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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须臾易逝,千岁少女们恋爱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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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快到了。”真轻声说道,影猛地睁大眼睛:“不可能!两个时辰……不可能这么快……”

“傻孩子,你在时光停滞的世界待得太久了。”真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安慰道,“没事的,你让姐姐很开心,姐姐很骄傲有你这么好的妹妹。”

“不要。”影闷声闷气地撒娇道,泪光盈盈,虽然她知道撒娇现在没有用。

很快,便再也没有用了。

“听说,你对那个大闹稻妻的旅行者有兴趣?”真不想一切哭哭啼啼地结束,便转换话题。

影脸一红,支唔道:“只是一时的……”

“八重也很想念你。实话告诉我,你会去追求哪一个?”

“我不想……”

“告诉姐姐。”

“嗯……旅行者吧,但是那只是一时的……”

“去追寻须臾的美好吧,哪怕只有一瞬。答应姐姐,好吗?”

影噙着泪,点了点头。

“那么,我也就放心了。还有一事,记得去祭拜在这场动乱中死去的稻妻人,这是我继承给你的责任。”

“嗯。”

真轻轻抱了抱影。天空中,一朵樱花飘落。前兆,发生了。

“姐姐这次回来,追逐到你想要的须臾了吗?”

“当然。”

“那么,我也要追寻我想要的须臾,拼尽全力。”影说道,爬到另一头,看了看姐姐疑惑的目光,将一条长腿架在真的身上,下体向前够去,直到自己的柔软与姐姐的柔软相触。

“傻孩子。”真说道,抓住妹妹伸过来的手,十指紧扣,纤腰追随妹妹腰部,缓缓动作着。

天空飘满了樱花,无穷无尽,如同星斗,纷纷落在二人的雪白的躯体。

影追逐到了,她想要的须臾。

八重心情奇差。那日真即将消散之时,她潜入了真的意识。因此,除了勾引失败,她还被迫目睹了两姐妹秀恩爱。她很嫉妒她们二人的感情,相比真对影的爱意无限,自己几百年的平凡单恋显得单薄且懦弱。八重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对“爱”的认知是不是不够,会不会几百年的光阴都是虚度了?而且,输给影她心服口服,但输给荧——那个神经大条、被她多次轻松敲打的色鬼旅行者就简直是侮辱了。

她叹了口气,或许自己只是怀念影身上的熟悉感,并谈不上什么“真爱”。会不会某种程度上,她和影一样,都在那次灾难后停滞不前,一心留念旧人,也正是如此,才会害怕改变,被动地等待那位“变革的风”。

可是,难道要去和人谈恋爱?魔神的寿命相较而言也太长,几百年下来人类已经换了十几拨。正因为不想跟人类有瓜葛,才会在有需求或者单纯想做的时候易装下山,去城里找流莺。

提到需求,这是另一个令她烦躁的问题了。近日来,她的欲望就没止歇过,尤其是贪心地借真的眼睛看到被绑起的影,那副色气值拉满的画面完完全全是火上浇油。她已经开始后悔,因为那画面在她脑海中盘萦不去,昨日还做了相关的春梦。早上起来,床铺已是一片黏腻。

明明还有几十年才到发情期啊……她想着。

狐狸一族魔神的寿命有几千年,每次发情都相隔三百年有余,但她清楚地记得,上次发情是在两百七十年前啊。

不过,还是确认一下为妙。

看了一眼房门,春日的暖阳透过门棂的油纸射进房间,只有樱花树影在颤动。吸了口气,撩起裙摆,伸手探去。

这一摸着实要命,八重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屁股微撅,双膝并拢,好一会儿,才吐出肺里的空气。

好像……真的遭了。

一摸便知,微微的肿胀和外翻,由柔顺变得杂乱的毛发,还有加倍的敏感,都说明了发情期的提前。

八重惊呆了,不一会儿,开始抓狂地揪自己耳朵。

为什么是现在啊啊啊啊!我要怎么办?难道夜袭巫女闺房??

神社代代皆是女眷,那舌根嚼起来,可有的一受。八重曾经贪玩和某个巫女有过一夜良宵,结果她们的故事被传了好几代,越往后越离谱,直到近百年才消失。只不过,在散落的野史小说中,仍能看到一些歪传,对此,作为出版社社长的她最清楚不过了。此后,她就再也不去诱惑神社的巫女了,每到发情前就算好日期,以散心为由,去稻妻城里住。

可是去城里要几天路程。更麻烦的是,她特殊时期身上的气味人类是闻不到,可野外的狐狸隔着老远就能轻轻松松察觉,就算没有狐狸猖狂到敢来抱她的腿,在人类社会呆久了的八重也会觉得此事难以启齿。

只能……自己解决了吗……

八重懊恼地叩着窗。自己的话得花十倍的力气,而且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甚至还会延长发情期。如果有别的法子,她可不想一连几个月每天被这事弄得精神厌厌。

这时,窗外两个巫女走过,一边兴奋地说着什么。

“听说有个蒙德的骑士来我们神社游玩,好像很漂亮,还很优雅!”

“是吗是吗,我从来没有见过蒙德人呢,快去偷偷瞧瞧!”

“我就是这个意思!”

很漂亮……还很优雅?

