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3][ALL策]白鹿台(未完)(1/2)
[J3][ALL策]白鹿台(未完)
闻渊斜躺在床上,衣襟敞开来,露出结实的胸膛。陆情摘下手套,往他身上摸去,因为方才的情事,身上还带着汗水,以至于摸上去竟有几分腻滑。顺着胸口滑下,是一段漂亮的腰线,因为常年挺坐于马上而比一般男人要细,带着紧实,陆情不禁想到过会儿按着这段腰,在他身上驰骋的感觉。\r
他自叛走之后就未曾与人交欢过,平日皆是杀人越货刀口舔血的勾当,精神紧绷未曾觉得有甚不妥,昨日一见闻渊,却是突然勾起了欲火。\r
说来也可笑,陆情的师妹苏殷前些日子路过龙门,对个天策军爷一见倾心。苏殷生性柔媚乖觉,见他要去光明顶,便借口顺路与他一道走。此地离光明顶不过一两日脚程,苏殷以为陆情不在,便带闻渊来“歇脚”。闻渊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昨日杯酒之后,便“歇”了苏殷。\r
撇开此时欲火难下,陆情倒挺心疼自己这个师妹,苏殷一早便被他遣走,只留下一个睡死了的闻渊。\r
掀起闻渊衣摆,双腿修长被他折起,那物什还乖乖躺在胯间,陆情摸进他股缝,只觉一片黏腻湿滑,原是昨晚他与苏殷颠鸾倒凤,女子的阴水顺着他股缝流下。阴水本就有润滑作用,陆情二指再无阻碍,直直插进了他后穴里。闻渊被他下了药,自然没反抗,由着他手指在自己股间进进出出。\r
也亏得昨晚和苏殷胡混,阴水润得他后穴里足足撑进四根手指,水声啧啧,陆情那话儿早已挺得发疼,一挺身直接捅了进去。陆情比寻常男子要大,又许久未与人交合,这一进去立时又涨大了几分,闻渊即便在梦中也被涨得皱起眉来,他后穴从未被人用过,乍一被插进去,连穴外褶皱都被抹平了。陆情被夹得又疼又爽,早顾不得他如何,慢慢抽动起来。\r
抽动之时只觉肉道紧缩,一层一层裹着他,倒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闻渊腿被他折到胸口,整个人被他撞得左右摇晃,偏偏挨过那壶加了料的好酒,面上还不省人事,细看之下有几分可怜。陆情磨了一会儿只觉得肠肉被挤软了,双腿也无力地张在他手边,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便又使力抽插起来。也不知插了多久,陆情胯下一松,泄了出来,那话儿却还不见疲软,依旧留在他穴里,不时抽动一下,带出几丝白浊。\r
陆情将他翻了个身,将屁股托起,按着他那截腰,打桩似的往里捅,春囊被淋得湿漉漉的,拍打在臀肉上,已是一片红肿。想是平日皆着重甲,闻渊身上皮肤还有些偏白,陆情那话儿紫黑,在白花花的股间进出十分显眼。穴中精水混着阴水肠液被挤得淅淅沥沥往外流,陆情被夹得舒服,不一会儿便又射了一次。\r
闻渊头一次被人弄,虽是睡死过去,却仍是难受得哼出声,陆情听他声音哑腻又兴起,直想听他多叫几声。不过那药让人昏得死沉,哼过一声便不再有动静。陆情等了片刻不见有反应,便抽出在他小腹上乱磨,闻渊后穴骤空,方才射进去的精水便汩汩往外流,只是穴口早被磨肿,精水竟无法流出,只能沉沉坠在那处。\r
闻渊次日醒来已是下午,还是他昨夜睡下的地方,苏殷却不见踪影。他身上横着一条薄被,剩下便是不着寸缕,除却宿醉及情事后的疲惫,从后腰一直到股间那处,竟都带上酸麻。他动了动手,更是难受得厉害。提气间竟发现丹田处空荡荡的,内力一丝全无。闻渊惊得翻身坐起,却见一人从门外走来,笑道,“军爷歇息的如何?”\r
那人皮肤细白,高鼻深目,与苏殷有几分相似,虽是相貌英俊,一双眼睛却是不蓝不绿的带了些邪气。昨日来时便听苏殷说这是她师兄,那人当时只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不想今日出现在此处,细想昨夜睡得不寻常的沉,闻渊便知是他作为,又因内力尽失,一时竟无可奈何。\r
“想必我睡得好,也是托阁下的福。”\r
陆情一愣,失笑道,“你竟喜欢如此?”\r
闻渊此番为个特别器物,只身前来光明顶,原先不知陆情身份,只道他是个寻常明教弟子,此时也觉得不对,又想起苏殷,便以为苏殷亦是个圈套。此次密令并非一封信,内容早已印在闻渊脑子里,即便他被抓住亦无法搜出。\r
两人鸡同鸭讲说得岔了,闻渊再忍不住,又怕打草惊蛇,定了定神道,“阁下所求为何?”\r
“所求为何?”陆情哑然,突然走向闻渊,闻渊仍靠在床上,避之不及被他掀了被子,一身青紫斑驳很是扎眼。闻渊手脚无力,刚想推他便被托起了下身,那种说不出的异物感让闻渊打了个激灵,须臾间后穴已被陆情用手指撑开了。\r
“昨夜春宵一度,军爷可是忘了?”\r
说罢手指伸进去一刮一搅,闻渊这才发现,有液体从那里汩汩流出,是昨晚未曾流尽的精水。陆情只记得自己在他体内泄了两次,也因此他后面还湿着,穴口像张嘴一开一合,挤出些白浊。\r
闻渊不是不知道男人和男人如何交合,只是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人身下被迫承欢,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他毫无意识的时候,若非如此,他怕是早已杀了这个明教。陆情见他眼中杀意顿起,当即压住他的腿脚,一手卸了他一条胳膊,道,“军爷怕是爽忘了,你内力尽失,此时若是反抗,只怕是要血溅当场。”\r
“你……畜生……”闻渊疼得脸色发白,又动不得手,直瞪得他目眦欲裂。\r
“那你就看看自己是如何被畜生肏的。”\r
陆情那话儿在胯间硬得开始冒水,闻渊躲了几下,被他狠狠掐了一把胸口的乳粒,男人胸前那处虽不敏感,但被如此对待,仍是刺痛难当,更兼羞辱。闻渊强忍着不发声,下面已被陆情捅破开来。\r
那处昨夜被磨得红肿,今日还未好全,便又被挤进去,自然是疼痛难当。不过肉道里还湿着,陆情那话儿也正冒水,进出还算通畅。闻渊头一次在清醒时被如此操弄,陆情又插得狠,早把他顶得腿软,内脏都要一并被挤出去似的。若是从前还好,此番内力全失自保不能,整个人如同海中小舟风中树叶,只能随着陆情动作摇晃。陆情看他两眼翻白,便停了一停,将他手臂接了回去,闻渊牙根咬得死紧,连带着后穴骤紧,夹得陆情差点泄出来。\r
“你倒会吸,只怕从前也是个被骑的主儿?”\r
闻渊猛地睁开双眼,破口大骂起来。往日两军对骂皆是什么难听来什么,闻渊久居天策府,亦能骂得句句厉害字字诛心。陆情自小生在西域,虽汉话说得顺溜,骂人祖宗的市井言语却是少见识,他自是知道闻渊在骂他,具体骂些什么却没怎么听懂,当即身下用力,一下下往里撞去,闻渊被顶得言语破碎,呼吸都困难起来。\r
正恍惚间,陆情却突然拔了出来,将他翻了个身,脸正对陆情那根。仲怔间陆情已揪住他头发,将那根往他嘴里塞去。那话儿粗壮,还带着一股浓腥味,闻渊心翻难受,听陆情在他头顶说,“你要是敢咬,我就将你那根也剁了。”话音刚落便在他嘴里抽插起来,直插进他喉咙里,顶得他头皮发麻,一阵反胃。\r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情手一松,闻渊往后躲,想将那话儿吐了,不料刚吐出去,陆情便射了出来,精水弄了他一脸,有些顺着脸颊流尽还张着的嘴里,又苦又腥。\r
陆情在他脸上抹了一把,嘲弄道,“天策府尽出些淫娃荡妇,不乐意吃进去,倒乐意挂脸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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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陆情并未专门将他锁起,闻渊内力尽失,即便能走出这个屋子,也走不出外面的荒漠。\r
让昔日意气风发的骁将成为禁脔,每日只能张开双腿任他操弄,陆情倒有几分隐约的快意。只是闻渊性子太硬,自那天之后便再难让他开口,若非陆情曾被他淋漓畅快地骂过,还真以为他是个哑巴。\r
闻渊来时所穿的外衣轻甲不知被放在何处,周身只剩一件薄衫,亦是陆情之物。他原本容貌俊美,一双桃花眼更是无比勾人,除开天性风流,爱他的女子十有八九爱的是他那张脸。此番遭劫,那张脸已是开始透出些死白,只剩眉眼之间偶尔还会流露出或不屑或愤恨的神情。\r
虽是被折磨得半死不活,闻渊耳力尚且在,隔着老远便听到脚步声。平日只见有陆情一人来此,苏殷自是不知所踪,陆情步子轻巧,这一来却是两个人。他右脚踝处被陆情做戏似的绑了条细链子,另一头连着床柱,身上青紫斑驳,那件白衫自然是遮不住。此刻狼狈异常,若被人看见,更是生不如死。\r
