”
安柏挑逗的伸出手掌轻抚空的胸膛:“因为她也很想空的肉棒了……啊……又进来了……”
身体中的快感终于逼近终点。
“啊……真是舒服……”当肉棒冲突层层围阻终于抵达少女最深处时,肉茎全部被包裹的欣快感畅快淋漓,“你这个销魂洞啊,可把我控制住了。”
空缓慢的向后移动身体,将肉棒抽出一些。又再一次慢慢插入少女雪白的身体之中,感受着移动时肉棒上凸起的蘑菇头边缘与肉穴中密布的肉褶间美妙的摩擦。
安柏小穴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吮吸感更是让空欲罢不能。这张小嘴巴吸住肉棒,拖入更深处。
“呜……又进来了……啊……”
因为枕头垫高了安柏屁股的高度,使得安柏阴道的角度变得更有利于空的进入,如此一来空的肉棒便可直抵花心,正面冲击安柏的子宫颈。
坚硬的肉棒顶撞同样坚实的宫颈,停顿感带来巨大的惊喜与成就感。
“呜……安……”
缓慢的抽插中酝酿着爱欲。
因为爱,所以想要占有,想要侵犯身下少女妩媚的肉体……
性爱中的少女放松思绪,她的脑袋中只剩下与爱、与性相关的感知与记忆。松开膝盖的双臂顺势落到身体两侧,金色眼眸直勾勾看向天花板。
少女嘴巴自然张开,嘴角晶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光闪闪,淫荡的呓语随着身下肉棒的进进出出从她嘴中不断飞出……
“呼……呜……啊……”
“安……”空俯身紧贴安柏的肉体,嘴巴在少女鼓起的胸脯上亲来亲去,“下面好舒服……”
“呜……快一点……空……”
少女并没有在意身上恋人的话语,更多更明显的瘙痒感与性欲在身体中萌发。长久没有被滋润过的肉身在体会过肉味后更加期待。仅仅只是被肉棒贯穿已经不能满足少女的阴道了,在欲望之中的少女只想要得到进一步的爱与刺激……
“这就满足你!”
空双手绕过身下少女的腋下,手掌一左一右按住安柏的香肩,固定少女的体位。
随后迅速弓起身体,带动身下的肉棒突然加速,开始在少女的小穴中如雄兔般交配。
“呀!空!啊!”
肉棒在蜜穴中如捣蒜杵般前后移动,带来的强大快感瞬间淹没少女的思考,在她的嘴中发出胡乱的呢喃。
粗壮肉棒在阴穴中的移动摩擦着肉壁上最敏感的神经,火热的欲望使少女失去理智,起伏不定的腹部下少女用力收紧阴道。从每一次抽插,从肉棒粗糙表面中获得无上的快乐……
啪!啪!啪!
雪臀上肉浪连连,性器撞击声动听、悦耳。
“啊……呼……”
性爱中少女的蜜汁越来越多,在肉棒的搅拌中变成白色泡沫在少女私处流淌……
空趴在安柏身上,高高挺起屁股,将肉穴中沾满淫汁的肉棒抽出,双脚向前猛瞪,腰腿发力,依靠重力的帮助将肉棒笔直插入少女已经冒出白浆的蜜穴中。
噗!
瞬间贯穿肉穴的刺激带来浑身舒畅的快感,在淫汁的润滑下一击到底的畅快加上少女欲死欲仙的表情更是让空的意识中只剩下继续蹂躏少女肉体这一个念头。
力量越发强大,安柏无法合拢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助的摇晃着。
“呀……空……好痛……好舒服……”
痛与快乐一同到来,迷乱了少女的精神,她分不清自己是喜欢还是厌恶,只是不想停下来,淫荡的肉穴还想要肉棒更深的插入……
“亲……安……啾……”
趁着安柏无法反抗的机会,空双手捧起少女俊俏的脸颊亲吻她的樱唇。舌头轻松撬开少女的贝齿,突入进口室中与她的舌头缠在一起,湿热的柔韧之物搅动,品尝少女津液的滋味。
“呜……呜……”
被夺去嘴唇的安柏吮吸空的舌头,深深的湿吻与下身一同构成链接的回路。双手绕过空的肩膀,将两人的距离进一步拉近,直到紧贴的胸膛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对方身体的温度。
下身性器的交合逐渐变得温和,强有力的突刺被有规律的抽插所取代。
不再大幅度的猛烈进攻,温热肉穴所包裹的肉棒已经丧失了它的冲击性,小穴中的欢乐消耗肉棒的体力,它只能在被包围的窘境下奋力寻找突破口。
“呜……呜……”
被堵住的嘴唇将安柏所有的声音全部混合成模糊的“呜呜”声。
身体中肉棒的进进出出,带动安柏的身体也跟着在床上前后耸动起来。混合两人体液的白浊浆液从少女身体中榨出,沿着肉缝流过屁穴玷污洁白床单……
“呜……”
少女葱白的手指在空的背后抓挠,留下十几道长条状红色印记。热烈的性交中肌肤沁出的汗水黏在雪白的肉体上。
空再次直起上半身。他一只手托起安柏的膝盖,指挥安柏转动身体从仰躺变成侧卧。这样一来空便可以骑在安柏的一条腿上,两只手将安柏另一条腿向上掰成与身体垂直的角度,继续操弄少女迷人的小穴。
新的姿势,新的感受,新的又强又硬的肉棒!
侧身的少女娇羞的蜷缩身子,弯曲的玉腿线条美轮美奂,两只白嫩的小手抓向交合的下阴,主动扒开阴穴迎合空的侵犯。
“啊!空……”少女很快沉浸在新姿势的新奇感中,“好奇怪……呜……好……好爽快……”
“这样舒服吧,安……”
被向上掰开的长腿在关节作用下自然挤压阴道,本就窄细的通道再加上关节的挤压,每一次的进入都要空屏气凝神。
“啊……空……不要……小穴要被你……玩坏啦……”
安柏一边用手指玩弄自己胸前的双乳,一边用一只手的手指刺激着自己私处的小豆豆,快速挑拨的指头将更强烈的刺激送进少女身体内部。
少女主动晃动身子,迎合身上爱人的插入。
空摆弄着安柏健美的肉腿,将少女白嫩的脚掌送到嘴前。舌头轻舔脚掌,得到少女轻吟的笑声。
“痒……空……不要这样……哈哈……”
少女的脚掌在空的手中不断试图抽离,但几次尝试都是徒劳无功。他的舌头继续向上移动,将少女饱满的脚趾咬入口中。
“啾……真是可口美味……”
牙齿轻咬弹性十足的脚趾,同时也不忘用力将下身的肉棒送入少女身体中。在少女兴奋起来的瞬间她的脚趾会被她自己主动用力分开,空趁机咬住其中一个品尝。
“……疼……疼……不要咬了……要被咬掉了……”
被咬住脚趾的痛令少女求饶。空虽松开牙齿,但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手掌中的三寸金莲。
他用脸颊轻蹭少女小巧的脚掌,用舌尖和牙齿品鉴少女的肉味。
“放开脚……要被掰折啦!”
直到因为空过分扭曲安柏的身体让安柏的关节无法承受而喊叫起来,空才依依不舍的松开脚掌。
他伏在安柏身上问道:“我可爱的打火姬还想体验什么姿势呢?”
安柏现在依旧侧身被空骑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则在膝盖处弯曲并在髋关节处向上撅起,为空的侵犯留出足够的空间。
空的手指在少女腿间游走,调皮的肉棒两浅一深的抽插下少女的气力已所剩无几。
“呜……”旅途的劳累加之性爱的消耗,安柏感到稍许疲惫,“还是正常的吧,我有些累。”
“好!满足我最爱的老婆的要求!”
空速度扶正安柏的身体让她仰躺,随后分开安柏双腿再次插入。
之所以选择这样的体位,是因为这个姿势下安柏可以最大程度减少体力的消耗。
少女的双腿自然而迅速的攀上空的腰间,双手环过他的脖颈:“亲爱的,尽情享用你可口的小奴隶吧……呜!”
安柏话音未落,空狰狞的肉棒已毫不客气的插入她的身体。
与这一次滂沱大雨相比,之前的一切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细雨连绵。
肉棒如一把利刃轻松穿透安柏的肉穴,在少女的身体中奋力进出。
粗壮的阳物在粉色的蜜穴中穿梭,打桩机一般抽出少女身体中的淫汁。借助高度差,空每一次下落都要狠狠的砸穿少女的脊骨,让肉棒直捣少女最娇嫩的花蕊上。
“哦!空!啊!!!!”
这是最纯粹的性爱,最纯粹的情感!
小别胜新婚,久旱逢甘霖。
数月的分离,在癫狂的施暴下竟也是如此甜蜜。
“呜……空……啊……好厉害……”
被肉棒贯穿身体的少女已经完全将理智彻底遗忘,强烈快感占据头脑,只剩下小穴中由肉棒给予的快乐!
激烈的爱欲中少女身体蜷缩,双手双脚用力抱紧身上少年健硕的身体,两人紧密相贴,在运动中感受着对方的脉搏。
空的双手从安柏背后托起少女的身子,让他得以更加深入。他的嘴唇落在安柏的脖颈,吸啯之中为少女种下鲜红的草莓。
即将达到高潮的少女失了方寸,从蜜穴中不间断传来的快感冲击她的大脑,在她的喉咙中发出尖锐的淫语。
“啊!呀!呜……不要……再深一些……”
「快一点……更深一些……」
安柏轻咬空的肩膀,留下清晰的牙痕。手指抓挠空的脊背,留下条条红痕。
最后的癫狂之中,火热的爱流在两人身体中涌动。
“空……呜……”少女紧咬嘴唇,用刺痛唤醒精神,“射进来……射进我的身体……啊……”
当被压抑的感情来到极限的时刻,少女突破了高潮的限制。腹间的热流喷发,将极致的快感与愉悦送达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呜!!!!!!”
高潮爆发时刻安柏身体抽搐,可爱的小脚掌在空的身后绷得笔直,莲藕的手臂死死锁住空的脖颈甚至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本就窄小的阴道也因她身体的痉挛而猛烈收缩,蜜肉紧贴在肉棒上,泥沼一般将其包裹在内而动弹不得。
面对安柏小穴的围剿,空终于坚持不住。在小腹间的酥麻之中,空庞大的身躯压在安柏娇弱的身体上,粗壮的肉棒在跳动中将汹涌的热精播洒进少女性器深处。
“啊!!!!”
低沉的嘶吼中,精液尽数喷入。
短短数秒后。一切,都松懈了下来……
“呼……”
性爱结束的两人终于放松下身体。
安柏四肢无力的从空身上脱落,她张大嘴巴呼吸新鲜空气。激烈性爱的消耗让她感到缺氧的晕眩。
她看着身上恋恋不舍得离去的爱人,少女调皮的用力收紧阴道,轻轻松松将萎缩的小肉条从小穴中挤出。
连带着更多白色的污物从少女的小穴中流出,沿着幽静的辟谷滑落。
射精结束后的阴茎正是敏感,怎能受得了如此刺激?
“啊!!!别!”
