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遭罪的蒙德之魂(一)(二)(三)(四)+番外(2/2)
众人遵命离开,荧走到门边恋恋不舍踱着步子回头观望,被派蒙和芭芭拉强行拽了出去。
“炸弹是多少当量的?”
“嗯……两个弹头加起来大概是3个兔兔伯爵当量吧。”安柏紧张地回答。
“弹头的表壳是什么材质的?”丽莎手中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沙沙跃动。
好帅!丽莎小姐作为天才魔导师,果然专业!琴对她的信心又添了几分。
“是上了蜡的桦木。”安柏答道。
“噢?”丽莎微微皱眉,“也就是说气密性很好,水浸并不能打湿火药?”
“嗯……大概是这样。”
琴听了冷汗直冒,还好刚刚出于对旅行者色心的防范没有让她多试,万一……试想三个兔兔伯爵在那里爆炸,蒙德之魂就要变成蒙德冤魂了。
“拔出来的压力足够引爆吗?”
“嗯……不太清楚……如果琴团长的……屁股夹得太紧的话……”
喂!你在说什么呀安柏!!琴气血上涌,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好了我问完了,请安柏小姐也回避一下吧~”丽莎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是!”安柏看向琴,双手攥成拳头,认真地对她打气道:“代理团长加油!”
加个什么鬼油啦!琴额上冒出了细微的青筋,却还是回以微笑。安柏点点头转身离去。
图书管理员目送她出门,门关上的一刻,再也憋不住,捧着束身衣下的肚子大笑:
“听到了没有,团长小姐屁股可不要夹太紧哦~呵呵呵呵呵呵……”
琴叹了口气,不禁也莞尔。虽然被嘲笑了,但好朋友这样的表现确实让她压力没那么大了——之前芭芭拉、安柏的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反而让她加倍的尴尬。丽莎银铃般的笑声则要亲切得多,毕竟她知道这位好朋友是绝对没有什么恶意的,更何况图书管理员还是那样一位甜美的小姐姐。
“好了啦,别笑我了,你有什么办法吗?”琴羞涩地扭过头去,嘟囔道。
“当然有啦!”丽莎止住笑,用一只手抹去眼泪,“我用雷元素魔法在弹丸表壳戳出一个小洞,让水流进去打湿火药就可以了。”
“可是雷元素接触火药不是会……”
“只要不接触空气就不会引发爆炸,我会用雷元素加上原先的水元素把弹丸包裹起来,这样就万无一失。”
“哦……”虽然这个方法很冒险,但琴十分信任这位好友,她可是万里挑一的天才魔导师。
“那么,把毯子拿开吧。”
琴脸一红,转过身去,手抓住毯子,一咬牙,把它掀开。
“呜……”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哀羞的莺啼。
“哦啦啦~果然是团长的臀,蒙德的魂呢~”
“为什么人人都知道这句话啦!!”琴羞恼地吐槽道。
“那就要怪团长大人自己了,干嘛长出这么完美的小屁股啦!”丽莎笑道,还不忘伸手在团长柔嫩的臀瓣上摩挲。
“喂!”琴大羞,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躲避那只作恶的玉手。团长的沉稳全然不见,只剩少女的娇媚。
“琴团长摇屁股的样子,好可爱哦~”丽莎有点惊喜地说道,看着摇晃的雪臀和插在上面一同摇晃的半截箭杆,不禁食指大动。
“饶了我吧……”代理团长赶忙停止动作,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只好一动不动束手就擒,“快点干正事啦丽莎!”
