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斯里克的地牢(2/2)
“看上去你不是第一次做这个了。”青羽看着那带着大团血肉被硬生生拉出来的腿骨,表情没有丝毫动容。
青羽……果然变化大的惊人啊。
霜凝抿着嘴,看着那对面前惨剧毫不动容的女孩,心情异常复杂,她想象不出来青羽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如今的样子。
听蒂娜的说法,青羽的改变是从半年前——也就是文安上位时开始的……不,也许不是半年前,半年前是开始了解这方面的事情,性格的转变也许更晚一些。
文安,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似乎注意到霜凝一直在看着自己,青羽终于将视线从解剖现场转移到了霜凝身上,她看着面前苍白色长发的少女,语气就像机器一样没有任何波动:“看上去蒂娜还是顾及了你曾经的身份,大概每次拷问完你之后都会用慈悲权能把你的伤势全部转移到她自己身上吧。”
“确实是这样。”霜凝挤出有些僵硬的生涩笑容,她已经快要忘记怎么笑了:“那么,文安让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青羽摇了摇头。
青羽可以猜到为什么,但是比起聪明人,青羽更喜欢当一个愚人。
“……贝娜还好吗?”霜凝强行找着话题,试图和自己曾经的妹妹更多的交流,然而青羽对此没有丝毫兴趣。
“还可以。”她只是这样平静的回答,然后便将注意力转回了处刑上。
小腿骨,大腿骨,臂骨,蒂娜不得不停了下来,没有别的原因,就是那个情妇已经死了。
“喂喂……死的也太干脆了吧,我臂骨都才刚刚拆一条,上臂和胸骨连动都还没来得及动啊Joe……”蒂娜不满的踹了几脚情妇的尸体,转身背着手溜达到青羽身旁:“呐呐,冕下,感觉如何呢?”
“比想象中恶心不少,而且我还是无法理解这种折磨一个要处死的人的行为是为了什么。”青羽有些嫌弃的把浑身是血的蒂娜往一旁推了推:“明明无论如何对面的结局都是一个死,那么是拷问致死和直接一刀致死根本没有区别吧。”
“冕下你果然还是小孩子啊。”蒂娜露出浅笑:“是“威慑”哦,你觉得是直接斩首处死带来的威慑大还是千刀万剐的威慑大?至于为什么在这种没有群众围观的情况下依旧这么做吗……冕下能想明白的吧。”
“恶趣味以及隐性威慑。”青羽想了想,答到。
“没错哦Joe~恶趣味那个就不解释了,隐性威慑的话,冕下你想想,假如你是个平民听说,得罪了斯里克家的人都会被抓进他们家的地牢活活虐待致死,那么你会敢得罪斯里克家吗?光是传言也许还不够,之后还可以“不经意”的让几具扔出去的残尸被发现,诸如此类,这方面的门门道道复杂的很,我一时半会没法给冕下你彻底解释清楚。”蒂娜抓住霜凝的衣领,将其粗暴的拖向另一边的拷问室:“只不过,现在很多贵族并没有想这么多,就是单纯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施虐欲望罢了——我也是这样哦,比起那些什么隐性威慑,还是从施虐这件事情上得到的快乐对我来说更重要一点。”
霜凝没有挣扎,她明白,面对蒂娜这样的家伙,挣扎只会让她更开心,平静的像人偶一样任由她摆布反而会让她兴趣减少一点,受到的拷问也会少一些。
“…………不明白。”青羽最后看了一眼情妇的尸体,同样转身跟上蒂娜:“霜凝的话,你打算怎么拷问?”
“安啦安啦,用慈悲权能,只要没死透我都能给救回来,而且我不是说了吗?我最近最喜欢的拷问方法是打屁股哦。”蒂娜笑容再次变得恶劣起来:“嗯,说起来,冕下你知道吗?事实上打屁股是很容易给人带来性快感的哦,如果技术足够好的话,是可以通过打屁股让人高潮的哦——啊,和我一样的单纯的被施虐就会感到快感的不算,如果冕下你打我屁股的话没必要有什么技术的,单纯的“冕下你对我施虐”这件事情就能让我高潮了呢。”
青羽一边露出学到了的表情,一边离蒂娜远了一些,防止被这个女变态传染,被传染抖S还好,万一被传染了抖M倾向青羽觉得自己还是干脆自杀掉吧。
“喂!冕下,你这样就很伤人了唉!”蒂娜看着后退的青羽,不满的说道。
“废话少说,赶紧拷问。”青羽再次后退,这让戳在蒂娜胸口的那支无形之箭戳的更深了。
“知道啦知道啦……”蒂娜把霜凝按在了一个青羽不知道叫什么的刑架上,锁上了手脚,让霜凝动弹不得。
那个刑架结构并不复杂,大体上就是一个台子上架一个包着软皮的横杆,台子上有着锁住手脚的孔洞,被锁在上面之后那根横杆就会顶着受刑者的腰,迫使受刑者身体折成一个倒V型,高高的翘着屁股。
“…………蒂娜,这个也是用来打屁股的吗?”青羽指着墙上挂着的一根三十厘米左右,除了握柄其他地方算是细密的倒刺的金属棍问道:“用这个的话,没两下屁股上的肉就全部被撕掉了吧?”
