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语读本(全员败北凌辱向,慎入!慎入!慎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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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群魔乱舞的性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且还要继续持续下去。女性干员们身前和双足下不知道来源的精液一滩又一滩,大量白浊顺着下巴、嘴角和战栗不止的玉腿向下流淌……地狱的交响曲没有休止符,士兵们射精后立刻转而拿起一旁的刑具继续施暴,而空出的孔洞立刻被下一根恭候多时的阴茎填满……大多数干员已经双眼翻白,呈现出精液中毒的痴态。也有少数干员虽然小穴红肿、菊穴外翻、浑身被鞭痕和精液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甚至脆弱的尿道也有开发过的痕迹,至今还在不停嘀嗒黄白相见的液体,也依然骂不绝口。这种干员是最“受欢迎”的。士兵残忍地把她们的牙齿一颗颗拔掉,在不能合拢的口穴抽送,将钢针刺入乳头,燃烧的蜡烛塞进她们身下的每一个孔洞……被这样对待的干员大多早已不成人形,凯尔希勉强认出了维娜。她的双目只剩两个黑漆漆的窟窿,被烧灼得一片漆黑的下体在无情地插入下泛着黑红色的泡沫。
在会客室,洁白的大腿被烙上触目心惊的“性奴”字样的安洁丽娜正被强迫着用反重力法术演示同时满足最多人的可能:她仰躺在会客桌上,双腿大张,一个人在双腿间性交,一个在她身下肛交。一个人骑在胸前乳交,一个人飞在空中口交,桌子旁还站着两个人强迫女孩手淫,侧后站着两个插入腋下,桌子上两个用腿弯,桌子下两个用双足。这史无前例的12人表演被拍摄下来,作为乌萨斯权贵津津乐道的作战录像。在这疯狂的画面旁是守林人被齐根断去的持有匕首的手臂,自尽未遂的驯鹿姑娘单薄的躯干在仇敌手里颤抖着,一名士兵满意地从她口中拔出还流着白浊的阴茎,把唾液和精液抹上她无神的眼睛。或许吞吃无数乌萨斯人的子孙成为了她最终的复仇方式。
在加工站,赤身裸体的蓝毒一边忍受着视奸,一边用带有粗大镣铐的细嫩手臂将陨星胸前的榨乳器连接的容器打开,似乎被强迫把这极品的魔族乳做成奶油。陨星一边排出着奶液,一边用嘴巴接受吮吸着冒出白浊的阴茎,极具美感的魔族犄角成了避孕套的领地,五颜六色装满白浊的小袋子被挂在她的头顶,随着每一次撞击整齐晃动……
在训练室,身上仅存一双长筒靴袜的白金正被强迫足交。浑身满是酷刑痕迹的她双眼涣散,机械地取悦着伸来的肉棒。另一边,一丝不挂的黑被挂在刑架上,正被轮奸得死去活来。先前还拼命守护着自家小姐的黑,此刻也只能用呆滞失神的眼眸倒映出满身白浊的锡兰……最凄惨的还是杜宾。昔日高傲的杜宾犬此时被截短了四肢,变成了一只任人欺凌的柯基。乌萨斯的军犬正在她背上疯狂地耸动腰部,她的喉咙里发出母狗发情的呻吟,条件反射地抬起一条仅剩残肢的后腿,潮吹的液体和黄色的尿液一起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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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事部,则囚禁着罗德岛的一众行动预备组的女性干员。