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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洒落在孤塔烛台的光耀(耀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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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洒落在孤塔烛台的光耀(耀烛)

注意,敬告读者,本文仅是作者脑袋不清楚编写的放飞文,请看官们斟酌。

另外,本文的由来是以Two Steps From Hell - Never Give Up On Your Dreams这首曲子为发想而来,主要是想表达在森林的里奔跑解放,藉此传达一种心意。

此外,由于本文前剧情叙述较长,想直接观看肉戏可以直接跳到第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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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灰色石砖构筑的高塔孤伶伶的耸立在古老的林地,放眼望去从树海中挺立的塔身,看起来活像是在翠绿海洋上的灯塔,从高塔的窗户望去,北面几乎被无尽的林木群所占据,一直延伸到起伏落差极大的崎岖山峦,高耸的山峰绵延到远方的地平线,顶端长年被白蒙的云雾所遮蔽,高塔的南面一样是广阔的森林,再往前则是有溪流穿过的矮丘,过了溪流是芒草丛生的平原。

在这里几乎看不到其他人烟,当然对薇薇安娜来说在好不过了,她不习惯人声鼎沸的市集城市,对于过去卡西米尔骑士竞技那样热闹欢腾的场面也兴趣缺缺,孤塔的安宁与森林规律的窸窣声,为她带来难得的平静,当然,她偶尔会忆起过往屹立在竞技场上的荣光,然后感叹昔日的风景不再。

她漫步在孤塔周边的树林里,高耸巨木的大型板根蜿蜒错综形成小型迷宫,翠绿枝叶编织成天然的绿色遮光网,有效隔绝大部分的闷热,与在高塔的景色不同,这里视野内是交错复杂的树干盘根,穿过树冠缝隙的阳光形成柔和的光点散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水气与林叶的气味,湿润的土壤柔软覆盖一些黄叶。

薇薇安娜垂下头一面数着金色的落叶,一面小心翼翼地踏在软泥上,她穿着雪白的骑士服在浅褐色的板根群里特别显眼,白色的柔软布料边缘绣着金色的花纹点衬托其高雅,包裹严实的深色护衣勾勒出她那丰满美丽的胸部曲线,这是连古老的骑士装束都无法掩盖的成熟胴体,随着每下脚步都让人能感觉到那服装下的丰满微微晃动,从帽兜两侧垂落的秀发犹如金色河水那样柔软,在光点下反射淡淡的朦胧光影。

她的一举一动充满了古老贵族的气质,带着金边点缀的白色骑士服更加衬托一股童话里的优雅,从帽兜延伸出来的巨大鹿角相当醒目,像干枯朝上伸展的手又像是扭曲的枯木。

薇薇安娜跨过较矮的板根群深入树林,绿叶的气味更加浓郁,穿过森林的细小支流相当清澈,潺潺水流声与林叶的窸窣声刺激她敏锐的听觉,这边已经离高塔有段距离,错综的板根与树干遮蔽了远处的建筑体,上方的树冠也阻挡大部分的天空,烛骑士漫不经心的在树林里游荡,这是她将自己封闭在古塔后这么久,第一次到这么远的地方。

不同于身在竞技场上也不似小时候被深锁在孤塔里,她还没完全习惯自由的实感,不再需要顾及其他人的想法,也不用卷入堕落的骑士竞技,各种想法在她脑中像连珠炮似的炸裂,她在孤塔里看过遥远北方山峦在变化云雾中显现高深的雄伟壮丽,延伸到遥远尽头的地平线,身在孤塔里也未能看到崎岖山峰的顶端,即便翻阅所有孤塔里的藏书也比不上实际前往探索。

她也偶尔会幻想往南方穿过森林到达的辽阔草原,浅浅的细河随着地形汇积成壮丽川流,翻滚的河水彼此撞击拍打在沿岸的石块,那又会是怎样的风景?

薇薇安娜不禁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事到如今这些都是她可以做的了,她可以就这样踏出去不再回来,她学会的技艺足够让自己独自一人翻山越岭,她想现在就离开,她想要现在就去目睹神话诗集提到的美妙风景,烛骑士漫无目的地在森林里游荡,一面思考要先往哪里走,也许该先去北方的山群?她看过几本登山家的著作,在北方山峦后发现的壮丽遗迹,未知文明建造的庞大都市。

沿着板根形成的道路前进,薇薇安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四周的景色变化很小这里有些倾倒的枯木覆盖一层厚厚的地衣与藓苔,从横向倒伏的树干体延伸到地面,形成柔软的翠绿色地毯,树木下的矮灌木丛轻轻拂过她的手背,她有时会跳上板根试图望向远方,但视野所及的范围里,全是复杂板根网络与粗壮的树干。

又或许可以先去南方?比起熟悉的森林,在无尽的草原上奔驰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景色,从第一次住进这座古塔开始,她都是从北方较隐密的林阴小道进来的,而一直以来她的活动范围都局限在森林内,她从未实际看过南方森林之外的模样,仅从书上的描写与图片来猜想,她知道从这里沿着细河往南是大平原,再过去就到海岸边,薇薇安娜回想过去在与罗得岛交流的过程中,听过一个叫斯卡蒂的干员描述过海岸小镇的阴森故事。

绵雪覆盖的山峰群、一望无际的宽阔草原、河川撕裂的峡谷与黑浪敲打的沿岸断崖,那些都是薇薇安娜年幼时仅能透过文字在脑中描绘的景色。

在知道自己可以无拘无束地到这些梦想之地,薇薇安娜冷漠的脸孔就浮现出淡淡的喜悦之色,一抹浅红点缀在她白皙的脸庞上,那一瞬间她就像纯真的孩童般,对于探索充满期待。

薇薇安娜选了一个弯曲呈圆形凹陷的板跟坐下稍作休息,她竖起鹿耳倾听古木群的细声交谈,思绪仍旧围绕在旅行上打转。

微风穿过林叶缝隙发出细微的呢喃,薇薇安娜回头瞥了眼孤塔的方向,心中忽然浮现一股莫名的不安,摇曳的古木树干轮廓在薄雾中似乎扭曲了,在她视野内的枝叶似乎开始包围住自己,呢喃声增强,薇薇安娜甚至感觉自己听得懂那些片段的词语,她不安的靠在一块板根上休息,她想离开,她告诉自己,已经没有人会将她继续锁在高耸塔楼里,她可以去遥远的另一端旅行,她不需要继续顾虑卡西米尔的一切,堕落的骑士竞技也不再与自己有任何瓜葛。

