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星耀绝云间(二)(三)(四)(2/2)
凝光不禁又露出微笑:“好啦,快带我去你家吧。”
“嗯……”小姜的眼神落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凝光渐渐感到不妙。
“大姐姐先陪我玩捉迷藏,大姐姐赢了就给你衣服穿!”
该死!凝光暗骂,却也无计可施。
“那谁来当鬼呢?石头剪子布吧!”
“好吧好吧……”凝光伸出一只手准备猜拳,就看到小姜的眼睛直直地瞪视她失去那只手遮掩的乳房。“等等!我来当鬼!”她赶忙重新盖住胸前春光。
“那好呀!小姜总是当鬼,早就玩腻了!”
“那……转过身去!”
小姜听话地转身,嘴里开始报数。
凝光一喜,这样的话,我直奔他家不久好了吗?她站起身,才看到腿间一片狼藉,那颗欠玩弄的肉芽,还亭亭露在外面。
羞死人了!不知昨晚做了什么淫梦!
凝光面红耳赤,忽然依稀想起,似乎跟北斗有关……
呸!本宫……迟早杀了这厮!
她抬头望天,斜阳已至西方。
我睡了这么久啊……
身体经过大半日歇息,已经有了不少力气,但随之苏醒的,还有那可耻的欲望。凝光意识到这一点,便片刻不敢停,三下两下就爬上了早上那无法翻越的山壁。
同样苏醒的还有加倍敏感的感官,微风吹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又唤起一阵哆嗦。
身体变得好奇怪……
凝光脸一红,小跑起来,余光留意到胸前上下抖动的两颗浑圆。
北斗!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害我这么丢脸!
终于来到了门前,她一推大门,发现竟被锁了起来,赶忙焦急地去看窗户,同样关得紧紧的。
该死,小姜你出门玩也不必锁得这么紧啊!没人惜得偷你家!
凝光一阵绝望,因为她感觉到,体内那座火山已经蓄势待发。
先……先缓和一下它……否则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爆发。
凝光一边抚弄自己的乳房一边想着进屋的法子,发现根本毫无办法。
不料渐渐地,她的意志全被夺了去。
我……天权凝光是个淫娃,小姜你快来看啊,漂亮大姐姐像个妓女一样……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淫荡的语言,凝光的精神彻底向低贱的欲望屈服。
一只手依然在负隅顽抗地摇晃窗户,另一只手却开始对自己的身体做起了猥亵的勾当,它拨弄着水滴状的优美乳房,让它像水滴般变幻出各种形状,旋即向下沉去,拨开,轻挑,指尖按住花核,疯狂地揉弄……
啪!啪!
水滴在了青石地板上。
混蛋!该死的媚药!我在干什么!快停手!
她猛地停手,然而这对她的现状毫无帮助,她早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体如今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大脑的强制命令竟激起了十倍的反抗,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对满足欲望的渴望,在某些情况下会突破现实世界的逻辑,成为“满足”这一行为本身。
光滑圆润的屁股猛地一颤,小穴抽搐着,蜜汁横流,顺着大腿内侧汩汩留下。
过、过分……
凝光的脑袋狠狠撞了几下门框试图唤醒自己,徒劳无功。尽管她知道在这里高潮意味着天权凝光的毁灭,但她那中了蛊的贪婪身体对此毫不在意。继续……吗……?可是不继续的话结果也是一样的吧……这副身体本来就……不正常,之前仅仅暴露在北斗面前就会有反应,现下中了媚药,还赤裸了这么久,如今简直就像巨鲲张开滔天大口一般,向她索要她的尊严。
凝光轻轻叹了口气,生平第一次投降了。下体的手恢复了运转,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觅得洞口,在前所未有的水量滋润下,手指鱼贯而入。
“找到你……”小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彻底呆了,在他有限的人生经历中,从未见识过如此的画面,在他有限的词汇中,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这个画面的词语。“大姐姐……”他吞了口唾沫,“你在……干什么?”
凝光差点喊了出来,赶忙捂住嘴,却不断有呻吟从指缝间流泄——
眼角流出一行清泪,因为她发现她的身体再也无法停止。
我这是,一败涂地了吗……
天权凝光,多么可笑啊……
忽然眼角出现一个暗红色的身影,一双美目懵懂地眨了几下。
难道是……
是她!