她们在作战之初就被乌萨斯军队捕获轮奸,等到罗德岛沦陷,乌萨斯获得了更多极品的军妓,而她们幼嫩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得令人厌烦,被无数阴茎粗暴撕裂的前后双穴已经松松垮垮没有弹性,注入的精液轻易逆流出来……所以乌萨斯军队把她们扔给了源石虫,为军队提供更多炮灰。她们年轻的身体都已经被体内大量的虫卵撑得走样,浑身都是肮脏的粘液,源石虫们在她们的躯体上懒洋洋地蠕动着,把她们身上任何一个孔洞都当成容器……桃金娘与杜林这样的小体型干员无疑是最受虫子欢迎的,它们可以很轻易就占据,填满整个身体,两只虫子的生殖器与产卵管甚至可以在各自插入口阴后于胃袋处“会师”。普罗旺斯那美丽的紫色已然被污浊所掩盖,她和身旁临光那硕大蓬松的尾巴已然成为源石虫最理想的巢穴……陈,星熊和诗怀雅她们是当时最受士兵欢迎的俘虏,如今丢在这里时的身躯已经残破不堪,面对虫子的侵犯时自然也就没有了抵抗的可能,虫卵混着浊黄的虫精从她们的每一个孔洞中溢出……
凯尔希的双目灰暗了下去,泪水顺着满是精斑的脸庞流淌。她的属下,她的病人,她的家庭……一切都已经在淫笑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永远消失了。她机械地被乌萨斯军人如牲畜般牵着,走进一个熟悉的房间。
身着正装的博士,微笑着看着她。他在相框里,身旁的她穿着素白的婚纱,背景是罗德岛的甲板……房间呈现令人心安的素色调,那是她要求的。面前铺着绿色被单的双人床,是她和他的婚床。
她察觉到了什么,奋力挣扎,但是乌萨斯军人轻而易举地将她按在有他的气息的床褥上。夹紧的双腿轻易被拉开,蜜穴里的伪具掉了出来,随之流出的淫水沾湿了一片床单……她被狠狠按在婚床上,双腿被如布娃娃一样举起,几乎将她整个人折叠了过来。她能清晰看到自己已经被无数阴茎肏到泛黑的小穴,以及顶在穴口那硕大的龟头。她最后的尊严即将被粉碎。
惨无人道的轮奸开始了。乌萨斯军人把她的双足高抬同床头捆在一起,耻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肉棒下。让她不得不亲眼看见自己的隐匿在自己最在意的地方被侵犯。不同于之前仅仅为了泄欲的轮奸,这一次军人们有备而来,他们每个人抽插得并不久,也不享用猞猁医生那依然紧致的菊穴或其他可供发泄的地方,只是排着队在她的婚床上为她播种。由于下体高高抬起,射入的精液无法流出,她能察觉到无数精子霸道地强暴自己的子宫,进入输卵管,似乎卵巢里都灌满了精液。他们用这种方式强行让身为博士妻子的她怀上不知道父亲的孽种。她撕心裂肺地哭泣着,在一次又一次的强奸中高潮迭起,似乎要用高潮的爱液将精液冲出体外。但她高潮着的还在抽搐的小穴只会招惹更多的肉棒进入,丝毫不给她休息时间地继续抽插、射精。最后射到子宫和阴道实在充满了精液,没人愿意插入了,就用一个漏斗插入红肿外翻、满是白浊的小穴,把精液撸进漏斗。在晚上,为了防止精液流出来,他们把她捆住脚腕倒吊着,一吊就是一夜……腹部的胀痛和充血的大脑令她一夜未眠,而第二天又要继续接受轮奸。
终于,在不分昼夜的努力下,他们终于用验孕棒确认了凯尔希已经怀上天知道谁是父亲的孽种。于是他们特赦她的小穴,恢复了之前的轮奸程序,在任何能发泄的地方尽情发泄着。凯尔希美丽的白发由于精液变得更白,皮肤上也沾满了永远擦不去的腥臭痕迹。她如同布偶一样随着来自各个方向的撞击颤抖,仿佛随时都要散架。精液从她身上的每一个孔洞倒灌出来,无所不知的嘴巴吞吐着肉棒和白浊,行医救人的双手成为阴茎的外套,被扩张摧残到无法合拢的菊穴一张一合吸吮着肉棒,肮脏的白浊从交合处一点点滴落到曾经和博士共度良宵、互相拥吻的床单上……