阴沈的语句骚扰着她的听觉,忽然,她又回到了年幼之时,污秽的血统、肮脏的存在与家族的污点,森林深处传来鬼魅的扭曲声,薇薇安娜大口喘息,徒劳的安抚内心的焦躁,柔和沉稳的脸孔痛苦的扭曲,她摀着耳朵却无法隔绝那些恶心的低语,从孤塔的方向延伸扩散,她无法闪躲,那些黑影像是巨大的猛兽利爪牢牢抓住她,薇薇安娜张嘴却无法发出尖叫,映入眼帘的树林扭曲成庞大恶心的脸孔,撕裂的血盆大口吐露出混杂的嘶哑低吼,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翻搅着她的五脏六腑,她无法逃脱,过去的枷锁仍旧牢牢束缚着。

薇薇安娜虚弱的抬起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孤塔门外,身后的森林回归到平时的宁静,烛骑士无力的跪坐在塔楼下,古塔高耸的压迫感另她难以喘息,庞大的压力让她迷失了方向。

微风的低语听起来像是由多个声音迭加组成,低沉的老人、柔弱的女人、雄厚的男人与戏谑的孩童,四面八方的呼喊声吵杂,恶毒的言语愤怒的指责与嘲讽年轻的烛骑士,指责她的不顺从,咒骂她破坏的潜规则,嘲笑她的肮脏出生,这些都是过去她选择无视的流言蜚语,她以自身的高洁阻隔了腐败的骑士竞技,纵使报纸小道消息的恶毒流言四起,她也不因此动摇,她亦不会去抱怨自己因私生女的身分而必须深锁在孤塔里。

然而即便如此,恶毒的言语依旧像是庞大的海啸袭卷瘦小的烛骑士,薇薇安娜感觉身体在陷落,她无助的挥舞双臂徒劳的抓着地面,凹陷的地面裂成巨大的缝隙,张牙舞爪的干枯黑手拚了命的想将她给拉入深渊里,烛骑士湛蓝的深邃双眸映照出深渊的黑手群,压迫感使她几乎要窒息,当大地的裂缝重新阖上时,薇薇安娜只感觉躲藏在深渊的腐败阴影重新包围自己,无名状的恐惧彼此交缠,疯狂啃噬她的内心。

烛骑士茫然地看着可怖的漆黑,耳里响起了麦基的提问。

『为什么不替自己发声?』

『我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去动用到媒体与金钱。』烛骑士平静的回答。

『即便身败名裂也不放弃去拯救他人吗?』提问者又问道

『我是烛骑士薇薇安娜˙德罗斯特,只要在能力所及的范围里,我愿意付出一切去帮助任何人。』

『…妳愿意在他人有难伸出援手,那当妳无助的时候,谁又能来帮助妳呢?』

烛骑士张口却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在黑暗中飘动,一瞬间,那个白色与金色交织的身影浮现在她脑中,那个屹立在竞技场上,吸引无数喝采的高贵身姿,让薇薇安娜在对骑士竞技腐败的失望中看到一丝明灯,短暂的片刻也好,她知道那金色的光辉也只能暂时重现骑士竞技过去光荣的时刻,但就那么一瞬间,她看到了年幼时,在孤塔阅读骑士历史书籍时所拥有的憧憬与梦想,那个身影传递出无法被污染的高洁与光辉,与其交锋的每一刻都让她感到无比痛快,让她能暂时抛下骑士腐败的沈闷。

薇薇安娜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青翠的树冠层,她从大型板根形成的凹洞坐起身,恶毒的呢喃已经散去,微风的又恢复平常温柔的低语,烛骑士环顾四周,薄雾弥漫的森林除了枝叶彼此摩擦的窸窣声外静悄悄的。

令人烦躁的梦境,薇薇安娜心想,但同时也是自己的软弱,她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苦笑起来,在森林里睡觉似乎不像书里说的那样浪漫。

烛骑士缓缓站起身来,微风吹拂的兜帽长袍飘动,薄雾带来的冰冷湿气另她打了个冷颤,她继续漫步在森林里,搅动的思绪尚未从恶梦的翻腾中平复下来,薇薇安娜漫无目的地在森林里游走,潺潺流水沿着起伏的地表蜿蜒穿过板根群,烛骑士眼角余光观察流水的动作,沿着狭窄的流道进入森林深处。

谁又能来帮助妳呢?

这在她心里早有答案,事实上,薇薇安娜只打算将这件事埋藏在心里,虽然曾位处敌对,但那却是她梦想的具现化,当她看到那雪白的衣襬随风飘扬时,薇薇安娜彷佛看到对方的身影膨胀数倍,金色的光辉照亮她的阴暗烛影,就像书里描述的光景,『那身影不受腐败所污染,她将自身的温暖洒落在大地上,挥舞的剑枪闪耀金色光芒,她即为照亮黑暗之人…』

薇薇安娜抬起头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又回到古塔的木门前,她微微皱眉面带困惑,接着她转身朝反方向重新踏入森林内。

略为加快的步伐像是被人催促似的,薇薇安娜笔直穿过古木与板根建构的隧道,细微的风声又再次响起吵杂的呢喃,虽然不似梦境那样令人作呕,但却足以令她感到烦躁,加快的步伐变成奔跑,抛在身后的木门被老林的阴暗遮蔽,但那股阴影却沿着古木延伸的枯枝扩张,就像一只只干枯腐朽的手掌,贪图着薇薇安娜微弱的烛光。

