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克里娅多(2/2)
“确实,青羽你更适合垂发,更可爱一点。”霜凝赞同的点点头:“所以,我现在应该叫青羽你家主?”
“都可以,我更喜欢你直接叫我名字。”青羽微微掀开窗布,看着外面比往日繁华的多的街道,漫不经心的说道。
必须承认,文安在治理国家这方面确实很有能力,但并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感觉他是一位贤明的君主——只要提起他,这个国家所有人都会认为那是一个疯子,一个暴君。
克里娅多宅距离王宫同样不远,没多久马车便停在王宫门口,用纱布简单的包扎伤口之后,青羽抬手示意霜凝先下车,霜凝也没什么意见,先一步下了车。
“…………这王宫,还真是夸张。”霜凝看着已经变得不知道如何形容其奢侈程度的王宫,不禁有些无语:“也真亏文安能弄来这么多金银宝石啊,而且设计的人也很厉害……这种直接用金银还有宝石进行装饰带建筑物居然没有给人庸俗的感觉,甚至很华贵……他是把周围国家全部讨灭把国库搬空了吗?”
“还没开战,哥哥似乎一直在等什么东西。”青羽对这王宫早已习惯,随手从一旁的花坛上扣下来一块宝石:“这个,实际上是用石头变的。”
“石头?”看着那原本和青灰色玉石完美契合的蓝宝石被青羽如此粗鲁的扣下,霜凝一时间既产生了艺术品被损坏的惋惜,也清楚的意识到青羽现在力气有多大,同时也产生了疑惑:“这个无论怎么看都是真的宝石吧,我也是魔女,上面没有任何魔力波动啊。”
“它现在确实是颗宝石,但它原本真的是一颗石头。”青羽将宝石塞回缺口,仿佛想要将其复原一般的把周围碎裂的玉石按了按,结果发现碎的更严重之后不满的皱了皱眉,选择了放任不管,将手上一点点碎屑拍掉,继续向王宫内部走:“权能【奢侈】,我也没想到还有这种奇葩权能,效果就是把无机物变成昂贵的奢侈品……甚至可以凭空制造奢侈品,当她主动找到哥哥宣布效忠,然后兴致勃勃的说要给哥哥一个惊喜的时候,我和哥哥都还没有意识到她这个权能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最开始我和哥哥还以为她就是把小石子变成宝石,把树枝变成金条之类的,只是把她当成国库填充器。”
“结果呢?”霜凝看向青羽,表情也变得同青羽一样微妙,她也大概的猜出来情况了。
“一个晚上,王宫就变成这鬼样子了,那是我在这半年里唯一一次看到哥哥发懵的表情,自那以后,哥哥就再也没有问过国家收入的问题。”青羽背着手像跳飞机一样两格地砖两格地砖的向前跳:“如果不是因为那个魔女只愿意为哥哥供应财宝,现在整个国家都可以直接进入养老阶段,如果————”
“如果不是文安打算把整个世界大一统的话。”霜凝接过青羽没说完的话:“仅仅靠财宝,是无法统治世界的,人们都有着贪欲,在得到财宝之后就会想要拥有更多的财宝,在得到更多财宝之后又会想要得到更多更多的财宝——名为贪婪的无底洞,恐怕是永远都无法填满的,那位【奢侈】魔女就算把自己累死,到了最后财宝还是会被有权有势的人全部据为己有,贫民还是只能窝在又脏又臭的贫民窟,根本不会有任何变化。”
“是这样的呢。”第三个声音突兀的插入,青羽没有任何意外,而霜凝则是被突然移动的画吓了一跳。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恶趣味,喜欢假装自己是一幅画啊,萨利。”青羽看着把画框丢到一边的金色卷发巨乳女,目光危险了一霎那。
“毕竟这很有趣。”萨利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正如小克里娅多公你说的一样,人的贪婪是无穷无尽的,所以我才会追随二世殿下——这是我的执着,同时也是曾经的友人对我的诅咒和祝福。”
“【你一定会遇见嫌弃你能力的人】,让人不知道怎么评价的诅咒。”青羽停在议政厅前,确定里面还在开会之后倚靠着大门看向萨利:“不过还有一点,是你的权能也不能随心所欲的释放吧?”
“任何权能都有限制,只不过我的限制比较奇葩:【只能给固定的一个被自己承认的人大规模制造财宝】【制造财宝时不可以导致金融体系瘫痪】【不得为穷人制造财宝】……这类的限制很多很多,所以我也就心安理得的在殿下身边摸鱼,除了第一次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玩了一次命以外,之后都是闲得无聊就造点扔国库里。”萨利叼着烟,看向霜凝:“这位是谁?”
