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季第二章】秋季活动篇——佐伯湾的克劳德元帅(2/2)
克劳德离开后,夕阳已经照进屋子。
我和矢矧没有对话,只是各自翻阅着乏味的兵书,直到灯火亮起。
“今天,您找到击破海域的办法了吗?”
“不知道,究竟会怎么样呢。”
即使是有了策略,如果自身不变的强大起来,也难以将其贯彻。
矢矧抚摸着床上的温厚的被褥。
她侧身的曲线玲珑有致,沉默中英武的容姿与灯焰融为一体,真是美到了极处。
我笑着说:“不习惯吗?无论何处,只要是房间就要住人的。克劳德虽然性子放不开,其实只是心存高远,像摆出一副胸怀壮志的模样来。在你面前,他还差一点脾气呢。”
“也不见你有什么志气。”她故意回敬道。
“我是没有那般心气的。”
“あなた,究竟为什么要成为提督呢?”
我怔怔地坐在桌边,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克劳德总是知道自己要什么、总是一定要得到,并且愿意承担得到那些东西的代价。在被戏称为咸鱼湾的海军基地,要想拿出成绩比在别处更难。而我纵然愿意有所付出,但面对着辉煌的战果,也难有任何的成就感。
矢矧静静的看着我。看了很久,倏尔一笑。
“我开玩笑的。”
见我默然不语,她走过来,将我缓缓推倒在床上,将脸贴在我的胸膛。
“矢矧?”
“如果身为婚舰再不宣示主权,只怕您的心就要被别的舰娘骗走了。”
“是说能代吗?”
“不是哦。”
我不敢再去猜第三个人的名字。
矢矧很明白,却宽容的默许我寻花问柳,和一个又一个的舰娘发生不明不白的关系,从中摸索出更多取悦女体的技巧,纵使我不把其当做背叛,但也很难心安理得。
忽然想起了昨天和神通拉钩的约定,我吓出一身冷汗,却又有些恼羞成怒起来,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强词夺理道:“居然私自曲解提督的作战计划,你现在越来越不知足了啊。”
矢矧笑的花枝乱颤,伸手飞快地一抹眼角,似是笑出了泪。
“呐,在友人的府上夜战,是不是有失为客的礼仪?”
她就这样放过了我:没让我有一丝一毫的难堪。
“男人之间总会有一些共同点的,克劳德会理解的。”
“确实呢。”
“什么?”
“感觉,在陌生的地方,确实很奇妙呢。”
是啊,在陌生的环境里,面对平时熟悉的人,依赖感会增强。即使是本来从来没有过交集的同胞,在海外相识也会倍感亲切,这种习以为常的事情在横亘于空间上的距离尺度上会变得弥足珍贵。更何况,是与我朝夕相处的婚舰呢。
“那家伙,一定睡得昏昏沉沉了。”
床头放置的小巧的金属闹钟刚刚划过12点钟方向。那么,这将是我们新婚的第四天了。
“あなた,就连之前说好的暗号,也忘记了。”
“忘记了,额,什么?”
“算了,”她热切地搂住我的脖子,“以后还会有那种时候的。”
她紧致的肌肤有如雨后春泥,异样的溜滑湿润。
我解开她的胸衣,将美腻的峰峦收于掌中。蹂躏成千奇百怪的形状,但一松手,便会恢复如初,依旧耸翘挺拔。真不知是经历过怎样的锻炼才有这种美妙无双的手感。
似酥非酥、似蜜非蜜的淡淡香气随着磨擦蒸熏而起,弥漫了整个被窝。
“要进来了哦。”我沉声道。
矢矧失声娇哼,身子似中箭般缩了一下。
我知道她很疼,但还是一味勇往直前,被强韧温热的嫩肌紧紧裹住,矢矧自幼练武,象征处子的薄膜被练得又薄又紧,因此破得轻而易举。火烫的巨杵穿过重重叠叠的肉脂,朝更深处挺进。柔嫩的幽深曲径紧窄湿滑,只怕是某种叫不出名的名器,顿时我怎么也止不住射意,只能一动不动地停留在深处。
矢矧脸上早已是红霞浓布,玉腿之间也春潮暗涌,酥麻遍生。怎奈自尊心极强的她,心中惶惶,生怕被隔壁的克劳德和大凤听见,只得咬紧牙关,指甲都嵌入我的背部,越是忍耐,反而倍感煎熬。
见她这副模样,我愈加兴奋,干脆不管不顾,一边挥汗如雨地猛抽狠送,一边放肆地含住手中的美乳轻轻舔舐。
几番亲热,矢矧下侧已经热流氾滥。但她真的是很坚强的女孩子,面对我的百般刁难,竟然是硬生生地扛了下来,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呻吟。
反倒是我,几度气血上冲,愈加不能自已。
“矢矧,我要来了!”
“不要•••在里面•••!!”