八重一根指头点了点尖尖的狐狸下巴。

听起来不错,说不定……

八重宫司整理好仪容,庄严地走出房门。

院墙边,一群巫女躲在门边侧头偷看,悉悉簌簌地私语。“不要惊扰客人。”八重道,一众巫女吓得纷纷离开院墙,低头以示敬意,然后才敢快步离开。等人都走光,八重缓步上前。

院社内,一个穿着海蓝紧身衣的少女正好奇地翻看樱树树枝上的木牌。她几乎是瞬间注意到气场的变化,回头看向八重,脸色稍稍变了,不知是因为八重的威严,还是因为八重的美貌。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双手合十,用稻妻礼仪向八重致敬。动作生硬,明显是刚学的。神子向她微微点头,转身走向神樱树。

身形高挑,反应敏捷,加上锻炼程度,应该是武家子女。礼仪周全,可能是蒙德武家贵族。姿色上佳,合我胃口。

周于心计的八重暗自思忖,在神樱树前盈盈跪下,假装祈祷,同时用余光继续观察。

只见那个武家少女看完木牌上朝拜者写下的愿望,又向樱树双手合十拜了拜,举目环视院内的一切,然后向求签处走去。令八重有些意外的是,她和态度恶劣的解签巫女对话后,竟面不改色地去摇签,仔细看来,嘴角竟有些上扬。

有点意思。

八重起身,缓缓走回自己的房间。

其实只需要确认一件事就够了——那女子的容貌身材,对一个用来解燃眉之急的工具人来说,已经大大超出预期。可八重习惯如此,任何将要打交道的人,都必须仔仔细细观察一遍,或许源自狐狸的狡猾吧。

神子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然后唤近侍巫女来,告诉她请院内的蒙德游客来见。

少女进门时,正撞见神子一双美足浸在水盆里。

“呃”,她呆了一下,随即红了脸,一时不知道用哪一套礼仪致敬。以其神社宫司的身份来说,须得虔诚恭敬,可对方竟在泡脚,显然没有把她当成贵客。但毕竟身在他乡,也不能缺了礼数,她还是选择了比较尊敬的那一套。左手轻轻挽了个花,放在胸口,一条长腿后撤一步,微微欠身:“以拂晓的晨露向您致以问候,宫司大人。”

“啊,真是漂亮的一套礼仪,不过对于稻妻人来说,有点过于华丽了。”八重掩嘴而笑。从那躲闪的眼神就能得知,今夜非推倒她不可了。

“对于我来说也是。这是家族旧礼仪,确实有些繁琐。”少女摊了摊手,“我叫优菈,是蒙德劳伦斯家族的后裔。”

这人倒是有趣,明明精于礼数,却又随意否定;明明举手投足都优雅规矩,却又会做出摊手这样随性的动作。

“我是这座神社的管理者,你可以叫我八重宫司。”神子用甜美的声音说道,“我听说过劳伦斯家族的名头,几百年前很是响亮呢。”

“请问宫司大人有何事?”

不懂寒暄,没有礼仪;知道继续叫“大人”,还算谦逊。狐狸诱惑单纯直率的武人吗,呵,真是古老的故事。

“并不为何事,”八重身体微微一侧,右手支颐,双腿便自然地向左一歪,显得更加修长。这还不算完,她右脚轻抬,缓缓叠在左脚上。娇嫩白皙的小脚立刻吸引住了客人的目光,“只是……”她一开口,优菈赶紧看向神子,目光如受惊小鹿一般。那张兼具英气与柔美的脸慢慢变红。“只是佳友远道而来,想攀谈一阵。”八重露出好看的微笑,带着一丝得意。对于自己的一双美足,她可是颇有信心。

也过于单纯了吧!单纯得我都有些罪恶感了呢。坏女人心下窃笑。

“嗯……那、那我们来聊我在稻妻的见闻吧!”优菈硬着头皮试图缓和尴尬的笑反而让她显得更为尴尬。

不仅单纯,还有点憨。

“我更感兴趣的是,你是从璃月过来的?蒙德好像没有什么大港。”八重胜券在握,便毫不犹豫地接过主动权。

“噢,我是西风骑士团的浪花骑士……”像是做了错事,优菈低下头,却又迎面撞上了那双正在轻轻互相摩挲的,水光盈盈的玉足,呼吸为之一滞,赶紧转身假装打量房间的装潢,继续说道:“上个月和……”

“打量淑女的闺房可不太好哦。”坏女人刀刀致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优菈连连道歉,双手举到胸前不停摆动,“我不是故意的!”

真是憨得可爱。

八重不再逗她,“没事,请继续。”倘若对方是个纯情小男孩,这个时候该哭着回去找妈妈了。

优菈只好继续直视神子,顶着对方清纯中带着妩媚的脸继续说道:“上个月我和西风骑士团团长琴·洛瑟菲尔德去璃月港访问,遇到了璃月七星凝光和她的……她的挚友北斗船长,我和北斗船长切磋了一场,一不小心伤到了她……”

“等等,你伤了那位北斗船长?”八重脸色微变,这位北斗可是战力非凡,甚至击杀过肆虐稻妻璃月间海的巨型海怪,更别提还有凝光掠阵。

“嗯,我有一招必杀技,一般不对常人使出,但北斗船长实在悍勇,我不知不觉就用了那一招,所幸没有伤及性命,但还是连累她卧床一段时间……” 优菈不好意思地说。

八重点了点头,心下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此人当真非寻常之辈……

“后来呢?”她问道。

“琴团长十分生气,就没有带我去和凝光密谈,让我自己闲逛,不准我与任何人切磋。后来我听闻稻妻解除锁国,就上了一条途径稻妻的商船,想趁此机会来游历一番。”

八重点了点头,微笑道:“那么从离岛一路过来,有什么新鲜见闻吗?”

优菈兴奋道:“稻妻的食物很奇妙!建筑风格也很有味道,虽然有些萧条,但锁国令解除,应该会迅速繁荣起来吧。对了,我在一个叫绀田村的村子看到了奇怪的事情,村长好像在隐瞒什么,我跃下村中一口老井追寻线索,发现了一颗病树,是一个叫花散里的巫女教我……”

八重越听,眼睛瞪得越大。

我以为……那个喜欢四处翻宝贝的旅行者会搞定这件事的!她没有!?是智商太低解不开封印吗,鸣神在上,这事竟然还没解决!?

