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事变(2/2)
“我要去忙善后工作了。后面还有八个舰娘呢。你振作点。”
无力睁眼的指挥官怎么可能有气力答她。再者,阿尔及利亚貌似已经来到他身边。她左手食指末端的指肚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马眼。男人很清楚,能把按摩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舰娘也就只有阿尔及利亚了。
“嘿,指挥官,你稍微等等。我向您保证,给您注射的这几管全是好东西。”拉·加利索尼埃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紧接着,指挥官便感觉到有谁在用针管给自己注入药物。针头的冰凉使他眼皮沉得难以抬起,药物的效力却催促他正视现实。拉·加利索尼埃是教廷的审问官和处刑人。她和历史上的人类前辈们一样对人体、医学颇有造诣。如此一想,这名粉发轻巡能给她们意图强奸的男人注射什么好东西?
好东西啊……他悲从心来。
自己只是一个朴实地爱着妻子、勤恳为教廷效劳的男人,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
这时,塔尔图的惊呼声响起:“拉·加利索尼埃的宿舍里有好多奇奇怪怪的玩具。”“这玫瑰精油好像也是特制的,塔尔图你试试?”沃克兰立马起哄。
据指挥官所知,拉·加利索尼埃的宿舍是教廷海军居住区最为偏远的屋子,偏远到指挥官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的地步。尽管他本就不抱期待,可身处这种地方的事实进一步削弱了他的侥幸之心。
因为让·巴尔有事离开,所以阿尔及利亚得到了享用指挥官的权利。而指挥官在被注射过几管特制药物后,没一会儿便意识到自己精神得过了份,眼睛只要睁开就合不上了。他的身躯现今可以说是集“力大无穷”和“无力挣扎”这对矛盾于一体。见药物初步奏效,阿尔及利亚和拉·加利索尼埃亦不打算留给指挥官太多喘息的时间。她们协力将心爱的男人抱了起来。
男人熟知这两名部下的秉性,晓得特制药剂绝对不会只有恢复体力的效果。大约是害怕自己因心软而罢手的缘故,两位舰娘拒绝理睬大感烦恼的他。不久,在她们的帮助下,指挥官勉强在床边坐了下来。拉·加利索尼埃顺势躲在他的背后,充当他的靠背,还不时用身体的曲线去挑逗自己的恋人。
跪在指挥官对面的阿尔及利亚更加直接。她解开了胸口的束缚,那对能撑破上衣的巨乳顷刻间暴露在指挥官的眼前。银色长发的美人抬头看向指挥官,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笑意和情欲。
“求你们说句话吧。”托药物的福,指挥官说话的力气还是有一些的。
“我正在想办法让自己不感到无聊。”拉·加利索尼埃调皮地笑着,“毕竟吃第二口的是阿尔及利亚。”“我嘛,只想猜猜是什么令指挥官您这边变得这般躁动不安~指挥官您知道吗?”阿尔及利亚的笑容有着不输冬日之日的暖意,她的手指却在拨弄着仍旧挺立着的阴茎。
“分明是你们给我打的精力剂。现在还反过来问我。这是什么新的拷问手段么……”
粉发双马尾少女淘气地啃了啃他的后颈,以此表达对男人答复的小小不快:“精心配制的药水被喜欢的人当作单纯的精力剂,莫名觉得自己被看扁了。”她那同样有料的胸部紧靠在指挥官的背上,使他的俊脸不可避免地显出局促不安的神情。
“别急嘛。指挥官接下来就会知道药剂真正的好处了。”
教廷舰娘的参谋依托双手垫起她那两颗丰硕的果实,摆出任君采摘的妖艳。她的乳肉犹如经过多重提炼的奶油,有着值得美食家回味无穷的浓郁,又不致腻烦。充作点缀的小樱桃在指挥官的大腿上来回游走,为男人的感官带来些许清爽。
指挥官抿着嘴,试图以沉默抵抗色欲的进侵。可惜他那纸糊的防御工事在下一秒便土崩瓦解:银发美人的双乳体贴地将爱人的擎天巨柱给包裹住,雌性的温度牵引着男性睾丸深处最原始的动力。阿尔及利亚对酥胸的揉弄相当讲究技巧,无时无刻不在把自己的意志渗进所服侍的对象精神之中。那种柔糯而不失醇厚的宠溺几近令指挥官舒服得惨叫出声。
他身后的审问官不甘寂寞。缠着唾液的香舌不辞劳苦地在男人背部发掘新的可能性。在此期间,拉·加利索尼埃不只在播撒自己的气味,还种下了几颗鲜嫩的草莓。随着探索的深入,恋人的肉体愈加使她爱不释手。不管粉发少女如何施为,这具躯体皆会做出她想要得到的反馈。
阿尔及利亚亦颇感讶异,她对自己的身材还算有些自信。没成想自己的乳房也只能堪堪收住指挥官那条巨蟒。这令她再一次认识到恶毒的抱怨不是没道理的。归根结底,眼见心爱的男人拥有这么棒的东西,哪个女人会不期望自己是能够全身心地接受他的那一位呢?
