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约稿放出】龙门三警司败北人格排泄石化恶堕(2/2)
“这具身体就放在这,随你们处置——注意别弄碎了,买下这根角的金主绝对会愿意收下这尊石像摆件,哈哈哈!”
术士说完转身离开,牢房里的男人们淫笑着用脚给星熊翻了个身,开始对石像高耸的双乳和依然可见分明肌肉线条的腹部排泄尿液。而石像的嘴巴依然微微张着,像是失去生命前对自身和两位挚友悲惨命运的最终控诉……
关押诗怀雅的房间与星熊和陈享受的牢房大相径庭。这里被装修成了好比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包间,甚至有独立的酒吧卡座和设备齐全的独立卫浴。而那心高气傲的菲林女警司正跪在铺着柔软席梦思的大床旁,嘴巴顺从地套弄吮吸着牵着自己项圈的男人的阴茎。碧绿的眸子里满是茫然的桃花色泽。她的衣物并没有和两位友人一样被完全除去,而是留给了她一件宽松的警员外套和警帽,警牌用别针滑稽地别在项圈下方,随着她侍奉男人的动作不断拍打着胸口。被黑丝油光大腿袜包裹的两条玉腿跪在地面上,屁穴里更是被一个大号肛塞塞得满满当当,尽显女警官雌伏的淫靡姿态。享受口交的男人得意地喝着香槟酒,时不时猛扯一下项圈,让胯下雌虎的嘴巴更深地把自己硕大的阳物吞到喉咙口。菲林略显粗糙的香舌表面和尖锐虎牙对柱身的轻微硌感让他飘飘欲仙。
“哈哈,我们也享受一下上流社会的服务!”另一个男人穿着浴袍,软绵绵的阴茎暴露在外还沾着水渍,很明显刚刚好好享受了一把诗怀雅的小穴。“这个婊子估计之前没少被人各种伺候,现在,终于轮到她伺候我们了!”
“喂,婊子,说说你是什么?”正享受口交的男人猛地一拽项圈,同时在床上站起。诗怀雅艰难地吐出嘴里的阴茎,不顾唾液和龟头间还拉着丝便说道:“是……婊子是只喜欢大肉棒的性交母猫……喜欢……哈……喜欢主人的鸡巴……和精液……”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从自己嘴里脱出的鸡巴反复撸动。男人哈哈大笑,把她拽倒床上,一边抚摸着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一边在席梦思上狠狠贯穿了诗怀雅迷人的肉体。“这种药的效果比以前那几种都好,可以记录下来!”
“啊……主人……啊……”肩膀、上臂甚至脖颈都布满青色的针眼,媚药入脑的诗怀雅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廉耻了,想尽一切办法让男人用肉棒把自己贯穿才是她最重视的事。她的脑袋紧贴着席梦思表面,在男人的抽送下很快抵达了一波剧烈的高潮。男人撸动着她的虎尾,狠狠给了她的屁股一下。“贱婊子,不许停,给我好好夹紧继续扭腰!”
“是……是……啊……淫穴……又要泄了——”诗怀雅的身体再度绷紧,线条优美的背部曲成了反弓形。刚刚高潮的穴肉正处于最敏感的时期,在阴茎的持续蹂躏下几乎没有止歇地攀登上又一个巅峰。男人只感觉一道热流自内而外冲刷着自己顶到最里面的龟头,不由精关一松,大量白浊灌进这只雌虎的身体里。就在他把诗怀雅翻了个面还想再战时,一旁的同伙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墙壁上的豪华挂钟:“喂,时间快到了,你也不想像那位兄弟一样被一脚踹下床吧?”