沿途风景扭曲,忽明忽慢让老林弯曲的枯枝更显诡异,那像是书里描绘的远古噩梦朝孤独的烛骑士伸出利爪,薇薇安娜几乎要发出尖叫,她的思绪紊乱,饱含恶意的话语重击她的意志,噩梦的黑影彷佛变成了真实,舆论的恶意与家族的污点,重重压迫她的身心。

薇薇安娜眨眨眼,冷汗滑过她泛红的双颊,近迫的压力让她心跳加快,五脏六腑犹如易位般令她感到恶心,她半跪在落叶地毯上努力调适呼吸,闲言闲语又消失了,但薇薇安娜很清楚它们会再回来。

她勉强打起精神重新站起身,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又让她感到头重脚轻,古塔耸立在面前,古老石砖推砌的塔身在这时彷佛直入云霄,薇薇安娜抬起头,顺着建筑体的轮廓看向天空,她无助地垂下肩膀,迷蒙的眼神充满疲惫,叨扰她的低语随风在身边回荡。

妳不可能抛下过去,那个声音温柔地说,回来吧,孩子,回来吧…谁会接纳你呢?

有那么一瞬间,薇薇安娜几乎决定要回到古塔里,但薄薄的冰冷雾气中响起细微的水花声吸引她的注意,她竖起浅棕色的鹿耳仔细倾听,声音来源与自己有一段距离,在一般人耳里很容易被树叶枯枝摩擦的窸窣声盖过,但对薇薇安娜来说却是清晰可闻,她收起内心的混乱,让警觉来主导身体感官。

烛骑士刻意放缓步调降低音量,循着声音来源小心翼翼地沿着小河一侧抬升的矮坡移动,水花声不规律且忽大忽小,她动了动鹿耳,没有听到任何人声,也许是落水的动物?在远离人烟的森林里出现诡异的落水声让她瞬间警戒起来,宛若蓝宝石的深邃双瞳散发锐利的光芒,薇薇安娜左手按住剑把,将自己移动的声音降到最低。

弯曲的树干要比先前更加扭曲,薇薇安娜小心翼翼地穿过大型树弯曲之形成的天然隧道,她的步伐轻快迅速却又无声无息,沿途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足迹,板根与树干上覆盖的地衣与翠绿的藓苔植物依旧,就像清晨沾满露珠那样。烛骑士脚下的软土步道呈现出不规则的宽窄,日积月累的雨水冲刷形成的天然步道,一直延伸到森林的尽头,突然,水花声停止了,预期中的脚步声并未伴随而来,她抬起头望向声音来源,强烈的紧迫感几乎令她心跳加速,会是入侵者吗?会是骑士团的追兵吗?

虽然对于那位罗得岛博士实现的承诺表示感谢,但薇薇安娜并非全然信任对方,她内心深处始终抱持着一股不信任感,她蹲下身,再次竖起鹿耳倾听四周深怕错漏任何一丝细微线索,纤细的手指轻触冰冷的软土尝试感受异常的震动。

片刻,薇薇安娜抬起头,虽然感受不到异常的声响或波动,但那并未消除她本能的警戒,在平静内心后她瞇起双眼打量周遭环境,高耸树木环绕与先前无异,天然的步道上铺满金色的落叶,薇薇安娜的视线顺着矮坡的轮廓移动,在不规则的天然步道旁抬升的边壁,长方形的石块彼此交错排列,虽然在岁月下已经失去过往的色彩,但从排列方式仍可以看出与自然地形间的冲突感,天然的地形下露出了规律的几何石块,这是建筑的遗迹,被古木的树冠层与软土遮掩让她从未注意到其存在,深色的石块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古木那如同巨蛇般的树根完全塞满岩石的缝隙中。

穿过矮灌木,当烛骑士小心拨开丛生在遗迹步道上的低矮树丛时,迎面而来的朦胧光亮驱散她身后的阴影,那是相当温暖柔和的光芒,垄罩在遗迹的一角,薇薇安娜松开内心的紧迫,目光随着流动的光辉落在前方的景象上,在狭窄的溪流穿过抬升的新月形矮坡,那个洁白的身影就站在溪流中央,温和的光耀洒落在金麦色的柔软秀发上,微风的吹拂下,与纯白的华丽披肩和骑士服相互映衬,勾勒出绝美的高雅气质,位在头顶醒目的马耳时不时抖动像是在警戒四周的声响,那轻轻甩动的蓬松马尾有着与秀发同样美丽的金麦色。

水珠沿着她沉稳的俊美脸孔滑落,骑士服下露出她结实的身躯,侧腰明显的肌肉纹理像是大理石像那样优美,光滑的白皙肌肤浮现钢铁之区的轮廓,肌肉结实却完全不失女性的丰满曲线,飘荡的白色披肩使其增添一股强烈的高洁感,这让薇薇安娜回想起第一次看见临光站立在竞技场上的模样。

「玛…嘉烈?」薇薇安娜几乎是下意识出声叫唤,她走上前伸手轻触对方的脸庞,一股暖流顺着指尖在她体内流窜。

「妳看起来糟透了。」临光轻声笑道,她让鼻尖在薇薇安娜的掌心轻轻摩擦,用脸颊感受那手掌的柔软与清香。

「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临光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嗅着薇薇安娜的手掌心,那清澈的金色双瞳里闪烁着一种薇薇安娜从未见过的渴望,她不自觉凑上前将对方拉入怀中,临光也没有表示反抗,只是静静地将脸靠在薇薇安娜肩上。

薇薇安娜的双手来回抚弄着临光结实的后背,证明对方不是自己无谓的梦境,临光那还沾着些许水珠的蓬松秀发透着淡淡香气,像是桂花又像是提汤菊,沐浴在光耀下的两人默默不语,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与温暖似的。

