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音(2/2)
往杯子里倒了一些茶水,看着褐色茶水倒影里的自己,聚焦逐渐模糊,仿佛看到了父亲,看到了母亲,看到了姐姐,看到了野野口修,也看到了松子。
松子似乎已经成了我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我久久无法释怀。浅尝了一口茶水,入口微甜但是回味却是苦了很久。
第二日一早,我便下了山。往后的日子,我常来此处。
父亲过世的第七年,二十五岁的我,结婚了。
可能缘分来的就是如此的突然,我家隔壁搬来了一户新的人家,姓川口。川口一家为人和善,还有个二十二岁的女儿,叫川口野子。人长的很漂亮,之前本来在东京工作,可惜遇上金融危机被公司裁员了,于是和父母一起搬来了这处。
由于野子之前在东京,时常吃一些小点心,搬来此处就常光顾我的生意,这么一来二去我们便熟悉了起来,很快便坠入了情网。
我还记得我向野子告白的那个夜晚,野子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脚踏写一双绑带露趾凉鞋(在当时算是十分大胆且潮流的打扮),和我一起走在前往神社的路上。
因为当晚我邀请野子和我一起前往神社散步。
走到鸟居下,我突然转向了野子,然后单膝跪地,一脸真诚的问她,可不可以答应和我交往,并且以结婚为目的?
野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随后一把抱住了我,告诉我,她也喜欢我。
然后正视着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
我也喜欢你。
笑颜绽放,那一刻,从野子的眉眼间,我隐约看到松子。但是这种念头一闪而过,立马被野子答应的喜悦覆盖。
我拉着野子的手快步来到了神社,想给野子煮上一杯热茶。
我穿着木屐,随意很轻松就把鞋子脱在了门口,但是野子的绑带式露趾凉鞋却不是那么好脱的。
不知道我怎么想的,鬼使神差下,我竟然坐在了野子旁边,然后拍了拍大腿,示意野子将脚伸给我,我帮她脱。
野子也没有过多纠结,很利索的就把双脚都伸给了我。
我借着月色瞧见,野子的脚背上皮肤细腻,青筋清晰可见,脚趾甲修剪的整齐,抹着墨绿色甲油,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白皙,像瓷娃娃一样,加上绑带式凉鞋,平添一丝妩媚。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时候,野子调皮的动了动脚趾,
“好看吗?米米桑。”
我下意识回复道
“好看……不,不是。”
“噗嗤,没关系,我早发现米米桑喜欢脚了,毕竟每次米米桑都会盯着我的脚看,恨不得吃到嘴里!”
“啊,我有这样吗?”我略微有些尴尬,毕竟偷看女性的脚这一行为,并不礼貌。
“米米桑还真是容易害羞,不过,没关系啦。我故意给米米桑看的,谁叫我喜欢米米桑你呢~”
“我也喜欢你,野子。”
“是吗?那要看看米米桑有多喜欢我了,能不能好好的脱下我的鞋子而不想别的坏坏的事情?”
野子往我这边挪了挪,然后用腿肚磨蹭起我的下体。
自从姐姐出嫁后,我就再也没有射过精。(至于为什么不手活,也许是我所谓家主的自尊作怪,我一直认为作为家主手活有辱家主威严,所以就戒了)
被野子这么一挑逗很快就来了反应。野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灼热,发出一声轻笑。
我依然着手手中的工作,帮野子解绑带,脱鞋。当然,面对野子的挑逗,我也并不是全无反应,我也时不时的假借解绑带的名义,在野子腿上乱摸揩油。
就这样,我解了二十分钟。终于不情不愿又迫不及待的脱下了野子的两双凉鞋。
我下体早已支起了帐篷,但是由于裤子的阻挡,顶的有些难受。
而野子也被我摸的面色潮红。
野子水汪汪的眼里透着丝媚意,看着我。然后张开双臂看向我,
“要我,米米!”
面对野子的邀约,
“野子,今晚月色真美!”
