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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儿女——黛烟和绛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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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双眼,绛雨带着调皮的微笑,吹弹可破的冰骨雪肤,依偎在齐梁结实的胸膛上。盈盈一握的娇小乳鸽,在水中若隐若现,乳头却在齐梁的身体上磨蹭着,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粗糙感,不断撩拨着齐梁的心。

“绛雨….这是?”

被突然袭击的齐梁有点不知所措。

“既然我们都答应以后要在一起生活了,为什么现在就不可以呢?”绛雨笑嘻嘻地对齐梁说着。趴在齐梁胸膛上的她,紧致白嫩的臀部从水下浮现上来。可爱的小家伙早已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弹性十足的臀部微微地抖动着,几滴水珠欢快调皮地飞舞在半空中。

“可是.....你姐姐会答应吗?”齐梁还是有些疑惑。

这时,两团软绵绵的嫩肉,带着体温,贴在了齐梁的后脑上。

“如果说,这是我出的主意,您....会怎么想呢?”黛烟温柔的声音如同仙音一般,听得齐梁整个人都不知所措,麻醉在热气腾腾的水里。

“我.....我不知道.....”齐梁的回答听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

“既然我们以后下定决心在一起了,我就不想再称呼您为恩公了。”黛烟缓缓地走到了齐梁的正面。“我想要称呼您为.....夫君!”

这是齐梁第一次领略到黛烟有多美。及腰的长发下,一双杏眼带着笑意,却又流露出了她的决心。胸前一对坚挺而柔嫩的饱胀玉兔,随着她优雅的步伐,上下抖动着,少许血色,点缀在乳肉上面,看起来就像成熟的蜜桃一样,让人不禁想要去轻轻咬上一口,把那点藏在心中的柔情蜜意,吮吸出来。那双丰满的大腿更是诱惑十足,大腿上的媚肉,微微抖动着,却又紧紧地保护着少女那从未有人染指的私密花苞。而黛烟的小腹处,那一点点软绵绵的赘肉,有如画龙点睛般,让黛烟的躯体看起来匀称而魅惑。

黛烟优雅地抬起了一只修长的玉足,踏入了木盆中。随着大腿抬起,花径口一点点粉嫩的春色再也按捺不住,透过微微张开的蚌壳般的阴唇,大口呼吸着暧昧的空气。浴盆中的齐梁看着这一幕,已是血脉贲张,下身蠢蠢欲动的巨蟒已是不可控制地充血,伸张,仿佛一个麻木的人,被再次填满了新鲜的精神与血肉。

“姐姐的身材好好喔.....”绛雨心里暗暗想着。

黛烟趴在了齐梁的身前,十指紧紧地抓住了齐梁的双肩。也许是不得要领,抑或是欲擒故纵,下面的花苞在齐梁火热的肉棒上摩擦着,却并不急着套弄上去。黛烟的鹅蛋脸满是红晕,随着愈加急促的娇喘,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急切,软绵绵的乳肉,把身下的齐梁压得几乎无法呼吸。柔若无骨的阴阜,依旧如胶似漆地依偎在齐梁坚硬如铁的肉棒上,然而,花径里已是暗流涌动,蜜汁泛滥得不可收拾,像是火上浇油一样,让心中的欲火愈演愈烈。

“啊——好痛——”黛烟发出了一声悲鸣,眼眶里噙着的泪水,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一股殷红,从水底飘飘摇摇地浮上了水面。

“恩公.....不,夫君,我的齐郎,黛烟的第一次就交给您了。”疼痛后的黛烟张开双眼,泪眼婆娑的她,微微地扁着小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紧紧地盯着齐梁。

“这是姐姐的血吗.....姐姐别哭,有我在呢。”绛雨显露出了难得的乖巧懂事,把小嘴靠近了黛烟的脸颊,舔舐着脸上苦涩的泪水。

“黛烟…..我把你弄疼了.....对不起。”齐梁也急忙安慰着黛烟,一双有力的大手,抚摸着黛烟的秀发。

“所以说,夫君你要.....好好补偿我.....”黛烟咬着两排细玉,臀肉在水中搅起一阵阵涟漪。她用尽全力,把花径向齐梁的肉棒送去。

齐梁的双臂抱紧了黛烟,把脸埋进了那对饱满玉兔间的沟壑。他不断地向上拱起臀部,把浑身气力集中在身下的肉棒,突破着黛烟泥泞不堪的花径。紧致的小蜜穴和花径,像是有吸力一样,挽留着在里面奋力抽插的肉棒,而肉棒却毫不留情,为了达到那最深处的娇滴滴的花蕊,在花径中毫不留情地肆虐着。

“啊——”黛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销魂的啼叫,扬起了仙鹤般洁白修长的颈子,曼妙的躯体不断地震颤着。

肉棒终于突破了层层险阻,带着雷霆之力,冲击到了最深处的花蕊,在一瞬间把黛烟推向了快感的顶峰。黛烟的力气仿佛在这时全部烟消云散,娇躯软绵绵地趴在齐梁的身上,只有大腿的媚肉还在微微抖动着。花蕊被冲击的美妙感觉,让她忘记了之前破瓜的疼痛。

经过漫长的等待,煎熬,空谷中的幽兰,带着满心欢喜,在那一瞬间怒放,美艳得不可方物。怒放过后,这朵幽兰又回归了恬静的模样,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依偎在齐梁的臂弯中。

可是,这灿烂绚丽的春色,又怎能只有一只花点缀其中呢?