神志不清的诗怀雅双瞳涣散,依然娇媚呻吟着求取精液。奸淫她的男人从身后把她抱起,让另一个男人从前面抓住她肛塞上的拉手,缓缓朝外拽去。诗怀雅的括约肌红肿不堪久经摧残,却在一声颇有弹性的啵声后才终于肯吐出那大号的肛塞。
“嗷嗷嗷嗷嗷啊!”随着诗怀雅一声绝命的母猪雌吼,一截橘黄色的凝胶状物质从她的后穴直肠之中缓缓脱出,还在蠕动的人格凝胶宛若还有生命一般不断颤抖。纯色的材质之间居然夹杂着丝丝粉色,可见此时的她依然处于高度的发情之中。随着凝胶的完全脱离,诗怀雅的身体也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失去了生气,双眼翻白四仰八叉成为了瘫在床上一团任人蹂躏的熟烂女肉。高潮的淫水、尿水和汗水把下面的席梦思弄湿了很大一片。
男人们抓起微微蠕动的人格凝胶,用她自己的手铐把她的双手铐锁在头顶,并用皮带把她的黑丝双腿分开捆绑成好似大闸蟹般的开腿姿势,把那根橙黄色的物质对准她自己的肛穴缓缓插塞回去。诗怀雅的后穴很明显不是第一次经历人格排泄和插入,括约肌和肛门壁“自觉”地舒展开来,为人格凝胶的进入让步。直到人格重新回到温暖的肠腔和肠液的包裹中,男人们才把大号肛塞塞了回去,开始新一轮的奸淫。
“嗯……啊……”
眼皮好重,浑身又酸又痛好似跑了几公里。诗怀雅本能地想打个哈欠抻个懒腰,却发觉双手被冰凉的手铐牢牢固定,下体的酸胀和鳞次栉比的快感和痛感如约而至。她定睛一看,自己正被捆绑着压在席梦思上,正在强奸自己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台录放一体的源石摄像机。
“#龙门粗口#,又是你这群扑街,你们#龙门粗口#的,有本事把我放开——”被束缚的黑丝双腿竭力踢蹬。诗怀雅破口大骂,好像找回了雌虎该有的风度。
“哎呀,诗怀雅小姐,享受完了就这么不坦诚。”男人淫笑着,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同时调整了摄像机里的视频进度。
“是……婊子是只喜欢大肉棒的性交母猫……喜欢……哈……喜欢主人的鸡巴……和精液……”摄像机里播放着的画面,正是自己竭力承欢时淫浪的话语和母猪般的面容,看一眼都会让诗怀雅满面通红、冷汗涔涔、无地自容。这段时间,她几乎成了这些人的药物试验肉猪,不断地被注射各种烈度的媚药甚至人格排泄药物。每当她被注射那些媚药,她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骚浪本性,疯狂地和这些素不相识的男人交合,满足他们的一切变态要求。而每次在高潮连连的同时被拔掉肛塞排出凝胶后又插回,恢复神智的她又不得不一边被奸淫又一边被迫“观赏”着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回味自己完全在物理意义上冲掉脑子的快感。视频里的自己为了一根肉棒对这些男人们卑躬屈膝、摇尾乞怜,从女孩最不能透露的三维、每周自慰次数到随身那张黑卡的卡号和密码,没有什么她没向男人们吐露的。在视频里自己的丑态、男人的奸淫和直肠里人格凝胶的压迫三方面的夹攻下,她又一次不情不愿地达到了高潮,而男人们趁她潮吹时又一次拉开了肛塞,在呜咽和呻吟声中,橙黄色的凝胶又一次滑出,掉在被淫水爱液浸透的席梦思上……
“呜……求求主人们,让母猫排出来吧……”诗怀雅跪坐在地板上,不断向面前的男人们哀求。她的双手被手铐牢牢锁在头顶,牢牢塞住的后庭前,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浸透了黑丝。
在接近一个月的媚药调教和反复人格排泄后,男人们改变了调教的策略,在奸淫她的同时不再拔出她的肛塞。
房间里的宽屏彩电日复一日播放着诗怀雅在中了媚药后主动向男人们求欢的神情,每一次她被干到高潮连连,他们都会在同时拔出她的肛塞,欣赏她人格排泄绝顶时母猪般的神情和快感。这些画面日复一日在她眼前复现,在她的潜意识里,最高层次的高潮已经完全和人格排泄牢牢锁在一起,无论被奸淫多少次,高潮多少回,没有人格排泄的高潮都不能算作高潮,欲求不满的诗怀雅最终也会选择低下高傲的头颅!