“哦,那个啊,那个是我放错地方了,那是处刑的时候用的,是往菊穴里面塞的,塞进去,在拉出来,直接能把肠子给扯出来,上次拿过来之后就忘记拿回去了。”蒂娜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再手中把玩着:“不过冕下你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这玩意似乎也能拿来打屁股,不过对正常人类来说有些夸张,适合对付那种自愈能力强的变态的种族啊……我似乎也挺合适?以我慈悲权能带来的自愈能力,哪怕被腰斩也能长回来的程度,被打一下撕掉一大块肉过不了几秒钟就能长好了。”
“………………”青羽看着那根刺棍,彻底陷入了沉思,她实在想不明白蒂娜是怎么想出来这么多玩人的手法的,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蒂娜会想要拿那种东西来折腾她自己。
抖S和抖M的世界,她都不懂。
“啊啊,扯远了呢,现在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吧。”蒂娜哼着歌,掀起了霜凝身上仅有的一件单薄白色长裙,用手指在霜凝柔软的小屁股上勾勾画画,享受着这份绝佳的手感:“说起来,明明都已经把你关了半年了,但我还真的没有怎么认真的拷问过你啊……毕竟你挂着的姓氏着实吓人。”
青羽一言不发的倚靠在墙壁上,冷眼的看着蒂娜。
没有任何征兆的,藤条划过空气,印在霜凝的屁股上,霜凝身体抖动了一下,下意识发出了轻微的呜咽。
“真奇怪啊,明明以往你的耐痛能力没有这么差吧?刚刚第一下就出声了呢,明明上一次我在你身上切了上百道均匀的切口你都一声不吭的,是因为冕下在,所以放松了吗?是因为马上就可以离开,所以放松了吗?”蒂娜点着嘴唇,一边不解的嘟囔着,一边狠辣的挥动藤条,藤条的落点完全没有规矩可循,凌乱的落在霜凝的屁股上,没有多久,霜凝原本白皙的屁股上便布满了胡乱交错的红色棱子。
霜凝身体的晃动越发明显,也许是一点点的倔犟,纯白的少女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继续发出呜咽声,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之前可以强行忍下来,但是现在就痛的要死。
“呐呐,难道说,你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摇尾乞怜,得到冕下的同情吗?如果是曾经的冕下,那不用想,绝对会心软,可惜……如今的冕下已经变了哦~”蒂娜暂时停下抽打,温柔的揉捏着霜凝的屁股,但是嘴上却一直没停下来:“别说是同情,现在的冕下对你甚至都没有什么亲近的感觉了吧?不然也不会只是现在这样看着了呢。”
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的青羽微微抬眼,表情更冷了几分,先前还仅仅是气质上让人不敢亲近,那么现在的青羽周身一般人恐怕光是待着都会感觉窒息——弥散的魔力在飞舞着,但因为其主人的拘束,并没有扩散出去造成实质上的破坏。
然而蒂娜仿佛没有察觉到自己主人的不悦一般,在嘴上不断贬低霜凝的同时,再一次挥动了藤条,无法躲闪的霜凝只能承受着这份责打,每一次藤条落下,都会牵连到之前的伤口,这份灼烧一样的疼痛随着时间不断叠加,即使她拼命的忍耐,有些可爱的呜咽还是从她的口中溢出,霜白色的眼睛也蒙上了水雾。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都没有感觉这么难以忍受……简直就像是被削弱到不足5%的痛觉一下子恢复正常了一样……
——不远处的王宫,解除了维持半年多的术式的文安殿下懈懒的靠在王座上翻看着安插在自己妹妹身边的暗卫写的妹妹观察日记
“阿拉阿拉~霜凝小姐不也是可以露出现在这样可爱的表情的吗?之前那种强撑出来的木然真的让人感觉很无聊呢~”蒂娜舔掉霜凝眼角的泪珠,用空余的手揉搓着霜凝发烫的耳朵:“还是说,之前,霜凝小姐你感觉到的痛楚实际上要轻微的多呢?呐,事实上,你挺怕痛的吧?可爱的冰凤凰小姐~”
淞没有回答,垂着头,小声的抽噎着。
“那么,继——————”
骇人的魔力充斥着并不算宽敞的拷问室,青羽一言不发的上前解开霜凝的手脚,替霜凝放下裙摆,抱着她离开了拷问室。
“啊……生气了啊……”在刚刚那一瞬间被魔力唬到动弹不得的蒂娜无奈的把藤条挂回墙上:“冕下也真不愧是殿下的妹妹……还这么小魔力就已经这么惊人了啊……”
“那是因为我天生就是【魔女】,只不过在半年前以前从来没有锻炼过这方面的能力,甚至主动抑制削弱自己的力量。”悄无声息的,青羽再一次出现在拷问室的门口,对着蒂娜抬起了手:“以及,无论怎么样,霜凝都是克里娅多家的人,克里娅多家的人——还轮不到外人来评价。”
“————”
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就是单纯的把魔力压缩,然后喷射出去,紫色的魔力碾压过整个房间,将一切撕碎。
她没有再说什么,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走向抱着霜凝的贝娜:“走。”
贝娜下意识看了一眼完全变成废墟的拷问室,跟上了自己的主人。
良久,浑身衣服破破烂烂的蒂娜才从地上的碎石中爬起,大口的喘息着。
还是护短护的要死啊,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