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约稿放出】浪离灯熄(医疗部干员们的水月肉鸽战败cg)(2/2)
“喝啊!还没完呐,来继续!”然而,擂台上的一声厉喝阻挡了阿达克利斯们的动作。只见嘉维尔一个鲤鱼打挺,带着满身的精液重新跳起身。她的小穴和后庭还有大量白浊汩汩流出,把双腿的肌肉线条都染成了白色。可是两名冠军似乎也由于过于海量的射精,阴茎虽然保持勃起,但已经稍有低垂,没有之前那样可怖了。
“来吧,来吧!”嘉维尔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她一巴掌推翻一名冠军,骑坐在了他的鳄鱼阴茎上,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起伏着身体,让他的阴茎打桩机一般撞击着她充满未干精液的下体。她身上的白浊随着汗水的挥洒飘落,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的斗志。另一名冠军扶起阴茎接近,她大张开嘴,顺畅地让那巨根一捅到喉。双手呈爪状捏住下垂的两个硕大蛋袋,以几乎残暴的手段进行着揉捏。寻常男性恐怕受一下就要萎了的力度,对于阿达克利斯冠军来说只不过是辛辣一些的佐料。
他怒吼着,将睾丸里的液体全数从龟头喷在嘉维尔的喉咙深处,口腔,脸上,嘉维尔的身体又一次被白浆覆盖。但她依旧耐战无比,反复以各种姿势榨取着两名冠军的精液。男性射精后总有退出兴奋期的疲软,而身为女性的嘉维尔完全反客为主,在擂台上表演着自己在性爱中的主动权。狂放的臀肉碰撞、激情四射的口交,甚至用上腋下、足心和尾巴作为榨精的工具。直到擂台上再也没有半点没被白浊喷溅到的地方。嘉维尔几乎成了用精液堆砌成的雪人儿,坚毅放荡的面孔完全被白浆遮盖着,只有鼻孔处在呼吸时勉强泛起精液的气泡。而两名冠军已经被她榨得没了动静,硕大的阴茎贴在肚皮上,宛若两条干瘪的肉虫。
她站起身,甩了甩身上的精液,将两具身体扔下擂台,如同两个木桩一样撞在地面发出闷响。台下的观众一时间鸦雀无声。
“大酋长,大酋长!”半晌,随着第一声欢呼响起,阿达克利斯们的喝彩声震慑天际。
“大酋长,大酋长!大酋长!”
惊骇的欢呼中,亚叶三人被从枷具上解下,恭恭敬敬地送到嘉维尔面前。他们见识到了一场几乎颠覆认知的性爱擂台,而这已经足够它们向嘉维尔宣誓效忠。他们在期待着新的领袖会如何用大家大饱眼福的方式享用三只宝贵的雌性。然而嘉维尔只是摆了摆手,解开了亚叶等人的束缚。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亚叶低声对嘉维尔说。
“他们是我的族人,而且现在认我做了酋长,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嘉维尔面色凝重。“这里太危险了,他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谢谢你,嘉维尔小姐!”蜜莓揉着哭红的眼睛。她虽然已经站立不稳,可依然坚持搀扶着夜莺。后者沉默了一会儿,向面前的嘉维尔问:“接下来,你要保护你的同族?”
“是的。”嘉维尔扛起链锯:“我不能对他们放任不管。他们现在几乎成了流寇,等海嗣来了,会没命的,而且会连累更多无辜的人。我会尽力帮他们找到会雨林的方式,如果不能,好歹带他们为抗击海嗣尽一份力。”
“愿我们还有再见面的幸运。”亚叶正色道。此时她们已经被嘉维尔送出了一段距离,面前是前往荒野的道路。武器不离身的嘉维尔挥手向她们告别。荒野其实也是另一种海,海里所有的危险荒野一个不缺。但此刻不投入荒野,就只能被大海吞噬。
“对了,那些和你一起突围的干员们,最后怎么样了?”亚叶最后问嘉维尔。嘉维尔用沉默回答,她的眼神让亚叶不寒而栗。她们在山区与荒野的交界处碰拳,随后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直到再也不能相视。
“夜莺小姐,请务必再坚持一下!”蜜莓搀扶着虚弱不堪的夜莺,萨卡兹少女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来。她们已经在荒野跋涉了三天,食物已经吃尽,水也马上见底了。夜莺身上的伤一直没有见好,绷带耗尽的情况下,看护她的蜜莓只能脱下自己的一条过膝袜充当包扎用具。
亚叶在池塘旁掬起一捧水,洗了洗面孔。她已经连续一整天没有狩猎到什么东西。静谧好像夺走了所有生机,独留饥饿与三名绝望的逃亡者相伴。她眺望着不见尽头的地平,突然发觉前方好像有好似人造的居所,与荒野几乎融为一体。
“早上,中午,以及晚上好,三位女士。”戴着铁桶头盔的商人打量着这批近乎绝望的访客。他袍子下蜿蜒的触手让亚叶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事物,可是她们已经别无选择。窝棚里陈列着一样样看起来十分奇特的小物件,可是亚叶知道此时最需要的是食物和水。“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
“只要是文明里有的东西,我这里都会贩卖。美丽的小姐。”坎诺特的面孔隐藏在他的头盔下,但他打量的视线还是被亚叶觉察到了,她感到一阵厌恶。“只是,我对于三位的口袋是否能换得想要的货物,有些好奇。”
“……可以不用源石锭支付吗?”亚叶的口气软了下来。确实,她们的行囊早就在一场又一场死里逃生的劫难中丢失殆尽,此时如若用身无长物来形容也并不过分。
“当然可以,是东西就有价格,菲林小姐。”坎诺特带着她们转到货柜后方,压缩饼干和桶装的淡水。还有装在药盒里的医疗物资,亚叶认出这些东西本来产自罗德岛,却被贴上了哥伦比亚某家厂商的标签。“反过来说,价格也可以是任何东西。不知道您愿意付出什么东西,来换取您想要的?”