“好好好~”丽莎笑道,起身从桌上拿起水杯。
见她终于停止打闹,琴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跳动——即便在最紧张的战斗中,它都没有跳得这么剧烈过,让她不禁疑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其实这并不难解释,在芭芭拉手中经历了高潮,又被荧弄了那么一出,琴淑女的矜持已经减弱了不少,现在作为女性最性感的部位袒露在倾慕的好朋友面前,让她的情欲再次悄然涌现,但未经人事的她对这档子事还懵懵懂懂。
丽莎拿着手中的水杯晃了晃,偷偷吞了吞口水,稍觉口渴,便小酌了一口。脑海里团长的娇媚模样挥之不去,便自嘲地笑了笑。她一直当琴是要好的伙伴,是一起偷偷聊迪卢克、凯亚这些帅哥的闺蜜谈话的好朋友,现在自己却觊觎起了好友的身子,未免不妥,但她并不是那种古板的女人,情欲是人之常情,倒也没太上心。烦扰她的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对女性产生兴趣,多多少少超出了她的预料。
不过这些都不是眼下最要紧的。丽莎转过身,嫣然一笑:“我要开始啦。”
琴怦然心动:丽莎小姐的微笑,好甜美。
图书管理员来到琴身边,看着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肩膀——披风已经解开,现在它正和团长的美背一起,暴露在丽莎的眼前,香汗汇入了琴背心的小窝,形成一个小小的,清澈的湖泊。
丽莎精致的脸像是平时微酌小酒时一样泛起潮红,深吸一口气,将杯中水慢慢倾倒在团长的屁股上。
“啊……”不知不觉变得滚烫的身体与冰凉的茶水接触,激起了一阵战栗和一声浅呼。
琴像鸵鸟一样捂住脸,心乱如麻。
等等,那杯水……丽莎喝过……
呼吸加剧了。
一杯水倒完,丽莎轻轻将水杯放回桌上,发现自己的手竟有些颤抖,便长呼一口气,用静修的经验让自己平静下来,待那只手不再颤动,便把注意力转回白皙的蒙德之魂,为那只带着紫色长筒手套的手灌注了微弱的雷电。
“请咬紧牙关。”
琴乖乖照做,想到丽莎将要做的事,紧绷的身子抖了起来。
裹挟着雷电的手指伸了进去。
只觉菊花一阵酸麻,整个后庭难受起来——说是难受,却也不仅如此,腔内包裹着弹丸的嫩肉好像跳起了舞,莫名的瘙痒沿着脊柱直冲脑门——
“噢!呼……不行……好痒……停下来!”小腹像是有颗小火球一般狠狠灼烧着她的灵魂,绷了不到3秒,琴整个身子抖动起来,口中的碎语愈发高亢,矜持已经被欲火焚烧殆尽。
“不要动!我会伤到你的!”丽莎喊道,额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她着实没有想到琴的反应会如此剧烈。
“我不行了,好痒、好痒、好——————啊!!!”声音陡然尖细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位淑女能发出的嗓音了。
原来,随着抖动,菊部的水流到了双腿之间,与之一同到来的,还有那电流,不可阻挡地顺着茶水、淫水、湿漉漉的耻毛,冲进了少女最羞人最脆弱的禁地,大加肆虐。
“不要啊————”琴尖叫着,像跌进陷阱的小鹿一般狂舞。
“琴!快!镇定下来!”丽莎没有注意到,自己也在尖叫。
在这危急时刻,琴残余的一丝理智想到了办法,大喊一声“以剑为誓!”霎时周围的图书乱飞起来,丽莎的帽子也飘走,露出一头栗色长发四下飘舞,这是琴的必杀技,召唤风神的力量灌注全身,能使战场上的队友包括自己立刻恢复平静,这一招起到了奇效,被欲望消耗、冲散的体力回来了,躁动的心也回归平静,于是乎她全身岿然不动,当然也包括蒙德之魂。
丽莎大喜,加快了手上的进程。
然而,表面上琴纹丝不动,但后庭和下体,这两处最敏感部位的刺激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在丽莎的加力下愈发剧烈,足以使人发狂,肠壁加速分泌肠液,与茶水一同溢出,腿间蜜汁狂涌,与前者交汇,啪嗒啪嗒不间断地滴落地面,一会儿便成了一汪潭水。代理团长的灵魂则在经历比之前所有经历过的刺激相加还不及的折磨,一边是如山岳崩塌般的情欲,一边是风神加持下强大的自制力,琴夹在其中,一边狂舞,一边动弹不得,两者看似矛盾,却同时发生着,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维度,一个所有矛盾都可以同时存在,同时纠缠,战斗,搅乱一切,从不停歇的疯狂宇宙……
————终于,一切结束了。
琴双目失神,满脸丢人的泪水,香舌耷拉着,口水打湿了整个精致的下巴,身体不住抽搐,双腿的方向有一束烟花状的喷射水渍,下体周围的一大滩液体已有一米见方,并且还在扩大,甚至打湿了跪在身边的丽莎的膝盖,但后者无动于衷,呆呆地看着彻底湿透的长筒手套,同样喘着粗气。
“喂!姐姐她还好吗!?”芭芭拉的声音。
“团长大人怎么样了!?刚刚是爆炸吗!?”安柏的声音。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荧的声音,夹杂着她疯狂捶门的咚咚声。
丽莎只觉一阵昏眩,充耳不闻。
真是的,还没用多少魔力,怎么就困了呢?这小妮子,对自己太严格了吧。她心疼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琴,无力地笑了笑。
“琴她还好,但是——”嗓子一阵干哑,丽莎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还没结束,乖乖看门!”
