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武神篇·第三章(2/2)
“说归那么说,即便你用那样的眼神看待我们,我们也无暇去关心。这回猜中是我倒霉。我们只想往北逃。你将该讲的讲完,然后走。可以吗,女武神小姐?”
“可以了。”虽然T点到为止,但A对他的限制不曾有一丁点的松懈,“不把你那位旧识将来的境况或者说末路说给我听,这该说是T先生特有的温柔么?呵。”
“看来你没准备饶过我。”略微思索之后,亦非是无迹可寻。毕竟自己的先制实在是莽撞得过分,更何况小命还捏在对方手里呢,T心想。
不过,A小姐的答复出乎他的意料。她解除了对T的禁锢,起身。接着屋内就变回了发生搏斗前的光景。T躺在床板上,A则站在床边。“都占过便宜了,何不继续下去呢?陪我做吧。”A的小手已然伸进他的裤子里,缠上了他那许久未曾用过的小兄弟。
“不是吧,madam,你这都能发情的?”
望着径自坐在床沿的少女,四肢受不明力量限制的T嘴角抽搐起来:“说真的,外面不缺想和你做的家伙。你要打炮,就上别的地方找人。这里只有一根性冷淡的黄瓜。”
纤巧的指尖先是以轻微的幅度拨弄着男人的冠状沟,随即将进攻目标转向了肉棒的根部以及阴囊。在A老练手法的影响下,T渐渐力不从心,叛变的肉棒却又由于手指和裤子的双重束缚而进退维谷。
“性冷淡是假的,而且你这不只是黄瓜。”两人四目相对,T隐约能够窥见她眼底卷起的那属于人的欲望,“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虽说不是什么漂亮女人,但你这副态度令我略感失落呢。还是说你是个专情的人?”T偏过头去:“我不信什么海誓山盟,也不愿编这类谎话骗自己的另一半。脸嘛,好看归好看,可那是另一码事。我就是单纯地讨厌你这种家伙。”
A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把T的脸掰向自己,看到的是与她相似的眼瞳。假使T早前对A眼神的形容分毫不差的话,那番话也许同样适用于现今的他。
说着讨厌,可眼中并没有厌恶之色。舍“平静”之外,再无他物。
“我……貌似有些理解你了。”女武神收回双手,T也没有再次歪头。
她慢慢地沉下,两人的眼睛亦越来越近,直到他们的额头贴在一起。
“安心吧。我的朋友和你的朋友们不会知道今天的事的。”
随后,她深深地吻住了他。
T和M接吻的次数显然不多。舌头在A的攻势下一触即溃,尽显其笨拙。不过白发的女武神不打算步步紧逼。她旋即谨守分寸,做起了引导工作,努力地为他献上一个绵长且温柔的吻。
令A颇感惊讶的是,T在抵抗失败后选择了乖乖就范,相当顺从地接受了她的引导。他的口腔霎时间便化作少女可以肆意摆弄的舞台,他们的体液在此交融。他们的界线亦模糊起来,变得难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分开。女武神的玉颊上浮现出些许的得意:“你好弱。”对面的T则因长时间的接吻而一时缓不过气来,无力答话。少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不紧不慢地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连脖子都已无法动弹的男人唯有合上眼帘。他只觉床边的淅淅索索声无比的悠长,悠长到让他怀疑自己身处一条望不见尽头的雨中小巷。
不久,身上多了位客人。
“哼哼。”
雨也停了。
是故T不得不睁开双眼。
A正骑在他的肚子上,将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给身下的男人欣赏。坚挺的双峰随着平缓的呼吸翩翩起舞,垂下的长发藏不住香肩削下的优雅线条,雪白的脖颈隐约可见。碧绿的瞳仁少见的送出了真切的笑意。
男人尚未意识到无形枷锁的消失,两条胳臂就又被少女的双脚分别踩住。另一边,A的双手重新在T的下体活动起来,试图脱下他的裤子。纵使背后的进度受到硬邦邦的阴茎影响而难有寸进,她也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好像这等“偶然情况”更符合她的预期。
这一系列的举动让女武神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下阴的气味与兰花香、乳香搅成一团,然后弥散开来,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神经。好不容易回过劲的T咬了咬下唇,呼吸不可避免的粗重起来。他的唇上还残留着与A抵死缠绵的证明。
“这回倒是很老实。”在女武神有意无意的操作下,T的肉棒始终软不下来。
T在尽力放平心态后,长呼一口气:“我说不做,你就会听么?”