打心眼里感到愉快的银发美人决定加大玩弄的力度。她垂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于乳沟里露出来的部分龟头。在湿软的舌肉触及目标的那一霎,指挥官绷直了身体。马眼以超乎常识的速度分泌出先走液。男人的头脑还很明晰,然而对当下的他来说,意识模糊或许会更好。
他气喘如牛:“你们……你们到底……到底注射了……什么东西……”在指挥官的视界里,近在咫尺的人、物在离他远去,时间在变得缓慢。五感却异常敏锐,他光是被阿尔及利亚轻轻一舔就能射出大量精华。拉·加利索尼埃在他后面刻下的印记也在作怪,瘙痒感与轻微的疼痛感在不断地勾起与常识相悖的丑陋肉欲。
最有权力解答这一问题的自然是粉发的处刑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药剂,额外的功能仅仅是大幅提升敏感度和延长快感持续时间而已。”她的声音如今和指挥官的意识已有一段距离,听起来飘忽不定:“指挥官你只需要不停给我们射精就可以了。”
“好……好过分……呃……呜啊……”在男人苦闷的喘息声中,他那根被夹在乳肉内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精液。指挥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升入天堂,可阿尔及利亚在他胯间的取乐之举随即便将他拖向地狱。
“把一切交给我,你就好好地休息一会儿吧。”阿尔及利亚刚说完,舌头就急不可待地去舔吃马眼、乳房、肉竿沾染的那些腥臭的白浊。即使指挥官在她做清理口交的过程中把持不住,她亦没有丝毫怨言。当银发美人再度看着指挥官的时候,她那张吮吸过大肉棒的小口边上仍残留有尚未被吃尽的种子牛奶,眼里充斥着对好孩子的怜爱之意。母亲的坚强、姐姐的成熟和纯粹的身为女人的妩媚被有机地融合为一体,呈现在她的身上。
阿尔及利亚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这一念头突兀的在指挥官的脑海内蹦了出来。
而这荒悖的想法膨胀得越发厉害,同他内心对妻子的爱爆发了剧烈的冲突。
阿尔及利亚自是看得出爱人心里的矛盾:“事到如今,想要逃跑也来不及了哦~”她故意在指挥官耳边吹了口气,顺带捏了捏男人的脸蛋,紧接着拨开裙子,把自己湿淋淋的蜜缝对准饥渴的雄根。
忽然,拉·加利索尼埃攀住了银发重巡的肩膀,并将之猛地下压。背对着指挥官的阿尔及利亚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男人的玉杵就像是摩西开海时手中的那根手杖,分开那片浩瀚的爱欲之海。不过美人的爱意过于汹涌,旋即便吞没了指挥官的分身。细长而诱人的呻吟从阿尔及利亚的檀口处漫出,听得指挥官浑身酥麻。
“你太磨叽啦。”对于同僚侧首投来的那略带不高兴的视线,粉发的审问官吃吃地笑了起来。阿尔及利亚也非是真心要责怪拉·加利索尼埃。她在沉下腰后借坡下驴就是最好的证据。前凸后翘的丰腴身体在男人的腿上激烈地起伏着,足可见她的饥渴。
指挥官看不到阿尔及利亚前面乳摇的模样,只是两人下身掀起的层层臀浪在视觉上便已极具冲击力。沃克兰唯恐天下不乱,搬来了一面穿衣镜。指挥官和阿尔及利亚的淫乱模样当即被映照出来,这极大地增加了指挥官心中的羞耻感。
