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葛兰西尔特(2/2)
“看来只能被你拿去了。”艾尔莎将脸蛋上的汗水抹在手指上。
“欸,大姐姐我会温柔点的哦~” 艾尔莎将另一个人的手指吞入嘴唇。
“我才是大姐姐啊~”艾尔莎们共享汗水和口水都混合物。
如同情人般拌嘴调情,艾尔莎们的舌头上架起长而黏的液体桥,舌头的余温和液体的混合让桥体在中间崩塌,中间那一小团水珠滴在其中一个人的乳白丘峰上,从丘顶浸入另一个人的背部。
“来吧……夺走我的……夺走所谓猎肠者的……第一次……”艾尔莎咬着艾尔莎的耳根,她私处前的丝料已经被撕出一个大洞,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和肥美的蚌肉。阴唇被两三指手指拉开,如果从她正面看肯定能看见明显的处女膜,白黏的薄片。
“哼哼……”艾尔莎愉悦地笑了,用无名指和中指代替攻城的铁柱,两骑勇猛者身化刀剑,铿锵之音响彻天地,坚固的城门忽然破开,从城门内部冲出许多悍不畏死的执锐城民,为首披甲的城主一声重喝“杀”,哪管前方只是两个力量超凡经验不足的毛头小子,此情此景,如何能不动容?
可战争,注定要流血的。
不凡者,唯忠情可歌!
“嗯……啊……”艾尔莎在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气力,她身后的艾尔莎则将她推倒,待她被那个家伙翻过身后想要询问时下体的忽然的温热软糯的触感令她失去“兴趣”的乳头再次充满了活力。
“哈……上好的补品……可不能……浪费啊……”艾尔莎将自己的舌头伸入经由处女血和性兴奋时分泌出来的阴液共同润滑的阴道,之前用两指插取时颇为不便,从没开凿的穴道第一次深入肯定是困难的,即使有洞穴主人的许可和关照,艾尔莎还是感觉有些紧致。
“来,尝长尼子鸡的微蹈。”艾尔莎鼓着嘴巴,不可否认在另一个艾尔莎的眼中看起来有点娇憨的可爱。
“嗯~好啊,让我尝尝看,你和我的味道。”她们将彼此的嘴唇封住,两条蓄势待发的小舌从自己的城池攻向另一个人的城池,软兵器的交战在狭窄的地方毫无技术可言,不是纠缠就是上下压挤,分泌出来的口水也不可能完全抵挡另一个人准备良久的混合大炮,处女血与阴液的共同加成,哪怕是英雄级的人物也无法保持理智!
“嗯……嗯……”艾尔莎们的深吻不过五六分钟,就像是共同生活几年后和平分家的标准夫妻,你一半我一半,不多不少。
“唔……真是奇怪,之前还觉得苦的,怎么越喝越甜了?”艾尔莎竖着手指放在嘴巴前。
“也许是因为我们的半吸血鬼体质?”艾尔莎和她有着同样的感受,因为喝了另一个艾尔莎的口水后,她能感觉到身体被某种柔和的力量增长,像是温暖的水流冲洗着艾尔莎的灵魂,她的身体里构建了更加优良的能量循环,她变得更加的强大,同时和另一个艾尔莎的关系以奇特的方式逐渐加深。
“不,也许是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艾尔莎将脑袋放在另一个艾尔莎的肩膀上,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嘴唇。
“对……而且……你还想的吧?”艾尔莎回头对艾尔莎笑道。
“是啊……我的第一次还留着呢……”艾尔莎抱着艾尔莎,她们将上半身的衣服,不,应该说是布料完全脱下,抱在一起看着两对乳房挤压后不分你我的旖旎春景,乳头相触的瞬间变得坚硬肿大,她们闭上眼睛后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
“来吧,把我的第一次拿走……”
艾尔莎嘻嘻一笑,将自己覆盖在私处的丝料扯开,半躺着展现出自己的曼妙曲线,大腿微开,宽阔的裙摆终于遮掩不住那片和她一模一样的蜜壶。这幅赤裸裸摆着“请君入瓮”的模样,不冲者安是猛士?