绛雨从水中一点点蹭了过来,带着些许羞涩的红晕小脸,欲拒还迎地说:

“大叔,我想.....我也要改称你为夫君了呢~”

平日里就很照顾妹妹的黛烟,听了这话,便要把位置让出来。可是,她刚要挪动身体,却被绛雨的小手挽住。

“姐姐别走嘛.....绛雨不光想要夫君的爱,也想要姐姐的爱.....”

绛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天真的神情,看看姐姐,又看看齐梁,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渴望。

“没事的,姐姐在呢,姐姐一直都会在你身边的。”

黛烟从背后搂住了绛雨的柳腰,滑腻的小香舌在绛雨的肌肤上游走,又向齐梁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齐梁也随即行动了起来,双手按摩着绛雨盈盈一握的洁白乳鸽,又用手指在乳头上蜻蜓点水般地来回揉搓。在两人的前后夹击之下,绛雨心中萌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在这种感觉的驱使下,她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一样,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点飞红,跳跃在绛雨可爱的小脸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少女特有的芬芳,从小嘴里飘飘摇摇地激荡出来,把绵绵爱意传递给身下的情郎。

不经意间,绛雨的小蜜穴也抵住了齐梁依旧坚挺的肉棒。

“夫君,姐姐.......我......我感觉好热......”瞬间而来的窒息感让绛雨感到了些许惊慌。“我感觉好像....要散架了一样。”

“绛雨乖,别怕,我们都在呢。”齐梁把绛雨苗条的身躯搂到了自己的身前,二人四目相对,吻在了一起。齐梁热烈而悠长的吻让绛雨有点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回应着,但是,刚才的惊慌也不复存在,一种被宠爱的幸福感却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肉棒突破了最后的一点点阻碍,进入了早已火热的花径。

又是一朵红云从水底飘起,盛开在热气腾腾的水面上。

“啊——哈啊——”身下的撕裂感,让绛雨大口地喘着气,明亮的眼中闪烁着两点泪花。

就在这时,黛烟把那对傲人的玉兔,按在了绛雨的后脑上,这软绵绵的触感,让绛雨不久就从疼痛中平静下来。正如孩提时期,在炎热的夏天里,绛雨会躺在姐姐的怀里,看着漫天繁星,听姐姐讲着牛郎与织女的故事。如今,绛雨已经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姐姐那对带着体温和爱意的玉兔,依旧能给绛雨躁动的心带来安宁。而齐梁则轻轻地啄过她的前额,脸颊,用温柔的吻,想要让绛雨从疼痛中走出来。

在二人的帮助下,脸上依旧挂着几滴清泪的绛雨,从撕裂感中解脱出来,她只感觉下面的花径酥酥麻麻的。齐梁鼓胀的肉棒还在里面蠢蠢欲动地摩擦着,带着炽热的体温,烧得紧致的肉壁一阵阵抽动。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在熬过破瓜之痛之后,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着绛雨的全身,似乎要把她带向西方极乐世界。她纤细的柳腰像是在狂风暴雨中一样,用力地前后摆动着。弹性十足的翘臀,一边跟着肉棒的节奏,迎合着力道十足的抽插,一边又在齐梁的手中,幻化出各种各样的形状。翘臀被袭的绛雨显得更加兴奋,她的玉臂紧紧地环绕着齐梁的颈子,口中一声声梦呓般的啼叫,听得齐梁更是心神激荡。

“好——好舒服——快一点——”

绛雨如泣如诉的渴求,终于在高潮来临的一刻,又化为了寂静。躺在齐梁臂弯中的她,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品味着这从未有过的刺激。

激战后的三人在水中伸展着身躯,互相缠绵着,直到齐梁突然说道:

“水都已经凉了,要不.....我们出来吧?”