求求你们,让我排出来!我要高潮,我要彻彻底底变成母猪什么都不用思考的排光脑子的高潮啊!诗怀雅感觉自己好像要哭出来。从小到大,没什么是她想要而得不到的,如今她却为了屈辱的人格排泄高潮,对着这些恶徒连连叩头。
“这只雌猫,就会犯贱!”
“对,对,我是犯贱的雌猫,我是想要高潮想要人格排泄的淫荡雌猫啊!”不堪入耳的话语,此时已经完全无须媚药的催化。在说出这话的同时,诗怀雅的下体就又多了几道汩汩流淌的爱液。
“来,给大爷们好好舔一个再道个歉,大爷们大发慈悲,或许能让你再排出来一次哈哈哈……”
几根阴茎并排暴露在跪地的诗怀雅面前。换做以往,清醒的她一定会恨不得咬断这些万恶的男性器官。而如今的她,缓缓张开了嘴,从龟头开始,一点点把肉柱前端用嘴唇含住。双手被缚在脑后,她只能竭力用嘴巴服侍着男人,忍受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男人们对视一眼,笑了起来。他们知道调教已经完全成功了,因为只有口交是无法完全用强迫促成的。不同于被注射媚药的诗怀雅如饥似渴地吮吸阴茎,如今她脸上屈辱和欲望天人交战的表情更能满足他们的征服欲。他们轮流享受了这只雌虎的侍奉,把精液喷在她的嘴巴脸上和胸口。最后诗怀雅土下座跪在地上,任凭男人们的脚踩住她高傲的头颅,带着哭腔说道:
“雌畜诗怀雅,之前自以为是,做了很多对不起主人们的事情。多亏主人们不计前嫌,教会了雌畜什么是雌性天生的职责,而且用人格排泄净化了雌畜的身心。可是雌畜生性淫贱,为了多受调教而拒绝主人们的恩赐,真是罪大恶极!请主人们赏赐雌畜人格排泄,雌畜一定会用自己的一切回报主人们!”说完,她跪坐起身,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她随即被戴上了一个眼罩,黑色的世界让她的身体愈发敏感。她感觉自己被牵着朝前,她立刻顺从地四肢爬行跟上项圈那头的力道。终于,她被勒令爬到了卫生间的坐便器上,被铐住的双手抱住脑袋,双腿分开呈M形蹲踞。她乖得如猫一样依言照做,双腿大大分开,竭力把肛塞的拉环暴露在主人们面前。
“雌畜,这是你的最后一次人格排泄,准备好了吗!”男人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诗怀雅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没能理解。“主人,雌畜准备好了——主人?”
“现在,你要在坐便器上排出人格。接下来,只要我们按下冲水,你的人格就会被冲进下水道里——当然,你也不会寂寞的,我们每天都会在这个坐便器排泄,你在下面可有得享福啦。”男人阴测的声音宣判着她的命运,而如今的诗怀雅才发觉自己居然走上了一条绝路。
不,明明我已经投降了,明明我的身体很受主人们的青睐啊!诗怀雅这才慌乱起来,她扭动着身子,大颗大颗的泪水洇湿了眼罩内侧“主人,求求主人不要!我还有很多产业,在龙门,在维多利亚,都可以献给主人,我的身子,我的四肢,只要主人们喜欢的都可以拿去,求求主人们留下我的命,让我伺候主人们一辈子!不要,不要……”
“很诱人的建议,但我们更感兴趣的是你的身体。你的人格,并不是必要的东西。”男人的冷笑把诗怀雅的心重重丢入冰窟。一声闷响,是她的肛塞已经被拽出,光是这个举动对直肠的摩擦就让她抵达了一个小高潮。
“嗷啊啊啊啊啊求求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雌虎的身体在坐便器上痉挛着,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要收紧括约肌,可是对人格排泄快感的渴望先理智一步,早已被调教无数次的肛穴更是形成了既有的肌肉记忆。橙黄色的人格不可逆地从直肠中滑落,像是完成一次普通排泄般落入水中,与之一同的还有失禁的汩汩尿液和黏腻透明的肠液。
“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那是……那是……我?”
