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彩羽祭(1/2)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彩羽祭
比企谷八幡就像往常一样,推开了活动室的门,然后走了进来,只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现在他和雪之下雪乃的座位是靠在一起的。
他们已经成为了恋人!虽然过程很是纠结,也很是波折,但是他们终究是在一起了。
雪之下继续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书,尽管她装作和往常一样,但是她微红的脸颊却早就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情。
“你没事吧。”比企谷八幡看着雪之下雪乃,语气温柔的问道。
“你指什么?”雪之下雪乃推了推眼镜,那是比企谷送给她的,然后她转过了头,看向了比企谷的眼睛,“我?还是我家里?”
“……”比企谷依旧瞪着那副标志性的死鱼眼,“你……还有你家里。”
雪之下轻轻的叹了口气,又把目光移回到了手里的书上,“唉……我,我没事。”
“可是,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没有事的样子。”比企谷对雪之下道,然后手似乎想要搂过去,勾住雪之下的肩膀,但是却又在半空停了下来。
他的经验还是太少了,受惯了自作多情的罪,现在到了这种时候他反倒有些畏手畏脚了起来。
雪之下看了看比企谷的那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直接把自己的身子靠在了比企谷的肩膀上面,然后有些无奈的对他道,“要是想搂住我,那就果断一点,我们是恋人,不是吗?”
喂喂?这是什么?这也太可爱了吧?太可爱了吧这?我现在去死也值了!比企谷盯着雪乃微红的脸颊,不断的在心底重复着。
他自己也红着脸,紧紧的盯着在自己怀里的雪乃,脑子里不断的重复着可爱这个词汇,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到其他能够形容怀里这只可爱生物的词语了。
“你……不要这么盯着我……”雪乃把脸埋了下去,不再看比企谷的眼睛,然后又换了另一副语调,“其实,我家里现在,还是有些……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而且我…………没什么…………”
雪乃的目光虽然在手里的书上,但是却是那样的出神,这一切说来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
雪之下雪乃的父亲原本是千叶市的议员,但是前不久突然被指控受贿,证据确凿,被迫下台。
代替其上位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色彩羽的父亲,他一上台,便立刻通过了法案的修改,对待罪人,尤其是国家政要机关的罪人,惩罚力度要加倍,同时,身为这类“罪大恶极”之人的家属,也需要担负责任。
通俗的说,无论你生活在哪里,只要你是一个公民,你就拥有着最起码的人权,但是现在不同了,只要是这类人的家属,人权将会被大部分的剥夺,位阶也需要拍在其他人之后。
这种激进的议案听起来很离谱,但是实际上,民众们对待贪官一直都是深恶痛绝的,对待罪人也是,所以就这样奇迹般的通过了。
而简单的来讲,就是现在哪怕有一个乞丐过来命令雪之下雪乃去做些什么事情,她都是没有权利拒绝的,因为现在的她是服务他人为先。
所以今天的雪乃,在平日里那副日常制服的装扮下,脖子上还多了一样装饰物,一个红色的颈环,实际上就是一个宠物戴的项圈罢了。
黄色代表着普通罪人家属,而红色,就意味着你是国家政要机关罪人的家属,你的权利甚至比带黄色颈环的人还要低,说白了,就和牲畜也没什么两样了。
“没事,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比企谷用他从未有过的坚毅眼神看着雪乃。
“嗯……”
就在两个人的气氛几乎达到了顶点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咳,“咳咳……那个,我们可以进来吗?”
这个声音比企谷很熟悉,正是团子,由比滨结衣。
她的脸似乎也有些红红的,推开门站在门口,有些尴尬的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人。
“由比滨同学?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雪乃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猫,一下子就从比企谷的身边弹了回去。
“呀……呀哈喽……小雪……我大概……有一会了吧……”她看着天花板,有些磕磕巴巴的说着。
结衣虽然对两人的卿卿我我显得很尴尬,但其实过去了这么久,她好歹也习惯些了,今天是另有其人。
“是很久了!”突然,又从由比滨结衣的身后冒出了一个脑袋,不是别人,正是现在混得风生水起的一色彩羽,“前辈!我来了!”
雪乃一看到一色彩羽,突然就感觉浑身不舒服,毕竟自己现在的状态都是拜一色彩羽的父亲所赐。
“你又有什么事?”比企谷也有些不太舒服,表情迅速的转换回了之前的死鱼眼。
“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的哦前辈。”一色彩羽说着,把视线又放到了雪乃的身上,“我今天是来找雪之下前辈有事的。”
“找我?”雪乃也很震惊,但是一色彩羽却依旧点了点头,对她道,“没错,单独。”
比企谷哐的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是他没有吭声,而是看了看彩羽之后,又看向了雪乃。
雪乃虽然惊讶,但是想了想之后,也无所谓,逆来顺受罢了,就算比企谷君想要帮自己,自己也没那个资格去连累他……况且,自己现在也没有拒绝听她的话的权利,她对着比企谷摇了摇头,然后道,“我没事,那今天你就先回去吧,不是还要给小町带东西的吗?”
