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约稿放出】哥伦比亚清蒸竹(跳)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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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喜欢水。
关上盥洗室的房门,浴缸里渐渐充盈的水汽舒缓着疲惫了许久的神经。扎拉克姑娘解下帽子和发箍,让金黄色的丝线顺着裸露的香肩披散下来。褪去手套的白嫩双手慵懒地一层层解下包裹着姣好身段的衣饰,将曼妙的身姿解放入腾起的蒸汽间。从繁杂的工作中抽身后,放上满满一浴缸热水,是多萝西最钟爱的消遣方式。
在拓荒队度过的童年里,水是最珍贵的东西。小多萝西见过最多的水,是万顷黄沙间水将死的尸体,浅浅一洼,泥色的植被和杂质映在水面上,用不了多久就变成一个个泥塘。经过几个月的跋涉,才能看到绿洲中央的沙漠湖,那时候才能洗澡——洗澡是拓荒队的节日。不大的一片湖水平平无奇,在小多萝西眼中,却形同一块等大的无色翡翠。令人向往,令人心旷神怡。
“嗯~”多萝西把她引人遐想的身体沉入水中,舒适的水温令她不禁轻声嘤咛。波光中映着一抹洁白,美不胜收。在来到大城市之前,如果有人对她说,人其实可以每天都洗澡,她一定会觉得那是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她从浴缸中掬起一捧水,任凭这些调皮的精灵从手心孩子气地滚落在精巧的锁骨,以及半没入水中的两抹浑圆,回流到浴缸里。
如果,如果母亲还有拓荒队的大家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该有多好啊……
多萝西轻轻闭上眼睛,放松全身任凭水面淹到下巴,让温暖的感觉洗涤每一寸肌肤,抚慰自己内心泛起的点点忧伤。她没能报答供自己在此时沐浴的父母,但她可以去报答更多的人。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与梅兰德基金会一同解决了一批儿童的安置工作。他们中有拓荒者的孩子,有差点被莱茵生命的竞争者非法送入生化缸的试验品,也有被拐卖的城里人家的小孩。一旁固定在支架上的终端发出滴滴声,工作群里有人发了文件,是梅兰德基金会关于妥善处理获救儿童的档案。她懒洋洋地枕在浴缸一头柔软的颈枕上,剥葱般的手指随意划动着屏幕。照片里的一张张小脸上洋溢着天真的希望。
或许只要看到他们得救时的笑脸儿,那种纯真的快乐就足够抚慰任何伤痛了呢!
多萝西一页页翻过去。蜚尔迪南曾告诉她,曾经有一个洛肯水箱里的孩子被送往了罗德岛,那便是梅兰德的功绩。如果有可能的话,她真想一个个拥抱他们,聆听他们的心声,目睹他们的泪水,接受他们的感谢。她翻过了最后一页,又突然往前翻,似乎感觉少了些什么。
哗啦。
不顾还没凉下来的温水还在滋润自己的肌肤,多萝西带着热气的优美曲线从浴缸中浮起。她随意裹上一条浴巾,翘在半空滴着水的白嫩足尖还没来得及擦干,双手已经在打字询问中了。
“所有孩子都已经归档了么?”不知是汗水还是水珠顺着下巴滴答到浴巾掩盖不住的酥胸上。梅兰德基金会的员工很快便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但多萝西握着终端,迟迟不能放心。
她记得那个最白净的女孩,在瘦小、脏兮兮的同伴中鹤立鸡群。她很有礼貌,很有教养,一看就是从城市里出来的。当多萝西把她抱出来时,她笑盈盈地对她说谢谢。可是,在那些孩子的照片中,她却没找到那张可爱的笑脸。她心烦意乱地坐在浴室里,洁白的浴巾起了褶皱,满是水汽的胸乳不小心脱开了束缚,乳首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令她的心情稍有平复。
我要去看看。她对自己说。
梅兰德基金会的大楼比莱茵生命的偏僻很多。