又是分不清第多少个昼夜,身后的军人从她的后庭满意地拔出还在射精的肉棒,她的肠道内的精液像是无数滚烫的小虫咬噬着肉穴深处。另一根肉棒立刻插了进来,填满她肉腔内所有的褶皱,无情地进行着抽插。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残留着泪痕的俏脸上挂着男性的阴毛,一名士兵抓住她的双耳强迫深喉,恶心的味道已经沦为平常...她的喉头自己学会了用一次次的收缩榨取精液,已经分辨不出精液以外东西味道的香舌按摩着肉茎,它变得滚烫,她怀疑自己的喉咙要被它烫伤,接着它就来了,白浊涌动着从喉咙直接灌入食管,由于龟头堵塞着喉咙,一些来不及吞咽的东西呛进了气管,她拼命咳嗽,但似乎由于喉咙由于受刺激而变得紧致,士兵捅得更深了。她几乎没意识到自己的肠道又一次被射满,两名士兵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如同一块破布一般瘫软在满是精液的床上,翻白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士兵们低吼着在她的粉背上发泄最后几发...
“嘿嘿,看这是什么!”一名已经完事了的士兵顺手拉开了衣柜,翻了翻里面的东西,惊喜地大叫起来。其他士兵也纷纷回头看去,在她的哀鸣声中,他们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件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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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一个梦,梦见罗德岛甲板上的那场盛宴,梦见自己身着洁白的婚纱在干员们的祝福下同博士走在一起,穿着伴娘礼服的华法琳向他们献礼,全舰干员共赴盛筵,推杯相庆。她喜悦地同博士拥吻,共入婚房,他温暖有力的手掀开洁白的婚纱,抚摸着她玉瓷般的肌肤,她搂紧他,沉醉在灵肉交融的感觉中...
双臂的紧缚感和身下的电动具将她拉回现实,漆黑的天空连月光都不见,道贺的干员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群魔乱舞。欢宴的桌椅上有穿着考究的军官,衣襟散乱的士兵,更有一丝不挂的女性。被攻占的罗德岛甲板上今晚有一个盛大的聚会,士兵们欢呼着在黑夜中点起一根根火炬,火苗如同魔鬼的头发直上天空。身为主角的凯尔希穿着胸部和下体完全暴露的婚纱,双手被紧紧捆在身后,颈子上代表奴隶象征的锁链冰冷而坚固。粉红色的各色玩具点缀着洁白,发出刺耳的嗡鸣。
长长的宴会桌上几道主菜尤其引人注目。
阿戈尔刺身拼盘——浑身赤裸的斯卡蒂瞪着空洞无神的红瞳躺在大盘子上,白暂丰满的身躯上摆满了各种海鲜,被剖开的蜜穴则盛放着汤汁。她的双臂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拼盘边沿整齐码放的令人赞不绝口的鲸鱼刺身。薄薄的肉片入口即化,实在是人间罕有的美味。
龙虎斗——陈死不瞑目地浸泡在汤锅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看样子像是在泡澡。一名士兵从乳白色的肉汤中掏出一条虎尾,美滋滋地大吃大嚼。汤锅里的蒸汽缓缓上升,蒸熏着吊在上方那仅剩躯干、独角折断的健硕的鬼族女性,乍一看好像还活着,但实际上如果仔细看,那肉粉色的身躯晶莹剔透,还在泌着油脂,用手一掰就下来一块酥烂的肉,很明显已经蒸熟...
铁板烧——维娜上半身被捆在铁柱上,跪在被烧得通红的铁板上,洁白丰满的躯体同被烧红的铁板接触的地方已经焦烂,但缓缓起伏的胸口残忍地昭示她还有一点活气。士兵们拔刀在她身上一片片削肉放在铁板上烤,鲜血淌上铁板冒出大片的雾气...
