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幻雪（1/2）

“原谅……我吧……”

冰凉的手从博士掌心滑落。霜星的眉眼松下去，像是睡去了一般。

博士静静地看着她，托起她的背，看着她往后垂的脑袋，靠墙坐下了。

怀里的人不像原本那般冰寒刺骨，也不像刚才那样温热适上手，像件物事，摆在沙发上的衣服，书中的一页，晾干的筷子，死气沉沉。

博士将她的大衣卸掉，那之下是件无袖毛衣。很奇怪的搭配，博士想着，将霜星无力的身体拥进怀里。她的头斜歪向一侧，小口微张着，却没有任何气息进出。博士掰开她的嘴，将那软趴叭的舌头抽出来，用嘴叼住这条嫩肉，双手将毛衣掀起来。毛衣下是一对被紧身背心压住，充满韧性的俏乳，周边的皮肤上长着一颗颗粗糙的源石颗粒。

博士试图将两条舌头搅在一起，但霜星绵软无力的舌头只会一个劲地往外滑，好几次从博士口中脱落到自己惨白的唇上。博士将她的毛衣脱下，丢到一边，现在霜星的双手因脱衣的动作直直地摆在脑袋两侧，紧身背心被撕开，一双冰凉洁白的美乳被韧带扯着滑向两边，却依然挺拔着没有塌下去，乳头呈现极淡的粉色，恰到好处地融在白森森的皮肤里。

博士紧紧抓起这对充满弹性的乳房捏了下去，那漂亮的弧线一下就扭成了几瓣深深陷入了博士的指缝，而霜星的上身也因为博士的用劲而抬了起来，但脖颈还软软地垂在那，安详的侧脸贴在落满石屑的地上，收不回来的舌头自顾自地歪躺在嘴角，活像个死人。

不，她就是死人。

博士随意地揉捏着，那双美乳在他手里像面团一样一会被压扁，一会被挤扁，一会被拉长，甚至捏着乳头将上身微微提起，但白兔子没法做出任何反抗，感受不到痛的她也无需出任何反抗。

尚且新鲜的肉体在博士的粗暴对待下变得一块红一块白。博士叹了口气，将下身的裤子扒下，露出了那处未被勘探过的处女地。白色的柔毛贴在白色的阴阜上，下面的阴唇也只有淡淡的粉色，只有从那条肉缝里才能看到鲜艳的红色，而入口处被排出的少许尿液沾湿。博士凑近闻了闻，只有轻微的熟臊气，更多的是源石特有的干苦味。

博士抽出肉棒，那从没被进出过白嫩小穴在他的巨根下就像砧板上的鱼，无力的内壁没有任何抵抗，被巨根随意地扩张开来，由着肉体本身的弹性柔和地裹着阴茎，处女血像溃退的军队般一个劲地往外流。

霜星只是紧闭着双眼，伸着舌头，两手直直地，没有东西可以护住裸露的胸口。她这副模样只有死后才能见到，这位奋战了一生的战士终究是无法再去反抗了。

博士兴致缺缺地摆动起腰，撞击阴部发出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地下废墟中异常响亮。霜星的身体虽然瘦削，但弹性非常好，双乳随着一下下撞击维持住形状，有力地晃动着。

阴道软绵绵地套在肉棒上的感觉让博士很不自在。他大力往前撞去，期许着柔软身体的弹力能给一些回馈，却霜星的脑袋撞到了石柱上，歪斜的颈椎一下断裂开来，骨刺将纤细的脖颈顶出了一个凹起，舌头也被牙齿夹断，飞落到她的脸旁。

博士撑起霜星的身体，失去支撑的脑袋像吊着的篮球一样垂在锁骨上晃荡着。博士眯着眼看了一会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半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景色随之变幻，地上的碎石开始回到石柱的裂缝中，几块冰凭空出现横插在四周，手上的死尸也开始淡化成几股墨线，流向一旁。

博士穿好衣服站了起来，霜星摇摇晃晃地站在前方，冰冷的寒气正不断从她全身的孔洞里散出。

“去吧…”她沙哑着喉咙，用施术装置支撑着身体，双腿止不住地发着抖：“去做有意义的事。”