“可以不做正戏哦。”少女俏皮地眨了一下左眼,“我向来很好说话。”
不待T做出回应,她便转过身,直接坐在男人的脸上并细心地剥起了T的裤子。不晓得是不是女武神蓄意为之,男人的口鼻正对着她那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作为陪衬的草丛微微透着湿气,菊蕾羞涩地躲藏了起来。而蜜穴随少女轻扭的腰在朦胧的水雾里时开时阖,欲拒还迎。男人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反过来为他带来动人的酸涩味道,同时向他强调身上的女人究竟是谁。
气味愈发浓郁。
T默默地按住少女的臀肉,舌头以不输对方的细致拨开所有阻碍。不消多久,他便开辟出一条通幽小径,随即蜻蜓点水的亲了下少女的私处。这等小动作带来的反馈立时令女武神感受到了一丝愉悦,连她那双即将剥光男人裤子的手亦为之一颤。
在A的轻笑声中,肉棒还未完全得到解放就抢先跳了出来。虽说因欲火炙烈而显得分外狰狞,阴茎却很有精神地朝她敬礼。
上下两边若皆是一般的诚实可爱就好了。这么想着的少女檀口微张,没有半点犹疑地将男人的龟头含住。
正如身下的男人所渴望的那样。
“哈嗯……嗯哼……”
对T展开进攻的不只有A的小嘴,还有灵活的十指。她啜吸着T分泌的前列腺液,丁香小舌在龟头上不断地打着转。由于兴奋而滋生出的唾液从口腔与肉棒的接点漏出,随即沿着阴茎的外侧蜿蜒而下,让男人产生了泡在温柔里的间歇性错觉。
之所以是“间歇性”,是因为女武神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围成了一个圆圈,把T的阴茎根部紧紧箍住。T的种子汁难以冲破这道关卡,只能与射精的强烈欲望一同淤积起来。微凉的左手则在来回搓动着冠状沟以下的部分,时不时调戏调戏受精液淤积影响而逐渐变得敏感的阴囊。
这可苦了无法早早释放欲望的男人。女武神看似漏洞百出的手法使得痛苦与快感轮番冲刷着他的理性,他唯有将过剩的性欲发泄在眼前的销魂窟中。男人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地舔舐、刺激着阴唇。他用力揉捏着少女的臀肉,以求更接近A所提炼的鸩毒。而流淌出的蜜汁亦如他所愿,尽皆被他吞下。
只为缓解那份难耐的饥渴。
T最初是想把精浆赶紧射出来,然后就装死的。然而在体验到女武神的服务后,他突然有些懊悔。因为他自知已经很久没和女人上过床了,想忘却这次缠绵估计不会容易。
这算个屁的好说话。
当然,懊丧的内容不会只有这点。
对快乐的追求同样不会只有这点。
“——!”正当T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时,A陡然停下了对龟头的吮吸。趁着男人掉线的空隙,她猛地将肉棒整根吞下。
火热的肉壁死死地绞着男人的意识,和阴囊的窒闷遥相呼应。睾丸却不甘囿于少女巧手的束缚,未尝停止过靠拢阴茎根部的努力。T的腰部亦开始扭动,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奈何对方依旧稳如泰山,男人的抵抗反倒更像情到浓处的迎合。阴茎在A的嘴穴里无所顾忌地进进出出,牵引着她的手指上下撸动。那力度随时都可能使之变成狂野的抽插。化不开的雄性气味刺激着少女流出更多的蜜汁,从而将身下的源头溺毙。
T没有察觉到A是在何时松开的手,只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克制肉欲的迸发。他聆听着少女品尝玉箫的吸溜声,放纵躯体,捣入对方的深处。少女原先用以呵护男人阴茎的手现在正挟制着他的两腿,任凭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乃至喉管横冲直撞。
两人的情欲酝酿许久,精关失守很快便成板上钉钉之事。即使忘却了自己进行过多少次活塞运动,男人也不曾忘却自己追求的解脱。他奋力一挺,紧接着浓浆就被一股脑的喷射出来,如脱缰的野马般在女武神的口中肆虐。尽管能清晰地感知到有液体滴在肉棒上,他却将脑袋放空,不愿意去思考对方身上发生的事。只因他害怕自己一旦这么做,首先就会去猜想那些液体究竟是她嘴角溢出的涎水,还是她一时无法吃下的精液。
潮水退去,欲望的味道散播开来。
T仰面盯着天花板。在那次射精结束后,他又和A做了两次那样的“深入交流”。如今他已然动都不想动了。A则是随意地披着平日穿的那件浅蓝色外套,立在一旁。
“你满意了?虽说你满不满意都一样。”T说完便咳嗽了几声。女武神笑着弯下了腰,外套并未遮住她的酥胸:“满不满意我都会走的。”“以后最好都不要再见了,”T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我总怀疑你很少带来除了晦气以外的东西。”
A可怜巴巴地撅起了嘴,可又不好说什么。
“你那样看我也没用,我就是个拔吊无情的烂人。”
“真巧呀,我也是个烂人。”她用手捏了捏T的鼻子,“忽然想快进到几年后与你们重逢的场景了呢。到时候我就跟M小姐哭诉说你强奸我,M小姐的表情兴许会很有意思。”
“我会和她老实交代的,不劳烦您操心。”T冷冷地看着她那只不肯放开的手。
“接下来就是吵架,感情出现裂缝,最终分开?可M小姐没法分离出去,你打算继续把她绑着一路走下去吗?你把她当成什么了?”A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好好想想吧。我们既没上本垒,以后也不见得会。今天仅是诸多梦境中的一场。再者,我能保证她和你的朋友们都不会晓得今天的事。施加一个善意的小魔术便不会令她受伤,这对大家都好,不是么?”
T没有问A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我真想掐死自己。”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