凝光如五雷轰顶,眼前,南十字船长——北斗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在窗前旁若无人地在下体抽送着手指。
这个混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她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是现在……我这个样子……她……会永远都看不起我了吧……
自打跌落娘胎以来第一次,凝光放声嚎哭,直哭得泪涕横流,那副造反的身体似乎感到歉疚,停了下来。
这一幕,相比昨夜到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崩溃的事情,才是让天权星自尊心彻底崩塌的一幕。
“我……我……”
她不会理你的,你是个低贱的母狗,你知道你自己有多淫荡吗?你看看你全身上下有哪一处值得她正眼看你?
凝光捂脸大哭。
忽然,她被另一双手紧紧地抱在怀里。
“小姜,自己玩去。”
小姜目光呆滞,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包牛肉干拿去,慢慢啃,晚上就在外面露宿吧,否则海盗姐姐会生气的!”
“……好……好!谢谢海盗姐姐。小姜会乖乖的!”
凝光依稀听到这些,哭嚎渐渐止歇,腿一软,向下滑去,但北斗的臂弯抱得紧紧地,让她没有跪坐到地上。天权像个孩子一样啜泣。
哐的一声,北斗踹开了门,把失去力气的凝光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我把衣服给你带来了。”她柔声说。
“我……我不是这样的,我被灌了媚药……我……”凝光像小女孩一样一边抹眼泪一边说着听不太清的话,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滚落。
“好了不要说了。”北斗心疼地望着她,顿了一下,说道:“对不起。”
“你应该早点来的……你知道我为了不失身给那些人有多辛苦吗?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我一直一直在等你……”
北斗吻住了她,凝光瞬间觉得整个身体、整颗心的渴望得到了满足,而且这一刻再也不觉得自己下贱、淫荡,胸口不再像火烤般难受,而是犹如暖阳一般舒适……
不知吻了多久,北斗的唇才离开她的唇,拉出一道银线。凝光不知满足地抬起脑袋,张着嘴索取更多,忽觉脑袋发昏,一下子落在枕头上,眼冒金星地大口呼气——原来她早已忘了呼吸。
北斗扑哧一声笑了。
“你还笑我……呼呼……呀——别看!呼……呼……我满脸都是鼻涕你也……呼……下的去嘴……”
“当然。”北斗不等她抓住床头的手帕,便又吻了下来。
“唔唔……”这次倒是凝光着急起来,攥起拳头用力捶着北斗的肩膀,慢慢的,变成了环抱她的颈。
“呼……”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终于结束,凝光大口大口的呼吸,甚至咳嗽起来,北斗忙把她抱起,捶着她赤裸的美背。
“呼……呼……”凝光终于缓过气来,在北斗的怀里,看着北斗背上露出的肌肤,上面还有她昨天用星璇打出的瘀青。
要是昨天下手没有那么重就好了。她想着,被北斗轻柔地重新放在床上。
“冷了吧?”北斗一边问道,一边将被子铺开盖在她身上。
其实好热……我头上明明那么多汗,我明明……那么想要你。我已经,把床铺打湿了呢……
“你这笨蛋,帮我把脸上的鼻涕擦掉啊,我没力气了!”
北斗笑了,拿起她刚刚伸手去够的手帕,在她脸上一通乱擦。
“喂!别……呸呸呸!笨蛋!别弄到我嘴里啊!”