“博士……”身上散着墨气的阿米娅担忧地望向博士。

“你去吧，我一会就来。”

“我知道了。博士，请告诉霜星小姐那句话，拜拜你……”

阿米娅和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霜星的手再也握不住杖，双腿一软，身子落了下去。

博士静静地看着霜星，一步一步地踱到霜星身边，蹲了下来。

“哈啊啊……真是只……天真的兔子。”霜星涣散的瞳孔直直地盯着上方，声带因全身的剧痛止不住地颤抖着：“很像啊…和当时的塔露拉，很像……”

博士将她抱入了怀中。

霜星急促地呼吸了两下，继续说道：“在死前能看到这祥的……？？？”

博士的嘴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唇，而双臂紧锁着她的臂膀，霜星感到自己上身的骨头都要被压碎了。

“唔——————”博士的嘴唇因为低温不住地抖动着，不得不时常将舌头挤进两对嘴唇之间升温。大概是实在冻得受不了了，博士皱着眉头松开霜星的白唇，把嘴部皮肤吸进口腔里回暖，样子非常滑稽。

她用重新缩起来的瞳孔，怔怔地望向博士。

“你在干……”

博士又吻了上来，霜星想推开他，但破破烂烂的身体并使不出力气。她感到一只强壮有力的手隔着衣服抓住了乳房，毫无血色的脸上竟微微有了一些红晕。那手随意揉动了几下，便插进裤子用滚烫的手把住下身冷冰冰的硬蒂一捏，这具濒死的身体就泄了出来。霜星实在做不出太大的反应，感受到从刺痛的缝隙中一路上传的酥麻电流，只是微微翻了翻眼。

博士看着霜星虚弱且惊惶的神情，感觉舒畅了不少。

在夕的画卷中他早已推演了切城一战的所有可能性，不管从感情上还是实用性上他都已经没必要再来这里……但他总是会想来见见白兔子，那个由他脑海中的情报所显现的画像。

他在她断气后观察她的身体，抚摸她体表的源石结晶，将她的身体切开，看密密麻麻挂在腹膜上的源石碎片，拔下她的心脏仪式般地亲吻着，割下她的头再给她化妆，当然也将她身上的每个洞都抽插了一遍。

他尝试了解她，了解这个由他自己脑里诞生的，再了解不过的画像。

他是蠢蛋，在自娱自乐，浪费时间。

他恐惧自己会沉迷在画中而不与她多说话，只是玩弄着不会动弹的身体。但他终究忍受不往了。

他要释放他被扼住的感情，他要强暴她，即使她只是个幻象。

他粗暴地撕开霜星的衣服，将那具已经看了无数遍的，瘦削但结实的身体靠在墙上，用蛮力扒开她的小嘴，迎着霜星不解的目光，将巨大的肉棒放了进去。霜星的下巴因按在舌上的龟头紧张起来，双手无力地推着博士的腰胯，口水从嘴角漏到胸前，牙齿轻咬着，与之前随意抽抽喉咙都不会有反应的身体完全不同。博士吃痛将肉棒抽出。他就地坐下，拉过霜星意外宽大的屁股，将龟头对准了那道淡色的小缝。虽然外阴寒气咄咄，但穴内的温度却舒适宜人。博士粗暴地扒开阴唇，无视霜星的痛哼将龟头刺了进去。

霜星的身体因不断散出的寒气没被什么人贴得这么近过，这等侵犯之举令她一时又是好奇又是心惊，但行将就木的她基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根慢慢地推入身体。

“噫————”随着硕大阴茎的侵入，霜星发出了小鸟般可爱且发虚的声音，小穴受到的扩张压迫到周边肉中的源石结晶，令她痛苦万分，小股尿液不受控地缓缓流出。她艰难地抬起头，一手搭在博士的肩上：“你……果然……呜！”