“好啊,只是.....今天的夜还长着呢~”黛烟的纤纤玉手又拂上了肉棒。

“哼哼~可别想逃走哟!”绛雨一脸坏笑,在齐梁的耳边吹着气。

齐梁被姐妹俩架到了床上,她们却又离开了屋子,齐梁在床上回味着刚才浴盆中的一幕,看着屋中那几点灯光,心中思索着下面会发生什么。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姐妹俩穿着今天买的新衣,像两只美丽而优雅的蝴蝶,飘飘然地来到了齐梁的身边。

“好美.....像仙子一样美.....”齐梁喃喃地自言自语。

“嘻嘻,夫君可是看傻了吗?”绛雨把食指和中指扣在一起,像打钢镖一样,在齐梁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只要您想的话,以后每天都可以看得到哦~”黛烟把头轻轻地靠在齐梁的肩膀上。

“一言为定!到时候可不许害怕我喔~”隔着长裙,齐梁玩弄着黛烟的酥胸,另一只手抓在绛雨肉肉的翘臀上,手指更是时不时地游走于敏感乳头和菊蕾间。齐梁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姐妹俩本已调和均匀的呼吸,转眼间又急促起来。

“夫君的手.....好舒服.....”

在齐梁的突然袭击之下,黛烟被玩弄得浑身酥软,她索性把软下来的丰腴躯体懒洋洋地靠在了齐梁的身上。随着口中吐出的一股芬芳,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不同于平日里给大家的留下的温柔贤淑的印象,黛烟的吻可谓霸道猛烈,她的小香舌在两人的口中翻江倒海,身下的齐梁毫无招架之力。然而,齐梁已经陶醉在黛烟身上媚肉搭成的温柔乡里,再也顾不得掌握主动权了。

“夫君,我也要......”

绛雨爬上了齐梁的身子,把小舌伸向了他的嘴。她的吻技虽然没有黛烟那么娴熟,但齐梁依旧能感觉到她的热情。

“绛雨,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急,跟着我的节奏——”

齐梁摸摸绛雨的头,带着微笑,安慰着小脸涨红,略显急切的绛雨。他深吸一口气,在绛雨的口中掀起一阵阵波澜,绛雨则慢慢地随着齐梁的节奏,迎合着他,享受着这热烈的感觉。

黛烟一边用手抚慰着妹妹的身体,一边舔舐着齐梁结实的身体,小舌在肌肉上游走着,最后停到了肉棒之下。

“刚才把我们折腾的死去活来的东西.....”黛烟看着肉棒,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就让我来品尝一下这是什么味道的吧!”

黛烟撩开脸颊边的几缕青丝,因为兴奋而红得发烧的脸蛋,向大肉棒凑了上去。随着舌头的动作,浓郁的男子荷尔蒙气息,在黛烟的口中爆炸开来,刺激着黛烟的欲火,让她舌头和口穴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忍离去。

“啊——夫君的气味——受不了了——”

在齐梁身躯的另一边,绛雨的小舌蜻蜓点水般地在齐梁的精囊上扫过一遍又一遍。同样的淫靡气息,搞得绛雨欲火焚身,玉指隔着衣服,揉搓着自己盈盈一握的椒乳。已经迷醉于这股气息的绛雨,不由自主地把小嘴提了上来,和姐姐一起争食着肉棒。

黛烟为了照顾妹妹的感受,小嘴向后退了一点点,让开了一半肉棒。姐妹俩隔着肉棒,嘴对嘴地亲吻了起来,又一起上下套弄着肉棒。她们一边交换着吻,一边争食着肉棒,直到一股白色的浓精,在姐妹俩的口中和秀发上爆炸开来。

“唔......姐姐头发上脏了.....妹妹帮你清理一下吧......”

姐妹俩一边用舌头舔食着精液,帮对方清洁着秀发与俏脸,一边又把手按在了齐梁刚刚射出来的下体上。

“让.....让我休息一会......”齐梁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不嘛——绛雨下面的小嘴也要夫君疼,姐姐也是这么想的吧?”绛雨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是哦~”黛烟回应着妹妹。“所以说,我们要快点让夫君再次打起精神来喔!”

一红一白两抹袍袖,在齐梁的下身一阵阵鼓动起来。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某种织物的触感,在齐梁刚刚松懈下来的下体处玩弄着。一只手在肉棒上不断地套弄,齐梁满心的绕指柔情,都凝聚在身下百炼钢般的肉棒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压着精囊,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腹股沟的敏感地带,这一系列手法,让快感从齐梁的头颈一直流到后腰。

然而,姐妹俩心中的兴奋与渴望,也让她们感觉越来越热。二人一边玩弄着齐梁的肉棒,一边把长裙褪了下来。

“黛烟,绛雨,这是什么.....?”

长裙之下,姐妹俩白皙柔嫩的魅惑躯体,此时被一件像是丝的紧身衣物包裹了起来。

“这是.....今天在绸缎庄时,那位西洋人姐姐送给我们的。”黛烟有些难为情:“她说,只要穿上这个,就能迷住我们喜欢的情郎了....”