“我们……我们是医生。”亚叶努力让自己的言辞不露怯,她所说的是一路上一直想好的。“我们三个都很擅长医疗,不管是外伤、病症还是源石技艺造成的损伤,我们都会治。”
“原来是这样。您的意思是,用您的医疗‘服务’,换取所需的物资。”坎诺特话语若有所思,亚叶急切地问:“怎么样,能否成交?”
“可以,小姐。当然可以。”亚叶松了一口气,诚然,高度紧张的她并未察觉到坎诺特把“服务”两个字咬得很重。“我们的‘病人’很多。毕竟,您知道,荒野之中收集这些物资,并保护它们不受劫掠,总是需要十分充足的人手。”
“那真是……”想说“太好了”,可是似乎不太妥当。亚叶还在紧张地思考着措辞,坎诺特已经引着她们来到了窝棚后方的一处低谷。这里的地面有着篝火和宿营的痕迹,唯独不见文明人在野外居住时常见的轻便建筑合成板和本应在此休整的人。“请病人出来吧。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医治。”亚叶对坎诺特说道。
“不用着急,美丽的小姐。”坎诺特拍了拍手。
一时间还以为是风声——接着又好像地洞。谷地四周的地面在视线中隆起出人形,不,那本来就是人类。只是他们的装扮和荒野完全融为一体,像是荒野中分裂出的一个又一个个体。他们的呼哨声比最原始野蛮的部族更苍蛮嘹亮。亚叶看到他们中间夹杂着魔族的双角,还有几个感染严重的壮汉外衣下撑着畸变出体外的大块结晶。可是他们都精力充沛,生龙活虎,他们看人的眼神比野兽更像野兽。
“这……这是……”亚叶转过身,这才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蜜莓和夜莺不知道何时已经被这些粗暴的锈锤成员挟持在手中。夜莺的洋装已经被撕破,下垂的衣料下半个雪白的乳房露了出来。蜜莓则哭喊着被推搡到一边。她的鞋子在挣扎中蹬掉了,一名饥渴的锈锤成员抓起那只没有袜子包裹的裸足,深深地嗅闻着少女足心的味道,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阴茎。
“性欲也是一种疾病,你同意吗,小姐?”坎诺特依然保持着他平缓的语气,就像只是在谈几个水果的生意。面对亚叶愤怒的眼神,他仿佛完全没有看见一样。“放心,小姐,这也只是交易的一部分。等你们支付完了你们应付的,我也自然会付给你们应得的东西。”
“不……请不要碰那里呀!”蜜莓在男人身下挣扎着,身后的锈锤双手从她的衬衣下探入,玩弄着少女含苞欲放的酥乳。而面前的锈锤则一手一只抓起那对裸足白袜相映成趣的小脚,在自己生长着源石结晶的阴茎上磨蹭着,享受着光洁足弓和织物缎面不同触感的摩擦侍奉。
另一边,曾经作为实验品遭受过萨卡兹们各种各样蹂躏的夜莺已经陷入了情欲中。她膝盖分开跪坐在一名锈锤面前,小嘴熟练地含住昂起的龟头,香舌围绕马眼舔舐的同时,用缓慢的进出服侍着冠状沟中的每一寸皮肉。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扶起棒身轻轻撸动,另一只手则伸到对方身下安慰着那鼓胀的蛋袋。锈锤粗粝的喘息声在她的头顶回荡着,几名锈锤成员在夜莺飘逸的金发上磨蹭着自己的阴茎,先走液把发丝黏连在一起。
两根粗糙的手指探到夜莺跪坐的下体,拉出黏腻的丝线。
“哈,这婊子已经湿了!”锈锤成员的吼声兴奋而嘶哑。他们扯开了夜莺的洋装,断裂的肩带无力地遮掩着少女的美背,接着便随同文胸一起被扯得掉落,带着少女的体香成为了某位锈锤的藏品。夜莺弧线高耸的双乳袒露着,嘴巴被一根阴茎塞得满满当当,这香艳的画面促使着周围的锈锤士兵们更粗暴地扒开她的衣服,露出光洁的脊背、圆润的翘臀,占据最好位置的锈锤第一时间就把阴茎捅进了夜莺的肉腔。夜莺配合着一前一后的撞击摆动着身子,对于如何取悦男性她早已娴熟,失去闪灵庇护的她此时唯有勾起深埋在肉体记忆中最不堪回首的往事,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的嘴都加倍紧致地挤榨着正在侵犯她的阴茎。
“虽然都是感染者,但这细皮润肉的婊子,果然要比我们锈锤的女人带劲多了啊!”
“吃鸡巴的样子骚浪得紧,这皮肤也又细又滑,简直就是天生要给人肏的!”
如何勾起男人的欲望,怎样才能以最舒服的方式刺激阴茎,这些夜莺本来是不记得,可又镌刻在她曾经饱受蹂躏的躯体里忘不掉的。她的香舌像是条小蛇一般缠绕着口中的龟头,唇完全裹吸住阴茎前端,脸上露出最适宜在口交时显露的臣服和妩媚。面前的男性低吼着,一股白浆汹涌入口。夜莺任凭白色的浓汁填满了自己的口腔,才缓缓连着龟头一起吸吮着下咽,舌头环绕仍在一股股射精的铃口,不让任何一点精华漏走。阴茎拉着一点残丝从她的口唇挪开,与此同时,周围环伺已久的炮火纷纷对她发射,尽数倾斜在光洁的美背和金色长发上。下体更是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个人侵犯,充斥活力的阳具将留存体温的精液挤压到她阴腔的更深处。
夜莺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周围的锈锤们抱起,她娴熟地操作着平素走路都困难的下肢,顺畅地让自己的身体在被插入的情况下翻了个身。仅仅是翻身时腔穴和阴茎的摩擦就把她送上了一个小高潮。奸淫她的锈锤成员也没能继续抽插几次便泄了精,他低吼着抱起她的双腿冲刺着,一口气完成了内射和中出。
其他锈锤则拍打着夜莺傲人的双乳,强迫她用素手撸动包裹着她自己秀发的阴茎,甚至用龟头直接在那两颗勃起的乳粒上摩擦直到射精。夜莺纯洁无瑕的躯体被白浊点缀得如同新出炉的雪饼,不管是向左还是向右扭头,总是有吃不完的阴茎。小穴更是早就在这些饥渴的锈锤面前沦陷,红肿的阴唇上粘着男性断裂的耻毛。
“喂,快点,还有好多人在等着呐!”