周围的环境突然大变了样子,白色的瓷壁和水流包裹着自己。诗怀雅向上看去,看到了自己双眼翻白、香舌外吐的面孔。她的身体在完成了最后一次绝顶的高潮后彻底瘫软,从便器上摔了下来,脑袋刚刚好埋进了马桶的水池中。脸蛋与微微蠕动的人格凝胶亲密接触着,仿佛一次无声的告别。下一秒,随着一声抽水声,世界天旋地转,最后一丝光明随着水流从诗怀雅的“视线”里消失殆尽……
龙警官一开始紧紧闭合的两瓣处女蚌肉已经被肏成门户大开的败柳残花。被剃光毛发的大阴唇因为太久的轮番奸淫堆积色素,变成了成熟果实般诱人的鲜红。大片大片干涸的精斑点缀在她的小腹和大腿肌肤,尚有余温的精液不断顺着阴茎与淫穴的交合处向外渗着。饶是陈晖洁有着从茫茫人海中一眼找出嫌疑人身影的记忆力,也无法记清在这个不辨昼夜的魔窟里究竟有多少人曾奸淫过自己的身体。在拘束她的座椅前,几个液晶屏幕正反复播放着星熊沦为石像并被残忍断角和诗怀雅自愿在马桶上排出人格,沦为一团无知无识只能被男人蹂躏玩弄的肉偶的过程。
“是谁给了你们自信,能够……让我屈服,啊!”让男人们意外的是,两位挚友受尽凌辱和生命被终结的画面并没有让这位警司如他们所料一样精神崩溃,意志垮塌,彻底成为他们胯下玩物。而是怒瞪着那双赤红色的龙眸,无论如何被奸淫折磨也骂不绝口。
“还在装模作样,你的两个同伴可都已经在临死前暴露了她们的淫乱本质,你们近卫局的女人们根本就是一群在男人的鸡巴下只会发春的淫女,还装你妈的装啊!”一下一下顶着陈的子宫口,身上的男人唾骂着,又把一股热流添进陈被精液撑到微微隆起的青紫小腹中。
这么多天来,陈顶多在被肏到身体发热、潮喷不止时呻吟一阵,而后又恢复咬牙硬挺的贞洁架势。他们都能看出她也在交姌中承受快感,并非石女。可是即便经历了灌肠排便羞辱开发后穴,双乳滴满滚烫的蜡油而后又铁夹夹住乳头通电,甚至比星熊和诗怀雅二人加起来还要更多人次的昼夜奸淫,也依然没能撬动她的嘴巴说出一句软话。男人依然坚挺的阴茎行将拔出陈的身体,却又突然去而复返,对陈阴穴深处的软肉使劲研磨几下。陈怒目而视,咬紧牙关。等到对方把鸡巴整根拔出,还在她的大腿上擦拭干龟头,才破口骂道:
“你们这些阴沟里的东西,有本事就杀了我!无论你们对我用什么酷刑,都只是杀死我而已,我是绝对不会向你们屈服的!”