“对.....这种东西叫什么来着.....天鹅绒?”绛雨也努力回忆着。

齐梁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窘迫的姐妹俩。姐姐黛烟身上的丝衣是黑色的,颇有几分成熟韵味,而妹妹绛雨身上的丝衣却白得发亮,透出不可抵挡的清纯气息。朦胧的丝衣之下,新鲜鸡头米一样的乳头,和阴阜微微舒展开来的两片花瓣,比适才赤裸的时候还要神秘诱人。姐妹俩灵动的纤指,水嫩的玉足,被丝衣紧紧包裹,却显得更加修长魅惑。在齐梁的注视之下,绛雨又试探着套弄了两下肉棒,她感觉肉棒又粗了些许,隔着手上的丝衣,挤压着她虎口之处的肌肤。

“看来夫君很喜欢这件衣服呢!”绛雨欢快的声音回荡在屋中:“既然如此,就好好怜爱一下人家嘛——”

绛雨解开了丝衣下面一个白瓷做的小纽扣,紧致的粉红色菊蕾,顿时暴露在淫靡的空气中。然而,身上的丝衣依旧紧紧贴着绛雨光滑柔嫩的肌肤。

对准了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绛雨背对着齐梁缓缓坐下。绛雨的后背并没有丝衣的阻挡,红润的娇嫩肌肤露在外面,臀部弹性十足的媚肉却被裹得严严实实。随着绛雨的翘臀向下一沉,肉棒被整根吞食进去。

“好胀——好舒服啊——我等不及了——”

绛雨回过头来,给了齐梁一个灿烂的微笑。随即,翘臀如惊涛骇浪般翻滚起来,臀部的媚肉击打在礁石一样结实的腹肌上,清脆的声音有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样,连绵不绝,时不时,她还会回过头来,潮红的脸庞传来阵阵娇喘,洁白贝齿咬着下面的嘴唇。一滴滴琉璃般纯净的香汗,汇聚成小溪,顺着光滑的裸背向下流去,最后被腰部的雪白丝衣阻隔,吸收。齐梁的手抓住了绛雨的小腿,肉棒迎合着绛雨翘臀下沉的节奏,向上拱起。绛雨的双腿本是十分纤细,却又因每日的苦练而变得健壮了不少,肉感十足的小腿,在白丝的衬托下,手感更加细腻。齐梁揉捏着绛雨腿上因为兴奋和快感微微颤抖的肌肉,身子迎合菊蕾下落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了。

“啊——啊——姐姐不加入吗?”

黛烟坐在了绛雨的面前,用绵长的吻传递着对妹妹的爱意。然而,她的手却毫不老实,被黑色天鹅绒衬托着的玉指,在妹妹那对盈盈一握的椒乳上,肆意玩弄。原本只有黄豆般大小的乳头,此时被玩得充血,肿胀,就像她心中抑制不住的高亢情欲。与此同时,黛烟的小穴又偷偷地在齐梁的脚尖上来回划动。穴口被脚尖玩弄,甘美花蜜有如润物细无声般渗出,打湿了下面的黑色天鹅绒。

“啊——夫君——姐姐——慢一点——要喷出来了——”

随着绛雨断断续续的娇啼,一大股花蜜从小穴中夺路而出。花蜜打湿了挡在小穴前面的白色天鹅绒,湿透的天鹅绒,紧紧贴在绛雨粉红色的小蜜穴前,一张一合。在高潮的刺激之下,绛雨战栗着的娇躯反弓了起来,口水随着后仰的玉颈,甩出一道彩虹般的弧线。

“姐姐——夫君——绛雨要被你们玩坏了——好开心——爱你们——”

绛雨用断断续续地的语言,诉说着对黛烟和齐梁的爱意。此时此刻,被两个人同时宠着的她,认为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

“夫君~”黛烟躺在齐梁的身边,甜腻腻地撒着娇:“黛烟也想让您好好疼爱一下呢~”

“夫君这就来疼你了——”齐梁翻到了黛烟的身后。

黛烟侧卧在床上,在她的身后,齐梁舔舐着她光滑的裸背,吸取着带着少女芬芳的香汗。他的双手则隔着黑色天鹅绒,抓着黛烟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一对玉兔,在齐梁的手中幻化出了各种模样。

“啊——啊——夫君的手——好舒服——再用力点——”黛烟销魂的喘息声回荡在屋中:“夫君——进来——插进来嘛——”

“急什么嘛,黛烟不想好好享受一下我的手吗?”齐梁的一只手探到了黛烟的穴口,这里早已是波涛汹涌,泥泞不堪。齐梁在蜜穴周围画着圈圈,蜜汁隔着黑丝,打湿了齐梁的手指,手指随后又被插入了黛烟的檀口中。

“黛烟….这是你自己的味道,你喜欢吗?”

中指食指一起用力,夹住了黛烟的舌头,让她几乎要窒息过去。黛烟张大了嘴巴,贪婪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一滴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了下去。她艰难地呼吸着,身下的小穴却还在被玩弄,欲火在她的心中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她焚毁。

急切之下,黛烟推开了齐梁在她口中的手指。

“我好难受.....进来吧.....求求你了.....”