优菈见她神色大变,赶紧问道:“怎么了吗?”

“你有依着那位巫女继续净化别的神庙吗?”

“第二棵的封印太难,我试了很久还是解不开,索性上山来神社游玩。”

你这憨憨当然解不开!

八重暗骂,心想此事拖得太久,得赶紧找人完成神樱大祓。

脑中闪过几个人影,她的目光落在了优菈身上。

“跟我走,现在。”她胡乱抹了抹脚、穿上鞋,拉着优菈的手就走。

八重怒气冲冲地走在旷野上,优菈得亏腿长才没有跟得吃力。发情期间本就烦躁,旅行者又没有按照她的暗中安排完成神樱大祓,身边的打手又是个铁憨憨,导致她现在被迫拖着这具散发羞人气味的身体四处奔走。再加上之前在雷电将军那儿遭遇的挫折,更搅得她满胸邪火,全无平日的悠闲自负。优菈几次出言问起此事为何如此紧要,她都置之不理。

“笨蛋旅行者!”她突然骂道。

“呃……旅行者她很好啊。”优菈不解道。

“好个……她凭什么!”

“她的能力、意志都很强,也很善……”优菈以为八重说的是解决蒙德、璃月、稻妻三国的危机这件事。

“……你也是个胸大无脑的笨蛋!那种级别的谜题都不会!”

“你……”优菈有些生气,“这个仇,我记下了。”

“什么笨蛋发言……”八重恼怒地吐槽道,注意到路旁一条狐狸在偷偷看着自己,捡起一块石头向它扔去,“笨蛋狐狸!”

优菈不敢说话了,没想到这位在神社里优雅庄重、气质迷人的姐姐忽然变得又凶又疯,不可理喻。她在心中暗暗叹息。

神子骂累了,就一声不吭地继续疾行。

太阳还未落山,她们就净化了第二颗树。优菈身手不凡,没等八重出手,就迅速解决了前来阻拦的邪祟。回头一看,八重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夜里,她们完成了第三棵树的净化仪式。八重手到擒来地完成了在优菈看来无比繁琐的谜题,优菈刚想出口夸赞,八重手一指,命她去跟地底冒出的邪祟作战,明显把她当成了战斗工具人。优菈一边砍杀,一边在心中记下了浓重的一笔。

二人在旷野露宿,八重食欲不振,随意吃了点,找了片柔软干爽的草地倒头就睡。她是集天地精气的妖狐,自不用什么铺盖。优菈却有些担心她着凉,等她熟睡,蹑足过去把披风盖在她身上。自己靠着一棵大树坐下,手杵着长剑,闭上眼睛,感受着疲惫从终于得以放松的四肢渐渐消散。

“对不起。”八重的声音传来,“最近心情很差。”

优菈嗯了一声,眼皮耷拉,悠悠睡去。

浪花骑士醒转时,发现披风已经盖在了自己身上,有些诧异,她睡觉时向来十分警觉,八重却能悄悄将披风批在她身上,是自己太累睡得太沉,还是对方手脚轻盈呢?

或许是稻妻的“忍术”吧,她心想。

八重睡眠质量很差,早早地起床,只觉枕着的袖子一片潮湿,一摸脸颊,竟还有口水的痕迹,赶紧收集露珠擦拭,庆幸没让优菈看见。

见优菈醒来,庄重地对她说:“以拂晓的晨露向您致以问候,优菈小姐。”

优菈茫然地嗯了两声,互相想起什么似的赶紧闪到树后整理睡颜。

八重会心一笑。

尽管气氛有所缓和,两人之间还是隔着些什么,一路无言。

晌午,她们解决了另一棵神樱树。优菈听着八重和五百藏的对话,怔怔地落了泪,八重也有些伤感。接下来的线索,指向了鸣神大社脚下的破败神社。

马不停蹄。

“这个神樱大祓……为什么之前一直没人来做?”旅途枯燥,优菈终于忍不住开口。

神子叹了口气:“我之前以为,那个喜欢到处多管闲事的旅行者会弄好这件事。”

“这就是你骂她的理由?”优菈有些不解,还有些不忿。

“也不全是。”八重懒懒答道。

“旅行者是我的朋友,”优菈说道,“这个仇,我替旅行者记下了。”

“你是至高王索尔葛林的后代吗,天天记仇,你的小本本有没有写烂啊。”

“那是谁?”

“没见识。”

“哼,又是一笔……”

“师傅别念了师傅别念了,”八重又好气又好笑,“我脑壳疼。等帮我完成神樱大祓,直接来找我清算吧。”她的话有几分真意,她现在累得不行,只想早早结束一切,顺路去稻妻城好好洗个澡,找个歌姬陪几天,把那折磨人的发情期对付了。对于优菈,倒是没什么心思了。一来现在疲惫早已盖过欲望,实在没食欲;二来祸祸人家单纯少女也不太好,何况歌姬的技术还更精湛。至于这个嘴上逞强实则纯良的家伙,她所谓的报仇能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们在黄昏前赶到废弃神庙,优菈跟着八重用这儿看看那儿看看,又是和神像对话又是触摸过去的影像的,不禁慨叹稻妻背后的故事实在悠远深邃。八重见她疑惑,便将过去的事娓娓道来,优菈一边向消失的鬼魂祭拜,一边专注地倾听。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两人撑开滑翔翼,向地底的树根飘下。

最后的战斗十分激烈。神子这次出手比优菈还早,后者惊讶地发现她的法力之高强,远胜她所熟识的可莉、烟绯等人。很快她就明白了神子迅速加入战局的原因——敌人远非她一人能对付。

一切圆满结束。

皓月当空,她们走在废弃神社的古道上,依然沉浸在花散里消散的哀伤中。神子叹了口气,这两天经历的实在太多,只觉身心俱疲,发情期的种种症状,竟消失无踪。

“小妹妹,你会喝酒吗?”她忽然想到一个解乏的好法子。

优菈呆了呆,不屑地哼了一声:“当然会!”尽管她在蒙德酒馆往往只喝度数不高的果酒,而且几杯下肚就会脸红。凯亚、罗莎莉亚那些老酒鬼一直体谅地不和她同桌,反而她在心中被重重地记了一笔。

“希望你酒量能拿得出手。”

“这里有酒?”