“喊什么,没看到这个萨卡兹婊子身上所有的洞都已经贡献出来了吗?喂,把她侧翻过来!”
一名锈锤从身后掰开了夜莺的两瓣臀肉,露出粉红色的美丽肉穴,扶起阴茎不讲前戏地直接插入。如果没有后穴交姌的经验的话,这样的施为足以撕裂。但是夜莺的肛菊比想象中快很多地适应了新的异物。她主动让锈锤成员抬起一条她喷满爱液的大腿,肉腔极好地平衡着前穴和后穴撞击的巨物。隔着一层薄薄肉壁的挤压似乎让奸淫前穴的锈锤成员更加的无法忍受。大量白浆像是开闸的洪水,狠狠撞击着夜莺脆弱的子宫。随着阴茎啵地拔出,无处存放的男性热情随着红肿外翻的阴唇四溅纷飞,就连夜莺的小腹、大腿和股沟沾满了淫水和白浊的混合物。
“草,实在太骚了,受不了了!”双腿被男性强行拉直,整个人几乎折叠了起来。随着层峦叠嶂的肛肉压榨着身后的男人射精,躺在地面上的夜莺被摆出了门户大开的姿势,大腿几乎要碰到挺拔的双乳,暴露出还在缓缓向外淌着白浊的前后双穴。有人在柔软的小腹上按了一下,浓精立刻从小穴里溢了出来,顺着股沟和屁穴淌出的汇聚在一起……
“请主人们……尽情使用夜莺吧……”
比起夜莺这边汁液浓厚的淫荡乱交,不远处的蜜莓又是另一幅景象。身材娇小的扎拉克医生坐在锈锤成员脱掉下装的粗蛮肉体上,娇小紧致比夜莺更甚的菊穴努力地吃下着这一根庞然硕物。而她未被束缚的一双美足此时换上了一对崭新的雪白丝袜,雪糕一样看起来便令人想要抱起来舔上一番的小脚从两个方向踩着一名锈锤成员比她的足弓还长的阳具。白丝小脚的足交让这些荒野上的锈锤成员得到了非常新颖的体验。硕大、坚挺、粗暴的男性器官和雪白细腻的丝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谁也想不到坎诺特的那堆货物里居然有一大包压箱底的丝袜。或许是因为透气性能好,或许是作为绳索的韧性也不赖,但锈锤成员们很明显并不会去穿它们。此时这些丝袜被拆封放在一旁,每当有锈锤成员攥着蜜莓的白丝小脚怒吼着在女孩细嫩的双足涂抹上自己的白浆,后一位就粗暴地把湿漉漉的丝袜扯下,换上崭新的让蜜莓的双足始终保持原味的足交体验。薄到可以透出肉色的油光白丝让女孩温软的足肉直接与肉棒相贴合,厚厚的加绒丝袜则带来着衣性交不一样的背德体验。还有黑丝和肉丝,蜜莓的双足不断换上新的丝袜,又不断在染上白浊后被扒掉。
“求求你们——呜!不要,不要射在小穴里,我什么都会做!”蜜莓苦苦哀求着这些锈锤,在她紧致菊穴的侍奉下身后的锈锤愉悦地射在她的直肠里。虽然已经不再干净,但她依然拼命地想要争取给自己留有一点最后的心理安慰。为了换取不被插入中出,女孩的足技也越来越娴熟,不仅学会了用足弓完成足穴取悦肉棒。从甫一接触时用灵活的足趾取悦龟头,另一足则探入肉棒下方用轻微的力度抚慰睾丸,到足心和足背交叠在一起,为勃起的棍状物做最后冲刺般快速地撸动,最后看着男性污浊的白浆喷在自己用来行走的双腿上,就算隔着丝袜依然能感觉到那无法洗去的气味和令人心慌的湿暖。
又一名锈锤成员捏着勃起的阳物接近了,那未经什么清洗的肉棒味道惊人,蜜莓真怀疑自己要被直接熏吐。可是她也只能顺从地张开小嘴,含泪将勃起的龟头包裹住,舔舐着包皮下腥臭的积垢。然而可怜的女孩没有看见,在她卖力侍奉着口中阴茎的时候,锈锤成员手中的针筒悄悄刺进了她白皙的后脖颈……
“啊……好难受……肚子里热热的……”不消一会儿,蜜莓空茫茫的双眼里便开始泛着粉红色的水光。刚才的药剂被周围的锈锤成员传换着,坎诺特售卖的东西里几乎能找到任何平常找不到的东西。不一会,一根根勃起到青筋凸显的阴茎展示在蜜莓面前。就算她的小嘴、手儿和白丝小脚如何卖力,这些勃起如石头般的肉棒也不肯释放出来。而下体的灼烧感越来越强,面色潮红的蜜莓变得上气不接下气,想要抽空伸手抚慰下体,可是却被强迫她手交的锈锤成员牢牢拽住了。
“小姑娘,你还在忍什么?是我们大伙的宝贝不够大,安慰不了你淌水的地方么?”这话引起了一阵哄笑。蜜莓浑身的肌肤都开始潮红了。随着呼吸节奏的打乱,那些坚硬物事散发的男性气息从女孩的鼻尖突入,让身体燥热得有如蚂蚁在爬。
不行……要忍耐……
眼前的一切突然向下挪去,视线里只剩晦暗的天空。接着蜜莓就感觉到一根硬度超过岩石的巨物瞄准了自己娇嫩的花核,一声婉转的娇啼,几乎瞬间少女的小腹就被顶出了凸起。在被插入的第一时间蜜莓被媚药炙烤到难以自持的阴道就收缩着喷出带着卵子的香浓爱液。率先插入的锈锤抓住蜜莓的腰肢,把她像飞机杯一样高高举起。
“操,还以为是个处女呢,搞了半天是个在装纯的婊子!”锈锤斥骂道,他的阴茎在蜜莓被那些野蛮的阿达克利斯破处后还没过多久的阴腔里疯狂捣撞,发泄着他的不满。
怎么……怎么还没有射啊!