于是,齐梁把黛烟的丰腴娇躯平放在床上,又抬起她被黑丝包裹的双腿。湿漉漉的小穴透过被浸湿的布料,一览无余,此刻正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齐梁学着刚才黛烟的方法,解开了蜜穴前面的纽扣,胯下早已蓄势待发的恶龙,长驱直入,向黛烟流水潺潺的花蕊钻了过去。

“噫啊——”

渴求的蜜穴在一瞬间被填满,心中熊熊的欲火总算被扑灭。黛烟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舒爽动听的吟唱,她迷离的双眼,似乎已经有泪花涌出。齐梁的肉棒浅浅地抽插着蜜穴的入口,与此同时,还不忘把高高抬起的玉足放入口中吮吸品尝。美人玉足上的淋漓香汗,带着一点点咸味和荷尔蒙的气息,撩动着齐梁的心弦,身下抽插的频率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情欲完全被激发的黛烟,根本抵受不住齐梁野兽般的冲击,从阴阜到子宫,都被肉棒搅得火辣辣的痛,却又舒爽无比。她被刺激得翻着白眼,泪花从眼中泛了出来,口水也从微微张开的小嘴里涌出,从嘴角顺流而下。

“哇——第一次看到姐姐露出这样的表情呢~”绛雨饶有兴味地揶揄着姐姐。

“好羞耻啊......绛雨…..不要看......”黛烟用仅剩的一点理智阻止着绛雨。

“好啦好啦,我不看。”绛雨隔着黑丝,用手指扣着姐姐的菊蕾:“我让姐姐更舒服一下总可以吧~”

“啊啊啊啊啊——不要!”

菊蕾被袭,黛烟更是无法自拔。她大声地浪叫着,在床上不断地扭动,胸前那对饱胀的白兔摇来摇去,几乎要突破那层薄薄的黑色天鹅绒。

就在这时,齐梁用尽全力,肉棒狠狠地击打在黛烟最深处的花蕊上。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黛烟终于被送上了欲望的顶峰,高亢的尖叫声,带着些许哭腔,释放着刚才压抑着的熊熊欲火。一股清泉从蜜穴中爆裂开来,把刚刚被射入的白浊又喷出了体外。想起刚才妹妹看到了自己渴求肉棒的样子,感觉羞耻万分的黛烟用双手蒙住自己的双眼,然而,黛烟娇躯在高潮余韵下的剧烈震颤,却又不禁让人回味着她那副勾人心魂的媚态。她想要让这平静的身躯平静下来,却又无能为力,心如火燎的她,口中的娇喘变得越来越急促销魂。

“姐姐别这样了嘛,刚才的样子很可爱呀~”绛雨笑嘻嘻地趴在姐姐的身上,白色布料下可爱而富有弹性的小巧乳鸽,嵌入了姐姐伟岸的豪乳。两具洋溢着甜蜜青春气息的魅惑肉体,在对比如此强烈的颜色之下,却显现出了一种水乳交融的状态。

“哼......”回过神来的黛烟,羞红着脸,黑丝下的软嫩肉足,向那条把自己搞得死去活来的肉棒踢去。说是踢去,其实是在肉棒上蹭了好几下。

“大坏蛋.....”绛雨穿着白丝的小脚也很快袭来,和姐姐一上一下,在肉棒上蹭着,把刚刚软下来的肉棒再次弄得坚如磐石。

“我也累了.....让我休息一下吧.....”齐梁有气无力地说。

“嘿嘿,今天我们姐妹俩把夫君您榨干,也算是为江湖除害了~”绛雨一边偷笑一边说着,把兰草一样纤细修长的手指伸入了齐梁的口中。

“绛雨还是这么调皮,看来还得好好调教一下才是。”齐梁嘴上说着,肉棒却在不经意间,突然插入了绛雨的菊蕾。措手不及的绛雨睁大了双眼,口中咿咿呀呀地叫着,双手勉强在姐姐的肩上,支撑着平衡。

享受着肉棒抽插的绛雨像喝醉了酒一样,面酣耳热的她,欢快地扭动着小肉臀。然而,在她沉浸在快感之时,肉棒却突然停止了抽插,从炽热的肠穴中拔出。绛雨正在无所适从之际,身下的姐姐却发出了一声声闷哼,平日里清澈明亮的黄色瞳孔微眯着,被迷离的水雾蒙住。

齐梁身下的锋锐,在黛烟泥泞的花径中,奋力前行。花径的温度几乎要把他融化在温柔乡里,想到刚才黛烟的媚态,齐梁的抽插似乎更快了。被妹妹紧紧压在身下的黛烟,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她把黑丝手套下的小手伸到了豪乳的上面,狠狠地抠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却还是无处安放,只能把手指送入口中,一点点地吮吸着。黛烟感觉自己不可避免地要再次沦陷在齐梁的身下,然而,就在她准备再次高潮的时候,肉棒从花径中抽了出来。

黛烟扭动着烧得火热的娇躯,看着身上被玩弄得口水直流的妹妹,她又气又急,恨恨地说:

“你.....你这狡猾的淫贼!”

