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约稿放出】拓荒队的少年们,用群交为多萝西姐姐接风洗尘(1/2)
用带有土腥味的水浸泡冬红麦碾碎后静置发酵的酒糟,把容器埋在沙丘背阴处,粗粝的瓦罐被沙尘打磨掉了殷红的光泽,融入沙漠与窝棚一色的漫漫沙黄之中。对于在哥伦比亚无限扩大可能的边境生存的人们来说,水是沙子的乳汁。就算奇科龙舌兰带来的工业酒精味涂满了探索的脚印,在能够将烈日、黄沙和其他一切危险和苦难都遮蔽的聚居地中,红麦酒的地位依然不可动摇。
半透明而黏稠的酒液注入酒杯,液面像融化的玛瑙一样诱人。多萝西·弗兰克斯的脸儿比酒杯里的液体更红润。这一带的拓荒队就算在一年之中也很少能够聚齐,在沙漠里唯一能够抵挡小型天灾的山脉后的这片大型窝棚,他们在栅栏上系上铃铛、拉上彩带,搬出一坛坛储存了数年之久的红麦酒,只为了迎接这个大家庭中的第一位高等教育毕业的孩子。
在第一次见到学成归来的多萝西时,所有人都有种几乎认不出她了的错觉。那个曾经和男孩们一起在泥地里打滚的姑娘仿佛被城市从头到尾洗去了土腥,拥有了不输任何大城市里女孩的青春靓丽。搭在肩头的长外套下,少女的肉体早已由青涩朝成熟转变,凹凸有致的曲线被饰有皮带的黑色束腰勾勒着,更显出衣裙前胸呼之欲出的两团。小巧的女式腰包紧贴着浑圆的臀线,修身的包臀深色布料下露出白到惊人的绝对领域,与勒肉的长黑丝和筒靴互为映衬。有谁能想到,这样的女孩会是从哥伦比亚的荒原里走出来的呢?
大家频频举杯轮流向弗兰克斯家敬酒,兽肉最肥美的部位被厨刀拨到她面前用细沙洗过的旧银盘。拓荒队之间的关系不因距离而疏远,在茫茫沙漠如此,在城市里的天各一边也如此。在这里所有的长辈都把小辈视作自己的孩子,同龄的人也多以兄弟姐妹相称。小多萝西成功从大学毕业这件事,自然成为了所有人所共享的幸事。
老人们抽着烟斗,关切地问多萝西城里的生活,对与自己同在一片土地的繁华城市啧啧称奇。听到多萝西即将继续攻读研究生,叔叔阿姨们赞许的目光令她有些羞赧。弟弟妹妹们围绕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问着她城内的见闻。与她年龄差不多的青年大多也没去过城市,他们好奇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多萝西的胸脯和大腿上,好奇城市究竟是什么奇妙的地方,居然能够令一个人起这样大的变化?
那明明还是少女却带了几分早熟丰腴的身姿,真的是和大家一起在胡杨林里打球的小姐姐么?那干净到蝴蝶翅膀一样的外套里的人儿,真的曾经和大家一起在泥地里欢笑着打滚,把泥巴涂在彼此脸上么?这种隐约的熟悉感和朦胧的陌生感,又怎么能让人还能按捺得住心中的浮躁呢?
多萝西已经连续喝了好几杯酒了。酒是多么好的东西啊,像黏合剂一样让大家愈发的亲密无间。就算脸上的绯红已经晕染开了一片,她还是紧紧握住杯子。又有几个拓荒队的少年来敬酒,他们都说多萝西姐姐一走就让大家险些认不出了,可一定要将功补过。于是她和他们每一个人都喝一杯。殷红的麦酒从女孩精致的下巴淌下,濡湿了因为燥热敞开的衣领。多萝西的粉唇频频呼着热气,一个踉跄,险些倒在桌子旁。
“姐姐,再喝一杯吧!”
“不喝的话,可是看不起我们哦!”
