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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NTRS纯爱绿文《52赫兹》第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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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不贪心,啥都不图,写这本类自传体小说就是兴趣占大头,如果可以的话,麻烦可爱的读者看过之后点个小红心,再评论区写下你的看法还有未来剧情的建议和憧憬,本小说没有完全定好大纲,一切都有可能嘛。

要是能点个关注,我就更开心啦,点关注不迷路嘛,后续还会继续更新。

以上,爱你们哦~

贴的图是每节的服装

第一节 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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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她时我还是个学徒。

在发廊是很难见到发质这么好的女生的,她留着齐胸的黑色长发,款款的向我走过来,轻轻挑了下眉:「剪头发。」

我没来由的的口胡了下:「要~ 要洗一下吗?」

她抿着嘴,眼里有些不悦反问道:「能不洗吗?」

「洗一下的话,会好剪一些,还可以帮你吹个造型。」我感觉她比我高,我看着她的时候,需要有些吃力的仰着头。话毕,我又有点不敢看她,一低头,看

到白皙的脚上穿着一双绑带的罗马凉鞋。

那就洗一下吧,她随即往店里走,我紧跟着问:「有熟悉的助理吗?」

「没有」,她很果断的摇着头。「那我让前台帮你安排一位吧。」我说完刚准备向前台报备,她便叫住了我。

「你能洗吗?」

「可以啊。」我受宠若惊的点着头。「那就你吧」,她风轻云淡的接了句。

把她带到了洗发区后,我欢快地推开休息室拿吃饭的家伙,同事一脸我懂得表情,我自顾自的说着:「美女单调。」出门前的最后一刻我还不忘蹦跶两下。

一出门,我又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此时店里没什么客人,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她静静地坐在洗头床上,百无聊赖的抱着两条玉笋般的腿发着呆。

我轻轻的拉开她连衣裙的背面,将准备好的毛巾和胶纸小心翼翼的塞进去,有那么一刻我感觉我有点碰到她背部的皮肤了,但是她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动。

她灿若星辰的双眸目视着前方:「可以躺下来了吗?」

「可以了。」我轻轻的用手垫着她的背躺下来,随即从半米高的阶上下来,站在她头顶的后面的位置,托着她的头,将部分压在身下和耳后的秀发捋出来落

在洗发的池子里,说没有吃豆腐是假的,我会有分寸的碰到她的脖子和耳朵,感觉有些冰凉。

抓着花洒试水温的时候,我不住的看着她交叉着放在胸前的手,如同腿一样没有血色。

我将水淋在她的头上,另一只手抓开她的头发,让水渗透的更快一点,问道:「水温合适吗?」

她此时已经闭上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

知道她闭眼了,我有些肆无忌惮的看着她,只是略施粉黛的脸,眉毛细且不浓不淡,睫毛很长,上面有些花洒喷洒时依附上的水珠,鼻子正随着呼吸细微的

动着,嘴巴时不时的抿进嘴里。

她忽然睁开了眼睛,我来不及躲闪,炽热的眼神顿时被她尽收眼底。我立马局促了起来,手都有点不听使唤了,她不愠也不怒问起来了话:「你会剪头发吗?」

我不会。我懊恼的回了句,心里惋惜着。

哦。她好像有些失望,接着问道:「你还很小吧?」

我笑了下,怼了一句:「难道你很大吗?」

「反正肯定比你大」,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

「要按一下吗?」我不假思索的问道。

她迟疑了几秒,回答道:「可以。」

我有些兴奋的将手伸到她脖子下面,将零星的发丝捋到后脑勺后,便开始左右手拨弄两根筋。

她的皮肤很滑,又有一些韧性,拨动的时候甚至可以听到一些细微的响声。

注意到她眉毛互相靠拢着,我问了句:「痛吗?」

「还好」,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挺舒服的。」

得到肯定后,我便放开了按,一手托着头,另一只手上下来回的用拇指和食指划拉着。她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呼吸也逐渐急促了起来。