“有些修炼中的狐妖会酿些米酒解馋。”神子走进废弃神庙,四下翻寻,“哈!”成功找到了两坛酒。

两人精神为之一振。在几个狐狸神像边找了个舒适的所在,一屁股坐下,顿觉腰酸体乏。赶紧打开坛子,酒香四溢,光气味就足以解疲。

“好酒!”优菈赞叹道。

八重得意地微笑,这可是她们狐狸一族引以为傲的佳酿,人类学不会也酿不出。

郊外没有酒盅,八重便一只手入坛舀了一捧,鞠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忽觉优菈直直地盯着自己。“干嘛?”她笑道,露出两颗犬牙,“这是狐狸酒,当然得用狐狸的喝法。”

“我还是算了。”优菈毕竟是人类,更是贵族,这种动作还是做不太出,她举起坛子,向口中倾倒,只觉满嘴甘甜,沁人心脾。“的确很可口!”她赞叹道。

“小心,这酒后劲很足的。”神子将手心的酒一仰而尽,又鞠了一捧。

“那个,”优菈忽然说道,“虽说不太合乎礼仪,但是,很可爱。”

八重动作停了一下,甜甜一笑,继续饮酒。

“看来雷电将军所谓的永恒,真的是大错特错了,一路上那么多苦难和困顿。”优菈说道。她向来心直口快,也不知道八重和雷电影的关系。

“你很勇啊,敢在稻妻人面前说将军大人的坏话,罚三口。”

优菈自知不对,赶紧连灌两口。

“好了,别喝太急,第三口免了。”八重说道,仰头看着星河,“将军大人确实是错了,但还不算错得彻底,起码护佑了稻妻几百年的安稳。”

“可是当稻妻人的自由被限制的时候,神就应帮助人们冲破阻碍,给他们希望,蒙德的风神便是如此。”

“但是即便这样,也还是会有苦难发生啊,你作为劳伦斯家族后裔,不就承载着古老的宿怨吗。”

“……你怎么知道。”

“我早就看出来了,那些巫女在远处偷窥,评头论足,你却毫不在意,大概是习惯了那些流言中伤。在神社被我们的嘴臭解签人出言不敬时,你却露出了微笑,除了大度之外,想必是有了些故乡的熟悉感吧?还有你的口癖……”

“谢谢你夸我大度,但是,你偷偷观察我?”

“这个仇,你记下了。”神子举起手作干杯状,将手心美酒一仰而尽。

优菈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也灌了一口。

“说起这个,你也在偷偷观察我啊,这也是你的习惯,不是吗?因为害怕突如其来的伤害,冷眼、揶揄、背叛……”

“我是有,可那不是因为害怕。”优菈争辩道,语气放缓,“我并不怪他们,人们是有记忆的,我的家族压迫了好几代人,理应承担好几代人的仇恨。倘若轻松消弭,反而是轻慢。”

“单纯的孩子。”八重叹道,“你是坦然接受了,家族的其他人呢,下一代呢?而且,你就知道仇恨会随着时间消失?”

优菈默然,灌了口酒。

“时间带来答案,也带来更多疑问,雷电将军的永恒只是拒绝追求答案而已,但她不能阻挡问题的增加。这个世界,永远都是问题比答案多。”八重悠悠说道,忽然仰头看着漫天星辰,“你说这天上有多少颗星,又有多少个命座,其中有多少个是歪的?狐斋宫的命座,曾经在哪个位置?”

微醺的两人听着虫鸣,一边饮酒一边神游。意兴所至,优菈忽然站起身,在月色下跳了一段弗拉门戈,八重从未见过这样奔放、炽烈又优雅的舞蹈,和这样美的舞者(这个判断一半是美酒作祟),又是鼓掌又是喝彩。眼狩令的风波发生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恣意随性了。

神子熏熏然,感觉喝得差不多了,虽然之前质疑过优菈的酒量,但她自己酒量其实也算不得多好。她伸出小舌,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手心的余酒,长袖耷拉下来,露出一截粉臂和肘窝。

不知是月光下的狐狸太过迷人还是自己醉了,优菈痴痴地看着她。

“你这么快就喝够了,酒量不太拿得出手啊。”

“嗯。我没那么能喝。”神子一边舔着手指,一边说道。

“对了,无故请我喝酒,这个仇我记下了。”

“感谢你帮我祓除邪祟,不行吗?还有我说啦,你这口癖该改一改了。”

“哼,你只不过是把我当作战斗用的工具罢了。”

半醉的神子这才察觉不对劲,回过头,发现优菈的脸已经彻底红了,眼睛都不大睁得开。

这个笨蛋,酒量差还喝那么凶!

“不行,你欠我那么多,你还得喝!”舌头有些打结。

八重忍俊不禁地看着她,这个憨憨,这下可更憨了。

“好了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八重起身来拿优菈手中的酒坛。优菈见状,把酒坛抱进怀里,好像在敷小鸡。

“你不想听听我对你的观察见解吗?”

“听完就把酒还给我。”

“你啊……”优菈的手指在空中乱挥,最后猛地指向八重,“是个狐狸精!”

“噗!”八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才发现啊!”