拓荒队的少年们并不太打算放过多萝西,他们拿着满杯的麦酒,在桌子前凑成一堆,盯着多萝西因为醺意而愈发大胆的动作,这些人都不禁咽了下口水。他们都希望第一个把手按在她的胸部和翘臀上,好好领略一下少不更事时忽略掉的福利。
“喂,你们在做什么,没看到多萝西姐姐喝醉了吗?”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少年们中挤出来一个身影,和他们所有人一样穿着紧身上衣和宽筒裤,用绳索在背后系着广檐帽。不同之处在于他的衬衫补丁最少的地方挂着一堆分辨不出的徽章,不知道是哪里淘换到的。隐藏在衣服下那条虽然年轻但比起老开荒者也不遑多让的精瘦手臂不由分说地拉住了多萝西拿酒杯的手,把酒杯按在了桌子上。他耍帅般地一手牵着多萝西,一手竖起食中二指,对着少年们小臂前指摆了个酷酷的pose“记得在大人面前要规矩,我先带姐姐去醒酒喽!”
“没事的,马克,我还能喝……”多萝西自然认得拉住自己的少年,这些儿时的玩伴受尽了荒野的历练,虽然年纪比她还小,但精干的身材内已经蕴藏出了结实的肌肉。马克就是这些少年中的佼佼者,在多萝西的记忆中,他也是每一次群架的头儿。他就像早有准备一般,拉着她在营地里穿行。“不行的,多萝西姐姐,红麦酒的后劲可厉害了,我们平时也不敢喝那么多呢!”
“谢谢……”脑袋又开始发晕,有种针刺般的感觉。或许自己真的醉了吧,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对于多萝西来说,就算城市里的单身公寓条件再好,防盗措施再优秀,也还是拓荒队的大家更能令她感到安心。
“就是这里了,多萝西姐姐,请进吧。”马克打开一扇很少见的铁门,映入眼帘的是拓荒队营地里少见的大房间。拓荒队的家人们是多么照顾多萝西啊,用这样一间隔音最好、最舒适的房子迎接大家共同掌上明珠的凯旋。房间里舒适柔软的大床在拓荒队更是罕见,同样的条件在有家室的成员中亦难找到,更别提全套的书桌和沙发椅。
“来,多萝西姐姐,在这里先躺一会吧。”马克扶着多萝西上床。就算多萝西执拗地表示自己没醉,他也努力摆出一副无微不至的样子,变戏法一样从腰间拿出水壶:“要喝水么?”
“谢谢。”接过马克递过来的水壶盖一饮而尽,多萝西的笑容仿佛能够让沙漠里的枯木抽枝。“如果晕倒的话就不好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呢,马克?”
“姐姐真的想感谢我吗?”马克坐在沙发椅上,听到多萝西好似无意中的话语,少年头顶的耳朵猛地竖立了起来。
“当然,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全力满足你。”多萝西莞尔:“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在多萝西的心底,这是否是她一直以来最真挚、最热爱的所想?拓荒队们共同起居,共庆新生也共同埋葬。孩提的她和他们一起由大家共同抚养,成年后更是全队凑出了她的学费,助她走入大学殿堂。对于她来说,所有拓荒队的人都是最亲最近的家人。学成归来的她,无论为大家做什么,都理应是心甘情愿的。
就好比……现在。
多萝西跪坐在地面上,写满迷醉的俏脸凑近了马克阔腿裤的裤链。马克把玩着挂在胸前的徽章,装作不解的样子问:“姐姐,这个徽章是我新从城里人手中换来的,有些看不懂,姐姐能帮我看看么?”