“难道你认为你这样会比我拥有更多的魅力吗?我对自己的身体可充满了自信。”既然是同一个人,艾尔莎也不必做出男人一般的行动,就像是彼此魅惑一般,她摆出一样的姿势与她相对。
“呵呵,对啊,我们都是艾尔莎,谁能战胜谁呢?”艾尔莎们靠近彼此,呼吸加重。
“那谁又会被谁打败呢?”艾尔莎抱用手掌放在另一个艾尔莎的大腿上,感受不再光滑变得有些粗糙的连身裤袜的触感,在抛给对方一个媚眼后将大腿微开。
“是啊,毕竟我们好像真的是同一个人,拥有一样的美丽容颜……”艾尔莎回了对方一个飞吻,扭动腰肢对准着角度,就像是一条直道上两个通往未知地的洞口,躲在阴影中的怪物要啃噬另一方增强自己。
“拥有一样的陶醉眼神……”艾尔莎的瞳孔里是另一个艾尔莎兴奋的神情,嘴角微抿,用舌头舔着嘴唇,妖艳而动人的面容,她身体里的圣殿“咕咕”叫唤正在渴望着生命。
“拥有一样的妖娆身段……”艾尔莎抱住另一个人伸直的大腿,她们的肉穴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你我还拥有一样的灵魂。”艾尔莎低声在艾尔莎的耳边说道,就像是起跑前裁判发射出的一声枪响,艾尔莎们的腰肢先是收回一段,再猛地向下沉,用肉穴撞击另一个人的肉穴,疼痛刺激着神经,爱液在交合处飞溅出来。
“嗯……嗯……啊……啊……”淫荡的表情表现在妖艳的脸蛋上,艾尔莎们紧紧地抱住另一个人的大腿好让自己不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理智,尽管知晓抵抗是徒劳的但雌性本能还是驱使着她们这么做。
“呵……呵呵……再快点……再快点……”艾尔莎的声音变得更加地娇柔动人,性器的直接接触比任何情话还要让人感觉到幸福和快乐。
“你也……你也一样……”艾尔莎看着眼前那个眼睛几乎涌出泪水的自己,这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有的男人会对一个女人用“媚到骨子里”来描述了。
“嗯……唔……脚趾……好吃……”像是喝醉后的胡话,像是发烧后的乱语,艾尔莎们含着另一个人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尽量多地将脚趾含在自己的嘴巴里,也不管那上面的汗臭有多么浓。
“嗯……嘶……嗯……啊……”打桩似的撞击难免会将另一个人的阴毛吞入自己的肉穴中,粘稠的阴液在持久战中不断分泌出来,一根毛是很容易扯下来的。
“唔……呼……还没完……”其中一个艾尔莎忽然发力将骑在另一个艾尔莎的身上,就像是男人骑在女人身上做爱一样,粗野地喘息,狂暴的行动,明明两个都是一样的女人,却带来了非比寻常的色气。
“用力点……用力点……我能感受到……我能感受到你的膜……”艾尔莎将全身重量压在另一个艾尔莎的身上,一样大小的阴唇在撕咬中减轻了力量,借体位优势而张开大片,有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快要触碰到黏而薄的一层膜。
“是啊……是啊,就这样……就这样……把我的第一次夺去……把女人珍贵的薄膜破开……如瘾美酒……”艾尔莎痛哼一声,抱紧身上的艾尔莎好不让她就这样摔下身去。撕裂的痛苦伴随着被给予的欢喜,艾尔莎们给予另一个人一样深情的眼神。
“唔……这下,我们又一样了……”艾尔莎将垂下来的黑色秀发捻起放在耳朵后面,抬起身体将视线投向下体。
