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纸绘淫花(一)·梦乡涝雨中交叠的残红败叶(1/2)
1
醒来的延雪周身毫无束缚地躺在地上。虽说身处南方,赤身躺在潮湿的瓷砖上依旧使他冷得有些发抖。天已黑透,耳中只有滂沱的雨声,延雪用黏糊糊的手焐了焐身子和腿,试图减轻因寒冷和疲劳而带来的钝痛。两人分泌出的淫靡物质的异臭充斥着门窗紧闭的房间,令他头昏脑胀。延雪无暇遮羞,挪动身体,向房门旁的电灯开关靠近。很快,光芒重新出现并支配了整个房间。床上少女的身形随着亮视觉逐步恢复功能而变得越来越清晰,赤身裸体的她依然维持着几小时前的模样。
她的嘴巴被黑色胶带封住,紧紧含着一块吸收了过多唾液而膨胀到将整个口腔撑得鼓鼓囊囊的布料,脸上湿透的眼罩有些松动。脖颈上戴着项圈,双手则相向平行地横在身后,被几道皮带牢牢缠在一起。在光滑纤细的黑色束带细致的反复环绕和两侧粗糙结实的绳索粗暴的强制牵引下,她的双膝分别折叠到尖锐的角度,脚跟则和大腿紧紧靠在一起,并被连向手部和肩部的绳索强拉至小腹翘起,同时两腿被膝弯处缠绕的绳索朝着床的两侧大幅度地分开,向正前方充分地展示出尚没有多少毛发的娇弱阴唇和后穴。即使窗外雨声大作,延雪也能察觉她鼻腔中虚弱而急促的气流。
少女已经不再纯贞了。白色、黄色、无色和少量红色的粘稠液体随意地混合,在那已经被扩张开的缝隙周围如同美术颜料般毫无章法地四处流淌,涂抹出一幅流露着负面感情的抽象画。而描绘这幅画的过程与自己不无关系。
延雪返回床前,将她的眼罩彻底扯下,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女。少女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失去神采的眼睛虽未恢复原有的灵动活泼,但也渐渐出现了焦点。
好在,女孩子身上的那些玩具已不知所踪,只剩下束缚用的绳带,因此她才能保持现在这安静的状态……当意识到面前有人移动时,少女开始轻轻地挣扎。延雪展开女孩子被脱下的衣服遮盖在她的私处,伸手去揭开贴在嘴上的胶带,帮她吐出那块湿漉漉的布料。她拥挤的嘴巴里霎时间涌出大量的口水,顺着之前渗出的口水探出的道路,经过侧乳、腰腹,一路流淌到臀部底下,汇入会阴前面的床单上由各种体液灌注形成的那一片宽广而浑浊的湖泊。正当延雪将把布料展开,即将辨认出它是一条女式内裤的时候,她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但还没能说出清晰的词汇,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呼啊——救——咳咳……帮……咳……解开……呜哦……”毫无经验地徒手解开紧密缠绕的绳索费时费力,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剪刀。延雪先把她脸上凌乱散落着的头发重新拨回脑后,轻轻抚摸她的肩膀和后背,用旁边被脱下后胡乱揉成一团的衣服擦拭她额头和脸颊上的污痕。在摘下她的项圈后,延雪继续仔细观察,发现少女的双耳中也塞着什么。他连忙捏住耳塞的末端,将两个钟形物体从双耳中扯出。不知为何,耳塞似乎有些损坏。
将手头的东西一股脑丢在床头柜上后,他继续观察她锁在背后的双臂。
束缚她双手的皮带看起来只需要掰开锁扣就能轻易解开,延雪将她的上半身扶起,在她背后摸索,不费多少功夫就成功了。接着,他尝试解开她身上和腿上的绳索。
极度饥渴地呼吸了好一会儿,少女就像灵魂出窍一般呆滞地一动不动,徒然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和窗外黯淡的天色。延雪甚至觉得她的眼睛没有在眨动。
一种半爱怜半渴求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可是一回想刚刚过去的这个下午,愧疚感就渐渐充盈在思绪中。延雪挽住她的手,向她做出拥抱前的姿势,又不确定突然主动接触身体是否会刺激到她现在脆弱敏感的神经,就这样注视着少女的脸庞,停顿了一会儿。
少女没有躲闪,她目光的焦点缓慢移动,最后落入延雪的瞳孔。
女孩的身体慢慢前倾。被束缚许久的双臂有些麻痹,她没能完全展开自己的臂弯。两人轻柔相触,不经意间,大滴的泪珠从她的眼角落下。
她颤抖着甩动僵直的双臂,稍微活动舌头和下颚,口齿才逐渐清晰起来。
“啊,那个……总之,谢谢你……”她抬起头,呼吸变得平稳,瞳中恢复了大半光芒。
“……不用谢,我反而该说对不起……当务之急是帮你解开绳子。你这儿有剪刀吗?”
“呃?嗯,没有……”女孩以极小的幅度摇动脑袋。
两人开始一起观察少女身上的绳索。绳索很坚韧,难以扯断倒不奇怪,可出乎两人意料的是,连绳结的头尾都迟迟无法找到,仿佛施了什么魔术。面面相觑的两人发了一会呆,最后还是延雪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我回房间拿把剪刀,马上回来。”延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暖和过来了。说完便捡起裤子套上,准备出门。
“等……等一下!我……”少女本能地叫喊,可立刻又觉得自己说了莫名其妙的话而害羞,“啊……对不起……不要在意……”少女把头向一侧扭去,遮住自己的脸颊。
虽然仙昙的理智希望快点解脱束缚而期盼他去取剪刀,但从感情来考量,比起被一个人留下,继续保持无法移动的状态和他抱在一起才更安心。延雪又让少女在怀中依偎了一会儿,等她再次平静下来,才慢慢将她松开。
“这个也留给你。”延雪将一瓶小小的喷雾放在床头柜上。
延雪发现了一个被蹬到地板上的蘑菇抱枕,这应该是少女本人的物品。他用抱枕蹭了蹭她的额头,放在少女的怀中,用手拍拍她的肩膀。
速去速回。延雪在心中默念。
仙昙望着他出门时的背影,摸着抱枕,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现在……
已经结束了吗?真的可以……松一口气了吗?
