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遭罪的蒙德之魂(五)(六)(七)(2/2)
丽莎也慌了,扭动着想挣脱,扭捏地对身后的狼仔说道:“不要……今天不行……”
“可是,老师说过,想家的时候,”雷泽用他单纯的声音,用不太连贯的语句地说道,“可以。”说着,揪住老师的松垮的衣物,一下子拉到了大腿。
“啊!”丽莎发出一声惊叫,两颗浑圆晃荡在空气中,一副丰腴性感的身体全然暴露在琴的面前。
琴捂住嘴,竭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
“不行……”丽莎扭动着身体,看起来却像是在发骚——实际上似乎真的是在发骚,因为她很快就呻吟起来,这副色情之极的身体根本无力支持她的反抗,淫水咕叽咕叽地溢出,胸前泛起潮红。
丽莎……你……
微弱的意识告诉丽莎面前有一个人在直勾勾地看着这场活春宫,她抬起一只手对着琴吃力地摇摆,示意其不要看。只见她的腿间,一条巨龙伸了出来,狠狠地刮擦泥泞不堪的阴户,那只手赶忙抓回窗框支撑身体,抓得如此之紧以至于指节泛白。
原来……你们师徒间还有这种关系吗……琴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愤怒过,不仅仅是因为作为团长对骑士团员的操守要求。她双眉紧蹙,狠狠地盯着丽莎。
丽莎万念俱灰,悔恨的泪水从她精致的脸庞滑落,但这丝毫不能阻止她那罪恶的身体继续背德的狂欢,浅棕色的乳头在大手的玩弄下昂然挺立,口中的声音愈发淫荡,美鲍不停吐出粘液,打湿了幼狼的整个龟头。
在风神的眼皮底下,和学生发生不伦的关系,还想……还想诱骗我——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接下来呢,把整个蒙德城拉入你那魔女的堕落深渊?
琴气到发狂,眼神凛冽起来,仿佛在借目光惩罚、羞辱这个淫乱的魔女。
巨龙乱顶着,有几次都撑开了丽莎肥美的阴唇,顶得主人花枝乱颤。
琴忘记了害羞,满腔怒火令她直视着男人和女人性器的碰撞,这是她第一次目睹这一切,甚至可以说是一场残忍的课堂。
“哈……不要……我错了……嘶……”丽莎口中乱语,意识已经支离破碎。
哼!你错了?你知道错!?
“老师,没有错。”雷泽紧紧抓住两坨丰乳,乳肉从指尖挤出,下体猛地一顶,直贯入体——
“啊——”丽莎高亢地喊叫,眼看要吵醒整个蒙德城,雷泽一把捂住她的口,令她只能发出呜呜声,巨龙不停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出新的淫水。
琴揪紧了手中的草,身子狂怒地颤抖起来。
再看下去,我会被发现……琴醒悟过来,对丽莎冷笑了一下,爬起来,压低身子,向莫娜屋子的方向跑去。
这抹冷到冰点的笑令丽莎彻底绝望了,琴即将消失在视线时,她终于挣开雷泽的手,喊道:“对不起!”
琴的身影停了一下,消失在黑暗中。
七
避开了几个守卫,琴终于来到了莫娜屋子旁边,赤身露体走在她管理下的蒙德城,令她尴尬无比,更何况屁股上还垂着一条尾巴。夜风吹拂,弄得她春心荡漾,她心底暗骂丽莎,都是她的缘故令自己如此堕落。全然忘记了在见丽莎之前,她就已经高潮过两次。
代理团长深吸一口气,从黑暗中闪出,奔至莫娜那被魔法封印的房门前,四下观望,确认无人之后,她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该死,不在家吗?
琴大急,西风骑士团城堡门口有人驻守,不能回去,那还能去哪?迪卢克老爷的酒馆?她脸一红,那个男人簇拥的地方,怎么想都是下下之选,更何况还有可能遇到前辈。
这个封印……有办法解开吗?琴压住心中慌乱,仔细查看门口的封印,完全是她看不懂的符文。
既然它是在风神守护的蒙德城,那么风神应该能帮我打开它!
琴松开紧紧攥住的左手,掌心是她的神之眼——狼狈跳窗之前,她一把抓住了自己的神之眼,这是作为骑士比尊严更重要的东西。她将神之眼按在封印上,闭上眼。
“巴巴托斯,给我解除封印的力量吧!”
周围一阵旋风,吹得落叶四起,忽然手中一松,封印解除,琴猛地向前一倾,半个身子栽进了莫娜的小屋,手中神之眼没拿稳,落进黑暗之中,发出几声闷响。
一股炼金术的味道,琴过了一会儿才适应屋内的黑暗。
我成功了!感谢巴巴托斯!
