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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撒丁假日(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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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我真是自己找罪受。”青年摸了摸自己涕泗横流的脸,他的心悸尚未停止,“我那时是不是不该救她呢?还是说,我干脆就那样坏掉会更好一点呢?”

“才没有的事!”尽管心疼旧病复发的提图斯,可是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仍然反驳了他的发言,“T……提图斯你自己很清楚那位天鹰小姐不是她,而且你在救她的时候也没有犹豫,不久前更是答应撒丁元老院和那位维内托小姐暂住于此。事情终究是做了,后悔也没什么意义。”

“……呵,说的也是。这回竟说了些不像我的话,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提图斯抬起手臂,递出手掌,试图挽住米莉安的手,接着就是情理之中的“除了空气以外,什么都摸不到”。

察觉到是无用功后,他禁不住凄惨地嗤笑起自己的昏头,转而拾起了地砖上坏掉的镜框。没过一会儿,破碎的眼镜便恢复为原状。

“不要这样……想说就说出来,或许会好受点。”

女孩深知他为了身为旅伴的自己能够维系正常,因而用修复眼镜的那一能力同时承受着男女两人份的性虐待记忆。她早已欠了这个青年一大笔人情债,但又不知从何还起。

“那就让我先眯一会儿眼吧。到时候请记得把我叫醒。”

“……好呀。”闻得此语,米莉安低下了头。她的笑容略带些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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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天鹰来说,那个阴郁的下午绝称不上是年轻男女相遇的好时机。

待到她得知新任后勤官正是提图斯之时,这位撒丁大小姐连着好几天都羞得不敢直面提图斯。不过这仅是提图斯刚入职那段时间的事。随着这名青年与诸位撒丁舰娘相处时间日趋增多,塔兰托港区的成员们亦渐渐接受了他,甚而同意让他负责对新上任的指挥官芙拉维亚的引导工作,由此可见众人对他的信赖。

其中,就数天鹰和他打交道的时间最长。时至今日,她依然对当初的邂逅感到气恼。

“您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四处旅行的打渔人啊?!”银发少女鼓起了脸坐在审阅物资清单的提图斯对面,看着煞是可爱。提图斯却头都没抬:“因为我确实四处旅行,也捞过鱼,会做玛格丽特披萨。这些皆是实话。”

“实话只说一半便是谎话。”她嘟了嘟嘴,“况且,这些话合在一起也是谎话。”

起先,撒丁的舰娘们还以为利托里奥所说的那句“与帝国之名相符”是这位战舰小姐日常最爱用的浮夸形容。然而提图斯后来的表现很快就令她们刮目相看,他首先着手重整物资的调配,力争用尽量少的资源取得最大的收益;接着便依靠自己的手腕为港区构建了稳定且持久的资源供应链,这保证了舰娘们不会因帝国海陆空三军围绕资源的争斗而出现不能立即迎敌的窘境。

可这名青年并不是一个只知工作的人。这么些年下来,他曾一时兴起跟着维内托在港区内建了个大澡堂,也曾给在和指挥官热恋的男副官奥兰多支支招什么的。而提图斯似乎是想兑现昔日在小木船上对天鹰说过的话,是故会频繁地于港区的食堂里掌勺,其水平纵使不及顶尖大厨,亦算得上是不错的那一类。

在天鹰看来,这完全不是提图斯说的那种“会”的程度了。

“我总感觉您什么都会。您若是哪天摘下了星辰,我兴许都不会怀疑您是否在说谎。”

天鹰一面说着,一面给自己和提图斯皆倒了一杯茶:“提图斯先生,需要喝杯茶解解渴吗?”“谢谢。”戴着眼镜的青年还是没有直视眼前的深闺小姐,他的左手在勾到天鹰摆好的茶杯后,便小心地把它拖了过来,“你说的那些只不过是我恰好懂得的东西罢了。归根结底,学无止境。”

少女见状,亦没有生气。到底是相处了将近两年,她还未迟钝到感觉不出提图斯在面对自己、维内托时依稀透露的疏离感,对方好像很害怕她。可是对天鹰来讲,提图斯是她们不可或缺的同伴,因此她希图持之以恒地用友善的态度和提图斯沟通,以拉近和这位后勤官的距离。

“机遇果真只青睐有准备的人呢。”天鹰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叹息,“我昨天突然被芙拉维亚小姐任命为临时秘书舰,本就感到万分惶恐,之后又发现自己貌似什么都做不好……真想像提图斯先生您这样,无论遇上什么难题,皆能利落地找出解决的办法。”

提图斯这回终归昂起了头。他双眉蹙起:“奥兰多最近出去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多?”“听说是元老院那边出了问题,指挥官特意派遣他去处理元老院相关的事务。”身为一名有撒丁帝国贵族头衔的上流大小姐,对内情有所认知的天鹰自是娓娓而谈,“维内托大人和利托里奥大人原本不太想和元老院有太多关联,但在芙拉维亚小姐的请托下,还是陪奥兰多先生去了一趟。”

是一桩麻烦的大事。天鹰固然未尝指明,然而提图斯不消多久便听出了言外之意:“你担心在奥兰托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自己会把港区搞得一团糟?”