门外的动静这才消失。图书管理员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发现帽子不见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去捡帽子。
“丽莎……”丽莎闻声回过头去,琴趴在原地,看不见脸,“我这是怎么了……”
图书管理员一阵怜惜,戴好帽子,快步走去,将一脸狼藉的淑女团长紧紧抱在怀里,掏出手帕轻轻擦拭那精致的面庞。
“没事啦,炸弹再也不会爆炸。团长只是太疼了……”
“我……我好丢脸……”琴嘴一撅,在丽莎面前破天荒地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没事的,没事的。”丽莎拭去自己眼角的泪,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
“你不要告诉别人。”
“当然不会,这是淑女间的秘密。”
四
琴静静地看着丽莎调制咖啡和恢复体力的魔药,心里泛起一阵暖意。经历了这么件生死攸关又令人难堪的事情,她们闺蜜俩的关系似乎又加深了一层。
刚刚,丽莎去了门口,告诉焦急等待的芭芭拉一行人不必再守候,今晚会弄到深夜,但是她有十足把握能解决,到时候她会护送琴回西风骑士团。荧重重叹了口气,和派蒙一起失落地离开了,安柏也宽了心,一边鼓励芭芭拉,一边拽着她离去。一路上后者好几次回头,对丽莎报以警惕的目光。
“好了,有点难喝,一口气喝掉。”丽莎把魔药递给她,自己靠着书籍散落,空空如也的暑假,喝起了咖啡。
琴听话地拿起那碗难闻的药,一仰而尽。体力很快惯进四肢百骸,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就像……之前高潮结束时一样。团长微微红了脸,盯着丽莎好看的侧脸发呆。
图书管理员饮毕,突然扭头抛了个媚眼:“看什么呢小宝贝。”
琴大窘,把头扭到一边:“发呆而已。”
丽莎搓了搓手,琴偷偷瞄去,之前湿漉漉的手套已经脱掉,白皙无瑕的玉手第一次展露在自己面前。
“你的手,很好看。”
“噢?”丽莎眯着眼灿烂着笑着“大概是因为之前的事吧。”轻轻走来,高跟鞋发出好听的声音。耳边传来她慵懒妩媚的嗓音:“情人,眼里出西施哦。”
“你在说什么鬼话!”琴闹了个大红脸,捂着耳朵嗔道,“快点把那东西弄出来,我要回去工作了!”
“好好好,正有此意。”
双腿上的毯子被一下子揭开。
“喂!等我转过身去啊!笨蛋!”代理团长羞极,赶忙转身趴在地上。
“干嘛害羞,金色的毛毛很可爱啊~”
“你再乱来,我一辈子不理你!”琴扭头怒目而视,但因为羞涩,并不敢以整张脸面对丽莎,于是后者只能看到小半张脸孔。
这种小女生的气话都说出来了呢,丽莎不禁莞尔,不过也知道是时候打住了,轻咳了一声,将第二杯水倒上了琴的屁股。
“嘶……”琴倒抽一口凉气,暗叫不妙,看来那碗魔药,恢复的不仅仅是体力。这么想着,屁股绷得紧紧的。
“代理团长大人要放松才行呐~”
“呜……”琴捂着脸,作为蒲公英骑士,此时当然得遵从医嘱,尽快治好伤势回到岗位,但作为淑女,后庭插着一支箭,下体一丝不挂,甚至还淌着羞人的液体,这种情况下要怎么放松啊!