[newpage]
2
~下午2点 昱晖公寓 405号房~ (→延雪)
醒来后,映照在眼前的是暖洋洋的午后阳光。
在经营这家旅店的老板搬出去后,几日没有城管再找这里的麻烦。虽然学校警告学生近期不要在外租房居住,还以给予处分来威胁,但参考以往学校领导应付上级检查时的作风,显然那只是为了撇清校方责任而做的表面文章。
半个月前本市发生一起因违章加盖而引发的房屋坍塌事故,事故造成数十人死亡,十余人受伤。由于倒塌的建筑位于一所大学周围的商业街,死伤者大多为该校学生。事故发生后,政府立刻派人重点排查大学周围建筑的安全状况。我所租住的公寓也包含在内。
这栋公寓所在的商业街,有几栋建筑被认定违规,在改造完成前,整条街中的旅馆都被勒令停业,其他商家的经营活动也受到限制。几天之内,连接商业街和校园的捷径被校方用砖墙砌死,学生出入商业街,一来一回要整整多走一公里,以餐饮和住宿服务为主的商业街的客流量直线下降,不少店家关门大吉。
公寓老板不甘心蒙受数月的损失,起初还尝试继续营业,可很快就有人找上门来,让她抓紧停止经营,离开这里。
这里的住宿条件虽然朴素,同时离校图书馆距离稍远,但每个房间有独立的卫浴设施,而且租金低廉,租户不少。在不得已暂停接待新客后,如何安置长租的客人、最大限度地减少损失就成了问题。
多数学生收到了学校的通知之后惶恐不安,乖乖搬回了宿舍或价格更昂贵的地方。决定继续偷偷住在这里的人寥寥无几,而我便是其中一个。老板离开前,关闭走廊声控灯的电源以掩人耳目,断开空房间的供水供电,给剩下的租户一人发一把大门钥匙,嘱托大家每天进出都直接锁上铁栅门,对外人的到来不予理睬,以此躲避来找麻烦的各色人等。为了互通有无,老板将大家拉进了同一个聊天群组,一旦情况有变,便及时告知我们最新动向。
这栋五层的小旅馆在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里,将只由几个学生占据。万一发生什么,说不定外面的人要很久之后才能发现……
我很快从通往犯罪的思路折返,点亮手机屏幕。就在此时,有什么动静吸引了我的注意。
似乎是人声……群蝉聒鸣,为了听得更清晰,我俯下身,将耳朵贴在地板上。正下方的房间,好像有个女孩子在呻吟……再仔细倾听,下方传来的呻吟声似乎带着很重的鼻音。幸好斜对角住着的那位重金属爱好者似乎一大早就出门,到自习室投身于学习中了,否则一旦他打算唱首歌来释放沉重的考研压力,摇头晃脑地在屋内癫狂地高分贝嘶吼,那么一切细小的声音都将被淹没。
墙壁的隔音效果并不优异,旅店正常营业时,偶尔也能听到其他房间里传来男女亲热的声音。不仅有娇媚的喘息声,还能听到撒娇和嬉戏,肉体的碰撞声,和哄人开心的甜言蜜语……
我从地上爬起来,无聊地重新躺下。虽说已经在大学里度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可是自己深居简出、独来独往,当然没有桃花缘。话虽如此,我从来没有对恋人们甜蜜缠绵的场景侧目而视,对于同学们的恋爱乐见其成。
思绪延伸到一半,还能隐约听到哼声。我开始翻看自己午睡期间的群聊讯息,可刚刚打开群聊……某个异常便吸引了我的目光。
老板创建的群聊在沉寂两天后,有个女生十多分钟前发了三条消息。
-----------------------------------------------------------------------------------------------------------------
下午 1:41
-【香蕈】撤回了一条消息-
下午 1:44
-【香蕈】撤回了一条消息-
下午 1:49
-【香蕈】撤回了一条消息-
-----------------------------------------------------------------------------------------------------------------
这是什么意思?记得这个女生好像住在305室,那不就是……
我试图向她发送信息确认,但没有回应,此刻一条短信不合时宜的弹出。
“……【市预警中心】预计今日下午到夜间我市部分地区将出现雷电、10级以上阵风、短时强降水等强对流天气,遥水市应急、气象部门提醒市民朋友做好防范……”
真不是在开玩笑?现在外面日头正盛……等等,现在不是在意天气的时候。
我从床上翻身起来,将钥匙塞在兜里,立刻出门。
-----------------------------------------------------------------------------------------------------------------
~下午2点 昱晖公寓 305号房~ (→仙昙)
从凌晨回到房间开始,心中就一直充满不安,仿佛身体发生了某种不易察觉的扭曲……但异常疲惫的我连澡都顾不上洗,很快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
一个真实感强烈的漫长梦境就此开始。
……我被绑在自己的床上,一个陌生的男人按住并侵犯了我,使我的身体痛苦地扭曲,可任我怎么挣扎都无法从梦中醒来;遭受蹂躏后的我来到医院,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梦里的我纵身跳到了湖里……
但梦境没有就此结束,死去的那一刻,我又回到了床上,有人开始强奸我,我依然无法醒来;梦里的我……
不知往复了多少次,我终于醒了,终于逃出了那个首尾相连的噩梦。
可是即使尝试睁开眼睛,视野还是一片黑暗。
难道说……不会吧……
意识突然因为恐惧而变得清醒。
本能地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慌张地试图挪动手脚,可不管多么用力,四肢都无法移动……
很快我发现……和梦境中一样,我被脱得一丝不挂,蒙上双眼,封住嘴巴,打开双腿,牢牢拘束成一副又羞耻又难受的姿势。被胶带封住的嘴巴里还被塞上了味道很奇怪的布……没醒来多久我就羞赧到满脸通红。
这不对吧……现在一定,也是在做梦……快醒过来,快醒过来啊!
可是不仅被绳子勒住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敏感部位还不断受到抚摸和揉搓,最最不妙的是,有什么长棒形状的物体正在试探性地蹭着我被手指撑开的小阴唇,似乎正准备用力顶进去。
我知道,熬夜却缺乏防备心地一个人回屋不够安全。但就算这样,这陌生的世界也不应该如此严厉地教育不谙世事的我吧,对我不容反抗地降下这种……会让人想忘掉到想死却永远忘不了,难免后悔一生的惩罚,就因为我做出本来在正常情况下根本无关紧要的行为……
已经开始用力了,真的就要,进来了……
不要啊,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咕,呜呜……”
在我继续抱着幻想,试图逃避现实的时刻,那决定性的疼痛毫不犹豫地彻底刺穿了我的身体和心灵。
我不再……是处女了。意识到这点的一瞬间,消极的情绪一拥而上。
不,只是名为仙昙的少女不再是处女了,只是一位和我同名同姓的人受到了这种对待对吧,而我只是在梦境中无意目睹了她的故事,一定是这样……一定……
呜……
在我曾经的幻想中,殷红的破处之血绝对不该是这样失去的……
这疼痛给我带来的精神伤害远远超过刚才被揉搓挤压乳房和臀部时的刺激。大概即使告诉我这是避免我被活生生折断一根手指的代价,我也会觉得亏吧。
“那如果,是作为死亡的代替呢?……”
诶?
心中忽然响起这样的声音,但现在的我根本无法深入思考它的含义。
想必面前这个人一定正露出非常满意的表情,欣赏着我扭曲痛苦的糟糕表情和用力绷紧却绝无可能挣脱束缚的身体,嘲弄着我这副丑陋可笑的样子吧。
泪水止不住的渗入眼前洇湿的黑暗,被撑开的口中满溢的唾液也没有心思去控制了。
像寻找在冰原上的生长灌木般,我在脑海中拼命搜寻能够支撑自己的理由。似乎是想让我充分品味丧失贞洁的滋味,注意力不至于过早的转移到低层次的感官刺激上,我体内的那东西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保持它的姿态和位置,持续宣示它的存在和我的不存在。
为什么啊……这样还要怎么继续活下去……我已经……
正当我将落入希望破灭的渊底,茫然被动地咽下这苦涩滋味时,身边却传来一阵异响。身旁的人察觉到动静起身,下体内部的东西便以完全不同的运动方式重新活跃起来。
我忽然意识到了:这并不是有生命的物体。也许是之前抚摸我双乳和下体的手指触感仍然挥之不去,当身边响起衣物摩擦的声音,而后自暴自弃似的期许着又恐惧着体验到无法忍受的第一次的疼痛时,我便下意识的把进入身体中的事物当成了异性的性器。
但是现在看来,它仅仅是刚才尚未启动振动功能的仿制品罢了,只是靠着加热功能和润滑液趁乱骗过了我。
嘻……
我忍不住开始嘲笑自己。
明明依然不断有痛苦又恶心的感觉涌上来,身体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不受控制,但是,原来刚才不是那个啊,将我的处女夺走的,不是男人的阴茎……庆幸?宽慰?安心?