附近那台摄像机的摄像头亦对着阿尔及利亚和被她压在身下强奸的指挥官,看着大概工作了有好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谁设置的。
富有肉感的雪臀撞得男人的下阴啪啪作响,偶尔会碰擦到阴囊。指挥官的喉结耸动着,嘴里噙着饱含兽欲的粗浊呼吸。涎水频频溅在美人飞舞的长发上,将它们与两人的肌肤黏在一起。阿尔及利亚那陶醉的淫叫声则夹杂于其中。这对交欢的男女已无需多余的言语。他们的肉体现今只知释放灼烧着灵魂的那团火,不知其他。
由于感知能力的增幅,渴求射精的指挥官的理智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雨点般的吻落在银发重巡的冰肌玉肤上,他的肉体以此鼓励对方更加狠命地侵犯自己。阿尔及利亚品味着恋人这罕有的主动,喜悦之情油然而生。只消片刻,指挥官便与阿尔及利亚在两人合奏的哀鸣中一同把性爱协奏曲推上高潮。
对舰娘们而言,她们爱人在好的方向上发生了显著性的变化。他射得越多,时间也越长。而对指挥官来说,这并非是好事,因为快感持续时间亦的确如拉·加利索尼埃说的那样被迫拉长。普通男性射精的快感一般只延续十几二十几秒,最多不过一分钟;可舰娘们给他注射的药剂导致他的快感至少会持续十分钟,而且快感在短时间内不会散去。更不用说药剂还有感知能力急剧提升的作用。
“我、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体会到这份真实的指挥官叫苦不迭。他来不及懊悔,便哭着求贪恋肉棒的阿尔及利亚不要再动。作为回应,舰娘们不约而同地淫笑起来。
拉·加利索尼埃的指尖点了点男人的鼻子:“有我在,可不准指挥官你说不行啊。”
假使早前为叛乱的三名舰娘所环绕的场景是地狱图景,那么接下来的时光就是指挥官自出生以来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担任审问官的拉·加利索尼埃不仅在医学上有一定造诣,在拷问这个老本行方面也很有成就。况且,指挥官被临时拘禁的场所正是她的宿舍。因此在强暴指挥官的时候,她用上了不少塔尔图翻出来的“玩具”,还使出了许多她私底下琢磨出的轻量级刑讯手段。
加斯科涅如果改换性别,那她完全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打桩机。行事有若机械的她在套弄指挥官阳具时,基本上是以“把指挥官的蛋蛋一同吃下”为目标而行动。战列舰的规格让她有足够的底气去这么做。等到加斯科涅离开指挥官的身体,她的眼睛都要变成爱心眼了。
敦刻尔克看上去是最人畜无害的一位,她的蜜穴亦如同她亲手制作的点心那般温和而甘美。然而被肏的时间久了,指挥官就觉察出其中的不对劲。敦刻尔克宛如设下陷阱的捕虫植物,散发出香味引诱猎物前来。指挥官就是那只上当受骗的蠢蝴蝶,在她的怀抱中沉沦,供她大快朵颐。
塔尔图、沃克兰和勒马尔三名舰娘选择了“一起上”。原本沃克兰拍着胸脯说自己一人便成,结果她在实战时才了解到恶毒所言不虚,自己骑上去后不过是肉竿上的一个挂件。她唯有灰溜溜地同意和塔尔图、勒马尔携手从三个方向进攻指挥官。