思及此处,闻渊不知哪来的力气,硬生生将链子扯断下来。实则闻渊惯常所持乃是一杆将近三十斤重的长枪,弓马骑射自是臂力惊人,虽修为尽失,仍有几分力气在。不过在归在,那链子可是铁打的,他这一用力直在手中勒出一条血痕,整个手臂都挣得生疼。\r
陆情听见声音,施展开幻光步,片刻便到了门外,推门一看闻渊已疼得脸色惨白,手上还缠着那条断开的链子。见他进来,面上惊怒交加,终是一言不发,死咬着牙根。\r
“军爷倒是好能耐。”陆情柔声道,动手将他手掌掰开,狠狠捏了一把。\r
闻渊再能忍也受不住这突然一下,眉头骤紧,一声低喘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正此时,另一人从门外走进,闻渊身体僵硬,只觉羞辱异常,几乎不敢抬头。\r
陆情觉出他动作,勾了勾嘴角,朝那人不耐道,“你有何话讲?”\r
“你若肯放我一条生路,我自有好东西与你。”\r
“阶下囚有何资格与我讲条件?”\r
那人不语,闻渊猛地抬头,正对那人的视线。男子服饰古怪,并不像汉人,腰间银饰叮叮呤呤作响,配上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倒显得有些诡异。\r
“我有一剂药,倒也并非什么不秘之传,不过用于男女交欢之时助兴……”见陆情不语,那人微微一顿,又续道,“药效如何,你试过便知。”\r
陆情冷笑道,“你那里许多门道,若是毒药,怕是试过也晚了。”\r
“你知我修的是补天一脉,治病救人,哪里懂什么毒……若是怕我害你,我替你先试过便知。”\r
闻渊浑身一颤,陆情似有所感,扭头看了他一眼,道,“我这条狗性子烈,寻常春药怕是用不得。”\r
平日陆情整弄他也有不少难听的话,却从未上过什么乌七八糟的药。原也是陆情床上一向只顾自己爽,他被弄得疼痛无比却也是能忍,若是佐上些药,还不知会是什么丑态。思及此处闻渊更是羞愤异常,恨不得即刻咬舌自尽。\r
左右两人自是不等他动作,一前一后将他制住,陆情伸手钳着他下颌骨,二指并用按进他嘴里,道,“若我无能看不住你,你死了便罢了,若死不成,我自有办法治你。”\r
那厢衣衫已被剥开,折了腿,露出股缝间那处肉穴。那人压着他腿根,一手翻出一包药粉,药粉也无甚特异之处,那人也咦了一声,道,“既是此物在此,也算天意。”\r
不等人应,他以将手指蘸了粉末,往闻渊肉穴中捅去。说来也怪,那药粉本是干燥无比,被他体内热气一蒸,立时化作了水液。这才第一下,闻渊便挣了起来,陆情正看他手指进出上药,那包药粉本无多少,闻渊下身却是像浸了水一般,肉穴中汁水横流,连股缝间都沾湿了。\r
他二指在穴中进出,带出不少淫液,闻渊面色潮红,眼角含泪,口中已是哭喘阵阵,肉穴被弄得殷红,直到手指拔出还止不住收缩,腿间那物什亦是高高翘起。\r
那人带了一手水渍,又往闻渊胸前两点抹去,微笑道,“此乃苗疆幻蛊所化之物,加了几喂药,可做增添情趣之用,便是冰山沾上了也必得化成水。”\r
闻渊双手被陆情勒住,穴中又疼又痒,淫水顺着他腿根流下,还带着温热,又不停摩擦双腿,只盼有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胸前那两点亦变得深红,若非双手不得自由……正在这当口,陆情却放手了,闻渊早软成了泥,即时便瘫在床上喘个不停,一手慌不迭掐住胸前乳粒,一手三指并用,竟直直插进了自己的后穴中抽动起来。\r
他跪趴在床上动作不便,一晃眼看到陆情腰间的匕首,手忙脚乱上去解。陆情看得喉咙紧,按住他的腰朝他臀上就是一巴掌,这巴掌打得不重,闻渊却哭喊出来,转眼间已是满脸泪水,和着他下身一片水渍,在陆情怀里扭来扭去,“你来,要你来……”他声音带着哭腔,甚是可怜,看他前几日那半死不活的模样,竟像换了个人。\r
“可还要我试下去?”那人作势要解衣衫。\r
陆情看了他一眼,道,“还不滚。”\r
那人见陆情肯放过他,便笑,“你还我一条命,我再送你一物。”说着上前将闻渊拉近自己,口对口挨了上去,唇舌交缠片刻又分开,续道,“吃了这药,他必定一辈子都忘不了你。”\r
怀中人突然被拉开,陆情正要发作,听到这话,一时也怔住了,闻渊被喉中药丸呛得泪水涟涟,手里还死死拽着陆情的衣袖。那人看了他们一眼,便笑着退了出去。\r
那人刚走闻渊便又哼起来,撅着屁股往陆情身上磨蹭,倒真像是条求欢的狗。\r
“你若早如此,也不必受那么多苦。”\r
陆情早也被磨出火来,掏出那话儿在他穴口出磨着逗他,闻渊内里空虚难耐直忍不住往后靠,陆情挺了一下,只进了一个头,闻渊肉道吸了几下见他不动,又往后挨去。不想他刚往后吃,陆情一把抓住了他胳膊,将那话儿一插到底,闻渊啊了一声,只觉得后面涨得舒服。他头一次受这种药,内里被陆情抽插几下,又开始出水,泡得陆情亦是舒爽,恨不得将他肏死在那里。\r
闻渊叫的嗓子都哑了,腹上一片狼藉,沾的尽是自己的精水,他后穴被捅得快活,胸前却也觉出了痒意,不过被陆情肏得摇来晃去,一抬手就要跪趴不稳,只能在床上磨着胸前两点,磨得乳尖红如快滴血一般。\r
陆情一把将他抱起,坐在自己那话儿上,那一下顶得深,闻渊竟被弄得泄了出来。那一泄连带着肉道急急收缩几下,陆情强忍着欲望硬生生将那话儿拔了出来,道,“你被我肏了这些天倒也没被肏松,现下还会出水……”说着摸了摸他的小腹,又用沾了精水的手指去揉他乳粒,低笑道,“学会发浪,是食髓知味了。”\r
闻渊后穴空虚,胸口也被他揉得说不清是疼是痒,急道,“你别动,我自己坐上去。\r
陆情那话儿刚拔出来就一直顶着他的椎骨,闻渊背着他,又兼方才被硬生生插射出来,浑身酸软,坐了几下都没坐上去,反蹭在自己软下去的春囊上,烫得直打哆嗦。陆情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把住往他穴里送去,也不再言语,胯间用力动作起来。\r
那药效不知持续多久,闻渊起先还会哭叫求饶,不多会儿便只剩抽泣,陆情泄在他体内的精水大半随着淫水流出,两人身下几乎全部湿透。陆情知他大半时候皆是神识不清,涎水流出都不自知,面上一片呆滞,却还哼着要他进入。\r
的确是未有过的畅快,却终归是哪里不对,陆情瞥了一眼那张昏睡过去的脸,突然有冲动想将他掐死在床上。手一动,似是碰到什么冷硬之物,一扭头,却发现是自己腰间的那把匕首,鬼使神差摘下来鞘,往他后穴中塞了进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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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音由远及近在喊他,带着些婉转的笑意,闻渊倏地睁眼,正对苏殷一张泫然欲泣的脸。\r
“公子、公子你可还好……?”\r
肤如白雪双眸如星,饶是美人楚楚,闻渊仍提不起怜意,一把推开她的手,冷笑道,“我好不好,你还不知道?”\r
苏殷双目含泪,一咬唇,道,“我对公子一片真心,却不知师兄他……”又瞥了一眼闻渊身上的伤痕,泪水顿时滴落下来。\r
“罢了,多说无益,”闻渊冷笑一声,道,“怪只怪……我当日错爱于你。”\r
听他所言,苏殷怔怔若有所思,再抬头,闻渊已闭起双眼,不再看她,眉头紧皱,似是身上还有痛意。\r
闻渊自己也记不清被关了多久,依稀是半月,又像只过了几个时辰,几乎每日都会被陆情在身上泄欲,醒来的倦意浸入四肢百骸,倒是比痛还折磨人。正恍惚间,苏殷却再扶上他的肩膀,急道,“我知道对你不起,只怕此刻说什么你都不信了……”\r
苏殷起身离开,片刻之后又转回来,身后跟了个人,道,“你所遭不幸,皆是因我而起……今日师兄出门办事,只剩些仆从在此,你挟持我,从这里逃了吧。”\r
闻渊未答,只听一人道,“你同你师兄一般心黑,只会做些挟持人的勾当。”睁眼一看,正是昨日那个五毒弟子,面上带了几分讥讽。\r
苏殷面色不改,道,“昨日是你喂他毒物,可有解药?”\r
“你何时见苗疆蛊毒有解。”\r
“你……!”\r
“姑娘慢动手,”那人微微一笑,续道,“昨日不过是些春药罢了,又要何解药?”\r
苏殷忍不得他磨蹭,怒道,“他现下困在此处,内力全无,你又能解不能?”\r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诧,看了一眼闻渊,又道,“自是可以。”\r
也不知往水里泡了什么东西,就要递给闻渊,闻渊将头偏向一旁,道,“阁下的好药,我是再不敢尝……”\r
又看一旁苏殷杏眼圆睁,只得自己喝了一口,道,“如何?”\r
闻渊看也不看他,只对苏殷温柔道,“若你念我一片心,便再应我一事。”\r
苏殷看他看得痴了,怔怔点头。闻渊想了想,道,“我随你来时所带之物,可还在?”\r
陆情叛出明教时选了这么个处所,此时看来倒真是个好地方。堪堪隐没在一片绿洲之后,离光明顶不过几日路程,往东便是玉门关。苏殷到底是想帮他,做戏做了十成十,那些仆从不敢靠过来,眼睁睁看着他们三人渐行渐远。\r
