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尊严与身体都出卖的话(2/2)
“答应我吧。”永奕边说边用手掌抚摸着我的身体,胯下还在不断地蹭着我柔软的臀部,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快感让我顺从他。
我停止了挣扎,因为造物主让女性的先天力量比不上男性,好似就是要让男性侵犯女性的时候让女性无能为力。
身后的永奕与一部分人期待着他侵犯我,我与爱着如我一般人儿的生命抗拒着此事。
什么爱呀,不过就是馋我的身子,若不是顾及法律的话,怕不是早就把我干烂了。
但是我不能永远依靠法律来制约野兽。
“经理,你知道有多少下属想要他们的老板出丑吗?”我平静地说道,仿佛身上游走的双手只是一阵微风。
那双不安分的手停了下来:“什么意思?”
“人们都是喜欢八卦的,偷窥别人的隐私会让他们感到满足,你难以知晓办公室里有多少渴求办公室恋情的眼睛。所以请给您或者我留一点体面。”
“你是说办公室有被人安装针孔摄像头?”永奕瞬间放开了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强装镇定。
“经理,您果然是个聪明人。”我对他说完这句话后,慢慢地离开了办公室,离开了公司,叫了一辆计程车,飞速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我的双手还是止不住颤抖,身体发冷般战栗。
自己保留多年的贞洁差点被玷污,而对我一直十分友善的永奕也只是想与自己做爱。与当初的男友一样,所有的慈眉善目,衣冠楚楚,都不过是想借由自己的身体享受。
为什么会是这样?外面全是狼群,是欲望控制的野兽。
阿峦从它的狗窝中现身,看着不断颤抖的我,在我的脚边徘徊,用它毛茸茸的尾巴扫过我的小腿。
它柔顺的毛发与温暖的体温给我带来了些许慰藉。
我走到阳台,看着下方的车水马龙,又抬头看向毫无星辰的夜空。
这座城市不是宇宙的中心,却是我生活的中心。所以那些星星再明亮,在城市的灯光下也微不足道。
笼罩在夜幕的城市有着自己的灯火,那些高楼大厦璀璨夺目。
自己的楼层是十楼往上,若是纵身一跃,这具性感的身体会破烂,肠肚会洒满一地。丰润的胸臀只会成为脂肪,令人向往的花穴也会变成烂肉。美丽会随着肉体的崩溃烟消云散,但是我依然能保持完璧之身,灵魂直到消散的最后一刻也依然高傲。
这样就不会让那些丑恶的男性得逞。
理想是美好的,不过我惧怕死亡。
我依旧会在乎死后的流言,会在意别人如何评价我,面对那些谣言我又不能辩驳。
即使我高傲地死去,别人也可能抹黑我是一个放荡的女性。
因为人在社会中的存在,是外界信息的映射。
他们也许会怪罪我的死亡给他们添了麻烦,会说我的心灵如何脆弱才想不开,会说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人类的价值到底是生命的长度,还是灵魂的质量?
且不讨论这些,已经泪流满面的我已经放弃了跳楼轻生,与我的狗一起来到室内。
我问阿峦:“你为什么不会被人间的事情所苦恼?”
阿峦说:“因为我是一只狗呀。”
我感慨道:“做一只狗真好。”
阿峦:“但是狗没有人权,会被阉割,被杀死。而人不一样,法律保护了人在人类社会中的权利。”
我说“如果不能真正主宰自己的生命,有怎么称得上自由?”
阿峦“世间没有最自由,只有更自由,起码你们能上地铁。”
我说:“阿峦呀,你会对我的身体产生性欲吗?”
