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萤火虫仍在照耀（xxxholic 同人）（2/2）

嘴对嘴的感觉不像四月一日以为的那样热烈，座敷童女的味道是柔和，温暖和甘甜的。

她一直都是这么爱着自己，远远地守望着自己，期望着自己的幸福。

四月一日注视着座敷童女因为害羞而涨红的俏脸，他最后还是决定闭上眼睛投入到对座敷童女的感情中，这是他的选择。

“哈……啊”

座敷童女最先移开了重合在一起的嘴唇，她的眼神迷离，双颊飞红，这幅怀春少女的神态让她在四月一日眼里更加可爱了。

“座敷童女……我可以……抱紧你吗？”

四月一日的眼神游离开来，他一只手将座敷童女揽在怀里，另一手擦了一下嘴唇，心里想着自己这样的行为到底算不算是在哄骗眼前的少女。

“呀——啊……嗯……嗯……”

座敷童女理解了话语中的意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四月一日的胸前画着圆，这些事情雨童女曾经作为预防对她讲解过，但是现在却在相反的方向起了作用。

“我……我……会努力加油的……”

“啪——”

一扇纸拉门隔绝了屋内屋外，四月一日拉着座敷童女的手来到了一个空置的房间内，虽然屋外是星光月夜，良辰美景，但是他还没有那么高级的趣味能够在月光下和女性行鱼水之欢。

“那个，我觉得现在说这个可能有点晚了……”

四月一日伸手挠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不好意思地说道。

“大家现在应该也冷静了下来，刚刚的事情我们不如就……当做没发生过？”

“不行！”

座敷童女自四月一日身后抱住他，这时候的少女已然顾不上自己心中的羞涩情绪，如果在这里后退了的话，那等到自己的大脑冷却下来之后必然会脸红心跳羞愧地不敢再见四月一日君，但是现在还能趁着情绪一鼓作气。

“我……我，我……”

座敷童女轻咬下唇，她不知道怎么将心中青涩纠葛的情感讲述给自己喜爱的人听，所以最终她决定用行动来表示。

“这……就是我的回答……四月一日君。”

少女轻吻上四月一日的脸颊，这一次的她没有害羞地别过脸，也没有逃跑。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心爱的人回应。

“座敷童女小姐……”

四月一日无言，他看着眼前的少女，手想要将抬起却又无力放下，想要移动脚步却又不自觉地停留在原处，他想要对座敷童女说些什么但是张开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四月一日君……真的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座敷童女睁开了眼睛，她伸出双手揽住了四月一日的腰，对着四月一日的嘴唇亲吻了下去。

“如果……是平时的我……是不会这么做的吧……”

座敷童女脸红的就像是快要滴出水一般，但是她心里涌现出的爱意在支撑着自己，让她有勇气做出这一个大胆的举动。

“但是……我希望你能允许……我陪在你身边……不管多久……都好……”

“座敷童女小姐……我明白了。”

四月一日没有逃避座敷童女的攻势，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道。

“四月一日，以后还是用这个名字来叫我吧。不需要敬语。”

“还有……我可以用座敷童女叫你吗？”

“当然可以！”

座敷童女脸上的笑容透露出幸福，但是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红着脸低头想要把自己的脑袋埋到地里去一样。

“那么……刚刚想做的事情……继续……吗”

“啊…………可以吗？”

“………………可以哦。”

四月一日吻上了座敷童女的双唇，他们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互相探求，索取着对方的津液，四月一日的舌尖纠缠着少女的丁香小舌，他看着眼前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少女，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

“来，座敷童女，来这边吧。”

四月一日牵着少女往床铺的方向走了过去，而她却轻轻地挣开了拉住自己的那只手。

“四月一日………对不起，今天………可以………让我………主动一点吗………”

座敷童女背过身去，她颤抖地松开了自己的和服系带，衣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洁白如玉瓷的脊背，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少女的背上。座敷童女一手捂着自己的胸部转过身来，纯洁不染一丝烟火气息的身体展露在了四月一日眼前，如同空谷幽兰一般纯净的女孩赤身裸体地站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她的头微微侧着不敢正面看四月一日，但还是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少年的反应。

“我是不是……有点太……瘦了”

座敷童女犹如细蚊一般的呢喃声在空旷房间内轻易地传入到了四月一日的耳中，他眼中如同清冽百合花一般的少女此时却如同妖艳的粉莲，纯洁和妩媚混杂在一起的韵味让他心跳加速，唇干口燥。

“很美………”

四月一日不自觉地发出了赞叹声，他的举动让座敷童女感到了由心底迸发而出的喜悦。

“那么………四月一日………可以教教………我吗？”

座敷童女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一下，仿佛说出这些话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一般。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

座敷童女向前迈步，衣服逐渐滑落到了木质的地板上，展示出了少女纤细骨感的腿部和玲珑剔透的足部。

少女将遮住胸部的手移开，虽然她并不是十分丰满的身材，但是却显出少女含苞待放的青涩。

四月一日已然被雪白上的那一抹樱红蓓蕾夺去了心神，他怔怔地看着座敷童女向自己靠近，将自己推到在柔软的被褥上。

“我想要………让四月一日………开心………”

少女渴求着少年的亲热，她上身伏在他的胸膛上用不熟练的姿态地舔着他的耳垂，少年能够清楚地感受她身体的温暖和柔嫩。

“四月一日………很开心………”

少女低头看向少年的身下，她并不是那种对异性身体构造一无所知的小孩，所以她很清楚现在的情况。

“让我来………”

