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古剑二】【沈谢】金屋藏欢 第五章 缱绻（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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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衣身上慢慢定下心绪，赧然渐退，但觉一颗空悬许久的心终是有了着落，心里有无比的快活，几乎要横溢出来，气力虽仍虚弱，精神倒好得狠，嘴角眉梢皆透出欢喜之色。沈夜多年来养出了一副沉静冷淡的性子，坐在谢衣身边吃了一顿饭，自顾替他盛饭夹菜，举止平静如常，面上一点看不出有何不同。二人共处数年，早已心灵相通，此刻心中均怀温馨之感，纵是不交一言，也不觉丝毫冷清乏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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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谢二人皆是不拘小节之辈，心中作何想，便即如何行事，自此虽然更近了一步，相互亲密无间，日常相处与往昔却是几无差别。情爱以外，谢衣固然仍是将沈夜当做师父一般敬爱，沈夜对他关切照拂也是不改往日，谁也没觉得有何不妥。这般行事，若在尘世之中必为礼法不容。幸好二人僻居深山之中，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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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月余，眼看年关将至，谢衣身子早已大好了。他终归有些小孩心性，偶然忆起幼时年下的喜庆热闹，心中既不无向往，又隐约存了些与师尊共享之意，心思活动之下，便欲撺掇沈夜同他一起下山游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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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以往也在民间混迹过不少时日，对年节之庆向来不看在眼里，只是暗道，谢衣陪自己在深山隐居了数载，初时自己待他又很是淡漠，他心里怕也不免凄苦难受。难为他小小年纪，倒也耐得住这般寂寞，从没半句怨言。如今随他一次，又算得甚么？于是果真带同他去临近县城走了一遭，又任他采买了许多尘世应节之物。\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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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这日，谢衣在木屋门前桃符，向晚又拉沈夜一同放了一回烟花爆竹。沈夜见他一副欢天喜地的神气，心情似也跟着畅快了许多。不料谢衣犹未尽兴，晚饭时取出事先藏住的一小坛酒，说是要与他共饮守岁。那酒确是好酒，泥封一开，顿时香气扑鼻。便连谢衣这从未饮酒之人，也不禁深深吸了口气，大为赞叹。沈夜双眉微蹙，道：“当真胡闹。”话说这么说，见他斟酒，却没阻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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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衣知道师父存心宽纵，反而故意大呼冤枉，道：“元日饮屠苏，本就是民间风俗，弟子不过应景而已，怎算胡闹。”顿了一顿，又道：“医书都写了‘饮屠苏，岁旦辟疫气，不染瘟疫及伤寒’，想来小酌几杯，必是没甚害处。况且一年到头，便止这一次，师尊最是通情达理，定然不会当真不允弟子这回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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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看他嘴角含笑，分明是有恃无恐的模样，哼了一声，再懒得答理。谢衣嗅着阵阵酒香，早被勾得馋虫直冒，见他默许，笑嘻嘻地捧起一碗酒道：“依照规矩，岁饮屠苏，先幼后长，是为少者贺岁，长者祝寿。弟子年幼，自当先干为敬。”话未落音，已生怕沈夜反悔似的，抢着灌了一碗下去。直看得沈夜大摇其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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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陈年佳酿色如琥珀，入口虽然甘醇，后劲却是猛烈无比。让沈夜从旁管着，谢衣仅仅喝了三碗，一团团年饭吃罢，也已有了七分酒意，被扶着上床休息之时，兀自说要守岁，一时迷迷糊糊搂住沈夜脖颈不肯放松，靠着他又絮絮述说了许多亲密的言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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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衣年纪虽轻，行止却是可称温良端方，颇见君子之风，换作清醒之际，决计不会如此肆无忌惮轻薄行事。此番虽是醉酒胡闹，也是他心中真情流露，沈夜听得心头一荡，忽而凑上那微微开口的薄唇，深深吻了下去。此时他已微有酒意，耳鬓厮磨间，情生意动，索性将人一把抱住滚向床里，去干那云雨之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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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