苏殷备的马就在不远处,还未及说什么,闻渊便一掌拍晕了她,转身要走。阮烛嘲讽道,“军爷说情话如同放屁,人还未走便丝毫不念旧情。”\r
闻渊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森无比,直看得阮烛打了个寒噤,却还强撑道,“你自己知道我所言非虚……”\r
“走不走?”\r
说罢自己上了马,阮烛不敢逗留,紧紧跟了上去,闻渊却也不扶他,阮烛不会骑马,好容易爬上去,未等坐稳,闻渊便纵马出去。阮烛又不愿露怯,只敢紧紧抓着他衣带。\r
周围皆是黄沙漫天,不辨方向,那匹马好似识路一般,亦不惧风沙。行至一处绿洲,闻渊识得此处,依稀记得离龙门集还有二三十里,便一勒缰绳,将阮烛踢了下去。阮烛早有防备,虽身形不稳,却也未摔倒,踉跄几下,冷笑道,“阮灵被你欺得几欲求死,也算苍天有眼,让你有今日报应。”\r
闻渊还坐在马背上,此时俯看阮烛,眼中看不出喜怒,周身之气却有些骇人,他嗓子还有些嘶哑,道,“阮灵与我如何,与你何干?”\r
阮烛不怒反笑,道,“你可知你身中何物?”\r
闻渊似是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立刻就变了,道,“昨日你给我喂的是什么?”\r
昨日他本神识不清,只知道后穴被阮烛抹了催情药,后半段却突然清醒过来,甚至丹田处被散去的内力也慢慢聚起。但下身依旧空虚难当,只想被狠狠肏弄一番。自己向陆情求欢之事皆是在清醒中所为,本想作黄粱一梦不再忆起,不料又被阮烛提起,思及此处,更是满心愤恨难抑。\r
果然阮烛见他脸色一变,得意道,“你中化功散未除,又有幻蛊蒙心,我不过助你脱困罢了。此后是你自己甘心雌伏,可与药无关……”\r
话音未落便被闻渊劈头打了一鞭子,他手劲大,那鞭子打得阮烛脸上顿时绽开一条血痕,阮烛却浑然不在意,笑得愈发畅快,“你可知阮灵在你身上下了牵情丝,配上昨日的幻蛊……你此生便只能在男人身下摇屁股了……”他笑得极其畅快,近似喘不上气。闻渊面色寒霜一般,恨不得用马鞭将他抽死在这里,这一怒逼得这几日所受积伤几乎一并发作,气血淤积一口腥甜呛在喉间。\r
阮烛看他脸色剧变,亦寒了脸,最终冷恻恻勾了勾嘴角,道,“我便再好心提醒你……那蛊虫在你交欢时所下,此后便要男人阳精饲喂,若是少喂了几天……便是蛊虫反噬而亡。”\r
见闻渊抬手又要打,阮烛往后一摔躲了过去,闻渊却将马鞭一抽空,绝尘而去。\r
这一人一骑奔出十多里才再次慢下,此处只余这一处绿洲,闻渊再忍不住,翻身下马,腿一软,几乎倒在水边。\r
今日得以逃出也算他运气,占了苏殷对他的一片真心,原想杀了苏殷泄愤,却也难下得去手。他虽恨不得对陆情挫骨扬灰,却也有几分惧意,搅在恨里也难得理清其中关窍。又想到阮烛所言之事,更觉荒唐,思虑间忽觉后穴异样,忽然传出的异物感让他差点叫出来。只得跪在水边,将手伸到那处,试探性摸进去。\r
这一摸才觉股缝间已湿腻一片,后穴更是麻痒异常,心下不禁有几分信了阮烛的话,更恨不得转头回去剐了他。手指探进去,才发现后穴中被塞了根东西。因着内里淫水淋漓,竟有几分难以脱困,焦灼中竟将那物往里推了几分,直戳着阳心,顿时撑着的手上一软,眼看就要栽进水里。就这当口,胳膊上却被人扶了一把。他下坠的力道不轻,那人却稳稳扶住了他,闻渊还道是陆情,惊惶之下反手一挣,那人不料他如此动作,被他带着往前一扯,便直直放了手。\r
闻渊杵在泉眼里溅了一脸水花,睁眼一看发现并非陆情,安了大半的心。再一细想自己这副龌龊行状被人看在眼里竟毫无知觉,自是有几分怒气,不过他此时模样三分狼狈七分淫乱,也不愿动作,反朝那人勾勾嘴角,道,“兄台可否帮我一把?”\r
那人怔然片刻,亦在他旁边跪了下来,阳光一晃,闻渊才发现,这人身穿一身白色僧衣,虽带了个斗笠看不见头,脖子上那串却是货真价实的佛珠。\r
此时闻渊亦是进退无能,索性续道,“大师慈悲为怀,能否替我将那物取出?”\r
那和尚冷哼了一声,似是不屑,闻渊趴在他面前已有些不耐烦,听得那声冷哼之后便没了动作,刚想回头,却被他三指按在了尾椎处。和尚手指冰凉,冻得闻渊一个哆嗦,还未哆嗦完,那和尚已捧起冷泉水从他尾椎处浇下,泉水顺着股缝往下流,才刚一个激灵又被他扶住,两指伸进他后穴中,稳稳将那物取出,亦无甚痴缠。那物在他后穴中肆虐许久,直至取出才感到内里重重往下坠,穴口火辣辣得疼。\r
闻渊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和尚俯下身开始洗手,他的脸虽在斗笠下看不太清,那双手却十分好看,扭头发现闻渊在看自己,便开口道,“东西已取出,施主请自便。”\r
那物原是陆情的匕首鞘,扔在他身边,是有几分讽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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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渊不适稍解,才觉出脑袋被日头晒得有些眩晕,看那和尚衣服上也沾了尘,忍不住戏谑道,“大师跳脱红尘,衣裳却诚实。”\r
和尚怔然片刻,点了点头道,“施主所言甚是。”\r
闻渊听他如此一说也没了兴趣,栓起马找了个阴凉处想歇息一会儿,和尚亦无话,却是盯着自己在瞧。闻渊被他看得有些不悦,思及今日的丑态,一股邪火顿起,飞掠几下朝和尚攻过去。\r
他突然动手,和尚仍是波澜不惊,见闪不过去便抬手接了下来。两人手中皆无兵刃,单凭肉掌拆了几招,闻渊武功不弱,却因这几日受困,体力有不济,被他内力激荡得差点吐出口血,急急收手想闪开,和尚手中却一拖一拽,施展的是少林擒拿手。闻渊躲避不及,正正摔进了和尚怀里。和尚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托起他脸,面上毫无变化,口中却讥诮道,“既是弱不禁风,何必学人下黑手 ?”\r
“不想大师如此禁不起玩笑。”\r
和尚见他嘴硬,也不揭穿,淡淡一笑便放开了他。和尚生得俊朗,一袭白色僧袍穿在他身上尤为和衬,加之面上古井无波,当真是个超脱凡尘的高僧,只那一笑倒有几分邪气。\r
他们在这边几番争执,却惊了马,差点将一物甩下来。那物呈梨形,几乎有半个女子高,原本一直装在马上行囊中,闻渊见状解下缚在自己身上,露出一个头,雕得是只凤凰,莹润光转,栩栩如生。\r
和尚看到也不禁叹道,“是把好琴。”\r
说者无心听者亦无心,却不想日后纠葛也因此而起,倒是个劫数。闻渊怔然,东去长安路途遥远,也没心思再歇息,翻身上马而去。\r
他多日奔波未曾歇息,终是在初七那天赶回了长安。院内红衣红烛,好不热闹,他倒提长枪纵马进去,满身煞气眼看便要血溅当场,满座皆惊却也无人敢拦,一对新人正要拜天地,喜乐声骤停,新娘盈盈起身,走至他马前。\r
“你来做什么?”\r
闻渊被她一堵,亦言语不能,半晌才解下身上所缚之物,道,“有人赠我一把凤首琵琶,送你作随礼。”\r
新娘头还蒙着喜帕,并未掀开,伸手将琵琶接下,素手纤纤,衬着乌溜溜的木面,一时竟让人移不开眼。\r
与美人有关之事总能被传得绘声绘色,更莫说江湖第一美人白初月。男人皆喜欢听白初月忠贞,在喜宴上挡在夫君身前寸步不移。传说那日白初月接下琵琶,当场便弹了一曲,琵琶上似有什么污痕,有好事者大胆瞧了几眼,竟是一大片血迹,差点吓得晕过去。又有人说,那凤首琵琶本是关外一个红衣女子所有,震慑人心,无所不能。哪里是有人赠与那男人,分明是他抢来的。那人说血迹是一只手的形状,说琵琶原主人乃是死不瞑目,到死也未放开那把琵琶,却被人生生斩断了双手。\r
“啧啧,好好一把琴竟是如此恐怖。”\r
“此事真假莫辨,不过闻渊丧心病狂有何足怪哉?”\r
既是江湖流言,和尚也并未上心,道一声佛号,便要离去。同座之人见他要走,好事道,“大师可知此地出了个采花贼,武功高强轻功神出鬼没,更绝的是……竟男女不忌?”\r
此事他亦有耳闻,不曾想一个小小的采花贼倒让这方百姓都忌惮至极,先前有位老者神神叨叨对他说,“若有大师出面,我等小民本自是感激不尽,这祸害据传是头成精的狼妖……”\r
和尚存的并非普济众生的心思,暗自觉得采花贼必定肮脏龌龊,并未想做好人。不想茶棚里耽误了些时候,刚巧走进了山中,错过了宿头。好在走了小半个时辰看到一点灯火,再走近些看,是座破庙。\r
纸糊的窗户早就破了大半,一打眼就看到其中之事,是一对纠缠在一起的野鸳鸯。上面那个骑在人身上干得欢畅,下面那个腿勾着他的腰,喘得腻人,却也是个男人。\r
上面那个只怕是爽得厉害,满屋子皆是污言秽语,和尚暗骂一声恶心,刚屏息准备要走,却听一声脆响,上面那个脖子一歪,竟是喉咙被拧断了。\r
和尚一愣,便看见余下那人一张情欲未下的脸,此前所闻登时一股脑涌上心头,推门便走了进去。\r