“啊……马克……你说的徽章……在哪……”鼻翼间隐约嗅到丝丝雄性的气息,多萝西不由自主地伸手,隔着裤链感觉底下开始隆起的事物。拓荒队长大的少年往往只是看起来干瘦,他们的力量隐藏在老式服装下结实的肌肉中。在某些方面亦是如此。“姐姐,徽章就被我挂在拉链上,姐姐拉开就能看到了呢!”马克说着,感受到多萝西的素手真的握住了裤链的拉扣,不由愈发兴奋,隔着宽松的裤子也能看到他下体正高高昂起。
“呜!”在拉开裤链的一瞬间,一股刺激性的雄性味道顺着那根火热的物事弹了出来,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多萝西的鼻尖。同时,一个圆圆的“帽子”从裤链里掉了出来,落在多萝西敞开的衣领里,正好被女孩引人遐思的雪白乳沟接住。不过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少年毫不显山露水的硕大肉棒已经足以勾起扎拉克少女的情欲,多萝西不由自主地张开檀口,含住了紫红的龟头。
马克舒适地嘶了一声,拼命向前挺腰,让自己和腱子肉一样结实的肉棒从裤链的开口中完整地暴露出来。金发扎拉克少女那温香软玉的口舌,此时正在以最舒适的姿态服务着少年身上最坚硬火热的东西。马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抑制住精关,维护了男性尊严的他身体前倾,揽住多萝西金色的后脑,将她的口腔当做飞机杯一样抽送着。可是仅仅这样,被吞吐的也只有最前面的一截。那硕大而滚烫的男性器官在口腔里的顶撞,也让多萝西陷入了意乱情迷之中。
好大的东西……这就是男性的象征物吗?如果真的被这么大,这么粗的物件狠狠疏通下体,那该是多么奇妙的体验呀!
多萝西对于性事的理解深刻而浅薄。哥伦比亚的大学向来以开放著称,在大学城的酒吧里,年轻而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们放下隔阂、寻欢作乐。对于这一切不熟悉的她却总是能游刃有余地找到自己的位置,不完全融入也不显得边缘。同班的女同学往往第二天扭腰造作、面露春光,她们的神态如偷尝禁果般尽显诱惑。心怀家人们的多萝西不忍心浪费自己的大学时光,可是夜深人静结束一天的学习后,又何尝没有一边回忆同学的神态,一边用纤指偷偷奖掖自己?单身公寓的床单洗得总是很勤,挂在阳光下,晒干来自荒野的姑娘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嗯……咕……啊……”缓慢吐出龟头,仔细地、一寸寸舔舐着棒身。多萝西领略着诱惑了自己多年的禁忌,既然来自自己的家人,那一切也就没什么好矜持的了。她一手扶起棒身细致舔舐着龟头下的系带,一手悄然伸进双腿间,少女带有朴素花边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溢满春水的蚌肉早已习惯来自主人的爱抚,将爱液滴到两人脚下的地板。多萝西的香舌从棒身舔到棒根,扶起龟头的手甚至无师自通地转而托起长枪下方的两个卵蛋轻轻揉捏。而后又撸动棒身,从下往上再一路舔上,含住。配上闪着动情神色的金色眼眸,几乎没有人能够承受得起少女的这般侍奉吧?
差点被多萝西的这一波口交带走的马克低沉地喘着粗气,待多萝西的动作稍稍迟缓,他才装作游刃有余地调笑道:“姐姐这不是很懂嘛?不过,我的‘徽章’刚才掉到那里面去了,姐姐能帮我找回来么?”
“唔……当然!”多萝西依言解开了衣衫。一对乳球立刻弹跳出来,对于她这个年纪来说,这样伟岸的胸部似乎有些夸张了。她试着用乳肉包裹面前的长棒,感受着火热的棒身紧贴肌肤。如果插在下面,这种温度的硬物会带来怎样的快乐,又会怎样榨干自己的体力啊?如果自己用身体吃下了它的全部,自己的身体会不会也变得如镗条周围的炭火?她心里怀揣着这些堪称淫乱的问题,垂下臻首,舔吮着从乳肉间露出的龟头。透明的先走液在乳肉之间拉出细丝,被她尽数卷入嘴里。
“斯哈,姐姐的沟好深,好爽!”扶住多萝西的肩膀,好似在催促她动作快些。多萝西由蹲姿改为跪姿,直起上半身,让整根肉棒更紧密地被自己的两团软肉包裹起来。啪的一声轻响,封闭在包装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已经自慰到满手爱液的多萝西轻轻抬起在自己的下体玩弄的手,作势要去捡。
“不,姐姐——现在只要继续这样做下去就好了。”欲火焚身的马克赶忙阻止多萝西的动作,在他言语的引导下,多萝西沾满爱液的玉手从另一个方向抚上棒身,把来自她的晶莹液体涂抹上去。“姐姐,这样是不行的哦,还要多加一些呦!”