我接着又将手探到背部,我此刻恨不得将所有身上的神经集中到手指上,来默不作声的感受这美妙的时刻。

这个按摩的时间,我偷偷的加长了一些,我不舍得结束,一旦结束了,后面的流程已经是不属于我的了。

将头发擦干包好以后,扶着她起来,她一脸轻松的伸了个懒腰,笑着扭头跟我说:「谢谢!」

我一边看着她走下台阶,惆怅的问道:「喝茶还是喝水?」

「都可以」,她左右摇摆着:「哪边?」

「这边,」我指着一个方向,带着她走到剪发区。

她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手搭在腿上,剪发区的灯光不同洗发区的暖光灯,我才发现她比我刚刚看到的时候还要白许多。

我战战栗栗的端着茶水走到她跟前,她接到手上又说了一次谢谢。这一刻我的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蓄谋已久的话:「我是26号,下

次可以找我。」

其实这句话洗头的全程都是可以说的,但是我不敢,我很紧张,平时服务其他顾客我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自荐,增加自己的客量和业绩最直接的手段,但此时

却感觉这样的话说出来需要莫大的勇气。

这句话跟往常是一模一样的,但又天差地别。

发型师停下梳头发的动作,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好啊」,她很认真看向我,点着头。

我窃喜着,逃跑似的调头,打开休息室的门的最后一刻,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此时的距离人眼只能是看得到她穿着一袭淡蓝色的裙子了,但我的脑海却能勾勒出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我忘不了她了。

我破天荒的没有捧起手机,只是怔怔的看着休息室的门发呆,我感觉我还没有缓过来,我的魂还在几十分钟前。我甚至想出去扫地,趁机再偷偷多看她几眼,

我胸口的某一部分似乎空落落的。我好怕再也见不到她了,就算她刚才答应我了,但是一个女孩子要多久才剪一次头发,她还会来吗?我刚才说的数字,她会记得

吗?她叫什么名字啊,我以后想她的时候,都不能有个名字念叨。

在这胡思乱想的几十分钟于我而言是稍纵即逝的。

前台用休息室里的传呼机打断了我的思绪:「小海,到前台来。」

我心不在焉的起身打开门走向前台,发型师眯着眼睛看着我,越靠近时,我顿时心跳骤停。

她就在后面,一只手撑在大理石的服务台上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我。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前台,前台随即说到:「客人找你。」

我机械式的扭头,她将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边上贴着粉钻的美甲后面是一个二维码。

加下微信。

第二节:再遇

「你多高呀?我感觉你还没有我高。」

这是她发给我第一条信息。如此无礼冒犯的话,我却是习以为常的。

我曾经有很多次抓住爱情的机会,大都因为这个事情无疾而终。

我一脸苦笑。却老老实实回答了这个问题:「162 」

她那边马上回了一个小女孩笑飞的表情。

我没有打算接着聊这个伤心的事,问了一个我觉得很重要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

「黄雨桑。」

看着这三个字,我轻声反复念着,内心也有一个声音在回响着。

她的微信名是随风,这样一个曾经qq盛行的年代,我见过无数油腻中年人用过的网名,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在她身上却一点违和感没有。随风,像风一样自

由随性,随着风的轨迹漫无目的地游荡,像晚风一样慵懒,如春风一般温柔的人。

当晚,我准备下班了,那边突然发过来一个信息:「你看看前台客柜是不是有一个袋子。」

我看了一下,便回:「有。」

「我忘记拿走了,你能帮我拿过来吗?」

「好,你在哪?」

我是很乐意的,我渴望再看到她,哪怕只是几个小时没有见。

「六福珠宝旁边的烧烤摊,你知道吧?」

「我知道。」

我提着袋子,并没有心思去关心那里面是什么东西,急匆匆跑下楼梯。

循着一股浓烟走近,炭烤的味道愈发浓烈,她就坐在那里,正捂着嘴笑,看见我,眼前一亮,挥着手。

旁边两张塑料椅坐着的两个女生也好奇的回过头来看我。

这两张脸,都跟黄雨桑有几分相似,只是年幼些,偏圆。

我没想到还有其他人,顿时有些社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能不能想象这样一个场景,一个一米6 出头的男生,居然还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韩版大衣,我先前没有怎么注意全身镜的自己这样穿是什么样子。也不能