心里不自觉产生的这些情感又让我更讨厌自己了。
在没有跌到谷底之前,我的心还不会完全死去吧。身心遭受折磨时,难看而不甘心地挣扎下去才是一直以来我所做的……
这恐怕只是个小小的开始。就算最后会被卷入可怕的状况里,但现在才来到第一关的我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思考任人摆布。
值得庆幸的是,我耳中的耳塞似乎被以错误的方法插进了耳道。将我束缚成这幅模样的人也许过于急躁,并未耐心将耳塞充分搓细后使用,而是直接用力按入,这导致耳塞与我的耳道内壁存在空隙。
我开始忍着阴道内的振动倾听周围的声音。如果现在的我仍然在自己的房间,并且背后倚靠着的的确是床的靠背的话,那么刚才的声响就是从右前方的门口处传来的。
虽然拜耳塞所赐耳朵里依然残存着因异物突然入侵而带来的疼痛,但现在在门那边传来的声响,以微弱但仍能分辨的大小带动着我的鼓膜。
[newpage]
3
长达数十秒的寂静之后,门口的方向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呼,接着是什么倒地的声音。然后,门打开了。现在传来的是在地上拖动物体的声音。
现在的声音又是怎……呃啊?!
就在关门声响起的下一秒,在阴道内翻搅的假阳具陡然变得异常凶猛。我起初还妄想压抑住身体的本能,试图去冷静思考并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很快双乳和小豆豆处也被带有振动装置的金属夹夹紧,突然快速地抖动起来。这三点处的金属器具冰凉的触感传来的同时,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柔弱的凸起处被大力夹住的疼痛,肛门处便被什么近似圆锥体的东西插入,并在里面撑开雨伞似的向四周张开,紧接着,一串圆滚滚冷冰冰滑溜溜的珠子一枚接一枚地塞入我的后庭。我忍着疼尝试向外施力,按平常排泄的感觉阻碍它们进入,换来的却不过是成熟荔枝大小的拉珠更顺畅的滑入和入口处更难以忍受的痛苦。在最后一粒明显偏大的珠子进入在封口的胶布下龇牙咧嘴的我体内的瞬间,一阵脉冲电流立刻从乳头、阴蒂和后庭的黏膜穿过我的身体。
为什么?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突然间从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袭来,虽然我立刻尽力调动人格中大部分的意志试图忍耐住强烈刺激的冲击,但这种努力在我不甘心地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时顷刻变成可笑的无用功。手脚完全不听使唤,舌头也被撑满嘴巴的布料压住而丝毫无法挪动,连阴道和肛门都忍不住一阵阵收缩,把其中容纳的异物与腔道壁之间挤压的更紧。在我的身体痛苦地扭曲的时候,不知何时,腋窝和脚心处也传来了被细小的物体掻弄的感觉……
束手无策的我正被迫最大幅度地打开双腿,清晰地露出最私密的部位,并从那里汩汩流淌出淫靡的液体,用能发出的最大音量惨叫,完全顾不上此刻的丑态被陌生人看个精光的事实。但就算这样,被紧缚住的身体的挣扎看起来只不过是轻微的抖动而已,被堵住嘴巴后实际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只不过是连续不断的尖细娇吟而已。我的痛苦在别人眼里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但我还在挣扎着想重新支配自己的身体……我还没有失去意识呢……我不想去,不想去啊……一旦去了的话,就肯定没法再停下来……
“真蠢……”
一声难以分辨说话者的年龄和性别,却看穿我的想法的斥责,飘入恍惚的脑海中。我还没能理解其中的内涵,两根手指便轻轻捏合了我的鼻翼,而且迟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这平日里微不足道的动作现在却完全切断了我唯一的呼吸通道。
即使没被捏住鼻子,我也已经有些缺氧,之前就仿佛有那么几个瞬间我就要气绝昏迷。但在对我敏感弱点的周期性电击下,即使晕厥也会马上醒来。而现在氧气的供应量直接被减到了零,感觉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快被逼到极限了。
要死掉了?我要死了吗?恐惧感在涌入意识之前,就已经充满了整副肉体。感到生命受到威胁的身体无法抗拒地压榨出所有我妄想保留的体力,徒劳无功地反抗那紧到疼痛的束缚。对于承受着身上所有玩具们刺激的我来说,此刻对氧气的需求量不亚于奔跑。这窒息的几十秒仿若百年。
还是第一次亲身体验到,处于危险状态中的时候人根本不会顾及任何尊严,任何羞耻心……意识被痛苦和求生欲全盘占用,即使现在发生地震或爆炸,我也绝对没有能力去接收和处理任何相关的信息。别说抗拒高潮了,连……
“嗯呜呜呜呜呜!——呜,呋——唔咕……”
等看到我的腰背弯成拱桥一样丢人地失禁,浑身发抖地尿出一条高高的抛物线时,那两根手指才满意地松开。
全身闷热抽搐,连脑袋都要烧坏了。刚才那个,果然就是,高潮……我还是,去了啊……啊啊啊,尿在床上了……明明是大学生……
虽然从刚醒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开始的时候我的脸上就一阵发烫,但想必此刻我的脸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更红。
在剧烈高潮的同时被松开鼻孔,重新呼吸到充满尿骚味和淫臭的空气的我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强烈幸福感和满足感。如果反复这样做,让我的身体慢慢习惯这个流程的话,说不定最后我会不由自主的把窒息、失禁、高潮和幸福联系在一起……
然而强度丝毫不减的身体刺激没有留给我多少害羞的时间。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的小穴和小豆豆没过半秒便又带给大脑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
一开始我依然会时不时被手指或夹子封住鼻腔,等到下一次高潮时才被允许呼吸,然后很快又被捏住鼻孔,开始新的一轮窒息高潮。无一例外地,我的人格每次都不得不向肉体完全屈服,在被逼至高潮时甚至有好几次又忍不住撒出尿来……
在被重复这个调教过程时,身体似乎真的逐渐形成了条件反射,越来越主动地迎接高潮。到后来只要我一失去呼吸的权利,身体各处嗡嗡运作的小物件便能轻松将我抛向云霄。可是……
我都已经去了,已经去到……去到又尿出来了啊……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松手!?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
失重般的眩晕和脱力感令我越来越恐惧和绝望,剧烈抖动的我不断试图与床一起发出尖锐的悲鸣。可是口鼻都不能出气,我能发出的声音非常微小。
似乎是为了防止我适应了规律而让折磨不够痛苦,对方配合着我身心状态的变化一次次延长高潮后继续保持窒息的时间。在我绝顶之后,等待解放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最后对方甚至等我在完全不能呼吸的状态下连续完成两次高潮后,才不紧不慢地松手。如果不是觉得再憋下去真的会让我死掉,也许对方可以无限增加每次要求高潮的次数吧……
要是每次都故意加长时间到我受不了才放手,就根本没法通过习惯减轻痛苦了……无法进行任何思考,无法呼吸的时候必须把全身心都集中在高潮上才被允许继续活下去……这种玩弄我受够了……还不如直接永远不松手,把我闷死好了……
仅仅才被随意且毫无怜悯地重复了大约十次完整流程之后,我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而对我做出这一切的混蛋却似乎对此感到枯燥乏味,甚至除了叹气不发一言。也许是没了兴致,又或者是觉得惩罚的效果足够了,在一双略显小巧的手轻轻掐住我的脖子几秒钟后,对方便停止了对我呼吸的控制,此后鼻尖两侧没有再体验到任何触感。