“啊啊,这可真是绝景~”“嗯,这可是人间难逢的绝美景象啊~”穿过窗户的月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一片新天地被神明以斧峰劈出,露出弧形轮廓的诸峰,大地与天空本为一体,晶莹而黏稠的水柱在平坦不绝处筑起。像是为分离的疼痛悲伤,血色流动;又像是为将来的相会而心意不平,玉断丝连。
“呵呵,你还没满足吧?”艾尔莎舔了舔嘴角,眼神妩媚。
“对哦,所以,来满足我吧,狩猎我的心脏,狩猎我的灵魂,狩猎我的存在。”艾尔莎抱紧身上的艾尔莎,故意用乳头刺激另一个人的乳头,说实话这种电触般的酥麻刺激令她有些着迷。
“嗯嗯,我会狩猎你的。”艾尔莎拨动身下艾尔莎散乱的秀发,上面沾黏了不少汗珠。
“而我,也会狩猎我自己。”她们呵呵笑着。
“看啊~我们两个人的肚脐……蹭在一起,就像……我们的乳头……多么可爱……”艾尔莎抬起头来与另一个艾尔莎交换口水。
“欸……我们的肚子相互……挤压,在那之下的肠子……我们的肠子紧紧贴在一起……”艾尔莎将右腿抬起,正如身上的艾尔莎用右腿勾住她的左腿,她们两张初食滋味的蜜户对准另一张再次咬合,阴阜上的毛也在两户撞击时喷溅出来的淫液作用下纠缠在一起,若是不小心的话会扯下另一个人的阴毛。
“嗯……吻我,吻我……让我夺走你的氧气……”艾尔莎将艾尔莎的口水夺入自己的嘴唇。
“啊……亲我,亲我……让我停滞你的呼吸……”艾尔莎将艾尔莎的口水吞入喉咙,一想到她将不是自己却依旧是自己的口水顺着食道流进胃器官,甚至有可能进入自己的肠子被消化后的透视景象,仿佛一个处于发情期不能自理的雌兽,她的肉壶会大开大合,疯狂地吞噬挡在它面前的事物。
“哈啊……愉快,愉快……让我们……嗯……让我们的肠子一同颤抖吧……”艾尔莎闭上眼睛吻住艾尔莎的嘴唇。
“嗯……唔……来吧,同步我们的肠子……”艾尔莎与艾尔莎的十指相互扣紧。
“同步我们的灵魂……”艾尔莎坐在另一个艾尔莎的阴户上,因为撞击和摩擦而通红肿大的阴唇仍然不分你我地挤压,在斜射进窗户的已经照射到艾尔莎侧面上的月光令躺在底下的艾尔莎看清了身上人的模样:饱满的乳球,比月光还要充满魅力的肌肤,上面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口水或者是从哪个人的小妹妹喷出来的爱液的水珠,一路滑落下来的痕迹勾勒出曼妙而火热的上身曲线。而这些,又和自己的无一不同。
艾尔莎们忽然加快了速度,腰部肌肉不知道哪里来的骚劲,扭动、摇晃、冲撞,两声重叠的浪叫象征着洪水到来,不过一条是天然形成的瀑布,一条则是逆流而上的喷泉,即使组成部分大抵相同还是处在下方的艾尔莎吃亏了点儿。
“唔……你的东西好像有不少流进我子宫里面了。”艾尔莎看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作何感想。
“哦,真的吗?那你会生我的小宝宝吗?”艾尔莎从艾尔莎的身体上翻下身来,躺在她的旁边露出邪魅的微笑。
“欸,如果真的能怀上你的宝宝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艾尔莎抚摸着发红的脸蛋,颇显痴情。
“呵呵,那我们可算是彻底的怪物啦~”艾尔莎将视线投向另一个艾尔莎的肚皮,并伸出一只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
“呵呵,我的女儿,是爸爸哦~”艾尔莎温柔地看着自己的肚子,满脸母性光辉似乎真的怀孕了。
“爸爸?不,我是个女人,我当妈妈好了。”艾尔莎摇了摇头。
“咦,那谁来当爸爸?”艾尔莎嗔怪地看了对方一眼。
“嗯,我们两个都当妈妈好了。”
“嗯?同一个人?”