说有些滑稽,只能说是相当滑稽了。

看着最年幼的女生一脸忍俊不禁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她也笑的更厉害的样子,敏感的我愈发无地自容了。我突然好想逃。

「谢谢,」她伸过手接过袋子,我们的指尖发生着略微的接触,我心跳又加快了。

「一起吃个宵夜吧。」她大大方方的向我发出了邀请。

我真的非常紧张,作为一个社恐人士,我是想拒绝的,但是另一方面,我很想留下来,不论如何,有她在。

我勇敢地拉开椅子,浑身不自在的坐了下来。

她笑吟吟的将铁盘里的烧烤推过来:「这里的烧烤很好吃,你试试看,不够等会再加。」

我哪有心思吃东西,只是强撑着往嘴里胡乱塞点。眼睛时不时找她不注意的空档偷偷瞟她,她也将我视若无睹,听着小妹聊着一些八卦,眉头紧锁,嘴角确

实笑的,讲到爆点处时,居然毫无形象地大妈笑了起来。

另外一个女生突然朝我问了一句:「你多大?」

黄雨桑顿时绕有兴趣看向我,方才投入的八卦似乎是幻象。

「17」,我无奈的回答着:「周岁,如果是我们那边的说法,我已经19虚岁了。」

「虚岁?你是潮汕人?」黄雨桑将掉落的碎发别到耳后,一边抓起筷子问道。

「嗯。」我点着头「我们也是潮汕的。」小妹兴奋接道。

「你猜猜我姐多大。「小妹一脸坏笑看着我,又随即补了一句:「你想好再说哦!」

黄雨桑翻了白眼,一副无语的表情。

「哈哈哈,送命题。」二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我倒觉得没什么,按照自己的感觉说了个数字:「顶多……20……21?」

「我25了~ 」,黄雨桑一脸的风轻云淡:「虚岁26. 」

对于这个回答我也是波澜不惊,接了一句:「那你应该几年前开始就没有变样了。」

「诶唷诶唷~ 」小妹在旁边起着哄。

「是吗?」她低头翻开手机相册,纤细的手指扒拉了一会,又将手机递给我,我定睛一看里面那个素面朝天的女孩,忍不住又看向眼前的她:「确实没什么区

别,只是现在化妆了。」

她努着嘴,满意的点点头。

「而且……」我顿了一会:「我觉得你素颜也很好看。」

「呵呵,男人的嘴啊,看不出来啊你!」二妹支着下巴,含着笑却略带愠色地盯着我:「第一眼我还觉得很老实呢。」

黄雨桑脸上显现着难以掩盖的笑意,眼神在四处游离着。

烧烤摊微弱的灯光倒映在她半张脸上,显得她的面部轮廓很立体,她好像有些出神,她在想什么呢?或许只是单纯发呆吧?我的注意力奇怪的留在她嘴角无

意间沾上的发丝,我突然很想去撩开。

「好看吗?」她不知什么时候眼神已经如同标枪一样戳到我的脸上了。

我自然的回答道:「肯定好看啊。」

「是吗?王婆卖瓜是吧?」她的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或许是我的错觉:「我倒是觉得有点短了。」

我心一定:哦。原来是说头发吗?