“霜凝•克里娅多,大概算是殿下的义妹,以及你的能力还真是让人不知道如何评价……得到的人可以源源不断的得到,而一无所有的人终究只能一无所有,只能奢望得到的人的施舍……”霜凝提裙行礼,不过半年过去这一套动作明显变得生疏不少:“感觉你就像是为了解决财政支出问题的背景工具人一样,就是为了给帝国增加一个永远不会缺钱的设定。”
“啊啊,实际上我的权能原本叫【马太】,我搞不懂什么意思就改成【奢侈】了,简单明了,而且我不就是工具人吗?在殿下眼中,除了小克里娅多公,谁不是工具人呢?”萨利露出有些嘲弄的笑容:“真羡慕小克里娅多公这种天生的魔女啊,我这种后天成就的魔女没有满足限制权能强度都低的要死,就像我,如果不是给殿下制作财宝,我一天能搓出来一袋子金币就不错了,而小克里娅多公哪怕没有满足限制权能依旧很强,只不过满足了限制会变得更强……羡慕哦……”
“克里娅多公前面那个小完全是多余的。”青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推开议政厅的大门走了进去:“霜凝你等一下。”
“回来了?”文安再一次被打断,依旧是浅笑着看向自己的妹妹:“看上去斯里克家逃过一劫呢。”
“哇,殿下你这么说就过分了,我可是对殿下你忠心耿耿。”斯里克公爵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并没有打错,他就是把自己的一枚眼球扣出来擦了擦又给塞了回去:“你对我来说,可是最为完美的君主。”
“……浪费时间,明明你只需要把政令写好交给他们就好,非要自己一个个读出来。”青羽背着手,面无表情的说道。
“毕竟我也闲的没事干,把手拿出来。”文安将手中写好的文件丢给斯里克公爵,支着脸看着青羽。
“…………不用你管。”把包裹着纱布的手从背后取出,然后没有任何迟疑的转身离开。
“让炼金术士给我做出来可以把伤口在短时间无副作用治好的魔药,然后送到克里娅多宅。”文安散去手上的治愈术式,同样离开了议政厅。
“………………还以为要死了啊。”离文安最近,因此承受了二世殿下在发现自己妹妹受伤的那一刻爆发出来的绝大多数杀意的斯里克公爵再次把眼球掏出擦了擦,重新塞回:“不过殿下也真是有意思,明明已经登基了还不让我们改口成陛下而一直是殿下,小克里娅多公则是因为不愿意和殿下共用一个称呼,最后也只是勉勉强强的接受冕下的称呼,而且到现在都还没有把克里娅多家宣布是王族,而是保留公爵爵位……真是想不明白他们克里娅多家的人们的想法啊。”
“收声,哪怕殿下走了,殿下的暗卫依旧在这里。”白发苍苍的凯玛特公爵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天花板:“我可不想陪你死,斯里克。”
“殿下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斯里克无所谓的耸耸肩,打开文件查看起了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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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这是霜凝此刻最深的想法,明明两人是兄妹,但是吃饭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文安倒是一直看着青羽,青羽则是全程没有直视过一次文安,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我吃饱了。”明明是家主,却只坐在左手边的次席的青羽平淡的说着,推开椅子离开餐桌,没有没有一丝一毫和自己兄长交流的意思,文安也不在意,浅笑着回了一句:“好好休息,明天有任务交给你。”
“……明白了。”
“…………看上去这半年你和青羽的关系真的变得很差。”霜凝停下切割肉排的动作,看向理所当然一般的坐在主席上的文安:“我记得这孩子以前很喜欢向你撒娇来着。”
“谁都不会喜欢一个在父亲失踪后没两天就杀死母亲,夺权上位,把自己义妹丢给一个拷问狂的哥哥吧?而且我还把她几乎所有的朋友都杀干净了,我当初的清洗可是连坐,不服从我的都是全家一块死。”文安满不在乎的继续吃着饭:“相较之下,你现在面对我还能这么从容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那么,你希望我怎么面对你?战战栗栗,连话都说不出来?还是直接嘶吼着冲向你想要报复?拜托,这有区别吗?我无论怎样都是你手中的玩物,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能让我自己舒服一点。”霜凝转着餐刀,白色的霜花于刀刃上凝结,但也仅仅是霜花:“可以把我的力量还给我吗?现在我体内的魔力连刚刚开始学习魔法的初学者都比不上。”
“不行。”文安没有丝毫迟疑的拒绝:“你和小羽不同,想要要回你的力量,先证明你有足够的价值再说。”
“那你先还我力量啊……”霜凝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那你先证明你的价值。”文安十指相抵,笑眯眯的看着被自己剥夺了几乎所有魔力的纯白少女。
“你不给我力量我怎么证明?”已经明白了文安不可能把力量还给自己的霜凝干脆顺着文安的话陪他玩了起来。
“你不证明我怎么给你力量?”心情愉快的文安继续着这场无限套娃。
在楼下餐厅套娃的同时,端着红茶的贝娜在青羽房间门口小心翼翼的敲门,托盘上还放着一把发刷。
“门没锁,自己进来就好。”已经换上睡衣的青羽坐在床上,漫不经心的说着。
“…………嗯唔……”贝娜小心的应了一声,端着托盘走进房间:“那个……小姐,我是来请罚的。”
“没必要这么生分,请罚这种说法……”青羽接过发刷,有些奇怪的掂量了一下:“看这发刷,我大概知道了你选了什么处置方法……不过这发刷是不是重过头了?比正常发刷重了将近两倍吧?”