“唉,那我要开始咯,可能会有一点不适,请做好准备哦。”
“那个,等一下。”经历了要命的折磨,琴的金黄秀发有些散乱,她抬起手臂,解开发带,捋顺乱发,开始重新系马尾辫。
丽莎看着她袒露出的性感腋下,思考着,嘴角浮出一丝微笑。
琴还没看清她的动作,手中的发带忽然被抢走,接着连绕几圈,将她的双手束了起来,打了个结。
“喂!你……干嘛?”
丽莎不等她反应,抓起地上的长筒手套,又将代理团长的脚踝绑在了一起。
“唉唉?快松开,你在干什么?”琴慌张起来,在这样的束缚令她感到莫名的羞耻,而另一种莫名的亢奋,则加剧了这份羞耻感。
“这是为了团长不再乱动,这一回会比刚才更难受。”丽莎十分正经地说道,走到桌旁,打开抽屉,拿出了什么东西。
“唔……”琴却也不好反驳,只好乖乖不动,紧张却是一点没有减轻。
“来,把它含住。”丽莎在面前举起一颗紫色的小球,“啊……”
“这……又是为什么?”
“怕你不小心咬到舌头。”
“嗯……”琴怀疑地看着丽莎,她只是一个少女,哪里知道口球是什么,但本能的警惕还是有的,她愈发觉得,要是一切都听这位魔女的话,会不太妙。可她从丽莎的脸上并没有看到开玩笑的意思,犹豫了一下,乖乖地张开嘴。
丽莎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在琴的口腔内壁刮擦,琴红着脸,出于对其的信任并没有反抗,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束身衣下两颗小葡萄渐渐硬了起来。
奇怪……丽莎只是在查看我的嘴,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图书管理员终于抽出了那根手指,将黑色的小球塞入,拉出小球上的两条束带,在琴的脑后系紧。
为什么……觉得好丢人……呜……罢了,可能之前是被她看了身体的原因吧。琴脑子已成一滩浆糊,只好胡乱为自己解释着。
丽莎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果然在戏弄我!琴猛然醒悟,挣扎起来。
“好啦好啦,我没有戏弄你,只是觉得团长大人这副模样太可爱了~”丽莎看出了她的想法,憋住笑,从她面前走开。琴只好乖乖停止挣扎——只是她看不到,丽莎一边走,一边抽搐的肩膀。
唉,丽莎啊丽莎,刚刚还在可怜团长大人,现在却忍不住做这种事,你可太恶劣了。丽莎摇了摇头,在心底微微责怪了一下自己。
不过嘛,这点良心的代价,还是值得的。而且,倘若不这么干,就不能确保足够的润滑液了——芭芭拉用了那么多水魔法都没能成功,那小小一杯水又怎能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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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西风骑士团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没用。”迪卢克盯着手中的葡萄汁,漫不经心地说道:“才那么一点伤,连血都看不到,就劳师动众地抬回蒙德,脸上还有泪痕,这么委屈干嘛还要勉强去当这代理团长,去管手下一群没用的笨蛋!”
“唉唉……”凯亚眯着眼笑道:“您在说我吗?”
“少挂着那一副天真的笑脸。”迪卢克嫌弃道:“谁不知道你是这蒙德城最恶劣的人?”
“哈哈,其实我知道代理团长受了什么伤哦。”
“这不是西风骑士团的机密……”迪卢克说道一半便知对于眼前这个家伙来说,蒙德城不存在机密。“咳,那,琴她受了什么伤?”