紧紧缠来的阴道内壁催促着肉棒在自己主人死前赶紧交出精液，而不烫不冷的温度更使肉棒如沐春风，博士只觉得下身像陷入了会旋转的沼泽一般，不由自主地摆动起腰来。

“嘎啊！呀……哈啊……”霜星因剧痛猛地绷直身体，这副可怜的样子惹得博士性致高涨，但这副千疮百孔的身体马上又瘫软下去。霜星连大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是轻皱着眉头——她自然也没劲去摆什么狰狞的表情——而嘴里不住地往外吐气。

白兔子像尸体一样随着博士的撞击而不受控地晃动着，博士急躁起来，想在阴穴松下去之前将精液射出，却见霜星突然咬牙摇晃着撑起上身，瞪大的眼睛直盯着博士，一手向博士的脖子伸来。

回光返照。

博士任由那只变得温暖的手抓住自己的脖子。她现在一定对眼前男人的品行而失望，因会被强暴着死去而痛苦，因自己逐渐失去力气的身体而绝望……

博士感到自己脖子上的手指逐渐用力。这很好，反抗吧，在幻境中被倾慕的女人掐死一次也不失为一种快乐。

但那只瘦得见骨的手没有掐下去。霜星的上身随着小穴受的冲击向前塌去，下巴落在的博士肩上。

真可惜，博士想。

“博……士……”

来吧，咒骂我吧。

“下次不要……在我……死前……呼………”霜星吐出最后一口气，身体彻底瘫了下去，不管博士的凶器再怎么施暴也不会动弹了。

但他也没有闲心接着玩了。

什么，什么下次？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糟糕的答案。

景像扭转，融化的冰再度凝结，霜星的尸体化成墨线搅了搅，变成了躺在博士怀中的姿势。

博士静静地看着霜星惨白的脸，覆着薄霜的睫毛微微颤动，弱唇稍启，轻轻向外呼着白气。

现在是阿米娅他们刚离开的时间点，他等着霜星说出这会该说的台词，但后者却像睡着了般一言不发。

“说词啊！”博士急了：“你怎么不说词？”

霜星没怎么修剪过的指甲抠进了博士的脸，令他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别……吵…”霜星仍闭着眼，露出一副愠怒的神色，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确实……没想到……你…是这么下流的……”

“卜，卜系，吾以为尼似……”

“知道知道……嘶———”霜星疼得弓起了腰：“别……在这时候聊了，再……往前。”

整个场景骤然炸开成无数墨点，晕开的墨点里渐渐渗出了一处堆满石块和钢筋的地方。

霜星靠在一根石柱上醒转过来，之前强行施术破坏地面给身体带来的反噬还未消退。

博士乖巧地跪坐在她面前。

“头后面有点硌得慌……”

博士脱下大衣枕到霜星脑后，又唯唯诺诺地坐了回去。

“噗嗤……咳！”霜星没忍住笑出了声：“你是这种性格吗？”

“啊，不是……”博士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从什么时候活过来的？”

“活……？”霜星玩味地眯起眼睛。

“呃，就是察觉自己在轮回里面。”

“没注意。”霜星笑了笑：“过了好一阵我才开始计数，有时候迷迷糊糊的可能会记混……现在数到342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博士以头抢地：“我以为全是按剧本走的npc所以一直没在乎形象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很奇怪。”霜星饶有兴致地看着抓狂的博士：“虽然记数前的轮回也有印象，不过在察觉之前都没想起来。”

“有什么契机吗？”

“没有。”霜星摇了摇头：“就是……每次死之前和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非常清醒……”她苦笑一声：“虽然那时候也很难受就是了。”

没想到画里的幻像居然有了自己的意识，不知道那位大画家知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呃……”博士心虚地搓着手：“刚才的事……”

“倒是可以理解……被你盯了这么久，傻子也知道你的心思。”

“非常抱歉！”

“不过你居然强奸我……还在我快死的时候……我真还……挺生气。”

“私密马赛！”

“明明你直接和我说就行……”霜星惨白的脸微微染红，嘟着嘴小声说道。

“裹咩……咦咦？”博士像见了鬼一样蹦了起来：“不不不你不是说我如果冒犯你就用舌头下咒做掉我么？”

“那会我和你又不熟。”

“我们见面只有一天吧？”