小妹一脸不悦的说:「他们发型师听不懂人话的,短一点总是能理解成短亿点,我都不爱去发廊剪头发。」

我虽然有点不爽,但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差不多啦。」黄雨桑起身抓起车钥匙:「要送你回去吗?」

三双眼睛盯着我,我顿时有点局促:「不用了,宿舍就两步路。」

黄雨桑一点都不扭捏,爽快的点点头:「我们经常来这里吃宵夜,以后都会

叫你。你有时间就过来。」

「嗯。」我看着两只雀跃的小鸟围着她上了车,片刻间消失在眼前。

当空的皓月平静的端在天空,心里不知为何却有些惆怅,脑海中全是她的一颦一笑。

第三节: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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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我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翻着她的朋友圈,里面无非是一些店里新进的冬装,她就像一个人形的衣架,各种款式套在她身上都觉得很好看。

此时屏幕弹出一条信息:「喝酒吗?」

我一个激灵,坐直了回问:「哪里?」

「慕尚。」

「好,我过去。」我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聊天界面又弹出一句话:「我们也在路上。」

开头两个字瞬间让我有些失望,但我又随即自嘲的笑了,你在想什么呢?

结果我还是先到了,站在酒吧的门口。即便是有隔音,耳边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声。

身边一看都是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和一些比我更像发廊仔的男人。看着她们袒胸露背的样子,我不禁缩了下身子,这种大衣只有一个纽扣,我只能用手抱住合

拢来抵御一阵扑面而来的寒风。

片刻间,一辆出租车驶入我的眼帘。

周遭明明车水马龙,可是我的视野仿佛只有一个人的面积那么大了。

她穿着浅棕色的羊羔绒外套,双手藏在了口袋里,她的两只细嫩的耳朵冻得有些通红,雪白色的围脖遮住了半张脸,我只能看到那双心心念念的眼。愈发近时,这双眼的笑意愈发浓烈,像两轮弯弯的月。

到眼前时,她的笑声我听得越清楚了,她的身子微微往后仰着,头偏着问道:「你是只有这件外套吗?」

我一听也被气笑了,一脸的无语。才发现她身后的两个妹妹。

进去后还有一个门,两个像熊一样的内保一脸狐疑的看着我,其中一个问道:「你有十五岁吗?」

「嗤!」我一脸黑线,回过头迎上的是黄雨桑忍俊不俊的脸。

随即没好气的说道:「我就是个子矮,已经成年很久了。」

毕竟也就走个过场,两熊也没有再说什么,憋着笑把我放进去了。

说实话,我真不会喝酒。几乎一两杯就要上头了,但是头脑发热的时候是没有思考能力的,我甚至觉得酒很难喝,从来搞不懂喝酒的乐趣究竟是什么。

挨着她坐,我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她手里拿着菜单侧过脸,营销把嘴贴在她耳边,指着菜单介绍着。忽暗忽明的灯光在她脸上跳跃,她好美,却又好像

跟平时有点不一样。

付完款后,她半匍匐地把手搭在我肩上,我感觉耳边有股微弱的吐息,有点痒,内心方寸大乱,像触电了一样,她说:「今天没把酒喝完不准走。」

我欲言又止,差点想说我不会喝,却又住了嘴,老老实实的点头。她有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她一脸得逞,满意的回头跟妹妹耳语。

我也有样学样的拍了拍她,在她回过头来的瞬间也把头往她颈部探了过去,问道:「我能抽烟吗?」

说话的顷刻间,我的嗅觉也痴迷于她身上的气息,头都有些晕晕的。

她略有些惊讶:「你还抽烟?」

我干笑了两声,无言以对。

「你抽呗。」

我急不可耐的从兜里摸出一包南京,抽出一根点上,一股劲往肺里冲击着,又舒缓的从口中离开。想借此缓解下在这种陌生环境的不自在。

可是抬眼才发现,她正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我,此时的灯光似乎暗淡了几分,我有些看不清她的脸了,但那双眼睛,我却看的真真切切。我顿时无所适从起来,

尴尬的望向台上蹦迪的气氛组。

酒真的可以让人快乐吗?我未曾体验到过,但是她递给我的每一杯,我都照收不误。冰冷的液体在口腔奔腾,再途经喉咙到胃里,我起了鸡皮疙瘩,生理上我是不适的,但饮下的余光中看到她我还是强忍着往嘴里继续灌。