这个只需要毫不费力地用手指捏紧和松开、极为简单的窒息高潮反射养成却足够让我留不下一丁点胆量,也没有任何能力再尝试抗拒终将要强加于我的高潮了。现在的我只要被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一会,就会像溺水的飞虫一样痛苦地死去或者半死不活,与此同时糟糕地喷出大量尿液和爱液。更何况面前的这个人似乎连我微小的反抗念头都可以彻底看穿,说不定只是想想就会被让我更想寻死且同样不费执行者多少力气的方法严厉地调教。
对于被人反复目睹自己尊严全无的失禁和高潮表演的事实,我无法再保持原先的羞耻心,渐渐变得麻木。被对方依据固定流程轻易操控的我感觉自己完全就是件任其摆弄的玩具。
但就算已经不再受到窒息的威胁,我被迫接受的折磨还是远远没有结束。
严厉的全身拘束,各种玩具的振动抽插,直接接通身体敏感部位的周期性电脉冲,依然一个都没有消失……
“……唔嗯嗯嗯嗯嗯!呜嗯——呼……”
“……哼嗯——呋——呋……”
“……呜姆,嗯,咕……”
四肢痉挛,眼球上翻,爱液泛滥,高潮不断。已经不在乎有没有人在看或者拍下我现在的样子,不在乎之后怎么面对别人,我只绝望地祈求着这一切能赶快结束……
强迫我高潮的流程一直没有变,慢慢被改变的东西是我。不管对方的目的是搅乱我的人格和思维,准备一具只会听话的空壳傀儡,还是单纯只是在享受我被强制体验一生都无法忘却的痛苦时的凄惨模样,这短暂的经历无疑成功对我的身心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当然最直接的改变是……我能做出的挣扎幅度和发出的淫荡叫声明显越来越小。
……为什么还没停下……早就……不行了……
无法挣脱,无处逃避,无力反抗,无声求救,不会有任何人来帮我,也不明白对方的目的,连昏厥都会被电醒,只是像被重复着挤压拧紧的海绵一样,被强迫着一点点耗尽体力、一次次喷出淫液、一层层削掉神志……这套榨取我的循环究竟还要持续多久?要一直把我榨成干瘪的纤维,什么内容都不剩下吗?
大脑渐渐变得一片空白。无法思考,甚至无法维持完整的意识。口鼻留出的狭窄空间远远不足以宣泄出支离破碎的疲惫内心想要表达的一切。混乱的意识碎片使身体的各个部位如同被揉捏到濒死的虫豸一般无规则地抽搐颤动着。
……多希望有谁能听见,我心中的声音……
……求你……
…… …… …… ……
……救命……谁来救救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
……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来……过来吧……来接受……
……好棒……不……不行……
……可以……可以呦……
……真……真的……
……
……好……幸……福……
…… …… …… ……
“乖孩子,奖励你做个好梦哦……”
……声音……?
…… …… …… ……?
……好像……不再被通电了……
……终于……可以睡了……
…… …… …… ……
…
……
………
……好冷……
…你…… ……
…… ……是……
………谁…… ……?
……
[newpage]
4
我拉着楼梯扶手,兜里装着防狼喷雾,慢慢向三楼移动。离开房间之后,蝉鸣声更加刺耳,还间杂几声婉转的鸟啼。不知道是呻吟的声音变小了,还是屋外的噪音变大了,走动的过程中渐渐听不到那女孩子的声音了。
使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位未曾谋面的“香蕈”所标注的年龄和籍贯省份竟然与我相同。某几次经过三楼时,听到305房有两个女孩子的欢声笑语,其中一位的声音应该是406的住户。不过现在我的隔壁都是空房间,那位与她关系不错的女生碍于学校的压力已经搬回宿舍,这栋楼里只住着香蕈一位女生。想来她们应该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否则也不会在租房这件事上分道扬镳。不过,这也能说明她们性格上的差异吧?
独居的女孩子的房间,突然传来这种声音,加上撤回的消息……此前的整整两个学期我都住在这里,且居家时间远长于在外时间,对比居住着因遭遇出轨或意外怀孕而痛哭流涕的不幸少女或是耽溺爱欲的甜蜜情侣的房间,平日里这个房间显得非常安静,从未传来这种声音,因此现在的动静是男欢女爱或自娱自乐的说法很难成立。
上一次听到这种声音,还是偶遇一对约拍的男女了。那时隔壁屋里大功率玩具的震动声和女子的娇喘声异常明显,还不时听到按快门的声音,可过了一个小时电源一停,两人交流着撤掉摄影机收工休息,没一会功夫人家就刷起短视频,聊起今天晚饭吃什么,拍摄情色影像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形同吃饭喝水的生活琐事。
一提到男女之事,方才的梦境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那种强烈的孤独感和陌生感依旧在心中残留。
等等,那是谁?
刚转过楼梯平台,便可看见305门前躺着一个人,头朝廊内,脚朝廊外,乍一看是位比我年纪稍小的小姑娘。莫非她就是305号房的住户?我赶紧加快脚步,准备上前查看。
但好像说不通。我听到声响后到达这里只用了几分钟,虽然现在确实听不到什么动静……这短短几分钟里产生了什么变故吗?
不容多想,我已来到305号房关闭的门前。
面容姣好的少女身着淡紫色短裙和白色薄杉,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她歪着脑袋,嘴角还残留着唾液流过的痕迹;右手搭在微微隆起的胸口上,身体的凸起处因为衫衣被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而显露出来,左手的五指摊开平放在脸颊旁的地上,前臂的延长线指向一部摔落的手机;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稍弯,裙摆翻起,隐约露出有新鲜的淡黄色水痕的纯白棉内裤;双足赤裸,晶莹圆润的脚指无力地内收,稍稍蜷起了光滑洁白的脚心;在她身下,一袭柔顺的长发散落在地。
无论怎么看都是突发疾病昏过去了,但这副惨相丝毫没有掩盖住面前这位少女异常美丽的身姿。不如说,她可怜而充满魅力的样子让我打消了怀疑。
按常理,现在应该先确认她是否还有意识和呼吸。
那个监控摄像头可以顺利拍到这个地方,这稍微提升了我的勇气。如此思索的我最终决定将手指伸向她的口鼻试探……
一阵剧烈的麻痹感直击我的颈部并传向全身,敏捷起身的少女刹那间与我互换了位置。甚至还没有理解她的动作,我便无力地躺到了地上。
左手拿着电击器的少女向我俯下身子,我再次全身颤动。
眼前的景象逐渐黯淡下去……
…
……
………
延雪身处荒漠,沙中显露出遍地的银镜,每一面镜子都映照出不属于现实世界的幻象。
面前这面镜子蒙上了越来越厚的寒霜,影像也越来越模糊,最后表面完全被冰雪覆盖。延雪用力踢了几脚,才勉强让其上的冰壳裂了条缝。在沙地上前行,鞋里的沙粒越积越多,沿途的镜像也无一例外的逐渐被冰封。延雪每走一段,就坐在结冰的银镜上,把鞋脱下向外倾倒沙粒。天色始终维持着日暮时的赤红,却永远到不了黑夜。
直到……
一面冰层表面有过曾经开裂的痕迹的镜子,再度出现在眼前。没有半路折返,旅者却在不知不觉中走回了起点。冰层变得半透明了,镜中模糊的显露出一名赤身裸体的沉睡少女。
少女发育得还算丰满,留着刚刚过耳的短发。明明隔着坚冰,耳边却仿佛飘过她的声音。在梦境的引导下,延雪试图拥抱这面镜子中的少女。
冰层碎裂,大量的冰屑蘸上光墨在空中旋转起舞,瞬间晕染了整个梦境。视野被光明冲刷的同时,意识被漆黑填满。
两人同时睁开双眼时,延雪发现自己正牵着对方的手,身处开满火红花朵的田野。两人马上吓得松开了手,互相观察着对方。
她恢复成初中少女后的容貌难以置信,并非因为她的外表美若天仙,也绝非凭她内在气质端庄典雅。那是因为……
延雪眼中的少女不再身无片缕,现在的她穿着干净整洁的学校制服,那不是大学生穿的衣服,而是自己读初中时周围女生穿的校服;少女被封在冰中时的双腿略微缩短,短发则延长聚集,牵出一道浓密乌黑的马尾辫,发箍的形状取自故乡美名远扬的花朵;女学生戴着一副黑框的眼镜,她的上衣口袋边悬挂着一支签字笔,袋中装着封面浅棕色的、小小的记事簿;仙昙微微隆起的胸前……
少女也先是面露惊讶,双手在胸前环抱,但很快便转而将手背在身后,露出了不曾有过的活泼笑容。
“这花瓣……外侧雪白,里侧却是火红。”
“仙晖兰……延雪也认得吧?”
