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章(2/2)
“如今维克城已经按照各位的请求夷为平地,那接下来应该不用我出手了吧?”少女歪着头看向西征军元帅。这举动让他不由得回想起远在皇都的可爱小女儿,牵动些许思乡之情。西征军元帅立马说:“在维克城彻底毁灭的当下,公国的核心地带再无任何屏障。尽管无需再劳烦您出马,然而鄙人还有几句话不得不和您说。”少女微微一笑:“您讲,我听。”
“首先,陛下希望女武神大人您早点回皇都见他。几位皇子和公主也都很思念您。”西征军元帅以极其谨慎的措辞向女武神转述那些在他脑海中整理好的话语,“其次,听闻您对公国的土地有些意思,军中有人想知道您对哪些城市抱有好感。最后,鄙人想请教一下,您是否有在军营住一晚的打算?”
“哎呀,会回去的,会回去的啦~”白发的女武神显然不是第一次受到帝国皇族的邀请了。在西征军元帅看来,饱受这份“骚扰”的她没烦躁得当场把自己活撕了已是一个奇迹。他自然没胆量再去说少女语气中的敷衍和不敬。而少女之后的发言则使他终于宽下心来:“至于那些都市,为什么要问我呢?我又不是土匪,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帐篷的话,您准备一顶即可。我在那里躺上一会儿也不错。”
说到这里,她轻佻地笑着,用手指轻点了一下西征军元帅的鼻尖:“对了,您和您的部下倘若有什么需求,我是不介意的哦~”
帝国民风开放不假,可像帝国的女武神这样玩的并不多。作为尊敬女武神的帝国人之一,西征军元帅固然对她的某些作风有些不满,可也不能忤逆她的意见。是故他还是将女武神最后吩咐下来的那几句话通告给了西征军全员。
通告是一回事,人们接不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少刚参军的新兵蛋子对于把高高在上的女武神肏翻一事是跃跃欲试的。然而不知怎么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人打起了退堂鼓。军官们对此事亦是议论纷纷,犹豫不决。结果入夜后,只有一人站在女武神那顶帐篷的门口。
那名青年军官咽了咽唾沫。自女武神进驻军营以来,她就没从帐篷里出去过。青年军官以前便听说过女武神的艳名,可惜缘悭一面,没赶上她下山的时候。原本这次他是和几个将官以及卫兵兄弟约好一同来这里的,他万万想不到那些人都放了他鸽子。军官晓得自己一人铁定只有被女武神吃掉的份儿,不过机会来之不易,他当然不能退缩。站在门口的他在咽下唾沫后深吸一口气,随即大步流星地迈入帐篷。
帐篷内的旖旎光景令他顿时屏住了呼吸。
少女半裸着躺在铺好的羊毛毯上,偶尔发出动人的娇声。她似乎尚未睡醒。外套随意地遮掩着娇躯,胸口的蓓蕾若隐若现。裙子亦没有完全褪下,诱人去探索深处。军官静悄悄地接近她,想要感受得更多。少女的体香则毫无顾忌的侵入军官的嗅觉,在他的脑中肆虐。把玩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成为了军官当下唯一的渴望。
正当半蹲下来的青年军官打算掀开外套,进一步鉴赏女武神的玉体时,少女忽然出声了:“就一个人。我是该夸奖西征军尚有英杰呢,还是该笑西征军大半都是懦夫呢?”军官一时没明白对方这样说话的缘由,只好说点别的:“抱歉,我不知道您醒着。”女武神懒懒地直起上半身,眯着眼看向军官:“嘛,不打紧的。看到你,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为何只有你一人来这儿。”青年不禁对少女表现出这副态度的理由好奇起来。女武神却一点都不在意。她熟练地脱下青年的军装,姿势妖娆得不像人们敬畏的“女武神”,更像是个军妓。
“唔嗯……”少女轻柔地舔舐着青年的耳垂,仿佛一位母亲在呵护自己的孩子,“还记得你是来做什么的吗?”青年不是没找过女人的初哥儿,可心依旧怦怦直跳:“记得。”少女的气息让他的耳朵发痒,淡淡的兰花香味在他心中激起了比先前更汹涌的浪潮。
“那就陪我玩玩吧。”
少女的这句挑逗彻底放开了青年的欲望。青年立时将少女紧紧抱住,与她激烈地接起了吻。男人虽然撬开了少女虚掩着的嘴唇,但他很少有这种经历,难免有些生疏。这时,少女的引导发挥了作用。两条舌头在她的口中化作发情的蛇,痴缠在一起。被男人紧紧搂住的少女不仅没有因内外夹攻产生丝毫不适,反而努力地向男人让渡自己的香津,鼓励着他,这让青年抱着她的双臂愈发用力。