“哼,姐姐说得对,你就知道——啊——欺负我们!”绛雨附和着姐姐的话:“你以前不会——啊啊啊——做过什么采花大盗吧——哈啊——”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齐梁把肉棒又拔了出来,插入了黛烟的小穴。上面的绛雨又气又急,撅起了小嘴,攥着小拳头捶打着床褥。

齐梁在两朵艳丽的花中上下飞舞,时而插入姐姐的小穴,时而插入妹妹的菊蕾,却又不让她们达到高潮。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又气又急的姐妹俩。两只小蜜穴近乎癫狂地相互摩擦着,然而,刚才喷涌而出的甜蜜爱液,让盖在上面的天鹅绒变得潮湿又柔滑,无论使出多大的力道,都有如石沉大海一样,未能扑灭哪怕半分欲火。姐妹俩的速度越来越快,心中也越来越焦急,十只秀美修长的纤纤玉指,深深地嵌入对方的肩膀里。喉咙中奶声奶气的娇喘声,听起来就像两只小猫一样。

绛雨把整张小脸埋入了姐姐深邃的沟壑里。她身下的黛烟紧紧盯着齐梁,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神里的三分嗔怒,三分委屈,看起来却是莫名的楚楚动人。看着黛烟快要哭出来的脸,齐梁不禁心动了。

“别哭,我这就来了——”

早已饥渴难耐的齐梁,终于把同样忍耐许久的肉棒狠狠插入了两人蜜穴中间的空隙。阴蒂被虎虎生风的肉棒撩过,姐妹俩发出了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爽啼叫。肉棒分别搅动着上下两只蜜穴,在噗嗤嗤的水声中,把姐妹俩先后送到快感的顶峰。

激烈的交战之后,姐妹俩一左一右,躺在了齐梁的臂弯之中。

“哼,现在就这么欺负我们,以后要是还这样,我们可怎么办?”黛烟带着些许哀怨,抱怨着齐梁。

“我发誓,我不会让外人欺负你们的。”说完之后,齐梁狡黠地笑了笑:“不过,我还是可以欺负你们一下的吧?”

“欺负我们?被我们欺负还差不多。”说罢,绛雨笑嘻嘻地吻上了齐梁的脖颈,黛烟的豪乳则垫在了齐梁的脑袋下面。

“啊......又要来吗......”齐梁感觉双眼冒了几颗黑星。

“今天.....不榨干你不算完!”

在这个甜蜜而难忘的夜晚,三人的睡脸上总算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甜美笑容。也许复仇之路依旧艰险,但是,心中有着彼此的他们,此时此刻,是幸福的。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徐家村里,村中的几位壮汉,围坐在祠堂前的空地上,听着一位刚刚从邻村回来的汉子讲着一路上的见闻。

“齐大哥,我一路见到了不少从邻村逃难出来的人。”这汉子叹了口气:“官军还是靠不住,一触即溃。不过也有人听说,戚家军在赶来的路上,要真是如此,我们就有救了啊。”

“希望如此吧。”齐梁也不置可否:“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及时赶到我们这里。不过没关系,这些天来我们也做了不少准备,应该还是能抵挡一阵的。”

正在讨论之间,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一根藤杖,向他们走来。老人的步子十分虚弱缓慢,在身边女子的搀扶下,他勉强地支撑着身体。

“老族长!”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大家连忙站了起来。

老族长走向了齐梁。

“壮士,老朽已八十有九,死不足惜,可是村中这许多年轻后生,还请壮士您想个万全之策,保全他们性命才是。”

说道这里,老人双膝一沉,竟然要拜下来。

“我徐氏族人,逢此乱世,死的死,逃的逃。如今仅剩这百十余户血脉,都托付于壮士了!”

齐梁急忙往前走了两步,扶住老人。

“老丈您说哪里话来,有我齐梁在,我一定保全大家伙的性命!”

入夜了,三人在院子中坐在一起,聊着天。虽是乍暖还寒,姐妹俩依偎在齐梁的身上,心中却感觉十分温暖。

“绛雨这是怎么啦?”黛烟摸着妹妹的头:“今天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呢?”

“我.....我想爹爹了.....”绛雨看着漫天星光,若有所思:“如果爹爹看到我们现在这样,一心一意把为他报仇放在心上,不知道他会高兴,还是会担心呢?”

