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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女武神篇·第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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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心算算,你今年该有六十岁了吧?”少女的银发和老皇帝的白发于烛光下相映成趣。老皇帝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再过两三个月,寡人就六十岁了,老师。”“什么孤啊寡的,你孩子都多少个了。”女武神左右开弓,调皮地拉着老皇帝那犹如枯树般的脸皮,“有再生几个吗?让我康康。”“继承人方面我早有安排,这事不劳老师费心。我只希望老师您稍后能抽空去陪陪那群孩子。”老皇帝的自称不知何时用回了“我”。

女武神看他毫无怨言,便也没有罢手:“你这样说,我很为难呀。我最近这十几年可没有养成既当裁判又当选手的小小爱好。”“以您昔日教导我的态度去见他们便好。”老皇帝说,“没人敢说什么的。孤愿意为此担保。”“口气倒是不小,和你曾祖父一样。我不记得有教给你们信口开河大法啊。”少女放开了双手,笑着转了个身,“不过我近日发现了一群有意思的人,所以就不跟你计较了。”

据老皇帝所知,他的祖父和父亲皆提到过这种情况:假使有人勾起了帝国这位守护神的兴趣,那些人一般很难落得什么好下场。老人很清楚,摊上这种情况的自己还是少说几句为妙。而为帝国带来第五次中兴的曾祖父被女武神呼为“信口开河大法”传人这种事,他更是只敢在心里嘀咕。

少女的声音很快把他拽回了现实:“话说,西征军那个元帅有没有把我签发的那份密件送来这儿?”“六公爵一致通过。”老皇帝说这句话时神色淡漠,“这偌大的国家只有在女武神相关的议案上,步调才会如此统一。”“生气了?”少女笑得愈发灿烂。老皇帝偏过头去:“没有。因为在老师府邸的那些仆人尽数出动的那一刻,他们实际上就不能再投反对票了。”

帝国不少决策包括继承问题,都是通过由皇帝与六大公爵组成的帝国议会决定的。皇帝虽然利用女武神淡出政治的机会拥有一票,但那亦只是七票中的一票。六公爵作为支撑皇室、与皇室有血缘关系的存在,在承担义务并额外提供军赋的前提下拥有相应的话语权。

以直辖地而论,皇帝的实力仅相当于公国一国。皇帝领地显得广大的主要原因是其他皇族、自由市市长、异族等在国内分割到的土地纸面上都算作皇帝的领地,而这些领地正常说来很少能提供税金以外的东西。这导致皇帝本身优势并不明显,会议最终的结论往往取决于各方妥协的结果。

在皇帝与六公爵的博弈中,唯一破格的要素便是女武神。她性情不定,有支持皇帝废除旧公爵、任命新公爵的时候,也有默许公爵改易皇帝甚至为篡位背书的时候。然而她多数情况下更喜欢做一个挂名监督者。理论上讲,帝国的选举制能维系至今跟她也有一定关系。

老皇帝的确有过改变七票合议制的想法,不过执掌权柄后面临的现实让他不得不承认帝国对这一制度的依赖。他叹了口气。

“你这不是很生气嘛。”少女以手作梳,将老皇帝苍白的发丝轻柔地拨弄了一遍又一遍,“要不要赶紧找位妃子侍寝好消消气?”老皇帝反问道:“老师觉得一个就足够了吗?”“这么说,你很勇咯?哎哟,好可怕哦。没想到堂堂帝国皇帝竟是老而弥坚的色中饿鬼,要在玄武殿强暴自家老师喽~”女武神楚楚可怜地抱紧双臂,颤颤巍巍地和老人保持距离。令老皇帝感到困扰的话语一句接一句的从少女樱唇间蹦出,她的脸上则是促狭的笑。

期望这位帝王之师能有为人师表的自觉属实是一件难事。

“好了。我没有生气,真的。还望您勿要继续说笑。”老皇帝从手边的文件山中取出那份由西征军元帅派人送来的公文,“我只不过是担心老师您的私兵没法很好地控制住局面。再怎么说,一百名佣人想要占领公国靠海的所有土地也太勉强了。”女武神本人则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有我在,她们自有分寸。”老皇帝并不同意:“我还是派兵作为辅助比较好,哪怕您把指挥权交给那些女仆也可以。公国北方的内陆领土也需要军力镇住部落。若不加派人手,我不能彻底放心。”