“当然了,你的名字就来源于它嘛……”
……
按照仙晖兰的生长习性,它不可能在日光这么强烈的时候盛开,不过延雪十分自然地把这当成梦境的馈赠。用如此开朗的语气流畅对话的两人,其实只是外表和那时一样罢了。光彩夺目的两人在阳光下的花海中站在一起,是只在梦境中存在过的幻想……两人的手重新挽在了一起,不受时空阻碍,不用顾忌任何人的目光,在温暖的阳光下谈天说地。
走着走着,也许是有些累了,少男少女以碧蓝天穹与白色浮云为纱帐,以花间生长的柔软草毯为睡铺,并排躺进了火红的花海……身心被赤红的花海所点燃,两人脸上发烧,改变姿势,侧卧着互相向对方伸出双手。随着衣服脱落,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也贴得越来越近……就在双方即将唇齿相接、身心交合的时刻……
天地之间传来镜面破裂的雷鸣之声。转瞬之间,生机盎然的花海化为茫茫冰原。没来得及进行任何挣扎,少年与少女便极速陷入冻僵状态,最终封存在同一块冰中。从镜外看去,依然保持着亲密拥抱的姿态。
………
……
…
“嗯——!呜呜?”
“呃啊!”
强烈的电击再次把仙昙拖出了昏厥状态,而延雪则是被狠狠掐住了人中。两人都痛得忍不住惊呼。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刚才那位身形高挑发梢过肩的装死少女便立刻向没有遮住双眼的延雪宣布意料之外的内容。
让我……让我侵犯这个不认识的女生?
“不行!你明明也是女孩子,怎么会提出这种没心没肺的要求?”
“我本人对观赏异性间的交欢没有兴趣,但你既然看到了我,就必须留下把柄。你不要做多余的事。”少女冰冷地说着这话,架好手机,做好拍摄准备。
明明身体那么灵活,她袭击自己时只要换个方式,就不用把真容暴露给自己,可现在却说因为不得已,一定要让自己成为同伙?总不能从一开始就把我的到来列入计划,整出这套说辞,实际上只是将自己作为拍摄成人视频的工具吧?
但就算如此,现在怎么办呢?难道自己想要帮她的念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自己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痛苦吗?或者换一种想法,其实被绑着的女孩子也是同谋,为了和男生……不,不可能吧?之前在房间里已经想过了,这孩子的房间里从来没闹出过什么动静,是那种不检点的女孩子的话,早就被我听到了……
延雪尝试着挣扎了一下,还想费力说些什么,但很快就被打断了。
“你应该知道不配合的后果,你们——的……”长发的淡紫裙少女将手揣进裙摆的口袋里,正攥着什么,表情和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对于眼前的状况也不再予以解释。
延雪望了望用绳子和自己栓在一起的女孩子。被脱光衣服的少女模样相当可怜,全身上下又脏又潮。刺激她的性敏感部位的数个玩具从刚才的要求下达后就开始运作,仅仅是挣扎时拉扯绳索传来的完全不像眼前这位柔弱的女孩能使出的力道,就能反映出她的痛苦,而封嘴的胶带和织物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算自己现在不置可否,眼前的女孩也会不断痛苦下去。而自己的手虽然被束缚住,身上的绳索与她的项圈系在一起,但脚仅仅被拷在一起,赤裸的下半身还算自由。趁她走过来的时候两只脚一齐踢过去……
可对方没有留出这种机会。明明我们都被束缚住,没有什么威胁,那名冰冷的少女却依然本能地收拢身体,神经紧绷,不断移动视线,观察着屋内和窗外的一切。
这样看来,只好听之任之了。让梦中的那位少女来裁决,她又会作何反应呢?
在解开一切的疑问之后,我必须承担责任。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
两位,对不起……
……
女生身上的玩具一件一件停止了运作,假阳具也终于从身体里取出。她慢慢软了下去。
“首先应该……算了,刚才玩具的刺激就当是前戏了,你就直接插进去,这样最有效率。”长发少女刚摆出不耐烦的神色,开门声一响,她顿时凶相全无。
“姐姐大人,便是逼人行云雨之事,也不可急功近利。让姐姐大人受累到心烦意乱,全怪小妹偷懒。若耽误正事,务请姐姐严厉责罚。”
与长发的少女不同,眼前慢慢走入房间的少女体形娇小,娉娉袅袅,身着天蓝色连衣长裙,留着偏分前开的齐耳短发,额头的左右两侧各垂下一绺系着流花的短辫,颜净若玉,瞳邃如海。她说起话来音色澄澈,神色平静,撒娇的语气中带着认真的态度。
天色逐渐阴沉下来。蝉声微弱,蜓蝇低飞。
[newpage]
5
娇小的少女接替了“姐姐大人”的位置后,轻声细语地与延雪对话。
“我也是女孩子,会偏心的,会要你先爱护好她,可能有点麻烦……”
……
要观察。观察少女的身体,欣赏显眼的丰满乳房和阴臀的身韵,测算端正五官的协调比例和流畅美观的腿部曲线,艳羡被绳带牵引捆缚的肢体出色的柔韧性。嗅闻娇艳欲滴的蜜穴,鼓胀的樱桃粒,察觉少女攥紧又松开的小手、苦闷内收的脚趾,情不自禁涌流的淫液和泪滴,读到少女心中萌发的欲望和爱意……
要爱抚和亲吻。从细枝末节出发,从手指尖滑到手臂,碰触颈部后下转平直的背脊和光滑的腰腹,再从圆润的脚趾掠过红润的脚掌、白净的脚心,由跟腱向上,小腿,柔软的膝窝,遍历少女虽难燃起情欲但同样应疼爱的部位。哪怕是手上做工或练琴时的产生的细茧,膝上摔伤后的浅痕,锁骨附近的晒伤,也是女孩子认真生活的证明……
延雪在照做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随着娇小少女不断吐出这些话语,长发少女的脸越来越红。亲吻非常轻柔,眼前被束缚的女生几乎没有挣扎。
使女孩充分感受到对方对整个自己,而不是单纯某一部分的珍重后,才算有资格进入少女为之脸颊羞红的私密之境。现在用舌头,让与你命中注定的少女体验到幸福吧……
无处不惹人爱怜,最值得宠溺的少女,要给予她最甜蜜的奖励……
延雪开始吸吮舔舐少女充血突出的乳头。
…… …… …… ……
(→仙昙)
豆豆处的振动和电击总算是停下了,阴道也空了出来……刚才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被剥夺思考能力的我终于有余力来梳理现在的状况。
虽然之前想着要把初夜给初中认识的他——延雪同学,这个显得不切实际的愿望我并没有奢求能实现,但起码要把初体验留给我真正喜欢也真正喜欢我的人,给能一辈子在一起的人的底线从来都没变过。
……如果之前玩弄我的还只是没有生命的玩具,勉勉强强算是没有被玷污的话,现在,就即将真的被不认识的男人侵犯了……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但是,根据之前听到的动静和房间里的对话,整理的结果是:不能责备那个陌生男孩。毕竟他是想来查看我房间的情况,想来帮助我却被抓住的,是被强迫着侵犯我的。就算我和他灵魂互换,当下也想不出更好的做法了。
如果不辨明真正的始作俑者,反而去怨恨他的话,既不合道理也有违我的良心。只是我多受点委屈的话,不算什么……
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他们没有合谋来欺骗我的基础上。如果最后发现他其实是同谋,故意演一出戏,借机侵犯我还想让我原谅,那我可能会崩溃发疯,一旦逃脱,无论多么过分的事都能对他做出来吧……
但如果他确实一无所知,她们究竟为什么要玩弄我?