“其实没什么大碍,不过确实得受点苦头,如果是迪卢克老爷的话,也够吃一壶了。”
“那倒未必。”迪卢克哼了一声,“你快说,她受了什么伤?”
“现在已经医治好了,代理团长大人第二天就已经开始工作了呢。”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迪卢克有些恼怒了,虽然听闻琴已经没有大碍让他宽了些心,但眼前这家伙永远都能让他心烦。
“呃,迪卢克老爷原来这么在意代理团长啊,那为何不亲自登门探望呢?”
“……”迪卢克将葡萄汁一仰而尽,起身就走:“今天生意一般,关门回家了。”
“唉唉?没必要吧,你看斯坦利大人还在要酒呢。”
“酒……酒来……”斯坦利趴在桌上,醉醺醺地摇晃手中空空的酒杯。
“不给他酒是为他好。酒保,把这个酒鬼送回家。”
“扑哧,迪卢克老爷真是心地善良,明明这么在意蒙德城的诸位为什么不直说呢?”
“……”迪卢克回头望着凯亚,还是一脸平淡,手中却多了一把狼末。
炸毛了炸毛了>U<
作为蒙德城的情报大师,凯亚当然知道见好就收:“那么今晚就到这里了,迪卢克老爷,您不想知道蒲公英骑士受了什么伤吗?”
“说完就滚。”
凯亚仰头将手中的酒喝光,一边走来一边举起空杯向迪卢克示意。后者叹了口气不再理他,转身收拾吧台。
凯亚将空杯放在打烊的吧台上,瞅准迪卢克未加防备的一瞬——
“冻住吧!”
迪卢克双目圆瞪,双腿一下子夹紧,双手抓住吧台才让自己没有滑倒,扭头狠狠瞪向凯亚。
凯亚看着他肩膀后露出的半张又羞又怒的脸哈哈大笑:“呐,这就是琴团长遇到的状况,别担心,不会对健康有害的,迪卢克老爷这么厉害,当然不会在乎这么一点痛苦对吧?”他将嘴凑到迪卢克耳边:“说不定……还会有些享受呢。”
“给……给我把它弄出去!”
“啊,这我可没办法,不过迪卢克老爷可以试着用一下您火元素的神之眼,让它快点化掉~”
“混蛋……”迪卢克咬紧牙关,体内冰冷的冰凌被炽热的肠壁包裹,委实是种折磨。
这就是……琴遇到的状况吗……
被体温融化的冰凌表面变得湿滑,于是忽然间,顺着肠腔往下一滑……
“唔!”迪卢克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臀部,却引发了更加直接更加令人疯狂的,冰与火的炙烤。
不能让它出来……好像……排泄一样!
迪卢克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捂住下半张脸,不让丢人的声音再溢出,双目恶狠狠盯着凯亚,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凯亚的视角下,他那“恶狠狠”的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尤其是眼角那微小的、本人都未察觉的泪花。
“给我滚开!”
“可是,某人今夜看起来需要人陪哦~咦,是不是有什么顶到吧台了?”
“滚!!!!!”这么一喊,后庭一松,冰锥滑了出来,在他的裤子上顶出了一个尖尖。卢姥爷大惊,赶忙伸手想把那东西弄回去。否则,他的裤子便会有一前一后两个尖尖了。
“啊拉,”凯亚抓住他的手,低声说道:“卢姥爷是想把它弄出来,还是……塞回去呢?”