油炸萨卡兹,红焖马肉——一堆裹着面包糠炸至金黄的尸块,盘子中央的脑袋昭示着这些肉块曾属于闪灵。黑魔变成了金恶魔。旁边则是一碗碗盛放在浓浓汤汁里的马肉,临光的脑袋盛在其中一个碗里,里面是肮脏的白色“汤汁”。在摆放这两道菜的餐桌前,一丝不挂的夜莺正被士兵们夹在中间,洁白的大腿内侧写满了正字和侮辱性词汇,双穴有节奏地一浅一深被强暴着,有士兵拿起两道菜里的肉块,把精液撸在上面后再塞进她的小嘴。好多天来只有精液吃的她饥肠辘辘,一把肉块叼到嘴里立刻大快朵颐,根本顾不上那是否来自闪灵曾经有力揽住她的臂膀...
清蒸拼盘——大蒸屉里并排摆着玫兰莎、炎熔、芙蓉、芬、米格鲁、克洛斯、泡普卡、梓兰等人的躯体,很多都已经缺损大半,士兵们喜欢每个都切下一块,边吃边笑着评判梓兰这样的成熟女性和萝莉泡普卡的肉质有什么区别,库兰塔和佩洛的口感又有什么不同...
烤全鳄——嘉维尔无头的尸体还保持着老虎凳上的坐姿,只是两截小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向上弯折,大腿也微微抬起,成就了一个优美的弧形,配上烤肉光亮的色泽,令人食指大动。放在一旁的脑袋在鼻子以上依然残存着一点坚毅的神情,但口穴已经不堪入目...
往后还有烤全鹿,烤全羊,烤全鼠,豹尾豹胎...很多被活活轮奸虐待了几个月却依然不愿屈服或者已经完全被玩坏而让乌萨斯军队感到厌倦了的干员最后都步了塞雷娅的后尘,一道道大菜吃得士兵和军官们满嘴流油。
宴会除了吃当然还有娱乐节目。现在进行的是赛跑。甲板上拉起了数条结满了粗绳结的麻绳。风笛、格拉尼、德克萨斯、凛冬、红豆、苇草等先锋干员上半身被紧缚,下半身赤裸着,膝盖也被捆绑,在麻绳上艰难移动,走过的麻绳无一例外被蜜汁浸透。有最终因为高潮而体力不济瘫软在绳索上的,立刻就被如狼似虎的士兵们吞没,还有士兵在开盘“赌马”,大呼小叫...
另一侧同时进行的是性交大会。在轮奸中完全屈服为呼吸就会高潮的优质肉便器的干员们被聚集在这里。
芙兰卡用丝网手套同时撸动着两条阴茎,一长一短的黑丝正在踩住一条来回揉搓着,本来黑色的丝质已经被精液浸成了咖啡色。她伸出舌头,舔舐着就在她面前以站姿抽插着雷蛇的士兵的睾丸,大量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她如饥似渴地将它们全数舔入口中...