头好像越来越重,我明明磕到了却不感觉痛,身体的知觉似乎也变得麻木起来。

我的胆子也肥了起来,忍不住肆无忌惮看着她,她的脸也有些红,眼神也没有避开我。

「你有男朋友吗?」我一脸呆滞的对着她发问。

她眉头一皱,疑惑的看着我,表示听不见。随后就把耳朵递过来,一副你再说一次的姿态。

我有些失去平衡,下巴压在她的肩膀上,额头被她头发撩拨的有些瘙痒,嘴唇都快亲到她的腮帮子了:「我说,我想去下洗手间。」

刚说完,我顿时感觉胃里开始剧烈的翻涌。

其实后面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喝了,但即便如此,我的醉意仍然愈加强烈,眩晕感也让我越来越难受。

在她担忧的眼神下,我晃晃悠悠的朝着卫生间跑,也不知推搡了多少人,一路跑到洗手台就开始呕,这种折磨持续不知道多久,结束后人都快要虚脱了,我抓了把水抹着脸,感觉清醒了些,就想回去。

她已经站在通道了,是一开始就跟过来了吗?

我呆呆地杵在原地,她挎着包包的手上有包纸巾,她一边抽出几张,一边向我走来。我的大脑完全宕机,整个人像木偶一样,她一点一点的擦拭着我脸上的

水珠,我失神看着她,她只是长吁的气。

因为我的缘故,四个人的活动提前取消了,酒店门口,她正在打滴滴,我突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牙齿都在打着寒战,街上并没有什么风,可是我却觉得非常冷。她有点惊慌:「你怎么了?」

我强撑着嘟囔着没事,可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她立马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包住我,一抬眼都是她关切的眼神。外套有着她的体温,我感觉好多了。

她自责的说着:「我以后不让你喝这么多酒了…」

上车的时候我已经完全顶不住醉意了,整个人都瘫在了她柔软的腿上,我还想看看她,可是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安心过,我希望时间可以永远静止在这一刻。

也是在这一刻,我确认我喜欢她,我希望未来的日子都能陪着她。

不论如何,只要是她。

第四节:离开

下班后我习惯去的不是先回宿舍,是她家。

她租的公寓明明不小,但堆积如山的鞋服和化妆品,却让我感觉寸步难行。作为一个平日精致的服装店主,此时穿着宽松的冰丝睡衣,地板明明不干净,却总光着脚。

我一脸无奈的将拖把推到她脚下,她一脸狡黠的看着我一眼,把双腿盘在脚下,又低头看向手机,点开语音条跟客人聊天。

我总是心甘情愿陪她做一下琐事,就如先前的搬家,感冒时给她端洗脚水,还有每个晚上不间断的微信电话,都是什么璐璐当小三,婷婷傍大款这些讲不完的八卦,亦或者彭于晏黄宗泽谁比较帅这种无聊的话题,我虽然对这种事情无感,却每次都一副饶有兴趣的听着她滔滔不绝。

可能话都在微信通话里讲完了,面对面却莫名其妙的安静,我甚至怀疑每晚通话的不是眼前这个人。

她也有大大咧咧的时候,帮她搬完家的那天晚上,我们一行人正准备去吃烧烤,我敏锐地感觉到周遭直勾勾雄性气息,不禁顺着这些不怀好意的眼神瞄了一下她的胸脯,咬牙切齿地说了句:「你能把衣服穿好吗?」

「哦~ 」她有些后知后觉,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掖了下衣服,把上面的扣子也扣上了。

我也感觉自己有点太明显了,别过脸点了根烟。

分开后,回宿舍路上我看到她问了句话:「雨双说她感觉你喜欢我,有没有这回事?」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做出这样的提问。