迪卢克一怔,帅气的脸胀得通红,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眼皮低垂无法回答。
这个问题怎么答都不行吧!!更何况……我……是想把它塞回去来着……
“那么,让凯亚大爷帮您塞回去吧。”
番外·二
夜里三点,代理团长的办公室。
琴揉了揉干涸的眼睛,起身活动身体,她踱着步来到了书架边,抽出一本书,轻轻嗅了嗅。那是丽莎借给她的私人藏书,也就没有限定归还日期,这是一本轶闻集,收集了七国的一些风流野史,虽然不怎么正经,但文笔还算优美,其中就有璃月天权星凝光和南十字船长北斗的浪漫故事,说的是北斗船长沿着一根细柱,爬上了群玉阁,仙人赏赐她仙豆,但她拒绝了,因为她一眼就看中了群玉阁最尊贵的女子——天权凝光,于是被赶下群玉阁,船长不气馁,先后三次用不同的办法等上了群玉阁,前两次都被赶了下来,最后一次,凝光在深夜里批注案牍时,北斗出现在窗前,嘴里还叼着一支霓裳花,再往后……就是代理团长想看又不敢看,偶尔瞟了一眼便想起尴尬往事,赶紧阖上书的部分了,不过呢,阖上书的一刻她不小心折了个角,于是每一次一打开书本往往就是这一页,最后的最后,她终于经不住诱惑,面红耳赤地一口气读完,最后的最后的最后,她又读了一遍。然后隔天又读了一遍。(团长你在干什么啊团长)
此外璃月往生堂客卿钟离和仪官小妹的清新故事颇得团长所爱,看了不下十遍,还有一篇愚人众执行官女士和蒙德城的修女罗莎莉亚相爱相杀的一看就挺扯的故事,但这一篇却是琴的最爱,每次看完都会一边泪目,一边感叹两人的长情和命运的不公,对女士的黑化极为痛惜。
琴盯着封皮,想起,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和丽莎聊过天了,两人的交流仅止于见面时的招呼和工作时规规矩矩的对话,而且从来没有单独在一起过。
丽莎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像是故意为了勾起什么回忆,琴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脸上红云顿升,霞光万丈。
该死……丽莎小姐,当真是位魔女呢。
同一时刻,图书馆里,丽莎望着手中的断箭出神,看得久了,两个箭头上的两个兔兔伯爵好像跳起舞来。丽莎揉揉眼睛,看了一眼时钟。
已经这么晚了吗……唉,到底要不要去向琴道歉呢,可是若是道歉了,不就对我当时故意捉弄她不打自招了吗?若不道歉的话,琴会不会永远都不会原谅我那夜的过分举动?丽莎啊丽莎,你真是个恶劣的女人。
图书管理员不知第几次责怪自己,苦笑着摇了摇头,明明那么擅长对付男人,可面对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女,怎么就束手无策了呢?
笨蛋,你现在这样子还像个千年一遇的天才魔导师吗!?
丽莎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缓慢移动的秒针,好像在盯着什么敌人。
才三点过一点,琴肯定还没睡!就这么决定了,天才的时间可经不起浪费!
她大踏步走出门去。
门砰的一声敞开,琴大吃一惊,这种破门方式——该不会是可莉吧!??喂喂喂我这个样子……
唉唉?丽莎!?
“琴你……”丽莎一脸惊诧,甚至都忘了淑女的身份而没有用手去遮大张的嘴巴。
“…………出去!快出去!别、别看我!”血压陡升的琴根本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双手在空气中乱摆,什么也没遮住。
丽莎嫣然一笑,转身锁上了门。
番外·三
“你知道吗,璃月的甘雨弓术可厉害了,一发蓄力箭能打出两次巨额冰属性伤害呢!”荧一边大嚼着烤鱼,一边对安柏说道。
“是吗!怪不得我听说她是五星!”安柏眼睛里满是心驰神往。
“唉,要是我的连环爆炸箭研发成功了的话……”她突然想到往事,神情落寞起来。
“那安柏也是五星!”派蒙接上下半句。
“没事。”荧刚吃完鱼的油手抓住安柏的肩膀:“安柏超厉害的,我最喜欢和你一起旅行了!”
“是吗……”安柏看向别处,心想你不过是在安慰我罢了。
“当然啊!”荧目光炯炯:“你六星都有余!”说着抱着安柏狠狠吻了下去。
“尤其是那一箭!”荧一边吻一边说,不禁流出了口水,这些口水紧接着便淌进了安柏的嘴里。
安柏享受着旅行者的吻技,忽然醒悟,猛的一睁眼,接着一个大耳瓜子甩在了荧的脸上。
荧捂着脸,流着泪看着安柏气鼓鼓地扬长而去。
“活该。”派蒙对她使了个鬼脸,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