闻渊双腿还张着,那采花贼阳物粗却短,将他穴口磨得生疼,却没一下顶在正处。他心烦无比,尚未脱出便掐死了那人,结果正是这一激之下将那死人的精水夹杂着尿液一起射在了他穴内,恶心得自己差点干呕出来。\r
还未呕完便被人擒住手,抬头一看竟是出逃那天遇到的和尚,他对陆情恨之入骨,对付此事亦是恨不得从肉里挖出来,当即骂了一声晦气。\r
“你这妖僧又要做甚……?!”\r
他先前已被肏了一阵,开口时嗓音还腻着,和尚喉头滚了一滚,答道,“我听闻山中出了个狼妖,出家人慈悲为怀……我自然是来收妖的。”\r
今日原是荒唐,闻渊从白初月喜宴上离去后便是浑浑噩噩,只觉得此生唯一的希望也被掐灭了。他游戏花丛无数,一颗真心却是埋在白初月身上,想起与她少年时的约定,仿若黄粱一场梦,最后还落个梦碎无处寻的下场。\r
这几日来,着实不是他第一次与男子交欢,他虽不信阮烛所言,亦无法释怀,更兼白初月之事如同烹心……不料又遇上了那和尚,脑子里顿时又是陆情那副倒胃口的嘴脸。\r
闻渊怒极反笑,被他噎得半句也说不出来。和尚见他不语,一手撬开他嘴,将二指按在他舌头上,如同想逼他说话一般搅动起来。闻渊不想他有此动作,下巴被撑着,只能乖乖张嘴让他弄,整个舌头被搅得麻了,涎水也顺着嘴角往下流。\r
那副痴态落在和尚眼底,竟似全然忘了方才还嫌恶心,只觉得心下火烧,一边草草掀起衣摆,将胯间之物一送,合着那些污水秽液捅进闻渊穴里。和尚那物什比常人大上许多,才将头送进去就卡得顿了一顿。\r
说来可笑,和尚法号道彦,本是聪慧至极,佛理武学造诣皆是上乘,若是避世修行,必定也是一代高僧。不料一年前离寺游历,被人歪缠起了佛理。实则聪慧之人更易钻牛角尖,他一念之差竟决心破遍佛门八戒。此后不过短短一年便造下杀孽无数,他杀的人好坏掺半,兼又自己武功高强,因而命债累累也未有甚报应来。\r
也合该闻渊倒霉,道彦破遍戒律却唯余下一色戒未破,懂得提枪上阵却着实是个雏儿。那阳物粗壮,在他穴中肆虐还不懂得进退之技,这顿一顿便用力一捅,疼得闻渊差点晕过去,抬手朝他面上就是一掌。\r
道彦亦运起内力接下,他内功较闻渊深厚,火还未消下去便遭这一下,冷笑道,“原是个不听话的狗妖。”\r
说罢一把箍住闻渊手腕,似要震断他经脉。经脉是命门所在,闻渊被他制住亦是惊惶,兼又被他肏得疼痛无比,眼角竟隐隐泛红起来。道彦被他这幅模样迷得怔了片刻,冷不防被他挣了一下,手下一紧,也不再言语,专心操干起来。\r
他被和尚抱着腰,下身悬空,那话儿坚硬如铁,直把他穴口磨得通红,内里更是又疼又涨,叫都叫不出来。\r
和尚磨了一会儿觉得费力,嫌他下面太紧,便动手将他腿掰开,又朝他屁股上打了几巴掌。他用的是真力,闻渊臀丘上被他打得红肿,眼睛一闭,挤出几滴眼泪,竟有几分情色。\r
和尚看得心痒,便又胀大几分,闻渊只觉得自己快死去一般,疼得脸色发白,咬牙道,“你……快退出去……”\r
和尚见他服软,心下却起作弄,也顾不得紧不紧,硬生生又往里挤了几分。\r
闻渊浑身无力,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一般,急道,“你退出去,我自己来就是……”说到最后几个字已是带上了哭腔。\r
和尚也着实是被他夹得难受,听他这么说便拔了出去,手中也将他的腰放开。\r
闻渊撑着坐起,也顾不得恶心难看,将一指伸到后穴中轻轻抽插起来。他穴口微微张开,刚直起来其中污水肠液就被搅得缓缓流出。他刚才被压着只觉得疼,此时一看才觉得后怕,那和尚男根紫涨青筋交错,几乎与少女小臂一般粗细。若是真插进去,只怕他要活生生被肏死。\r
又想起白初月已嫁做人妇,自己却只能在此地遭人侮辱,胸中郁结痛苦,眉头一皱,竟真的流出眼泪来。\r
和尚看他一个七尺男儿当真哭出来,心中古怪念头,居然存了几分怜惜,下意识挨近他将眼泪舔了去。闻渊吓得一睁眼,手中刚好戳到阳心处,不禁哼了一声,差点软在道彦身上。和尚见他乍惊,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想起二人初见,他也是这般动作。而后自己替他将那刀鞘取出,当时心存轻视毫无绮思,此时想来,竟有几分没由来的火,便也将一指挤进他穴里挖弄起来。\r
两人手指挨在一起,难得动作,闻渊手指被他挤得硬生生压在销魂处,腿下一软,再也跪不住,只能伏在他肩上喘了几声,手指亦滑了出来。道彦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手挖弄几下便加进一指,最后四指在他穴中抽插,只觉得内壁火热,似是开始流出些水来。\r
他本是被陆情弄熟的,开始往外出水后胯下也缓缓有些抬头,蹭着和尚的小腹下意识动起腰来。\r
道彦本就火起,被他一蹭更加难耐,不过是仗着平日忍性未将他捅个肠穿,口中道,“原就是个浪的……也是,方才才与人野合……”\r
闻渊对此事一向奉行及时行乐,本也不在意他说甚,只顾自己舒服,却听他又道,“……那日你下面这张嘴里还含着东西,莫非是此中空虚,平时也要插点什么?”\r
这一说,新仇旧恨当真一齐涌上,恨不得立刻将陆情挫骨扬灰。他想着陆情,后穴亦将道彦四指咬得一紧,那四指在他后穴中肆虐,早已是湿得能往下滴水,拔出来抹得他臀丘后腰一片濡湿。闻渊蹭着他胯下男根,也晓得他忍不住了,只得二指撑开穴口,一手扶住他那根昂扬,缓缓坐了下去。也亏得他后穴湿漉漉的,未有什么滞涩,只觉得涨得受不了。\r
和尚见他扬着脖子,面上亦是潮红,便忍不住舔了舔他喉结。他舔得温柔,却不知脖子耳根皆是闻渊敏感处,被他箍着腰躲不开,浑身都开始泛红发抖。他攀着道彦肩膀上下动作,仍是只进了一半,慢慢磨着。他怕疼,道彦却是再忍不住,见他唇上充血一片水红,便含住想解解火,两人舌头搅在一起,涎水流出还不自知,皆是头昏脑涨。闻渊只与女人有过此种唇齿之亲,和尚为图泻火,咬得他舌头发麻,腿脚发软,再撑之不住,正正坐了下去。\r
那根本来只被他含进一个头,这坐下去一插到底,硬生生将他肠肉破开,只觉得后穴被填得严丝合缝,再动弹不能。道彦被他这一下吃得爽上天,自是用力按着他不许起来,又兼那话儿粗长,龟头亦是饱胀,正好顶在他阳心上,顶得闻渊两眼翻白,直接泄了出来。\r
他这边高潮,后穴紧缩,道彦亦是射了出来。几股精水直直射在他阳心处,本就在敏感时,此时更是被激得双腿颤抖不已,连带着上身也抽搐起来。\r
和尚回过神来才发现他竟是受不住晕了过去,此时眉头紧皱,只能软在他怀里,便伸手揉了揉他腰臀,权当抚慰。这一揉得内里松弛,精水肠液便汩汩流出,和尚还插在他穴里未退出,囊袋被淋得舒爽,又渐性起。\r
闻渊被肏得失神,又觉后穴被他勃起填满,不禁哼了几声。\r
和尚见他转醒,手下仍是有一搭没一搭揉着,闲闲道,“我听说与你相好的女人无数,你却是个外强中干的,才一次就不行了?”\r
和尚平日与人辩论佛理,自是口舌厉害,闻渊是个脸皮厚的也被他说得火起,冷笑道,“却不知是谁不行,刚插进去就射了。”\r
其实方才他自己也是“一插就射”,这会儿讥讽倒是说得顺溜。和尚听罢也笑起来,胯下用力往上一顶,果不其然又听见闻渊闷哼一声,笑道,“小僧头一遭开荤便遇上军爷这般浪荡货,自是情难自已……今日便看看军爷能撑到几时?”\r
说罢双手将他屁股一托,那根插在里面几乎全数脱出,只余一个龟头含在穴内,微微磨着入口。闻渊知道他要作甚,急急叫了声“住手”,和尚却当真放手,他骤失支撑,这坐回去,又是一吃到底。\r
道彦被他弄得爽,又要如法炮制,闻渊却是被他这两下弄得腰酸腿软,穴内疼痛不堪,赶紧抱住他肩膀,怒道,“是个雏儿就莫要乱动,爷让你爽利便是。”\r
若说是男子被人开了苞,再是英武的面上都有几分媚相,更莫说闻渊是个被肏过好几次的。方才还是一副可怜相,此时动了怒,一张脸却当真是似嗔非嗔,加之又被道彦顶得皱眉,更是情色非常。\r
道彦看他这模样看得胯下一紧,心里不禁暗想,“无怪乎有痴人好龙阳,男子竟也如此好看。”\r
他未与女子交欢过,自然不知女子妙处,若是教闻渊知道他所思所想,必定又是恨得咬牙切齿。\r
怒归怒,闻渊也不想再受罪,攀着他的肩膀自己动作起来。他动得轻,后穴含进一半开始上下吞吐,闻渊头一次清醒着如此行事,不看也知道自己此时淫乱非常。又想起往日坐在自己身上动作的柔媚女人,那神态痴迷还让他称奇,此时才知,自己动作必然是找准了那妙处,每次皆往那上面坐下去,行至一半就再忍不住,轻声哼出来。\r
这厢道彦看他眼角眉梢皆是一片春色,又哼那几声,更是销魂蚀骨。他在自己身上动作,那男根被伺候得爽利,抬眼就看见他胸前那两粒水红色肉珠在他眼前晃动,肉珠方才贴着他胸口,被磨得圆润可爱,不禁舔了上去。\r
那本不是男子敏感处,被他舔了一舔也无甚感觉,却不想他动作着,和尚光坐着亦得趣,一手摩挲上他的腰,脸挨近他胸口,看准一处肉珠咬了上去。闻渊胸前被他不轻不重得撕咬,心跳得如同擂鼓,鬼使神差竟伸手按在他后脑勺上,口中道,“好好舔舔我……”\r