先上的让·巴尔和阿尔及利亚皆是奔着榨干指挥官去的,身为正常人类的指挥官和她俩做过几次就已感到吃力。可这群教廷舰娘根本不给指挥官休息的机会,纷纷在他的肉体上尽情宣泄她们多年不得的爱情和郁闷。最过分的是,她们不会因自己和指挥官做过而停止对恋人的强暴。犹如无底洞的她们从指挥官处掠夺来的爱意只嫌不够,哪儿会有罢手的道理。
在勒马尔骑过指挥官后,舰娘们彻底进入了无序状态。有的舰娘会把指挥官挂在墙上,然后自己像树懒般抱着指挥官,吞吃他的肉棒;有的舰娘会趁着指挥官被某位舰娘强奸的空隙,用他戴着恶毒或者让·巴尔婚戒的手指抽插她们的肉穴;有的舰娘则玩起了“男体盛”,在指挥官阳物上涂奶油,用糕点给他的身体做配菜。而唯有在最后一种情况下,指挥官才可能吃到点正常食物,尽管多数情况是嘴对嘴喂的。他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直接被注射拉·加利索尼特制的精力剂,然后继续充当喂给母狼们的羔羊。
被她们按在身下肏的男人则渐渐开始怀疑人生。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有什么能让舰娘们留意的特别优秀之处,不知道这些日常和自己关系亲密的女孩会对他抱持如此深刻的爱意,不明白她们为何在自己结婚后还是不肯死心,不理解自己心爱的妻子为什么会与虎谋皮……指挥官不懂的地方实在是太多。
他只好放弃思考。
受到轮番奸淫的指挥官此刻正目光涣散地瘫倒在地,身上和周围的地上遍布淫水、精液、汗液等混合起来的不明液体。深色军装化成碎布散落在四周。他的肚皮上放着七枚刻着对应舰娘名号的誓约戒指,这些戒指也都接受过那些舰娘的爱液、初红以及指挥官精液的洗礼。男人的躯体则成了舰娘们保存性爱记忆的绝佳场所,涂写着各种东西,如“教廷骑士专用公交车”、“我的小公猫”之类的。大腿上更是有着数之不清的“正”字。
当教廷舰娘们的性欲暂时得到满足以后,指挥官的婚舰恶毒出现在了卧室的门口。
她进来后先是检查了一下那台无人问津的摄像机,接着凑近指挥官,用手中的数码相机给她最爱的丈夫拍了几张照片。
“指挥官好可爱。”娇小的白色婚舰小声嘀咕着。
“…………恶毒?”指挥官的头这时还是昏昏沉沉的。
“是恶毒哦,是那个想要和您在宿舍约会的恶毒哦。”她右手轻抚着丈夫的脸颊,左手却把相机有显示屏的那面转给丈夫看。指挥官看得眼眶通红,泪水在眼里直打转:“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他已经因为结婚纪念日没法好好陪爱妻而道过一次歉,这次是第二次。无奈他自己亦晓得自己的道歉派不上什么用场。每次都是妻子懒懒地原谅自己,每次都是。
“没关系的。”正当指挥官以为心爱的妻子依旧会言止于此的时候,她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他的幻想,“指挥官会变成这副可爱的模样,全是我一手造成的呢。怎么样?懒惰的我一旦认真起来,是很厉害的吧?”
为让·巴尔等人所告知的真相再次于指挥官心中复苏,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娇妻。男人所知道的恶毒是那个泡红茶都会划水用茶包、誓约时想赶紧回屋休息的喜欢偷懒的小公主,绝对不会是当下这个人如其名的女孩。
“是我用的那罐喷雾剂的后劲太大吗?您连让·巴尔小姐她们先前说的话都没印象?”
指挥官的嘴唇在打颤:“……你帮了让·巴尔她们多少忙?”