阿峦说:“应该不会,因为我是一条母狗。”
我苦笑着说:“哈哈哈,母狗可不是什么好词,因为它经常用来侮辱女性。”
阿峦摇着尾巴说:“词的好坏看人的需要,甚至连‘糖罐’都能成为侮辱女性的词语。”
我恶狠狠地说:“是呀,承装脱氧核糖的容器,简直污秽下流。”
阿峦说:“脏污的语言会污染一个人的精神,有人喜欢用污秽下流的东西来贬低别人,来为他人安装自己想要的定义。”
我眯着眼睛笑着:“阿峦,要是你是公狗就好了,我可以让你插进小穴,将那些丑恶男人觊觎的第一次交给你。然后竖起中指拍下与你做爱的图片,然后发给我那恶心人的经理,配上‘给狗操都不给你干’!哈哈哈,想想就解气。”
阿峦说:“这只是在作贱自己,你也不想这样吧。”
我沮丧地说:“令夏说得对,生命中不会有真命天子,我也找不到真正爱我的人。肉体是遭人觊觎的宝物,如果我不漂亮……”
阿峦说:“那么你的伤心处会在其他地方,比如自己不够漂亮。”
我嘿嘿一笑:“女人都是爱美的呀。”
阿峦说:“所以活在当下吧。面对现实,就如我不是公狗,你足够漂亮,你需要融入社会,我也不会说话,一切都是你高傲的灵魂最后的自言自语。”
阿峦汪汪两声,伸出舌头发出粗重的呼吸。
我摸了摸阿峦的头,然后关灯睡觉。
第二天,永奕给我打电话,细声细气地说我迟到了,还为昨天的事情道歉。
我细声软语地说道:“抱歉呀,永奕~要不要来我家,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后来听说永奕听到这句话酥得手机都掉了。
当满脸通红的永奕气喘吁吁地出现我的门前,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即将迎来生命中的重大转折。
邀请他进屋,就相当于把身心出卖给恶魔。
这是踏上就无法回头的路。
但我早已下定了决心。
我轻柔地抓住他的领带,将他牵引进屋。
我倒在沙发上,手中依然攥着他的领带。
他看似被我拉到我身上,实际上只是在遵循他的欲望。
他需要的是应允,在法制社会的免罪金牌。
我的诱惑就是促使他合法玷污我的钥匙。
我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松开了被我握皱的领带。摘下永奕的眼镜,然后给自己戴上。我知道自己戴黑框眼镜的时候十分迷人,这是前男友给我写情诗的时候所描述的。
永奕粗重的呼吸印证了这一点,他的眼睛已经不能从我色气的脸上移开。
他吞咽着口水,嘴唇中不断地发出温热的吐息。
“灯华……我……”永奕想说什么,但被我将手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了。
“嘘~你什么都不用说。”我腾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然后在他耳边温柔地说道,“永奕~,你觉得我漂亮吗?”
“是,没错我觉得你很漂亮。”(改到此处,肠炎犯了,先这样吧。)
一切事情都很顺利,我出卖了自己珍贵的处女膜,用来赌在未来上面。
我对自己的贞洁十分看重,因为一人一生只有一次贞洁,就如八十亿人中独一无二的你一样珍贵。
但是不同的人对待贞洁的看法是不同的,就如有人珍爱你,有人轻视你。
永奕对我珍贵的贞洁十分满意,我也在他的身下发出来自肉体的虚伪呻吟,为了让他感到高兴。
但我依然不放荡,因为我知道被他过快地玩腻了之后大概率会被始乱终弃。
“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吗?”永奕气喘吁吁地问我。
我面带潮红,微笑着说:“不。”永奕一愣。
我笑意更盛,从朱唇贝齿中挤出几个充满诱惑的字:“我要做你的妻子~。”
婚姻不是坚不可摧的契约,而是仅有的基础保障。
被性欲冲昏头脑的永奕自然而然地答应了。
他比我小了两岁,相貌还说得过去,最重要的是家境很好。我们顺理成章地结婚,然后我就用做爱吊着他,不让他过早地将我玩腻,我要趁着这段时间把握更多的社会资源。我估计会容忍婚外情,即使离婚也无妨。我应该庆幸我有美丽的容颜与令人垂涎的身材,因为有些人即使出卖尊严也无法获得这些东西。
我突然觉得灵魂很廉价,没人会在意你的灵魂,你只需要肉体与脑子中对工作的经验就行了。没人在意你灵魂的悲痛嘶鸣,和对这陈腐世俗的无声狂啸。
你高风亮节的灵魂只是在你的精神世界中高昂着尊贵的头颅,但你在现实世界中就是活着的骨肉,物质与身份才是你真正存在的证明。
婚后红豆曾找过我,她依旧没有结婚,不过已经不是安宁厨了,即便也会偶尔念及他的好。
后来我与安宁曾见过一面,他依旧英俊,不过更加沧桑。这种沧桑只是他身上的阳光变成了干练的气质。
安宁的老婆也不像红豆说得那样胖,估计是后来减肥了,她脸上的美丽盖不过低矮身材带来的可爱。当我向安宁打招呼时,她还显露出警惕,看来对安宁的占有欲很强。
我打听了安宁夫人的名字,名叫雨果。不过我觉得也不用记住这个名字,我不认为会与她产生更多的交集。
我从没有喜欢过安宁,安宁也未曾喜欢过我。我虽然认可红豆所传颂的安宁的优点,但是对他却没有一丝情愫。
或许是因为,我们实在太过相像,若世界上真有另一个我,那必然是安宁。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不知道还要丢掉什么东西……
1.这是个映射性自传,但作者是为男性,不要幻想。2.里面的名字均为化名,仅对现实生活有些微映射。
3.里面并不是完全映射,比如作者现在还是很穷,也没攀上老板。
4.约稿QQ:213608035,QQ群:464416912
5.一下午写这么多,我突然又想转正了,实在不行拿网站全勤。
6.谁知道老子本来要写人兽文,但是构思的时候发现这才是鄙人想写的东西呀。
7.后面写得比较仓促,本来还有瑟瑟过程,结果发现偏离主旨,就不写了。
8.睡觉,不睡觉就猝死了。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