她狂喜着祈祷,但当她试图把整个身子钻进屋内的时候,才发现情况不妙。
封印——又回来了。
琴赶忙去找神之眼,却发现它静静地躺在离自己三步之遥的桌底,想退出门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彻底禁锢在这封印里。
这——琴的脑子轰然作响——我这个样子,被蒙德人发现的话……
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疯狂挣扎,腰部却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她听见外面有响动,赶忙捂住嘴,一动也不敢动。
“铁匠好屑啊,一天就打那么几块铁,还那么不耐烦,我着急升我的祭礼剑呀!”
“就是就是。”
是荧和派蒙!琴两眼一黑。
“好烦啊好烦啊,派蒙你能做应急水晶矿吗?”
“荧……”
“应该可以吧,要不我们回去把你拎给铁匠看看?”
“荧!”
“怎么啦!”
“那里有个屁股。”
黑暗中,琴捂住脸。
“哇噢哇噢哇噢哇噢!”
“是好漂亮的屁股呢。”
“哇噢哇噢哇噢哇噢!”
“荧你像个正常人好不好。”
“我看着像琴团长的屁股。莫娜竟然做了一个等身屁股模型,好厉害啊。”
“谁会做那种东西啊!?”
“我就想要一个这样的门把手,我看看,屁股里有个把手,嗯……”
琴哪敢说话,但怎么看,现在都得说些什么吧?然而害羞的天性害了她。
几秒后,她发誓要锻炼自己的抗羞耻能力。
“啊我懂了!”荧抓起那个“把手”,“派蒙,看好了!”说着把那根断箭插了进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拔出的那颗弹丸,又回到了琴的体内。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才让屋外的两个笨蛋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分割线—————————————
琴坐在办公桌前,想着前几天发生的糗事,用力捏住自己的脑壳仿佛要把它捏爆,接着一拳砸在桌上,所幸桌子是用灌注了魔法之力的古树树干制成,十分结实,不至于一拳砸烂。
门口的可莉被这一下惊得汗毛都束起来了,冷汗直冒:“琴、琴团长知道我借口请假出去是想炸鱼了……好、好可怕,明天再来请假吧……”迈开小腿一阵烟溜了。
这已经是城堡里一天里第七次、四天里第三十六次传出这样的巨响了。
守卫们都道这跟丽莎被解职有关,好奇这位魔女犯下了多大的罪过令脾气极好的代理团长这般震怒。
那天清晨,莫娜才回到家,着实被门口的几个人吓了一跳,此时琴已经被荧的生拉硬拽和故意揩油弄得半死不活,莫娜看着她一屁股的淫水不知所措,代理团长这时把丽莎的话告诉了莫娜,果然占星师是会这一类法术的,羞得一脸红晕的少女闭着眼对着蒙德之魂施放了法术,由荧来将羽箭拔出,当然,屑旅行者还以缓解疼痛之名,当着莫娜和派蒙的面,把无力抵抗的代理团长送上了高潮。不幸中的万幸是,目击者只有他们三人,事情在街上变得熙熙攘攘之前得到了解决。
安柏,芭芭拉,莫娜,还有那该死的丽莎,这下我该怎么管理座城市啊,琴痛苦地揉太阳穴。
对了,那该死的丽莎,我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没有把她赶出蒙德,或许这样太仁慈了?这样的魔女虽说有才干,但对蒙德来说绝对是一个肿瘤。
她猛一起身,来到门前告诉守卫:“让丽莎来我这里。”
不一会儿,丽莎进门来,披着及地的黑色长袍,脸上未着妆容,反倒显得清新端丽,眼角的泪痕更令人怜惜,她压了压帽子,遮了遮。
“哼,”琴鼻子出气,“装出一副出水芙蓉的样子,想人可怜你吗?”
“不敢。”丽莎惶恐地说道,见琴不说话,先开了口:“雷泽给我寄了信,他在阿贝多那里很好。”
“我还没有问过,你们怎么开始的。”
丽莎脸一红,说道:“有一天上课时,他扑进我怀里说想家,我就抱着他。然后……然后他就起了反应,我就想,他年纪也差不多了,该教他一些大人的事情了,不然他总是这么管不住自己……”
“哼,你是想让他管不住自己吧,而且,管不住自己的不是你这个老师吗?”
“一开始不是这样想的……”丽莎争辩道,“只是想教他一些基本的知识,我就那么指着告诉他那个部位的学名,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后……”自知怎么说自己都难逃其咎,而且难道要把锅甩给年幼的学生?这更说不过去吧?