“已经出去了哦。”
空看着身下安柏俏皮的笑脸只好无奈的笑笑。他从床头取来干净的纸巾,从少女屁穴开始向上擦干自她小穴中流出的污物,打扫干净欲望的战场。
再次洗净身体的安柏慵懒的倚靠着枕头坐在床头,空的手掌自然抚上她平滑的小腹,在肚脐上扣来扣去。在感到无聊后他又用手指玩弄起安柏阴阜上支起的一小绺耻毛
安柏信手拾起床头柜上的一本杂志,里面的内容让安柏心跳加速,大脑空白……
第一页的照片上明晃晃是一位被架上烤架的美女。女人身下火焰熊熊燃烧,已经被烤制成金黄色的肉身上油脂不断滴落。一圈男男女女围绕在她身旁等待着品尝她成熟的味道。
翻动书页,映入少女眼帘的是一幅淫乱至极的场景。
白皙的少女躺卧在大床中间,数根肉棒四面八方包围女体。
徜徉在精液海洋中的少女身上所有的洞,小穴、口、肛,甚至鼻孔和眼睛都在被肉棒侵犯。她的手掌各握着一根肉棒,脚掌上同样被数个肉棒使用。白浊的精液在她身上糨糊般挂了厚厚的一层。
文章详细描述了这场性宴的前因后果,追求刺激的少女在吞下烈性春药后与数百人性交,最终在极致的高潮中香消玉殒。她的身体被送入蒸笼,成为这一夜奋战的男人们最好的补充品。
文章最后一张图片的内容是水雾袅袅中少女躺在纯白瓷盘中的场景,极富艺术性的照片抹消掉少女死亡的凄凉代之以温情的唯美。
图片角落中的一行小字写出少女最后的遗言:不要浪费我的身体哦。
安柏难以置信的看着图片,好奇心驱使她继续翻动书页。
下一页中,一具无头女体正漂浮在透明的水晶方块中央。“百合节最刺激的比赛,性欲大赛最后一名的归宿。”几个大字标题写在图片下。
安柏快速浏览文字,这篇文章讲述了一位少女在百合节期间参加性欲大赛的故事。所谓性欲大赛便是在自己男友的刺激下根据高潮的先后顺序分出胜负。第一名可以得到一份神秘大奖,而最后一名则会被当众砍掉脑袋制成这样的水晶。
“因为我想,用这样的方式保存我的身体。这样我就可以永远的陪着他了。”
看着文章中少女临死前的自述,安柏心怦怦乱跳。
「塞尔维说的是真的,世界上真的会有女孩儿心甘情愿将自己献给爱人。」
“你不觉得浪漫吗?安柏?”
「浪漫?」
想起塞尔维的话,安柏心中升腾起一股奇异的愉悦感。与初夜时被空分开双腿的紧张相同,期待、害怕交叠在一起难以分辨自己是恐惧还是欣喜。
少女仔细思考着塞尔维口中的“浪漫”究竟会是怎样?
「可以……永远的陪着他。」
安柏越发沉迷,她甚至在无头女尸上想象出自己的脑袋……
“不不不……”
察觉到自己思绪已经有些出格的安柏迅速摇晃脑袋,试图将这些幻想从头脑中丢出去。
“安柏?”空注意到安柏奇怪的动作,他转身脑袋看见安柏手中的杂志,“怎么,好奇?”
“这书是?”
“是‘百合节’的宣传册。”空爬向安柏,凑近少女的脑袋看向书本的内容,同时手指也不忘在安柏的小穴中继续缓慢摩擦,“冒险家协会发的,说是百合节期间的委托可能会有关于这些事情的任务,要我们多了解一些。”
“哦。”
安柏随意应了一句,继续翻开下一页。
这一页的内容相对平和了许多,文章内容详尽介绍了肉畜的饲养过程。已经决定献身的少女们被称作肉畜,这些肉畜大部分并不会被立即宰杀,而是会经过一段时间的饲养,调整味道后才会在合适的时机宰杀。
文章事无巨细的标出肉畜饲养期间的注意事项,包括在成为肉畜后便会在少女屁股上烙印主人的标志。在文章最后是对肉畜各部分肉质的分解介绍,并列举几种主流的烹饪方式。
看着书页上这些年轻少女的笑容。隐约之间,安柏小腹躁动难忍,淫水湿润。
「只属于一个人的……肉畜……」
少女开始理解那时塞尔维所说的话语。
在文章的插图中,一名少女屁股上鲜红的印记牢牢吸引住少女的视线。虽然安柏还是无法接受肉畜献出生命的选择,但是她却对这印记着迷。
「只属于一个人……或许……」
脑海中又开始幻想起圆翘屁股上的专属印记。少女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紧闭的小穴开始不安分的蠕动,双腿下意识的开始扭捏摩擦……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空的手指。他一手迅速夺去少女手中的书籍,借由身体压住安柏:“有感觉了?”
“呜……”
羞红双颊的安柏并不想承认自己会因为肉畜而兴奋。
“不说也没关系,我摸一下就知道。”
空淫笑着将手指插入安柏蜜缝更深处,在闭合的肉缝外围轻轻一勾、一压,探入阴道中的手指迅速被淫汁打湿。
兴奋下安柏不由自主的发出轻轻的娇喘。
“啊!”
“果然兴奋了。”空抽出手指,爬上安柏的身体,将沾满淫汁的手指故意放在安柏嘴边,“原来你也喜欢百合节啊。”
“嗞……”少女乖巧的伸出小舌舔舐空手指上的淫汁,“只是……好奇。”
少女故意隐瞒了书籍中引起她兴奋的故事。
“正巧,后天是百合节正式开幕的第一天,我们就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诶?!”安柏玩味的眯起眼睛,放浪的抛出媚眼,“我记得百合节会有很多宰杀的挑战活动,原来空喜欢这些东西呀。”
“我……”被戳中的空害羞的挠挠头,“其实……我……是有一点……喜欢……”
空直言不讳的坦白自己的兴趣。
“空喜欢那种处刑方式呢?是斩首、水刑、还是……”安柏故作轻挑的用手指沿着乳沟向小腹滑动,“开膛?”
“唔……”空不得不仔细考虑自己的措辞,“都算是……喜欢吧。”
“这样啊……”
安柏转动视线看向一旁的书籍,拿起来继续翻看。
纸张之上,银色穿刺杆自少女粉嫩的阴道插入刺穿她的身体,于断颈中穿出。斑驳的红色血迹残留在穿刺杆上带来凄惨的美感。
看着书本上的画面,安柏陷入沉思。她回想书中的文字,爱意从心底溢出。
「空……喜欢这些吗……」
在安柏思考的间隙空顺势趴在少女身上,下巴正枕着少女乳沟,左右两侧庞大的奶子恰好摩擦着他的脸颊,痒痒的。
他双手抱住安柏的身体,深情脉脉的看向安柏的眼眸。
“我爱你!安。”
“我也爱你,空。”
轻轻的一吻,落在恋人嘴角。
身下空的手掌悄悄握住安柏的手,厚重的掌心为少女带来安稳的触感。
“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安柏弯曲手臂将空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前,希望对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我也是。”空移动手掌,抚摸少女温润的玉体,“所以这次,可以在枫丹多住一段时间吗?”
“嗯……”少女思索片刻,“我就多陪空一段时间吧。”
“好耶!”
听到少女的回答,空恨不得翻几个跟头。
“哈哈……”看着空兴奋的样子少女也笑了起来,“快休息吧,明天还要去秘境呢。”
“嗯嗯!”
空将安柏抱的更紧了些,生怕少女半夜逃走似的。
“祝明天顺利。晚安。”
“晚安。”
啾。
庆典,盛会。
狂欢的人群在舞台下纵情享受着欢乐的节日。赤裸身体的人群组成白色的肉体海洋,人肉组成的浪花波涛汹涌。
众人前方的舞台上,可爱的牧师穿着情趣的透明装扮,用她充满少女活力的嗓音唱出生动的歌谣。
在她身后,一对儿男女正翩翩起舞。
两位舞者未着寸缕,他们在旋转跳跃的舞步之中将英俊青年的血气方刚、娇娆少女的柔情似水完美融合,共同成就这美轮美奂的舞蹈。
少女双腿盘上少年的腰间,用插入身体的肉棒固定她的身体,她上半身与青年成直角向外伸出,随着青年的旋转做出各种妩媚妖娆的身姿。
歌曲终了之时,震天的掌声迸发而来。
“芭芭拉!”
“安柏!”
“荣誉骑士!旅行者!”
人群欢呼着三人的名字,舞台最前方的芭芭拉优雅向观众致敬。后方的安柏依偎在空的怀中安静的等待掌声的结束。
少女看见空身下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上因沾满她白浊色的秽物变得色气十足。见此情景,安柏贴心的蹲下身体,抓住空的肉棒用舌尖将这些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污浊清理干净。
良久,热闹的声响终于平息。芭芭拉走下台换上琴。
平常总是不苟言笑的骑士团代理团长现在却穿着大胆的情趣服饰,拿着话筒风情万种的扭动身体。
琴抛掉往日的矜持,纯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住她修长的迷人美腿,大胆的超短裙只是在腰间围了一圈,飘荡的纱质裙摆在她臀部边缘随身体动作摇晃露出诱人的翘臀。若隐若现的阴部此刻耻毛全无,溢出的淫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上半身轻纱围在胸前,精巧的锁骨大胆的暴露在外,淡粉色的织物下双乳若隐若现。
“先让我们的牧师小姐在台下稍事休息,”即便身着羞耻的衣物琴依旧落落大方,“在庆祝活动的最后,我们可爱的侦察骑士与荣誉骑士决定献出他们最青春、最美味的肉体!”
在琴的话语中人群的欢呼声越发高涨。
空轻拍安柏的小屁股:“我们走吧。”
“嗯。”
即将献身的少女羞红脸颊,她娇滴滴的点点头。正当此时空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大步走上前去。
在欢呼声中,两人在深情的热吻中接受人群的祝福。
“现在请我们美味的肉畜接受腌制!”
琴话音未落,光着身子的诺艾尔已经将一个盛有深黄褐色酱料的大浴缸推了上来。
“安柏,我们进去吧!”
“嗯!”
在兴奋的热吻过后,空抱着怀中的安柏走向腌制池。
黄褐色的粘稠腌料缓慢吞噬两人的身体,使他们陷入泥沼一般难以动弹,挂在身上油腻的感觉更是觉得恶心。
“安柏!”
浴缸中空首先调皮的用手捧起腌料泼向安柏,在被浇了一脸腌料后安柏也发起还击。
“空!看我的!”
浴缸中两人欢乐的打闹起来。
活动的身体有利于腌制入味,盐分顺着少女身体的每一个空隙渗入她的身子。安柏很快感受到屁穴和小穴传来的刺刺痛感。
但这并不能阻止两人的打闹,甚至于两人将酱料泼向诺艾尔,被波及的可怜女仆身上像是挂了层巧克力糖浆似的。
“请问两位谁先进行内部腌制?”
“我来吧。”
没等安柏回应,空已经爬出浴缸,挂满酱料的男体在旁边超级大的木板上仰躺下来。
诺艾尔拿出匕首,轻松的划开空的腹部露出里面尚在蠕动的内脏。
“原来空的里面,长这个样子啊。”
安柏伸出沾满酱料的手掌帮助诺艾尔将空身体中的内脏掏出。
“慢一点!”被搅动内脏的空叫苦连天,“别乱动!”
安柏并没有顾及空的感受。正当她忙于玩弄空的肠子时,她竟亲眼看见空的阴茎在慢慢树立起来!
“呀!”安柏吃惊的看着空硬如铁杵的肉棒,用手指调皮的拨弄两下,“原来空这个时候也会硬起来啊。”
“当然是因为我可爱的小安柏要和我一起被制成美味的刺激啦。”
空坏笑着一把抓住安柏身下的双乳把玩起来。
安柏则用舌尖轻舔空沾满酱料的性器,咸嗞嗞的味道齁住嗓子。
正在安柏品尝美味肉棒时,诺艾尔也已经清空了空的内脏,他敞开的腹腔内空空如也。
“接下来请安柏小姐接受处理。”
“该我……啊!”