我一把抱住了野子,然后放轻柔的放在了神社的床铺上。
“我的巫女大人。”
然后和野子激情拥吻在一起。
撬开野子的洁白牙关,和她的软嫩香舌纠缠在一起。是不是刮蹭,舔弄一下野子的牙龈,给她带来丝丝痒感。
手下,我也不老实。伸进野子的连衣裙,解开她的胸罩,一手在她侧乳和粉嫩乳尖爬搔,揉捏。一手深去她光洁腋下深处的那块嫩肉。不停揉捏。
野子吃痒,轻轻的挣扎,收益甚少,甚至于让我有些兴奋。
这一吻,许久。
野子面色潮红的躺着,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大半个小馒头暴露在空气之中。
看起来很涩情,也很辛苦。突然觉得我对野子很过分,
“抱歉,野子,我有这种奇怪的性癖,我以后……”
野子喘着气打断了我,
“没关系,呼,原来,米米是喜欢挠痒痒这种小孩子把戏的幼稚鬼。”
“让你瞧瞧幼稚鬼的厉害。”
我用手把野子的双脚抬到我的脸前,然后将脸埋进了双脚并起中间的脚窝。
仔细的闻着野子的脚。
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并不像姐姐一样脚汗很多,脚很大,反而野子的脚很娇小,我估计最多只有37码。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这双可口美味的小脚丫。
淡淡的香味儿充盈在口腔。舌尖在野子白嫩的脚心来回舔弄,痒的野子娇笑连连。
“嘻嘻痒嘻嘻大变态米米嘻嘻怎么舔人家的脚嘻嘻”
舔够了脚心,我又用牙齿轻轻咬住野子因为吃痒而泛起的褶皱痒肉,用牙齿轻轻的磨,痒的野子笑的更加大声,没多久似乎因为痒而笑到呛到,野子咳嗽了起来。我连忙停了下来,询问野子情况。野子喘了几口气,然后说道
“继续,还挺爽的~我都湿了~”
说要,野子的手向下摸了摸,一下子就碰到了我的小帐篷。
“难受吗?难受脱掉吧,我帮你~”
半推半就之下,我的肉棒再次暴露在女生手下。
野子用手握住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化作掌,用柔软的掌肉抵在我的龟头上转。
久违的性快感。
我一口含住了野子的脚趾,舌头在野子的脚趾缝里穿梭,把野子每个脚趾头每一寸皮肤都舔的油光水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肉棒持续被野子玩弄着龟头。心里淡淡羞耻感让我肉棒更加坚挺,舔弄野子的脚心越加卖力。不断有先行液流出。
“米米,要我~”
野子的声音媚意十足,我用手将野子早已被爱液湿透的内裤脱下,嗯,还是小熊蝴蝶结,可爱。
然后看着野子爱液横流,光洁的小穴。
我用手指扒开两扇可爱的阴唇,露出了充血的小豆豆,另一只手轻轻挠了挠。
野子立马发出几声嘤咛,娇喘。我好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学男生,开始用手指挑逗起野子的豆豆。手指沿着豆豆周围刮蹭,偶得突然揉一揉小豆豆。
野子爱液越流越多,嘤咛也越来越大。
“嗯,米米大坏蛋~明明知道人家那里敏感,还要玩弄人家。坏米米,要我。我受不了了呜呜呜,坏米米!”
听到野子小声撒娇般的哭诉,我才知道自己玩过头了,于是连忙舔了舔野子的脚心。
“米米错了,野子别哭,别哭!米米来了!”
然后将自己的坚挺肉棒缓缓插了进去。由于野子爱液横流,我进去的也没什么阻碍。当我正准备发力的时候。
“疼,米米,疼!”
看着身下可人儿喊疼,我正准备发的力全都泄掉了。
“挠挠脚心~就不疼了~”
我用哄小宝宝的语气对野子说道。
然后一只手把着野子左脚,脸直接埋进脚心舔弄,另一只手在野子右脚脚心快速的抓挠。力求给野子最大痒感。
野子也立刻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米米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
因为痒感,野子的小穴收缩,夹的我肉棒更紧,像某种会吸附的东西覆盖了我整个肉棒。
性欲高涨,于是我也慢慢抽插往复了起来。挠舔着野子娇小的脚丫,做着爱。
我和野子的心更贴近了。
看野子适应了,我也就停止对野子痒痒肉的残酷折磨。只是不断的舔着野子的足肉。
“啊~啊~好舒服,米米~我,我去了~啊!”