双目无神的迷迭香娇小的身躯被高大的士兵凌空抱着,就像为小孩把尿一般狠狠起落着身体,小穴就这样吞吐着对于她来说过大的阴茎,或许她脑中回放的画面此时全都被各种强奸的画面覆盖了。
一丝不挂的煌在士兵身上浪叫着,灵活地扭动着丰满的身躯,双手各捉住一条阴茎飞快地撸动,灵活的尾巴也卷着一个。充满活力的大猫恶堕后最受士兵们的欢迎,她身上滚烫的香汗和精液混合的浊液成股的流下,喷泉一样壮观的潮吹更是引起大量的讥笑和喝彩。
在靠近凯尔希的地方,砾、白金、蓝毒和安洁莉娜被项圈上互相串联的细铁链绑成一串,通过那些脑子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干员的招供,乌萨斯方面很快掌握了博士私生活中的那些辛秘。他们把同他关系非凡的这四位干员绑到凯尔希面前,让她看到她们满身精液、早已彻底屈服的痴态。
“你的丈夫真是个有艳福会享受的男人。”士兵们把博士的“四房小妾”逼跪,令她们撅起无一例外全部红肿的臀部,细笔写下的密密麻麻的正字一眼数不过来。对于士兵们来说,操弄博士曾经享受过的小穴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她们的小穴接纳的阴茎恐怕是全舰除了凯尔希和阿米娅以外最多的。安洁莉娜和蓝毒已经在高强度的性爱下失神,像是充气娃娃一样变成了只知道承受的便器。而砾和白金则满脸红晕,像看着恋人一样暧昧的眼神看着周围的肉棒,迫不及待地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接纳它们。仿佛为了证实这一点,士兵们得意地摘下了她们的口交环。
“啊,肉棒...快来操你们的小母马啊...快射进来...”
“精液,我要精液!精神的肉棒先生...啾~”
“哈,也就是说...呜...哈!接下来的肉棒会更多是吗,放心吧,本来...呜...我就是这个领域的专家...呜...会好好侍奉...”
在凯尔希的另一侧,穿着暴露所有重要部位的伴娘礼服的华法琳也正在激战着。她坐在宴桌上,黑丝包裹的小巧双足主动踏弄着一根阴茎,嘴巴正不停歇在为一根根阴茎润滑吸吮,双手则扣弄着自己已经惨不忍睹的小穴。一队精选出来的精壮士兵轮流享受着她的口交,并不射出来,仅仅藉此保持着润滑和坚挺。她平坦苍白的胸脯被残忍地刻上了纹身,乌萨斯语的几个单词组成了“阴茎清洗器”表明了她的身份。
“看,她是你的伴娘,今天每一根要插进你身体里的阴茎,都要她润滑一遍才行。为此我们精心安排她在前几个月无遗漏地为这里的所有人口交了一次,所以今晚,所有人都是你的新郎!”这句话引起了一片哄笑,尤其是那些被精选出来的士兵,狂欢的性宴和华法琳那全罗德岛最舒适的口舌服务令他们的阴茎始终暴涨,透明的先走液从茎身拉出一条条细丝。他们中走出三个人,把凯尔希小穴和后庭里的伪具拔出,粉红色的玩具在离开洞穴的时候拉出了很长的淫丝,引得士兵们又一阵哄笑和喝彩。凯尔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试图咬紧的牙关被口环撑得死死的,一名士兵坐下来把她抱到了双腿间,另一名士兵分开她的双腿,当着她的面将阴茎顶上穴口。第三名则把雄性气味浓厚的马眼贴到了她的鼻凹,她对精液味道已经麻木的味觉系统不自觉地分泌着唾液。
“上蛋糕!”随着这声喊叫,宴会达到了最高潮,士兵们的淫笑声混杂着女性的哀嚎声直上高空。只见依然挺着肚子的可颂、铸铁、陨星用乳环里穿着的锁链拉着一辆运输用的平板车来到了甲板上,车上被由她们的乳汁做成的奶油覆盖的却不是蛋糕胚子。阿米娅跪在粘稠的奶油中,翻白的双眼和吐出的红舌时不时吐露一点悲鸣,双手无意识地做着胜利的姿势。她皮球一样隆起的小腹上没有奶油,而是用乌萨斯语正体字明明白白地写着:
罗德岛号军妓舰
头牌母畜
在此起彼伏的淫笑声中,在干员们有神或者无神的视线下,凯尔希被三根阴茎同时插入,带有华法琳味道的润滑阴茎直接透入她的身体,再度将她陷入疯狂的肉欲中。第四个人撩开她后颈上白色的发梢,把阴茎暴躁地捅入Mon3tr留下的孔洞,那里的深度只够龟头部分的插入,却丝毫不影响他挺动着腰部发泄兽欲。其他士兵们也涌了上来,他们健壮的肉体组成了炼狱般的牢笼,阴茎就是牢笼里数不清的刑具。凯尔希身上被改制过的暴露婚纱很快就变成了被浸透的纱布,过滤出的精液则顺着医生苍白的肌肤流淌...