空猛拉安柏的手臂,美丽的美人鱼少女被从酱料池中捕捞上岸,粗暴的按在菜板上等待着剖开身体。
看着诺艾尔手中锋利的匕首,安柏有些害怕。
“诺艾尔……可以……轻一点吗……”
“没关系,不疼的!”
空笑嘻嘻的抓住安柏的脚踝,被控制住身体的安柏眼睁睁的看着诺艾尔剖开她涂满腌料的美味身子。
“呜!”
诺艾尔的匕首从安柏脖颈处插入,一路向下直到少女的耻骨。而安柏只是感觉有些凉飕飕的。
“安柏小姐,可以自己扒开身体吗?”
在诺艾尔的要求下,安柏将双手插入腹部的伤口,用力向左右拉开。随着少女手臂的拽动,她鲜红的内脏与身体的全部秘密展现在二人面前。
跳动的心脏,蠕动的肠胃,空顽皮的按压安柏的膀胱,挤出内部的尿液令安柏在诺艾尔面前因失禁而无地自容,只得双手放开身体遮住脸颊避免尴尬。
“没关系的安,”空大咧咧的玩弄安柏的小穴,“一会儿你的身体都要被吃掉的。”
“空!”
轻佻的话语只得到少女娇嗔的瞪视。
“安柏小姐的身体真的很漂亮,”诺艾尔赞叹道,“会成为最美味的佳肴呢。”
“不拿出我的内脏吗?”
“不,”诺艾尔摇摇头,“因为安柏小姐的内脏要用来做美味的凉拌杂碎。”
诺艾尔拿出一壶调制好的酱汁浇在安柏被打开的身体中。同时用另一只手搅动安柏的内脏,而空则在一旁用短刀将安柏新鲜的下水全部切成小块。
“呜……”
被搅动脏器的感觉令安柏有些迷离,加之冰冷的酱汁浇灌入身体带来的寒意,少女下意识的绷直身体,微微发抖。
“原来这就是安柏的子宫吗?”
空提起安柏的一整套生殖系统直让少女恨不得现在就站起来跑出去。更过分的是空竟然从安柏身体中拾起切下的卵巢,蘸过诺艾尔的酱汁后扔进嘴里咀嚼起来,甚至不忘评论一番。
“人间美味啊!”
就在两人忙着处理安柏时,固定在铁架上的芭芭拉被再次推上舞台。
“让我成为蒙德永恒的偶像吧!”
芭芭拉发出这样的宣言。琴走到她身后,手持短刀小心翼翼的将芭芭拉顺滑的柔美肌肤从她身上剥下,露出皮肤下红、黄、白交织的肌体纹路。
在琴的手中,芭芭拉的肌肤被完整的剥离。铁架上少女原本白花花的身子一寸寸成为一具恐怖的医学器具。血淋淋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组织液渗出体表,长时间的疼痛下芭芭拉早已失去意识。
就在芭芭拉接受处理的同时,安柏的凉拌杂碎也已经完成。
被切成小块的内脏下水与酱汁充分混合,并且在空的创意下加入了少女的淫汁,味道得到诺艾尔的好评。
“感觉……空空的……”
看着自己同空相同的敞开腹部,安柏发出感概。
“好了两位,”诺艾尔指向一旁正翻涌着黄澄澄油脂的大锅,“你们该下锅油炸啦。”
空再次将安柏抱起,两人来到油锅旁的铁笼中。空与安柏一同平躺下来。
随着机械声的响起,两人缓缓升入半空。
安柏忐忑的看向身旁的恋人,后者为安慰她的紧张而将她抱在怀中。
“空……可以……最后再让我享受一次吗?”
“当然。”
空翻身压上安柏的身体,少女默契的分开双腿,迎接空身下阳具的入侵。
“啊……空……插入进来了!”
肉棒穿过裂开的肉缝,丢失了阴道的腹腔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包裹这侵入身体的异物。
“安柏……”
空俯下身体轻吻恋人的小乳。
“空……呜……”
两人的身体在性器的帮助下最终链接在一起。
随着笼子高度的缓缓下降,油锅的热浪扑上少女的脊背。
“空……”安柏双手环过空的脖颈,“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呢。”
在沉入油锅前,少女最后一次在恋人耳旁轻声说道。
“呼!”
安柏猛地睁开眼,她的肌肤因房间的燥热而布满汗水。少女揭开充满湿气的被褥,新鲜空气带来舒畅的凉爽。
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在空的房间中后,安柏用手背擦去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原来是梦啊……太热了吗?”
少女拍拍胸前的乳球安慰自己,她的视线顺着乳沟自然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香汗蒸发出的温热气息流入鼻孔,肉欲的香气勾起梦境中的场景……
“空好像对女肉很感兴趣,”安柏闭上眼睛,想象着空的嘴巴咬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我的味道……会好吃吗?”
“要不……把自己宰了?”
最终少女还是摇摇头,打消了脑袋里疯狂的想法。
“还是不了……”
在左右晃动的视线中她看见身旁被空踹开的被子,少年强健身体中央,黑色阴毛丛中一只小小软软的肉虫正静静的趴在他身上。
“欸?”
少女俯下身体趴在空身旁。
“好可爱的小东西。”
安柏手指轻点柔软的肉棒,因为极少看见空性器平常时的样子,所以少女好奇的打量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小淫物。
虽然自己数次被这大宝贝折磨的神魂颠倒、意乱神迷,但它小小的,呆萌的讨喜样子还是惹得安柏心生怜爱。
“让我来尝尝你的味道吧。”
更凑近一些,少女伸出小舌轻舔肉虫,舌头上立刻传来汗液的咸味与性器的骚味。
这样的味道并没有引起少女的恶心,反而更吸引她嘴唇轻动将小肉条全部吸入口中。
“唔……”
安柏自然清楚空的弱点。她将舌尖抵在肉虫顶部转圈,用舌尖侧面摩擦肉虫头部与身体连接处的深沟。
手指从下方托住卵袋缓慢把玩。
即便主人并不清醒,但在少女温热舌面的摩擦下,她口中原本又小又软的肉条迅速膨胀,安柏的樱桃小嘴因为不能完全容纳这个巨物而不得不吐出一些。
“变大了呢……”手里握着空的命根,安柏模仿着空的动作撸动包皮,“想姐姐的小穴了吧。”
安柏将另一只空闲的手伸向自己下身进入布满粘液的三角地带,手腕带动手指在小豆豆上旋转起来,愉悦的身体发出舒适的娇喘。
“啊……呜……”
安柏并不打算放过空的阴茎。她用柔荑的手指扶住肉棒,嘴唇贴在狰狞阳具的表面,沿着肉棒粗犷的棒身上下移动,舌尖在嘴唇中间滑动,舔舐动作进一步刺激肉棒。
“啾……呜……嗯……”
粗壮的肉棒在少女小巧的手掌中前后摇晃不时抽动几下。顶部的小孔中也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安柏自然不会放过这些精华。虽不是充满营养的精液,但安柏依然用舌头将这些液体一滴不浪费的卷入口中。
“唔……好吃……”
“好吃吗?”
“呀!”
空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安柏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被发现偷吃的少女惊讶的看着床铺上早已清醒的空。
“我的小母狗……想要被肏了吗?”
趁着安柏呆愣的时机,空三下五除二将安柏反压在身下,挺立的巨物抵住安柏早已淫水四溢的小穴入口。
“空!”安柏有些害怕,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空竟然会醒过来,“一会儿我们还要去秘境……”
“放心,时间上赶的过来。”
空强硬的分开少女双腿,在少女自己刺激下流出大量淫水的小穴此刻湿滑异常,肉棒轻松挤开阴唇,头部开始缓缓沉入少女粉嫩的洞穴中。
粗糙表面摩擦的快感迅速从小穴传遍少女全身。
可即便已经到了这一地步,安柏依然没有放弃。
“空……晚上……啊!”
在少女还试着讨价还价的时候,空粗壮的阳具已经完全插入少女的身体。经过少女亲身刺激的性器远比平常要更大,更粗,更硬!
“空……不要……”
被阳具充盈身体的安柏娇喘着试图放松身体,在性欲的刺激下她脖颈后仰张大嘴巴,尝试着接受这既带来快乐又带来痛苦的大东西。
坚硬的肉棒撑开她狭窄的蜜道,充满弹性的肉壁随之变成空肉棒的形状。最富有咬合力的洞穴口在少女的控制下用最大力气死死咬住,试图尽快榨出支撑肉棒精气神的精液。
但一切都是徒劳,堪比钢铁的肉棒根本不会在意安柏的小动作。涂满淫水的肉棒在少女的小穴中肆意驰骋,一杆到底。
“呜!”
被肉棒顶住花心的少女差点背过气儿去。她只好双手绕过空的身体,放松双腿迎合空的抽插。
“我要开始喽。”
“呀!”
在少女的淫荡叫床声中,两人颠鸾倒凤的做了个爽。
根据情报中的线索,安柏与空提前来到位于枫丹郊外的一处秘境。
空幽的秘境鸦雀无声,残破的墙壁无声的诉说着历史的过往。
“慢一点。”
秘境中两人小心翼翼摸索前进,避免惊扰到任何栖息在这里的魔物。
根据空得到的情报和线索,在秘境深处一支盗宝团正搜寻着一个不知名的秘密宝藏,安柏的祖父正跟踪着这支盗宝团和宝藏相关的线索。因此两人极有可能会在这里遇见安柏的祖父,至少会找到一些可用的信息。
“对了,这个给你。”空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交到安柏手中,“秘境里空间狭小,短刀要比弓好用一些。”
“嗯,谢谢。”
少女接过匕首,手中匕首小巧而精致,在握把上还刻有“安柏”的名字并在一旁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少女的面庞。
安柏继续谨慎跟在空身后,繁杂的思绪逐渐占据少女的头脑。
无数疑问浮现在少女心中。她想知道祖父离开的原因,她想知道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想知道……
“安柏!”
“?”
陷入思考的少女并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滚落的巨石!紧急时刻空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巨石下拉出!
轰!
石块重重砸在地面尘烟四起,地面甚至都因此而震动起来。看着巨石下破碎的地面安柏心有余悸,庆幸自己被空及时拉出危险区域。
“抱歉,我刚刚分神了。”
“虽然有很多问题要问,”空并没有因此而责怪安柏,反而劝导道,“只是秘境里还是要多加小心一些。”
“嗯!”
安柏懂事的点点头。
两人沿着崎岖道路继续前行,穿过狭窄山洞,一处空旷的地下空间出现在两人眼前。
豁然开朗的地下空间被一道宽广的峡谷切分开,断崖上仅有一处独木石桥连接两岸,石桥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比脚掌稍宽的石桥上布满灰尘,年久失修的样子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坍塌,自然也不能用岩元素力进行任何加宽。
两岸遥远的距离远超风之翼的飞行极限,想要过去眼下只能通过这座石桥。
“风!”
空驱动风元素力吹掉桥上的尘土避免因灰尘打滑摔落下去。
“我先……”
安柏正要踏上桥面时却被空拦了下来:“不!我先!”
“好吧。”安柏知道空做出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所以只好向后退一步,“小心些。”
“没问题的。”
空张开双臂,维持身体平衡踏出第一步。
石桥并没有看上去那般脆弱,至少空走在上面没有感受到任何摇晃。
“上来吧!安柏。”在确认安全后,空让安柏跟在自己身后,“注意安全。”
“嗯!好!”