有了坎诺特的药剂,这些锈锤的耐久时间可能是原先的数倍。就算始终处于射精前极限勃起的状态,也能持续不断地折辱着蜜莓的身体。对她的轮奸还会持续很久很久,哪怕活活肏晕过去也不会停息……
同伴们的媚叫和呻吟声在耳边回荡着,亚叶不由打了个寒噤。只是她现在无法扭头。她现在被一副一字铐把双手锁在了与脖颈平行的高度,乳头和阴蒂上被金属夹挂上了坠着小铁球的细铁链。坎诺特的收藏里有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足以让这位眼神带着受骗悲愤的蛇獴姑娘受羞辱的画面成为锈锤成员眼中最香艳的表演。
她现在被迫跪在地上,用嘴巴舔舐着一根连接在炮机上的伪具,为它涂上来自她自己的润滑。那炮机好像是用某种工业器材改装的,连接其上的发电机让亚叶怀疑自己的身体会被它活活撕裂。她感觉坎诺特用鞭子抽打着自己的嫩臀,便咬紧银牙转了个身,抬高下体,让自己的阴户贴上那根伪具。紧接着,它就来了。强烈的撞击让亚叶感觉自己在被推着向前,却被卡在阴户里的硅胶物体拉回。乳首和下体的淫荡饰品叮当作响。坎诺特从袍子下伸出了他的阴茎,骑在亚叶背后,享用着少女的菊穴。随着坎诺特的精液射入亚叶体内,周围的锈锤成员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拥而上。
首先被占用的是女孩的双手。亚叶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身周究竟有多少人,脑袋就被身后的锈锤强行扳向上方,硕大的阴茎从仰面的角度一捅到根,在女孩的喉管里不断抽送着。身前的锈锤一边奸操着亚叶的蜜穴,一边用开到最大的震动棒抵在少女的小腹,直接从外界和自己的阴茎一同夹击着亚叶的子宫口。高潮的蜜液来不及喷出花径口,就被蛮撞的肉棒全数塞在了里面。身下的阴茎夹击着直肠,疯狂地把亚叶从一个顶峰送进另一个顶峰。全穴沦陷的亚叶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淌下,与满地的淫水精斑汇聚在一起……
坎诺特带来的锈锤有上百人之多,而等到这些锈锤全部在三名女孩身上完成了三次以上的发泄,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几天几夜。亚叶只知道最后还是锈锤们帮助自己清洗身体,换上衣物,自己也只能无力地呻吟着任凭他们摆布。终于,坎诺特把一辆满载物资的吉普车开到了亚叶面前。“我的人对这次交易很满意,路易莎小姐。期待我们的下一次合作。”
“没有下次了。”亚叶一口回绝。她看了看周围,锈锤们已经准备好拔营。蜜莓正在确认吉普车里的药品数目。“夜莺呢?她去了哪里?”
仿佛就是为了回答她的问题。两名锈锤牵着一具雪白的肉体在不远处走过。那是夜莺!她被撕成布条的洋装早就不见踪影,现在穿着的是几条皮带组成的一件三点全露的情趣装扮。脖颈上的项圈牵在走在她前面的锈锤成员手中。亚叶双眼通红,一把从后备厢里抓起自己的药物发射器“你们要做什么!放开她!”
“是夜莺小姐自己同意留下的,路易莎小姐。你是个聪明人,我们还能用聪明的方法解决问题。”坎诺特不温不火的音调令人火大。“她愿意用自己身体的永久使用权,帮你和蜜莓小姐换一辆能够离开伊比利亚的载具。你们面前的吉普车就是她和我们交易的成果。”
“这……”亚叶眉头紧锁。坎诺特接着说:“世道变了,路易莎小姐。一位行动不便的萨卡兹,还是感染者,她是很难在加下来的道路上生存的。而对于我们锈锤来说,我们会提供给女性水、饮食和保护,只要她们愿意担负女性的责任。”他指了指身后的帐篷,亚叶看见,被大衣包裹着的一队女性正在锈锤们的保护下缓慢转移,她们包裹严实的小腹都有隆起的迹象。
对于失去闪灵的夜莺来说,这是一个好的结局么?如果自己能回到母舰,是否还有面目面对老师,面对临光小姐,面对博士和阿米娅?这些问题,亚叶都无法回答。她反复试图说服自己当时没有选择,她这样想着,又把油门踩得大了些。副驾驶上的蜜莓也很沉默。她表情复杂地捂着自己的小腹,当亚叶扭头看她的时候,她看见蜜莓仍在摆弄两枚药枚。
连续几天了,她们身后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追上来,也没有任何东西出现在她们面前。万籁俱寂,荒野变成了无尽延展的恐怖,用沉默静谧将两名身心都已疲惫至极的女孩置于死地。
药枚,沉默,死亡。
蜜莓又一次梦到了涌出恐鱼的地穴。那些白腻腻的肢体没有尘土,只有清澈的黏液。她在吉普车的后座上惊醒,紧攥着桑葚遗物的手儿关节苍白。她捂着小腹,不停地干呕着。逐渐清晰的视线里映着亚叶靠在驾驶座上的头颅。亚叶紧紧抱着自己的发射器休息,从蜜莓的角度看,亚叶的脸儿被窗外的光线映成了蔚蓝色,恐怖而诡谲。
蔚蓝色……
蜜莓看到了亚叶的脸,后者的眼睛睁着。恐惧像是冰水满溢出胸腔,温柔地扼住喉咙。吉普车上方,一个硕大无朋的透光悬浮物正用它的身姿把夜空点亮。那是偏执的泡影,被大海放逐的扭曲的阿戈尔。在这谢幕的静谧中,它悄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吉普车几乎瞬间被水流挤碎。钢铁和皮革的扭曲破片中,无数滑腻的触手瞬间把亚叶和蜜莓拽向空中的泡影。举目所及,白色的光点瞬间燃成视网膜内滚烫的光幕,天与地、前与后、上与下此时都已经失却意义,偏执泡影的生物质便是她们所知所识的边界。随着织物破裂的声音,女孩们的淫叫声几乎刚刚响起便消失在了湮灭一切声响的静谧中……
我……要死了么?