“不会的哦,陈陈~”
“风笛?”陈停止了挣扎,看着搔首弄姿的瓦伊凡龙娘走到她的面前。风笛身上仅穿着一双丝质长手套和吊带黑丝,乳头红肿,双腿间还流淌着新鲜的精液。很明显,她也刚刚完成对这些男人的服侍。她端起一个茶盘喝了一口,突然向前一步吻住陈的薄唇。
“呜——呜呜——呸!”陈的瞳孔惊恐地睁大了,原来风笛的茶杯里没有半滴茶水,全是满满的冒着热气的男性精液。如果是男性的生殖器她肯定会冒着被千刀万剐报复的痛苦也要一口咬断,可是风笛软香Q弹的舌头裹挟着精液冲进她的口腔却令她无所防备。在这个白浊满满的高卢湿吻中,浓到好像永远无法洗净的腥臭气味布满了陈的口腔。
“放心吧,陈陈。”风笛边吻边断断续续地说:“因为……我和陈陈……啾……是好友嘛……所以,风笛……风笛在主人们面前为陈陈求情了,不会让主人们把陈陈宰杀掉,也不会把陈陈的人格冲进下水道。主人们可好了,他们答应把陈陈的身体留下好好地和风笛一起作为侍奉便器……”
“我的……身体?”陈心中泠然闪过一丝寒意,她想要抬起头,可是风笛突然整个人扑在她被捆绑在拘束椅的身体上,让她完完全全保持躺在椅面上双腿分开的姿势。风笛的手伸到了陈的双腿中央向下探索着,用手指分开了陈已经遭受过些许开发的粉红色菊穴。
“风笛——风笛!不要!”陈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她已经在诗怀雅的影像中见识过这种奇幻而残忍的手段,而如今,一个男人拿起一个粗大的针筒,里面装满半透明的浅粉色凝胶,抵在了陈的后穴。
“咕啊啊啊——嘶——”随着后穴冰冷的触觉,陈的腹中如期传来一阵肠鸣,同时,她感觉到自己脑袋里的一切宛若被什么东西撕扯、蹂躏着离开本来的位置。首先错位的是记忆,她看到挂在自己办公室相框里的星熊和诗怀雅摆出淫荡的阿黑颜,警服变作情趣的几片衣料。她看到身为龙门总督的魏彦吾在领导整合运动攻打城区,而组织防御的自己和塔露拉身边满是身着罗德岛标识的干员。梦中才会出现的斑驳和荒唐用不了多久就纷纷散去,神智仿佛下沉到了胃里,再向下挪移到肠道。诗怀雅发出濒死母猪的悲鸣排出人格的惨相犹如还在眼前,求生的本能让她在最后一刻死死夹紧了自己的括约肌。
“陈陈~”风笛撒娇般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陈这才意识到自己满头满身都是冷汗,泪水涎水已经从脸上流过遍布伤痕和针眼的脖颈,把乳房上的蜡渍冲去了一块。俯趴在她身上的风笛正一只手在她的一侧乳球上打转,另一只手抓住另一边乳肉,嘴巴轻轻嘬着乳头。“为什么总是这样辛苦呢~做主人们的肉便器,明明很舒服,也很幸福,很快乐的~”
“风笛,求你不要——”瓦伊凡姑娘修长健美的腿儿已经蹭到自己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摩挲着早已是战栗得像患了热病一样的下体。陈全力调集自己的神智,拼命在不断袭来的快感下防御着括约肌的最后一道防线。“风笛,想想我们在近卫学院的日子——想想是谁帮你改论文,修电器,大半夜起来记录阳台上土豆的生长情况!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风笛!”
“我没有忘呀,陈陈。这些我都记得好清楚呢。”天真到理所应当般惹人恼怒的语气,明明就是那个原原本本的风笛。可是,她正一边饥不择食地舔舐着陈肌肤上的精斑,一边用手指来回拨弄着老同学岌岌可危的下体。“我和陈陈,是最好的朋友~”
“不……风笛……不要插进来……”陈看着风笛顶在自己花径口的手指,拼命摇着头,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泪光。无论多坚如磐石的警官,在面对真正万劫不复的危机时也会如此崩溃如此柔弱。
“正因如此,我才想和陈陈分享当雌畜肉便器的快乐!不用劳神费力去思考这样那样的问题,也不用为了看不懂的电器犯愁,每天只需要在主人的大肉棒下享受到欲仙欲死。这样的生活,如果不是陈陈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还是最缺乏放松和快乐的大忙人,我还不会帮陈陈争取呢!”