“你身上有股味道。”

这下八重笑不出了:“什、什么味道,你不要乱说。”

“作为贵族,野外狩猎必须在行。你身上有狐狸的味道,只有母狐才有……”

“够了。你根本不懂,少卖弄你可笑的没落贵族技艺。”八重打断道,“把酒壶给我。”

“只有初春时节,才会闻道。”

八重气急败坏,强忍着怒气道:“不给就算了。我该走了,我们就此分道扬镳,感谢你帮我完成神樱大祓。”感觉到背后来自栖息在此的狐狸们、以及狐狸先祖的雕像的目光戳在她的脊背。

“这便走了?”

“当然!”

优菈叼住右手手套,手一用力,便将手套摘下,向八重狠狠一掷:“听我说完!”

手套啪地打在八重脸上,火辣辣生疼,酒一下子醒了,挠是她修养极好,心头也不由得火起。

这小妮子,酒品真的很差!

“那天你见我的时候在泡脚,是故意的吧!哪有大清晨泡脚的?你就是想捉弄我、借此观察我,然后利用我。依我在璃月的见闻,这就是狐狸精的所为。”

“不要血口喷人,我泡脚和利用你有什么关系。”

“你脚生得漂亮,借此来勾引我!”

八重哭笑不得。就算如此,就算你喝醉了酒,中了美人计也不能这般理直气壮吧!

“然后一句话就要把我扔在这里……”优菈鼓起嘴,少女的娇嗔十分可人。“这个仇……”

“够了够了,我再耽一会儿便是。”八重做出无奈的表情,重新在她身侧坐下。

其实,我也不想就这么离开。可你只是一介凡人,我也有喜欢的人了,虽然……

“我想到向你报仇的办法了。”

神子一怔:“什么办法?”

“把你的尾巴给我摸摸,我想摸。”优菈一本正经地说道。

八重又一次啼笑皆非:“这又是什么古怪的复仇了?”

“你说过我可以找你清算的。”

八重叹了口气,反正……也没什么打紧。忽然想到自己的尾巴只有真和影两姐妹摸过,心里有些忐忑,不过事到如今,也没必要拘此小节。于是轻轻撩起裙摆,露出雪白的双腿,一条粉色的尾巴从裙下冒出。

她转过身,微微撅起屁股,脸上竟有些发烧:“摸吧。”

优菈盯着那条柔顺漂亮的尾巴,还有被翘着的尾巴撩起的裙摆下,那半边勾人的臀沟,呢喃道:“不是这样,过来趴在我腿上。”

“你不要得寸进尺!”八重又羞又怒。

“那你走吧,我把酒喝完。”优菈抬起酒坛,咕咕两口,甘饴顺着精致的下颌流到脖颈。

这家伙……

八重倒是有点担心这个憨憨美人醉死在这荒废之地,万一被路过的藏镜侍女捡了去当成玩物可糟糕。

“神经病!”她骂了一句,无可奈何地伏在优菈矫健的大腿上。

优菈乐了,将酒坛放在一边,伸手摸了摸那团柔软的粉毛:“好舒服!”

“是是是。”八重无语地说道,忽然有股莫名的心悸,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还处在发情期,尾巴有些僵直,正处于敏感的阶段。

还好她目前为止比较规矩,不要乱摸啊……她心跳加速,不由地攥了攥拳头。

如她所愿,优菈下手轻柔,还把脸凑近,轻轻摩挲,爱不释手。

但八重很快意识到这也不妥,优菈温柔的撩拨,使得一股痒意顺着尾巴蔓延到脊椎,之前被疲惫压制住的情欲,竟有抬头之势。

“好了好了,够了。”八重挣扎着想爬起身。

“这么快!”优菈不满道,“我还没摸够!”

八重懒得理她,撑起身子便欲离去,优菈不悦,一只手摁在她赤露的美背,忽然玩心大起,另一只手猛地掐住狐狸的尾巴根。

“嘎!”八重一声怪叫,眼前直冒金星,四肢陡然僵硬,尾巴也随之竖得笔直。

优菈吓了一跳,手上错愕间不知不觉加大了力度。这下可苦了八重,粉拳不停捶着,双脚乱踢,然后绷直了不动,这一波缓过去了,又是张牙舞爪地一阵扑腾。

醉酒的憨憨竟觉得有点好玩,不过还是松开了手。八重猛地转过身,抬起头,鼻子对着鼻子,狐狸眼竖成一条缝,龇着一对犬牙咆哮道:

“不、要、捏、我、的、尾、巴、根!!!”

喊完,瞬间没了力气,软软倒在优菈腿上。优菈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脑袋,只见她双眼朦胧,小嘴大张,不住呼着热气。

“温柔一点啊笨蛋……”她媚眼惺忪,仿佛比优菈还醉(后者反倒被吓没了酒意),只觉痒意渐盛,有摧枯拉朽之势。

完蛋,折在这憨憨手里了。

八重用手腕挡住眼睛,只觉额上发烫,渐渐意识到自己全身都在发烫,裸露的背部紧紧贴在优菈肉感十足的大腿,炙烤着它,也炙烤着狐狸小姐的身心。眼前映着优菈姣好的面容,流畅起伏的身材,她知道到自己没法体面地离开此地了。

随你处置了……快一点……

“对、对不起……我……”优菈支支吾吾道,全然没意识到自己造了什么孽。

对不起有屁用啊铁憨憨!!