亚叶感觉白色的泡影代替了自己的呼吸。她被温柔地裹挟在生物质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舒适。来到伊比利亚后,一切都在折磨她。伤员和病痛,失控的萨卡兹,永远别却了的战友和同事,被欺骗的交易,这些都在压迫着她,令她感到窒息。她好想要休息,好想要安慰。
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她想要用声音表达喜悦,可是喉咙已经哽住。一头和她一样的棕色长发,白色的外套,甚至同一款式的手套和黑丝。莉莉娅温柔地微笑着,亚叶鼻子一酸,一下子扑到自幼年分别后就从未见面的母亲怀里。所有委屈、愤懑、不甘、绝望,这一切都随着这个坚强了二十余年的女孩的哇哇大哭一股脑地发泄着。
妈妈……妈妈!棕色的小脑袋紧贴着柔软到令人舒心的胸脯,双手牢牢搂住纤细的美妇腰肢。亚叶在莉莉娅怀里哭成了泪人,莉莉娅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脑袋。半晌,她牵住女儿的手。
“妈妈……您要带我去哪?”亚叶问,莉莉娅只是微笑着,示意亚叶和她一同往前。面前的白色好似多了些新的变化,亚叶看到了朦胧中的巍巍巨舰,像是一片混沌中代表家乡的船帆。
“妈妈,这里是!”看到罗德岛出现在眼前,亚叶再一次淌下眼泪。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她牵着母亲的手向前跑去,等不及要再见到她最亲最爱的老师,要让莉莉娅和凯尔希这两个她最亲的人在她面前团聚。几乎飞一样,她和母亲靠近了眼前的罗德岛。但紧接下来的一幕再度令她惊呆了。
罗德岛破碎的舰体几乎马上就要散架,这堆废墟还能被称之为罗德岛的很大原因是巨大的触手和生物质填充了它被破坏的结构。甲板上的血迹早已干涸,没有人,也没有尸体,甚至没有海嗣。唯一在动弹的只有舰桥上方一抹绿色的身影。亚叶感觉一块冰滑进了胃里。
凯尔希浑身上下只有隆起的小腹上还存在一抹绿色的残破布片,皓白的左脚脚腕聊以装饰没来得及被脱掉的腿环似乎预示着她的衣物是直接被暴力撕离她丝毫没有被岁月夺去美丽的单薄身体。本应雪白而紧致的下体早已不知道被多少触手和海怪轮番蹂躏过,淤青发紫的阴唇居然被两根粗大的触手同时插入。有着细密绒毛的另一根粗壮触手则在后庭里不断地探入探出,带出亮晶晶的透明肠液。而在这足以撕裂盆腔的三管轰炸下,凯尔希的面庞却表现出一种可怕的静谧。碧色的眼睛静静地倒映着亚叶震惊的面庞。而唯一能证明那不是两块死去的绿色玻璃的,只有凯尔希猫耳和嘴唇间附着的细密紫色触手蠕动时,眼角溢出的新鲜清澈的液滴。
紫色的触手在凯尔希的上半身缠绕着,医生本来稍显贫瘠的双乳已经被改造成大而坚挺的两团,青紫的乳肉上各种不属于人类的牙印交错繁复。触手勒着乳肉的下端,将双手抬起捆绑在脑后,而玉颈上也有一根细细的触手,恶趣味地把医生的身体悬吊在舰桥上,就像每时每刻都在首绞。不成人形的凯尔希就这样被悬吊在文明的废墟顶端,享受着静谧的无尽轮回。
不……不,这不可能,那可是老师啊!
“路易莎,不用替凯尔希医生担心。”莉莉娅转过了身。亚叶这次看到了,母亲被白大褂包裹的高耸胸乳下有着什么东西在蠕动。“凯尔希医生太辛苦了,她需要充分的休息。”
“路易莎,你已经一个人坚持了太久。妈妈知道,我的小路易莎是最坚强的好孩子。一直以来都擦干眼泪,从不因为任何事情放弃。路易莎,妈妈为你而骄傲。”莉莉娅的笑容仿佛雪绒花组成的旋涡,要让亚叶静静躺卧入花瓣中,如同睡在摇篮里一样温暖。
“妈妈……”不由自主地出言。虽然心中仍有警惕,可是自幼丧母的亚叶,无论如何都无法抑制那决堤的感情。她太久太久没有依靠孤身一人,现在那缺失许久的港湾向她张开怀抱。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停泊在那里,永远再不要离开母亲身边了。“路易莎……好疲惫……”
“乖孩子。好孩子。有妈妈在,没事了,都没事了……”轻柔地揽亚叶入怀,莉莉娅扯开了自己的白大褂。原来蛇獴美妇在大褂下居然全裸着身体,而唯一遮住那亚叶从未吸吮过的乳首的,是两只小型的棘皮生物般的东西。它们不仅吸吮着美妇的乳汁,还紧贴在黑丝被撕裂的裆部,一刻不停地刺激着下体。或许感应到亚叶的来临,其中一只海嗣让开身体,露出下方那紫黑色的膨胀乳首。
“啊——妈妈——”亚叶动情地呻吟着。莉莉娅的玉指不知何时探向了女儿娇嫩的下身,安抚着受风雨阑珊的花瓣。女儿的身体依偎着母亲化作一潭春水,舒缓的呻吟令人沉醉。亚叶乖巧地吸吮着莉莉娅的乳首,美味的乳汁抚慰她的饥饿和疲惫,令她只想酣睡。
“来吧,路易莎……”莉莉娅的脸凑了上来,两张雷同的面庞凑得如此之近。莉莉娅红唇微张,紫色的触手在香舌下探动不休。亚叶阖上眸子,准备与自己的母亲延续这场乱伦百合深吻……
“亚叶——亚叶!呜!这样……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要尽快找到治疗方法——呀!”
