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魔女的战争(1/2)
“你好,尊敬的克里娅多公,近日……”
藤条划过空气,抽打在粗心弄丢信件的小女仆屁股上,白皙的肌肤顿时浮现一道红色的棱子。
在一旁给刚刚拿到信就扔给了她青羽读着信的贝娜顿了顿,看了一眼正在开心的惩戒女仆的管家,没有说什么,继续读着。
“……因此,我希望可以邀请到克里娅多公你来参加我国的庆典……”
“呜……”藤条一次次的落下,锐利的疼痛让小女仆几乎哭出来,但依旧勉强的保持着动作的稳定。
光是挨打没什么,但关键是现在她是在好几个人面前挨打!虽然都是同性,但是里面不仅有敬仰的大小姐还有女仆长姐姐!
看上去……比起藤条的痛楚,被某些人看到这副模样的自己对小女仆的惩戒效果更大呢。
“……这次邀请仅面对克里娅多公你一人,希望你可以前来参阅。”念完之后,贝娜的表情变得很微妙:“这是……”
“这人弱智吧?挑拨离间也没有这么玩的吧?通过邀请冕下但是刻意不邀请殿下来让殿下对冕下产生怀疑的想法倒不错,但是这实施的……嗯,脑瘫级别。”蒂娜没有贝娜的顾虑,很直接的说出了脑瘫二字:“这封信真的就是摆明了【我要拉拢你,和我交好】,然而又没有给出任何实际行动,完全是空口说一句,但凡做一点事都可以让这拉拢变得更真实一些——然而对面的就没有想过冕下作为帝国公爵,同时还是当今殿下的妹妹,注定的克里娅多三世,殿下根本不可能对对她产生怀疑——哪怕排除掉两人之间的关系,冕下也没有任何背叛的理由,冕下本身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而且那至高的权力最终必然落入冕下手中。”
“哈……说真的,青羽哪怕直接把刀夹到文安脖子上,文安他都不会在意,不过外界应该没有想到文安对青羽能溺爱到准备把帝位传给他的程度。”霜凝对此也有些无奈:“但即使是这样,这挑拨离间也太明显了,谁都能看出来吧,但凡有点谋略的家伙都不会这样做……还有,蒂娜,现在文安就在门外听着哦,你这样小心被杀掉。”
“没关系哦~”死猪不怕开水烫,蒂娜对任何人都没有任何敬意,永远嬉皮笑脸的:“被杀掉,就被杀掉吧。”
“大小姐,怎么办?”贝娜看向一直没有发表看法的青羽:“要直接回绝吗?”
““不,要去。””年幼的大公和年轻的王者的声音在这一刻重叠。
刷!
最后一下斜着抽打,贯穿先前二十三道平行的鞭痕,重叠的痛楚让小女仆忍不住悲鸣出声,捂着屁股瘫倒在地上,过了将近半分钟才爬起,放下裙子,颤动着躬身行礼退下。
“这家伙对我胃口,冕下,送我了怎么样?”蒂娜指了指心满意足的将藤条挂回墙上的管家,咧嘴笑着说道。
“任。”兴致缺缺的同意,青羽支着脸看向在听到小女仆离开的脚步声之后才推开房间大门的文安,声音中带上一丝嫌恶:“还说你绅士好还是还说你变态好呢?我亲爱的哥哥,居然站在门外听着女孩挨打。”
“真是让人伤心的冷淡,我可爱的女孩。”文安脚步轻快的绕到青羽身后,将手搭在她头上:“看上去,我们兄妹意见这一次高度统一呢。”
“““殿下。”””剩下三个女孩行动不一,作为青羽女仆的贝娜仅仅是行了一个提裙礼,作为义妹的霜凝也仅是躬身,蒂娜则是半跪于地,右手大拇指指节抵在自己脖子左边。
至于青羽?青羽是例外,哪怕她失礼到君王在自己身后站着依旧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也不会有人感觉哪里不对劲。
“真是狂妄的家伙,小羽你说是不是。”文安用手指替青羽梳理着青羽本就柔顺的长发:“她了解我们,了解我们克里娅多家的傲慢,了解我们会去,而且一定会去。”
青羽拍开文安的手,刚刚收拢一半的头发显得有些滑稽,一旁的贝娜自觉上前替自己的大小姐整理好头发,再度回到一旁侍立着。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魔力弥漫,将大厅覆盖,身负黑色板甲的骑士从魔力的烟雾中走出,战马无声,骑矛斜指,灾厄的黑烟于甲胄缝隙外溢,不详的火焰于矛尖燃烧,宣告着死亡的降临。
“贝娜,回复她,告诉那个家伙,说,我,克里娅多公,将会赴宴。”在文安笑而不语之后,青羽起身,背后,上百的黑骑士沉默的跟随者她,没有丝毫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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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奢侈,这就是这场庆典的主基调,然而青羽对此没有丝毫感触,她早就见过比这更加富丽堂皇的事物。
“克里娅多公这是?”陪同着的使者看到青羽乏味的神色,出声询问道。
“只是这种程度吗?”阳光下,年幼的女大公的影子被拖的很长很长,她看着使者,语气中的不耐烦毫不掩饰。
“我们为您准备了一场最为盛大的演出,原本是想要等到克里娅多公您尽兴之后再展现,可克里娅多公似乎并不喜欢,那,就直接开始如何?”使者向青羽躬身行礼,询问道。
“何处?”青羽看着莫名贴近的使者,歪着头问道。
“此处。”他笑着,引爆了自己。
魔力嗡鸣,近距离被用来攻城的魔力爆弹炸了一下的青羽全身被紫色的结晶体包裹,随后碎裂,化为纯粹的魔力。
“终于有点意思了。”她环视周围突然静止下来的人群,从腰间抽出了骑兵刀。
这座城市,已经【死】了,青羽在目睹了这一幕的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整座城市寂静无声,【人】都看向了那站在街道上的军装少女,嘴角上扬,上扬,扭曲到骇人的地步。
双眼向内移动,耳朵卷成一团,鼻子变尖变长,滑稽的【木偶】安静的站着,像一根根钉在地上的肉柱。
“““““““““““““你好,克里娅多。”””””””””””””
无数的声音叠加在一起,木偶们同步的开口,口腔中舌头伸出,生长出新的口器,在新的口器中伸出小一些的口器,如此重复,数十万张嘴密密麻麻的环绕着青羽,同步的说着话。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戏剧,喜欢吗,克里娅多?”””””””””””””
“这种场景只让我感觉反胃。”密集的细长舌头近乎像茧一样将青羽包裹着,对于这场戏剧,青羽给出了奖赏——撕裂的刀光。
上挑,纵切,斜切,霎那间舌头都被干脆利落的砍断,断口没有流出任何血液,干枯的血管甚至连一丝水分都没有,这似乎是一个信号,在青羽挥刀的刹那,木偶们统一的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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