大概是黑发青年讲得太直白的缘故,天鹰大小姐的玉颊顷刻间就涨得比红苹果还红:“总、总而言之!我认为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倘若由于无法胜任秘书舰一职而给指挥官小姐造成困扰的话,我是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

“这话说得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提图斯揉了揉自己左侧的太阳穴,随后就调头把目光投往窗外。今天风和日丽,天空辽远,初秋的风先是吹散了薄薄的云雾,再经由疏落的枝叶“唰啦啦”地洒落下来。恬静的阳光则借着微风拨开的间隙,在温度适中的大地上勾勒出粼粼光斑。

尼科洛索·达·雷科在完成今日份的训练后就兴冲冲地跑走,说是要去开辟新的航线。西南风则“哦”的一声跟着她跑了,放不下心的西北风大概也追着她们出去了。本来坐在树荫下的托里拆利亦不见踪影,她可能去测试新武器了吧。

“但是我感觉你没必要那么介意。芙拉维亚小姐既然选你当秘书舰,那她应当是看重你身上的某个闪光点,或者是想借此锻炼你。”

黑发的后勤官捧起了天鹰倒的那杯热红茶:“不管怎么说,战斗技巧、礼仪修养、审批文书的能力……这些皆要时间去积累。芙拉维亚小姐非是没有识人之明的指挥官,她不会强求部属去做根本做不到的事。”

“正是由于如此,指挥官信任你,认定你能临时代理奥兰多他们的职位,那天鹰小姐你只需用同等的信任回报她就可以了。正常工作,做你自己,不要想太多。”

“实在不行的话,我就让米莉安去帮你吧。”见天鹰的脸庞上尚有犹疑之色,提图斯只得补上一句追加方案,“说起来,还请秘书舰小姐记得向芙拉维亚小姐打一下我们的航海家的小报告。”

说完这些,他便在银发大小姐的注视下,悠哉地啜饮起了茶水。

虽然问题顺利地解决了,但平心持论,天鹰的心中是有一分怅然的。

一方面,少女从青年那里听到了他对指挥官的那份“信任”的看法,且为自己的言行失措感到汗颜。这亦引得她联想到自己和提图斯的关系。

提图斯通常是以聆听者的身份面对港区的大家。而作为被救过性命的一方,天鹰在与这位戴眼镜的后勤官交谈时会格外不好意思。之前倒茶时也是,她抢着为提图斯倒茶,可一想起对方那理由不明的拘谨态度,就只好在把茶杯推过去后缩回了手。撒丁的航母小姐想不出自己有什么能回报提图斯的地方,又想帮上他的忙,好酬谢他当年的恩情。遗憾的是对方仍旧不怎么“信任”自己。

另一方面,天鹰偶尔会感觉两人中间的障壁仅仅是她单方面生出的错觉。自己的救命恩人并未因为内心可能有的芥蒂而拒绝帮助她或厌恶同她会面、谈天,而今他也不再如初见时那样避免和自己接触,不会用工作当借口婉拒自己送来的红茶和点心了。

然而也就这样了。他不会主动跟天鹰谈自己的过去,就算被问到,亦都是拿他先前跟芙拉维亚、奥兰多等人说过的内容敷衍自己。天鹰确然憧憬他的稳重和老练,但是在有幸瞟见青年与利托里奥等欢笑的场景时,她未免会有些失落。

——难不成我那个时候是做错了什么吗?

怀揣这一疑问的天鹰提着装有亲手做的甜点的小纸盒,惴惴不安地站在提图斯宿舍的门口。她的身旁是陪着她一道过来的米莉安,这位棕发女孩在天鹰完成今日的工作后没有径自离去,而是用心地倾听天鹰的心声并安抚她,就像女孩的另一半对别人做过的那样。指挥官小姐则建议天鹰带点东西去拜访提图斯,还特意帮天鹰申请到了一段时间的料理教室使用权。

“这种事就是得当面问清楚呀。”银灰发的少女将芙拉维亚的告诫铭记于心,鼓起勇气蜷起手指叩击提图斯宿舍的门。“笃笃笃”的敲门声却简短而微弱,好似不想让别人听见一般。

奈何主人的迎接快得出乎她的意料,门仅过片刻便传出“吱呀”一声,惊得航母小姐不由自主地摆正了站姿。打开屋门的黑发青年一见她那紧张的模样,竟“噗”地笑出了声,亦使天鹰一时间既羞且恼:“贵安……提图斯先生。”

“晚上好,天鹰小姐。”他旋踵间便止住了笑意,“敢问您夜间来访所为何事?”