一道清凉的感觉醍醐灌顶般从天灵向下流淌。亚叶眼前一花,突然发现自己置身于触手丛林当中。一对纤细的触手已经环绕住了自己的脖颈,并探入耳朵向里面伸出极细的针头,向娇嫩的大脑释放着神经信号。而面前一根尤为粗壮的紫色触手正分泌着浓浓的腥臭浊液,差一点就探入自己的嘴巴了。一道白绿色的光晕在身周炸起,熟悉的气息告诉亚叶,这是蜜莓的医疗源石技艺。
“亚叶——快走啊!”蜜莓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偏执泡影的触手似乎很厌恶这种精神治疗的源石技艺,开始不断退散开去。亚叶被触手甩在地上,回头看时却发现偏执泡影一跃而起,朝着举起法杖不断施术的蜜莓罩去。蜜莓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法杖上的施术单元,少女单薄的腿脚颤抖不已,却没有一步退后。
快救人!这是亚叶的第一个想法。她的手摸向腰间,可是药物发射器早已成为残破的零件,与吉普车的零件混杂在一起。就连她同样擅长的猎弓都已经失落。手无寸铁的亚叶面对半空中的偏执泡影,除了目光之外,竟没有任何手段能够将之触及。
不要——管我——
治疗法术终究是治疗法术,它只能让海嗣感到厌恶,却无法真正驱逐。蜜梅拼命地喊着,可是她的声音也被静谧所吞噬。好在在被触手彻底吞没的前一刻,她的余光终于瞥见亚叶呆立不动的身影转了个方向,开始朝远方跑去。蜜梅嘴角微微翘起。
至少……至少我最后保护了亚叶,不是吗?
咔嚓一声,法杖断成三截。触手带着足以破碎血肉的力度钻入她的衣襟下摆,衣物瞬间便成了残破的布片。揣在口袋里的药枚亮晶晶地在空中一闪,不知落到哪里去了。触手毫不留情地缠住少女单薄的身体,滑腻的腕足没有一点埃尘,只有黏腻的液体。
好腥……好咸……
堵住喉口填满了口腔的触手不悦地颤动着,蜜莓早就忘了其他东西是什么滋味了。偏执泡影裹挟着她在溟痕组成的大海上的漂浮好像永不止息,少女身上的织物也早已被一波又一波的水蚀洗净,只有两条已经薄到不能更薄的白丝还在顽强地包裹着双腿。白丝下血管般的淡紫色痕迹密布,那是细小的触手紧紧吸附在丝袜与玉足间,不留一丝的空隙。被触手接管下肢的蜜莓只能任凭自己的双腿以羞耻的角度左右开到最大,彻底暴露她曾无比真实的少女用于最神圣生殖的器官。
前端能够分裂的花瓣状触手不知疲倦地抽插着蜜穴,在蜜莓的子宫口随着抽插的往复不断怒放着,让最细小的触手能够直接将精液送进子宫,向输卵管内挤压,恨不得蜜莓健康香淫的卵子在卵巢内就开始受精。另一根触手在后庭进出,不断进化下这根本来光滑的触手出现了无数大如花生、小如米粒的凸起,以适应蜜莓后穴里的每一个褶皱,让任何一寸娇羞的肠肉都无法逃避触手的刺激。前后穴的每一次抽送,对已经无比敏感的蜜梅来说几乎都可以意味着一次高潮。
蜜梅本来大小适中的胸部也已经被触手改造,如同一对沉甸甸的睡袋挂在玲珑娇躯上,持续地被吸盘型的触手压榨着乳首。而女孩娇俏的兽耳此时已经被两根纤细的触手探入,在最接近那软糯如豆腐的大脑的地方,两根纤针不断触发着生物电,持续刺激蜜莓的大脑,在令她永久性处于发情状态的同时,也在不断危害女孩的神智,让她自发地崩溃,放下身体的全部哪怕本能赋予的保护机制成海嗣可消耗的苗床。
“呜——妈妈……”对于子宫和消化道都一丝不透地被海嗣卵和幼体填满的蜜莓来说,每当喂食结束,都是她唯一的“自由”时光。女孩随着触手挪出而失神张开的小嘴吐着无意义的字句片段,为她量身定做的幻觉不断蹂躏她的感知。可是幻觉愈清晰,面前自己正被触手无穷无尽蹂躏的画面也愈发的清晰。
啾,啵——插在下体的触手懒洋洋地抽送着,蜜莓的身体在触手密不透风的拘束中弯成弓形不断地痉挛着,被这普通的抽插又搞高潮了一次。触手不断地收缩自己的形体,大量冗余的精液从蜜莓的花瓣与触手的交界处缓缓淌出,泛着淫靡的气泡。
“桑葚……”
为什么,为什么面前的这一切还如此清晰?为什么我还要看到自己被蹂躏,被改造,被强暴,看到海嗣吸吮我膨胀的双乳,看到身体被永恒玷污,却依然无法堕入耳中毒针所想赋予我的幻觉中去……
蜜莓不害怕那些朦朦胧胧的幻觉,她害怕的却是另一个可怕的噩梦。地穴中涌出白花花的新生恐鱼,它们的肢体如此鲜亮,仿佛刚刚从母体中脱出,还未来得及与现实的污浊接触……
蜜莓空张的嘴巴动了动。
桑葚……桑葚啊!
