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写:痒奴训练2(2/2)
就算我不想又怎样?她们一定会逼我答应的,可我心中的那份倔强却让我拒绝了她们。
“啊呀,还挺倔啊,反正做不做痒奴可不是你说了算。不过刚刚好,我也想过过拷问的瘾,你可千万要挺住,不要过早答应哦!”
挠痒的手听了下来,我趁机大口喘粗气。
“带她去机械调教室吧,我和他好好玩玩。”
“可是娜姐,机器调教是给那些冥顽不化的人用的,弄不好会精神崩坏的,这能行吗,万一上面怪罪下来……”“哎呀这你怕什么,到时候我会在边上看着的,适当时候我会停的。就算崩坏了,那就把她当作实验品开发道具算了……”
男人不说话了,随即拿起一个喷雾对着我的脸一盆,我眼前一黑……
四、真正的调教
“不错,好久没来玩机械调教了,还真有点激动呢!”
看着被锁在机械刑床上的我,娜姐嘴角露出了危险的笑。
此时还在昏睡的我不知道我现在是赤身裸体,四肢被X形牢牢捆住,整个人处于平躺状态。娜姐见我半天没有动静,拿起了遥控器,自言自语地说,表演就要开始了……
“滴”
“识别对象已经固定,开始唤醒模式”
“哈哈哈哈哈”哪里是什么唤醒,分明是直接上刑。
一时间,刷子、羽毛、机械手一起涌来,在我的腋窝、腰肢、肋骨、大腿、脚心等重灾区肆虐起来。这部机器没有档位,上来就是自动默认最高档。
一时间,周身的痒感让我一秒钟也撑不住“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正的痒,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
脚心上刷子粗鲁地刷洗,脚趾缝被电钻一遍遍摩擦,双脚其他的部分也有机械手兜底,绝不放过一点点。
腋下也有两支旋转的毛笔,时而远离,时而拉近,永远不让我适应一点点痒感。
大腿被喷水点喷出的水柱一次次爱抚,私处也被一个水柱定点跟踪,无论身体如何挣扎,它始终可以精准对准小穴,带来抓耳挠腮的瘙痒。
腰和肋骨,由于机械手是定点瘙痒,而我的腰肢没有被固定,受痒后便会不自觉地向上拱起,以此暂时逃避惩罚。可是娜姐怎么会注意不到这点呢?只见她从容地按了一下按钮,腰肢部位出现了软板,一点点向上顶起,机械手也在同步上升,贴合我的腰身,开始我还能拱起一点,可是随着软板不断顶起,我的腰肢终究无法移动了,只得乖乖受刑,笑声也放大了一倍。
在全身的痒感如洪水般袭来时,我的脸已经抽搐,笑声逐渐变得干哑,可是就是无法停下。当我即将翻白眼晕过去时,私处和双乳会被电击,强迫我继续受刑。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像机械一样,不断吐出笑声。
“不错,继续保持吧,对了,这个机器会定时注射营养,防止你死去的,你就放心吧,我出去办点事,你要加油啊!“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娜姐转身出去,将我留着黑暗中……
不知多久,娜姐终于回来了,此时我已经笑不出来了,只是本能地呻吟着,机械床也湿了一大片。娜姐满意地看着我,“估计差不多了吧”。于是她关停了机械,俯下身,“怎么样,答应不答应”
我汗流浃背,脸上笑意依然残存。她见我不说话,便把手放在了我的腰上,用力一捏“说话啊你,别想再骗到休息时间,再不说的话我就重启机械,不满一小时不停哦!”
我惊恐地摇头,“不要,不要……我答应,答应……”
“没想到你还挺顽强,怎么样,不还是乖乖答应了吗?还有,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可是卖你的那个人告诉我的哦!你被卖到这里,都是你爸爸的意思哦!”
“怎,怎么可能?”
“就知道你会不信,给你看看这个吧!”娜姐拿出了一份协议,上面有父亲的签名和手印。
“这,一定是假的,父亲那么爱我,他不可能,不可能!”
“哎呀,小姑娘还是天真啊。你父亲已经赌瘾缠身了,我们告诉他把你送到这里就可以抵还所有赌债,并且还会再给他100万,他想都没想就签了。之所以让那个人送你来,是为了让你不要一开始就绝望,这样就没意思了。怎么样,还要继续坚持吗?”
“不,不可能,他那么爱我,不可能!”
“嘿嘿,那我可继续了!”
机械再一次涌来,我再一次被狂笑席卷,只是心中,满是绝望……
五、痒奴
“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来到失足少女俱乐部的游戏现场。今天我们将带来不一样的游戏——拷问!”
舞台灯灭了又亮起,一位被牢牢禁锢在机械床上的少女登场。没错,就是我。我面无表情,似乎看淡了一切。
在娜姐告知我真相后,我又经受了漫无天日的瘙痒折磨,我是否愿意当痒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娜姐想出了新玩法,拷问。她给我戴上了虚拟头盔,在我的潜意识里输入了“宁死不屈“的意识,即便再怎么被挠痒,即便我希望招供解脱,我都无法说出已经设定好的关键词。这种拷问的游戏很快受到追捧,成为了失足少女俱乐部的新宠,但是还没有人成功过。
“让我简单介绍一下规则:观众只需要交10元,便可以在1小时内尽情瘙痒拷问,机械床也可以使用,只要让对象说出‘我是痒奴’,就算成功,可以获得俱乐部终身VIP待遇,大家加油哦!”
“我来!我来!“
随着机械启动的声音,我知道,瘙痒又要开始了。和之前一样,我闭上了眼睛。
“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说的,请尽情瘙痒我吧!“
六、如果
“女儿!”
“爸爸!”
“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已经赌瘾缠身了,如果,如果有来世,爸爸会用一生来弥补你的。”
“如果……,就好了!”
“爸爸……”
一阵白光后,我看见第一次要去赌博的爸爸。在他要跨入赌场的一刻,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回头望了一眼,他好像看到了我,冲着我微笑了。他转身离开了赌场,在夕阳的映衬下走向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