“啊!啊!嗯啊...给我...快给我...”从那天开始后,凯尔希就彻底向肉棒屈服了。现在她一丝不挂地被一个高大的士兵抱着,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悬在空中,刚刚还在她小穴中抽插的肉棒带着粼粼水光被抽出体内,闪光的大龟头依然顶在穴口。她双目迷乱,难以自持地扭动着躯体,想要把自己沉下去。
“想要挨操,就把石棺的秘密说出来。”一旁的军官狞笑着,拧了拧她已经开始泌乳的乳头,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被用乌萨斯语刻上了“叛国贼”“军用肉便器”“发情母猞猁”等一系列的侮辱性话语,字迹已经有些发黑。被数不清的阴茎操翻的小穴和后庭还在一点点往下滴着淫水和白浊。她扭动着腰肢,迫不及待地吐露着能吐露的一切,军官狞笑着一点点记下,对士兵点了点头。士兵的手一松,她立刻被硕大的阴茎贯穿,满意地扭动着腰肢呻吟起来,潮吹的淫水像花洒一样喷涌...
史无前例的“阴茎拷问”持续了很久,她为了肉棒什么都招,从研究所到巴别塔,从卡兹戴尔到罗德岛,他们问什么她就招什么。甚至为了获得肉棒和精液,她连自己同博士每隔多久做一次、一次做多久、射在里面还是外面都说了出来。她还和士兵们到每一处牢房巡演。那些曾经的干员们看到最敬爱的医生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口中娇媚地叫着主人,娴熟地用每一个孔洞、每一寸肌肤侍奉阴茎,即便心里还有一丝的反抗精神也就此消弭无踪了。
旷日持久的轮奸还在继续,她和阿米娅这对母女花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乌萨斯军队把全舰重新装修了一遍,为的是让其更高效地履行军妓舰的职能,让每一位士兵和军官都能在这里享用到自己喜欢的女体。很多舱室中,一丝不挂的女干员们被镣铐并排固定在地面上,她们的项圈被锁链彼此串联起来,涣散的眼神无言地接受着悲惨的命运,美丽的腰肢整齐划一地扭动着接受轮奸,肉浪和呻吟成为了一条淫荡的风景线。
“别...别射在里面...给我喝...给我喝嘛...”单间牢房内,身上仅剩残破的、被精液染成黄黑色黑丝的华法琳陶醉地搂住正在强奸她的士兵的脖子,她冰凉的小穴很受一些追求刺激的士兵的欢迎。每当交合结束时她急不可耐地从小穴甚至菊穴中扣出被射入的白浊塞进口中的淫荡姿态也被士兵们所津津乐道。她的隔壁囚禁的是红,曾经凯尔希最信任的下属此时正以日渐熟练的姿态迎合着士兵,牢房墙壁上贴着一张一路飘红的折线图,显现出猎狼人在沦为性奴后的进步神速。
这两个老下属的“房间”是凯尔希这些天来唯一获知外部信息的渠道。她被单独关押在她们俩的房间对面,但她们很少有交流。每天她们遭受轮奸的时间都在二十个小时以上,在肉棒的包围下昏厥,而后又被捅入宫口的龟头活活操醒是她们的常态。
关押凯尔希的牢房没有床,四周都是吸音的海绵垫,就算她已经完全屈服,乌萨斯当局也不肯令这极品的军妓出现意外。尽管她已经是被无数人轮奸过的精液壶,每一名士兵还是以操到这位曾经位高权重的勋爵、所长、罗德岛实权领导人为荣,她牢房里的客人往往比华法琳和红牢房里的加起来还要多。她的肚子在一天天变大,所以士兵们大多令她仰卧在肛交她的人身上,令她染满淫靡的双峰和孕肚连同她满脸精液的迷乱神色一同示人。
“啊...主人的...肉棒...太爽了...性奴...凯尔希...爽死了...啊...”她扭动着腰肢取悦着在自己双穴中耕耘的士兵,双手撸动着的肉棒一跳一跳,她知道白浊又要出来了,忙用嘴巴接住,大口大口地吞咽。
“知道吗。”刚刚在她的孕肚内射了一发的一名军官随着一声轻响从她体内拔出尚且勃起的阴茎,任凭逆流的白浊淌到她身下正肛奸她的士兵的交合处,在她那早已沾满精液淫水的隆起的腹部擦了擦龟头,拉起她满嘴精液的痴呆面孔狞笑道:“你当外婆了,你的女儿今天刚生,她为了证明自己是兔子不是驴可真是卖力,头胎就是龙凤胎,你的外孙是熊耳奇美拉,外孙女长着和你女儿一样的驴耳朵哈哈哈...”