终于擦干净了,天权星的脸又如平日一般精致端丽,只是多了迷人的红霞。
这家伙……这么可爱啊。北斗痴痴地望着。
“真是的,你该虚心学一下天权大人到底想要什么了。”凝光板着脸说道。
“好好好……”北斗目光呆呆的,眼眶竟渐渐变得晶莹起来。“对不起。”
“没事了……”
“对不起。”她又郑重地说了一遍,“昨天我走了之后,很担心,怕你出事,结果回头来找你却怎么也找不到……”
大概是我昨天不辨方向走错了吧。凝光盯着北斗,彩霞的映照下,愈发英气逼人了,而那眼眶里的泪,却一下子把她作为女人,而且是一个漂亮女人的魅力引了出来。她伸手拨开北斗的眼罩。
明明是个大美人嘛。凝光有些得意又幸福地想,这家伙,已经被我俘虏了。
“我只好先去偷了衣服,再回来找你,一路上却全无踪迹……然后就更急了,怕你……”
“好了,别说了。都结束了。”凝光对她眨眨眼,“到被子里来。”
[newpage]四
清晨,北斗悠悠醒转,昨夜这天权着实让她吃了一惊,身体强健如她,直起身来也发觉自己腰酸背痛,尤其是双手中指,连弯曲都很困难。低头一看,胸上满是牙印,尤其是左侧乳首,她现在还隐隐作痛,昨天凝光这厮没来由的一咬,差点让极善忍痛的她大叫出声。
“起了?”凝光站在门边往里瞄了一眼:“来吃饭,我们得赶紧回璃月港。”
北斗忽然感觉一阵失落——凝光,又回复了原先那冰冷的模样,一心念着的,也还是她作为天权星的职责,顿觉无趣。懒懒散散爬起来,穿好装束,出门而去。
桌子上摆了几盘看起来就爽口的精致小菜,让她精神稍微为之一振。凝光见她闪出光芒的眼睛,心里有一丝得意,自己早年就擅长以便宜的材料做出色香味俱全的淡雅菜式,看来这手艺没丢下。但她仍然面无表情。
北斗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注意着凝光,经过一夜缠绵,她现在变得神采奕奕,甚至比之前都要美艳了,果然女人需要滋养啊。
“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
“那就别乱瞄,眼睛放规矩点。”
这女人!北斗心头火起。
凝光开始吩咐到璃月港之后要做的一切,北斗怄着气,哪听进去一句,只管嗯嗯啊啊,糊弄过去。
饭后两人便启程回璃月港,一路上无言。
“新律已按时颁布?我说了等我找北斗回来再……罢了罢了。”凝光秀美深颦,烦恼之极。
戴着眼镜的秘书诚惶诚恐地说着北斗不感兴趣的话,北斗腻歪了,便对打断二人对话,对凝光说道:“既然新律已经颁布,那俺也没什么用了,就此别过吧。”
果然只是就存在那么一会儿的事吗?无聊……
“我们早上不是说过,你要来群玉阁住几天吗?”
“唉?”北斗有点惊喜,看来早上敷衍过去的话里,有她感兴趣的内容。
“怎么,改主意了?”
“啊,我搞忘了。”
凝光狐疑地看着她,北斗假装看远处的港口里,自己的船。
“南十字号原定大后天出港,不是吗?”
“啊,是。”
“那就好。”语气依然如常,看似友善,实则拒人于千里。
或许只有在夜里她才能露出那一面吧,北斗有点期待地想。
她的期待落空了。直到深夜,凝光桌前仍然案牍成堆,她一边抽着烟斗,一边专心致志地批阅,全然没有注意百无聊赖的北斗。
“喂,你叫我来不是为了让我在这儿发呆吧。”
“噢,差点忘了。”凝光看向她,嘴角上扬。
她笑了……北斗一喜,忽觉不对劲,这笑,比早前的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小英小雨,时候不早了,去伺候客人沐浴更衣。”凝光换来侍女,“她那身衣服一定要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那靴子一定要用力刷,不知穿了几年,臭气熏天。”
她看了过来,北斗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我请你来,当然是为了悉数奉还啊。”
泡在宽达三尺的浴缸里,北斗舒适地享受两位侍女的侍奉,长发被小英抓起无数泡泡,脚板不知被小雨搓下多少泥,看着她汗如雨下的样子,北斗不禁心下欠然。
那句“悉数奉还”,到底是什么意思?
苦苦思索着,一股舒适的疲惫感偷偷袭来,眼皮子开始打架,终于,头一歪,她在浴缸里呼呼睡去。
醒来的时候,北斗彻底傻了眼,她正端坐在镜子前,甘雨细心地往她繁复精致的发髻中插上一朵霓裳花——
镜子里的人她几乎都不认识了,恰到好处的眼影,精致的唇彩,修剪整齐的眉毛,夜泊石制的硕大耳坠,还有她那身紫色的露肩短衣——这哪里是一个走私船船长,分明是璃月港叱诧风云的交际花。
“这……这是怎么回事??”
“啊,天权大人让我们把您装扮一番,北斗大人可还满意?”甘雨笑意吟吟。
“这这这……我的衣服呢?”
“已经在细心地洗了,北斗大人不必担心。”甘雨两只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北斗大人果然是天生丽质,装扮一下就成了璃月港数一数二的美人呢。”
天生丽质……被人这么形容让她眼前一黑,又不好向这位称职的秘书发作,忙问道:“凝光呢?”