只是住了脚,看着无人的街道沉思着,过了会嘴硬回到:「怎么可能,我把你当姐姐。」

那边回的很快:「我也觉得,雨双还不信。」

年龄还好,只不过我深信我完全配不上她,也怕她知道后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她也曾说过,只是觉得在他乡遇到胶几人比较亲切,又觉得我人还不错,当成弟弟一样照顾。

而我,也借着这样表面的姐弟关系,频繁的闯入她的生活,下班就往她家跑。她很贤惠,没有叫外卖的时候回用香菇滑鸡面给我煮面吃,面里还加了鱼丸。

我说好吃,她一脸不信地说不就是泡面吗?我说但我就是觉得很好吃啊,这是用锅煮的,跟我平时开水泡的不一样。

「哎哟!小海子,这么勤快呢?」小妹提着一大袋烧烤推开门,把东西放在玄关,开始一边拖着鞋看向雨桑:「雨旋呢?」

「她去广州拿货了」,黄雨桑终于抬起来头看向玄关回道:「没有买酒吗,家里没有酒了。」

雨双有些懊恼:「姐你不早说~ 」

「我去买吧。」我将拖把搁在墙上提议道。

「没事让她去,也不远,小区门口就有。」雨桑低着头又看向手机。

我沉默,我没有反驳她的能力,从来都是。

雨双把脱一半的鞋子又穿上,出门前突然回过头,警告似地盯着我:「你!老实点!」

我内心并没有被捅破地坏心思,男人对美女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对她的感觉,我确实喜欢她,可从来没有性欲,只是尴尬地笑着。

黄雨桑一脸无语,白了眼。

「我说真的!」雨双不依不饶地加了句,关门走了。

我不由得看向她,她仍然低头认真做着客情,她的八字刘海有点长了,长度不容易遮掩下巴,被夹在了耳后。然后突然我听到她点开一条说着潮汕话的语音条,是一个老太的声音。内容让我有些吃惊,心情随即沉重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坐到她旁边,她的眼眶已经通红了,憋着嘴看了我一眼,又对着屏幕焦急的打字。

我想抱抱她,安慰一下她。

我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此时表现自己的机会到了,却做不了什么。

这晚她不爱说话,雨双也是满脸凝重,她们都喝了很多酒,雨双酒量要差一些,已经醉倒了。我帮忙把她扶回房间,一出房门,她已经在朝我招招手,一脸孩子气笑,像招呼一只小狗一样。

她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相册,白的没有血色的手有些迟钝的翻着,突然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指着一个眉眼间跟她有几分相似的光头指了下:「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爸爸」,我不加思索说道。

「嗯~ 我爸爸对我们很好的。以前别人的爸妈如果成绩不好是要被打骂的,我爸从来不,还给我钱去买想吃的东西。」她眼神有些惺忪,眼眸中似乎有张胶卷翻滚着:「我不会读书,成绩老是不及格。老师说我糜到tue (方言)没救了,我回去就哭,我爸笑着说没事,咱们潮汕人天赋是做生意,你肯定也能赚钱过上想过的生活的。

「那我肯定是假的潮汕人」,我试图逗她笑。她突然顿住了,嘴巴难受的蠕动着。我慌乱的抓过身后的垃圾桶,一阵心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缓了一会,继续说着:「我十四岁就在摆摊了,卖衣服,在碣石的一个广场。我爸天天骑着自行车给我带饭——我好想他!」

她看着我,手紧紧的抓着相框,嘴角颤动的厉害,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不住的抽泣着。

我摸着她的头,一边拭去脸上的水珠柔声问道:「你最近去看他了吧?」

「嗯」,她乖巧的点着头,憧憬的笑着:「我感觉他好像还胖了一点。」

「那很好啊,说明他在那里过的挺好的。」我也笑着向她输出正能量。

「我老是梦见他,梦见收摊的时候他骑着三轮车帮我拉货。其实摆摊赚不到什么钱啦,而且在那里学不到什么,顶多熟悉些,后面我就去了广州找服装店上班学习了。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也是爸爸陪我去的,我说自己去就行了,他还是不放心,硬要跟着过来看看。