“我想....他也许会担心吧。”沉思不语的齐梁突然说话了:“你们本不应该卷进这场血仇中的,大人想必也希望你们以后过上平稳快乐的生活。可是,天下之大,却又有何处能够容身呢?可惜我势单力薄,不然,你们也不必随着我吃这苦了。”

“.....江头未是风波恶,别有人间行路难。”黛烟触景生情,心中回响着孩提时期学过的词。

“只要报了仇,我们就找个远离战乱的地方,从此以后再也不管这些纷争了。我一定要让你们过上这平稳幸福的日子,这样的话,大人的在天之灵才会平安吧。”

“话虽如此....”黛烟沉吟了一下说:“现在在您的身边,我们也觉得非常的快乐幸福。”

“是啊是啊!”绛雨也附和着姐姐的话:“虽然比起爹娘还在的时候,添了一些烦恼,但是只要有姐姐和大叔在,我们一定能克服的!”

星空之下,三人的身体靠得越来越近了。

三天后,在村子的正南方向,一股火光突然升了起来。

“倭贼来袭啦!”

“大家别慌,别慌!”齐梁在人群中大吼着:“还记得我们之前的安排吗?大家跟我走!”

于是,村中的汉子们,跟着齐梁和黛烟,绛雨姐妹俩,往村子南边赶去。村子南边两侧是几座小土丘,土丘中间是一条宽阔的平原。这里的河岸,水流平稳,芦苇稀少,齐梁断定倭寇多半会由此登陆,于是,他在这里做了许多准备。

不出齐梁所料,他们从土丘上望见,江边停靠了三艘大船。从船上走下了百十来个倭寇,他们披头散发,有的人身上还带着血污,看起来有如地狱中的恶鬼。他们有的拿着长刀,有的拿着竹枪,带着一脸漫不经心的表情,向土丘中间的平原进发。在他们眼里,这又是一场轻而易举的掠夺。

当他们走到小丘跟前时,为首的几个小鬼,被土丘后扔来的石头,砸的头破血流。

这时,他们的首领,一个拿着长刀,戴着眼罩的人,大吼了一声。这些倭寇也一改之前散漫的状态,而是拼尽全速,向开阔地跑来。

“起!”

齐梁一声令下,一道竹墙被绳索拉着,升了起来,挡住了他们的来路。深知对方火器厉害的齐梁,决定用整条毛竹捆成的竹墙,来作为抵御火器的屏障,毕竟火器再厉害,也无法打穿这坚硬的竹子。

冲到竹墙前的倭寇傻眼了,在这竹墙前,他们不知所措。正在这时,齐梁又大吼一声:

“刺!”

一枝枝削得尖锐无比的竹枪,从竹墙中的方孔刺了出去。最前面的几个人措手不及,被刺成了血葫芦,还有几枝竹枪,一刺之下,穿透了好几个人的身体。与此同时,从侧面小丘上抛下的石头,射来的弩矢,把后面的倭寇也打得落花流水。连那手提长刀的倭寇首领,也被村民的弩箭射死在往船上逃的路上。村民们大获全胜,只剩下十几个倭寇,抱头鼠窜地逃回了船上。

村民们欢呼着,把死者身上的好东西一扫而空,而齐梁的表情却依旧凝重。

“这些还只是打头阵的小鬼,他们的大军,一定会出现在这里的,到时候该怎么应付好呢?”齐梁自言自语道。

“我.....我有个主意.....”黛烟手里拿着一把村中铁匠自制的狼筅,怯生生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天刚刚擦黑,好几艘大船收起了风帆,停在了岸边,三百多名倭寇从船上静悄悄地走了下来。他们连火把都没有点燃,生怕惊动了村子,看起来,是想借着夜色把全村男女老少一网打尽。

当他们走近土丘中间的开拓地时,看到了几个同伙,手提长刀,站在几辆堆满了货物的双轮车旁。看到这一幕,人群中传来了一阵阵窃窃私语。

“没想到,这么快就得手了?”

“混蛋!好东西都被抢走了,我们怎么办?”

说话间,这些倭寇已经到了车子前。一大包一大包的包裹,看得他们心里直痒痒,却没有注意到,脚下垫着的许多稻草。

“老二!是我啊!”

一个倭寇走到了手提长刀的同伙面前,拍了拍对方,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同伙,灰溜溜地回到了人群中。

“这些.....是草人.....”

“什么?”倭寇们互相耳语着,感到百思不得其解。这时,一个倭寇打开了车子上的包裹,却发现,棉布之下,是一整包的稻草。

“这些东西....里面也都是草.....”

此时,一个声音在土丘后响起。

“动手!”