“北斗大人……啊!原谅我,果然跟本宫预料得一模一样呢。”凝光推门而入,故作惊奇地叫了一声,一脸得意地露出那款欠打的微笑。
北斗尴尬得脚趾抠地。
果然,不能小看了这家伙啊……
“那么,请陪本宫去万民堂就餐吧。”
“不去不去!”北斗大惊,自己这样子哪见得人,要是被自己的船员认出来……
“放心,北斗大人现在犹如脱胎换骨,绝对不会有熟人认出的。”凝光像是识破了她心中所想。
“俺才不去!”
“扑哧!”凝光乐了,对甘雨说道:“船长真是孩子气呢。”
“是呢,是呢!很可爱。”甘雨微笑道。
北斗眼前一黑。
完了……被彻底牵着鼻子走了。
北斗跟着凝光,看着她对向她致敬的路人点头回礼,自己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学着凝光的样子一一点头回礼——她最终还是跟了下来,否则在凝光和甘雨的嘲弄下自己脚趾都要抠穿群玉阁了。
一路上忍受着路人的耳语:
“那个美人是谁啊?”“之前没见过啊。”“能博得天权大人欢心的人,相貌果然超凡脱俗呀!”
好不容易到了万民堂落座,尴尬得头皮发麻的南十字船长这才发现天上已是红霞万丈——
我睡了将近一整天!?这家伙,肯定用了迷药!
一阵恶寒,北斗难以置信地望着微笑着和香菱攀谈的凝光。
“啊,这位大姐姐好美啊!”香菱望向她,惊呼道。
北斗心一紧——这家伙认识我,还上过我的船!
不过她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继续说道:“欢迎新客人!还这么好看,简直让万民堂蓬荜生辉,那,这顿饭打五折!还有我,作为大厨的特制菜式献给两位美丽的大姐姐!”
“那谢谢了。”凝光微笑道,双手合十,轻轻倾了倾身。
北斗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待香菱走后,凝光低眉轻声道:“注意你的表情!”
北斗无所适从,只好憋出一个微笑。
远处的一桌客人起身对着她吹哨,鼓掌叫好。
北斗尴尬地低头。
“哇她害羞了!””好可爱!”
南十字船长忍无可忍,几乎要提刀掀桌,却想起自己并没有带兵刃,而且这样的话,她的身份不就败露了吗?
菜总算是上桌了,北斗这才敢抬头拿筷子,却对上凝光兴致盎然、像是猫把玩耗子的目光……
“她们对视了她们对视了!”“啊!好甜啊!”“凝光大人好温柔啊!”
温柔你个头!北斗暗地里依次骂了所有人的数代祖宗,尤其是凝光的——这个恶趣味的女人!
这顿饭吃得十分煎熬,穿着这身衣服,还有这副妆容,北斗感觉自己的身子都不再是自己的了,根本不敢像往日一样狼吞虎咽。凝光则一边吃,一边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
哼,看俺晚上不玩死你!北斗倔犟地迎上她的目光。
然而天权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笑让她心气瞬间矮了半截。
饭后,凝光提出去散散步,北斗只能点头。
不然能怎么样呢,在这大街上打爆你的狗头?
走着走着,北斗越发觉得不对,凝光脸上的笑在路人看来与平常一样和蔼可亲,然而她却能看出来,这笑愈发变得恐怖,带着复仇的快意。
走到一个路口,凝光让她在路边等待,自己却去了一间不知是什么店家的后门,北斗站在路旁,把每一个觊觎的目光狠狠瞪回去。半晌,凝光走了出来,穿着截然不同的一身装束——
她身着劲装,一边眼睛用眼罩盖住,一头白发被束起来,藏进上衣的兜帽里,腰间挎着沉甸甸的行囊,手戴黑色皮质手套,腰间挎着一柄长剑,俨然是一代女侠。
她笑靥如花地走到身边挽起北斗的手,后者更加感觉不妙了。
果然,她们来到了飘花苑大门前。
凝光呼唤老鸨,把行囊掷在地上,露出满满当当的摩拉。
“请昭儿姑娘,本大侠今夜要天权凝光作陪。”
“哎哟我的女菩萨,可不要大声,这位凝光大人刚刚才在万民堂用餐,千万别给她听了去!这可是璃月最大的秘密,千万不要声张!”
北斗捂住眼不忍看下去。
“哼。那今夜还有这项目吗?”
“有有有!”老鸨盯着地上的摩拉,“只是……”
“只是?”
“昭儿今天有人预订了。”
“哦?是谁?”