“风笛!快停手——唔咿咿咿咿啊啊啊!”两根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陈淌着淫水的阴道深处。真心想要让好友快乐的风笛一点也没吝惜瓦伊凡天生的手劲,食中二指拼命地在陈被轮奸暴肏到红肿的阴肉间抽插着,反复研磨着花径里的敏感点。
一场规模无比浩大的潮吹。陈的身体紧绷到好似要突破绑绳和皮带的束缚,脑袋更是高高昂起,富有东方美的龙角把身后的拘束椅都戳出了内衬的棉花。淫水爱液从风笛的手指和她阴户的交界处尽数喷溅出来,不仅在椅子前留下了一大片潮湿,甚至连对面的墙上都画出了一幅崭新的地图。第二波亮晶晶的潮水和尿水一起哗啦啦地涌出,顺着拘束椅淌成了小河,陈的臀部几乎完全浸泡在了自己的爱液之中。而那一直紧缩着的粉红色菊穴也终于在剧烈的潮吹中支撑不住,一个紫色的小点在其中冒出了头,并逐渐随着这只被友人的手指给予了淫堕最后一击的龙女失去最后一分体力而扩大,最后化作一个圆柱的端点,迫不及待地挤出陈的肠道。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紫色的人格凝胶掉落在陈椅子前的水潭中,缓缓翻滚着,让自己沾上新鲜的爱液。而陈的身体红眸上翻、香舌吐露着瘫软在束缚之中,再也看不出一点生前的飒爽英姿……
“880万一次!880万两次!880万三次!很好,恭喜这位尊贵的客人,得到了这根完成的成年女性鬼族角。为感谢他的慷慨,我们会把星熊警官的石像作为赠品一并交付!”
拍卖场里的声音依然不肯露出他的面目,只有莱塔尼亚巫术漾起的金缶声声回荡在拍卖场的上空,权当寻常拍场里的拍卖锤。风笛拉开商品的遮布,暴露出清洗一新的星熊石像。石像跪趴着呈啊嘿颜,盆骨宽大的屁股撅起,宽阔的脊背上被精细阴刻上了花朵状的淫纹。星熊宽大的骨架使得她的石像异常稳定,无论是作为坐具还是房间里放水果糕点的茶几都十分合适。为了防止日后某位“好心”的同行帮星熊从这痛苦中解脱,术士贴心地让其他男人在石像的小腹和阴户里打了孔,各塞进了一条质地如玉的源石串珠。这看似石像上美观的玉料装饰是一种稳定的法术辐照装置,只有在活物体内才会迅速发生反应。如果有谁帮星熊解除了石化的状态,星熊也会立刻无比痛苦地被侵蚀掉整个下半身。她日后的命运已经彻底注定了,那就是作为珍贵的收藏摆件,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角摆在收藏柜上。用宽阔的后背承担历任主人的茶杯果盘,甚至在主人做爱时负责承载各种性玩具作为情趣,直到石料的保质期——那会是长到无法想象的时间了。
“一千万,这件拍品我要定了!”
诗怀雅的肉体刚刚被摆到台前,一个声音便立刻震惊了全场。要知道这具没有脑子的肉便器的起拍价,也就仅仅180万而已,不过一架高档一点的钢琴价钱。喊价的菲林青年直接站在了椅子上,眼红脖子粗地举着叫价牌,一时间全场都呆愣了一下,几位拍客把刚写好的两百万三百万的牌子悻悻收了回去。
“咳咳,这位客人,我还没有说开始。”天花板上的声音首先打破了沉默。“你确认,要为这具菲林警司的肉体飞机杯叫价一千万龙门币么?”
