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云渐】【第二季第四章】秋季活动篇——我的镇守府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2/2)
“不要动手!”我喊道。
但是已经晚了,矢矧如同一只猛虎一样跃上来,沉肩撞上了北上,两人一同飞了出去。
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北上大井的房间墙壁顷刻间粉碎,楼层轰鸣着,大量碎石和尘雾到处乱飞,整个房间一团糟。
矢矧已经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她没有携带舰装,但此刻却骑在北上的身上,手套牢牢卡住她的脖子。
“我希望这是一个误会,但是无论为什么,前辈都不要做出任何危险举动。”
她对北上说。
“矢矧,松手!”我再次命令道。
但是由于身体虚弱,导致这句话听起来有气无力。
“嘿嘿,好可怕的表情,不过,40门的鱼雷也不是摆着看的,把Oii亲的床铺都弄脏了,就算是提督的秘书舰,我也不会放过哦。”
矢矧将脸贴近北上,正色邀请道:
“不妨试试。”
如果零距离开火,势必两人都要受重创,不仅如此,还可能波及其他舰娘。
听见爆炸声,夕张,天龙,龙田,鬼怒,还有一眼看去就知道午觉没睡好的川内和阿贺野都从各自的房间走出来。立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楼下,金刚和比叡也赶了过来。
“提督困,好热闹滴说,大伙儿在干什么de-su~!”
唉,你们都来干什么的啊,按头小分队么?
“啊,大家都在,果然还是算了。阿贺野级的吨位压在身上真是重啊~~~真是的,快松手,脖子被卡住很难受的啊,还有你的手上带着戒指吗,好硬好硬好硬,我年轻的脖子•••”
北上絮絮叨叨地抱怨。
矢矧站起身来,看了看我,等等,她脸红了吗,诶,为什么?
“才,才不是为了你这样做的哦!”
她像只小梅花鹿一样,老老实实缩在我背后。
怎么变成傲娇属性了。
“戒指?”五十铃好奇地眨眨眼。
“戒指?”夕张的目光也落到了矢矧的手套上。
“戒指•••”金刚呆呆地看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
总算是明白几分的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牵住了矢矧。
善后处理费了不少功夫,大井回来看到爱巢的破败差点活生生撕了我。
光道歉是没有用的,在装修工作完成之前,都要临时腾出自己的卧室给北上和大井住宿,虽然大井脸上几番露出非常嫌弃的神色,但被邀请进屋,看见奢华的设施后,还是欢天喜地抱住北上接受了。
原本准备在执务室过夜的我,毕竟是数九隆冬,便被矢矧拉着去阿贺野级的房间过夜。
你们不要用滑稽的眼神看着我。
我怎么可能胡思乱想嘛。
入夜前,我默默收下了齐柏林整理的相谈室对话记录。
“辛苦你了。”
齐柏林点点头,又递过来一个书签般的卡片。
“这个,本来是金刚小姐系在晴天娘的挂绳上的,不知道算不算是下午的收获之一,总之,还是交给您。”
单就内容本身而言,并没有超乎我的预料。
但出现在这个时机,确实不是我想看到的。
书签上的字还很新,歪歪扭扭,断断续续。
所以,我也不知道,当事人是以怎样的心情写下来的语句。
——金刚,也想要戒指•••滴说•••
“嘛,今天暂且就到此为止吧。”我将书签放入上衣口袋说。
“那么,明天再见。”她直视着我说道。
平静,沉着,冰冷,高贵。这样的齐柏林,应该可以说是很美。
美到只要多一个字,多一个眼神就会消失掉。
我将视线移回到室内。
“提督。”等齐柏林离开后,榛名开口说。
“怎么了?”
她却沉默了。
“不说我就回去了哦。”
“您的手,有很多伤口。”
“看到了么。”
我用袖口遮住手腕。
“请,请让我帮您包扎!”
“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但是•••”
“伤口是我自己划的。”
“为,为什么?”
“••• •••”
“提督君什么也不说,榛名•••不知道怎么办。”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息。
“早点回去休息吧。”
“请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抽噎着,女孩请求。
飘落在窗户上的六角雪花,渐渐附着于模糊的玻璃上凝结成了霜华。
而我的心,也愈加寒冷,坚固。
榛名宛如淡雪飘落的眼泪滴在胸膛上。
“提督君的心里一定因为什么事情很难受,但是,haruna什么也做不了•••”
难受,或许是有一点吧。
不是因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而是因为即使做了再多的错事,榛名都会毫无条件地守护在我身边,这种感觉,才让人很难受啊。
决定了不再以温柔的姿态去对待阿武隈的我,自然也没有理由接受榛名的温柔。
或许,北上对我开火时的真实的恶意,更让我心安。
她是我的第一艘战舰。
孤独而又空旷的母港,破旧的纸箱是全部的家当。
用远征时得到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家具币,购买的简陋被褥里,凌晨五点时被冻地瑟瑟发抖而相互拥抱着的夜晚,还有与她共同描绘的镇守府未来的模样。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关心着是如此的幸福。
大家都说,榛名是招人喜欢的孩子。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对于榛名的喜欢,不是因为我喜欢她,而是因为她值得去被人喜欢。
榛名就是榛名,在任何镇守府,对任何舰娘,对任何提督都是如此:温柔可亲,善解人意;工作时认真负责,出击时勇敢聪慧;从来不对任何人生气,也从来不拒绝任何请求。
如果说金刚的人生字典里没有“他人”二字,那么榛名的人生字典里则是忘记了“自我”。
提督开心,她会陪你一起开心。
提督难过,她会陪你一起难过。
但我很清楚,那种事情只需要照照镜子就能知道。
越是被温柔地对待,就越映射出自己可怜虫般的姿态。
换句话说,榛名只是个“人偶”。
我早已厌倦了在镜子前深情拥抱人偶、假装镜子彼端的自己或许会更加温暖一点点。
所以,对于榛名,我的感情必定是——
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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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矢矧?”我站在阿贺野房间的门口谨慎地打了声招呼。\t
毕竟,在女孩子的寝室过夜,还是要绅士一点。
“提督桑,kirarin~看看,整洁而又干净的阿贺野级房间,特意为了迎接提督桑而打扫过了哦!”阿贺野鸭子坐在穿上,张开手炫耀着。
“啊,啊,是吗,很漂亮。”我结结巴巴地说。
矢矧今天不知怎么了,从下午开始就一直不做声,像是在胡思乱想什么。
“提督君。我,我•••想要自己睡!”