两人蹭动脚步在石桥上移动,空有惊无险的第一个到达对岸。
可原本安静的秘境却在下一瞬毫无征兆的剧烈晃动起来!
“地震!”
空下意识的压低身体,石桥上的安柏同样蹲下身用双手抓住石桥稳定自己的身体。
屋漏偏逢连夜雨,在震动开始数秒之后无数落石呼啸着从两人头顶上砸下!
“安柏!快走!”
空快步跑到悬崖边,这些碎石迟早会砸踏石桥!只有尽快脱离这里才能安全!
安柏同样知道个中道理。趁着地震减弱的空挡,少女沉着冷静的快速从石桥上站起,以精准的步伐踩在石桥上向着空的方向飞奔。
仅仅跑动几步后,一颗巨石从安柏身后擦着少女的身体落下。
轰!
安柏听见自己身后巨大的撞击声。
石桥折断了。
脚下坚实的桥面霎时间变得飘忽不定。
“快跳!”
空趴在悬崖边,向着安柏伸出手掌。
「必须快点逃出去!」
镇定自若的少女在石桥坠落前的最后一个刹那起跳。
无数的灰尘与碎石在安柏身旁下坠,落向与她相反的方向。
“空!”
安柏向前方伸出手掌,空甚至将大半个身子探出悬崖,尽可能将手臂伸出最远的距离。
伸出手臂越远一分,少女就越安全一分。
在两人的视线中,手掌的距离越来越近。
“安柏!”
“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空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信念,伸长至极限的手臂关节产生撕裂的阵痛。
终于在数秒过后,少女下坠的指尖搭上少年的掌心。
可未及空握住少女纤细的手指,摩擦的触感已从他掌心中滑落……
“安柏!”
裂肺的嘶喊在秘境中回响。
“空!”
带着恋人的名字,少女与碎石一同陨落于漆黑的深渊。
“安柏!”
没有任何犹豫,空纵身跃入无底的深谷。
“安柏!”
深渊的谷底,站稳脚跟的空立刻开始搜寻恋人的身影。
空无暇顾及与安柏一同落下却诡异消失的碎石。在仔细检查后他没有发现任何和安柏有关的线索。
无论是血迹还是身上的饰品全都没有。这反倒让空放下心来,至少说明安柏应该没有在这里出现意外。
“安柏,你千万不要……”
空继续焦急的寻找着少女的身影。
他沿着地下山谷的水流方向前进,几番搜寻下终于在一处溪谷旁找到昏迷的少女。
“安柏!安柏!”
空抱起少女无力的身躯,拼命呼唤她的名字。
少女全无回应。无论大声呼唤名字,还是晃动身体,沉睡中的少女都不曾睁开一次她的金色眼眸。
虽尚有呼吸,却完全失去了意识。
少女安睡的面庞如楔子般深深扎入空的身体,每一声呼唤都是重锤,将楔子砸的更深……更深……更深……痛愈发沉重。
“求求你……回应我!”
抓住少女温热的手掌,自责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贴着少女的额头,他用力拥抱少女的身体。这是对未能拯救恋人的补偿,是对怀中爱人的忏悔。
悲伤并没有使空丧失判断力。他清楚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秘境,唯有离开这里才能找到治疗的手段。
背起安柏轻柔的身体,空环顾四周寻找可以离开的道路。
“空……”
少女温柔的嗓音带来意料之外的惊喜,少女的重量随后从身上消失。空背后突然的轻松意味着安柏已经恢复活动能力。
“安柏你醒……”
喜出望外的空转过身,当他欣喜的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恋人时,少女惊悚而扭曲的五官迎面而来。
噗!
是身体被尖锐物刺穿的声音。
震惊中空僵硬转动视线看向自己的腹腔。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身体,在匕首的另一端安柏正紧紧握住刀柄。
尖锐的刺痛瞬间让他难以呼吸,思考更是因熟悉的脸颊而得不出任何结论。
为什么?
“去死吧!去死吧!都去死吧!”
安柏发狂般举起匕首再次刺向空,强忍住腹间剧痛,空的身体比思考先一步行动。他一掌打落安柏手中的匕首随后又一掌命中安柏的后脑。
被击中的少女再一次失去了意识,身子歪斜着栽倒在空的怀中。
“嘶!”
伤口流血不止,空努力撑住身体,用手捂住伤口并从背包中掏出止血的药剂。
安柏下手极为精准,毫无防备的身体被轻易刺中要害。只是对于空,他没有更多时间去处理自己的伤口。
空绝不相信安柏会毫无来由的主动攻击自己,他断定在自己赶来前安柏一定是遭遇了些意外的变动。
他开始后悔自己将安柏牵连其中。
在经过简单处理后,空背上少女昏迷的身体沿着溪谷寻找出路。
地下空间大多为狭窄的洞穴,其间埋藏的宝物总是会引来一些贪婪的小贼。在一处促狭洞穴通道中,两伙人狭路相逢。
正在挖掘宝物的盗宝团见空安二人:一男一女,一昏迷一重伤。对于送上门的肥肉自然表现的极为兴奋。
盗宝团其中为首的一人说道:“呦呵,意外惊喜,今天看来爷要发笔小财啊。”
“老大你看!还有个小妞呢!”
“老大!那小妞我看颇有几分姿色,就算他掏不出几个子儿,把这妞卖了也够兄弟们爽好久的了。”
“是啊老大,更何况咱们也可以先用这小妞爽爽。”
头目趾高气昂的站出来,对空说道:“今儿碰到我们算你倒霉,快点把钱还有身后的小妞交出来!”
其他人应和道:“就是!识相的快点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头目用他芝麻大小的色迷迷眼睛盯着空背上的安柏,气焰越发嚣张:“今天爷就看上这妞了,正好咱缺一个压寨夫人,就她了。兄弟们,给我把夫人抢过来!”
盗宝团的喽啰们贼眉鼠眼的一哄而上。
空显然被这一番话激怒,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本因安柏的意外而憋着的闷火烧却最后一丝理智。
召唤出荒星,他静静的将安柏放入其中。
“想死,就上来吧!”
“呦呵,”头目轻蔑的说道,“就算你会用元素力难道我们不会?兄弟们,宰了他!”
“上!”
在头目的指挥下,喽啰们迅速围了上来。
空抽剑迎向盗宝团:“我不会,让你们越过一步!”
守护领地的雄狮,决死不会退让!
猩红的血丝从眼睑四周刺入眼瞳,决绝的杀意下注定只有你死我活。
在这刻,他必护得少女周全!
“杀!”
“去死吧!”
空挥剑,一刀从最前方魁梧的大个头脑袋上劈下,眨眼的瞬间男人被生生劈成两半。
手腕转动,空一手释放风元素力将离他最近的人拉向自己,一手挥剑砍出。
“啊!!不要!”
在盗宝团凄惨的哭喊声中,男人眼睁睁看着剑刃将他拦腰斩成两截。
“快!射弩!”
后排的盗宝团扣动弩机将数支箭矢射出。
空猛踩地面,岩元素力作用下地面改变角度,被绊倒的盗宝团身体倒向空,将射来的箭矢全部拦下。
远处抛来的元素力瓶则被空甩手射出的水滴在半空中尽数打碎,泄露出的火焰将正下方的几人烧成木炭。
更多的盗宝团围了上来。
“啊!我要杀了你!”
盗宝团挥动长铲猪突而来,空先是用水元素力幻化出长矛并在施加冰元素力后掷出。
锋利的冰矛轻松贯穿男人的身体并将之钉在地上,尸体中流出的鲜血在冰矛上凝固成诡异的紫红色。
“我的啦!”
就在空忙于应付眼前人时一个盗宝团溜过他身侧奔向保护少女的荒星。在他距离荒星只有一步之遥时,地面突然升起的水泡将他包裹。
“什……”
轰!
响指声过后,升起的烈焰将那名盗宝团连同水泡一同蒸发。
杀红了眼的空全无顾忌的释放自己的元素力,愤怒吞噬了他的理智,他要将自己的怒火尽数泄出!
“纳命来!”
为同伴复仇的愤怒遮蔽恐惧,更多的盗宝团冲了上来!
面对冲上来的一排人,空伸出手掌,汇聚雷元素力。
霎时间,明亮的电弧从他指尖跳跃并将洞穴照亮如白昼。
“啊!!!!!!!!!!!!”
强大的电流奔涌在盗宝团们身上,由电流转化的热量烧灼他们的肢体发出烧焦的恶臭。
伏尸遍地,空踏过断肢已是无人可挡。
余下的盗宝团手忙脚乱的拉上弓弦,未及瞄准他们手中的弩已被狂风掠走。
空挥动左手,由他操控的强大风压瞬间将距离空最近的男人吹上洞顶动弹不得。
“不要!”
空甩动剑刃,轻松划开他的腹腔,流出的暗红内脏终于击溃余下盗宝团的战意。
恐惧,无言的绝望在狭小空间中蔓延。
“跑!快跑!”
所有人,甚至包括刚刚还嚣张异常的头目全部都惊慌失措的跑向洞穴口。
但另一颗荒星已经将他们唯一的生路堵塞。
“怎么回事?!”
慌乱的人们胡乱拍打着荒星坚硬的表面,他们看着金色的“死神”一步步接近自己。
一时间拍击声、砍杀声、惨叫声混杂着在地底空洞战栗的回响。
“啊!”
空的剑刃一人眉心刺入,手臂带动他的脑袋向右猛转90°扯断颈椎后抽出。
下一人则被剑刃正中脖颈,尸体被空用单手剑高高挑起。
他的战斗技法粗暴而凶残,余下的盗宝团在他剑下犹如待宰的羔羊。
试图反抗的盗宝团颤颤巍巍的刚拿起单手剑就被空一脚踹中膝盖跪地,剑刃自下颌穿透头颅。
他不再是理智的旅行者,在涉及少女安危的处境下他成为毫无怜悯的杀戮机器。
哗啦。
又一具尸体倒在猩红的血泊里。
空的眼前此刻只剩下还握有一把小匕首的头目。
“你……你这家伙……我……呃……”
空并没有时间听他废话,半握拳状的手心中驱动风元素力,由流动的风带来强大的压力撕扯、挤压着男人的躯体。
“呃……啊……”
肢体在风压中变形,骨骼断裂声“咔咔”作响,折断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弯曲,被压缩的胸腔中根根森白胸骨外露。
杀掉所有人后,本已重伤的身体又过度使用元素力,终于再也无法支撑,腹间的隐痛突然变为重斧似要劈开身体。
眼前一切景象开始变得朦胧,步伐不稳的空踉跄着行将摔倒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背后将他拉起。
“这里是……哪里?”
剧痛,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要被扯断一般。
安柏能感觉到自己呼吸还算顺畅,但每次胸膛被空气充满时断裂骨骼的移动与它们相互之间的碰撞所产生的疼痛使她每次呼吸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公主殿下,我们找到她了。”
耳中响起深渊法师的声音。
“是谁?”
安柏拼尽全力试图抬起眼皮,可最终也只是让一丝缝隙的光线出现在视野中。
“那么快些进行吧。”
陌生少女的声音响起,蓝紫色的奇异光线迅速占据了大部分视野,从小臂上传来针扎的尖锐刺痛。
安柏什么都做不了。
瘫痪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漂浮起来,因摔伤产生的疼痛慢慢消失。在白衣少女和深渊法师的护送下,她的意识最终在一处溪水旁中断。
“呃……又是哪里?”
安柏的意识再次清醒,她茫然的看向身旁漆黑的背景。当她尝试活动肢体时发现不知为何数根透明的细线缠绕在她的身体上。
“这是什么?”