「妳在发抖呢。」临光说。

「那不是什么严重的事。」薇薇安娜平静的回答。

临光让脸埋在薇薇安娜的柔发中轻轻磨蹭,片刻才缓缓开口问道:「妳愿意跟我去旅行吗?」

那一瞬间令薇薇安娜感到胃一阵翻搅,她张口却无法发出声音,冲口而出的答复彷佛被无形的东西堵在喉间,从孤塔上眺望的风景又历历在目,从古老森林延伸出去的辽阔草原,她想要去,想跟临光一起去,清澈的眼眸闪过几分纯真的光影,兴奋之情让她心跳加速,然而不论答应或是拒绝都无法说出口,身后的树林又传来吵杂的窸窣声,扭曲的耳语开始侵入她的思绪,她不能离开,她不应该离开,她必须待在这里,扭曲的树枝似乎重新开始延伸,从遗迹里从树林里开始侵入温和的柔光中。

「薇薇安娜?」临光垂下头在薇薇安娜耳边轻声换道。

温暖的气息轻抚烛骑士敏感的鹿耳,令她双臂抽动了一下,对方的呼唤刺激她的感官,将她从身后的阴影诡声抽离,光辉下的临光身影似乎要比过去竞技场与飞船决斗都要庞大,薇薇安娜眼中的光芒似乎张开成巨大的羽翼将她包裹在温暖里。

「谢…谢。」烛骑士轻轻推开耀骑士,温和的笑颜嘟囔着含糊不清的道谢。

身后的阴影似乎又更加扩张,薇薇安娜甚至感觉枯枝缠上她的手臂,她还是选择了拒绝,她不希望让自己身后的阴影侵蚀眼前的光耀,薇薇安娜在内心深处暗自嘲笑自己用冷静来掩饰怯弱,但她抬起头却发现临光眼神并未显露困惑或是遗憾,英气焕发的脸孔带着几分成熟女性的温和,那是与薇薇安娜截然不同的气质。

「这样啊…」临光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双腿的护甲。

「您这是要做什么?」薇薇安纳歪着头一脸困惑。

「森林是个很神秘的地方,如果妳感到害怕的话不妨用双脚去感受大地的结实,用双耳去倾听微风,也许,妳会发先那些阴影不过是在试图保护妳。」临光慢条斯理地回答,在退去双腿的护甲的骑士靴子后,她抬起头看着薇薇安娜露出浅浅的微笑并伸出手再次发出邀约,「这是我朋友告诉我的,她是卡西米尔前守林人。」

临光的双腿没有身体的肌肉那样明显的轮廓,但从起伏的曲线仍然可以想象其结实与弹性,从大腿根部延伸到小腿最后集中到脚踝,流畅的优雅线条像是童话插图里描绘的森林女神,退下的护甲让双腿暴露在光照下,临光赤裸的双足陷入溪水的软泥哩,临光抖了抖马尾,甩干上面的水珠。

她温柔的邀请让薇薇安娜感到不知所措,她稍微退却一步,背后森林发出的窸窣声又更加强烈,听上去像是激烈的抗议,恼怒的咒骂交杂成混乱的噪音,但临光温和的目光令薇薇安娜感到一股暖意,从内心深处扩散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脱下护甲与骑士靴,裸露的双足相较临光略微修长,光滑的肌肤白皙透着淡淡白的浅红,从足缘到脚踝延伸到小腿,其伸展的曲线要比临光圆滑许多,薇薇安娜注意到自己每个动作似乎都刺激到古林发出更加激动的声响,但她不以为意,她伸出手握住临光,接着跨出步伐踏入小溪流。

沁凉的溪水让她打了个冷颤,没有靴子阻隔的足底与趾间微微陷入溪里的沙泥,薇薇安娜垂下头,让自己的足趾翻搅溪流的软泥,那是一个特别的体验,溪水像温柔的纤细手指轻轻掌握住她的双足,薇薇安娜抬起左脚,让水流爱抚自己的足底,她用趾尖反复戳动柔软的水面使其激起扭曲的涟漪,冰冷的细痒感另她忍不住露出浅笑,清澈的双眸里闪烁纯粹的光亮,犹如首次接触户外世界的孩子一般。

临光默默的牵着薇薇安娜,细心的引导对方穿过溪流,两人穿过遗迹与溪流,踏入古林的另一侧。

枝叶密布的森林依旧昏暗,白昼的光芒形成密集的光点洒落的软泥道路上,冰凉的水珠与柔软的褐土刺激着薇薇安娜的双足,她看着前方的背影,内心感到无比安宁,仿佛先前恶梦的暗影已经消失无踪,临光随风飘荡的骑士服披肩像白色羽织那样柔软,另薇薇安娜看的出神,印象里那是临光的妹妹亲手制作的。

薇薇安娜下意识伸手想触摸临光的披肩,但对方的步伐忽然加快,让薇薇安娜有点措手不及,她跟着迈开步伐试图跟上对方的步调,从漫步变成快走,在她视野里的临光灵巧的穿梭在巨木的板根间,薇薇安娜数次伸手却没能碰触到对方,临光的身影变成一个白色的模糊光影。

「玛嘉烈!」薇薇安娜忍不住出声唤道。

她注意到遍布在地上的光点迅速熄灭,像是被冷风吹熄的烛光,她的眉头深锁,松懈的面孔重新戴上警觉的面具,阴魂不散的黑影已经将她包围,枝叶的尖锐扭曲声刺痛她的耳膜,她依旧听不清楚那些搅动混杂的言语内容,薇薇安娜感到强烈头重脚轻,她从弯曲的粗壮枝干上跳下,四周的阴影像是捕捉到落海肥肉的鲨鱼群,那些阴影猛烈摇晃着树木枯枝,干扰烛骑士的思绪,它们张牙舞爪像是要撕碎眼前的猎物。

然而薇薇安娜似乎不动于衷,她缩起下巴,像是舞蹈般在从枝干落下的同时点燃烛台的光芒,她强迫自己的内心正视恐惧,她的右手握住剑把,左手高举着烛台,霎时间,烛火点亮的光芒让她的身影膨胀,几乎是立即推开吵杂的阴影,薇薇安娜闭上双眼努力让思绪维持平稳,她感觉到阴影的抵抗,那些从四面八方扑来的阴森利爪开始撕扯微弱的烛光,时间仿佛陷入停滞,她睁开双眼,那些映入眼帘的阴森鬼魅扭曲了视野,哀号与咒骂交杂的声响刺痛她的双耳,烛骑士依旧高举着烛台,她感觉到自己拔剑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每秒似乎被拉长成数年。