这话他床笫间说过无数次,却着实不是这个味道,这一出口自己也吓了一跳。自他被陆情逼奸,便是记恨非常,每每想起必定心下愤恨,此番忆起陆情却是有几分隐约的快意,倒像是破罐子破摔了。\r
道彦衔着他乳粒又舔又咬,觉出他心跳加速,也心痒起来,孽根也只被他不轻不重吞吐着,再忍不住,将他推在地上,抱着腰使劲操弄起来。\r
闻渊那截腰着实当得起蜂腰二字,和尚抱在怀里竟有些要将他的腰肏断的感觉,想对他柔些,又放不下那蚀骨滋味儿,抬头看他双眼紧闭,嘴唇微张,喉咙里不时挤出几声呻吟,似是被弄得神志不清,心下更是快意非常。\r
如此竟硬生生将闻渊肏得射了出来,闻渊也似被惊到一般,呆呆看着自己小腹、胸前的精水,心中五味杂陈。道彦尚记得他那句“一插就射”,此下是有心忍着,孽根在他穴中抽插,搅得肉道里又软又热,淫水更是一股接一股流出,端看闻渊能撑到几时。\r
闻渊脑子里一会儿是白初月,一会儿是陆情,一睁眼又是道彦,自己也有些浑浑噩噩。兼又射了两次,后穴敏感,被他捣弄几下竟又射了出来。这倒不是他“外强中干”,实是被肏得狠了。又不同他与女子交欢之时,满心都是雄风大振,此番雌伏于人下,当真连忍都不忍了。\r
道彦看闻渊软在地上,身下被他弄得一片狼藉,不知怎么心中有些古怪。正想再肏他一次,自己出精便放过他,却听闻渊道,“如何?可是不行了……”\r
他今日知道自己不知廉耻,却也不想改了,只哑着嗓子逗道彦。道彦岂是让他逗的,几乎将他膝盖折到胸前,道,“行不行你还不知道?”\r
这下闻渊却是见到那紫涨的孽根在自己穴中肆虐,那孽根狰狞又比方才粗大了些,他居然也未觉得疼,只觉得每次被捅在阳心处爽得脚趾都蜷起来了。穴口被磨得殷红,淫水随着抽插流得满屁股都是。闻渊看着这造孽模样又是下腹一紧,这次射出的又清又稀却不是精水。\r
“你竟被肏得失禁了……?”\r
耳边听和尚惊诧道,闻渊再撑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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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羽儿正在校场射箭,忽然听见喧哗声,不一会儿一个半大少年跑过来道,“闻师姐,闻渊师兄回来了。”\r
她早间眼皮直跳,还道是要发生何事,却不料是那个魔星回府了,抬眼一看小师弟正看着自己,一派天真,不禁揉揉额头道,“你先回去,莫跟你那些个泼皮师兄去好事。”\r
要说好事,闻羽儿倒也冤枉那些人了,此时闻渊回来谁敢去好事,那疯狗发起疯来一人一枪,虽不死怕是也得躺几天。\r
这边小师弟乖乖回去耍枪,她朝秦王殿走去,这一看不打紧,自己也惊了一下,奇道,“你这模样却是吃了谁的闷亏?”\r
原来是闻渊衣甲皆不见,周身除了亵裤便只裹着件脏兮兮的白衫,血迹泥污交错,胸前还被划破几处,着实有些可笑。好在衣衫虽乱,头脸还算干净,只一张俊脸煞白,眼底也是红色。闻羽儿转念一想白初月刚嫁人,婚宴上那件精彩事又在江湖中传的沸沸扬扬,她本以为闻渊相好众多,找一个风流几宿也就忘了,哪知道这时回府却是这般狼狈模样,想他少时风流洒脱倒是对白初月一往情深,也不禁心疼起来。\r
闻羽儿虽与闻渊同姓,却不是亲姐弟。闻羽儿亦是孤儿,早他三个月入府,两人一个师父教,闻渊面上随性风流,内里却十分乖戾,府内人皆是避之不及,唯有闻羽儿外柔内刚,念着少时情谊,对他格外好。\r
如此想着,口气也不禁柔了几分,道,“大丈夫何患无妻,你若难受也不要自己憋着,与我说说也好。”\r
她口中越是温柔,闻渊脸色越是难看。闻羽儿不知,他找人风流几宿倒是真的,只不过往前是闻渊睡别人,这回却是他被别人睡。与那和尚胡缠了一夜,第二日天不亮就醒了,想到昨夜那般行径,纵是脸皮再厚也有些羞耻。不过旁人羞耻就羞耻,闻渊性格乖戾,往日雌伏于人下,除却一个陆情,余下的都已做了鬼,此时醒来却发现和尚已然离去,自己衣衫污浊,只盖着他一件僧衣还算干净,也起身裹上走了。\r
他被肏得头重脚轻,腰腿酸麻,心下既是羞愤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慰,翻腾异常。行至一处山村,听说附近有些流寇,便找去杀了个痛快。那些流寇哪敌他这般身手,不过是仗着人多作威作福,闻渊夺了杆枪,直将整个寨子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方觉出了一口气,又找了一匹马,才东归洛阳。\r
闻羽儿不晓得其中内情,一心以为他因着白初月,在哪里吃了亏,心下难过,道,“我当初若晓得有此事,怎会让你随师父去秀坊。”说着就要掉下眼泪来。\r
闻渊最怕她哭,又听到秀坊一词,只觉恍如隔世,也不禁怔然,道,“师姐莫要自责,是我自己不中用。”\r
好在闻渊身心疲累也服她说,口中应下就自己回自己房中收拾去了,剩闻羽儿一个自己纠结。\r
府中多是知道他性情阴晴不定,要说他这嗜杀脾气,又爱招惹女人,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倒让天策府平白背了许多骂名。同袍多有看他不惯的,闻羽儿夹在其中也着实尴尬,亦只能盼着闻渊莫要惹祸。\r
以至于这回他吃瘪,周围倒有不少额手称庆的,只盼着看他笑话。闻渊倒也不在意这些个事情,只是闷在府中也无趣,闲暇时难免想到那些个七七八八的糟心事,倒是打烂了好些个木桩。\r
正巧没过几日闻羽儿便找来,转告他要他出去送信,收信人远在蜀中唐门,乃是唐门四长老之一唐怀礼。\r
闻渊身材修长相貌俊美非常,又随他师父一向喜洁,从战甲到指甲都打理得干干净净,这次出门穿得人模狗样,就是头上翎羽也束得比旁人好看几分。闻羽儿看到也不禁微笑,口中吩咐道,“军师吩咐了,阿弟送了信莫急着回来,在唐门逗留几日,等那长老回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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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里内容他不得而知,呈上之后就立在一旁等。\r
他从未去过唐门,只知道那里皆是世代杀人为业之人,不过做的都是些偷偷摸摸的事,心下有几分不屑。此时一看又觉得新奇,唐家堡周围一片幽幽绿意,四围高山深水,却有几分别样的意趣。\r
跟着带路弟子走到唐怀礼跟前,身后倒是跟了好些个人,心下奇怪还以为唐门行事皆是如此,也没料是他此番穿得人模狗样,又骑着马,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蜀地女子肤白,穿着蓝黑衣裳,又带着面具,行走之间自有一股洒脱,闻渊望过去,倒有几个迎着他笑的。\r
唐怀礼倒是一看信就明白了,皱着眉也不说话,半晌才朝闻渊笑道,“闻将军莫怪,此事事关重大,我须与唐家主人同其余三长老商议之后才能作答。”\r
闻渊自然点头称是,唐怀礼又道,“那便委屈闻将军在我唐家堡歇息几日。”\r
若说唐家堡做的本就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等闲江湖人士只在外围的机关处便要丧命,堡内自然更是秘密重重,他说得轻巧,闻渊身份特殊若是碰上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却也难堪。\r
好在他此前就思及此关节,抬眼就要吩咐,却不见人。一旁弟子道,“师兄有事耽误片刻……”\r
唐怀礼一听便知是什么事,脸色一黑,看了一圈又看到几个女弟子直盯着闻渊瞧,哪里敢让旁人代劳,只怕无事都要找出事来,遂怒道,“还不让人把那个不中用的找来。”\r
他如何思虑闻渊也猜到几分,也不说话,立在一边等,也不过片刻,就听一人走来,道,“弟子唐秋拜见师父。”\r
闻渊思绪古怪,转头一看,那人亦被挡了半张脸,这边唐怀礼道,“闻将军是我唐门贵客,不可怠慢。”\r
周围弟子见是他来,倒有几个人轻叹一声。唐秋倒也不理,他声音本就一本正经,虽是清越,依旧有几分不苟言笑,此刻有礼有节朝闻渊抱拳,道,“闻将军请。”\r
闻渊亦回礼道,“唐兄请。”\r
唐秋道,“闻将军头回来蜀地,在下为向导,招待不周之处,还请雅量。”\r
他们这边寒暄客气,已行至演武场,今日唐门好事的都知道来了个英俊非凡的军爷,还要破例留几日,私下议论纷纷不知谁被派去招待,他们这边说着好玩,得知是唐秋,却有些失望。\r