强烈地渴求令狐狸小姐一阵颤抖,她媚眼如丝,小嘴微张,一只玉手轻轻扯着优菈的袖口。

“你……是不是发烧了?”优菈用摘去手套的手抚在八重的额头。

八重绝望地意识到眼前这家伙,是个啥也不懂的憨憨兼处女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就算她露出再可怜再丢脸的痴态,都没有用。

几乎将狐狸小姐燃尽的欲望得不到一丝安慰,化为涸辙之鲋的绝望,再转为熊熊怒火。八重抓住优菈的手,没轻没重地咬了下去。

“哼嗯!”优菈一声闷哼,这一咬,犬牙深深地嵌入骨肉,直疼得她一阵战栗。但她仍然承受着八重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意。

神子见她没有反应,松开口,露出渗血的两个圆洞,又是一口,咬在优菈的手腕。

这下痛入骨髓,直疼得优菈眼冒金星,终于不由自主地将她推开,查看伤处。“你有什么毛病!”她喊道。

“你才是有什么毛病!铁憨憨!笨蛋!废物!”八重一边叫骂,一边虚软地抓住身后狐狸雕像,勉强地支撑起身体。

优菈大跨步走来,将八重重重推倒在狐狸神像的脊背,却见她软软地贴在石像上,恐惧地闭上眼,狐耳耷拉着,“对不起……疼吗……”她用细细的颤音说道。

怜惜瞬间充盈了优菈的大脑,她怔怔地看着手上伤处,说道:“不疼。”八重勉力用修长的脖颈支撑起脑袋,够到优菈腕边,伸出舌头舔舐伤处。

优菈颅内如受雷击,瞬间明白了。她用力将八重的身子抬高一段,令她以更舒服的姿势斜躺在神像背上,八重顺势蹬掉双脚上的凉鞋,一条玉腿高抬,小脚踩在优菈好看的脸上。

可不能让你太得意。她虚弱地想。

优菈如沐甘雨,叼起一根足趾,忘情地舔舐起来。说来奇怪,这等猥亵的行为自然没法从贵族法定义务教育必读的书目上学到,但在本能的驱使下,她瞬间领悟了。一股背德的快感从小腹燃起。

“呼……”八重迷乱地喘息着,抓住优菈的手,牵引着它抚弄胸前一对浑圆,优菈很快上道,又抓又揉,带着处子生涩的稚嫩和炽烈的欲望。

优菈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她用长剑使出的剑技,相比雷泽和诺埃尔用手臂发力来挥舞,迪卢克、北斗这样的能手会兼以手腕的力量,而超乎常人的浪花骑士仅靠手指便能使长剑如她所愿地转动自如,这是她将舞蹈融入剑技的基础。

八重很快领教了她手指的力量。“轻一点,疼……”优菈闻言赶快收力。不料,缺乏痛感的相伴,体内的淫痒似乎更加炽热了。

八重不知道的是,她从小由巴尔姐妹抚养,在人类世界长大,却从不知狐狸的性爱往往是更为粗暴、生猛的,此番第一次体验,便再难忘怀。

“不、不用收力,像刚才一样……像刚才一样!”她娇声呼喊。

优菈有些吃惊,照做,只见八重渐渐沉溺,扯掉颈间吊带,露出白净炽热的上身。见此美景,优菈呼吸为之一滞,欺身而上,叼起一颗茱萸。

八重的呻吟延绵不绝,“另一边、另一边!”身体四处火起,聒噪着要求抚慰。优菈松开口,去含另一颗,先前的乳头挺立着,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

“下、下面……”神子哀声道。

来不及解下手套,手撩开裙摆。手指揭开亵裤的一瞬,中指便被滑腻的小嘴吸了去,蛮横地咬住指腹。优菈一声惊叹,手指向前探索着。

皮质手套的奇异触感令八重一阵痉挛,竟就此小小地去了,她脑袋向后仰着,紧紧靠在石像狐狸的脑袋上,看着满天星斗剧烈旋转。然而蔓延满身的快感竟没有减弱,下体的手指一波一波冲撞着她的灵魂,八重吃力地笑了笑。

这样下去,会被这憨憨弄死吧。

渐渐的,连抽插都无法满足。八重惊异于体内欲望的飞速成长,抓住优菈的手,引导着它翻转过来手心朝上。“轻轻勾……找到那个……呀!就、就是那里……啊……”声音转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手紧紧抓住优菈的腕。手套下缘露出的肌肤,滑腻腻的,摸起来很舒服。

让同类们见笑了呢。

迸发出最为高亢的绝叫前,她心念道。

迷迷糊糊,软成一滩水儿的狐狸小姐被优菈轻轻放在地上,刚刚在石像上的剧烈运动使得腰腹酸痛,她皱眉揉着,忽然发现对方正在解下她身上最后一块衣物。

暂时失去语言能力的八重只能在脑海里骂道:喂,你手指不累的吗,你不累我还……

忽然,她意识到自己发情期的穴口还兀自没脸没皮没羞没臊没心没肺地吐着黏液,肿胀的花蒂在春夜凉爽潮湿的空气中招摇着。

刚刚那叠加的高潮已经够要命了,就算我身体受得住,人也会坏掉吧?

一股暧昧的夜风拂过花蒂,狐狸小姐颤抖着,终于还是认了命。

“八重大人……还想要吗?”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过于亢奋,优菈倒有些过意不去起来。

真是铁憨憨,人家好不容易准备好了才问,脑袋瓜想块点行不行?而且哪里有人会问这种话啊,你的手不能自己确认一下吗!?这个时候还要讲礼仪吗!?

神子心下吐槽,觉得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糟糕……你是不是坏掉了?”铁憨憨见她毫无反应,焦急地问道,竟伸手过来查看她眼白。

“你再问我把你嘴撕了!”八重终于绷不住了,咆哮道。

“……刚刚太厉害了,你让我歇会儿。”咆哮耗掉了不少体力,语气变回软绵绵、娇滴滴。

“刚刚……很厉害?”优菈一双蓝宝石般的眸子放着光。

完蛋,说漏嘴了。

“所以,八重小姐从来没有过刚刚那么……”

“蹬鼻子上脸了你还!”

“那,等八重大人休息好了,我再……”优菈想了一会,接上下半句:“让八重大人再也忘不掉我。”

“……”

优菈摘下了另一只手套,竖起在八重看来长得吓人的中指和无名指,打量着。“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她自顾自说道。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啊!