“……好的,谢谢您,侦探先生。”挂断终端里的通讯,多萝西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她多么希望一切都是自己多虑,那个可爱的女孩自然会同其他孩子一样,受到妥善的处置,或者与家人团聚。但她还是有种极度不好的预感,如果不亲自见到那个女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多萝西惯常在出门前按自己的习惯精心打扮了一番,选了自己最喜欢的耳饰,宽松的工作服披在身上,露出好像在牛奶里洗过的白皙肩膀。金色的发丝在脑后扎成长长的一束,末端稍稍散开的发梢为裸露的肩和颈子添上一抹朦胧的光泽。外套下面是紧身的抹胸连衣裙,胸部下方的绑带和稍微紧致的布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扎拉克姑娘成熟果实般欲而不淫的曲线。贴身小包捆在连衣裙开叉包裹着紧身小皮裙的大腿外侧,再往下是那对成为科学家后稍稍有些倦怠锻炼、变得丰盈了几分的匀称白腿,双足蹬着白色的女式短靴显出几分俏皮。她拎着一袋为即将到来的见面准备的糕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看起来有几分萧条的大楼。
据霍尔海雅说,梅兰德基金会在援护儿童的时候,难免得罪城市里的各方势力。因此,未开发的旧城区这种老旧的写字楼是最合适的地方。多萝西也来过这里,对于霍尔海雅的话她基本认同,只是今天未免有些太冷清了。
那位考古学出身、颇具盛名的私家侦探告诉她,梅兰德儿童保护基金会的账目一直对外公开,这部分其实很容易查清。在以往的账目中,确实有收治儿童与最终妥善处理的儿童数目不同的情况。但这其实并不能说明什么。如果是被城市里有身份的人家被拐走的孩子,可能他们不愿意声张,只偷偷从基金会这里把孩子领回,这也是十分合理的。思来想去,多萝西还是决定趁着休息日,以探访为名独自前往。
或许是礼拜日的原因,大楼清净得可怕,电梯里的地毯也没有换,还保留着星期五的字样。她来到第十三层,那里是暂时安置孩子们的地方。梅兰德基金会刚刚转移走一批儿童,这里显得尤为冷清。多萝西准备好了莱茵生命的工牌,可是实际上她的探访并不需要通过什么许可,她甚至怀疑就算自己当场把一两位孩子带走也无人追究。这样的管理并不很完善。
孩子们一开始对多萝西也抱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戒心。他们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好在或许多萝西有着某种对小孩子天生的亲和力,再加上满满一袋子的糕点,很快就让他们在她身边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她微笑着摸了摸面前孩子们的小脑袋:“乖孩子,回答姐姐一个问题好不好?”
“嗯,好!”
“姐姐这么漂亮,问什么我们都会说的!”
听着这无忌的童言,多萝西心头的阴霾也松动了些。她笑着问:“前段时间,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特别白净,特别漂亮的女孩子?你们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孩子们面面相觑,有说没见过的,有的说见过,但就是想不起女孩去了哪。多萝西耐心地劝导他们,让他们再好好想想。终于,一个孩子突然跳起了身。“我想起来啦!之前那个有很大尾巴的黎博利姐姐把她和另外两个孩子带走了,就去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对对!就是那里!”紧接着又有其他孩子确认。多萝西不得不让他们稍微放小些声音。如果被值日的工作人员听见,恐怕探访就得提前结束了。她承诺下次来给孩子们带来更多更好吃的糕点,一刻也不停留地朝孩子告诉她的地方走去。
钢制的防盗门是锁的,但对于源石技艺应用科主任来说,这样的铁门反而比实木门更好对付一些。多萝西从大腿上的小包里拿出共振装置,贴在门上稍一操作,门便无声地从门框上分离开来。
室内没有开灯,昏昏暗暗的。多萝西打开终端上的手电继续探寻。不期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她惊了一跳,用手电照过去,是一截骨头,还带有棕褐色与红色相间的筋膜。就像餐厅垃圾桶里常见的食客啃剩的残骨。可是却比任何羽兽的骨头都打。多萝西感觉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面前是一张长桌,上面摆满了染血的铁环和骨锯。桌子中央整整齐齐摆放着的,正是一副完整的人类骨架。骨架很小,没有头骨,但以腿骨的长度判断,不难看出这骨架曾属于不久前还鲜活着的一条生命,而且绝对不超过十岁。
