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章(2/2)
说是这么说……法伦望向扒窗户的同伴。根据隐约传出的呻吟来判断,郭偷窥的那间屋子里大概正在上演一场活春宫。没奈何,法伦佝偻着身子潜行到郭的身旁。反正短时间内都没法拉着郭赶紧走,还不如跟郭先生一道接受性知识的洗礼。
床板上的男女法伦都认识。郭应该也是认识的。
“嗯啊……”
稚嫩的少女宛若被串起来烧烤的小鸡一般,任由两名男性肆意挞伐。她时不时发出些夹杂着痛苦与快乐的呜咽声,略显粗糙的皮肤闪烁着微弱的水光。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液体。而地上依稀可见她那变得更加破烂的村妇装。
“卖力点含!你还要不要吃的了!?”稍显臃肿的男人一边娴熟地揉搓着女孩的乳头,一边勇猛的让自己下身的兄弟在她的口中来回冲杀。胖男人对面的瘦削男孩却不像他老爹那样肯施舍一点快感作为抚慰,只知疯狂地冲撞女孩的私密处。即便女孩的那里传出一丝不寻常的腥味儿,他也不管不顾。
这种性爱或许只有干涩和更干涩的区别。
阳光为阴暗的屋子带来些许暖意,屋内的景象却令郭手心发寒。
男孩仿佛嘬了白粉般,全心全意地撕咬着眼前这具青涩的肉体,根本没注意到撬开窗户缝偷窥的逃兵二人组。“唔……真听话,吸得真紧!”他的老爹则对女孩的顺从颇感受用,动得越发卖力,直到将欲望尽数释放在她的小嘴里。
女孩的喉管耸动着。对她来说,没有吐出来的选项。男孩“哼哧哼哧”地抽插了没一会儿,也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呜……”少女更是连哀求男孩射在外面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全盘接受了他的精华。女孩本以为白天的来临就能终结这场噩梦,可她的身体明显感觉到两名顾客的肉棒还没有软下来。迷茫的小眼睛中现出了惊惧之色。
胖男人淫笑着说:“五个土豆,再来半天。你也该吃饱了不是?”他也不待女孩答应,便与儿子互换了位置。男孩有样学样,无言地将女孩的头掰过来,下身直接往女孩早已合不拢的小嘴一挺……
“几个土豆换一个能肏一晚上的十二岁女孩,这算盘打得还挺精。”法伦嘟哝着转向郭。郭咬着嘴唇,双手握拳,一言不发。法伦说:“我还以为你会趁机撸一发的。”郭终于开口了:“你他妈能不能少说几句。”他知道这个队友不仅冷淡,说话还不看气氛。
而法伦亦回归了原先开会时的面无表情:“不多嘴的话,你必然不愿走人。”郭硬是憋着一口气:“我当然记得要和伍德老大集合的事。可那小女孩是我放进城里来——”
“那就闭嘴,拿东西去。”法伦说。
拿东西?细软收拾完的此刻还能拿什么?