安柏尝试将细线扯掉,但却因在扯动中细线勒入肌肤将白皙的手臂勒成一节节的莲藕所产生疼痛不得不作罢。
在放弃扯掉细线的想法后,安柏看见一把匕首正放在自己脚步。少女俯身拾起,武器握把上她的名字依旧清晰。
“这是空的武器。”
安柏欣喜的将匕首贴在自己胸前,庆幸自己没有弄丢这重要的物件。
思虑再三,安柏最终决定向着一个方向漫无目的的前进。
“空!你在哪里?!”
少女搜寻着恋人的身影,但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虚无。
不知走了多久,纯色的黑暗中浮现出金色人影。
“空!”
喜上眉梢的安柏快步跑向恋人的方向。
“安,你醒了?”
空温柔的向安柏伸开双臂。少女顺势扑入恋人怀中,用脸颊亲昵的轻蹭空的胸膛。
“空……你去哪里了?”
少女不安的心,终于在这里获得一丝宁静。
可惜温情未能持续片刻,少女肢体上的细线猝然绷紧。
在安柏完全没有意识到的短暂瞬间,由细线拉动的肢体将她手中的匕首精准刺入空的腹腔。
“空!”
安柏震惊的看着空倒下的身躯,她双眼茫然的见到自己手中沾满鲜血的武器。她愣愣的后退几步,少女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突然移动,会突然做出如此恶劣的行为!
“为什么……为什么……”
安柏用濒临崩溃的理智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寻找原因的少女终于注意到自己身上缠绕的细丝。
“是细线!”
安柏终于意识到罪魁祸首。她挥动匕首试图割断这些细线时却发现那些线根本就不可能被割断。因为在她眼中,刀子如切入水流,在细线之中不受任何影响的穿过。
“怎么可能!”
安柏徒劳的尝试着。刀子不行就用手,这些丝线不会被刀子影响却会被手掌抓住。随安柏动作而收紧的细线割开细嫩的肌肤,流出殷红血丝。
“你的尝试,只会伤害到你。”
在安柏面前,又一位“安柏”现身。
这位“安柏”有着与少女相同的长相与身材。唯一的区别只是对方赤身裸体,在她一半的躯体上布满漆黑的印记,如烈焰的火舌覆盖少女雪白的肌肤。
安柏充满警惕的拿起匕首:“你是谁?!”
“我就是你啊,安柏。”黑安柏狰狞面目,不自然的瞪大双眼,癫狂的表情令人战栗,“我是被融入你身体中的魔神残渣,我是你的主宰,是你未来服侍的主人。”
“这些细线都是……”
“是我的杰作哦,”黑安柏手指轻动,缠绕在安柏身体上的细线立刻迫使她跪在地上,“你是我的容器,也是我的仆人。”
安柏几番挣扎试图摆脱细丝的操控却最终失败,被束缚的少女厉声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操控我杀死空!”
“因为,”黑安柏玩味的走近安柏,用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我想知道,当你杀死最爱之人时,会是怎样的表情。而且也只有这样,对世界失去留恋的你才能真正成为我的容器。”
黑安柏的一番话成功惹怒安柏,盛怒下少女咬牙切齿,眼神中憎恨的烈火恨不得将黑安柏撕得粉碎。
“就是这样,再愤怒些,再愤怒些!这是你的命运,从你踏入秘境的那一刻开始……哈哈,”黑安柏歇斯底里的狂笑,“你可口的身体注定成为我的容器,你注定会在癫狂之中杀死他!”
黑安柏的手指在安柏顺滑的脸颊上移动,逐渐移向少女胸前乳沟的轻微摩擦感与瘙痒感更像是在挑逗女奴。
“我不会!”安柏毫不犹豫的反驳道,“我绝不会伤害空分毫。”
“可是你已经杀了他哦?”
“这是你的操控!是你操控我的身体!”
安柏坚信自己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恋人的举动。
“好啊,我就让你自己决定。”
黑安柏向后退出几步。她打出一个响指,安柏身上的细线随之消失。
“来吧,来直面你的命运吧!”
“别跑!”安柏抓起匕首追向黑安柏消失的方向,“我要撕下你的假面,揭穿你的把戏!”
远方响起黑安柏的声音:“哈哈……来杀了我吧!”
安柏的怒气越加高涨,她誓要抓住另一个“自己”,洗清自己的罪恶。
「我怎会杀死空……我要抓住你……我必须抓住你……看看你到底是怎样的魔鬼!」
在漆黑之中安柏循声踏入一间卧室,厚重的被褥遮盖床上人的容貌。
她轻步走到床边,举起手中的匕首。
「不要惊动她!」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为空报仇!」
无数憎恨的声音充斥少女的脑海,剥夺少女的冷静,钩出少女内心的怒火。
「我要杀了你!」
「不可饶恕!」
少女手中的匕首重重落下,在数十次刺击中鲜血喷涌而出。
…………
血,在床铺上肆意流淌。
匕首精准刺中胸膛中的心脏,致命的刀口下绝不会有人存活。
“让我看看!你是谁!”
陷入狂暴的安柏拉动尸体,可最终出现在她眼中的却是恋人的脸庞。
金色的发丝与英俊的面容,安柏绝不可能认错。
“空……”
手指颤抖。
惊恐的少女颓唐的向后退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我真的……杀死了空……不……这不可能!」
安柏难以接受这凄惨的景象,沮丧的身体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手中的匕首“叮当”掉落。
没有任何人操控自己,安柏确信自己身上早已没有丝线的影响。
但自己依旧……依旧用匕首……刺入恋人的胸膛……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会在床上……」
少女摊开沾满鲜血的双手,每一跟手指都因她的哭泣而抖动。
「我真的……杀了空……我真的……亲手杀了他……」
「不……我不会……我不是……我没有……可是……」
安柏试图否认,可当她抬起头颅时床上少年冰冷的尸体将这血淋淋的事实摆在少女面前。
她无从逃脱。
「我……我为什么……为什么会……怎么可能……」
安柏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手掌捏住,缓缓收紧的手掌压缩心脏跳动的空间让她无法呼吸。
“这是他的命运……从你落入深渊的那一刻……”黑安柏自安柏身后现身,双手绕过安柏近乎崩溃的身体,“他必定会死在你的手中……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
“我……我的选择……”
泪花朦胧视线,从眼窝中不受控制的流出。倔强的少女在这事实面前,终于屈服。
她承认是自己的错,她承认是自己的匕首,是自己杀死爱人。
“所以你要怎么办呢?这是你未来的命运,你会如何做呢……”黑安柏拾起匕首交到安柏手中,“你会如何反抗这样的命运?”
“我……”
泪滴不经意间坠落,冲淡刀身上的血迹。
在模糊的视野中,安柏看见匕首握把上自己的名字。
「我不能杀死空……绝不能……」
这是安柏最后的信念,她倔强的对命运发起抗争。
「我不能……我绝对不能……」
陷于绝望的少女手持匕首,将锋利的铁刃贴上脖颈间的动脉。
黑安柏看着安柏的动作,依旧玩世不恭的说道:“非常……有意思的选择……做下去吧,让我看看你的勇气。”
「如果这是我无法逃避的命运,那我唯有……」
在黑安柏面前,安柏做出最后的抉择。
「请原谅……我的离去……」
移动手臂,尖薄的金属边缘切入少女凝脂的肌肤,缓慢割开她的喉咙。
溢出的鲜血瞬间涌入少女的气管,从胸口涌泉而下的血液洇红衣装。
“呜……呜……”
安柏试图说出些什么,但血沫盈满她的口腔,淹没掉一切话语。
「对不起……空……这是我唯一的选择……为了你……」
动作缓慢而坚毅,痛苦只是少女为清偿自己的罪而付出的代价。
“呜……咳咳……”
呛入肺部的液体如火焰烧灼,如炸弹从内部生生撕开她的胸膛。
安柏依旧坚强的握住匕首,在意识模糊的边缘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带动刀身将喉咙完全割开。
「永别……空……」
她的意识,再一次陷入中断。
“空!”
少女自噩梦中惊醒,敏感的看向四周。
这里不再是漆黑无一物的深渊。在安柏左手边是一堆燃的正盛的篝火,在她右手边是一顶精致的帐篷。在她头顶,如少年告白那夜同样灿烂的星河依旧辉光闪耀。
熊熊燃烧的火焰驱散寒冷,融化在噩梦中冻结少女的坚冰。
“是……梦吗?”
安柏用手臂擦去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手掌轻拍胸口平息梦中的恐惧。
少女安慰自己刚刚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空……在哪里?”
安柏并没有大声呼叫空的名字,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贸然行动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平复心情后的安柏仔细观察四周,最终她决定掀开身上的毯子主动寻找。
当啷!
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从毯子中滑落。
少女只是潦草的看了看,熟悉的物件并没有引起她过多的在意,她反倒得以确认空还在自己身边。沿着营地边缘安柏谨慎的到处走动。她在营地四周发现过去祖父曾教给她的野外宿营防卫装置。
“一定是空找到祖父了!”
少女喜笑颜开,现在她更想知道现在空和祖父两人到底去了哪里?
“他们是去聊天了吗?”
考虑到自己昏迷,安柏认为两人可能担心谈话打扰到自己所以去了偏僻的地点。
在更细心的观察中安柏发现一条小路上两排新鲜的脚印。
「他们应该在那边吧。」
少女这样想着走进这条小路。
不久,安柏便发现了两个人影。借着明亮的月光,少女依稀辨清一个是空,那么另一个人就一定是自己的祖父!
调皮的少女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准备给两人一个惊喜。她轻靠在两人身后的一处巨石上隐蔽身形。
也在这时,两人谈话的声音传入安柏耳中。
“魔神残渣?诅咒?究竟是什么?”
「是空的声音?他们在聊什么?」
少女悄悄压低耳朵,仔细聆听对话内容。
“深渊试图利用魔神残渣再次唤醒过去在战争中死亡的魔神,他们会以诅咒的形式将残渣与作为‘容器’的人结合。”
「是祖父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代表离别之人的回归,重逢的喜悦溢于言表。祖父的话同时也勾起安柏的好奇。这样的说辞她也曾在蒙德听过,蒙德出现的奇怪诅咒事件丽莎最终也是得出这样的结论。
“安柏她……”空的声音越发消沉,“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我?我怎么了?」
听见两人谈论自己,少女更想知道两人究竟在聊些什么?
“很抱歉,在追踪此事的四年中我寻遍提瓦特也没有找到解除的方法。”祖父猛吸一口手中的旱烟袋,燃起的红点在夜空中似萤火虫飞舞,“的确有一个地方或许会有解救她的办法。但我想你不会向他们求助。”
“在哪儿?!”
“在那里。”
祖父指向遥远的北方。
空的表情也由兴奋转向错愕、悲伤……
祖父说的没错,空绝不会向愚人众低头。
哲平、柯莱……
这是对自己所坚持的“正义”的“背叛”,也是对过往被愚人众迫害之人的“背叛”。
“那么……”空的声音在颤抖,“安柏她最终会……”
“她会疯掉。”祖父的声音同样充满遗憾,甚至带着哭腔,“魔神残渣已经融入她的身体中。人类的身躯无法承受这样的诅咒,随时间推移诅咒的加深会让她最终陷入死亡的癫狂中。”
「我的身体?难道?!」
“她会……变成魔神?”
“在极小概率下会,”祖父继续解释道,“更大可能会在某天失去全部意识,化作漫无目的袭击人类的魔物,在被诅咒的侵噬中痛苦的缓慢死去。今天,你肚子上的伤就是她造成的吧。”
空无言。
借着月光,安柏看见空腰间缠绕的绷带,刹那间她回忆起营地中那把刻有自己名字的匕首。
梦中的一切涌入她的脑海。
在梦中安柏用匕首刺伤空,那么失去理智的自己也会在未来杀死恋人!