女武神悠然地牵过老皇帝那干枯的左手,浅浅地吻了吻他的手背。

“悉听尊意。”她旋即露出了戏谑也似的笑容。

M自打和T一行人逃出维克城以来,夜间就一直在做春梦。

做梦对如今无需睡眠的M来说是一件很少见的事情。根据M本人混日子至今的经验,春梦或许更像是噩梦。即便他们来到了三川镇,那春梦亦仍未褪去。

刚离开维克城时,M只有被视奸的感觉。为排遣这份性苦闷,她打算趁着T他们睡觉的时候自渎,没料到直接被T和A抓了个正着。M事后唯有拼命地压抑自己,直到抵达三川镇的那天深夜。

——那人来到T分割给她的精神世界,将她那除开本垒以外的地方全玩弄了一遍。

往后事态便愈演愈烈。只要M晚间不自渎,每天晚上那人都会依照先前的流程凌辱她。而M没有反击的办法,她的求救似乎完全传不到T和他体内的其他同伴那边。

M回到现实也没敢跟T讲……不,与其说她不敢,倒不如说她回归现实后就记不得这回事了。除非她躲回T的体内,否则她绝对想不起那人给自己带来的这份恐怖。

于是,“她”今晚又来了。

棕发少女到现在仍未辨识出“她”的脸。事实上,连“她”这一身份,M都是靠直觉定义的。除了性别以外,M对眼前这人基本一无所知。

对方却好像对M知根知底:“真不愧是被视奸都能坦然自慰的坏孩子呢,这么想要我来满足你的性欲吗?明明只要每晚自渎一次,就可以不用来见我的。”M又羞又恼,小脸憋得通红:“T会听到的。”话音刚落,妖艳的笑声在她耳畔响起:“在这里做,你的另一半和朋友们就听不见么?坏孩子小姐你只会叫得更浪。”

M确实对求救传不出去这一问题抱持着疑惑,然而对方不给她时间去多想。无名女孩毫不客气地把M一把扯倒。与此同时,一张松软的床突然冒了出来,险险地接住了她。正当M尚未从这一系列违背常识的进程回过神来之际,对方已然舔起了她的脚。

“她”时而用银牙轻轻地啃咬着M的脚趾,时而以舌头逗弄M脚底敏感的部位。不过M的玉足并非是侵略者唯一的目标,玉手不急不缓地将M的衣物扒了个精光,为舌头开辟征服之路。不知餍足的纤舌则沿着少女躯体的线条攀援而上,似是在征服一座座高山。脚趾、脚踝、小腿肚子、大腿根……它们在这汹涌而来的攻势下逐一沦陷。它们主人的意识却已早早缴械投降,与对方的精神痴缠在一起。

棕发少女总有一种感觉。无论享用过自己多少次,“她”的舌头永远都会是那般的炽热、湿润而不失灵巧,使猎物生出沉溺于此等甜蜜之中的渴望。每每想到这点,M都不禁对如此平静地品味这触感的自己感到羞耻不已。她唯有用那逐渐变得绵软无力的双手去拼命地护住那片神秘的花丛,捍卫自己所剩不多的矜持。

而准备品尝蜜汁的“她”自然也发现了身下的少女在做最后的挣扎,于是抬起头看她的脸。映入无名女孩视线的是少女那泫然欲泣的表情。

“怎么了呀?”那双在少女下体附近徘徊的手没有强行掰开那道防线,只是随意地揉捏着M的臀肉。无名女孩用的力道有些重,不过这并不妨碍激发M精神深处的快感:“是想增添些情趣吗?”对方一边说,一边凭空变出无数M知道和不知道的东西。情趣内衣、跳蛋、肛塞、双头龙、灌肠剂……不管在那个现实的世界是有还是没有,这些“玩具”皆不讲道理地接连出现在两人的周围。M甚至还看到了烤肉架,可她根本不愿意去思考对方要拿烤肉架对她做什么。

“呜……求求你……饶了我……唔嗯……不要碰……碰那里………”

M几乎要哭出来。即便其他部位被对方污辱了不知多少次,即便对方拿出许多情趣用品用来恫吓她,少女依旧不希望就这样舍弃自己的底线。

可惜她的防线跟纸糊的一样。

“——呀啊!”不过片刻,少女发出了一声惨叫。

“她”不待少女继续求饶,二话不说便将手指深入菊蕾之中。在菊蕾还没被侵犯时,M的肌肤便已变得绯红。如今进入体内的手指在体液的滋润下更像是泡进了温泉一般。“好女孩的叫声从来没让我失望过,”无名女孩轻轻咬了咬M的耳垂,“你说不碰那里就行了吧?我答应你。相应的,你也得服从我的命令哦~”

少女本来想说“这是文字欺诈”,可她的身体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这句话说出口。一方面,“她”的手指不断朝更深的地方探索,时不时在M敏感的地方这里抠一会儿,那边挠几下;另一方面,“她”的嘴亦没有闲着,盯着两只小白兔所拱卫的蓓蕾便是一阵猛攻。啃的时候纵然用力过度,亦能逗得少女口中传出阵阵娇吟;吸的时候则仿佛能将M整个人吸进去。