准备好了的八重两眼一黑。

优菈转过头来看向她,忽然凑近,引得八重不自觉呼吸加重,“一二三,三二一,啊~”优菈将那对手指凑到狐狸小姐嘴边。

神子瞪大了眼睛,万想不到这铁憨憨还有如此操作。犹豫了一下,还是含住了它们。起初有些防备,很快就在情欲的敦促下舔舐、卷动、吸吮。

“哦……”优菈轻哼道。

霎时间一个念头在八重脑中闪过,或许此人并不憨,她早就看出了自己身上的异样,反而借着自己的傲慢轻敌,一步一步引自己上钩,做出一系列不理智的事……

她登时惊出一声冷汗,可是现在生米煮成熟饭,自己已无翻盘的余地,便顺从地继续吃着手指,起码对此人还是有安全感的,更何况她也不是不享受。

“轻点。”吐出手指时,八重轻声说道。

当优菈那根手指捻在花蒂时,狐狸小姐明白了,此人对于其下手轻重是没有概念的。夹杂着痛楚的情欲如汹涌扑来,她像之前被捉住尾巴根一样,全身绷得僵直,如同滔天巨浪前吓得无法动弹的人。

很快她便沉溺了,柔和起来。她感觉自己像变成了水面上的倒影,被那手指一摁,破碎着荡漾开来,慢慢重归完整,紧接着又被摁得支离破碎,泛着潋滟的月光,渐渐地,与这潮湿暧昧的春夜融为一体。

好一个良夜。她竭尽全力,以自己听不懂的语言,用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指节,抒发这样的赞美。然后,安然睡去。

八重一早睁开眼,便觉神采奕奕,甚至没有丝毫腰酸腿痛,她知道这源自发情期带来的超强恢复力。轻轻依靠在床头,发现椅子上一双深色丝袜。

……糟糕,昨天夜里是她把我背回来的?她去干嘛了?

就在这时听到了叩门的声音,是近侍巫女送早餐来了。“进来。”八重喊了一声,继续思考。半夜大家都睡了,应该没有人看到……忽然她想起椅子上跟自己风格完全不搭的丝袜。紧张地瞄了一眼端着早餐,正在低头小心翼翼跨过门槛的巫女,时机正好,赶紧探出半个身子伸手将一双丝袜塞进被子。

“哗……”巫女看向宫司,一声惊叹,夹杂着艳羡。

八重不明所以,一低头,才发现自己一对圆润饱满袒露着,赶紧用被子抱住。

忽然,屋内传来了响动,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里屋,一条肤白胜雪的大白腿首先进入眼帘。优菈抱着自己做的凉菜早餐进来了。

“哗……”巫女又是一声花痴的惊叹。

八重发出痛苦的叹息。“我还是吃神社的早餐吧。”

拒绝优菈的早餐,可以在外人面前稍微显得有骨气一点。

“为什么……”优菈一脸沮丧,“早上不爱吃凉的吗?我还是专门去打听你爱吃的材料……”

“你……去找巫女打听?”八重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这也太心机了!顿时觉得优菈憨憨的大眼睛闪着令人胆寒的狡猾。

“是啊。”

八重接过巫女手中热腾腾的早餐,说道:“鸣神大社你也差不多看完了,我不留你了。”

优菈一怔,万没想到她如此绝情,把手中两碗凉粉往桌上一搁:“你……说真的?”

八重闻了闻茶泡饭,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

谁知那身形高挑的浪花骑士竟默默落下泪来。

哭?小姑娘吗?虽然的确是小姑娘……假装天真,鬼才信你!

“哭什么?”八重翘起眉毛问道。

“我的处子之身都……”优菈哽咽着说道,“昨夜都给你了……”

八重对这个人难以置信。

近侍巫女很想继续看戏,被八重狠狠瞪了一眼后,赶紧推门离开。

“你仔细想想,昨天你有没有脱过衣服。”她咬牙切齿道。

“好像……没有?”优菈努力地思考。

“那我怎么要了你的贞操!”

“那样……不会吗?”优菈将信将疑。

“把手指伸进别人……当然不会!”八重宫司大声道,“不要装傻了,之前是可爱,现在只会让你越来越讨厌!”

“我、我装傻?我哪有!?”优菈瞠目结舌。

“………………我没有取你贞操,你走吧。”八重有点燥热,只觉身上又变得黏黏的,将一勺茶泡饭喂进嘴里咀嚼,一边小心翼翼地留意优菈的动向。

“一直假装的,难道不是你吗?我一直对你真心相待,就算我昨夜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我不想听。”

“你什么都不懂。”优菈提起长剑,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她放弃了,瞪了一眼八重,她还在自顾自咀嚼着,面无表情地盯着手中的泡饭。

优菈摔门而出。

难道……她真的没有装傻?可那样一个憨憨又为什么可以占我便宜,可以让我烦躁、不安,令我想现在就追出去……

别开玩笑了。

八重又扒了一口饭,食不知味。

她将碗轻轻放在床头,叹了口气,套上睡袍,从被子下抽出丝袜。

“喂。”

走下神社,还没到半山腰,优菈被身后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有什么事吗?”她转过身,一双长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你有东西没拿。”神子掏出丝袜,扔给她,心跳加速,暗暗对那双腿赞叹不绝。

“谢谢。”优菈将其卷成小球,放进背囊。“为什么是宫司大人本人前来,而不是差人送给我?”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身上的气味是什么。”

“一开始不知道,不过摸过你尾巴我就知道了,我养过猫。”

八重脸一红:“那……”

“什么?”

“对不起说你装傻。”

“我还是不明白……噢,你是说我装傻假装误打误撞碰到你的尾巴……”优菈鼻子喷了口气,“哼,我不计较。狐狸小姐你是心机太重,把别人都想象成跟你一样。我明白了,再见。”说着,转身向山下走去。

“等等……”

“?”