「薇薇安娜…」耀骑士临光的叫唤穿过阴影间的缝隙深入烛骑士的内心。

不知道从哪边跳出来的临光在空中伸手将薇薇安娜搂入怀中,那个熟悉的温暖安抚她躁动的内心,那一刻,她松开紧握剑把的手,烛台的弱光依旧闪烁。

「我的朋友曾经跟我说过一个故事…」临光将脸靠在薇薇安娜肩上,她的温柔耳语轻触那个慌乱的思绪,像是安抚躁动孩子的慈父,「栖息在古老树林的黑影,并非是想伤害妳的凶兽,也许只是跟妳一样迷失方向,需要光明指引方向,又或者是想保护妳远离恶毒的伤害。」

临光的语调温柔,她一手紧搂着薇薇安娜,另一手向上高举,舒展的手掌瞬间绽放耀眼的光辉,温暖的纯金色光芒像柔软的溪流般在古林枯枝间流窜,又像是细雨那样洒落在地面的软土,强光迫使薇薇安娜瞇起双眼,她从瞇起的眼缝看到临光释放的光芒,照亮黑暗的光亮让潜伏在阴暗深处的利爪现形。

翠绿的嫩叶彼此摆动发出清脆的窸窣声,周围环绕的巨木弯下枝叶,彼此交缠形成巨大的林荫隧道,薇薇安娜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光亮世界刺激她那清澈的眼眸,如同童话描述的美妙森林,绿叶与微风交织的轻快曲调,从树林间飘落的黄色花瓣,替地面铺上一层金色的地毯,宽广的森林不再充满恶毒咒骂也没有恐怖的阴森利爪,临光绽放的温暖光耀让潜伏在古林里的阴影显露出真面目。

「也许我的光无法照亮妳…」临光轻声道:「但也许可以为妳点亮被阴影遮蔽的道路。」

这次烛骑士终于看清楚了,摆脱阴影的森林面貌,当临光点亮了她的内心,她不再惊慌,那些晃动的枝叶像是为她的转变而高兴,飘落的黄色花瓣与金色磷光随风飘动,所到之处激起古老森林的生机,翠绿与金黄色相互交织,从森林深处延伸到遗迹直到河流的另一端。

薇薇安娜抬起头,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迅速穿过矮灌木丛,她下意识迈开步伐跟上那的身影,临光的动作迅速,而薇薇安娜也不甘示弱,一黑一白的轮廓在森林里奔驰,卷起的微风扰动飘落的花瓣,两人灵活的在巨型板根间跳跃,或是在粗壮的枝干上摆荡,又或者突然间其中一方会消失在另一人的视野,接着又从后放窜起。

临光伏下深穿梭在矮树冠层间,雪白的骑士服披肩与衣襬在卷风的吹动下形成摆动的羽翼,从后方看犹如巨大的白色雄鹰,她的动作轻盈,像是乘风飞行,薇薇安娜看到对方张开双臂随风而行,蓬松的金色秀发飘扬,掀起的衣襬与披肩下方露出临光结实的体态,在快速奔驰下,那美丽的肌肉随着动作而紧绷,清晰的曲线勾勒出漂亮的轮廓,就像过去那些美丽的大理石像般。

薇薇安娜不是很确定临光是否有控制风的能力,微风卷起的落叶与花瓣围绕在临光身旁,像是在与之起舞般,这让她联想到年幼是在童话里看到的描述

『她张开双臂犹如绽放的羽翼,风即为她的双翼,高洁的白色骑士,当她前行在宽广的河畔上,乘风而行,将自身的光耀洒落在大地…』

耀骑士忽然转身,柔和的金色双瞳像是在确认对方有没有跟上,她露出带点顽皮的微笑接着加快速度,受到挑衅的烛骑士稍微压低姿态,藉由强而有力的双腿往前跳跃瞬间拉近彼此的距离,然而每当她拉近距离,临光却又能再次跳向更远的位置。

就快抵达森林的尽头,但两人并没有因此减速,临光指引着薇薇安娜持续奔走,随着速度的加快。周遭的景色也变成模糊的轮廓。薇薇安娜视野里的道路清楚且宽广,她灵活地跳上突起的巨岩,攀上粗壮的枝干,接着又落在铺满落叶的软泥,她赤裸的的双足深深感受到不曾体会过的感知,她与耀骑士数次在空中错身而过,她无法抓住对方甚至连衣襬都无法触及,但她豪不在意,每下跳跃每下奔驰都不断提高速度。

花香与软泥的水气味交杂刺激着薇薇安娜的嗅觉,尖锐的风声呼啸,当薇薇安娜穿过两个横倒的大型枯木后,发现这里的地形平坦许多,地面覆盖着蔓藤植物与淡绿色藓苔,这里大概是森林外缘了,这是她不曾来过的地方,与她平常进出的入口相反,这里的树冠没那么密集,也比森林深处明亮,薇薇安娜稍微放缓脚步调整急促的呼吸,许久不曾这样放纵的感觉刺激她的肾上腺素,让她感到心跳持续加速,她脱下右手的骑士护甲手套,沿途轻抚着倒伏树干上的绿色地衣与藓苔,轻轻嗅着那淡淡的水气与青草味,目光在偌大的林地里来回扫视。

突然,她看到了在另一端尽头的白色骑士,临光也停下脚步在喘息片刻,薇薇安娜不知道两人跑了多久,十分钟?一小时?不管多时间,对她来说都会是最值得珍惜的时刻,远处的临光稍微摆弄了一下凌乱的秀发,而那随意摆动的金色马尾与时不时抖动的马耳,令薇薇安娜联想到林中慢步的高挑骏马。