原来唐秋是唐怀礼入室弟子,地位甚高也算是他们师兄,如若唐门弟子皆有几分性情冷淡,这个师兄更是十成十的,兼又偶替长老办事稳妥非常。长老觉出稳妥,下面弟子看他就成了严厉,这倒也不假,唐秋平日虽不管教弟子,亦无弟子敢在他面前造次。\r
堡内整日不见外人,普通弟子得闲也没机会出去,此次好容易见着个有看头的,还让唐秋去招待,还不知以后能否得见,是以竟有好些弟子涌去演武场。\r
闻渊一看也道,“唐门弟子倒是勤奋。”\r
这些弟子有的想看他人,有的倒是想见识天策武功,早有人站出道,“请将军赐教。”\r
这日正是个碰巧,闻渊能单骑挑了一寨子人武功自然高强,这些来好事的弟子却是参差不齐,原是高阶弟子多不屑掺合这场合,有几个来的,亦不是他对手。这也不稀奇,比武讲求点到为止,天策武学上阵厮杀,唐门武学却是千里之外讲求一击致命,真要面对面过招,自是有几分不济。\r
是以偌大场子竟无一人能胜他。\r
他身姿矫健,骑在马上舞枪十分好看,此时虚划一枪打在对手肩上,又胜出一个。此地乃唐门演武场,饶是只为切磋不为胜负,传出去亦是丢脸,正纠结间,已见唐秋越出众人道,“唐秋向将军讨教。”\r
围观弟子皆是精神一震,定定看着他俩。\r
闻渊实则也打得束手束脚,见唐秋出来,亦正色道,“有请唐兄赐教。”\r
银枪一划,再翻身上马,唐秋也不等他,一个起跃就冲了过去。唐门功夫必是离得远方见真章,他这一过去,倒让周围人都大惊失色。不料唐秋虽靠过去也不近身,仗着轻功好在他身边游走,电光火石间几声脆响,竟是与他徒手喂了几招。\r
但想天策习得是奔雷枪法,臂力惊人,不论天罗诡道还是惊羽决,能接下他几招也不知唐秋是如何做到,不多时又听几声脆响,一地叮叮当当,便是被打落的暗器声了。暗器声一过,唐秋一跃而起,他身法诡谲,半空中竟能回转,千机弩打开朝着闻渊后背就是一击。闻渊拍马而走,唐秋一击成空也不恋战,立时向后跃出好几丈。\r
闻渊反手拿弓,一手持箭竟在马上反身朝他射出一箭,这箭冲他面门而去,唐秋堪堪躲开,闻渊已是纵马朝他奔来,万钧之势提枪一击。电光火石间唐秋却消失了,闻渊心下大惊,下一秒肩上一疼,竟是被唐秋弩箭硬生生从马上打了下来。\r
这下摔得狠,自有几分丢脸,唐秋现身抱拳道,“闻将军承让。”\r
说着就要扶他,闻渊自己爬起,避开他手,道,“唐兄好俊的功夫。”\r
围观弟子基本没闹清这二人打的是什么,片刻才有人道,唐秋开局引他枪法喂招,打中那几下想也是真疼,又及时躲开布下机关,才能趁他一击必杀之时躲开打出弩箭。\r
他讲得八九不离十,二人方才都是身法卓绝,一群人又是回想又是思考,恍然大悟才觉精彩,一抬头才发现那两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r
唐门碧竹丛生,曲径弯弯绕绕不知通向何处,若非唐秋领路,只怕闻渊也找不到方向。穿过一片竹林,便是一处幽静居所,唐秋上前开门,道,“此处是我平日住处,虽简陋,倒是安静,将军莫要嫌弃。”\r
闻渊不答,进屋打量了一圈。唐秋倒是诚实,屋内未有什么多余装饰,外间一张吃饭桌子,几件日常用具也是简单,只不过内间一张床倒有些狭小,皱眉道,“我睡哪?”\r
唐秋道,“自是与我同寝。”\r
话音未落,闻渊转头就是一巴掌,唐秋早料他有这手,一把抓住他手,怒道,“你倒来打我?!”\r
闻渊另一只手却又打过去,这次打在他那半带了面具的脸上,手疼得忍不住抽了口气,亦怒道,“爷打的就是你!”\r
唐秋一把将面具揭下,掼在桌上,拽了闻渊的手将他往桌上按,一边道,“你倒学会顶嘴,”看看他的脸,又怒道,“还敢勾引旁人!”\r
说罢将手伸进他衣甲里,要扒亵裤,他还带着手甲,正刺在在闻渊腿根上,闻渊一曲膝往他胯下踢去,也幸亏他躲得快,否则挨那一下何止要命。\r
这一想更是火起,一巴掌将闻渊甩得眼冒金星,唐秋带着手甲,将他脸都打肿一片。一看旁边有绳子,也不管是什么绳,抓过来就将他绑起,又觉绳子还长,甩上房梁,竟将他吊了起来。\r
闻渊被他打得头晕脑胀,惊觉自己竟被如此捆起来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嘶声道,“唐秋你个疯子,还不放我下来?!”\r
唐秋哪里能放他下来,看他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瞪着自己,身上衣甲刚才扯乱一半,头上翎羽倒还在,又忆起今天之事,越想越有火,裤裆处竟是高高顶起一块,嘴上仍道,“你可知道错了?”\r
闻渊被他气得胸口一窒,道,“我又有什么错?!”\r
“你可知今日多少人在看你?”唐秋终是脱下手甲,解了他腰带,手指隔着亵裤在他股缝间划弄,“你却在演武场上扭得那么浪,想勾引谁?……最后那下莫不是还想谋杀亲夫?”\r
他爱吃飞醋,这边信口胡诌,一手还捏住闻渊胯间那物缓缓抚弄。闻渊也气结,一句话都说不出。这隔着一层布,倒有些隔靴搔痒的意味,闻渊刚一动腰,又被他一巴掌打在屁股上,一吸气咬牙道,“我想勾引谁关你鸟事?”\r
唐秋一把扯下自己裤子,那话儿又硬又烫,如烙铁一般在他腿间磨着,道,“那你问问我鸟,关不关他事?“\r
说罢也扯了闻渊裤子,就着龟头上的水,往他肉穴里抹。闻渊上身还好好穿着那身轻甲,下身却是裤子被退到脚踝,被他撩起衣摆搂了腰就捅了进去,疼得挣了又挣。谁知道唐秋绑他的绳子却是唐门用来绑堡内犯人的绳子,幸而隔着轻甲,否则一身皮肉都要陷进去。那绳子绑得牢靠,堪堪将他吊着踮起脚尖才能着地,被搂着腰自是哪里都去不了,肉刃将他破开也只能忍着。\r
唐秋上次骗他只在他腿间弄过,未进过他里面,也不知闻渊从前就被人肏过,这次真进去,方觉出极乐,再也不想离开,胸前赤裸一片,贴着他身上轻甲也不觉得冷。\r
闻渊本就站不稳,被他顶得摇摇晃晃,脚尖垫得累极,又忍不住骂起来。唐秋本来喝醋喝了一早上,演武场里又差点被他一箭射在脸上,正在气头,怒火都转成欲火,身下更是用力。\r
唐秋本也是个游戏花丛的老手,又好龙阳,寻着阳心往前送了几下,便觉闻渊腰肢骤软,呻吟也变了调。若说与男子交欢他倒是经验丰富,深深浅浅抽弄几下闻渊胯下已是高高扬起,内里也不再紧绷,渐渐软下来。不一会儿却觉出穴内温热,竟似女子一般开始出水,起初只是湿润,而后却淅淅沥沥带出了水声。\r
低头一看胯间那物带出些水渍,却也不是精水,倒真如淫水一般。他久走旱路也未见此事,更兼此次有心教训他也未用什么润滑,居然发现这等妙处,嘴里道,“我听闻有人天生欠干,后门里进去连着肠肚,竟也会淌水,莫非是个女人?“\r
一边说一边朝他胸前摸去,顺着衣领进去摸了两把,道,“若是个女人也太平了。“\r
闻渊自那次被下药,每逢情动后面便如同女子潮吹一般,陆情那次姑且不论,道彦却是个雏儿,哪里分得清旱路水路,只觉得舒服便是了。唐秋倒是个欢场常客,见他如此自是觉出不同,心下登时又喜又悲。喜的是闻渊滋味美妙,紧热非常还如此识趣,竟是比他从前尝过的都要好,悲的是他如此身体,此后不知又要如何勾引旁人。\r
他越想越岔,抬头一看闻渊却是脸红到了耳根子,心下一软,柔柔去舔他耳垂,开口却是,“你里面一直出水,又会吸,泡得我好生舒服。“\r
闻渊何曾被如此调戏过,他身为男子却遭此折辱已是不堪,身体竟能如此不知羞耻。加之陆情与道彦尚未如此对待过他,此时却被唐秋一语道出心中所思,一时间既是畏惧又是羞愤。\r
他那厢心绪翻腾,后穴一咬一缩依旧将唐秋伺候得舒坦,唐秋看他不语,就知说中他痛处,温柔道,“你流这么多水,我替你堵回去吧。”一边故意往他阳心磨。\r
这哪里堵得住。闻渊此时内里正是又热又痒,被他这么磨几下正杵在销魂处,更是摆腰扭胯,恨不得自己往他肉棍上撞。唐秋脾气古怪,是个吃硬不吃软的,见他这般模样又是舒爽又是泛酸,只想让他哭出来才好。\r
想着便一手把住闻渊的,另一手抽出一根软银针,往他马眼中倒着插进去。这一插让闻渊吓得魂飞魄散,唐门暗器大多喂毒,就算无毒,亦是疼痛难当,堵着精道难受得不得了,只觉得自己命根子当即要废在他手里。\r
唐秋手中动作,胯下依旧不停,将他弄得几欲死去。这后面越舒服,前面就越难受,刚想叫,就被唐秋三指塞进了嘴里,一边在他耳边又咬又舔,“既是女人就试试只用后面快活不快活?嗯?”\r
唐秋肏他肏得爽,声音都是飘的。闻渊气得七窍生烟,被他堵着嘴骂不出来,又被绑着手,更怕命根子被弄坏不敢用力,当真是痛苦难当,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
醒来时却是躺在那张竹床上,两腿被人抱在怀里按捏,又酸又疼,十分舒服,睁眼一看正是唐秋,见他醒来,赶紧道,“你饿了没?想不想吃东西?”\r
闻渊一脚将他踹到床下,怒道,“我吃你祖宗?!”\r
唐秋亦知自己弄他弄得狠,左右自己爽过了便一味伏低做小,道,“方才是我混帐,要打要骂都随你。”说着来拉闻渊的手,要往自己脸上打去。\r
唐秋久居蜀地皮肤莹白细腻,眉目亦是清俊好看,可怜楚楚地朝闻渊一看,倒像是闻渊欺负他。闻渊被他这么一闹也没了脾气,抽手往身后一摸,唐秋早答道,“我替你洗干净了,你身上可还有不爽?”\r