升腾的绝望如无数只手掌抓住少女,将她拖入冰冷的湖水中。从四周湖底的漆黑里射出无形的长矛将她刺穿。寒冷透过长矛从内部一点点、一寸寸熄灭少女活泼的火焰。
少女自是清楚诅咒一事,她曾亲眼看见被诅咒折磨的人乞求自己杀掉他时悲惨的模样。
她也曾看见男人在癫狂中杀死至亲,在残忍的诅咒侵蚀身躯所引发的剧痛中放弃所有生的希望,在堕落为无知魔物前的最后一刻打开窗子跳了出去。
安柏无助的蜷缩身体,充满活力的少女第一次感到孤独与绝望。
「原来……那是未来啊……」
梦境中的场景一次次闪回脑海。
安柏起身。
「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
善良的少女不允许自己伤害到任何人,在僻静山谷中的自我了结是她唯一的归宿。
她想起过去两人的誓言。
「我没有办法……完成诺言……」
山崖上相守的承诺,少女明白自己永远也无法完成。
“明天我会带走安柏,我不能让你继续承受任何由她产生的危险。”
“安先生!你不能带走安柏!”空突然变得激动,旋即平缓,“此事因我而起,是我将她置于危险之中,所以我有责任守护她。”
“你愿意承受她所产生的任何危险?即便她向你挥刀相向?”
“我愿意。”
空的回答不带丁点犹豫。
“我听说安柏在蒙德找了一位好男友,现在看来他确实如传闻中的完美。”空的坚定终于打动祖父,他不再坚持由自己带走安柏,“那么你打算如何做?”
“我会继续尝试着寻找解除的办法。如果没有我会陪着她到最后……是我将她带入危险……所以我想,在最后让她开心一些……”
少年的声音正当其时,用一丝微光照亮少女漆黑的心。
石头后少女咧嘴无声哭笑。
「空……谢谢你……」
少女双手掩面,避免自己的哭泣被另外两人发现。
“我想安柏也不太愿意跟我这个糟老头子一起走吧,”祖父敲敲手中的烟袋,“那么这次的伤?”
“就说是和怪物打斗造成的。不要告诉安柏,否则她一定会愧疚的。”
“好吧,”祖父轻声叹息,“如果她失去理智,你又要如何打算?”
“说真的我不知道。我无法想象杀死她的景象,我可能不会向她举起刀剑……”空坦率的说道,“但我一定会将她带到无人之处,绝不会放任她危害世界。”
“那么安柏……就托付给你了。”
“您……不会怪罪我……将她带入秘境?”
“怎么会,我的孩子。这并非你的意图,而是她的命运。”
「让我们在最后……过的开心……」
安柏强拉起嘴角做出苦涩的微笑,她轻步走回营地,不发出任何声音。
「在我失去理智……在我死去之前……请让我为你,再创造些快乐的记忆吧……」
擦去眼泪,坐在篝火旁的少女完美的用活泼藏起哀伤。
「在最后的时间中,要演好你自己,安柏!」
少女坐在篝火旁,装作未曾知悉的模样,静静等待两人。
“安柏!你醒了?!”
“空!祖父!你们去哪里了?”少女兴奋的跑向二人,随即惊讶的看向空的伤口,“空!你的肚子怎么?”
安柏关切的走到空的身旁,将空搀扶到篝火旁坐下来。
“没关系,只是被盗宝团划开了层皮,没有大碍!”
空故意做出夸张的动作表示伤口没有任何影响,逗得安柏开怀大笑。
“安柏,好久不见。”
“祖父!”看见亲人的安柏喜极而泣,她一下子扑进祖父怀中,“祖父……你去哪里了……”
“好孩子,”祖父和蔼的抚摸安柏的长发,一如当年,“几年不见,我的安柏已经是大姑娘喽。”
“祖父,”在祖父怀中安柏扬起下巴,“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祖父牵着安柏同空一起坐在篝火旁,“坐下来吧,我知道你有好多事情要问我。”
祖父坐在篝火旁,与安柏讲起过去的往事……
“抱歉啊空,我只是一个游吟诗人,对于这种诅咒我毫无办法,即便是神像也无法去除这种诅咒。”
“以绝对理性而言,或许在最后让她开心一些会更重要。”
“这种诅咒?真曾经提起过,似乎是利用了魔神残渣。抱歉,与我相同来源的力量我是没办法解除的。”
“欢迎来到百合节!”
舞台上的焰火发出耀眼光芒,站在台上的主持人兴奋的向游人介绍节日。
喧嚣街道上人来人往。每一个人都大胆的或穿着奇装异服、或赤身裸体,在千奇百怪的活动中尽情享受这属于恋人们的节日。
性爱的荒淫喘息声飘荡在空气中不绝于耳,男男女女们毫无顾忌的在街边的小桌子上、在商家摆出的奇特道具上奋战,喷射出爱的精华。
当然,也有些追求刺激的情侣会选择新奇的性交方式。比如在不远处,一名少女的脑袋被由水元素力神之眼使用者制造出的水球包裹,她的男友正努力操弄她粉嫩的小肉穴。粗壮的肉棒在与阴穴的撞击中发出清脆的声响,男友抓住少女曼妙的腰身全力冲刺,水中的女孩被干的张大嘴巴,几个气泡顺势在水球中快速上浮,在窒息中被放大的快感迅速击溃她的身体,双腿之间阴精喷射而出。
安柏与空也走在人群中,纵情享受爱欲的欢愉。
“好热闹呀!”
开朗的少女快步走在前方,轻盈的脚步轻松挤过人群。
节日中的安柏入乡随俗,由一道道黑色棉绳缠绕在她玉体上所编织成的龟甲缚绳衣是她妖娆肉体上仅有的一点遮体织物。
少女雪白的身子被乌黑的棉绳束缚形成的强烈对比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自脖颈而下胸前数个黑色菱形纵向排列,黑色棉绳将少女的躯体分割为数块,视觉上的切割使得视线会更集中在少女某一块被割出的肢体上。胸前两颗玉乳因勒在乳根上的绳子挺立着,它们变得远比过往要庞大,蜜桃的雪乳随着少女俏皮的动作上下跳跃。小腹上因棉绳的勒压而微陷,侧面看去绝美的咬肉感透出妖娆的性感。在耻丘下两道深深嵌入肉缝的棉绳早已因饱吸少女的淫水而在深黑之中闪出点点白光,反差的诱惑男人们用手指分开两道棉绳一窥少女身下美穴之景。
安柏走出房门时的羞耻与矜持早已被淫荡与奔放所取代,活力十足的少女尽情享受节日的气息。
空甚至有些后悔,担心安柏会不会玩的太大胆。
与安柏一样,他也入乡随俗换上了一套大胆的衣物。空自然不可能穿上安柏的绳衣,他选择光着上身露出充满男性气息的健硕身体,腰间只穿着一条皮质小裤衩,硕大的阳具所造成的鼓起引起贵妇们频频议论。
“快点跟上!空!”
安柏在街道上左看看右瞅瞅,寻觅着最想要参加的游戏。
与阳光的外表正相反,她阴暗的内心毫无生机。
“快来参加啊!胜利者可以获得……”
高台上兔女郎装扮的女人奋力扭动腰肢招揽游人的视线,在她身后数个拘束架只缺最后一个名额。
“我……”
安柏努力挤到台子下伸出右手,却出乎意料被另一个更靠近台子的女孩抢了先。
“我参加!”
“呼……”
没能参加活动的安柏略显气馁,她恋恋不舍的看着台子上的工作人员将准备就绪的少女押上拘束架。
元气少女脸上的阴沉转瞬即逝。她很快重新振作起来,再次寻觅新的目的地。
她不想在最后的时光中为恋人留下任何不快的记忆。
「空会喜欢什么活动呢?」
少女如此想着。
“安!”
空姗姗来迟。
“我们去下一个看看吧!”
在恋人面前,少女滴水不漏的藏起自己内心的悲伤,取而代之的是她标志性的笑容。
“等等我!慢一点!安!”
“快跟我来!空!”安柏拉起空的手穿过摩肩接踵的人群,“要不然又要被别人抢去名额了!”
“那也慢一点!哦!对不起!”在安柏的牵扯下空一头撞上一位少女的肩膀,“安!”
沸腾的“人河”中两人随波逐流,安柏黄澄澄的眼眸四处张望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走动中安柏看见不远处性欲大赛的牌子,她瞬间想起书本中关于比赛的文章。
「被制成水晶。」
脑海中浮现出被封在水晶里少女的模样,美丽动人的身体,在水晶之中被永久保存。
一个对安柏而言极为残忍的想法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要参加比赛,然后成为最后一名。少女将用自己身体,为恋人制成最美的装饰品。
这既可以在空的记忆中不留遗憾的退场,也可以终结自己身上邪恶的诅咒。
「就用这种方式,永远的陪在空的身旁吧。」
安柏看向尚不知悉她想法的空,抓住他的手向着比赛地点一路跑去。
“安?”
空在大脑发懵中被安柏生生拽到台子下。
“百合节最知名的比赛……”
“我!我要参加!”
台下安柏挤开最前排的几人,迫不及待的伸出右手。
“哦!我美丽的小姐!”主持人自不会放过安柏这样漂亮的尤物,“欢迎这位小姐和他的男伴参加性欲大赛!”
空依旧没能搞清楚状况,大声在安柏耳旁问道:“什么比赛?!”
“性欲大赛!”安柏兴奋的在空耳旁喊道,“空一定会让我第一个高潮的吧!”
安柏指向不远处标有最终大奖的白色婚纱。衣装典雅的云色上不沾染一丝杂质,圣洁而高贵的长裙礼服是纯洁少女最好的注脚。
“那是当然!”空十分自信的回答道,“第一名一定是我们的!我会让安穿上最漂亮的礼服!”
“对!嘿嘿!”
安柏爽朗的笑容下却计划着与空完全相反的事情。
「我也可以信守我们的承诺。」
「请让我的死……为你带来我能给你的最后快乐。」
“欢迎各位参加比赛!”
舞台上参赛选手们一字排开,燕瘦环肥的女孩们挽着男伴的手臂款款走上舞台。一个个跪趴在断头台上撅起屁股,丰态各异的嫩臀吸引全场的视线。其中几个打扮妖艳的少女扭动屁股,做着各种挑逗的姿势,骚贱模样引得场下阵阵欢呼。
所有参赛女孩儿的小腹上都被施加特殊的草元素力用来检测是否到达高潮,并以此控制头上的锋利铡刀。
“下注了!下注了!”
观众席上身挂盒子的孩童们卖力吆喝着手中的票券,不少人已经为他们自认为的胜利者或失败者送上筹码。
“看看那个骚货,她一定会第一个高潮。”
看台上的人肆意品论着舞台上的女孩们,一时间污言秽语横行。
安柏同样将脑袋穿过断头台,带有圆环孔洞的木板卡住她性感的脖颈,双手穿过木板两侧小一些的圆孔固定住身体。
她忐忑看向身旁的空,后者正信心满满的双手抱胸,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规则非常简单,在只使用手掌的情况下尽快让女伴儿高潮就是各位唯一的目标!作为惩罚最后高潮的三人将会被砍掉脑袋哦。但各位还需要注意,在比赛开始的三分钟之内可千万不要让女伴高潮哦,否则断头台也是会启动的。”
特殊的规则设计为比赛带来更多变数。所有人都必须时刻小心,既不能给予女伴过多刺激,又要控制女伴身体确保三分钟一过立刻高潮。
「我一定会坚持到最后的!」
断头台上的安柏暗暗下定决心。
“比赛!开始!”