烛骑士伏下身躯,像是捕捉猎物的猎人一般降低自身噪音向前移动,临光似乎在观察着眼前扭曲成像在跳肚皮舞的树干,薇薇安娜无声无息迅速拉近彼此的距离,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前猛扑,但临光却在同时向上跳跃闪避。

「真不亏是您呢。」薇薇安娜露出遗憾的微笑。

「就算是休息也不能松懈背后呢。」

双方的位置对调,薇薇安娜虽然扑空但没有停止动作,她拔腿奔走灵活地穿梭在树林中,她感受到脚尖踏在软泥陷入的触感,湿软却令人感到放松,她沿着树林的边缘奔跑,翠绿的藓苔与藤蔓逐渐变成了青草与花朵,不过薇薇安娜没有注意到这个转变,她的注意力都在身后追赶的临光身上,在光照下的临光身后浮现一个模糊的巨大轮廓,洁白的骏马伸展壮观与羽翼,那个在她梦里牵引她的美丽身姿,如同大理石雕像那样。

耀与烛两位骑士彼此数次交错,速度模糊两人的身影使其变成朦胧的光点,黑与白的光点继续在森林里高速奔驰,临光伸手却无法触及薇薇安娜,她踏在坚硬的枝干上加快自己的速度,她收起了手中的光耀,她知道已经无须再点亮光芒,就像先前在飞船上交锋那样,她在对方身上再次看到了那个单纯的笑颜,发自内心真正感到舒放的微笑,不管方才她遭遇到了什么,临光确定那已经不会再困扰薇薇安娜。

四周变得更加明亮,薇薇安娜迟疑地停下脚步,映入她眼帘的是无尽的宽阔草原,从她身处的矮丘延伸出去浅色的芒草形成柔软的地毯,微风吹拂使其发出的沙沙声令人感到澎湃的内心归于平静,薇薇安娜踏出了古老的森林,这是她首次穿越了南方林区,亲眼目睹书中描绘的壮丽风景,自森林尽头的矮丘扩张出去草原,宽广的溪流横过矮丘下方,与草原一同延伸到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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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骑士踏着脚步穿过矮丘,她感受着脚下那些青草温柔搔弄带来的刺痒感,激烈奔跑让她的呼吸略为凌乱,白皙的双颊泛起红晕,眼前的矮丘几乎沿着整片林区往两边延伸,下方则是小溪汇积成的宽广河川,细柔的微风吹佛着芒草丛,远看像是壮观的浅色海浪,大片的白云阴影点缀在草原海浪上,与薇薇安娜在书里看到的如出一辙,她离开了森林,而且不再需要担心任何骚扰,她可以去拜访北方的雄伟山群,从绵雪覆盖的崎岖山峰群再到河川撕裂的峡谷,最后是黑浪敲打的沿岸断崖。

但现在她已经穿过南方的森林,她也想在无尽的草原上奔驰,这里的景色与高塔上完全不同,事实上从高塔上看下来碍于古林的遮蔽,她仅能看到一点轮廓,从这里沿着大草原一路向南,大概三天的路程就到海岸边,薇薇安娜也想要亲自探索那个阴沉海岸的小镇,一赌海底古城的雄伟。

另一个身影冲出树林,临光没有放慢速度而是径自沿着矮坡冲下草原,薇薇安娜解开腰上的剑,从与临光垂直的方向迈开步伐,高洁的骏马与孤高的鹿角从矮坡跑向草原,没有树木枝干的干扰,两人动作更加迅速,双方虽然更加难以碰触到彼此,但也激起更强烈的欲望。

薇薇安娜与临光保持距离奔跑,她看不到对方的破绽,但她知道自己的机会很大,飘动的大片白云在草原形成缓慢游动的阴影,烛骑士突然改变动作缩进阴影里,耀骑士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改变有点措手不及,薇薇安娜举起手中的烛台绽放烛光,白云的阴影瞬间膨胀,几乎笼罩住临光白色的身影。

在被阴影捕捉的剎那,临光随即向后跳跃退出阴影的范围,她高举右手点燃一点光芒,薇薇安娜见状立刻伸手遮住双目,然而耀骑士的光耀并未如预期迎面绽放,在她松懈的片刻,金色的光辉却在她后方迸发,强烈的波动让她一瞬间难以维持平衡,她往前一个踉跄,临光的身影忽然占据她的视野,薇薇安娜感觉自己撞上对方结实的身躯,她发出一声惊呼,因为无法维持重心平衡而向后翻滚,但临光并未松手而是紧抱着她。

草原与天空的景色反复颠倒位置,薇薇安娜的视野在旋转,模糊的草原与矮坡轮廓,与扑鼻的浓郁幽香,最后是飞溅的水花。

薇薇安娜猛然坐起身来,两人一起跌入了宽广溪流的浅水域,清澈的雪融水下清楚可见飘动的水草与柔软的细沙,薇薇安娜抖了抖鹿耳,环视四周的环境,直到临光发出呻吟才意识到自己正跨坐在对方身上。

「啊哈哈,似乎有点过头了呢。」临光露出抱歉的苦笑。

「您有时候真像是个小孩子呢。」薇薇安娜垂下目光露出浅浅的轻笑。

冰冷的雪融水轻轻爱抚临光与薇薇安娜沾上软泥的双足,临光闭上双眼似乎在享受溪水流动带来的温柔,束缚她秀发的绷带已经断裂,散开的金色长发随着水流漂动,她张开双手让上半身跟着水流微微摆动。

薇薇安娜叹了口气松开肩膀的紧绷,临光带着笑容的脸庞令她想到天真的孩童,娜或许使只有她才见过的模样,距离上次飞船决斗后将她带入审讯室已经过了快一年了,在那时的伪装拷问后久没再在这样近的距离下观察对方,薇薇安娜垂下头,伸手轻轻碰触临光结实的腹部与侧腰,指尖的触感真实让她知道自己应该不是在作梦,但即便是梦似乎也没什么不好,临光仍旧与那时候无异,经过长久训练的精实身躯却不像那些身形庞大的骑士过度浮夸。