很快,野子就去了。但是,许久没有性生活的我却还挺着个大肉棒,难以释放。
“米米好厉害,那么接下来让米米也高潮吧!”
不由分说,野子立马爬了起来,然后让我躺下。
随后野子用她的绑带式凉鞋的绑带缠住了我的肉棒,让肉棒和鞋底完全贴合。
“那么,接下来就是,坏蛋米米的射精处刑!”
然后野子拿着鞋子轻轻上下撸动,然后手指不停在我龟头上打转,玩弄,尽她所能对我进行舒爽的龟头责备。
“就这种程度可是没办法的!”我一边享受着一边挑衅道。
野子也不接我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坏坏米米肉棒,现在对你射精处刑,劝你好自为之!”
就这时,野子让我把她另外一只鞋子绑在口鼻处,让我在被射精处刑时要一直记住她的味道。
我很快就绑好了,但是这种带有羞辱性的行为却让我浮想联翩,性欲高涨。
这时,野子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不再撸动鞋子,而是专注的用指甲刮挠我的肉棒,手指更是卖力的玩弄龟头。
闻鞋子的耻辱,肉棒的痒痒和快感。我射出了浓浓的精液。溅了野子一身。野子看我射精之后,立马取下肉棒上的鞋子,然后一手抓住肉棒,手掌快速在才射精的敏感龟头上旋转,摩擦。
我不禁发出一声声求饶,但是野子完全没停,甚至还告诉我
“都说了是米米的射精处刑!今天才不会放过米米!”
随后又开始了第二轮的榨精加龟头责备。那一夜,我也不知道我射了多少。
随后的几年里,我常和我的娇妻野子玩这种挠痒射精游戏。
父亲去世的第十二年,我三十岁了,和野子已经结婚五年了,并且已经有了一个半岁的宝宝。一切看上去都很完美。
父亲去世的第十四年,我三十二岁了。我和野子的感情依旧很好,但是早已没有了热恋的激情,剩下的只有相濡以沫的习惯以及亲情。
同时,也的姐姐也离婚了。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个小子出轨了。姐姐带着小侄女回到了娘家。也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这么多年过去了,姐姐依旧美丽,但是时间也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
我还记得我在车站接到姐姐的时候,姐姐立马抱住了我,似乎是为了在女儿面前保有一定颜面,强忍泪意。
我很心疼姐姐,我很厌恶那个欺骗了姐姐的人渣。心里又想起了我的父亲,如果是严肃的父亲,定会叫那个小子好好收拾一道。
当天夜里,我们夫妻带着米子姐姐又来到了神社。
我听着姐姐的哭诉,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心里不由得又有些烦躁,又掏出随身携带的香烟,刚想抽出一支,突然想起来,我的妻子野子又有身孕了,于是又作罢了。
等安慰好了姐姐,我突然被姐姐按到在地上,这时候我的妻子野子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切,却没有动作。就在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我的肉棒又露了出来。
然后姐姐脱下一只鞋子,连着臭臭的袜足直接踩在我脸上,我妻子野子这时候也脱下了一只鞋赤脚踩在我脸上,然后姐姐撸着我的肉棒,妻子则是用柔软的手掌对我进行着龟头责备,美其名曰
姐姐和妻子防出轨孕期恋足榨精处刑
这一天夜里,我又重温了姐姐巧妙的手法,多次对我进行了残酷的寸止折磨,但我又因为玩着两位美人的脚而乐不思蜀。最后在姐姐和妻子的合力龟头玩弄下,射了超多。
此事后的第二个月,我正照常在铺子里守着。看着手里的书本。
很快就听到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起初我还不是很在意,直到高跟鞋停在了我眼前。
“笨蛋哥哥”
这个称呼?我脑海深处的记忆再次被唤醒。我抬头看去,是松子。
顿时我热泪盈眶,没缘由的。我以为此生不会再见到松子,心里深处的愧疚又涌现出来。
我急忙关了店铺,找了家咖啡馆。和松子聊了起来。
我才逐渐知道,由于我当年的一个疏忽对松子的一生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去往福利院的松子并没有找到寄宿家庭,加之经济危机,福利院倒闭,松子成为了社会闲散人员,每个月靠领政府补助过活。
松子也曾找过工作,但是都被以年纪问题拒绝了,最后在一天夜里被几个小混混戴着面具强奸了。
此后,松子走上了不归路,成为了风俗店女郎。有了一定存款后,辞去工作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只想问一个笨蛋哥哥,为什么没来?