寻仇?母亲和我的人际关系都非常简单,工作学习以外的事情鲜有涉足,我们家也没有欠款,从没听说过有谁记恨我们啊……
好色?听她们两位的发言,人家根本不像是对我的身体有所觊觎。我对自己普通的容貌和身材姑且有点自知之明,说不定她们要比我漂亮多了……
贪财?我根本没有现金,她们也没逼我操作手机转账,……如果是为了用视频赚钱……就为了拍个色情片牟利,做出这么大风险的事?只要给点回报,找到一个经验丰富、愿意主动配合的人不是更稳定、更方便吗?实际上,我就曾经听到周围的房间里传出过这种声音……
要是打算把我当性奴给卖掉……调教什么的绝对不会在还有其他人在的楼里做……肯定是趁夜把我装箱拐走,关到真正没人知道的地方去,这样就绝对不会出现被别人撞见的意外了。
这样想下去,困惑感甚至与失身的痛苦平齐,一同支配了我的思绪。
脑海中又出现了梦境中的情节……梦里的我被束缚着侵犯,后来投湖自尽……然后一切倒转,梦里的我又被侵犯,又一次投湖自尽……
难道说,我们两人的交合,对于她们的计划而言是必要的吗?
我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我们……
嘴巴被封住了……如果不和他交流的话,这个问题靠我自己是不可能弄明白的吧……不知道他对于事态又思考到什么程度了……
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在我兀自苦恼的时候,乳头处传来了舌头温暖的触感……
“嗯呜……”
光是这样轻柔的触碰和亲吻其实不太痛苦,反而要有感觉了……幸好指导的女孩子和付诸实践的男孩子完全不像之前蹂躏我的家伙一样可怕。那个坏蛋!明明也是个女生,太过分了……一点都没个好姐姐的样子,她们的姐妹关系是不是弄反了啊?
现在体验到的完全是优先为被动的女方考虑的做法,真的舒服起来了……不久之前还觉得“与其拼命挣扎不如乖乖享受”那样的说法不可接受,现在都快忘了是被绑起来强制做了……
……思考的事抛到脑后,顺从本能地交出身体,结束不切实际的梦境吧……
对不起……
谢谢……
…… …… …… ……
延雪吸住少女的阴核,在口腔里用滑溜溜的舌头和牙齿不断挑弄,虽然延雪没有经验,少女挣扎的幅度还是骤然增大。爱液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了。嗅遍少女的每一片肌肤的过程中,他的阴茎早已挺立。现在花蕊的香气更是让他神魂迷离到几乎忘记了呼吸。
仙昙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抵触的情绪,现在的她努力制止自己身体的反抗,不想给两人的交合添麻烦。不知道是睡眠的作用还是趁昏迷时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不少,但之前的强制高潮也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正受宠爱的小豆豆传来,牵动着整只少女一下一下快乐地颤动。
没过几分钟,少女便本能地拱起了脊背,全身有节奏地痉挛,发出长长的幸福的哼声。女孩子的潮吹液汹涌地喷溅到了青年脸上。
就在这时,狂风呼啸,草木弯折,雨滴落地的声音逐渐从窗外传来。屋里的亮度快速下降,长发少女不得不将电灯打开。
要充分探索少女身体的深处,给少女留下一个圆满的回忆。而心满意足的少女也会大方地将幸福分享给你,让你体验到最美妙的高潮时刻哦。
在此之前,让我帮你们做好最后准备吧……
短发少女露出微笑。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和厚厚的记事本,开始书写什么。
由于前戏充分,初次结合时并没有花什么力气。虽然被捅进来时仙昙依然痛得脚趾胡乱抓挠,不过疼痛感已经远不如先前被假阳具生硬地插入扩张时那般难以忍受了。下身第一次被女孩子紧紧包裹着的青年也不由得身体一颤,他俯身一点点向前顶,不时停顿一下,进入到无法前进为止后,便顺势伏在少女胸脯上,吸住愈发饱满的乳头。
停顿了一小会儿,对阴茎的抽送便开始了。没动几下,仙昙便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身体紧绷,受到刺激的阴道向内规律地收缩,将男孩子的下体缠绕吸住。男孩子不禁深深呼吸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频率逐渐变高后,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明显。少女的双手反复握拳又打开,被分开的双腿试图施力并拢。房间里传出两人越来越大的喘息声。
尝试互相接纳对方之后,一种陌生而熟悉的微妙感情在两人心中涌动,两人无意中都慢慢将对方当做与自己梦中相逢的那个人。
冰霜融化,草木复苏,破碎的梦境,开始延续。两人激烈地互相碰撞着,乘着未曾发生过的幻想,身心交融如一,冲向云霄。
但是,两人虽然没有言语上的交流,但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就算进入女孩的身体无法避免,只要在去的时候拔出来的话,至少……
……我被牢牢固定住,身体只能退一点点来配合你离开……放松……
长发少女目不转睛的观察进度,在两人快要飞过顶峰的时刻……
果然想要逃跑,这可不行!长发少女从背后扑上去,将试图后撤的延雪牢牢压在仙昙的身上,使他无法脱离与仙昙合为一体的状态。而高潮对两人体力的冲击似乎比他们预想的更为强烈,两人很快也失去了与彼此分开的力气,只能老老实实地完成最后一步。
果然……不允许逃避……只能祈祷绝对不要怀上了……啊啊……
那就真的只能享受了……吧?