看完我宿舍后回去前,我看到他下楼后站在树下不动,下面很暗,我都看不见他的样子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烟一根借着一根烧——烟有那么好抽吗?」

她突然抬头看着我。

我连忙摇头:「百害无一利的东西,不好抽。酒也不好喝,除了难受没别的感觉。」

「酒喝下去人会觉得开心,虽然身体难受,那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抽烟?」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问题,她又说了句:「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跟你待在一块吗?」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偏过头闭上眼睛:「我感觉你身上的烟草味,跟爸爸很像。」

「我记得你抽过一种味道有点甜的烟」,她垂着眼眸,看着我茶几那包红南京。

「那种爆珠烟味道确实不错,但是我听说抽多了阳痿。」我笑着说道。

她的眼神却没什么波动,缓缓说了句:「我想抽根那种烟。」

「好,我去买。」我起身套上外套推开门,回头看了她一样,仍然是怔怔的表情,眼皮也有点在打架了。

我滴酒未沾,但站在电梯前看见镜子里的脸确是醉了的样子。我闭上眼睛长吁了口气,消化着她那句话。

回来时,她已经侧卧着在沙发上睡着了,轻盈的呼吸吹动着散落的发丝。我轻轻抚开,显现出一张红润的脸,她的眼皮微微颤动着,嘴巴念叨着却没有声音。我将她头发都归到耳后,手心感到她阵阵湿热的吐息,忍不住抚摸着她发烫的脸庞,我终于抵挡不住这恬静的美貌,不顾一切吻住她冰冷软蠕的唇,脑海顿时一片空白,扑入嘴里的是一股啤酒的甜味,我惊讶的发现她的舌头却主动缠绕上来,睁开眼却发现她仍然闭着眼,脸上的表情也是平静的。这一刻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恋恋不舍的起身后,我还是迷恋的看着她,手颤抖着点了一根刚买的韩星,打

火机的声音唤醒了她,她缓缓睁开楚楚可怜的眼睛:「我也要抽。」

我准备摸出第二根,她却探过来抽出我嘴里的,笨拙的吸了一口,刚到嘴里就吐出一口沉重的烟雾。

我心惊胆战的看着她。她刚才意识到了吗?

我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她将夹着烟的手抱住腿,眼睛目视前方。

「你刚才亲我了?」她平静地问出这个让我停住呼吸的问题。

我张了张嘴,放弃了狡辩。

她突然调皮的笑着靠过来,伏在我耳边两字一顿地说:明天

我就

把你

删掉

一股绝望的浪潮密不透风的困住了我,我深吸了几口气,她直勾勾的盯着我,我瞬间绷不住了,泪如泉涌,带着哭腔说:「不要赶我走好吗?」

她笑出了声,伸过手摸着我的头:「陈海,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第五节 重逢

没有她的日子是冰冷晦涩的,我持续着麻木不仁的精神状态,做事情也心不在焉,已经被不少客人投诉了。

「小海,有人找。」一个同事推开休息室的门,一脸玩味的说道:「美女诶。」

难道说?真的吗?

我满怀期待的推开门,望眼欲穿,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屹立在泛黄的暖光灯下。

时间的速度似乎变慢了,店里放着T 台走秀的歌单,音响就挂在我头顶的墙上,可是我听力仿佛丧失掉了,她眨眼那一瞬间就像黑客帝国里的慢动作一样,在我眼前慢放着,我突然鼻子一酸,这样一个令我日思夜想人儿就在眼前,我却顿时没有气力,也没有理由上去紧紧抱住她。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那双疲惫的眼,有着满天星辰般的光亮,跟我热切又渴望救赎的眼光发生了碰撞。我的心已经沉寂太久,像是结满蛛丝且昏暗的旧屋子,她的出现把那道门打开了,光线也就进来了。