我双目通红,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泪意。
“我,抱歉,等我看到那张纸条,已经是十三日了。我真的很抱歉,松子,我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想联系你所在的福利院,但是没人知道。我问过了你的同学,你周围的邻居,没人知道!”
松子一把抱住了我,
“我好开心,笨蛋哥哥,你会想要找松子。但是,你知道吗?之前松子的同学都叫松子野孩子,她们讨厌松子,她们知道松子在哪里,只是她们不愿意松子回来。不怪笨蛋哥哥。”
等我和松子平复了心情,却发现我们已经走到了酒店。
这是错误的开始。我之前对于松子的好感加上愧疚使得我等级迷恋上了松子。
松子也很会掌控我,使得我和松子之间的挠痒射精游戏变得花样繁多。
鞋交,袜交,口交,手交,龟头责备,腋交,足交,榨精,寸止,以及我和松子最近才发现的新游戏,肉棒痒射脚底处刑游戏,松子都带给了我不同的体验,加上妻子野子正在怀孕。
我的心似乎动了。
在一次,肉棒痒射脚底处刑游戏中。松子正一屁股坐在我扣着她鞋子的脸上,我双腿盘着脚心对着松子,肉棒上正被松子的棉袜绑着防止我射精,松子用刷子疯狂的刷着我的脚心,同时开启了肉棒上绑着的数颗跳蛋,松子低头用舌尖舔着我的马眼,时不时用牙齿咬住我的龟头,磨,蹭,折磨。
奇痒,性欲,足臭,快感,爽,想射精,把我整个人弄得昏头转向。
我整个口鼻罩在松子为了满足我的欲望而穿的儿童制服鞋里,闻着松子独有的骚脚味道,感受着肉棒被不断的跳蛋折磨,龟头责备,脚底被松子刷着,挠着产生的耻辱快感,背着妻子出轨的背德感。
我产生了一种希望一辈子都这样的愿望。一辈子都被松子这样玩着脚,玩着肉棒。
等我发泄过后,松子说道
“笨蛋哥哥,和松子一起远走高飞吧!”
起初我还以为松子在开玩笑,但当我看到松子认真的表情时,我才反应过来,松子很认真。
我狼狈的几乎逃跑一般的离开,留给松子一句,让我考虑一天。
当天夜里,我一个人又独自走向了神社。一边是对于松子的愧疚和爱惜一边是对于野子的难以割舍。
我陷入了两难抉择,我无法抛弃野子和我的孩子,更何况野子正在准备给我生下第二个孩子,而另一边,因为我松子的种种遭遇,我心如刀割。
我立在神社门口,点上了一支烟,周围只有风吹竹叶的莎莎声和我吸食香烟的吞吐声音。
我开始怨恨起那个错过松子纸条的自己,巨大的负罪感和背叛妻子的背德压力。几乎将我压垮。
我蜷缩着身子,抱着被子哭了出来。
模模糊糊好像又看到了父亲,此刻我真希望父亲还能指着我骂我没出息然后帮我解决一切问题,父亲严肃的面孔似乎也变得和蔼。
“米米也有,听听山音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了过去。等我醒来,已经第二天下午了。我着急慌忙的往山下跑,经过一夜的思考,我决定……
就这时,妻子野子突然焦急的跑向了我,一脸害怕和担忧。
“米米,我好怕,今天早上听说有人跳海自杀,我还以为是你。不过还好,不是你,是个年轻女性。”
啪的一道惊雷。
两天后,我看着报纸上登记着,松子跳河后当场死亡的消息。
久久不能言语。
父亲死去的第十五年,我已经是三十三岁了。
野子和我的第二个孩子也出生了,是个漂亮的女孩。
我给她取名叫米米野子。
而今,我又一个人坐在神社,喃喃自语,
“父亲,是的,孩子该听听山音!”
写在最后,感觉最后收尾又很烂,嘛,请大家见谅,我会好好学习努力改正,另外棉花糖if会写的,另外大家要是喜欢我写的这个可以多发点评论,我会很受鼓舞,最后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