果真除了腰酸背疼倒还真没不爽,闻渊心道都是男人也懒得同他计较,哼了一声,便闭眼不去看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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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唐怀礼想起这茬,便找了个小弟子去问问闻渊可住的好,周围女弟子欺他刚入门,都拉着让他去递东西,小弟子躲不过,只得拿着去了。\r
到了唐秋那地方却是两人都不在,问了好些人才知道,闻渊牵了马在水边洗。果不其然,绕了一圈见他在江边洗马。\r
那匹马威风凛凛,通体雪白只有四蹄乌黑,亲昵地蹭他脖子,闻渊因着洗马脱了上衣,周身只余一条亵裤,小弟子看得挪不动步子,竟有些脸红。\r
马听见人声也打了个响鼻,闻渊回头一看是个唐门小弟子,道,“可是长老让你传话?”\r
小弟子不敢看他,道,“长老问军爷住的可好?”\r
闻渊道,“多谢长老,蜀中风景优美,自是好的。”\r
小弟子讷讷开不了口,闻渊只道唐门弟子大多寡言,便也不催他,回过头自己开始刷马,那小弟子却突然想起还有东西未给,刚想开口,只听一人道,“唐十二,你鬼头鬼脑在这里做什么?”\r
小弟子被唬得一愣,道,“师姐让我递个香包给军爷。”\r
唐秋道,“哪个如此放浪?整日不思正事,只知道些歪门邪道。”\r
小弟子吓得不敢言语,呆呆看着唐秋,口中连道师兄教训得是。满心皆是唐秋为人严厉,只怕此番当真要被他教训。\r
唐秋看他一脸惶恐,肃然道,”莫与那些浪荡子一般,以后身首异处还不知悔改。”\r
小弟子满口称是,恨不得飞星遁影消失在他眼前。\r
那厢人一走,唐秋怒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如此不知羞耻?!”\r
闻渊听他刚刚发了一通火,正想讥讽,话到嘴边被他一句话堵回去,也道,“不知是谁不知羞耻?”\r
唐秋行至他身边,摸了两把马毛,道,“是匹好马。”\r
闻渊一愣,“这是自然。”\r
唐秋道,“军爷骑术如何?”\r
闻渊听着他话里有话,哼道,“爷八岁学骑马,你道如何?”\r
唐秋冷笑道,“自然是你骑它,我骑你。” \r
那马正是闻渊爱马素月,上次出远门心疼那一路风沙未曾带去,此次来蜀中风景秀丽,倒是将它带在身边。\r
素月虽是匹好马,但平日被主人爱惜,少有两人一骑的状况,闻渊心下紧张,只怕素月这骤然被两个成年男人一压,开始发狂,赶紧伸手抚摸马鬃。好在马倒是通人性,见背上那个是主人,走了几步就平静下来。\r
“你倒有办法。”唐秋贴着他背后坐下,一手在他腰上摸了几把。\r
闻渊怒道,“有你爷爷的办法,还不快给我滚下去。”\r
唐秋突然摸了摸他的头发,又贴过去舔他耳垂,闻渊被他弄得酥痒,躲道,“让你滚下去哪来这么多……啊!”\r
唐秋拧了他乳珠一把,道,“你骑它就是这么安抚的,为何我这么摸你却没用?”\r
闻渊听他把自己比作马,差点气笑。唐秋第一下拧得狠,后面却是个轻拢慢捻抹复挑,直将他揉得忍不住扭了扭,这一扭便觉出身后一根硬邦邦顶着他,不耐烦道,“回去再来。”\r
唐秋哪里依,往前蹭几下下,道,“忍不到回去。”\r
闻渊本以为他闹着玩,不料这下要来真的,急道,“素月撑不住两人……”\r
“你担心马还是担心你自己?”唐秋听了好笑,将他按在马背上,一手顺着脊背滑下去。\r
闻渊方才洗马周身只留一条亵裤,被他手甲间划过皮肉,又冷又痒,还不敢动,只怕那尖头戳进肉里。唐秋脱了一只手,顺着股缝摸进去,在穴中浅浅刺了几下,道,“你这里平日都湿着?”\r
闻渊哪能说自己被他摸了下乳尖就浑身难耐,一脚蹬在他小腿上,唐秋疼得发怒,扭了他手将他按在马背上,手上用力直接撕了他亵裤,道,“也让人看看你这般作态。”\r
又将几个指头插进去拉扯,指尖寻着销魂那处抠弄,不一会儿闻渊就被他弄得腿麻腰软两股战战,差点摔下去。此处僻静,周围虽无人,却也毫无遮蔽,正在一个湖边,背后是竹林。大白青天,只余一片浅滩开阔地,二人伏在马背上动作,若是来人,定是一览无余。\r
唐秋在他穴中翻搅得水声渍渍,日头正好,那肉穴阖动水光泛滥,内里颜色深红竟显得有几分惹人怜爱。唐秋抽出手去解自己裤子,他那话弹出,却是出奇好看,茎身微微泛红如同玉制,扶住抵在闻渊穴前道,“昨日不见你后门长得如此讨喜?”\r
说着轻轻往前一顶。闻渊又怕又恼,心中耻意翻腾,蓦地被他一弄,啊一声叫出来。要说唐秋只进了几分,他心里紧张,一手乱抓竟扯到了马鬃。素月被他扯得一疼,仰头退后几步,闻渊身子一滑,将那剩下的茎身都吃了进去,只觉得后穴饱胀,那话又热又硬,马一动,便如同要顶穿肚子一般。\r
他自己命根子被压在马鞍上也是压得难受,微微抬起上身却又毫无支撑点,手上不敢再扯马鬃,只得扶住马鞍。素月烦躁,前后走了几步,闻渊身子亦是忽左忽右,一手向后抓去,正抓在唐秋小腹上。唐秋一把抓住他手,安抚道,“莫怕。”\r
闻渊到底抓住一物,心下一松,又听他道,“你自个摸摸。”\r
说着拉着他手往下按,闻渊看不见后头,触手所及一片耻毛,唐秋一动,他指上即刻一片濡湿,竟是摸到了两人相连那处。\r
“你不摸,怎么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肏的?”\r
他摸到自己肉穴边缘,唐秋轻轻抽插,那话蹭过他指腹,倒有几分心痒,不禁哼出声来。\r
唐秋见他竟是起了淫性,索性放开手,任他自己动作。\r
天策日常习武倒也算得腰软,闻渊一手撑在马鞍上,还有余力安抚马,只是唐秋开始动作之后便应接不暇,另一手魔障似的还摸在他们相连那处,被挤出来的淫水淋了一手。\r
唐秋浅插了一会儿觉得不够解火,只是白日看他在马背上被自己肏得无力心中畅快,抓住他胳膊往自己这边带,嘴里道,“将军被骑得爽不爽?”\r
闻渊被磨得刚有几分得趣,骤然被他拉扯,冷哼道,“狗东西,只会耍耍嘴皮子。”\r
唐秋道,“只怕狗东西此时还撅着屁股等我肏。”\r
他竟真将那话拔出来,也不再管他,一手去扯缰绳,素月见二人不动,也不再动。闻渊被晾在马背上浑身一丝不挂,后穴仍是发痒,只得往后蹭他道,“你不行了?“\r
唐秋揉了他屁股几下,道,“不若军爷教教我骑术?“\r
闻渊回头一看他,那张脸一半藏在面具底下,余下那半带着丝笑,竟是勾人无比。闻渊撑着坐起,道,“好好学着。“\r
竟在马背上翻了个身,与唐秋坐了个面对面。唐秋伸手去摸他脸,闻渊亦张嘴咬他拇指,含住那根手指又咬又舔,道,“驯马……必得看着马的眼睛。“说着欺身上前,用嘴揭了他那半边面具,就着那个姿势在他唇边舔弄。\r
唐秋伸手将他腰往自己这边拉,闻渊两条腿勾了勾唐秋的腰,眯眼道,“别急,等马甘愿了,才不会把你摔下去。“\r
他一双桃花眼,看得唐秋心痒,道,“如何算作甘愿?“\r
闻渊不答,反手捞起缰绳,递在他手里,道,“抓住了,等会儿别摔下去。“\r
说罢把住唐秋那话捻弄起来,闻渊亦是见惯风月,道,“你这处倒是生得好看。“一手撑开自己后穴,就着这个姿势坐了下去。\r
唐秋被他吊了半天胃口,刚刚坐定,便一夹马肚子,驾着素月跑了起来。闻渊双腿勾着他腰,背枕的是马颈,被颠地又疼又爽,那处被撞得狠,竟是直接射在了自己小腹上。他此番手里抓的是唐秋手臂,硬生生掐出几条血印子。两人皆是紧张马作何动作,甫一停住,唐秋也不再说话,一把将他抱起,翻身落在不远处的草丛中。\r
闻渊后穴被撞得生疼,身上还在发抖,夹得唐秋也已是泄过一次。他自己腹上精水被唐秋抹在乳首,乳粒被捏得微肿,腰上还在动作,挤得穴中精水顺着腿根子直往下流,更是一副淫乱模样。\r
唐秋在他身上爽了几次,也有些乏,将闻渊打横抱回屋里,也不管二人身下如何狼藉,被子将他一裹,抱了也要睡。\r
半晌又睁眼,摸摸他的脸,道,“我学的可好?“\r
闻渊疲累,偏头懒得理他,迷迷糊糊仿佛被唐秋吻了下额头,心里正奇怪,终究没抵过睡意。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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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林中胡混,闻渊耳力不及唐秋,尚未听见有人声,唐秋却是心里明白,见闻渊睡着,自己起身出了屋子。\r
林深幽暗,听一人道,“两日不见,你倒自在。“\r
唐秋道,“你有何事?“\r
阮烛哼道,“那日你被召唤急着走,我道是哪个不要脸的,却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r