“我……我想问一下您,我这一年多是不是做过什么令您不快之事?因为您看起来十分怕我。我本人是很愿意和您打好关系的,何况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少女一边嗫嚅地说,一边朝提图斯投去担心的眼神,仿佛犯错的人是她似的。

柔和的月光为门外的美人披上了朦胧的白纱,也进一步展现出月下佳人的忸怩。在明月的衬托下,夜空如同天鹰的眼瞳那般澄明洁净,又像是于那些稀稀落落的晚星当中流散的河。微凉的秋风引出了手制点心的香味,甘美得让人心神恍惚。青年随即就瞧见天鹰后方若隐若现的米莉安,继而察觉到了她们真实的意图。

“……您什么都没有做错,单纯是我自己的问题而已。”

他稍稍弯下腰来,把掌心朝上的右手摆在天鹰面前,示意天鹰将点心盒交给他拎着。

“话说,您想来还没用过晚餐吧?今晚您在我们这儿吃过再走也好。毕竟烤点心可是很花时间的。而且……”

那是天鹰在被救上船时就见过的和煦笑容。

“那大概是一个有点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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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提图斯和米莉安自陈的遭遇令她心生怜惜,亦令她坚定决心,尽自己所能协助他们走出心理阴影。他们也许拥有和常识有异的力量,也许在某些事上还有所保留,但这不是天鹰不帮助恩人与友人的理由,起码淑女的自矜就不会允许她坐视不管。安神助眠的熏香、自己和米莉安的长期陪伴、专业人士的引导……只要是天鹰能提供的条件,她便会倾其所有来达成。

托天鹰不懈的努力,提图斯在这两年状况逐渐转好。尽管距痊愈还极其遥远,可他和天鹰的相处已变得自然了许多。

“猜猜我是谁?”

“天鹰小姐,您这个时候不应学米莉安的。”被蒙住双眼的撒丁后勤官不慌不忙地说出了正确答案。在撒丁帝国待了五年左右的他如今对港区里的很多事都见怪不怪了。即便自己的工作因此中断了一会儿,他也并不生气:“您来我们这间一楼的小办公室有何贵干?”

“没事就不能来找您吗?”

“……不是不可以。反正我的工作差不多做完了。”

“诶……?”撒丁的大小姐小声地惊呼了一声,然后陷入了沉默,屋内此刻只听得见衣料和座椅碰擦产生的声音。过了好一阵子,大约是确认了提图斯所言属实,她方才放开捂着黑发青年眼睛的手:“那提图斯先生您现在正在忙什么呢?”

青年挪走了遮住半成品图纸的两条手臂:“衣服。”

“衣服?”一听这话,天鹰的好奇心顿时油然而生。撒丁和鸢尾教廷长年都是世界顶尖的时尚领跑者,鸢尾教廷现今已然分裂,是故撒丁帝国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引领世间时尚风潮的霸主。姑且不论航母小姐在设计服饰这方面有没有两把刷子,就看衣服的品味这点而论,她实际上还是说得过去的。

“您都看到了,那瞒着您也不好。”正说间,提图斯便往前探了探身子,脱离了少女双峰的捕捉范围。他还不忘将刚拿起来的图纸往左手边的桌上一放:“这几年我和米莉安受了您不少的帮助,所以想着能不能做点什么来报答您。最后我们决定设计一套衣服送给您。”

伫立在青年身后的天鹰不解地歪了歪头:“两位分明不必这样做的。再说了,我做的那些显然不足挂齿。”听得这话,提图斯故作严肃地扫了一眼仅有他们两人的后勤处办公室:“您这话可别当着米莉安的面说,不然她会生气的。”

“是、是这样吗?”