琴的狂笑应证了她的想法,她看着琴,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恐惧过。她知道自己在曾经的好友心目中,已经成了最低劣的存在。
“我……你知道我的身体,就是很淫荡很下流啊!”绝望中,丽莎抓住胸口吼道,“我就是一个欠肏的下流魔女这么说你满意了吧!你要把我赶出蒙德城就做啊,反正我只是西风骑士团的污秽罢了!”眼泪不停地落在长袍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琴一怔,多少动了点恻隐之心,因为她知道这个天才魔导师并非完全不怕羞的,尤其是在自己面前。能大声说出这些不要脸的话,对她来说并不容易。
“那么,你什么时候对女人也感兴趣的?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啊,你之前的那个女学徒……”
“没有!”丽莎打断道,“我和她没有不正当关系。那一天我是第一次对女孩子……”
“那一天?”
“就是琴团长你……”丽莎扭过头去,咬着牙说道。
琴脸微微红了,咳了一声厉声说道:“那天的事你也敢提!?”
“呜……”丽莎缩起脖子,不敢出声。
一片寂静。
要不要把她赶出城呢,如果再也见不到她的脸……琴犹豫着。
“我是真心喜欢团长的!”丽莎心一横,一把抓下巫师帽,对着琴喊道:“那天之后我发誓再也不要男人,再也不要别人,我……”
“然后做一个良家淑女?”琴冷笑道,今天的自己令她意想不到的恶毒。
“或者,做团长您的伴侣。”丽莎的眼中满是真挚,紧张的汗珠挂在她修长的睫毛上,把巫师帽揪成一团。见团长一脸“你也配”的表情,赶忙补充道:“或者做私人女仆……私人医生……”
琴双手交叉,站起身,微仰起脖子斜眼看着她,轻蔑地说道:“你以为我会信任你吗?像你这般下流轻贱的女人……”
丽莎泪光盈盈,像只委屈的小狗。这招对男人有用,对琴可没什么杀伤力,虽然琴确实很喜欢小狗。
“不过呢,西风骑士团没有图书管理员可不行,接住。”琴抛来一个沉甸甸的铁制品,丽莎赶忙用双手接住,定睛一看,竟是修女用来禁欲的贞操带。“自己锁好,然后把钥匙给我。接下来三个月,你必须每天早上9点起床,让图书馆开始营业,晚上10点后才能闭馆,除此之外还要出席每一次骑士团会议,必要的时候,还要穿着它上战场,听明白了吗?”
丽莎脸上现出一丝喜色,忙道:“然后,团长会原谅我吗?”
“不可能。但是那时,你会取得做我私人性驭的资格。”
“太好了,我还以为要这样出城谋生了!”丽莎大喜,拉开了斗篷的绳子。
琴瞳孔瞪得老大:“喂喂!你……里边怎么什么都没穿!?”
“放心,只是给你准备的。”丽莎一边说,一边穿上了贞操带,乳肉摇晃着。
这个……魔女……
直到丽莎把钥匙送到她面前,琴才恍过神来。“团长大人看得很入迷呢!”
琴转身把钥匙放进抽屉,别扭地说道:“才没有……”
丽莎披好了长袍,双手撑在琴的办公桌上,一张魅惑众生的脸蛋直直地对着团长泛红的清秀的脸,咬了咬下唇,做出了一个任何人做都会显得过激做作,但她来就无比合适的魅惑表情。柔声说道:“就知道团长大人还是想念丽莎的,请放心,您是我唯一想要的。”
“唔……”琴一时无法反驳,只能目送图书管理员拖着长袍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对了,”丽莎的俏脸探进来,“那个字,念奴哦,性奴的奴。”
……看来,我还有不少要向她学的东西啊。琴红着脸想忽然反应过来:不对,这是个罪犯啊,我在想什么!?她太胡作非为了吧!还试图勾引我?把我当成肤浅无聊的色狼吗。
得让这个人长长记性了,就今天。一双长腿架在了桌子上,愤怒的代理团长开始思考残忍的手段——她从未涉足刑讯、逼问情报的工作,但这一次,只能由她来做,并且她对此,怀着极大的热情。
番外
“丽莎老师,我在阿贝多老师这里很好,阿贝多,很友善,砂糖,很友善。”
阿贝多一字一字地写下雷泽的话,一不小心,划破了信纸。
“啊,破了。”
“请你慢一点。”阿贝多不带感情地说道。
“哦。丽,莎,老……”
“不是说你说话的速度。”
“懂了。”雷泽说道,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丽莎老师……”
“不用再念了,我记得——等一下,要、要去了……”阿贝多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波动。
不一会儿,少年炼金术士瘫倒到幼狼身下。
这就是……白垩之子和森林之子的合体吗,很有研究价值。
阿贝多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体和灵魂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