主持人一声令下,各位选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只见一位选手迫不及待的将两根手指插入身前女伴的嫩穴之中前后抽动起来,高速抽插的手指带动白色屁臀掀起浪花练练,女孩儿在配合的浪叫声中汩汩淫汁喷溅。
而不远处另一位选手选择同时进攻女伴的小穴和屁穴,左手手指插进小穴,右手手指则插入屁穴内,同时发力内外夹攻之下女伴在断头台上同样浪声不断。
“啊!啊!”
女人们此起彼伏的淫叫声勾起在座男人们的欲望。他们握住腰下形态各异的肉棒,应和着台子上女人们淫荡的身体前后撸动,幻想着插入女体的舒畅快感,在上下翻飞的掌心中将浑浊的精液射向自己中意的女士。
与其他人的急躁不同,空并不急于行动。三分钟的设计比拼的是对女伴身体的熟悉程度,所以他决定先慢慢预热安柏的身体,最后一刻再发起冲锋。
空首先伸出双手抚摸安柏丝滑的脊背,轻柔的力度保持在若即若离的高度,微痒的摩擦感将少女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手指沿脊椎一路向上,手掌在肩胛骨下方从腋下两侧划过,自下方托住安柏在重力作用下呈水滴形的白嫩双峰。用虎口轻轻夹住最下方粉嫩的乳尖,在温软的乳肉触感中一边晃动手掌以绵软的力度揉搓乳房,一边控制拇指的力量揉夹安柏敏感的乳尖。
“呜……啊……”
空确实很了解安柏,短短几秒的时间之内安柏已经能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升温,蜜穴开始变得可耻的湿润。在众人面前被公开玩弄身体的羞耻感萦绕心头,趴在断头台上的少女注视着观众席上的人们,男男女女或贪婪或猥琐或好奇或欣赏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这些视线与关注将她内心中的耻辱感进一步放大。
“呜……空……”
安柏视线变得迷离,她呼吸急促,雪白的肌肤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面对淫穴中因溢满而即将流出的淫汁,安柏双腿不自然的夹紧、扭动,她试图以此来阻止这些淫水的流动,性欲驱动双腿扭捏摩擦性器中敏感的小豆豆,理智逐渐失去控制,性欲开始主导身体。
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多,淫水也越来越多!
「安柏……清醒一些!」
性欲中的少女回想起自己的使命,混乱的大脑勉强控制住局面将双腿强行分开,并尝试抑制身体对性欲的追求。
失去刺激的敏感阴蒂对欲望的渴求愈加巨大,躁动不安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双眼燃起欲望的火焰。
被玩弄的胸部将得到满足的欣快感传递给全身各处,点燃的欲火焚烧少女每一寸的肌肤。
舞台上安柏晃动身体试图躲避送给她快感的手掌,但身体在被拘束下无处可逃,扭捏的晃动看起来更像是故意的调情。
“空……不要……呼……”
断头台上少女轻声娇喘。
揉、捏、压、按。
空的手指在安柏看不见的角落中变幻莫测,在被固定的少女视野外蹂躏着她美妙的双乳。由于无法被看见,丢失视觉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无从判断身后人下一步的动作使安柏全身都变得灵敏。
他下一步会玩弄那里?
肌肤的触感敏锐捕捉身体上的任何风吹草动,即便只是因肢体活动带起的风吹动身体的寒毛也会燥热安柏的小穴。
被调动情欲的身体中热流从小腹中扩散开来,躁动不安的小穴奇痒难耐,空气像细毛刷剐蹭私处的嫩肉,刺激着小穴不断流出淫汁。
“呼……好想要……”
安柏眯着眼睛,视线在热情中变得模糊,被挑逗的身体渴求着欲望。
嘭!
安柏耳边突然响起断头台切断脑袋的声音,被惊吓的身体猛烈抽动。
可马上安柏就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
在木枷上她努力晃动脑袋,在视线边缘一道血红色的液体喷溅在地面上,猩红色中是一位少女消逝的生命。
虽看不见但安柏很清楚有人出局了。
“唉,”安柏耳中传来主持人叹息之声,“非常可惜,距离三分钟时限只剩下一分钟了。”
突如其来的死亡为安柏争取到十几秒的喘息时间,得以让她火热的身体冷却些许,避免她步入未曾谋面少女的后尘。
比赛继续进行。
所剩无几的时间中空的手掌从安柏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小腹慢慢前进。
轻柔的手掌抚摸过少女的小腹、翘臀、耻丘……
看似绵软的力度却因少女敏感的身体而变得刺激十足。在空的手掌下,少女身体再次升温。
火热小穴中淫汁溢出,被打湿的阴毛歪歪扭扭的贴在少女淡粉色的阴唇上,更多的淫水顺着溪谷向下流淌,在半空中扯出淫荡的透明丝线,散发出羞耻的荒淫气味。
火热的身体下意识扭动屁股,张开的阴唇中白粉色的蜜穴洞口随着呼吸而不断开合,乳白色的肌肤上透出浅淡的绯红。少女紧致的双腿绷紧,可爱小脚掌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左右摆动,炽热的呼吸从口鼻中喷出。
“呜……”
被欲望占据的身体中,少女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不要……你要坚持住……安柏!」
可是被勾起性欲的身体怎可轻易顺从少女的意愿?如有无数只小飞虫爬过她的溪谷,瘙痒难耐的小穴渴望着被填满,想要被巨大的肉棒狠狠的蹂躏。无数热流顶在小腹,无处奔放的快感只差一个宣泄口。
欲望中少女蠕虫般不停扭动身躯,
“呜……”
欲望驱使着少女夹紧双腿自亵,但这次早有预料的空用身体阻止了安柏的行为。
“空……我……”
「坚持住!」
欲望、理智的纠结将少女陷入矛盾的螺旋深渊。
快感的潮水拍打理智的堤坝,欲望一口口吞噬少女最后的坚持。
安柏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肌肤带来的刺痛终于分散些少女的注意力。重新夺回身体意识的安柏将下嘴唇垫在牙齿上撕咬。
“呲……”
血液的腥甜味在少女口中蔓延开来,尖锐的疼痛勉强压制住身体中的快感。
“呜……”
安柏头脑中的性欲终于得到控制,颤抖的身体拼命扛住快感的潮汐。
“三分钟已到!”
在主持人声音响起的下一秒,安柏饥渴的阴道终于被她身体一直所期待的坚硬之物挤开。
“呜!!!!!”
细长的手指插进少女私处中,一大股淫水在手指的挤压下喷出蜜穴。得到满足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快感的电流劈里啪啦的窜过身体,稚嫩的蜜肉在电流的刺激中将手指紧紧包裹,收缩的子宫制造出吸力吸住手指,节节蜜肉感受着手指上关节的凸起,随呼吸而蠕动的甬道缓慢摩擦着,产生的快感进一步推动少女身体中渐渐清晰的绝顶。
空前后缓慢搅动少女身体中的手指,节节蜜肉包裹手指的奇妙触感与视野中沾满淫汁手掌的旖旎风光,按照他以往的经验安柏的高潮唾手可得。
“唔!不要……”
安柏双手攥的更紧,颌骨强大的咬合力要将牙齿咬碎那般用力。
在欲望的海洋之中,少女奋力挣扎。
「撑住……安柏……不能输……」
少女紧闭双眼,扭曲的肢体僵硬试着向四周伸展,倔强的抵抗着身体中的快感。
她越是抵抗,身后的刺激越加强烈。为了更快到达高潮,少女阴道中的手指迅速从一根增加至两根。
原本只是单纯插入并搅动的手指现在不仅仅是单纯的插入,弯曲的指节在搅动中前后移动抽插并用指肚在少女幽深的甬道中摸索,寻找少女最敏感的蜜肉。
安柏的阴蒂也同样被强有力的手指按压而上,随着身体的移动手指上粗糙的指纹如砂纸般在敏感的小豆豆上移动所产生的快感简直要安柏欲死欲仙。
少女头脑中几次攀上放弃的选项,但她依旧选择坚持。
“呜……”
安柏不断摇晃屁股来阻止空的探索,可这样的摇晃也让身体中的手指抽插的更加剧烈。
摩擦的快感越加猛烈,少女小腹中涌动的热流越加炙热,积蓄在子宫中的快感即将喷薄而出。
咕唧……咕唧……
放荡的水声在安柏耳旁不断响起,少女的自控力即将崩溃。
少女抬起头颅,血丝布满她樱粉的嘴唇。
「不要!不要!」
拼命抗拒着身体中的快感,肌肉收缩至极限。
“啊!!!!!!!!!!”
女人淫荡的叫声蓦然响起。
冠军诞生了。
但所有人包括安柏都不能松口气,因为这意味着余下的人距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啊!!!!”
在之后的十几秒里,又有几名少女绝顶,高潮的叫声此起彼伏。其中一人喷出的淫水更是将男伴射的浑身湿透。
雪白的肉体一具又一具被抬出。
比赛仍在继续。
“怎么回事?”
空看着安柏迟迟没有高潮的身体也着了急,借着视线余光他看见最后已经只剩下四个人了!
他的动作下意识的变得愈发粗暴,插入安柏身体中的手指增加至三根,手臂用力向上提起,猛攻少女最灵敏的部位。
“啊!!!!唔……呜……”
又加入的一根手指彻底撑开少女的阴道,被撕裂的痛苦夹杂着性欲的快感在少女身体中炸裂开来。
「不要!」
少女脖颈上仰,绷直的身体像是要扭曲在一起,颤抖着在最后时刻贯彻少女的倔强。
在性欲的快感与煎熬之中,少女听见身旁似乎传来女人高亢的淫叫声。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被斩首的三人。
「终于……结束了……」
「我爱你,空……」
安柏的身体松懈的一瞬,积蓄已久的性欲失去控制,小腹中热流汹涌而出,代表快感的电流瘫软她的身体,所有的快感全部集中至性器之内,迄今为止最强烈,最舒畅的爱冲垮少女的意识。
“啊!!!!!!!!!!!!!!!!”
安柏身体剧烈颤抖,前后抽动的屁股中蜜穴的猛然收缩甚至于使空感觉手指都要被压痛。安柏淫荡的叫床声不受控制的从喉咙中喊出,宣泄着少女忍耐已久的快感。
嘭!嘭!嘭!