“对啊,亲爱的,你有什么不满吗?”艾尔莎勾起嘴角。
“没有哦,亲爱的,只是我也想让你当上真正意义上的妈妈呢……”艾尔莎看向艾尔莎平坦如原的小腹。
“行哦,不过你得让我吻吻你的肠子。”
“那我也要吻吻你的肠子。”
“可以。”她们将身体翻转,因为胸部大小的关系在同时亲吻彼此腹部的时候乳球的下半部分会因为变形而形成第二方向的挤压。
“或许,除了猎肠者,我们还得多个名号?”艾尔莎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猎己者?”艾尔莎同艾尔莎轻声笑道,用温柔至极的声音说道:“还是你懂我。”
或许【复原】带来的副作用早已消失,或许那副作用又早已深入她心,对她的精神带来了不可抹灭的影响。但无论怎么说,艾尔莎变成了深爱艾尔莎的女人。
月悬寒空,多少时后,东方翻出一片白墨水。
“艾尔莎?艾尔莎快醒一醒,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睡去啊?”艾尔莎睁开眼睛,将朦胧的景象看清楚后,才发现眼前站着一个绿瞳小女孩,她的手里抱着一只可爱小狗,当然如果被表象欺骗了心智那么遭遇死亡也不能怪罪别人。此时,她正用责备的眼神看着自己。
“梅丽?咦,我这是在哪儿?”艾尔莎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之前和另一个自己死斗的乡郊小道上。她古怪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衣服完好,身体似乎也没有什么异样,仿佛昨日艾尔莎只是被某种非摧残性的力量引入睡眠状态,做了个奇怪至极的春梦。
“真是的,艾尔莎,你想睡觉也不能睡在这个地方啊,昨天晚上,我可是找你找了好长时间呢,好在‘母亲’没有把任务分给我们,不然可就要遭大麻烦了。”梅丽的语气颇有不满,但说到“昨天晚上”这四个字的时候她语气略有停顿。
“好啦,梅丽,既然我安然无恙,又被你找到,那么此时也没什么可以抱怨的啦。”艾尔莎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唔,艾尔莎真是的,每次都用大姐姐的口吻,好像我还是个容易哄的小孩子一样。”梅丽摸了摸手中小狗的狗头,那只小狗闭上眼睛颇为享受地摇晃着自己的尾巴。
“呵呵,照年龄来讲,你不就是小孩吗?”艾尔莎伸出手笑道。
“哼,艾尔莎真是个不懂少女心的坏蛋哦,今天无论如何我反正是不会理你了。”梅丽鼓起嘴巴撇过脑袋。
“好,好,那我们先回家吧。”
果真如她说的话一样,梅丽只是点了点脑袋。
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艾尔莎抚摸着自己的额头,走在二人队的前方。其实梅丽离她只有几步之差。
“对了,艾尔莎,你的黑刃去哪里了?刚才我好像没有看见它啊。”艾尔莎低头看了看藏在衣服中的刀刃,本来放着黑刃的地方却放着一把白刃,而衣服里却有一把和它一模一样的白刃。
“真是……有趣啊……”艾尔莎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
“艾尔莎?你在说什么啊……咦,你,你怎么会有两把白刃?”梅丽的表情变得非常惊讶,就好像她昨晚亲眼见到了“一模一样”的事物。
“是啊,怎么会呢?”艾尔莎用手指抚摸着白刃的刀柄,轻声笑道,“或许这世上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
于此同时,在离这里至少有一千米远的小道上,一个带着半边笑容半边哭脸面具的男人走入阴影中,看气质就不是干什么好事的人。
“来了?”他抬起头来,眼前已然有一个身材成熟的女人靠墙等他。
“怎么,是碰上熟悉的人了,耽搁了这么久?”那女人走过来自然地拢住男人的胳膊,亲密无间的模样如恋人情侣。
“呃……不对,是遇上麻烦事了,话说能不能不要把视线放在我肠子上了?我辛苦营造的反派气质毁于一旦了有木有啊?”女人,正是与艾尔莎互换刀刃的另一个艾尔莎露出愉悦的笑容。
“那可不行,毕竟,你是我猎肠者的丈夫。”
“哦,那么现在能把另一个猎肠者收入囊中吗,快进到后宫大统奢侈皇帝的生活?”男人的面具被这个艾尔莎摘下,和她完成一个热烈的深吻后,她勾起嘴角。
“不行。”
“为什么?你可是我老婆啊!怎么能不爱你老公?难道剧本拿错了,是什么白痴作者写出来的煽情故事线吗?好呀,等我恢复力量后这就把他的娘化版本收入后宫好好调教一下!”