“如果……我昨夜真的取了你贞操呢?”

优菈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今天早上实在是丢人:“那又怎样?”

“你会后悔吗?”

“……不会。”

八重抿了抿嘴:“嗯……对了,你的手指劲太大,在狐狸身上是没事,但是跟普通女孩子的时候,小心点。”

“噢……嗯。”

“走了。”见优菈没有别的话要说,八重缓缓转身,拾级而上。刚刚加速的心跳渐渐变为心梗。

“可是八重小姐很喜欢?”

“我才没有说过……”

“八重小姐为什么要问我是否后悔?”

“随口一问,看看蒙德人有多心疼自己的贞操。”忽然身后劲风刮到,八重来不及做反应,已被狠狠抱住。“你干嘛——哈啊!”一口热气吹在她耳边。

“发情期还未结束呢……真的舍得放我走吗?”

“结束了!”

“你忘了?我闻得到。”扯开睡袍腰带,奋力将袍子扯离未着内衣的身体,八重宫司瞬间如同羊羔般赤条条。

狐狸小姐羞不自胜,死命挣脱优菈,没头没脑地向山上跑去,却被强硬地抓住,扳回脸,一口吻住。八重野性大发,狠咬一口。优菈呼痛,紧接着又挨了一头锤,于是手指发力。

只听一声销魂蚀骨的狐吟在山谷回响。

“我们先上去回屋……”优菈没有理会,反而将软成水的狐狸小姐以更羞耻的姿势摊在台阶上。阳光晃眼。

“我不知道高高在上、操纵人心的你理不理解,这一切在不在你预料之内,我喜欢你。”优菈狠狠咬住一只狐耳,身下人一声娇呼,“请八重大人也坦诚一些。”

敞露于山路上、随时会被熟人发现、优菈强韧有力的手指、对方真挚的表白,使得八重很快被逼到了坏掉的边缘。

她贴近优菈的耳朵,说了什么,然后便被高潮击碎。

蒙德的浪花骑士抱着八重宫司回到神社,一对璧人深情对视,这个传闻一时间风靡稻妻。

影悠悠醒来,像是经历了一个长梦,忽觉头顶阴凉,抬头一看,一棵巨大的樱树出现在了一心净土。

天空清澈明媚,日光从枝杈间透进来。

一切重新开始了呢。

影想到,一边捡起地上散落的照片,她都故意翻转过来不去多看,直到她看到了那张合影。用手挡去自己丢人的模样,姐姐的笑靥清晰可见。她轻轻摩挲。

这是姐姐带不走,便留给自己的永恒。

不知过了多久,她意识到自己得去外面找一套衣服,原先那一套已被撕坏。于是打开结界,只见现实世界的那一头,九条裟罗把雷电将军五花大绑,手在下面啪啪抽送,两人卖力地接吻着。

八重神子。她咬牙切齿地想到那只狐狸,除了她没别人。

隔了几天,影单独与将军在一心净土见面,她伸出一指点在将军额头。

“你喜欢九条将军吗?”

“没有权限。”

“你可以选择你爱的人。”

“我……喜欢她。”

“好,现在写入……”

她一字一顿地说。

“你、是、一、个、攻。”

几个月后,听闻旅行者来到稻妻城,神子便携优菈进城探望老友,顺便嗅一嗅八卦的味道。

来到将军大殿,就看见九条趴在地上。影和旅行者站在一旁,后者见神子和优菈到来,热情地打招呼。

“怎么回事?”狐狸忍俊不禁指着地上的幕府将军问道,“她怎么又趴在地上了?”

“将军在一心净土等她,她刚到,灵魂就被将军唤了去。”

“所以她们现在借一心净土幽会,而你们在现实里……”八重脑子转的快,瞬间明白了。

影点了点头,看着狐狸的目光满是敌意。

八重伏下身,只见九条头上赫然一个大包。

这个将军和人偶啊,真是一个都不让人省心。

八重把九条拖到柱子边,让她倚靠着柱子。“所以你们是怎么开始的啊?”她把荧拉到一边。

“逛街的时候,影姐姐忽然说想和我交往……”

影主动表白……她真的成长了呢。嗯,我也是呢。

“神子!你要是再敢说些奇怪的东西……”一回头,只见影握紧了薙刀,恼怒中夹杂着几分惊惶。

“好好好,”神子苦笑着举手作投降状,“毕竟我还有事求你。”

“什么事?”

“优菈就要回蒙德了,我想借你的地方……”

“我那是用来静修的清静之地!”影没等她说完,咆哮道。

最后荧也开始力劝,影坚持了一整天,终于败在三彩团子之下。把进出一心净土的方法教给八重后,她落寞地看着夕阳,觉得自己的精神世界不干净了。

一心净土以中间巨樱树为界,用屏风隔成两个空间,分别给两对情侣使用。隔音效果自是极差,对此九条和优菈印象最深刻。

“憨憨,你体力不行啊……你听隔壁九条姐姐还能叫那么大声。”

“我……”软成一滩的优菈空有好胜心,体力却确确实实地被榨干了,忽然想到个中缘由:“你不想想你技术有多好……”

“也是……”八重沉吟道,这半天时间,优菈去的次数比隔壁九条要多一倍有余。

“喂,你是说我技术不好吗?”雷电将军威严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将军不要生气啦……”九条温言相劝,“奴家……很舒服。”

“你看看人家,既然这么享受我的技术,就多夸夸我嘛!”

“也没舒服到你在我下面时的程度吧。你当时不也没说啥?”

“这个仇,我记下了。”八重摩拳擦掌,“现在就奉还给你!”

一时间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唯一与整个气氛格格不入的,大概是被盖住眼睛,塞着口球,吊在树上的女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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