“我懒得去记。”恶毒的这个回答非常有她的风格。不过指挥官自知恶毒身为自己的婚舰,能参与的必然不止是阿尔及利亚所提及的策反高层部队这样的工作。这位教廷的守护之刃大有可能如她刚才所言,是发动教廷政变的主谋,不然阿尔及利亚不会在起初询问时将她和教廷总旗舰让·巴尔并列。
她的存在同样能解释阿尔及利亚的部署为何没有被指挥官发觉,只因他无条件地信任自己的妻子。现在回过头想想,之前教廷内部的变动确实是有几处不妥当的地方。
另一端的恶毒则陷入了对过往的回忆中。
这些教廷舰娘注视着指挥官一路成长起来的背影,见证了教廷扭转颓势的全过程。其中感慨最深的当属加斯科涅,虽然她原是直属高层的舰娘,但指挥官为她的诞生可以说是付出了很大的心血。纵然爱上他的理由各有不同,不过毫无疑问,天无二日,她们的心中只有指挥官一个太阳。这点自始至终不曾改变。
是故,在被指挥官求婚的那一天,恶毒还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宿舍的被窝里做梦。直至她手误喝了一口自己给指挥官泡的红茶,她才察觉到自己没在做梦。
在这等背景下,拉·加利索尼埃于他们婚后发表的吐槽难免有点酸味在里面。而基于职场的缘故,指挥官和其他舰娘的联系没有因结婚而断绝。与之相反,她们倒贴的力度变得更大了。
对此,恶毒不是没在内心抱怨过:你既然不打算跟她们结婚,就不要对她们那么好啊。
尽管她晓得主要原因是自己的同伴们死不放手,尽管她清楚丈夫对自己的一心一意,尽管她明白这种指责同样能用在结婚前的自己身上,可白色的婚舰还是会在日常生活里流露出踧踖不安的神态。
指挥官那近乎万能的表现亦让她感到很有压力。工作方面就不说了,他拥有连让·巴尔乃至于铁血、皇家都赞赏的手腕。私生活方面依然是指挥官照料恶毒的时候多。无论妻子想要什么,他都能做好万全的准备。料理手法就算不如敦刻尔克,也称得上是优秀。白色的婚舰好不容易想从房事上找回场子,结果每回都是指挥官去满足她。而她很少或者说从来没有令丈夫的肉棒射到软下来,好让他对床笫之欢产生那么一丝丝的兴趣。
恶毒既不想主动,也不能主动。她倘若在床上对指挥官用强的话,先不问她自己能否克服怠惰的本性以及心里的坎过不过得去,拘谨又讲究正统的指挥官定然是会反抗的。她不想和喜欢的人离婚,然而又无计可施。
无法同爱人并肩的悲观给她的心凿开了一道破口。这道伤痕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开越大,最终导致少女的爱恋之心的变质。她决定以自己的方式去爱丈夫。
没错。恶毒想要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被淫辱。以男性视角做出有关此事的类似形容,就是拉良家妇女下水。
“说到底,都是指挥官不好。你一直都那么完美无缺,让人家忍不住想要玩点刺激的,忍不住去妄想你失态时会是何等可口的模样。我越看不到,就越想看。”
在听闻让·巴尔和阿尔及利亚那将计就计、推翻高层的野心以后,她便知道自己的伙伴们是不会放走指挥官这块肥肉的。无力回天的白色婚舰索性加入她们,方便她实行在许多人看来无比丑恶的图谋。
“今天,我终究等到了。”指挥官的小妻子撕开了自己的白色裤袜,那淫靡的笑容令她跟平时判若两人。
“对未来满怀希望的指挥官,对铁血、黎塞留小姐她们不假辞色的指挥官,对我们和部下们坦诚相待、细心照顾的指挥官,对妻子爱护有加的指挥官,在战场上万分耀眼的指挥官……看到这样的指挥官被玷污、被凌辱,真的是太棒了!”