“骗你的啦。”

在这句话说完的下一秒,天鹰的小粉拳就擂在了他的背上,打得他连连求饶。邻近桌角的设计图纸则飘飞而下,穿越记忆之海里那道似有似无的界线,化作实物落入了人间。

……没错,正是自己身上的这一件。

素净的白色着重强调了少女纯洁无垢的那一面,而直开到大腿根的高开叉设计不仅大胆,还将天鹰白皙美腿的性感线条尽情展示出来,同旗袍淡雅内敛的主色调互为反差又交相辉映。开叉的终点以一朵黑色的丝绸花充作点缀,使欣赏停留在欣赏的阶段,从而让人扩展眼界,发现那朵活色生香的真正娇花。

胸脯一带和裙摆一样是侧开口的,却又不似腰身那般矜持。它浅浅地露一点白,不但以延伸开来的沟与线引人遐想,还在各种意义上都提供了方便。这个设计色气归色气,航母小姐本人并不反感就是了。

她如往昔那样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纵然这等装扮自去年夏季以来已见过不止一次,可是她仍然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半欢喜半惊异地感叹起来。提图斯的设计可谓是非常用心了,更为难能可贵的是,这件旗袍是他花了一年时间,亲自缝制出来的。鉴于这点,天鹰在得到这件赠礼后就将它珍藏起来,直到春暖花开之时才再次换上。

——“很漂亮哦。”这是提图斯在天鹰初次穿上这件旗袍时,所说出的由衷的赞美。

然后,她便想起了试穿那天的事。

那一天的经历让天鹰至今记忆犹新。

“我原本还担心天鹰小姐会不会不喜欢这么暴露的衣服呢。”在银发少女换好衣服后,被米莉安唤进屋内的撒丁后勤官如是说。提议这一设计方向的棕发水手服女孩则骄傲地挺着胸,像是在对提图斯说“快夸我”般。

天鹰那白里透红的粉颊牵出了一丝娇柔的笑:“没关系啦。只要是两位设计的衣服,我都会收下的。”“那可不行,我们不同意。”这回发话的是米莉安,“天鹰小姐你千万要记好我说的话,有些时候有些东西是万万不能将就的。”

“……例如?”

“例如披萨上不能加菠萝。”

然而接续米莉安的调侃之语的,是提图斯一本正经的陈说:“世事的确不尽如人意,可是这不意味着我们不应去追求诸如理想之类的更好的事物。王尔德也说过,‘即使身处泥泞之中,亦仍有人仰望星空。’”

“我和米莉安做这件衣服固然有答谢天鹰小姐您的缘由在,可我们更多的是想到自己四海漂泊,委实没什么值得送给您的礼物……”

马尾辫女孩即刻接下了话茬:“所以我们决意制作这件服装,不只为了往日的恩惠,更为了我们的友人。”

为了友人,为了友情……啊。

那确实不能将就呢。想通这点,天鹰的心扉便多了几分暖意。

“这么说来,我们的小可爱明知如此,却还是坚持设计得这般暴露,该当何罪?”言讫,黑发的青年便调皮地弹了米莉安一记脑瓜崩。只是米莉安眼下未以实体形式待在房中,因此他弹了个空。

“你不觉得好看吗?”米莉安争辩道,“这不应该呀。”

“这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动动你的小脑瓜想想,这衣服指不定哪天就要穿出去的,万一天鹰小姐不满意怎么办?”

“哎呀,你衣服都做出来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这是你说的,那我也不用装什么正人君子了,嘿嘿嘿。”

………………

…………

……

……

…………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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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互相笑闹的提图斯等人,天鹰鬼使神差地将两只素手叠在胸口上,并不声不响地揪住了那一片的衣料。她不晓得是自己的手拧紧了心,还是自己的心使手扭转了。

明明穿着别人全心全意为自己缝制的旗袍,这时却全然感受不到欢欣。

明明在见证自己两名友人的幸福时光,这时却完全没有感到欣慰。

明明所有的事皆在正常发展,这时却只觉心里空荡荡的。

为什么?

才升起的暖意霎时间消退殆尽。

为什么?

少女琢磨起来。

她想看见青年那令她念念不忘的笑容。

她希望青年能够推心置腹地信赖自己。

她渴望收到青年倾尽心力所做出的回礼。

这些她皆得到了。然而那些东西细究起来,并不是为她而生的。

在这刹那间,天鹰忽然明白过来。

那个男人此时此刻眼里只有米莉安。

跟在船上救自己时不一样。

跟在宿舍里讲述过去时不一样。

跟在绘制旗袍设计图时也不一样。

不曾改变的仅有一事。

——天鹰自己其实早就爱上了对面那个男人。

不管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还是“日久生情”,甚或是“类似母爱的心动”,喜欢就是喜欢,这点绝无虚假。

自己该感到懊悔么?到今天才发觉自己心里的感情。

她怎么都没想到,撒丁人常迟到的特质居然会体现在这种事上。

“这次不会再迟到了。”镜子内外的“两个天鹰”不知何时重合在了一起。

七年之痒,七年之痒,而现时正是她和提图斯相识的第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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