「薇薇安娜…」临光仍旧紧闭着双目,但她仍举起双手捧住对方发热的双颊:「不管是谁都需要帮助,即便是妳也一样。」

薇薇安娜轻笑几声,那双碰触自己双颊的手掌带着几分粗糙,但却掩盖不了原本的柔软,冰冷的水珠让她感到双颊格外温热,她伏下身让两人的双颊彼此贴合,她听到临光轻快地哼着未知小调,她放缓呼吸的步调,让心跳逐渐归于平稳,她让自己的身体去感受临光身上的细微动作,呼吸、心跳或是肌肉的打颤,她默默的摩擦彼此的脸颊,像是表现双方感情的动物般,临光的脸颊柔软又有弹性,与手掌不同的是相当光滑,薇薇安娜也感受到两人的脸颊在逐渐发烫,临光温热的吐息刺激薇薇安娜抖动的鹿耳,这不是在飞船的拷问室里,这里只有她与临光,没有人会注意也没人会来打扰,她不需要掩盖自己的欲望,她无法在拷问室做得这次终于可以发泄出来。

临光的耳语在她脑中徘徊,霎时间薇薇安娜感到一股无比的兴奋感在她体内蔓延,她甚至有点难以止住发抖,她的心跳又开始加快,古老童话的语句融进了她的视野里,临光毛躁的金发搔的她脸颊与鼻尖发痒,她嗅了嗅发堆中的浓郁体香,那是一种清淡的花像与青草味,当中又混杂些许汗水,薇薇安娜也感觉到一股燃起的燥热感令她呼吸急促,她轻吐温热的气息试图让冰冷的水气冷却那股强烈的冲动,而临光的双手轻轻搔弄薇薇安娜的后背,她也在探索着对方的身躯,从柔软的毛发到光滑的后背肌肉,又继续向下延伸。

薇薇安娜随着临光手指的抚弄做动身躯,扭动的腰间如同水蛇般柔软,手指隔着衣物轻轻的抚弄从薇薇安娜的背脊扩散,她知道此刻自己的脸颊一定很红,体内蔓延开的欲望火苗让她无法停止,她向前贴紧让临光更能搔弄自己后背的每一处,泛红的柔嫩软唇吐出一丝温息,但这无助降低体内不断升高的温热,她听见临光的呢喃,那是一种规律细小的声响,近似于普通的喘息声,像是孩童那样单纯懵懂,对于爱意的向往。

两人先是摩擦着脸颊接着又让额头彼此贴合,她们的视野映入对方的瞳光,薇薇安娜望进临光温柔深邃的眼眸,透过无声的言语确认对方的意愿,临光稍微撑起身躯,而薇薇安娜温柔的捧起她的脸颊,软嫩的粉唇与红唇交融,第一次的深吻,薇薇安娜让身体的动作跟随着本能,她在书上看过无数次相爱之人的吻,包涵思念与深沈的爱欲透过深吻传达给对方。

薇薇安娜更进一步深入舌头,让舌尖轻触临光的舌面,她的脸颊感受到临光略带急促的鼻息,充斥在嘴里的酸涩与淡淡甜味加深薇薇安娜体内的兴奋感,她重新坐起身来端详着表情迷蒙的临光,飘渺的眼神还残留着方才深吻的余韵,冷冽的溪水浸湿了两人的衣着,雪白的骑士服紧紧贴服在临光的身躯勾勒出结实带着丰满的轮廓,即便有着结实的体魄却没有破坏身为女性的优美曲线,薇薇安娜对这样的躯体为之着迷,临光深沉的呼吸让紧贴的骑士服更加紧绷,薇薇安娜伸手温柔地解开那压抑的束缚,在解开的衣物下,露出的是光滑白晰的躯体,细小的水珠沿着肌肉纹路滑动缓缓滴落回溪流中。

薇薇安娜让指尖顺着临光的腹部肌肉纹理游走,在大理石般光滑的的肌肤下,却可以清楚感受到钢铁之躯的硬实,她顺着临光的侧腰来到了两肋的位置,当手指碰触到了临光柔软的双乳时,薇薇安娜明显感受到一丝收缩,临光歪着头似乎对薇薇安娜的举动感到疑惑,但她不发一语任由对方探索自己的身躯,沁冷的溪水洗去她身上的尘埃,她抖了抖马耳,让双手爬上薇薇安娜柔软的丰臀。

烛骑士垂下头露出浅浅的媚笑,眼下的临光就像书上神殿里描绘的英雄石像,她再次伏下身让软唇重新与对方贴合,她听见对方发出含糊的咕哝声,她感觉到临光的双手离开了自己的大腿,沿着侧腰探入她的秀发中,薇薇安娜侧头让临光轻吻着自己的脸颊,她慢慢地用双手指引着对方的动作,同时让其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烛骑士轻轻摩擦着耀骑士的双唇,好似在索取安慰。

临光轻吻着薇薇安娜的脸颊,她的双手随着对方的指引动作,赤裸的双乳与薇薇安娜的骑士服摩擦产生细细的刺痒感,薇薇安娜柔软曼妙的身躯很难联想到她也是高贵的骑士,临光想要再次碰触对方,然而双手的紧实感将她拉回现实。

「咦?」

薇薇安娜浮现顽皮的轻笑,她将从骑士服解开的皮制绑带束缚临光的双手,并用匕首的刀鞘将其固定在临光的头顶。

「薇薇安娜?」临光露出困惑的表情。

「这样就抓到妳啰。」薇薇安娜在临光的耳边低声说道。

「等等…」不知所措的临光眼神闪过几丝慌张,但随即又被薇薇安娜的双唇堵住即将冲口的话语。

薇薇安娜调整好姿势,让身体能完全与对方贴合,她的双手爬上临光结实的腰侧,指尖感受到那股不安地颤抖。

比起先前在飞船拷问室,在这里她不需要伪装也不需要忍耐,更用担心会有人来打扰,她知晓临光的敏感带,手指的探索像是一种前戏,她想再看到临光害羞的模样,某方面来说这是她一种小小的自私,她想要独占这样的表情。