唐秋皱眉道,“你我之事莫牵扯他人。“\r
你道如何?唐秋风流债无数,阮烛亦是被他骗得几次,此番刚从龙门回来,还想叙叙旧情,唐秋却已是不耐。阮烛倒也不是纠缠不清之人,好聚好散也想就此离去。倒是堡内弟子有许多知道他与唐秋关系不一般,见唐秋对他爱理不理还以为是二人吵架,有些尴尬,顺嘴道门派中来了个天策军爷,唐秋被差去作陪云云,细说之下形貌竟与闻渊差不多。\r
阮烛生得一张无辜面容,装模作样叹道,“你我无缘,本也不应强求。“\r
唐秋哪里不知道他为人,道,“你有何事照直说,莫与我拐弯抹角。“\r
阮烛冷笑道,“不过看在相识一场,提醒你休要玩火自焚。“\r
“你什么意思?“\r
阮烛道,“那天策身中蛊毒你可知?”\r
遂将陆情之事掐头去尾讲了一次,只道自己为人所逼,闻渊此前就着人所下牵情丝,想解也无从下手。\r
唐秋心下翻腾,面上却是波澜不惊,道,“那又如何?”\r
阮烛叹道,“原以为你对他……罢了,既然只是个玩物,怪我多事。”\r
唐秋冷哼一声,“玩物又如何?便是玩物……”他停了停,续道,“你与我医好了,算还我当初救你的恩情。”\r
他此话一出,阮烛哪有不知是什么意思的,心中当真又怒又痛。唐秋是个什么人?若真将闻渊当个玩物,言语中定是甜言蜜语百般怜惜,此时出口便是如此,倒真似是动真心了。\r
他一怒唐秋竟对闻渊动真心,二痛阮灵被闻渊弃之如敝履,面上却也未曾流露什么神色,口中讥讽,“多大的恩情就这么还了,我倒愿意。”\r
唐秋燃了安神香,闻渊睡得沉,却是眉头紧皱,不甚安稳。阮烛腕间一条小青蛇窸窸窣窣顺着闻渊衣缝钻进去,不知钻到何处,阮烛将虫笛拿在手里,吹了几个音,只见闻渊面上一动,仿佛在梦中安稳下来,也不再皱眉。那条蛇不知从何处爬出来,通体已变成粉色,又被阮烛放回腰间药囊中。\r
唐秋看得心惊,却也未作甚言语,只听阮烛道一声,“好了。”才知大约是蛊毒已解。\r
可阮烛与闻渊如此深仇大恨,哪能当真给他解了?苗疆虫蛊脾性如何,阮烛却是卖了个关子,到底唐秋不识此物,当真让他瞒了过去。\r
阮烛冷眼瞧着他,暗自道,“日后教你生不如死方解我心头之恨。”\r
第二日闻渊醒来也未觉有异,听人来叫唐怀礼有请,便去了。长老面前站了个小弟子,赫然是昨日来送信那个,闻渊脑内一热,联想昨日他走后自己同唐秋胡混,莫不是被发现,还在胡思乱想,那长老已道,“将军可住的习惯?”\r
闻渊道,“有劳长老挂心,蜀中山清水秀,比洛阳幽静许多。”\r
唐怀礼听得微微点头,又道,“此次信中之事……始终是朝廷之事,唐门一介江湖门派,只怕力有不逮,误了李统领大事。还请闻将告统领,另请高明罢。”\r
他这话说得弯弯绕绕,不过是要推辞那事,闻渊忆起他师姐吩咐,依旧行礼道,“有劳唐长老,既然如此,闻渊不便再叨唠下去,这就起程回府。”\r
那长老也未留他,客套几句便将他送走了去,又挥手让人将唐秋找来。\r
唐秋一早就未见闻渊,也不知他已走,还胡乱找着人找得正满心不快。听师父叫他,只得老实过去,道,“师父有何吩咐?”\r
“你师弟需得历练一番,你此次任务带他去走一遭罢。”\r
那师弟正是当日那个小弟子唐十二,他怕唐秋怕得紧,哆哆嗦嗦上前道,“有劳师兄……”\r
唐怀礼道,“多的不用你做,好好跟着你师兄,莫要闯祸就是。”\r
也不提闻渊的事,吩咐了些琐碎,唐秋皆一一应下,终是忍不住,自己问道,“弟子受命看顾那位天策府的军爷,此事……”\r
唐怀礼冷哼一声,道,“他今日已归去。此事我心里有数,你好自为之。”\r
唐秋只得道,“弟子遵命。”\r
长老又似闲闲道,“莫想着去追,看顾好你师弟才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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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唐秋一口气憋得上不来,只得乖乖听令,闻渊自己倒是已回天策传信,一路奔波,却也算顺利。\r
那日刚到枫华谷,在茶棚里歇息。临近东都,多是南来北往之人,茶棚里闲杂说话之人自是不少,闻渊正端起一杯茶,就听人道,“诸位可听说最近一件江湖奇闻?”\r
“哦?有何奇闻?”\r
“那江湖第一美人终是香消玉殒了去。”\r
“啊呀,这是何造化?”\r
“嘿嘿,红颜薄命,我听闻她从前在妓馆里唱曲儿,成婚时有嫖客还去大闹了一番……这次只怕是……”\r
那人兀自说得欢畅,冷不防一柄长枪斜里刺出,将他手中茶碗钉碎在桌上。茶棚中胆儿小的已被吓跑,那过客不敢动,哆哆嗦嗦道,“英、英雄有话好说……小的无财无权……”\r
闻渊道,“你方才说的什么胡话?什么江湖第一美人香消玉殒?”\r
那人见他面似寒霜,双目赤红,眼前一杆长枪寒气森森,哪里像要好好问话的样子?只怕自己说错一句,就要被立时捅个肠穿肚烂,又不敢不说,只得道,“小的也是听闻……前些日子江湖第一美人遭了劫,只、只怕是撑不过这一次……”\r
闻渊怒道,“她遭了什么劫?”\r
“小的不知、小的不知啊……”\r
闻渊怒火攻心,哪听得他这般胡言乱语,将枪一拔就想将那人刺死泄愤。他刚一动,手腕上却被轻轻挡了一下,那力道说重不重,刚巧将他这一击化开,那多嘴路人见自己躲过一次杀招,哪里还敢留?当即脚底抹油,连滚带爬逃了开去。\r
闻渊想追,手腕却是挣之不开,定睛一看,竟是一柄拂尘。缠住他手腕的,正是那一束雪白麈尾。\r
来人高冠巍峨,蓝衣白袍,身负三尺青锋,端得是清逸出尘。\r
“贫道纯阳翟素衡,闻军爷……可还记得我?”\r
闻渊交游颇广,大都是如花似玉的美娇娘,要说纯阳之人,当真是寻不出一个。他正心急方才那人所说之事,忧心白初月安危,电光火石间却突然想起什么,盯着那人道,“……你是林素缘什么人?”\r
那道人微微笑道,“贫道正是林素缘嫡亲的师兄。”\r
林素缘是谁?林素缘便是白初月所嫁之人,纯阳宫玉虚门下弟子。\r
他二人成婚当日,白初月怕他与林素缘动手血溅当场,将新郎倌儿正正挡在身后,连个面都没见着。闻渊还暗自道,“我只为看她而去,她却自始至终不信我。那个穷酸道士,我哪里屑瞧他?”\r
他果是正眼都没瞧林素缘,自然也没瞧林素缘的师兄。却不知他那日意气而来,失落离去,被翟素衡瞧得一清二楚,心中邪念丛生。闻渊还不知自个儿被他惦记上,知他是林素缘师兄,反手抓住他手腕,道,“初月……此时在何处?”\r
翟素衡被他抓得飘飘然,面上却仍是一派淡然,悄悄往他手上摸了一把,才装模作样拂开他道,“闻军爷倒是个多情之人。”\r
“她此时如何……只盼翟道长告知在下。”\r
翟素衡见逗他逗得差不多了,方才道,“闻军爷莫急,白……夫人艳动天下,此番只怕是遇着了从前的仇家。”那句“艳动天下”讽刺的是闻渊喜宴上所为,他偷眼瞧闻渊,却见他毫无反应,只得道,“贫道那位林师弟武功也不弱,有他在,闻军爷只管放心。”\r
他语带讥诮,闻渊却是一本正经道,“我……只怕初月不愿见我,道长可否替我探望他二人一番?”\r
世间情又有谁能说得清?闻渊生性风流,却只专情这一人,伊人嫁做人妇亦是难断相思之苦。翟素衡看着好笑,又只能庆幸他此番情痴,让自己有可乘之机,遂作为难道,“贫道倒是正要去探望林师弟,不过……”\r
“不过如何?”\r
翟素衡看他一眼,眼中目光清澈,端正无邪,道,“他二人云游天下,此时可近可远。如军爷能作伴一二,也可快些得知二人消息。”\r
闻渊道,“这有何难。”转头招手让老板过来。\r
那茶棚老板见他刚才要拔枪杀人,早吓得躲到远处,见他被个纯阳道士制住了,方才探出个头,此时哆哆嗦嗦走过来,道,“军爷有何吩咐?”\r
闻渊道,“明日有一队天策府人马从此地经过,我有一件信物,你替我交给领头的。”又如此吩咐一番,方随翟素衡离去。\r
不日紫源山匪患,那队天策府军士平了匪患方才东归洛阳,传信便晚了几日,又生出些事端,皆是后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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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闻渊同翟素衡一路南下,翟素衡有心带他走些冤枉路,一会儿说二人在,没几日又说是巴陵。\r
闻渊平素哪被如此唬过,若非一边忧虑白初月,又惦记自己体内蛊毒作怪,一路走得憋屈异常。阮烛说他体内蛊虫日日皆需阳精灌饲,哪里容得他有半丝松懈,荒郊野地也就罢了,唯恐当真在市井大道上发作起来。\r
他这厢忧心忡忡,翟素衡亦是心忧不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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