无名女孩确实遵守了诺言,没有趁机侵犯M的秘处。不过秘处那止不住的潮水昭示着主人的屈服,也告诉主人手掌的掩护已然失去了意义。“她”则知机地将阵地从少女的椒乳向上转移。当“她”吻上M的玉颈时,M再度试图逃离的反应令“她”的进攻为之一滞。不消多久,无名女孩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因而决意在这片要地留下自己的印记。这让“她”当下所爱的那副娇躯扭动地愈发激烈。

“她”无比确信,在与自己相遇以前,M已很久没有感受过此等甘美滋味了。而很快被快感彻底冲垮的M终于维持不住自制力,迎来了自从被玩弄的那天以来最强烈的高潮。

“噫呀……啊啊啊……!”

和汩汩流淌而出的泉水不同,那是冲破了堤防的滔天洪水。“她”凝视着随着高潮而脱力的M,随即兴味盎然地舔了舔沾满棕发少女淫水的手背。

“她”没有接着戏弄M,而是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着棕发少女的下颌,语气中充满怜爱之意:“姐姐你真棒。”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的M正不停地喘息着,姣好的脸庞变得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如果说之前那几十次污辱M尚能强忍着不哭,这次说什么她都克制不住自己了。

“你滚!”她的咒骂听起来是那么的无力。

“坏孩子小姐你是舒服了,我可没有舒服起来呢。”对方却根本不动气,“况且……姐姐你答应过我的吧?”正说间,“她”俯下身子,在M的雪峰上又种下一颗小草莓。尽管知道痕迹过一会儿就会消退,无名女孩仍然乐此不疲地做无用功。

棕发少女一时间没意识到对方究竟指的是什么。“她”也没有为M留下回忆的时间,眨眼间便抛出了第一个问题:“姐姐如此讨厌和我一起玩,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明知故问。这般想着的M本打算拒绝回答,可她的嘴貌似并不这样认为。

“是互相托付一生的人。”

在嘴失控的那一刹那,M记起了“她”的那句“文字欺诈”。

在察觉到真相的同时,她在对方“哧哧”的笑声中陷入了恐慌。

“看来我不用问对象是谁了。”无名女孩对M展现出的态度十分满意,“毕竟在这里做,我和坏孩子小姐才能体味到那份刺激呢。”另一边的M无暇理会“她”的调戏,不由自主地啜泣起来:“我都做了些什么……”

“不要哭啦。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姐姐你的想法。若要问为什么的话——”

无名女孩温柔地牵过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M则由于承诺的缘故,无法违逆“她”的拥抱。这里很是温暖。

“因为我是你的同类呀,我的xx。”

当M醒来的时候,T正坐在床边守着她。窗外阴沉的天衬得T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然而他依然在努力保持微笑。

“你好像做了一场噩梦。”他知道自己无法触及她,“现在好点了没?”被问到的M略显惆怅:“我没法回答你,正如我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做梦一样。话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做噩梦?”“你在哭。”T答得很干脆。

他醒来后便发现M卧在自己身旁,泪流不止。虽然T将自己的部分灵魂分给了苟延残喘的同伴们,但这不意味着他有查看同伴精神世界的办法。是故,他只能默默地等待M自己醒过来。只要是M自身在做梦,那她自然会醒觉。

M见施马尔不在,问:“你没出门?”T点头:“我说我身体不舒服。施马尔在示范过魔术后,就和A小姐一道去探听消息了。尽管没问过我,A小姐还是托我向你问好。”“施马尔说得一点不错,”M尝试着去揪T的耳垂,不出意料的扑了个空,“你对A酱放不下心。”看M心情稍稍变好了些,T也任由少女戏弄自己:“我总感觉有些不妥当。不敌对是一码事,不妥当是另一码事。”

作为一名弱小的“旅行者”,T向来对危机特别敏感。他们能走过许多地方很大程度上依仗的正是这份“不妥当”,M起码是愿意相信他的直觉的。

“先不说这个,”T晓得少女不愿意多谈,“你假如怕做噩梦的话,今晚我们要不要聊点什么?施马尔那边我自会应付。”M歪着头:“你觉得女孩子的话题你能跟得上?”

“总比呆看你做噩梦强。再说了,平日只有你们窥看我内心世界的份,没多少我反过来和你们谈心的机会。你扪心自问一下,这是不是不太公平呀?”

为了逃避现实,M唯有望向屋外。T顺着她的视线望见了匆忙跑来的施马尔。A未和他同行这一事实让T顿时疑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伍德大哥他们来了!”这是施马尔进屋后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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