“这个是铁木做的……打人会更疼……”贝娜放下红茶,红着脸趴在青羽腿上,将裙子掀起。
“二十下,毕竟我也不怎么生气了。”将发刷换到受伤的右手,青羽随意的挥下发刷,纵使青羽右手本身就用不上力,而且还刻意收敛力道,从未挨过打的贝娜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微的鼻音。
“…………受不了吗?需要减少一些吗?”用手轻轻的戳着贝娜屁股上粉红色的圆印,青羽轻皱着眉头问道:“毕竟你没挨过打,对疼痛的耐受力很低才是。”
“………………抱歉,但是请不要减罚……犯错受到惩处是应该的……”贝娜的小腿交错在一起磨蹭着,似是在缓解紧张:“小姐一直很宠溺我……这样反而会让我心里不好受……”
“这样吗……了解了呢,还有十九下,稍微忍耐一下吧。”
“呜嗯——”痛楚在屁股上炸开,贝娜下意识的想要踢踏小腿,却又强行忍住,只是乖乖的趴在青羽腿上,承受着责罚,青羽也并没有做什么训斥,只是简单的挥舞着发刷,每一次之间都间隔有十几秒来让贝娜缓冲。
“还有三下,霏真的没问题吗?”青羽担忧的看着已经用手捂着嘴,小声的呜咽着,眼睛已经蒙上一层雾气的贝娜:“我说过了,我已经不是很生气了。”
“没……没有问题的……”贝娜口齿不清的回答,纤细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好吧,了解了呢。”青羽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次挥下发刷。
“呜——”痛楚让贝娜本能的绷直身体,然而她还没有回过来神的时候第二下便再一次落下,交叠的疼痛让银发的女仆忍不住发出痛呼,几乎在同时,第三下落下,以最快的速度强行结束责罚。
“嘶……”掌心的伤口开裂,将洁白的纱布染红,对熟人永远狠不下心的公爵少女因为心软反而弄伤了自己,对疼痛耐受力也许比怀里的小女仆更差的她随手把纱布解开,从一旁拿起先前兄长让人送来的魔药,涂抹在手上:“专门做成了凝胶……我该说那个家伙细心还是什么……”
“唔……?小姐?”感受着身后火辣辣的痛楚随着冰凉的凝胶涂抹逐渐消失,贝娜轻声询问:“这个……不是给你用的伤药吗?”
“无所谓,用伤手上的药。”青羽看着悄然愈合的伤口,翻身将贝娜压在身下。
“小……小姐?!”看着居高临下的俯视自己的青羽,贝娜慌乱的想要移开视线,却被主人制止。
“很多贵族,都会养一个专门负责性爱的女仆——也有些是男仆,哥哥曾经也问过我要不要,我拒绝了。”青羽轻咬着贝娜的耳朵,温湿的吐息让贝娜身体发软:“因为,我有霏就够用了。”
“小……小姐……”
“我曾经拥有很多东西,但是现在却几乎都被我弄丢了,现在我剩下的,只有哥哥,霜凝,你,还有蒂娜,因此,我完全没办法去憎恨哥哥。”青羽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指尖在贝娜私处画着圈圈,电流一样的酥麻感让女仆忍不住夹住双腿,把自己主人的手夹住,青羽顺势将手指略微探入女孩的蜜穴,轻柔的抚弄着。
“嘤呜……”未经人事的女孩的声音像是涂抹了蜂蜜的糯米团一样甜软,青羽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如母亲一般温柔的蹭着贝娜如同布丁一样柔软的脸颊:“霏很敏感呢,以前没有自己这样做过吗?”
“没有……的呢……”女仆红着脸摇摇头:“为什么小姐这么……”
“我也没有这样做过哦。”青羽手掌前倾,使拇指压住女孩的阴蒂,左右揉动,骤然上升的快感让贝娜身体扭动,这反而加剧了刺激,就像是她在主动迎合一般:“不过曾经看蒂娜做过,霏你也是知道的,我比较擅长记忆,在我刻意去记忆的情况下。”
没有回应,身下的女孩已经被快感冲刷的接近失神,勉勉强强的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性。
“……呐,霏,介意彻底变成我的玩具吗?”手指更加深入,公爵向自己的女仆发出询问:“放心吧,不会夺走初夜的。”
最后一丝理性彻底被磨灭,银发的年幼女孩小口的喘息着,张开手抱住自己主人,如幼猫一样在自己主人怀中蹭着。
“…………”晶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此时可口到了极致的女孩,同样年幼的公爵拢了拢头发,歪头露出浅浅的笑。
“那么……我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