她感到不妙,急忙朝后闪避,不想此时退无可退,雪背重重地撞在木质床沿的横杆上,轰的一声,地板都剧烈震动了几下,矢矧痛得花容变色,直抽气儿。红色的眼眸忽然睁大,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娇躯蓦软,平滑的腹部阵阵抽搐,花内美浆纵情甩洒,小腹间顿时温暖融融地潮湿起来。
本来就将至极限的我,被这一股暖流浇在铁棒上,怎能吃得消?从尾椎骨传来一阵酸麻,由胯间冲上头顶,大脑一片空白,精关不守,尽数全部注入她的体内。
“别这样欺负人啊•••”她像是姐姐一样抱怨道,锤了一下我的肩膀。
稍得松缓,谁知还来不及好好喘口气,身上的男儿赫然又耸动起来。
“已经,停不下来了•••我还想要•••”
“嗯。”她咬着嘴唇。
“身体吃得消吗?”虽然我也热血冲脑,但依然关心道。
“今天就要个痛快吧,回镇守府还要布置新的作战任务,到时候,你想也没有了。”矢矧倔强地笑着,火辣辣的望着我回道。
我心中一凛,拥紧她又是一轮深吻。
似欲不想争强好胜,矢矧虽然犹有余裕,却只是一味示弱,任由我大快朵颐,自己则连连败退,丢得死去活来。席间饱饮的酒水悉数化作了香汗淋漓,全身水滋滋的,仿佛随时随地都抹满了助长情趣的润滑水浆。
“太可怕了,这种事情•••要是每天都做的话•••”她极为小声道。
“任何时候都想和矢矧酱这样做哦。”我贪恋着抽动。
“不行,那样不行的,”她小心的思考了一下,说:“矢矧一个星期只要•••一次就可以了。因为还有能代姐,也要•••”
想起能代,我顿时感觉邪火攻心,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你们还是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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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您睡着了吗?”
“不,不可能睡得着吧,那个笨蛋完全是一头发情的公牛嘛,何况隔音还很差•••”
“这边要是很小心,应该也不会•••被听见吧?”
“诶,大凤?”
女孩燥热难忍地推开一边衣襟,如酥香肩滑了出来,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雪白。
“已经忍不住了•••要漏出来了。”
“可是,要是被听见的话。”
“胆小鬼。”
“额。”
“胆小鬼•••”
只用那双清纯无邪的俏目水汪汪地注视他。
大凤的身姿偏于纤弱,然而却有着绝美的线条与惹人的轮廓。克劳德看在眼里,心中稍感愧疚,明明已经和大凤结婚半年了,还不如丢勒那般放得开,让自己心爱的女孩先开口,到底在畏畏缩缩干什么!
“可恶,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干脆我们把动静闹大一点吧!”
话音还未落,大凤主动贴近,用小嘴堵住他的话,把丁香小舌送到男儿口中。克劳德刚气势汹汹地拉扯碎她的底裤,状如憋尿般的娇俏拱臀便盈盈相迎,用最美嫩的心子叼住了棒头。
隔着书房和卧室之间的木板墙壁,更加剧烈地轰隆隆地响起来。
大凤满脸通红地望着客床,床单虽然已经稍稍整理了,但一大抹浆腻的湿痕还未干透,看来她还是小看了昨晚在头顶不远处发生的激烈战斗。但是更为无语的是——
“被子上有血迹,丢勒这家伙,结婚都四天了,才洞房花烛吗?”
“那个,大凤现在就去洗干净!”
“还是别洗了,找个好一点的礼盒,把床单包装进去,寄到特鲁克泊地吧。就当是•••嘛,就当是一份谢礼吧。”
“谢礼?明明是提督帮了他很大的忙,我们要感谢什么?”
“咳咳,那个,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啊,啊!您还是不要说出来好了。”
大凤宛如饮了烈酒般,脸儿通红,急忙用纤细的双手捂住。她昨晚在克劳德的蛮横进攻下,一连尿了十余回,尿得浑身酥软,只剩下一口气。她不比矢矧性情坚韧,呜咽和哀鸣不断,只怕是被来客听得清清楚楚,但虽然羞涩无比,也不得不承认,在他们结婚的半年里,是从未有过的快美。
风虽仍柔,但却密了起来,略带淡紫的粉白芦花纷纷扬起,蓬蓬松松地在空中随风飘舞,雨丝般洒落两人身上。
大凤若有所思,从克劳德怀里抬起脸来,悄悄地凝视着他。
“明明是个弱的不像话的家伙,为什么每次都觉得他有种超越了一般提督的力量呢。”
“是守护自己生活的决心哦。提督,我们也要在一起,一直,一直地加油吧!”
“嗯,说的是呢。”
他将身上的大衣解下来,披在了大凤娇小的肩膀上。两人依偎着朝海平线望去,不告而别的丢勒和矢矧并肩在船头,芦花飞雪成了他们的背景。
稀薄的阳光从耀目转为柔和,归去的船舶消失在了深秋的第一缕海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