她红着脸呢喃自语，用自己的手盖住了四月一日的眼睛，挡住了他看向自己的视线。

“稍微有点………害羞………”

四月一日被遮住了眼睛，失去了视觉之后反而加强了其他的感官，耳边的喘息，伏在身上的柔嫩，少女的下体摸索着蹭弄的动作，还有自己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声。

座敷童女感受到身下男性愈发坚硬的阴茎，不由紧张地吞了一下口水。

“没事的………没事的………”

少女略微有些害怕，但是她还是决定继续下去。

“啊——嗯——”

少女因为碧玉破瓜时的疼痛而惊呼了出来，她咬紧下唇想要将声音掩盖过去，但是四月一日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没事的………我很快………就………”

座敷童女断断续续地说道，她在适应了最初的疼痛之后便开始生涩地摆动腰部，四月一日只感觉自己的下身探入了某个温软，紧致的所在，而他很清楚这是什么。

“等下，座敷童女让我来吧——抱歉。”

“啊——唔”

四月一日的双手把握住了少女敏感的纤腰，这一瞬间如同电击一般的触感让座敷童女忍不住惊呼出声，而四月一日也清晰地感觉到包裹住自己阴茎的软肉收缩的更紧了。

“四月一日………稍微有些………坏心眼呢………”

“座敷童女真的和人类很像呢。”

四月一日睁开了眼睛，他现在能够看到座敷童女一如既然的害羞脸，她现在用着有些幽怨的眼神看着爱人。如果不是刚刚四月一日突然袭击的话，现在她覆盖住他视线的手就不会松开，那么自己现在这种不得体的样子也不会被看到了。

“但是座敷童女比起人类来说，可是可爱多了。”

四月一日露出了温柔的笑脸，他翻过身子将座敷童女压到了身下。

“接下来，就让我来吧。”

“嗯………好………好的，请………温柔一点………”

座敷童女微微错开眼睛不敢去看四月一日的视线，贝齿轻咬，手重复着抓住被褥又放开的行为，但是晨露般微湿的花蕊已然做好被人采摘的准备。

四月一日吻住了少女的嘴唇，少女也陶醉在这一吻中，两人在对视后更加投入在此刻的激情。

“哈——呼——”

“我会温柔的。”

四月一日伸手将座敷童女有些散乱的发丝捋开，少女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唇，只敢用细若游蚊的声音回答到。

“………………嗯，小女子不才……以后请多多…………多多关照……”

一夜过去，四月一日在怀抱里少女的躁动中醒来，他看着座敷童女的眼睛从迷茫转为呆滞，最后彻底清醒变为清醒的过程。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这个……我……啊……”

少女慌乱地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因为过于紧张导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是的，今天就到这里了，这个姑娘我就带回去了！”

随着非常响亮的摔门声音出现的是座敷童女的监护人，也是她的老妈子，对于现在的四月一日来说是相当于岳母一般存在的雨童女。

“既然是你们两个自己的选择我也不说什么了，但是你小子，接下来给我小心一点。”

雨童女走到床铺边上，看着还在呆滞中的两人，用非常危险的眼神盯着四月一日说道。

“还有你！还好这小子不是什么坏人，不然昨晚我就带你回去了！算了，这些等下再跟你说。”

雨童女抱住呆愣着的座敷童女，她意识到一时半会儿这个女孩的脑袋是回不来了。

“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

雨童女对着四月一日摆了摆手，用被子包裹住座敷童女走到庭院里。

“等等！我还有些话想对——”

四月一日惊醒过来，他伸出手想要挽留住雨童女和座敷童女，但是他忘记了某一群非常闹腾的家伙的存在。

“你这个混球！昨晚让她哭了是吧！”

一如既然的暴走族鸦天狗从空中冲了进来，看起来是雨童女带他们过来的。

四月一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雨童女从庭院的水池中带走了少女，但是最后他看到少女张开嘴巴说道。

“下次再见。”

“嗯，下次——你们适可而止啊！”

“四月一日也长大了啊……”

“四月一日长大了！”

“四月一日长大了！”

屋外的走廊上，黑摩可拿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全露多露开心地看着四月一日在鸦天狗们的攻击下抱头鼠窜。

今天也是宅邸中和平的一天。

不知道过去多久，四月一日仍然守在那一间庭院中，身边的全露和多露一如既往的胡闹，黑色的摩可拿一如既往地用不客气的态度对待着四月一日。

某个总是一脸淡定的人已经过世了很久了，他与小羽的子孙偶尔会因为长辈的意愿来到这里，那个孩子长得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看着他们的子孙就像是看到他们一样。

四月一日将烟管放到嘴中，现在的他已经很习惯烟味了，不再像以前一样会因为吸入烟雾而呛出声来，这也是一种成长吧。

曾经的自己因为诅咒而不能走出这间庭院，四月一日现在偶尔会想到这件事情，现在的他已经有能力去对抗这份诅咒而来，自己不用再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但是最终他没有选择离开这里，因为他害怕自己离开之后一旦侑子小姐回来之后他们会因为“偶然”而错过。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是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偶然。

四月一日看向天空中的明月，他会一直等下去，等到侑子小姐回来的那一天。

天空中蓝色的萤火虫降了下来，他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微笑。

黑发的少女被蓝色的荧光包围从空中轻飘飘地落下，她坐在他身侧，而他伸出手握住了少女的手。

即便是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黑夜，蓝色的萤火虫也会一如既然的照耀，就像是过去的每一天一般。

少年吻上了少女，两人的影子被蓝色的微光照耀在木质走廊上。

今夜，蓝色的萤火虫仍在照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