“关于他们的前途,你也不用担心啦。”他拽过凯尔希的脑袋,把阴茎塞进她的嘴巴,享受肉便器猞猁那已经是本能的口交侍奉。“你的女儿才十四岁就是个美人胚子,生出来的小驴子肯定也是个优质的肉便器。我们会让这艘军妓舰上的其他性奴从小教她伺候男人,等到十四岁,就把她破身。至于你的外孙,会被我们军营收养充当少年兵,他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等他的阴茎能够操女人了,我们就把他带到舰上来,让他挨个操自己的外婆、妈妈和妹妹,当然,如果你能生个女孩,那就还有他那比妹妹还小的小姨,到时候你们祖孙四人在一张床上伺候男人,哈哈哈哈!”
他狂笑着用手指狠狠捣弄着凯尔希逆流着白浊的小穴,凯尔希双眼翻白,挺着肚子,居然被一插之下又高潮了一次。“真不愧是不朽的女勋爵,被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带劲!你既然能活两百年还这么惹火,那应该还有两百多年的余生,就把你的余生全部献给帝国的每一茬士兵吧。也不知道在你被活活操死之前,你能看到你的第几辈孙女和你在一张床上挨操呢?”
他看着被士兵们围在中间的凯尔希,满意地戴上了军帽,离去。
后面的部分被扯掉了,并不知道读本结尾的内容。其余的同类作品都已经被销毁。根据博士所说,索洛斯基金会为了节约把最后一页同封皮印在了一起,而那上面有基金会和罗德岛的徽记,所以最后一页不得不被撕掉。
“我写得还不错吧?”私下里华法琳医生这样问博士:“可是有借鉴的哦!关于卡兹戴尔历史上的数次种族灭绝战争...”
“话虽如此,但你这给我戴了这么多顶绿帽子是怎么回事啊!”
“啊?我以为博士你喜欢这样啊?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不是把自己也写进去了么。”
“无论如何,目的是达到了。”博士摇了摇头,走到了密室唯一的门前。“我们在乌萨斯军队里引爆了一颗腐晦和堕落的炸弹,让他们暴戾,让他们欣喜。”
“让他们毁灭。”华法琳赞许地点了点头。“你很厉害,博士,说真的——在手术之前打一针麻药,化解野兽狂戾的反扑。虽然实际上再精虫上脑的乌萨斯人也会极力避免同感染者交合,但通过最近的战场报告来看,他们引以为傲的军纪已经涣散,所过之处无不屠灭,其残忍水平比起这本读本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老温迪戈和他的盾卫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旧军队已经烂到了根上,人民在抛弃他们。”
“只是别让凯尔希知道,你知道这下场吧?”
“当然,咱俩就算各自再长九个脑袋恐怕都不够砍。”
密室唯一的门突然被叩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