「好久不见,陈海。」

她不紧不慢的领先我半个身位走着,却沉默不语,眼里有许多复杂的情绪。

我本来有千言万语,有着无数个不眠的夜的思念的苦楚,但此时却哑口无言,默默地跟着她。

她突然顿住,我也有些措手不及,声音有些颤抖地脱口而出:「我好想你啊~ 」

憋了半天才说的几个字,却是我在无数个有她的梦里,在每个夜深人静的疼痛时对着空气说过无数次的。

「我发现,没有你在身边会很难过」,她一边按住被风吹得四散的长发,忧伤的眼神落在我面前:「我也好想你。很多次想找你都忍住了。但我之前还没有想清楚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感觉,我对你好像是喜欢?但有时也把你当成某种替代品了。」

「那是喜欢吗?」我心存希望的问了一句。

「是喜欢,第一眼我看见你,我就觉得这个人是我的,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种我喜欢的东西,但可能哪天就会没有了。」

「现在还有吗?」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有。」

「如果这种东西没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她抿着嘴,转头看向奔流不息的车流,声音被冗长的车笛声裹挟着:「我都快要人老珠黄了。」

「我总觉得你是18岁」,我咽了下口水:「你看起来成熟,感觉平时做起事情都很酷。但是私下很多时候你就是个小女孩,甚至还没有18岁———况且我真的不在乎你身份证上面究竟写的多少岁,只要跟你待在一块,每一个瞬间都是开心的。」

「我不喜欢你的工作,我老是会想到你用手摸各种各样的女人。」

「我改行。」

她似乎被我的果断打动了,眼睛有些许泪光,紧接着我久违的感受到了她体温,我闭上眼睛,思绪被这股暖流拉回了那个不省人事得夜晚。

第六节 鲸鱼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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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月城已经临近打烊了,附近的商家逐渐媳了灯。黄雨桑一脸倦怠的倚在店里的沙发上,一对玉足懒散地架上我的膝盖,我忙将手里烧到一半的烟掐进旁边的一次性杯里,将其抓在手上饶有兴致的把玩着,一股冰凉丝滑的触感袭掌而来。

「这脚刚踩过屎。」她懒懒地张着嘴,一脸妩媚地笑。

「蛤——?」我拉长了声调,又点下头:「哦。」

随即作势抓起她的脚心,准备亲脚背。

还未得逞,她就惊慌地抽脱出来,一脸的愠色,干脆用手将我的嘴捂住:「你神经?」

我可怜巴巴地迷惑着她,然后突然发难扑过去,不依不饶的对着她的美足进攻。

她羞红了脸,当即把我肩膀压住,柔软的臀部压在我腿上,风情万种地与我四目相对,然后无可奈何地用她香甜的唇瓣围魏救赵。我也瞬间老实了,我喜欢她发丝落在脖颈间的瘙痒感,痴迷于这身上的温度,沉醉于她湿热的吐息,我闭着眼,任由自己缓缓淹溺在一面温柔的湖水里。

旖旎后回过神,她已经平静下来了,郑重其事的问我:「昨晚上的说得你还记得吗?」

半夜时分醒来时,我发现她并没有在身旁,而在隔着落地窗的阳台上。我关切的出去她披了个外套,相对无言,她摘一只耳机分给我,手机里放着一首phelian的《The Only Thing》,然后给我念了这么一段话:世界上最孤独的鲸,波长6.6米的鲸,它叫Alice ,它1989年被发现,从1992年开始被追踪。在其他鲸鱼眼里,Alice 就像是个哑巴。它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亲属或朋友,唱歌的时候没有人听见,难过的时候也没有人理睬。

我下意识想打趣这是一个烂大街的故事了,可是看着她煞有介事的样子,只是静静的听着。

「我就像这条52hz的鲸。」她伏在栏杆上,一脸忧郁看着城市的夜景。

「那我呢?」

「你是另一条52hz的鲸。」她幽幽地看向我。

「什么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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