“确定!”地下拍卖场的保镖已经上前了,他们怀疑这个青年是在砸场子。作为一具肉便器,这个价格就算拍卖也是太过夸张了。菲林青年从一旁的助理手中劈手夺过手提箱,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露出满满一箱一沓沓的龙门币:“小爷就出这个价!付现钱!然后小爷现在就要肏她!”
无论别人怎么想,他都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在龙门高层人士举行的酒会上,他就像每一个自认风度翩翩文质彬彬,认为只要是女性都应向他投怀送抱的公子哥一样,轻薄地邀请舞池旁的诗怀雅跳舞。而诗怀雅呢,她翠绿色的眼睛甚至根本未打量他一下,便径自起身,翩然离去,他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僵直在了半空。
当然,在他自己的回忆中,这段旧事完全是另一番景色。他以最标准如维多利亚绅士的礼数、最诚恳的话语向她发出邀请,她却拂袖而去,脸上的表情仿佛遇到了苍蝇。实际上诗怀雅根本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是他自己在脑子里把再平常不过的一幕反复加工。最后积攒成对诗怀雅无以复加的恨意。
他要狠狠肏爆这只雌虎的每一个孔洞!还要叫上自己所有的狐朋狗友一起肏她,把她在自己的小聚会上摆成各种姿势公开羞辱并拍照留念,最后在那双再也无法聚焦的碧绿眼眸上喷满浓浊的子种!再把她锁进自家的卫生间里,让家里的所有能肏女人的男性包括下人男仆们轮流在她体内射精和排泄!让她成为如字面意思般货真价实的肉便器!等到他玩够了,他就要剁掉她的四肢,把最好的女肉煎成肉排吃下去,剩下的边角料拿来喂狗!最后割掉她的头颅,肏穿她的脑壳,捅烂她碧绿色的眸子,用自己的精液把她的脑浆全部替换掉为止!他要肏她的头颅和躯干飞机杯肏上一辈子!
“还有再出价的吗?”天花板上的语音逡巡了一圈,似乎还想让这笔意外之财多添几分。但看到下方一片死寂,他也不想冷下场子,便光速般连落了三锤。“恭喜这位慷慨的客人!用一千万拍下了菲林警司的肉体肉便器!”
阿嚏。
“有人在想我吗……”
她有些想打喷嚏,可是没有鼻子,也没有嘴巴。周围无边无际都是黑暗的污物。如果能够闻到,一定会活活把她熏晕过去。可是就连晕倒都做不到。屈辱地浸泡在这地下管道藏污纳垢的结构中,她眼睁睁看着橙黄色的自己变得黑不溜秋,像是一块被烧过的焦炭又裹上了土黄色的烂泥。
“这里好可怕,谁能带我回去?谁能救救我?扑街龙呢?星熊呢?如果能回去,我一定要送救我的人一台一百八十万的钢琴。就算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的呀,谁能来救救我!”
又一道水流从上方卷入,带来更多令人作呕的事物。她无法控制地随波逐流,感觉身上堆积的东西已经牢牢轧住了自己,而下面的却还在移动。橙黄色的凝胶逐渐无法在恶劣的环境下保持凝结,开始逐渐散乱,与污物永恒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呵呵,还在妄想什么……脏了,一切都脏了。”她距离这些污物的距离曾经是不可想象的。她的肉体本来应当由精致的大衣和名牌包包还有各种各样的奢侈物装裹,这不是为了炫耀而是生来如此。“已经这样的我,恐怕就算说以身相许,也连感染者和流浪汉都会嫌弃吧……”
诗怀雅绝望了,却依旧无法哭泣,她对自己身体的想念逐渐随着现有的唯一容身之所的离析而散去……
“两千一百五十万!很好!还有没有加价的?后座第三位的先生出价两千两百万!”莱塔尼亚口音激动得好像要维持不住放大声音的源石技艺了。他真想好好感谢一下那个菲林青年,这家伙的搅局一下子让陈的人格凝胶飞机杯的叫价激烈了不知几倍。很多有财力的买主争相要拍下陈的人格。抛开它身体主人的耀眼身份来说,这个飞机杯的做工也太精美了。完全就是一个没有四肢缩小版的陈晖洁。甚至面孔上绝望惊惧的表情都惟妙惟肖,仿佛能看到紫发龙女在那狭小的凝胶中挣扎哀嚎。试问比起所有人都感受过的肉体交姌,又有谁不想体验让那坚贞不屈至今都没有恶堕的人格吸裹自己的肉棒,然后给那绛紫的凝胶间填满属于自己的白浊呢?