“不止一天……”

博士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霜星记得画卷完成以来的每一个轮回。

他也的确试过和霜星进行过各种对话，虽然他只把这当成树洞随便一说，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特别清醒的时候会离开这四处逛逛，看看那些正常没机会去的地方，加上你跟我讲的……”霜星苦笑一声：“切尔诺伯格的事我基本已经清楚了。”

“你父亲……”

“他是个傻瓜。”她用自嘲的口吻说道：“我们都是。”

“……”

“你知道我喜欢你哪点吗？”霜星闭上眼回忆着：“明明这场轮回的结果不会改变，你还是会去试着救所有人……我看着你到处乱跑，把人往安全的地方带，和整合运动火并，和近卫局纠缠，和黑蓑对峙……好几回把自己搭进去。”

“我是罗德岛的作战总指挥……”博士叹了口气：“复盘可以检查自己的疏漏，避免下次再犯……”

“呵……一直看着你做这些，感觉过了好多年，不知不觉就已经……”霜星的声音越来越小。

“已经？”博士不由得心跳加速。

“已经……那……”霜星把头低了下去，透过前发可以看到她泛着粉红的小脸。

“已经？”博士雀跃地凑到了霜星脸前。

“你先说！”霜星闭着眼叫喊起来：“咳！你先说，喜欢我哪，明明……只认识了一天，我还死了，怎么一直挂念那么久！”

“优秀的女孩当然让人喜欢啊！”

“具体点啊！哪儿优秀？”

“呃比如……”博士扳着手指数了起来：“明明喜欢热闹但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很可爱。”

“因为我的身体就这样啊。”

“性格坚韧而且实力也强，让人仰慕……”

“我可不想拖老爷子后腿。”

“白头发很漂亮，眼神很凌厉很帅……”

“唔……”

“胸捏起来很舒服……”

“没有别的可夸了吗？！”霜星一下子涨红了脸。

“啊……”博士一下子紧张地坐正了：“我觉得我了解你的部分可能没你了解我多……从今往后可以让我更了解你吗……叶莲娜小姐。”

“直接叫我名字吧……”霜星试着直了直身子：“你呢，你的真名是什么？”

“我没有名字，所以我就叫博士。”

“你没有来历吗？”

“正在找。”

“我帮你。”

“好。”

“……”

“……”

“……”

“……”

“说点什么啊！”

“啊，那个！”博士直接进行一个土下座：“强上你的事很抱歉！”

“啊，算了，反正你也不知道我醒着。”霜星歪了歪头：“不，不，不接着…吗……”

“要，要继续吗？”

“我，我现在脖子以下还，动，动不了……”叶莲娜娇羞地像个怀春的少女般——不对，她就是——舌头打着结儿：“你冒犯我，我也……没法打你……”

“你不是能用舌头做掉我吗？”

“那你就，就来把我的嘴堵————唔！”

博士吻住了这可爱的冰美人。叶莲娜不知所措地看着博士的脸，然后闭上眼迎合起博士的舌头。博士湿热的口气传到霜星凉爽的口腔里，令她不由得小腹发热，她贪恋着这股热量，玉舌似小蛇般缠上了博士的舌头。两人吻得难解难分，足足有一刻钟才分开。

“哈啊……”霜星眼神迷离，这种负距离的肉体接触在她以前的生活中是从未体验过的，全身的敏感点都活跃起来，将陷入麻木冰冷已久的这副身体唤醒。

“那个……我感觉热起来一些了……”

博士熟练地把叶莲娜扒了个精光，将两人的衣服垫在下面，分开她的腿夹到自己的腰侧，男根贴在她冰凉洁白的玉腹上，一上一下拍动着。

霜星还是第一次仔细端详这根巨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那么疼……”

“我尽量温柔些……”

“我自己来吧……”霜星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些。她环住博士的脖子，努力地直起身来，让肉棒顶着结实的腹部一路下滑，最后顶到了那紧闭的花蕊上。

“嗯……”肉棒稍微挤进去了一些。叶莲娜喘了口气，一手托住博士的脸，一手与他十指相扣，慢慢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