……真蠢……
已经无法避免内射的两人在心里都叹了口气,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也消耗掉了。
三个人叠在一起,千姐姐和下面的女孩子把男孩子夹在中间,很有冲击力呢……以后把这个也当做素材来用好了。短发少女默默做着记录。
哇——来了……
几乎同时达到高潮的两人绷紧身体,加上趴在上面的少女,三人就这样维持了十几秒夹心饼干的构图。
最下面的仙昙本来身体就被绳索固定成很难受的姿势,现在一下子被两个人的重量压着插进去,小腹里面又被欺负得胀了起来,显然承受着难忍的酸楚。但是因为同时体验到了前戏相当充足的一次高潮,也产生了巨大的快乐。两者互相作用,没有抵消,反倒相得益彰,乃至互相混淆了,仙昙心中难以理解自身的感情,哭笑不得。身体则是忠实地执行了高潮时应有的指令,两人结合处的液体如汇聚的雨水般簌簌流下。
几个人的身体就这么僵住不动,直到窗外发出突如其来的巨响。
雷声轰鸣……吞噬天地之间所有生灵的呻吟与呼喊……
一高一矮的两位少女抿紧嘴唇互相对视,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两人的身体不再大幅度颤动,长发少女便向他们注射了安眠药物,床上这对男女的身体还维持着嵌合状态便很快失去了意识。
房门再度开启。
[newpage]
6
裙装一紫一蓝的两位少女站在床前,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两女一男,开始漫无目的地聊天。
“千姐姐之前假装晕倒的扮相真可爱,一副可以随便欺负的样子,甚至细心考虑到了昏迷后淌口水和小便失禁内裤染上尿渍的事,那男生真的是为了查看你是不是还活着才过来的嘛……”
“绫一出场形象上就把我比下去了吧?现在嘴里却言鄙辞俗,刚才为他展示的人设都崩塌了。”
“我只能对姐姐大人说这些。在其他人需要我的时候也这样,会给千姐姐丢脸的。”
“哪怕正在看对方做爱?”
“当然了!刚才明明就是我在指导服务他们二位嘛,随便展露出自己的欲望多扫人家的兴?等到该丢脸的时候我会主动丢啦。”
“刚才你说的那些浮夸的东西,不会对我做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吧?”
“千姐姐的脸刚才都红了哦。”
“呜——刚才对那个姐姐的惩罚下次用在绫你身上,而且每一轮都要让你比上一轮多去一次……嗯,决定了,就一直玩到你死掉好了!”
“哇~~~身体已经开始期待了呢。”
调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两个人……据说之前在一起上学的时候连手都没碰到过几次,结果就因为初中时候的事再也没交过男女朋友啊?两个人的性格真的是……虽然脑袋里想的东西杂七杂八,对待情感依然还抱持着童话般的美好憧憬。
让睡着的那两个纯情家伙听到现在这些话,恐怕他们要害羞得抱头躲避。
即使最后他们发现了对方的身份,也会因为今天的事情闹一阵子别扭吧。
“话说回来,帮他们避孕的文字,你写过了吧?”
“嗯——虽说让他们真的遇到那种事好像也很有趣,我倒还没不负责任到让在校学生背上那种沉重的风险啦。”
“那就好。昨天我们俩才刚做了一次,这样文字在力量上也没有问题。”
外面的雨势丝毫不减,完全看不到放晴的迹象。
心中的不安正在积累。
“我想,如果我们也是亲姐妹的话……遇到她们身上发生的事,作为醒着那一方的千姐姐会怎么做呢?”绫低头看向床上的少女,低声询问到。
“……说不定会杀了你,你最好不要落到那种境地里哦?”千慢慢走到窗前,仰头向外望去。绫就地打了个转,侧身望着窗外。
“小绫死在姐姐大人手上的话,会幸福到无法上天堂的。”
两人向着阴沉天空双手合十,为眼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短暂祈祷。
…… …… …… ……
……
…… ……
…… …… ……
某面银镜闪烁。
-------------------------------------------------------------------------------------
【梦乡幕间剧 交错的残红败叶】
作者 方焕霞(临晖一中)
覃仙昙 饰 仙昙
-------------------------------------------------------------------------------------
心底变得漆黑。
被扑面而来的烟酒气息熏透的鼻腔,被咸涩淫臭的布料塞满的嘴巴,被绳索长时间勒紧而发酸麻木的四肢,被洇湿的布条覆盖的黯淡眼瞳……以及,身体中心处沉重得使我喘不过气的钝痛。
可被凌辱的身体却还在欢喜地分泌越来越多的爱液,发出兴奋的闷哼声……令人无法自拔的快感不断冲击着我的大脑。
……变得肮脏不堪的我,早已成为被唾弃的垃圾了吧。
即使现在解放我的语言,我也绝不可能喊出救命。
毕竟已经……没救了嘛……
仿佛灵魂已离开躯壳,眼前出现了从出生至今全部的影像。
别离,又是别离。流干了眼泪,用尽了力气。在削除所有冰冷的面庞后,最后唯一剩下的是……
曾在公然嘲笑下维护过我的,你的容颜。
如果将现在面前的男人,当做是你的话……是不是心里就能好受些呢?
……哈哈,哈哈哈……
……我真恶心……
啊,这副身体又无法忍耐了吗?又在恬不知耻地向一个败类献媚了吗?
做到兴头上的男人时不时用皮带似的东西抽打我的身体。可我不仅没有痛得无心交欢,反而像是被注入了催化剂,更迅速地迎来了顶峰。
我被迫体验着自己的高潮,察觉到这副身体是何等的淫荡。
我想,我将失去与你的重逢之日。
好疼……
影子被人踩住,因而不得逃脱。黑暗的视野中,飘落点点雪花。
咚咚咚……
诶,敲门声……
难道有人来救我……不可能吧……
砰砰砰……
力度变大了……真的?
“有人吗?能开一下门吗?”
听到外面的询问,我不禁立刻提高了呻吟的声音。
但立刻有一只手捂住了我,随后等待我的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
“你们在干什么?不开门是吧……喂?警察同志……”
冰凉的金属离开了我的身体。
开门声没有响起多久,激烈争执声便传入耳中。
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的我,想到可能产生的后果,顿时变得极度惊恐。
伴随着不详的闷响,一切戛然而止。慌张的男人似乎并不清楚这栋楼内住户寥寥的真实状况,大概已心虚而逃了。
房间里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我急促的呼吸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没有他人介入,仅仅被无情地告知接下来将连续一个月每天都被糟蹋,内心都不至于这么混乱……
漆黑的心底浮现出鲜红的一角。
一旦陷入了“某人将被我连累”的思考方式,莫大的责任就凭空降下。
为什么,要来帮我……
明明已经放弃了……可是这样一来……被重新套上良心的辔头,被时间的蒺藜长鞭猛烈抽打催逼的我……
不就,不得不继续难堪地爬行了吗?
好不情愿……但是不做不行……
有人需要我……即使我是一匹驽马,此刻也得拼命奔跑。
我重新审视了身体被束缚的情况。虽然四肢无法自由活动,但是身体并没有与床绑定为同一个整体。
也就是说,完全可以离开床然后到达他身边,对吧……
我的床,应该,没有多高吧?
摸索着向右侧滚动身体,好,到床边了……哇啊啊啊啊!呃呜!