被这样一位早熟的金发黑丝美人跪在两腿间用双乳侍奉,任谁都无法控制心中征服欲的满足。马克的语气逐渐强势起来。多萝西温顺地贴在他的胯下,垂下臻首,红唇间垂下一团美人的香涎,落在夹着肉棒的乳沟之间。被多萝西左右捏紧的乳房挤压成淫靡的形状,乳肉像阴腔一般从各个角度服侍着。马克感觉自己的分身仿佛真的滑进生命的温床,温软、潮湿、弹性十足。高昂的肉棒一股股吐出带有腥味的雄汁,顶撞着少女的胸怀。多萝西微喘着夹紧了双腿,濡湿的痕迹打上了黑丝的边沿。
多么有活力的器官啊!多萝西心底甚至有些遗憾。如果马克进房间后第一时间把自己扑倒在床上,粗暴地撕开衣服揉搓乳房,然后不顾被酒精削弱到若有若无的反抗,以最粗暴的方式剥光自己的衣裙,把这根东西直捣现在还在淌着口水的花心……那会是怎样的无助和刺激,怎样超过了所有那些酒吧里欢爱的男女同学的享受啊!春意朦胧的心化作点滴的欲雨,尚未被满足的蜜裂流出了小溪。她愈发用力地挤压着肉棒,就像要把它从胸前整个塞进自己的身体再不分离。
“多萝西姐姐真熟练啊,在城市里是不是也经常这样给人夹鸡巴啊?”愈发大胆的马克按下多萝西的脑袋,让她在每一次将胸乳向下推露出半截肉棒的同时口舌侍奉勃起到极限的龟头。多萝西的乳沟里涂满了先走汁、爱液、涎水和香汗,连带着马克的肉棒也变得湿淋淋的。她如同品尝蜂蜜棒一般用嘴巴上下挑逗,灵活的媚舌不怀好意地刺激起男根最前端的马眼,直到马克泄出几声颤抖的呻吟,扎拉克才放开心爱的阳具,故作哀怨地叹道:“怎么连小马克都要污蔑姐姐了,以前你可是最护着我的。”
棕黑的手指插入丝绸般的金发,马克摩挲着鼠耳根部最柔软的绒毛,不依不饶:“可若不是亲自做过,姐姐怎么会这么熟练啊?”
“嗯,马克……别碰那里……啊嗯,你知道的……”少年颇具技巧的玩弄让一阵子酥麻从脊椎冲入多萝西的大脑,激起婀娜早熟的胴体不自然地扭动起来。少有人知道耳根是她这一族的敏感点,樱桃小口中流出断续的辩解与呻吟,她既像是欲拒还迎,又像是下作的荡妇在向雄性索求:“有的技巧,哦……靠录像带和书本就足以学会……”
马克坏笑着,少年此时更比他胯下被肉棒俘虏了心智的女大学生更加能言善辩:“专门去学习了侍奉男人的技巧,大家要是知道自己的钱款培养出了这样一位荡妇,该多么伤心啊……”
无暇从反驳少年的偷换概念,马克侮辱性的用词煽动起多萝西过去的幻梦:见多了文弱内心的学子与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少爷们,拓荒队的雄性们在劳作与战斗中磨砺出的精悍肉体,怎能不激起她淫荡的幻想?这些与多萝西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和兄长们,随着她对家乡的思念走进她压抑欲望的心灵深处,在梦中成为她的丈夫、主人与征服者。
她呼出酒气,吐出琥珀色的下作的发言:“是啊……姐姐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大家都为我的学业付出了太多,所以我的身体,理应也要回报大家的恩惠……”