“抱歉,你说什么?”艾尔莎从衣服中拿出一把黑刃甩了个漂亮的刀花,皮笑肉不笑。
“啊这,刚才肯定是幻觉,对,是魔女们挑拨离间的恶作剧!”男人拍起手来仿佛找到了一个好借口正要再编下去,好在艾尔莎够体谅脑回路不够用的作者令好吹牛打马屁的男人闭上了嘴巴。
“不要ntr啊!纯爱战士天下第一!”
艾尔莎转身就是丝袜大腿版本的一踢,效果显著,将男人整个上半身锤进墙壁中。
“你可没资格说这话。”艾尔莎看着颤颤巍巍从洞里拔出脑袋又因为她眼神太过于锋利又将脑袋强行塞回墙壁里的他,心中无奈。
要知道,昨夜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这家伙的恶趣味而发生的,如果她和梅
丽不是这经典版本恶劣后宫男的后宫她们可不愿意掺和进这种事情来,即使……
艾尔莎用指肚去摸自己的小腹,像是在回味昨夜快感。从娇嫩嘴唇中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后她的瞳孔再次聚焦。
“现在他的动作还不能太大呢……”
七大罪代表的魔女,魔女教中的七大罪司祭,只能成为英雄的剑圣还有更多隐藏在角落里若明若暗的一方,如果拥有绝对的力量那么无需考虑,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字“莽”。但他构建出这么一个世界力量都快消失无几,唯有几个有用的还都是对女性有特攻的奇怪技能,在昨天的“失忆”状态下恢复记忆的梅丽估计要对这家伙讨厌好一阵子了。
“不过……”艾尔莎转了转嘴角,回头看了看抚摸着发痛腰部又对上视线后赶紧低下脑袋都他,瞳孔中多了一束薄光。
“那些女人还没来,今天梅丽肯定是不会来的了,如今,我似乎能独占他呢……”一想到这里,她又开始理解他后宫里那些发动“反爱转移革命”的穴姐妹了
肉就只有那一块,即使这块肉会凭借时间能力来考虑到每一个食肉者,但在某一时刻她们倒宁愿这家伙只爱一人而非全部。
如果没有情感那么就可以拥有无限量的爱,如果不是人类就可以在情感方面上甚至在性方面上以一敌万!不知有多少亚撒西的姐妹怀抱着这么一个u咩:在某一天,他不再抱有以一对万的心态而是真正意义上的1v1战场,哪怕重复了千次万次也没有关系。接着就出现了“重构世界”,本着矫正男人心态如今却被他偷偷用来满足自己私欲的东西。再后来u咩派和思想独立的“新青年”在后宫里激发了持续时间短但影响范围广的“战争”,拥有着“战争终结者”口号的男人拎着一把金阳大枪就冲入战场,只要是固执的女人就会被他无情“矫正”,尽管口头上不悦心里也差不多坏掉了的她们也逐渐偏离了“激发战争”的目的,只要他后宫之路不断延伸,他往前走的脚步永远不会停下来的话,那么之后肯定会有不同的声音出来。
但艾尔莎不是该考虑那些的女人。她是根源于这个世界的杀手,对肠子充满狂热的猎肠者,在诸多平行宇宙里似乎还会再次出现的艾尔莎·葛兰希尔特。
比起浩渺将来,艾尔莎更喜欢做好当下之事。
“所以,今夜你可逃不了了啊~”在御姐柔情似水的眼神中,本来就因为力量消失性能力从无限回归到正常的一而又被这个经过其他后宫捣乱后的世界在腰子上施与诅咒如今是无限接近零的男人两腿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