郭先是一愣,接着立刻反应过来。他和法伦分头行动,在不惊动屋内三人的前提下将屋外能偷的好东西全顺走了,并把一袋土豆藏在附近某个相当隐秘的地方。在确保土豆不会被谁发现后,法伦二话不说,直奔那户人家的大门的方向而去。郭尚未愚蠢到连法伦的意思都无法理解的地步,迈开步子绕回到之前他们两人偷窥的那扇窗户。
“咚!咚!咚!”伴随着能震聋耳朵的擂门声,法伦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家的男人们呢?全给我出来。不然我把你们家的门给扬了。”郭从窗户缝看去,但见屋内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料想是听出了在叫门的人是谁。
“我操,那个冷血鬼早不来晚不来。我正爽着呢,他到这边哭丧来了。”胖男人骂骂咧咧的跳下床板,匆忙穿上衣服,冲出房间去应付法伦。胖男人的儿子则恋恋不舍地从女孩的小嘴里拔出肉棒,临走前还不忘摸一把少女的小屁股。
即使两人关上房门,郭也没有立即行动,而是选择等待法伦和那两人接上话之后再动手。
法伦没有辜负他的期待:“你们大白天的把门窗紧锁,是在搞什么鬼?把公国军人当贼防吗?”“这个……我们有点家务事要处理。”胖男人的声音在发颤。郭明白时机已到,便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从窗户轻巧地翻入房中。在又一次确认过周围的状况后,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那名遭受一夜摧残的少女。一股浓浓的精臭味扑面而来。女孩双目无神地躺在床板上,嘴角边尚沾着精液。就算看到有人接近,她亦无力挣扎。
郭做事是一点都不含糊,先是用破烂的衣服勉强遮住了少女柔弱的躯体,随即检查了一下屋内是否有什么其他的小机关。直到最后保证没有问题,郭才利索地将饿得前胸贴肚皮的女孩一把扛在肩上,经由之前的那扇窗户逃了出去。而这个时候的法伦已经听完了胖男人编织出的一大串谎话。
“家务事?你家家务事能比公国的征税令重要?”法伦的声音有着符合“冷血鬼”这绰号的漠然,无形中为这句话添上一分恫吓的意味。他拿征税令作为幌子,则是由于如今的兵痞子们为国征税都是张口就来的,纸面文书已然无所谓了。这同时可以看出公国距离完蛋大吉还有多久。
胖男人只能点头称是:“法伦大爷您说得对。您说得对。”法伦问:“那么,你们家准备拿什么交税?”“女人!”胖男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儿子便抢先露出了谄媚的神色,“我们这儿最近收留了个女人,她愿意为国效命!”
“愿报效祖国的女人……”法伦假意沉吟起来,将视线投向了外面。只见郭用来打人的棍子在远处的某个拐角处冒了点头出来,那是他们约好的暗号。他扭头看着瘦小的男孩:“好女人啊。”胖男人也意识到了法伦的视线,问:“是郭爷么?”法伦说:“他不要二手货。不过你尽管放心,带我去看看那女人。我不是他。”
两个男人纷纷欢喜起来,于是领着法伦走进了后屋,却发现房中空无一人。正当两个男人愕然相对之时,法伦问:“女人呢?”
女人没有,女人的痕迹倒有。
空气凝固。他们想说些什么,可话不由自主地梗在喉咙里。法伦又问:“女人呢?”
“可能是逃——”话音未落,男孩便被法伦猝然飞起的那一脚踹中肚子,撞出了屋外。法伦则仿佛不经意间做了件小事一般:“这是第三遍。女人呢?你们耍我?”他望着胖男人,胖男人拼命摇头。法伦也没再下狠手:“女人逃了,那是你们的事。我是来收税的,不是来帮你们抓贼的。”胖男人喘着粗气:“我们怎敢劳烦法伦大爷呢。”
在维克城,威斯特和法伦是一对极其有名的兄弟。尽管两兄弟身手不错,然而他们的名气不是因战斗力得来的。否则他们也不会沦落到来维克城这种地方。
如果说威斯特的莽撞和暴烈能令所有指挥官头疼,那么最能形容法伦的便是“一本正经的残酷”。
“本来没女人这事弄得我心情不好,”法伦说,“只是活还得干。没女人,就缴三人份的税。你们自己选。”
听到这话,胖男人的脸色顷刻间变得和被轮奸三天三夜的女人一样难看。[newpage]
郭给女孩喂了点水。等到女孩稍微有点力气,他就一手拉着女孩,一手扛着偷来的那一袋土豆来到西城门。法伦随后应约而至。出乎郭意料的是,法伦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年。
四人在西城门集合后,发现其他人都没有赶到,因而两个逃兵决定先和跟过来的两个小孩划清界限。法伦把从那户人家强征来的一部分粮食分给女孩:“跟我来的这人你认识么?”郭说:“我棍上新沾的血就是他的。”法伦说:“难怪。”
“难怪?”郭有些疑惑。法伦说:“他说要找你算账。”郭哼了一声,无聊的扭过头去,那里放着土豆。“那边的土豆是你的了。赶紧走吧。”他对女孩说。虽说自己是被眼前的两人救了,但女孩仍然有所顾虑:“发生了什么?”