无法伸手遮挡,脸朝下生硬地摔落在地,一时间我疼得眼冒金星。
……
我将缚在一起的大小腿一并立起,慢慢将腰腹也直起来,然后便急不可耐转过头,弯着身子将脸上遮住视线的布缕蹭向床沿。
重获光明的我不知所措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大片的鲜红冲击着我的大脑。
头好晕……真的还来得及吗……不要啊……不要因为我……
如果不是被封着嘴,我就要当场尖叫起来了。
对了,还有嘴唇上的胶带……我一边将舌头向外顶,一边对准床头柜的一角,不顾疼痛地使劲儿刮蹭,花了一番功夫才将它彻底剥离。接着我费力吐出自己的内裤,同时环视四周寻找自己的手机。
我的手机,好像被抢走了……唯有寄希望于少年的手机了,我慢慢爬进漫流到他周围的那摊鲜血里。
鲜血顺着屏幕如植物纤维般的裂痕向上渗透。为了使用背后的双手拿取手机,我脸朝天花板,躺在了血泊之中。
万幸,手机只是轻微受损,而拨打急救电话也不需要解锁密码。
以极度颤抖的声音向急救人员两次确认地址无误后,我才安心地倒在地上。
满足的微笑转瞬即逝,睡在鲜血里的我开始放声哭泣。
手机锁屏界面是一名初中女生绘在元旦贺卡上的自画像。
……
打给母亲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我将步多少人的后尘呢?
无数的雨滴在湖中溅起涟漪,而我也将成为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滴。
禁食后,喝下一杯又一杯清水,试图通过无止境的排尿带走身体的污秽……
肿胀的阴部依然记得毛刷磨过时火辣辣的刺痛,丰满的乳房还未摆脱被涂抹着肥皂反复揉搓时的酸涩。阴道深处,被拧下喷头的花洒强行注入的冷水还在使我小腹内破败的庭院阵阵收缩。
我想以洁净之身为他向上天祈祷。
但在彻夜的思念中,奇迹并没有到来。
在太阳升起之前,他乘上了漂往孤星的夜之舟。
或许即使我再努力地洗刷,我的身体也不可能被彻底清洁干净了。
我已经失去了呼唤奇迹的资格。
愿鱼虾将我之身于梦中食尽……
[newpage]
7
…… …… …… ……
(→仙昙)
记忆变得模糊。
梦境再度延续时,我沉入深邃的湖底,不再呼吸的身体随波逐流。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升腾的力量才将我向上托举。
在黑暗中,我慢慢浮上水面。头发散开,湿漉漉地披在我的侧脸和脖子上。
外面正在下雨,湖面上波涛汹涌。在远处医院灯光的指引下,我在水面行走,直至浑身赤裸地站立在医院旁的湖畔上。
下体还残留有挥之不去的疼痛感。一股来源不明的悲伤在心中涌现,我禁不住潸然泪下。
回忆中的你,虽然成绩优异,却鲜有人靠近。大家不喜欢你孱弱的身体,不喜欢你因为小学时的阴影而形成的偏激个性,不喜欢你的孤独和不通人情,其实那只是因为你既愤怒又恐惧,你想要维护自己心中信念的价值。
而我……有着相似童年遭遇的我所形成的却是懦弱与讨好的性格。成绩平庸,不敢交际,像只小老鼠一样躲在缝隙里。
最初与你成为同桌时,我有点害怕,担心你如传闻中所说那般偏执,担心被你欺负……
的确,我们第一天就因为小事闹了起来,就在争执之中我不小心摔到了你的身上……就像漫画里一样,微微隆起的胸脯压住了你的右手……
我们都变得满脸通红,一点都不像之前的样子,沉默了半天,你所挤出的话语是……
“对不起。”
我偷看了你的日记,在大片不着边际的幻想之中,穿插着对我简单的歉意。
你太单纯了,短短几天其实就能完全看透真正的你,看穿你其实根本没有抱持任何恶意的心。可你却不明白近在咫尺的我心中隐藏的话语……
但你总是维护我,你对一切轻视我的目光回以冷笑,正面回击。你说他们对腐臭甘之若饴,才连分辨仙芳与粪土的嗅觉都失去了。
“他是个死缠烂打的傻子,可不要被他盯上。”是的,正因为你是“傻子”,他们之中才没有人敢与你消耗时间。
我最讨厌,因为我的关系连累别人了……
于是,从为了“补偿”你开始,到想要与你比翼……
我尝试了解你的兴趣,更认真的学习来追赶你的脚步,想要尽可能延长与你共处的时间。你也很高兴,将我当做一个好朋友对待。我们结伴学习、玩耍,两个人一起做许多许多的事情。你那时还是个小孩子,唯独在男女之事上,你非常无知。
也许这样的关系继续下去,总有一天我们能改变,能携手走到阳光底下。但告别来的如此迅速,多次辗转后,很快我们就无处寻觅对方的身影了。在手机尚未全面普及的时代,对于初中生而言,与远行旅人的联系如残破的蛛丝般脆弱。
“那个……”
在感到无望的时候,我改换了发型,将自己的长发剪成了短发。这是更便于向前奔跑的模样……虽心底深深期望与你重逢,逆风而行时,亦只能将你当做远方的繁星一颗。
“姐姐,请问……”
来自你的物品,仅有一颗尚未开封的糖果,和一张写着节日祝福的明信片。我还将它们好好地收藏着……
“大姐姐,请问你知道昱晖公寓在哪里吗?有人在那里等我,可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这才回过神来。面前的路灯下站着一位看起来比我小得多的少女。少女撑着一把秀如朝云的天青色雨伞,穿着款式小巧的雨靴和纯白连衣裙,盘起的发髻上扎着一朵含苞待放的仙晖兰,灵动澄澈的双眸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自己,丝毫没有因为我没穿衣服就另眼相看。
“这个呀……知道是知道……”毕竟这是在我的梦境中,街上也没有其他行人,即使裸体我也没有感到多么害羞。
“那姐姐,能带我去吗?”小女孩焦急的面容稍稍松弛,转而惹人怜悯地露出一副祈求的表情。
“嗯,可以哦,来,牵着姐姐的手。”
“谢谢姐姐!”纯真无邪的笑容立刻在她的脸上绽放。
脑海中完全没有这位小女孩的印象,她却出现在我的梦境中。
当前场景似乎是复原了我所就读的大学及周围的环境,这是离学校最近的医院,距离公寓大约只有两公里,很快我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 …… …… ……
(→延雪)
记忆变得模糊。
梦境再度延续时,我躺在行驶中的汽车上,没有心跳的身体与棺材的隔板不断碰撞。
不知何时,在某个女孩悲恸的哭声中,我逐渐醒来……
车窗蒙着黑布,身体还残留着隐隐的疼痛。车窗外,水花飞溅。车上没有司机,车辆却兀自行驶,为了保存尸体而散出的阵阵寒气使我忍不住打颤。穿着病号服的我尝试翻动身体,但依然无法起身。
回忆之中,是你,第一个闯入了我寂寥的幻想。
话语无力倾吐,文字无处传达……无数次独自咀嚼虚构与现实中交替出现的苦涩与厌恶,直到你划过我生命的那一瞬。而在你离去之后,我重新跌回了清冷的境地。
毫无保留地向大家传达出我的真心实意,同学却无不嘲笑鄙夷,只有你肯默默站在我的身旁,一起忍受着多数派的目光。你向我诉说希望家人重聚的愿望,共情孤立无援的境地,描绘理想中长大后的美好未来。但与你不同,我的心中没有蓝图,只有悲怆与虚妄。支持我学习的主要力量,竟是一股愤恨,目睹和预想到无数的美破碎的愤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