恶毒这番话摧毁了指挥官所剩无几的希望,他登时失声痛哭。他的婚舰则在丈夫的哭声中一屁股坐了下来,淫水横流的娇嫩小穴如往常那样吃下了那根粗壮的肉茎。只是肉茎没有按惯例在通往桃源的狭口处止步。它奋勇杀出重围,来到了朝思暮想的新天地。
男人的龟头顶在恶毒柔软多汁的子宫壁上,插得她娇喘吁吁。她的情况瞧上去要比沃克兰好些。沃克兰直接成了玉杵的挂件,插入最深处后还有部分茎身露在外面;而恶毒好歹吞下了大半——不过也就好那么一点点,相当于单纯的挂件和小号飞机杯之间的区别。
“啊……好舒服……好胀……”不仅是花径,恶毒感觉自己的身心都要被大鸡鸡给填满了。她辛苦地发出如泣如诉的可爱淫声,膣腔亦逐渐变得窒碍难行。潺潺的春水并没有帮助阳物在进出时占得什么便宜,反而使滑嫩的软肉愈发黏糊。当然,膣肉没有就这么失去那因锻炼而具有的韧性。它会锲而不舍地纠缠甚而从反方向拖曳着阴茎,一如主人那扭曲的爱。
“要……要被插死……插死惹……”销魂蚀骨的娇吟绵绵不绝,被指挥官呵护的甬道时至今日仍旧紧致,“但……但好爽……出轨过的大鸡巴……大鸡巴……好爽……”
恶毒和指挥官到底是结婚有一段时日的夫妻,他们在经历短暂的磨合后便能适应配偶的性器官。指挥官的哭声缓缓地沉寂下来。肉体取代理性,抒发那存在于男人意识深处的背德快感。他的身体开始配合妻子的奸淫,依据肉体固有的记忆蹂躏骑在自己身上的雌兽,震得恶毒的小屁股一抖一抖的。
白色的婚舰像是在天气险恶的大海上漂泊的小船,娇小的身躯在丈夫毫无保留的攻势下被一次又一次的顶起来。肚子上放着的那几枚戒指尽皆掉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好听的声响。男人腰腹部施加的力气在递增,抽插的速率也在升高。被丈夫狂抽猛插的恶毒干脆不再扭动腰肢。纤细的粉臂和玉腿伴随着男人的节奏,轻飘飘地上下舞动,姿态翩跹。爱液涌出的那个架势使得旁观的舰娘们都出现了幻听现象,她们耳中充斥着“哗啦啦”的水声。
“呜呜……啊……啊!要飞了、要飞了、要飞了——!”
恶毒那几近断线的叫床声昭示着这对男女欲望的迸发。滚烫的淫蜜浇得指挥官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玉杵停下了对花房内部的反复捣弄,死死地抵住子宫内壁。不计其数的爱欲种子从马眼中激射而出,而且这种喷射在恶毒的体内重复了有六七次,令人疑心男人的精力无穷无尽。肉壁也夹紧了玉杵,好使指挥官的理智再无后悔的机会。
教廷的守护之刃凝视着身下差点要昏厥过去的丈夫,清楚感知到插在阴户里的阳具尚未疲软。不过这算不上什么问题。她可是空想级的恶毒,速度绝不会落于人后。不管是航行的速度、绝顶的速度,还是体力恢复的速度。
轮到自己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把心爱的男人“伺候”得好好的。
打定主意的白色婚舰不待指挥官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劲来,便将压榨爱情的活塞运动接续下去。在习惯了颠簸以后,她的语速变得正常了不少。
“指挥官您不用忧虑,将来的事交给我们即可。您只要噗咻噗咻地让我们怀孕就好。”
“以后开会在床上开也是可以的。大家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说不定还会鼓掌叫好呢。”
“出席外交场合时也叫几个舰娘盯着吧,也许还能整点像是隐蔽性交什么的新玩法。”
“要是铁血、皇家、黎塞留小姐她们都加入进来,您想来也会很喜欢吧?”
恶毒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扭过头去。不远处有一台存储着充满希望的录像的摄像机,以及一群摩拳擦掌、意图接替她位置强奸指挥官的女人。
太好了,之后指挥官就会再度露出那可爱的表情了。
想到这里,她的蜜壶又收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