咔哒。
简单的开灯声此时似乎被赋予了无比的恐怖,突如其来的光明吓得多萝西的终端失手摔落。地狱般的场景里不应该有光,不应该有寻常厨房一样的锅碗瓢盆,更不应该有长着颀长蛇尾,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的黎博利女性。
多萝西想要夺门而出,却发现门口也被穿着动力装甲的人员堵住了。她急忙启动身旁的共振单元,但这些施法单元所影响的金属粒子在共振带来的最初波动后迅速平息下来,无论她如何试图启动都不能应声了。
一声惨呼久久回荡在写字楼幽暗的房间内,但大概不会有人能听见……
冰凉的感觉抚摸着多萝西的面孔,像是水。水是最柔软的东西,它在任何时候都那么温婉可人。这种舒适的凉意越积越多,最后好像一只大手,全方位覆盖住了扎拉克女孩的面孔,鼻孔被水堵塞住了,她惊慌地张开嘴,可是嘴巴上像是有一层柔软的水膜,将渴求空气的呼声窒息在喉口。多萝西拼命地挣扎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皮革拘束带固定在了铁架床上,面孔上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啊呀,多萝西小姐,您可真让我伤脑筋呢。”
面孔上浸透的毛巾被揭开,多萝西昂起头,大口呼吸着空气。霍尔海雅保持着她招牌式的不怀好意的笑,坐在她被束缚的身体旁,手指有意无意地戳弄着被拘束带勒出红印的雪白大腿。多萝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外套已经被脱掉了,施法单元也不见了踪影。这样的她在拘束下也只不过是个孱弱的普通女孩,成了案板上待宰的小鼠。
“你……”缺氧的大脑逐渐清晰起来,那些不堪入目的残骸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她面前。多萝西淡金色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那些惨状,那些被啃咬过的残骨,仿佛血淋淋地摆在了多萝西的面前,就算闭上眼睛都能看到。那可是孩子啊!
“霍尔海雅……你……你做了什么!”多萝西失声尖叫起来,可是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无人能应。
“你有些吵闹了,多萝西小姐。这可不是做客的礼节哦。”霍尔海雅对床头雇佣兵打扮的男性点了点头,后者又将那块毛巾覆盖在了多萝西的面孔上,打开水管。冰冷的水一下子浸透了毛巾,在多萝西的面孔上方勾勒出她的五官。缺氧的痛苦让多萝西剧烈挣扎着,拘束带在雪白的肌肤上又增添了几道印痕。
“抱歉哦,多萝西小姐,您疑似有些太多事了。”霍尔海雅俯下身,轻轻在多萝西耳边吹着气。直到毛巾再一次拿开,多萝西的眼眶里已经充满了泪水。“那都是……孩子……你怎么能……”
“梅兰德基金会虽然喜欢把自己打扮成慈善机构,但作为高管的我却从未从里面捞到什么实在的好处。”霍尔海雅的脸远离了多萝西的视线:“既然这样,运货的时候出现一丁点的‘耗损’,也是大家都能接受的事情吧?”
“你这个,这个……”或许在城市彬彬有礼的环境里待了太久,多萝西居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然而在她骂出口之前,就再一次被毛巾遮盖住了面孔。这一次水刑的时间尤为长,长到她的挣扎渐渐减弱,变成了抽搐。霍尔海雅挥挥手,佣兵打扮的人拿开了毛巾。用水管里急遽的水流直接冲击着双眼已经翻白的多萝西,强行令她清醒。“你这个吃人的禽兽!”
“好久没有人这么称呼我了呢。”霍尔海雅开心地笑了。她拍了拍手,又一张毛巾罩在多萝西脸上,柔软的布料与皮肤的触感无比轻柔。
房间里回荡着多萝西含混的哀鸣……
“不要想着逃掉了,多萝西小姐。这处私宅的位置可是梅兰德基金会都不清楚哦。”霍尔海雅坐在多萝西对面,让打扮成雇佣兵的心腹给她按摩肩膀。
“你怎么能——啊啊啊!”