快感中安柏瘫软在断头台上,耳旁响起三声铡刀切断脑袋的声音。
但是,她似乎并不是被砍下脑袋的三人。
安柏黯淡眼眸略有失望,她有些不知所措。本已做好必死的觉悟最后却没能成为空最完美的藏品。
「我……失败了吗……」
“安柏……”空气喘吁吁的打开固定安柏身体的颈首枷,泪流满面的他将安柏绵软的身子抱在怀中,“抱歉,我失败了……”
他因没能取得第一而感到深深歉意。空回望不远处的最终大奖,脑海中不止一次浮现出少女身着婚纱的浪漫泡影。
“没关系的,”安柏尝试着抬起手臂却没有任何力气,她依然将自己内心的阴暗藏好,“刚才真的好刺激,差一点就要成为一具尸体了。”
安柏装出庆幸的样子安慰沮丧的恋人。
“下次不许玩这种游戏了。”空严肃的警告道,“刚才就差几秒,你要是再慢一些……再慢一些就……”
话到嘴边,空终究将“死”字吞入肚子。
“好啦!知道啦!”安柏依旧活泼充满元气,“而且这次我不是没死嘛。”
“总之,下次不许玩命。”
“知道啦。”
“我们走吧。”
空双手绕过安柏的身体,抱着少女离开舞台。
在经过被斩首的另一位少女尸体前,空怀中的安柏分明看到空的视线移向那边的女尸。
并非是好奇,安柏在空的眼中真切的看到一种兴奋。
少女明白空的告诫并非源于空的厌恶,而是因为他不愿名为“安柏”的少女离去。
「可我……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望着空的脸颊,安柏心中的愧疚愈加强烈。爱意与命运的无力将少女拖入深渊,对恋人的愧意更是让少女无法自拔。
「我该如何……让你快乐……」
夜晚的狂欢依旧。
激动的少女拉着空在集会中左瞧瞧右看看,每一个新奇玩意儿都会引起少女的兴趣。
她沉醉在欢乐之中,即便只是短暂的片刻,她终于将心中沉重的压抑抛掷脑后。
在药摊前,安柏莽撞的打开药瓶结果被迅速起效的迷药直接放倒。幸而空手疾眼快抱住昏迷的少女才避免她娇嫩的身子磕碰到桌子的棱角。当然变态的色狼并不会轻易放过失去意识的少女,在店家的帮助下安柏被塞入透明袋子中抽去空气,体验一把店家独创的肉畜运输方案。
而在新式电动性交椅上安柏身体被折叠,双脚被压倒脑袋两侧,白嫩的私处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肉棒的淫威下。
“啊……啊……”
淫荡的叫床声响彻街道,行人纷纷驻足观看这对儿甜蜜情侣在欲望支配下的精彩表演。甚至当两人双双高潮之际送出热烈的掌声。
在下一处摊子,空跟着一位束缚表演艺术家学习,在漫天翻飞的绳索中将安柏绑成麻花,倒吊起来后少女绑满绳索的身体又像是解绳子失败的可口肉粽。
被吊挂在空中的安柏自然逃不过空的调教。少女被分开的双腿中央暴露的性器成为空最美味的夜宵。他用舌尖挑逗少女性器引起安柏淫荡的浪叫,挥动手中的鞭子抽打少女温润的肉体,留下的条条红色鞭痕引得空血脉喷张。
“好好吃!”
带着或浅或深的勒痕,少女捧着手中的母乳冰淇淋直呼美味。
丝滑的奶油口感入口即化,香甜的冷流顺着喉咙一路向下,直抵胃肠时的寒意瞬间驱散盛夏的燥热。
“等以后,”空挖出一大口冰淇淋塞进嘴巴里,“等安以后生下小旅行者需要哺乳的时候,我也用你的奶水做冰淇淋。那时我想要喝饮料就拿个杯子接你的奶水。”
空恬不知耻的列举出安柏奶汁的种种“妙用”,身旁的少女却默默的听着他的胡言乱语。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会很幸福呢。」
在肉畜体验中心,安柏大胆的趴上畜架,出乎意料的要求空将他的名字烙印在她的身体上。
“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你的啦。”
少女这样说着并做出俏皮的鬼脸。
「请为我的身体,打上你的烙印。请让我成为你的肉畜,你的玩具。」
放弃一切的少女,只想要将自己的全部献给恋人,让自己成为恋人的道具。
“安……”
“来嘛……快点……”
在空尚有犹豫时,畜架上的安柏欢快的扭动小翘臀,刻意分开双腿展示着她自己粉嫩的性器。在少女妩媚的身子与诱惑的视线下空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欢愉,自信的走上前,接过一旁侍者递来的炽热烙铁。
烙铁在刚刚被制作成“空”字,并由火焰烧灼至明亮的澄黄色。炽热的温度即便空隔着把手的距离依然能感受到滚烫的热浪。
“准备好了吗?”
当烙铁接近安柏身体时,少女害怕的颤抖起来,她视线甚至不敢看向即将到来之物。
悬在肌肤上的烙铁充分释放着它的热烈,少女很清楚这样的火焰烧灼肌肤将会产生怎样的痛苦。
「我的身体只为你而存在,空。」
少女这样想着。
「把你的印记,标记在我的身体上吧。」
“嗯。”少女点点头,双手紧握畜架上的木制横栏,在惹人怜惜的怯怯样子中少女鼓起勇气,“印上去吧。”
“好。”
一旁的侍者将毛巾递到安柏嘴边,少女乖乖咬住洁白织物。
在她不经意的瞬间,炽热烙铁越过最后一段距离贴上少女雪白的肌肤。
“嗯……啊!!!!!!!!!!!”
灼热烙铁接触少女肌肤的瞬间强烈的针刺痛感在皮臀上“嗞嗞”作响,于炽热下被烤熟的皮肉所产生的几缕青烟与油脂产生的烧焦烤肉气味一同飘出。
剧痛如尖锐长枪刺入身体从表面迅速穿透肌肤直抵骨盆深处。痛苦的煎熬竟意外激发少女渴望被玩弄的性趣,淫靡的小穴在她无助的嘶喊中泌出淫汁。
“啊!!!!!!”
强烈的灼烧痛感中少女身体触电样猛烈颤抖,双腿夹紧发抖。白嫩手掌紧紧攥着木制横栏以至险些将木头握碎。她下颌紧咬,如果没有毛巾在中间隔开她一定会将牙齿咬碎。
悲鸣的嘶喊震动人心,无法忍受的身体下意识的试图脱离却被少女用意识强行控制住。她用意志在不加束缚的情况下强迫自己的身体接受烙烤。
短短数秒却如数年漫长。
当空终于提起已变成暗黑色的烙铁时少女险些失去意识,她勉强依靠双手拉住身体挂在畜架上。
在安柏奶白色的翘臀上,“空”字清晰可见。
“安柏,怎样?”
空从安柏身后抱住少女,温柔亲吻她的脸颊。
“我现在是你的肉畜啦,”少女耷拉着眼皮,开心的笑着,“开心吧。”
「我现在……真的是你的肉畜了……所以,你要何时宰杀我呢?」
“嗯,很开心,很喜欢。”空忙点头表示赞同,“可以拥有安这样美丽的肉畜是我的幸运。”
“能成为空的肉畜,我也很开心。”
空并不知道,这是少女真心的坦诚。
离开体验馆,安柏扭动身体查看自己屁股上还有些痛的烙印。
效果非常完美,字迹极为清晰。
夜色已深,在即将离开之时空在一处写有“命运链接”几个大字的台子前停下脚步。
“百合节最受期待的比赛即将开始!冠军可以得到豪华大奖!”
台上的妖艳女郎正大声吆喝着,台下一张桌子前有好几对情侣排队等待登记。
空指着写有报名处的桌子对安柏说道:“我们也来参加这个吧!”
“好啊!”
安柏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比赛,不过这既然是空的想法少女自不会拒绝。
两人在报名处写下名字,接着在一位美貌小姐的指引下来到准备区。不大的小房间中此时已经挤了几对情侣,正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准备比赛。
到了这一步安柏才明白这究竟是个什么比赛。
所谓“链接命运的赛跑”,便是要男伴抱住女伴,并在两人性器插入状态下完成障碍赛跑。当然前提是不能使用元素力。
这个比赛不止是对体能的考验,也是对男性持久力的考验。在比赛过程中男伴阴茎必须全程保持坚挺插入女伴的性器中,只要有一次脱出就会被裁定出局!
“请两位伸直手臂接受检查。”
为避免出现作弊,侍者小姐首先对空安两人进行一番颇为细致的检查。
甚至需要剥开空性器上的包皮以及扒开安柏的阴道。
“哈哈,痒!”
在侍者小姐手指下安柏笑得花枝乱颤。
检查结束后侍者小姐递来一个盒子。
“请两位抽取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将会决定比赛的跑道顺序。”
空示意安柏:“你来吧。”
“好!”
安柏装出撸起袖子的模样将手伸入黑盒中,在一顿搅和下终于摸出一个球。
“10号。”
“真幸运,我们又是第八轮比赛。”
“组合起来就是我的生日!”少女兴奋的跃起,活泼的少女站在空的身前,伸直手臂向空竖出食指,“空!这次我们一定要拿第一!”
“当然!这次我一定会为我的安拿到第一!证明她不仅仅是蒙德的飞行冠军,同时也是旅行者的冠军驾驭骑师。”
空信心十足的拍着胸脯打包票,势在必得的像是一位常胜将军。
“空!”
少年不知羞耻的发言惹得少女脸颊羞红,情急之下少女用一记头槌阻止了对方连篇的骚话。
空捂着鼓包的额头,委屈巴巴的撅起嘴巴:“哪有你这样儿的骑师……”
“啊!抱歉!”安柏心疼的蹲下身体安慰空,“抱歉,我……”
「为什么……我会选择伤害你的方式……」
“没关系啦,你看!”空察觉到少女低落的心情,少年生龙活虎的展示自己健康的状态,“完全没问题。”
“真的没问题?”
“没问题!”
正当空安两人热烈闲聊时,广播中响起声音:“请第八轮比赛选手前往赛场。”
“我们走吧。”
“嗯,呀!”
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将安柏抱在怀中。
甜蜜的少女温顺如小兔蜷缩身体,在恋人清晰的心跳声中走向赛场。
「我们一定会成为冠军!」
广播中解说员们正进行赛前气氛的预热。
解说员甲:“感谢各位观众的热烈支持!马上要进行的是今夜第八轮的比赛!”
解说员乙:“这轮比赛选手可谓是卧虎藏龙,相信本场比赛将会是今夜最激烈的一轮。”
解说员甲:“哦!大家看!选手们开始进场啦!走在第一位的是……”
在赛场一角,选手们依次登场。
作为百合节传统比赛项目,无数记者围绕在选手通道入口处,闪亮的聚光灯咔咔作响,拍摄下每位选手的意气风发。
解说员甲:“接下来这位选手可谓是重量级!有他参加恐怕这场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解说员乙:“不过对观众而言可能就是非常幸运了,可以一睹他的风采。”
解说员甲:“现在让我们欢迎万众瞩目的头号种子选手,在提瓦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人,蒸汽鸟报永远的热门话题制造者,瓦解愚人众阴谋,拯救枫丹于危难之中,与水神推杯换盏的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空!让我们欢迎他和她的女伴西风骑士团侦察骑士安柏的到来!”
在通道入口处,空怀抱着妖娆少女走入观众的视线。
“啊!!!!”
热烈的欢呼声伴随雷鸣的掌声一同响起。
空怀中的安柏左手绕过空的脖颈,右手向着欢呼的人群挥手示意。而空由于需要用双手支撑安柏的身体只能选择点头示意。
“没想到空你的名气好大!”
正躺在空怀中的安柏投来惊讶的目光。
“嘿嘿,只是做了一些小事而已,一点小事。”
空憨笑着在众人目光中走向10号跑道,并让安柏从自己怀中跳下。
站在坚实地面上的安柏看向布满障碍物的跑道跃跃欲试。活泼的少女左顾右盼,手掌放在额头上远眺远方的终点。
“热情十足呀,让我看看你下面准备好了没。”
空猥琐的从后方接近少女,右手快速插入安柏的私处搅动,感受少女温热私处的湿润。
在大庭广众下被公开猥亵的少女十分配合。她扭动曼妙性感的身姿贴上身后男人的身体,挑逗的抬起左腿跨过空身前的小肉棒,让小东西穿过自己的双腿再用双腿之间狭窄缝隙夹住坚硬的玉杵缓慢摩擦起来。
“空好兴奋呀,肉棒也好硬。”安柏贴在空的耳边说起悄悄话,“一会儿可要忍住千万别早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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