“诶?”我不知所措,这,可是你让我来这里留宿的啊!不带这样临时甩锅的啊!
“对不起!”矢矧又羞又臊地把脸埋在了被子上。
难道说,当着姐妹的面还是会放不开自己的另一面吗。
“嘿嘿嘿,Yahagi,卡哇伊~”阿贺野笑着。
我怔住了,原地停留了半分钟,才将求援的目光望向能代。
“noshiro,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实在是对不起,能代也想一个人睡!”能代双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转身缩在被窝里。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我几乎是在唱拔剑神曲的第一句了。
“不带这样的啊,你们•••不带这样的啊。”
“呜呜哇,提督桑,也好卡哇伊!”
你还笑,难道你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么。
我叹了口气,说:
“阿贺野,和我一起睡。”
“诶,诶诶诶诶?!”
嗯,这个是拔剑神曲的第二句。
“提督桑,为什么轮到阿贺野时,就没有征求意见了呢?”
“为什么白痴的意见要征求啊。”
我二话不说,挤上床来,把被子拽到身上。
“可是,可是•••和提督一起睡,和提督一起睡这种事情,agano很不擅长呢~”
“啊啊啊,果然小床睡起来也好舒服呢~”我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被无视的阿贺野的眼神变得如同一潭死水。
我知道矢矧和能代都没有睡,所以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提督桑?”她试探性地问。
“哼?”我用鼻音回答。
“那个,agano,是很容易怀孕的类型•••”
“噗哈哈哈哈~”矢矧的那边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笑你个大头鬼啊!
我看了看能代那边,虽然她没有笑出声,但是整个床都在拼命抖动着。
这都能憋住真是难为你了。
我几乎奔溃地睁开眼,用苍老的声音问:
“阿贺野,知道怎么做才会怀孕吗?”
“嗯,kiss?”
“虽然很想吐槽,但是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我会要和你kiss啊!!”
阿贺野非常机敏地捂住胸:“因为提督是大色狼!”
“既然如此,就请捂住嘴啊!捂胸是闹哪样啊!”
阿贺野傻傻地挠了挠后脑勺,又笑嘿嘿地承认:“其实,阿贺野也不知道•••”
面对如此无知的少女,看来必须向她讲解一下了。我正色道:“听好了,阿贺野,用嘴的话,是不会怀孕的,即使吞进肚子里也不会•••”
“哐当!”一本硬壳书从能代的床那边飞过来,正中我脑门。
天昏地暗,天花板和头顶的灯在飞速旋转,诶?为什么有6只阿贺野在我头顶?
•••嘛,无所谓了,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吧。
不知什么时候,我觉得胸口闷得难受,浑身燥热,于是睁开眼睛。
额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痛感。
这是•••阿贺野级的房间啊。
我环顾四周,才无语地发现阿贺野睡姿不良,整个人斜了过来,压在我左胸,一只大腿还架在我腿上。
好重。
日你妹。
“能代,今天不吃咖喱•••姐姐这里有猪头肉•••”
一边以惊人的清晰度,慢吞吞地说完这句话,一边张开嘴咬住我的耳朵。
“松口,松口啊。尼玛动嘴可是要怀孕的。”怕吵醒能代和矢矧,我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用力推她。
“阿贺野的补给,最喜欢了哟。”
黏糊糊的口水滴在脖子上,我顿时鸡皮疙瘩掉一地。手上一松,就让阿贺野重新落入怀里。
矢矧的身体是非常修长,紧致,弹性诱人的。
能代的身体是非常温润,甜美,婉约如玉的。
阿贺野的身体•••我出于好奇,真的仅仅只是好奇,从上到下摸了摸。呜哇,软绵绵的,蓬松松的,就像棉花糖一样!只有好吃懒做蠢笨呆傻外加天生丽质才会有如此的触感•••这绝对是极品抱枕啊。
如果什么也不做的话,我宁可抱着阿贺野睡。
赚到了呢。
“猪头肉,嘿嘿嘿。”梦话还在继续。
不不不,果然还是亏了。
日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