可是在她喊出那个名字之前,一根新的触手就不容置疑地探入口腔,将喉咙堵得密不透风。紧接着它会分泌出一种胶质,避免她腹中的恐鱼幼崽顺着消化道提前从母体口中逸出,直到下一次为母体喂食。蜜梅早已哭红哭干的眼睛又一次模糊了,触手不肯放弃母体分泌的任何东西,又一根触手缠绕上她的双眸,视线内的一切变成深海般潮湿的黑暗。然而记忆中那来自炎国的黎博利姑娘的身影却无比清晰,那是蜜梅最可怕的噩梦,桑葚一直想要在噩梦中告诉她那个最可怕的事实。
行医姑娘们特殊的体质,是无法真正被海嗣的神经毒素玩坏恶堕的。因此,她们是最优质、最耐用的苗床。在可以预见和不可预见的未来,她将永远被禁锢在这触手地狱中,不断为大群生下优质的子嗣。而她的意识将永远保持清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破烂成恐鱼的温床,看着自己生下的孩子赶赴吞噬人类的每一处前线,看着这样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在目力所及之下上演,永远不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最后一滴眼泪也被触手所吸走,蜜梅缓缓放松了因为高潮而紧绷的身体,放任自己躺在触手的怀抱中。腹中的孩子也在怀抱自己,这一刻,仿佛她与这些触手融为一体。
但是接下来开始的又一轮抽插,却无情地打破她的自以为是,让她的身体又陷入了新一轮,但永远不会是最后一轮的双穴高潮循环之中……
荒野。
野蛮似乎都已经将她抛却身后,在乌萨斯寒冷的小城里长大的路易莎面前和身后都已空无一物。她没能保住那些为了文明而抗争的战士,没能保住她身边的每一个人,现在,她也即将无法保住她自己的神智。鞋底已经磨烂,她在苔藓和草甸中寻找坚韧的枝条。可是现在,苔藓和草甸也把她抛弃了。水粮竭尽的她无声地跪倒在伊比利亚边境外无穷无尽的原野上,没有任何事物陪伴,连风声和阳光都喑哑着,看蛇獴姑娘的泪水滴落在膝边。
“为了……我自己……”声音还在,却早已想不起发言者的脸庞。
蜜莓,夜莺,嘉维尔,莱娜,医疗部和罗德岛的所有人,还有凯尔希医生的面孔,一个个在她的脑海里模糊了。她扑向濒死的泥土,撞在它僵硬的躯骸上。那岩盘有四亿年的历史,如今只是被海中噬尘正寸寸吞嚼的巨人尸骸。她依偎着这尸骨沉沉睡去。
不久之后,犬群的喧嚣和佣兵装备上的叮当铁片经过这里,稍作停留而后离去。
“我……这是……在哪?”
喧闹的人声和犬吠在耳边响起,缓缓醒转的亚叶猛然发觉,自己的双手正被粗糙的麻绳绑在头顶牢牢拘束在简易铁架床上。而在她的身上,衣着褴褛的佣兵正一边肏干着她的小穴,一边揉搓吸吮着她圆润乳丘上浅棕色的乳头。反感和恶心让她凄惨地不由开始挣扎和哭喊,却立刻挨了一个耳光。
“婊子,穿得破破烂烂什么都没带还敢来荒野上闯,要是没有大爷们你早就被野兽掏了!”
“老老实实给大爷们做便器,敢不听话,哼,这就打断你四肢把你扔回野地里去!”
为什么……为什么!亚叶还以为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已经足够榨干所有的泪水,可是此时此刻只能蜷曲着自己黑丝包裹的双腿沦为一块泄欲媚肉的她,还是禁不住泪流满面。她明明是为了保护这片大地上的一切而选择了逆行,如今却被苟且偷生的佣兵压在身下,为了活命而任凭肉身沦为玩物。佣兵才不理会亚叶的心理,他的大手狠狠蹂躏着少女娇柔的乳肉,在亚叶的腔穴里射了精。排在后面用亚叶的黑丝脚打着飞机的另一名佣兵立刻赶了上来,干瘦的双手一用力抬起亚叶的翘臀,掰开臀瓣,让阴茎顺利地进入了亚叶的菊穴。
昏暗肮脏的窝棚中,男性的低吼声和女孩轻微的啜泣声,交织成对命运不公的控诉……
“喂,烂货。”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佣兵走进了昏暗的帐篷。现在,目力所及的地面往往都是潮湿的,视线内没有溟痕和海嗣变成了一种奢求。他抓起蜷缩在帐篷一角、浑身上下仅穿着一双黑丝并用破烂大衣做遮掩的亚叶的头发。“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下一个补给点已经被那些湿乎乎的怪物占领了,我们现在养不起你啦。”
亚叶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佣兵用饿狼般的眼睛看了一眼她脚边食盒里沾着精液的干面包片,开始后悔自己往“饲料”里私自加料的习惯。现在,这个只会用挨肏换取食物的菲林是时候为他们换取更多东西了。“你的新主人过一会儿就来提你,如果他还没被那些怪物吃掉的话,呵呵……”他对亚叶撸动着阳物,把精液最后一次喷到女孩的脸上。
很快就有披着兽皮袍子、一身犬只身上腥臊味的男人前来“提货”了。他拿出一个脏兮兮的项圈,亚叶一言不发伸长脖颈,任凭那屈辱的标志锁住自己雪白的脖颈。买家让她跪趴在地上,屁股抬高,用手指戳了戳阴唇。未干涸的精液从少女被肏干到红肿发黑的花瓣深处淌了出来。
“还真是个烂货,只能换一箱罐头!”买家说。佣兵骂骂咧咧,却又不得不任凭亚叶被牵走,毕竟这已经是她最后的价值了,她的腔穴已经在无数次的性交下变得失去了少女的紧致,现在就算请别人去肏大概也没人感兴趣了。只是他并不知道,对于如何开发女性的价值,在这海嗣末日之下他们的想象力依然不如猎犬贩子丰富。
“咳,咳,在座的各位!欢迎来到迪西的地下驯犬场!出品优质猎犬,帮助您探查海嗣,躲避溟痕对营地的侵扰!”这里是一处“豪华”的封闭地下设施,其实对于抵御海嗣来说并不理想。由旧木头打造的看台上挤满了坐在空酒桶和木箱上的宾客。在这场演出的主角出场时,他们晦暗的瞳孔都发出了海嗣上岸以来罕见的光亮。
一丝不挂、只有破损的黑丝还裹在细瘦大腿上的亚叶缓缓爬入场地,而她的“对手”也早已严阵以待,一只人立起来足有一人高、体态坚实的大型猎犬正抽着鼻子,嗅闻着空中的雌性气息。而当它感应到面前无毛的雌性下体涂抹的液体散发的味道时,便抬起早已高耸的犬茎,迫不及待地爬到了亚叶身上。随着“噗滋”一声和痛苦的哼叫,这场人兽交姌的崩坏画面瞬间点燃了在场众人被末日摧残到早已熄灭的神经。
“肏死她!干烂她!”