在她对面的刑椅上,多萝西的双腿被镣铐锁住强行分开,双手绕过椅背,小臂折叠在一起被绳索牢牢捆缚着。一只靴子在挣扎中掉落了,薄薄的棉袜下包裹的小巧脚趾随着电流咬噬肉体的疼痛紧紧绷在一起。站在她身旁的两名雇佣兵一个负责拿毛巾和水管,另一个摆弄着一个小巧的变电器。只要多萝西敢于对霍尔海雅出言不逊,就会立刻遭受窒息水刑或者电击的折磨。多萝西金色的发丝已经在屡次的电击下微微发卷,额头和裸露的香肩、脖颈已经分不清是汗渍、泪水还是水管里的冷水。多萝西被绳索勾勒得更加显眼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你这样……这样对待莱茵生命的主任,莱茵生命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们总辖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呀,善良的小多萝西居然学会用莱茵生命威胁别人了,真是令人惊讶呢。”霍尔海雅浮夸地用手掩住了嘴巴,眼睛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又一块毛巾——不知道是第几块了,覆盖住了多萝西的面孔,身后男性有力的臂膀强迫她仰起头,后脑勺和椅背碰撞在一起火辣辣的痛。然后她就无暇顾及疼痛了。冰冷的水柱浇在她的面孔上,掩盖口鼻的毛巾迅速收缩。多萝西拼命地呛咳着,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才被准许呼吸。刚刚吐出肺部好像燃烧起来的浊气,没等吸一口空气就又一次被毛巾覆盖住……
“滴滴,滴……”在毛巾挪开的空隙,多萝西看到霍尔海雅在摆弄自己的终端。她在通讯录上找到了一个号码,毫不犹豫地当面按下了拨打键。毛巾终于挪开了。多萝西吐着带有血腥味的水和发丝,看到屏幕上是一个熟悉的号码。霍尔海雅微笑着,把座椅朝靠近多萝西的方向挪了挪。
“我现在就接通你们总辖,看看她会怎么说?”
总辖……总辖会帮我吗?多萝西布满血丝的金色瞳孔里映着拨号中的终端,慌乱的神色一闪而过。会的,平日里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总辖,在心底一定是一直关心着大家的。年迈的卡普里尼曾对她讲过那场年会。既然蜚尔迪南都曾与塞雷娅共舞,总辖又怎么会放弃在未知领域拓荒的同伴呢?
“喂?”过了好一会,通讯才终于接通。
“喂,是克丽丝滕吗?”霍尔海雅欣赏着多萝西的眼神,千百年来她欣赏过很多绝望——真相揭开时的绝望,否定一切价值的绝望。“最近你貌似对员工有些缺乏管束,需要我给你做个顺水人情吗?”
“总辖!霍尔海雅她……吃……救我呜啊啊啊!”多萝西不顾一切地想要喊,想要电话对面的克丽丝滕听见。可是电流在此时再度贯通了她的身体,惨叫声成了唯一被传播的信息。
“你是说,我的员工意外看到了你的所谓‘献祭’?”克丽丝滕的声音从开着免提的终端里传来,令多萝西恐惧的是,总辖的话语并没有她预料中的愤怒。甚至,连惊讶都没有。“是啊,你知道,哥伦比亚的过去总有些值得探究的东西。这是一个高度机密的项目,但你的员工好像坏了规矩呢。克丽丝滕,如果全哥伦比亚都知道莱茵生命是喜欢偷看合作伙伴底牌的家伙,您觉得还有谁会与您坐在一起呢?”
胡说……胡说!食人怎么可以说成“绝密”研究?何况那是孩子……无辜的孩子啊!想要出声,但电流让声带都在惨叫中僵直。这次电击的时间似乎格外长,就连金黄的发丝间仿佛都要冒起黑烟。
“但愿你不要以这个借口,反过来窥探莱茵生命的秘密。”总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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