“女侠请饶恕,本店不会透露客人的信息,这也是璃月的契约精神。”
北斗扭过头去。太惨了,唉,太惨了。
“告诉那人,今天找别人去。”凝光从袖中掏出一枚硕大的夜泊石,扔进老鸨怀中,老鸨欣喜若狂,止不住地把“好好好”“谢谢女侠”翻来覆去地说,然后对着身边的丫头说:“快,带客人上群玉阁雅间!”
“喂,我说,你还是对她们手下留情吧。”北斗坐在床上,对背对着她抽着烟斗的凝光说道,“人的欲望如鬼似魅,不是能够掌控的,她们也不容易……”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凝光森然道。
昭儿掀开门帘进来了,凝光瞪向她,果然俏丽,穿着与自己那套旗袍别无二致,只是材质逊色多了,而她的妆容也未如她所料浓妆艳抹,倒是用廉价的脂粉弄出了不错的效果。昭儿也很用心,没有像寻常青楼女子一样过度热情地扑过来,而是步伐优雅沉稳,虽然不及本人,却平添了些青春靓丽。
“不错,很用心了,对吧?”凝光直视北斗。
“嗯嗯。”北斗尴尬地应付。
“那么,是哪位官人想要凝光作陪呢?”昭儿淡然问道,不得不说,学得有模有样。她不太敢看那位女侠的脸——显然她的眼神有点可怕。
凝光一指床上的北斗。
“啊,这可是位可人儿呢。”
“对呀,不过这美人儿有个奇怪癖好,喜欢闻人脚底,还喜欢被绑起来狠狠羞辱。”
北斗一下子站了起来,在这样下去可还得了?刚想破口大骂,只见凝光在昭儿脸上轻轻啄了一口,目露凶光地瞪着北斗,附耳在昭儿脸庞,用北斗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可要好好侍奉这位千金小姐,否则我掀了这飘花苑。”
“客人可会说笑!”
她才不是说笑!北斗心念道,被逼无奈,乖乖坐回床上。
凝光见她坐了回去,笑意吟吟地把脸贴在昭儿的脸蛋上,问道:“我好看吗?”
“客人当然好看了,昭儿都要嫉妒了呢!”
我北斗一世英名……毁了!
凝光坐到一旁,手支在桌子上,托着腮,微笑地看着北斗被“凝光”用红布菱将双手绑在床帐顶端,跪坐在床上。
这个争强好胜的女人……唉我干嘛来她那群玉阁呢,现在已经悔之不及了。唉,就当行了一善,保住这飘花苑吧……
“凝光”抓住北斗的衣领,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把撕裂她那件价值不蜚的露肩短衣,露出一颗乳球。
“呀!”北斗失声叫喊。
“噢~很懂呢。”凝光本人在房间另一头看着这精彩的一幕,不由得鼓起了掌。“像小姑娘一样害羞呢,还呀的尖叫哪!真是可爱!”
北斗一时气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尖叫,也许是这衣服害得,也许是这房间的气氛或是昭儿娴熟的手法,又或许,是因为在凝光本人面前被“凝光”调戏这件事。
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不害怕袒露身体,若以平常心相对,便不会再有这种丢脸的反应了。
如此,她任由昭儿撕扯她身上的衣物,虽然每一次因用力而摇晃、更多露出的躯体都给她一种难以回避的屈辱感,但她终究没有叫出来。
衣服已经彻底脱光了,她跪在床上,挑衅地看着凝光,似乎在说:“你以为我像你一样面皮薄,就这点程度还想看我笑话?”
凝光挠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在看谁?”“凝光”忽然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你只能看我,听到没有?”
北斗大怒,正欲发作,却想到那句“否则我掀了这飘花苑”,只能咽下这口气。她对这飘花苑很有感情,有多少次久未归家的远航,回来后船员们才发现原先的红颜已嫁作人妇,便是由北斗带着伤心的船员来此治疗心伤,又有多少次捕猎海怪失败而心灰意冷的船员在这里找回了斗志……而且她绝不认同凝光仅仅因“有伤大雅”便要一并取缔的霸道行为,倘若生活那么容易,昭儿们何苦来这飘花苑卖身呢?
于是,她顺从地望着昭儿,那张脸,仿佛渐渐化作凝光本人的脸——毕竟,这一切都是那位天权大人在操纵。
“乖。”昭儿摸摸她的头。“现在,把腿张开。”
张开就张开。北斗这么想着,照做了——
唉唉唉!!?
瞬间把腿重新夹紧,她一脸又惊又羞地望向凝光本体——
她那肥美的鲍鱼如今光洁无毛。
昨天夜里,被剃光了……
凝光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