薇薇安娜的手指像探险家那样,沿着临光起伏有致的肌肉纹理探索,碍于被堵住的嘴唇,临光无法有效地释放那股烦躁,那并非激烈的刺激,而是更细小的搔弄,不断在她的理智边缘试探,她的双手被束缚在头部上方,薇薇安娜的姿势更限制了她的挣扎动作,她没料到这种情况,那裸露的侧腰成为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玩物。

手指的动作灵巧,让临光回想自己被关在飞船拷问室的那晚,当然眼前的薇薇安娜似乎又比那晚更多了一丝兴奋,她想摆脱那些烦人的手指,扑鼻而来的蜜香令她有点晕头转向,手指的搔弄轻而易举的碰触到她感官的深处,她听到一股细微的窸窣声,薇薇安娜柔软的秀发骚着她的脸颊,手指动作开始做出变化。

「噗哈!」当双唇分离,临光大口吸入冰冷的空气,她想出声却被腰间的痒感打断,她缩起下巴特意撇开头,她试图忍耐与那些手指对抗,她知道自己忍耐的表情肯定滑稽至极,但她不希望在拷问室那样的丑态重现,更不希望那样的失态再次被薇薇安娜看到。

「呼嗯嗯嗯嗯!」紧闭的双眼与胀红的双颊显示她的努力,身体的紧绷与颤动透露了自己的弱点,她感觉到手指从侧腰来到了腹部,被打断节奏的呼吸让腹部出现微妙的收缩,临光被浸湿的骑士服紧紧贴合让身体的曲线更加明显,裸露的侧腰是薇薇安娜的首要目标。

不用忍耐喔…

临光模糊的视野看到薇薇安那迷人的浅笑,那个轻柔的呢喃顺着她的背脊钻进脑中,她紧张的抖动马耳想驱散那些魅惑之音,左右摆动的身躯对于摆脱手指于事无补,薇薇安娜轻而易举地掌握了临光侧腰的主控权,她的手指像是弹奏琴键那样,动作优雅像是在舞蹈,手指沿着腰侧探入服装下,临光的腹部猛然收缩,接触到冰冷的手指让她差点发出惊叫。

薇薇安娜面带趣味的欣赏忍耐的临光,她并不急于强行进攻,她想要好好享受一下在拷问室无法享受的乐趣,手指的爱抚与胡乱搔刮深深刺激临光的腹部,每一下都能挑动临光敏感的神经。

收缩的腹部拉动着肌肉让轮廓更加鲜明,比起在竞技场或是飞船决斗上,薇薇安娜更喜欢在这样的距离下欣赏临光的优美躯体,她小心翼翼地搔着痒像是呵护艺术品那般,她知道临光的弱点,也大略知道敏感带的分布,那些是只有她才掌握到的秘密,临光在拷问室里的模样也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但她很清楚,临光在拷问室里并未屈服。

手指在肌肉凹陷的纹路里游走,指尖仅仅是轻触,反复搔刮最滑顺的肌肤,水滴沿着肌肉纹理的滑动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薇薇安娜的动作缓慢,仔仔细细的品尝那个诱人的结实躯体,临光紊乱的喘息与柔软的呻吟稍微引起薇薇安娜压抑的火苗,但她仍强迫自己保持理性。

她轻轻解开临光骑士服的一部份,让结实的腹部展露在眼前,薇薇安娜十指齐张在临光的腹部交错搔痒,那一刻,她感觉到跨下的身躯更加紧迫的扭动,临光瞪大双眼强行将笑意吞回去,此刻,她连阻止的话语都难以说出口,她知道一旦开口,倾泻的狂笑将无法停止。

临光委屈的眼神向薇薇安娜透露无声的哀求,拜托对方停止,然而薇薇安娜只是伸出食指轻触她的下唇,示意接下来的攻势。

没等临光反应过来,薇薇安娜灵巧的手指已经爬上她的两肋,那双纤细的手在挠动与揉捏间取的平衡,彼此交错在拉伸的肌肉表面飞快舞蹈,临光扬起头发出无声的喘息,咬紧的牙关微微打颤,她的双拳反复抓握,从身体两侧渗入的痒感一步步侵蚀她的神经群,沿着细小的神经钻入大脑的感官中枢。

薇薇安娜弯下身张口含住临光摆动的马耳,湿润的舌尖沿着马耳外缘深入到毛丛里,马耳的颤抖触动着她的双唇,临光发出娇弱的魅喘声,连同呼吸都带着一股甜腻的温热。

「哈啊啊…薇薇安娜…不…等等…」

就像拷问那样,薇薇安娜透过摸索一步步深入临光脆弱部位,她知道再坚固的高墙一样可以从弱点打击。

她反复在临光脆弱的马耳舔舐与呢喃,气息的波动搔弄着耳道深处,配合着手指的动作,薇薇安娜知道自己差不多要突破高墙,临光的马耳要比她想象的更敏感,单单舔拭都能瘫痪她的大脑防御,薇薇安娜眼角余光看到临光桃红的双颊与扭曲的嘴角,她依旧努力的忍耐,尝试保持着骑士的矜持,某种程度来说身为骑士,被大众称呼的耀骑士让她带有一点点骄傲,但那是对于亲密之人才会展现的骄傲,就如同向母亲展现成就的天真孩子。

这种骄傲似乎让她浅意识不希望在薇薇安娜面前暴露出崩坏,也许在拷问室的时候让她感到些许自尊受伤也说不定?

薇薇安娜歪着头打趣地看着忍耐的林光,她明白对方迟早都会溃堤,但她乐意等待,不如说在她心目中临光就是那样的人,她进一步加强攻势,手指的律动变得迅速,爱抚的力道更加强烈,指尖在收缩的腹部与扭动的两肋游走。

「呼嗯嗯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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