许久。少女离开了青年的唇,她的小手摸向他的下体。而青年的眼里如今只剩下了少女,他的阴茎感知到了她手指的凉。
女武神没有多问,手指继续向下走去,温柔地握住青年的玉袋。青年瞬间被那份触感击倒,漏出轻微的呻吟。“声音很不错哟~”转换立场的少女细致地按摩起精囊,每次按压的力道、选取的地方以及时机精准得就像掌握了他所有的弱点一样。揉搓带来的舒畅感流遍了青年的全身。他的每一个细胞都体验到了类似电流经过的酥麻感,玉袋渐渐胀大,快感也变得更加强烈。“哈……哈……呜呜……”躺在少女怀中的青年慢慢失去了原先身为军官的威严模样,连个能充当话语的单词都吐不出来。
为扳回一城,青年拼尽全力试着去吮吸少女的乳头。少女淡淡的笑着,俯下身子去迎合他。而作为另一种形式的回应,她把手挪回了他的肉棒上。指尖如蜻蜓般在龟头上轻点了几次以后,女武神那微凉的小手便开始来回搓弄阴茎。就在青年为这等幸福感冲刷得嘴角直流口水之时——
少女的手狂乱地上下撸动着肉棒。
“——!”青年对这一变化完全没有防备,之前的快感尚未过去,新的刺激又喷涌而出。少女的手上很快便满是青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昏了头的他甚至忘记了嘴里含着的乳头,就这样一声呜咽声都没有的迅速攀上了高峰。
看着喷在掌心中的精液,少女仍然是那副充满包容性的微笑:“这才只是用手。您难不成是个处男?”她明显是在问怀里的青年,刚射过精的青年根本答不上话。方才的射精持续了大约半分钟,余韵仍在,他急需时间缓一缓。遗憾的是,少女未尝有过赐予他这么一丁点的时间的怜悯:“还是说,您这样就满意了?若是如此,您那位待在皇都的未婚妻可是会哭泣的哦。”
女武神的话让青年心中一惊,而那只继续玩弄他肉棒的手加深了他的恐惧。“这个不听话的小鸡鸡,”少女戏谑着弹了一下青年那根再度挺立的的阴茎,放荡的娇声让他难以自制、浮想联翩,“我得替那位元帅的小女儿好好调教调教。”“我求求你!”在少女的玩弄下,射精欲望又一次上涌的青年几乎要哭出声来。他已经彻底理解那些朋友为何不肯来陪这位女武神大人“玩”了。因为少女断然不会只让男人射两次就放他过关,而没多少男人是能承受得住“不间断的射精”这等名为愉悦的酷刑的。更不用说这位女武神知晓自己是西征军元帅的女婿,一旦出事,那必然是个大丑闻。
“才、不、要、呢~”少女的话则宣判了青年心灵的死刑。
“这不是相当有意思的嘛。”她那不输女神的姿容看得青年全身发怵。
无力挣扎的青年唯有等待着行刑的将来。
然而,并没有射精。
种子汁在将要喷薄而出的一刹那,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去路,只能灰溜溜的逆流回精囊。进退失据的青年绝望地望向一手策划这一状况的罪魁祸首。女武神露出了无辜纯良的笑容。
“您既然这么害怕被我玩弄到不停射精的地步,那我也没有为难你的那份坏心眼。况且您半年之后还有一场婚礼,我总不能不去预先献上祝福还搅局吧?”少女亲吻了一下青年的龟头,“因此我就在您可爱的肉棒上施加了几十分钟前才发明的魔咒。”“魔咒?”青年知道自己不应当问,可不得不问。少女又朝阴茎呵了一口气:“禁止射精和加强快感的魔咒,只要和您的妻子做爱就能解除。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善良?这是特供版哟。”听得此语,青年英俊的脸庞眨眼间变得不比芹菜好看到哪儿去。
“考虑到您的情况,我特意将咒术调整到那些大法师能解咒的程度。您可以向他们求助。善良的帝国宫廷魔术师应该会帮助您的。”少女怜爱地抚摸着青年的脸颊,至少看上去如此。
那等于说愿意出手解咒的人数为零。那群宫廷魔术师跟恶鬼没有区别。青年军官脑子动得很快,心也沉得很快。
“到时候真想看看您和您妻子在行房时会变成怎么样呢~”女武神先是轻笑着将沾到的精液涂在青年的军装上,然后故意慢悠悠地穿上衣裙,尽情展现出自己躯体的美。最终,她在神情复杂的青年的注视下离开了帐篷。
深夜还没过去。
等到西征军元帅知道发生在未来女婿身上的事情时,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