“可是你……”比企谷刚要开口,却发现了雪乃那温柔的眼神,只好无奈的轻叹了一声,“那你自己……有什么事情立刻打电话给我。”
“好。”
比企谷慢慢的背起了自己的书包,然后推开了门,临走之前又最后望了一眼雪乃,这才离开了活动室。
“由比滨学姐,您也请吧。”彩羽看着由比滨,她也是在雪乃的点头确认之下,才退出了活动室,然后把门再次轻轻拉上。
雪乃把手里的书合上,然后放在了课桌上面,看着一色彩羽道,“有什么事情,请说吧。”
不过一色彩羽却并没有直接开口讲自己要说的事情,而是把眉毛一拧,对着雪乃道,“不记得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了吗?”
雪乃沉默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的跪在了地上,之后再双手放在自己脸前,高高的撅着自己的屁股,像一只在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趴在了地板上。
这时,才能够真正的看到雪乃敞开的裙底下面,原来根本就没有内裤,丝袜下面是一个大大的破洞,把里面那块雪白的穴肉给全部暴露了出来。
在那粉红穴肉之间,还不断的往下滴落着一种粘稠的白色液体,不用猜,但凡是男人都认得出来那是什么——精液!
不仅是小穴里,就连她的屁股也是,一收一缩之间,都会有不少的精液被挤出来,滴在地板上面。
原来,雪乃早在之前就已经被彩羽下了命令,不准穿内裤,要真空上学,同时每个课间都需要在一年级的男厕所里为那些男生“服务”,她已经被这样子内射了好几天了,无论是小穴,还是屁股,都已经肮脏不堪了。
所以刚才和比企谷在一起的时候,她拼命的拉着裙子,死死的夹住了自己的双腿,她不敢让比企谷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生怕自己一旦没有夹紧流出来了什么,再让比企谷闻到什么不好的气味,她很后悔,自己的第一次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献给他?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就是现在的雪之下雪乃,一个听从于彩羽命令的,服务于所有男人的肉便器,因为她脖子上戴着的是红色的颈环,她根本没有权利决绝别人的要求。
在摆出了这样一副聆听的姿势之后,她才重新开口,“请问彩羽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
“啧啧……”彩羽看着地上趴着的雪乃,不禁砸了咂嘴,要不是就在眼前的话,真的很难想象之前那么高傲的雪之下雪乃现在会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自己的脚下,“那件事过去也有半个月了吧,真亏前辈他还没发现,也不知道是他太迟钝了还是你隐瞒的太好了。”
“……”雪乃没有抬头,彩羽笑着笑着,终于是把话转了回来,“后天,会在学校举办彩羽祭,而你,被选为了彩羽祭的巫女。”
“巫女?”雪乃有些疑惑,这个词她可不陌生,但是放在一色彩羽举办的彩羽祭里面,就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鬼了。
“所谓巫女,就是要在彩羽祭举办的过程中,服务他人,到时候你会被‘放置’在学校的教学楼门口,一共持续七天。”彩羽嘴里的放置,雪乃不用头都能想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而在第七天的晚上,巫女会被作为祭食,供大家分食。”
“祭食?分食?”甚至就连雪乃听到了这个词,都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没错,就是被吃掉,这回懂了吗?”彩羽说着,突然蹲了下来,用手指碰了碰雪乃脖子上的颈环,“这个东西,你不会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我……知道……”她的头又从新低了下来。
“很好,不过我本来也就是提前通知你一下罢了,你也没什么权利拒绝就是了。”说着,她头也不回的转身拉开门,就要出去,但就在这时,由比滨结衣却就在门口站着。
“偷听?呵,无所谓了,虽然你知道了前辈也就会知道,不过他现在或许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吧。”
“你说什么?!”雪乃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死死的瞪着一色彩羽。
“我可不想让前辈来坏了我的好事,所以找了几个人在他回家的路上动了点手,放心,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只会让他在医院带上十天半个月出不了院罢了,就这样,拜拜了。”
“站住!”一色彩羽再一次的被叫住了,结衣一把拉住了彩羽的胳膊,然后对她道,“小雪不能去做你那个巫女!!我不同意!!阿企……阿企他也不会允许的!!”
“我不是都说过了吗?前辈他会在医院度过这个彩羽祭的,你不同意?你如果不同意,那么将会再多出来一名巫女!放开!!”
彩羽的声音越来越沉,但是结衣依旧没有松手。
“由比滨同学,你让她走吧,真的没有必要为了我这样的。”雪乃看着结衣,轻声的道。
“可是……可是那些事情又不是小雪做的!!为什么要小雪遭受这样的罪!”
结衣的两个眼眶渐渐的泛红,然后泪水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好烦……”彩羽有些不耐烦了,她一把拍开了结衣的手,然后转过了身,“由比滨学姐,你可真是太~善良了,只是,善良的让我有些反胃!”
她拍了拍自己的衣摆,然后继续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和雪之下学姐在一起,那我不成全你们自然也不好,彩羽祭的第二名巫女,就是你了。”
“希望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彩羽最后又撂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才终于离去,留下泪流不止的由比滨结衣和雪之下雪乃。
“小雪……”结衣依偎在雪乃的怀里不断的啜泣,而雪乃的眼眶也早已红泛,此刻就算是她雪之下雪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
……
第二天一大早,学校的公告板上便张贴出来了通知,就像是两页录取确认书似的,最左上角,是雪之下雪乃的寸照和由比滨结衣的寸照,照片里的两人全身赤裸,躺在那里大开着自己的双腿,没有任何的马赛克,旁边的信息也表明了两人已经被确认选为彩羽祭的巫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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