对呀,姐姐的身体本就是为家人们预留的。请把我当成一个淫荡的女人吧。一个专门训练过用胸乳和嘴巴侍奉男人的放荡女孩,一个用乳沟盛放精液哺育自己的淫贱家伙。这样的我,无论是谁都可以放心享用的吧?多萝西挤压自己双乳的动作快了起来,幅度越来越大,灵巧的嘴巴也随着身体的起伏,用柔唇叼住肉棒前端更卖力地吮吸。
“啊——说得好!接好吧!姐姐,我要好好地射在你的淫荡大奶上!”马克死死抱住多萝西的脑袋,阴茎大力地在乳沟间滑动,在香唇旁顶撞着。终于,随着那根粗长结实的肉龙无声地昂起头,一股浓白的浆汁泼洒在多萝西的脸上身上,白浆沾满了精致的锁骨,顺着乳沟向下流淌。在拓荒队终日劳作的少年憋闷已久的欲望自然不止于此,马克低吼着,屁股离开了椅面,激烈的射精还没有停下,多萝西粉嫩的嘴唇、精致的鼻凹乃至睫毛都沾满了浓厚的液体,马克撸动着自己火热的分身,在姐姐融化的阳光般柔美的金发上发泄出最后几发。白浊与发丝黏在一起。多萝西没有表达分毫的抗拒,反而主动用手撩开额前精液沾染的发丝,顺势把手指上的液体舔进嘴里。
“好健康的味道……好浓。像布丁一样。”多萝西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少年的雄汁味道健康而浓烈,含在嘴里甚至有种固体的感觉。马克把射精后依旧处于充血状态的肉棒递到她的嘴边,她顺从地含住湿淋淋的棒身,清理着上面浑浊的液体。“姐姐真的很懂啊。”马克满意地扶住多萝西的脑袋,欣赏着自己在那一头美丽金发上留下的战利品。“是不是对这种‘徽章’也很熟悉?城市里的人说他们会天天用这种东西,姐姐能给我演示一下么?”
那枚避孕套……多萝西当然知道马克想要做什么。口中浓浓的精液味道让她愈发沉醉,先前喝下的酒似乎也没有这样迷人。
“……就是这样的,如果马克要插进姐姐的阴道里,这样不仅可以保证安全,还不会沾染上彼此的疾病。”白色的外套、连衣裙和黑色蕾丝的内衣被随意扔在地上,上面压着一件拓荒者常穿的阔腿裤。只保留着一对黑丝的多萝西跪坐在床上,缓慢但标致地给马克再度勃起的阴茎套上“帽子”。由于不太熟练的缘故,那双玉手来回摆弄所需的时间久了些。马克的阳具也再度涨大到了射精前的水平,甚至比刚才还更胜一筹。
“知道啦,多萝西姐姐。”马克坏笑着起身一推,多萝西没有反抗便在轻声的惊呼中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接下来就让我好好试一试这个小东西吧!”
“啊~不要这么一下子就——”少年久经锻炼的精壮手臂一锁住多萝西的腰肢便再不放松,和马克身上的肌肉一般结实的肉棒一口气在多萝西体内打桩到最深处。先前的自慰已经做好了良好的润滑,此时再也无虞交合的动作会受到什么阻碍。马克在多萝西身上挺动着腰肢,干得身下雪白的肉体香汗淋漓、娇喘不断。
“姐姐,这样做爱——还是有些不够爽快啊。”一层薄薄的橡胶隔开了肉棒与那温热腔肉直接的接触,虽然多萝西的美穴也是极品,享用的时候却并不是十分尽兴。即便这样少年的动作也没有半点怠慢,他铆足了力气肏干着身下的美人,甚至用臂力抬起多萝西的下体,撞击的力度透过子宫让她的腰眼着力。一次又一次顶到花心的刺激让多萝西到了一个小高潮,淫荡悠长的呻吟声断续地随着淫水泼洒。“嗯啊——但是——这样——啊——更安全,我不想你——嗯啊!”