“帝国军要来了。”法伦说。
女孩哑口无言。少年反而很兴奋:“立功的机会到了!”
说实话,法伦根本看不出是谁给少年这份勇气大放厥词的。只是在他泼冷水以前,郭就已浇灭了少年的热情:“你连我都收拾不了,还跟帝国军那么多人斗?而且女武神可能要来。”“女、武、神?”少年愣住。法伦瞟了一眼少年背着的过期黑面包,把自己另一只手提着的粮食给了少年。
“往南逃,走远路去帝国。”法伦说,“帝国在大陆上四处扩张。加入他们,你兴许会有用武之地。不过你若和帝国有仇的话,就低调做人。”少年不语。发问的是女孩:“他们还没打够吗?”郭说:“起码现在没有。我们的朋友猜测帝国在占领这里后会试着一口吞下公国,附近的村子迟早要遭殃。你最好别想着……”
接下来的话,郭说不出来。他唯有把话题转移到少年身上:“你不是要找我算账么?我人就在这里。”少年没有直接回应:“我偷黑市的东西有什么错?”“那偷东西被人教训不是更正常?”郭显然没耐心陪他聊多余的东西,“自己忽悠自己就得了,做事哪儿有不付出代价的理儿。在这世道,手脚放快点,多打点关系。别整天什么对错。不然你还得栽在这种事上。”少年被郭这么一怼,脸涨得通红,可又不能反驳什么。
郭说:“你们听完这些就赶快滚蛋。我们还要等人。”
“请问……我也要滚吗?”一阵轻飘飘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使得两个逃兵立时警惕起来。四人循声望去,一位妙龄女郎正笑意盈盈地走近他们。
最先夺去他们视线的是少女那一头可称稀世绝景的银色长发。碧绿的瞳仁犹如在理想乡沉眠的湖泊,清亮而不失深邃,让人难以自拔。嘴唇娇艳欲滴,散发着蜜糖才有的光泽,勾得人心痒。而那身浅蓝色外套和白色长裙恰到好处的凸显出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材,看得郭和少年眼珠都要瞪出来。作为同性的乡村女孩眼里也满是憧憬。
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她白皙精致得像是不该存在于此的妖精。法伦在内心如此赞叹。
他们当中没有一人敢看少女的脚。因为亵渎的欲望已经滋生。他们在恐惧。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郭轻咳了几声:“方才是我粗鲁了。”法伦少见的用胳膊肘捅了捅郭,以为调侃。
“先生您言重了,”银发少女细细地撩顺了被微风拂乱的长发,“中断各位的对话是我不好。”“小姐从公国首都出发是要到哪里去?”郭很清楚,银发少女身后的那条大道是连通公国首都与维克城的主干道。银发少女淡淡一笑:“我只是来维克城转转,看看这座城而已。希望不会妨碍到各位。”少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哪里有的事。”“那就太好了。”银发少女看向藏在法伦身侧的女孩,俏皮地眨了眨眼。
女孩因对方表示出的好意而鼓起了勇气,开口道:“姐姐,听说帝国军要来打这座城。您还是早点离开吧。”“帝国军啊。”银发少女为之一怔,旋即苦笑起来,“多谢你的忠告。我会小心。”她伸手抚摸着女孩的头,女孩显然很是受用。
郭见少女那安抚过乡村女孩的白嫩小手沾上了些许污秽,心底暗暗叹息:“这位小姐有能力自保,不代表你们两个有这份底气。认清现实罢。快走,快走。”对于这露骨的逐客令,少年朝郭扮了个鬼脸作为回应,随后便和女孩抬着那一大袋土豆往南方而去。银发少女则微笑着守望他们,直至两个小孩的身影彻底从三人的视界里消失。
“那我告辞了。”银发少女并不避讳指尖的污秽,微微提起裙摆行了一礼。法伦回以军礼:“恕不远送。”接着目送银发少女绕着城墙外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