“三千五百万!三千五百万第三次!恭喜这位慷慨的客人,以三千五百万的价格拍下了龙门近卫局陈警司的人格飞机杯!”随着那个莱塔尼亚口音激昂的语调,今晚的拍卖终于全部落下帷幕。作为司仪小姐的风笛恭敬地端起陈的人格凝胶,当众放进保险等级极高的公文包里。随着吊灯色彩的变幻,风笛和所有在拍卖场里做侍应的年轻女仆,全部脱下了自己的遮掩,这是拍卖场为拍客提供的免费福利。
拍下陈的那位顾客志得意满,一边和主动投怀送抱的风笛激烈交奸着,一边令一名穿着维多利亚式女仆装的白发菲林跪在地上舔舐自己的睾丸。最终在即将射精时拔出阴茎,在菲林女仆的嘴巴里痛快地释放出来。菲林女仆陶醉地眯起眼睛,咂巴着红唇似是在品味着口中的精液味道,谁也没注意到一个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的白发菲林偷偷把摆在座椅旁的保险箱拿走,又将一个一模一样的箱子放在原位……
陈不知道自己颠簸了多久,她只明白一点,自己距离原本的身体越来越远了。对于未来的命运她已经完全绝望,然而现在的她甚至无法自行了断,只能在黑天鹅绒衬布的夹裹下迎接悲惨的新命运。箱子被打开了,一轮光照了下来。
穿着维多利亚式女仆装的白发菲林看着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干员风丸前来复命。博士,你的快递到啦~”
博士?陈几乎泯灭的神智猛地忽闪了一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带进了罗德岛里。而此刻从风丸手中接过她,将她捧在手心的戴兜帽的家伙,正是之前见过的罗德岛的博士。
与此同时,龙门外围。一辆轻型运载车悄然趁凌晨驶离了龙门城。
“妈的,邪了门了,那么贵重的商品居然被盗,还是在我们的地盘上!”一个男人嘴里不住抱怨着:“得罪了大金主,这个地方是待不下去啦!”
“放心,至少这一趟没有白跑。这些钱足够兄弟们逍遥快活一阵子。”莱塔尼亚口音的术士脚下是那满满一箱一千万的龙门币现钞。透过他的座椅来看,这辆车子的内部装潢也十分豪华,俨然一个大号房车。“而且,还有她们两个。”
“房车”里面分隔出的卧室有一张可容纳三人的大床。风笛正坐在床上,双手分别握着一根阴茎不断撸动着,轮流用口舌服务着两个男人勃起的阳物。在她的身下,陈的肉体像是一张雪白的肉垫,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她和男人们赤裸的身体下方。
“啊……主人的精液……真是太美味了,陈陈你也吃一点嘛!”熟练无比地含住一边正在喷薄的龟头,风笛先是含混地张嘴让主人们欣赏自己满嘴的精液,再俯下身去,吻住陈垂挂着涎水的嘴巴。而她的雪白蚌肉和陈的紧贴在一起,身后的男人爬上了床,把阴茎探进了两具女体的小腹中间,享受着风笛主动扭腰按揉和陈服服帖帖的身躯夹在一起的快感。欢快的淫浪音声逐渐扩散,随着运载车抛到后轮上空的沙尘一起,朝逐渐远离的龙门城方向飘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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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