“嗯,我知道姐姐不想我因为滥交和不卫生而受伤害。但是这里还有很多人等着抒发对姐姐的热情呢。”马克坏笑着撞击多萝西的阴腔,打断着她的话语。看到胯下的扎拉克少女淫熟的身体已经彻底在自己的精心“烹饪”下达到最佳状态,他把手指放在嘴边,一声悠扬的哨响,房间的门倏忽敞开了。
“等等——”多萝西半涣散的金色眸子闪过一丝讶色。可是外面等待已久的少年们并没有给她留下反应的机会。他们纷纷走进房间围绕在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周围,喜悦而惊奇的神色跃然脸上。
“老大可真厉害,这么简单就把姐姐拿下了!”
“我就说吧,姐姐一定早就和老大上过床!”
“姐姐的身体真性感,该死,我以前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呢!”
“马克,这是怎么回事?”多萝西本能地想要护住自己的双乳,但是马克伸手把她的双臂按在了床头。“姐姐为什么不感到惊喜呢?大家可是都非常喜欢姐姐,想和姐姐好好叙旧的啊。姐姐不也说过,大家都是一家人,要用身体回报大家的吗?”
一家人……多萝西努力想要说什么。可是酒精带来的晕眩感、嘴巴里精液味道高涨的情欲,还有马克仍深深地插在自己小穴内的肉棒已经让她无暇思考更多。对啊,让大家都开心本就是多萝西该做的事。如果没有大家的支持,就没有今天的她,那么她有什么理由不满足大家的一切需求,尤其是这需求是与她共赴极乐的时候呢?
马克直起身子,抓着手腕把多萝西的手臂交叉着叠放在柔软的小腹上。让周围的少年们最直观地目睹多萝西被冲击的样子。同时加快速度大力肏干着多萝西的下体,阴茎每一次都近乎整根拔出,再尽根捣入花心狠狠撞在子宫口。如此反复几次,在多萝西的阴腔内再度射出一发精华。虽然先前已经用她的胸口和嘴巴发泄了一次,但这次的精量丝毫没有见少。甚至在带着淫丝往外拔的时候,不少白浊顺着避孕套的边缘溢了出来。马克炫耀一般直接踩在床上站起,被染成奶白色的避孕套裹着他高昂的下体,向房间里的所有人展示着他的男性骄傲。在这种鼓动下,周围的少年们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了,不等得到马克的默许便一齐扑向了多萝西的身体。
“姐姐的乳房好嫩,好滑,一只手都握不住,感觉乳肉要从指缝里溜走了呢!”
“小时候一起洗澡时还没注意过,多萝西姐姐的皮肤这么白嫩啊!”
丰盈的双乳立刻被急不可待的手掌占领,揉搓成两团淫荡的不断变形的弹性布丁。然后是纤细的腰肢、丰盈的大腿、光洁的美背,少年们分别品尝着曾经的玩伴如今变得美艳绝伦的肉体。冷不防的,一双手把她从身后抱起,像是给女婴把尿一般的姿势把她抬了起来。另一个少年抢先一步来到她的面前,早已勃起的肉棒焦急地在刚刚经历了激烈的性爱此时却依旧含苞闭阖的蚌肉前戳弄着。“嗯……啊……不要焦急,一个一个来。姐姐一定会满足大家的。”
“这可不行哦,大家都已经等待了好久了。姐姐如果不一次多满足几个的话,排在后面的人憋坏了可怎么办呢?”身后抱起多萝西的少年调笑着,多萝西能感到滚烫的龟头正在自己的股沟间摩擦,最后对准了后面的桃源蜜洞。一瞬间,多萝西的前后双穴全部被少年们的肉棒攻占。身后的少年托起她丰腴却不乏结实的大腿,把她的双腿以最大弧度分开。完全暴露的小穴被身前的少年毫不费力地大力撞入,被撑开的肉壁水滋滋地裹吸着肉棒。两名少年默契地在多萝西的阴道和直肠里一进一出,随时保证有一根东西塞在她的体内享受充满弹性肉腔的吸附。多萝西被这娴熟的技巧肏到媚骨酥软,只能放纵自己的一身美肉供少年们肆意玩弄。
“啊,那里……咿呀,不要吸那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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