“让这只母狗叫得再大声些!”
“捅穿她的肚子!”
硕大的犬茎即便是亚叶早已被开发到可以容纳两根男性阴茎同时奸淫的下体也难以轻易支撑,少女的小腹又一次被顶出凸起,她的手足都被犬场的工作人员束缚,折叠起来固定在了大犬的四肢上。随着犬茎上的骨结充血勃起并卡住了她的下阴,身为“母狗”的亚叶直接被身上的猎犬拴在了身下,成为了彻底的犬体挂件和受种鸡巴套。她机械地发出着淫荡的声音,被事先塞进了硅胶假阳的后穴也条件反射般分泌着肠液,被犬茎插入的下体春水淋漓。少女洁白柔美的身姿和公犬粗犷的线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围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可是细细听去,却又那样的模糊。是啊,文明已经结束了,人为创造的如同少女身姿般光滑的、圆润的、符合后天审美的一切都已经被原始的方式摧毁和蹂躏。末日就如在亚叶的腹腔内仿佛要连肠胃一同捣碎的犬茎,用戕灭的伦理、纯粹的蛮力和交配本能将一切美好化作少女被蹂躏时微弱的娇喘和四溅的爱液。
是啊,文明本来就应被生存的本能捣碎,搅烂,化作崩坏时一声凄惨的少女高潮的哀嚎,化作在灾难到来时第一时间抛却文明唾弃文明的人的欢呼,最后——化作被犬根开发后被浓浓的犬精灌满到溢出的荡妇子宫,用残破不堪的身躯盛放代表繁衍的污浊养料!
文明是脆弱的、不幸的少女,是被犬茎捣烂到高潮时用被束缚的四肢抱着猎犬哀颤淫叫的婊子,是早已化作碎片齑粉散落荒野的白大褂和手术用具,是挂在残破娇躯上沾满人畜精液的破洞黑丝。这就是亚叶和罗德岛医疗部的大家出征时所要守护的东西,这就是因为她们的守护而苟存的人类对她们的最后评价。这就是浪离灯熄的必然结局。
亚叶没有半点的休息时间,人类仅剩的时间太少,榨干同类最后价值是他们最迫不及待的事。她被轮流固定在每一只大犬上,不同的犬茎全天候地捣弄着她的穴腔,直到将女孩的花蕊彻底捣成一个乌黑的洞口,再也无法阻止精液的逆流。残破不堪而又色素淤积的花瓣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美感,观赏她的观众不是已经被海嗣吃掉就是已经丧失了兴致或者物资。当溟痕爬到木架的舞台上,驯犬贩子只来得及牵着几条猎犬慌忙逃窜,将亚叶随意抛弃到了地下驯兽场的排水沟里。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亚叶的眼睛睁着,可是她什么都看不见,仿佛瞳孔已经失却了适应黑暗的功能,和主人一样彻底麻木下去。哪怕现在被海嗣从足尖寸磔吞食,她也绝不会再哼一声。接着她感到有什么湿黏黏的东西触碰着她的鼻尖。温度比她的身体稍高,带着一点暖融融的触觉,和海嗣的冰冷大不相同。
鼻尖传来熟悉的刺激性气息。野外狩猎的经验告诉她身边是一群源石虫。这种生活在地下阴沟的源石虫比地表早已被海嗣吞噬的同类要大很多。纵使人类已经分崩离析,大地上的其他生灵也会躲到任何海嗣还未能触及的地方挣扎求存,直至最后一刻。
一根湿黏灵活的腕足抵住了她的脸颊,不断试探着,寻找一个温暖可插入的孔洞。那是源石虫的生殖触。
同样被保存到最后的还有物种繁衍最原始的本能。
亚叶迟疑了一下,她想要撑起身体,赶走这只胆大妄为的虫子。可是在她的手臂勉强撑起自己后,她却又一次迟疑了。她默默地支撑身体变了个方向,早已残破不堪的花瓣几乎不用去分开,立刻就被温暖的腕足捅入。好像接触到了被犬茎粗暴磨破的内壁。她痛得瑟缩一下,源石虫立刻分泌出有催淫和麻醉作用的黏液,安抚着身下的雌性。
来吧……来吧。
就当是我身为医者,为了这片大地上的生灵,也为了我自己所做的最后一件事。
黑暗中传来更多的窸窸窣窣声,亚叶闭上了疲惫的眼睛,张开嘴。第二根触腕从女孩的口腔探入,一直顺着咽喉的曲线进入了食道。第三根则是找上了仍有弹性的菊穴,欣喜地在肉壁上寻找起可以让虫卵安家的巢床。更多触腕伸了过来,缠绕住亚叶的双手。亚叶顺从地将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分开,由着源石虫剥夺自己仅剩的反抗能力。
在一片寂静的喧嚣中,源石虫们簇拥着这来之不易的母体,缓缓朝函沟深处爬去。在它们头顶上方几米处,有着犬类四足支撑的海嗣正在分食撕咬着驯犬者的尸体。举目望向更远方,溟痕铺盖大地,文明黯然失声,地平线化作目力所及的一线蔚蓝,而蔚蓝的另一边,身材巨硕的海中宏物证扭动祂巨大的身体,带着无数的族群汹涌前进,向着大地的彼端。
直到最后的城市,以及举目之外的无尽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