十几只火把腾空而起,落在了稻草人的身上,还有这些裹着草的包袱上。刹那间,夜色笼罩的平地化为一片火海,三百多名倭寇,被这张巨大的火网包围着,毫无办法脱身。许多身上被烧着了的倭寇在地上打着滚,然而,这一举动又点燃了地上铺着的稻草,火势烧得越来越大。火光中,一个又一个的黑色影子,哇哇怪叫着,听得人们不寒而栗。

原来,这是黛烟的计策。她建议大家把村中的稻草收集起来,铺在地上或是卷在棉布里,又浇了些油,当大股倭寇来袭时,用火攻一举歼灭他们。更有甚者,把自家田中的稻草人搬了过来,在稻草人的肚子里面装了油。黛烟把刚刚捡到的长刀,绑在稻草人的手上。从远处望去,就像是几个倭寇在看守着抢来的战利品。那位在杭州城偶遇的说书人告诉他们,倭寇眼里极佳,经常不用火把就摸黑袭击村庄,他们分辨不清这些人的真假,于是,就落入了黛烟的圈套。

大部分倭寇已经丧身火海,剩下的小股敌人也丧失了勇气,他们向船的方向跑了回去,村民们则拿着竹枪和刚刚捡来的长刀,追击着敌人。两个身上还带着火焰的倭寇,差点撞到一个手提长刀的身影。一道刀光划过,两人瞬时间被拦腰斩断,在地上哀嚎起来。

“懦夫!”这身影怒吼了起来:“给我继续回去战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齐梁的瞳孔在一瞬间缩紧。

“弥三郎!就是他!”

说罢,齐梁提起藤牌和长剑,一个箭步跃了出去。在他的身后,黛烟和绛雨也拿着武器,跟了出去。弥三郎正在火光中怒吼着,突然,一枚钢镖向他的胸口打来。他急忙侧过身去,躲开了这枚钢镖,然而,两枚钢镖一前一后,向弥三郎呼啸而来,一枚瞄准了心口,一枚瞄准了眼睛。弥三郎一刀挡开了打向心口的钢镖,火花四溅,然而,打向眼睛的钢镖却近在咫尺,情急之下,他使出一记铁板桥,用小腿支撑着后倾的身体,钢镖擦着鼻尖,飞向了后面。

弥三郎刚刚站起身,一把长剑带着寒光刺来。

“玉瑛,陆大人.....今天你们的仇可以报了!”

长剑如蛟龙一般上下翻飞,点点寒光,笼罩着弥三郎的好几处要害,却又被一一化解。挺过前几次攻击的弥三郎定了定心神,手中太刀长驱直入,一刀快过一刀,向齐梁砍了过去。齐梁急忙用手中藤牌挡住全身要害,却已经有些手忙脚乱。

正在两人相持不下之际,一把狼筅,向弥三郎的腰腹疾刺过去。弥三郎躲闪不及,衣服被狼筅的小枝划开了一道大口子。

黛烟挥舞着手中的狼筅,加入了战斗。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舞得虎虎生风的狼筅,把弥三郎逼得倒退了好几步。他想要蹂身穿过狼筅,从黛烟的近身处给她致命一击,齐梁的长剑又挡住了他的行动。

这时,“铛”的一声,弥三郎长剑落地。一枚钢镖,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弥三郎的左手手腕上。

“打中了!”绛雨在姐姐的背后欢呼着。

弥三郎痛得哇哇乱叫,与此同时,他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弯曲的火器。

“手铳!”

齐梁想起了那个晚上,陆大人被火器击中的一幕。眼看着手铳就要对准黛烟的心口,他热血上涌,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

“砰!”

一声巨响,齐梁倒在了地上,铅子打中了他的肺部,和当年陆大人被击中的位置一模一样。弥三郎也倒在地上,双眼圆睁,口吐鲜血,狼筅先是割断了他的咽喉,又顺势刺穿了他的心口。

“夫君!”

姐妹俩奔向倒在地上的齐梁,把他扶了起来,靠在黛烟的怀中。

“你们怎么哭了.....”齐梁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缕微笑:“大仇得报,我们.....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我们.....我们没哭.....您一定要挺住.....”黛烟抽泣着说。

“我这就去找徐郎中!”绛雨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不用了.....我没事.....”齐梁气喘吁吁地说:“我只是有点.....累了.....”

说罢,齐梁闭上了眼睛,徐郎中,老族长,三师叔,一个又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人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看到了给孩子喂奶的玉瑛向他走来,两人一起看着怀里的宝宝。最后,他看到了陆大人,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陆大人,在远方看着他,陆大人欣慰地笑了笑,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夫君——大叔——别睡了——绛雨再也不胡闹了——你快醒过来啊——”

绛雨抱着齐梁的身体,伤心地哭着,这个生性乐观的可爱女孩,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哭得如此伤心。

“别伤心,他一定去了很好很好的地方,那里没有战乱,没有血仇......”

黛烟摸着绛雨的头发,安慰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妹妹。身为姐姐,她此时需要变得更加坚强,才能处理后面的许多事情。

勉力提起精神的黛烟,视线已是一片模糊,从眼角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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