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堕落,蔓德拉的阴谋(2/2)
“你……”好不容易被放开嘴巴,号角忍住颤抖的舌头没有舔掉嘴角的唾液,她心中作为突击队长的尊严不可撼动。“呼……呼,对我做这样的事……”她也认识到了,蔓德拉并不是说说而已,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着很大的兴趣,现在她也是产生了更大的担忧,万一……
“我会让你,沦为我的东西的。”蔓德拉毫不在意,轻舔嘴角,手上的汗水和唾液混合液体轻轻滴下,尽管语气没有带有半点情绪,脸上的殷红和脖子处的汗水却表现出了她的状态,发情?俯身弯下腰,蔓德拉托起了号角的屁股。
“嗯?!”号角只得顺着她的动作轻轻坐到地上,双腿依然被绑着,“你,你要……唔!”蔓德拉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环绕过来,继续揉着那露出在外面的两只巨乳,胳膊反在身后,没了椅子的支撑号角不自觉的靠在蔓德拉身上,这让她非常难受,“你……唔,别…别碰那里。”乳头被同时揉搓着,刚才软下去的两点又同时挺立起来,没有坚挺起来之前还只是棕褐色的一小点,被刺激之后显示出的是嫩美的粉色,中间的小孔一收一合,好像要喷涌一样。
“不要碰哪里?”食指指腹摸上两点,手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整个胸部都被蔓德拉双手握住,指头还在不断的揉摸最敏感的两点,一丝丝喘息不断从嘴里漏出。
“哈……哈啊……不要……”骄傲的突击队长怎么能被这样羞辱,号角扭动着身子,不断抵抗着,本来揉弄着胸部的手好像被抵抗得很不快,停下了揉胸的动作,手指和手掌逐渐收开。“你还是,没有看清楚局势呢?”蔓德拉冰冷的语气再次出现,手臂也从号角身上移开,“那我就得让你体验一下真正刻骨铭心的东西了。”
“什么?!”随着蔓德拉催动源石技艺,她被一下甩到了墙边,虽然不是很重的冲击,也让她难免闷哼一声,“呼……就差一点。”号角手上刚才握着的石片被刚才的冲击振落,捆住手臂的绳子并没有被割断。
“借助身体的抖动来遮掩了手上割绳子的动作,你很聪明。”蔓德拉拿着胶带,慢慢靠近,“可惜你能捡到的石片,都会‘告诉’我你在干什么。”撕下一条胶带,直接封住了号角的嘴,号角也没有抵抗。
“那,就让你试试这个吧。”蔓德拉跪在地上,缓缓抬起了号角的小腿,动作轻柔,“这里,也许你会真的接受不了吧?”被脱下的军靴还在散发着一缕缕气味,脱下的瞬间好像有臭气的烟色环绕,时隔多天终于离开了军靴的束缚,双脚的脚趾不自觉的舒展了一下。
“嗯?”号角也对蔓德拉的行动不明所以,但被黑丝裹着的双脚终于离开了厚重的军靴,让她也全身都放松了不少。“唔……哈哈……嗯?”号角忍不住笑,突然传来痒痒的感觉,封住的嘴巴也忍不住发出笑声。
蔓德拉不顾这被汗水浸透了的黑丝,抬起两只被捆在一起的脚,轻轻挠动足底,戏谑的表情再次浮现。“这脚的味道,果然很浓,你们维多利亚人都这样不注重卫生对吧。”三只指头在足底来回挠弄,脚趾都忍不住扣紧,身体也传来嬉笑的颤抖。
“哈哈……”胶带封住的嘴里依然漏出一丝笑声,号角的双腿也忍不住的扭动,这是什么奇怪的动作,为什么她要挠自己的脚?“哈!”突然被挠到脚底偏下方的部位,她也忍不住蹬了一下腿。
“才只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你就受不了了?”蔓德拉抓着号角的小腿,一边挠着脚底一边盯着对方的眼神,号角的眼里已经充满了些许湿润。“没事的,你只要,接受就好。”蔓德拉的指腹和指甲交替着挠动这光滑的足底,指头也不停留在某一区域,从大脚趾缝轻轻划下,又顺着足底的形状挠到脚跟,来回交替,每一次挠动都伴随着号角轻微的颤抖和难以释放的闷哼。
“唔……哈哈……呼……”呼吸节奏都不能保持平稳,号角从未这样感受到自己的肌肉紧绷着无法自然发力,每被蔓德拉挠动一下,她全身都好像被一股电流穿过,从足底一直蔓延,电过大腿,电过臀部,电过后背,电过后脑勺,最后传达到大脑中,每一下都让身体不自主的颤抖,很想叫出声却无法发泄。
号角在用力的憋着,咬紧牙关,努力屏住呼吸防止被刺激得流眼泪,“我不能,不能因此动摇,不可能也不可以向她求饶的……”号角的眼前浮现的是昔日战友们的身影,他们都在鼓励着她,她不会在此屈服,她能看到的是自己和队员再次汇合,一同为了维多利亚战斗。
挠过足底的指甲里也渗入了汗水,通过一次次的摸索,蔓德拉也摸清楚了这双脚最敏感的地方,“是这里,对吧?”两指划过足弓下侧,号角的腿也忍不住随着颤抖,似乎弱点被攻击让她难以忍受,被封住的嘴里也一直传出抗议的喘息,眼泪都不受控制的流下,和汗水混杂滴到胸上,在顺着那协调的圆弧形流下,覆盖在那不断起伏的腹部。
“我真的还挺喜欢你这个表情的。”蔓德拉再次露出那充满了戏谑的笑容,继续挠动号角足弓最敏感的地方,那双美足受着这样的刺激,脚趾紧紧扣着又时不时无力的松开,发痒带来的刺激感也让足底和黑丝流出了更多汗水,染湿了蔓德拉的大腿,她却没有丝毫的介意,只想让面前的号角更加刺激。“你这么努力的憋着,反而会让你更加难以抵抗。”
“哈……呼哈……”号角扭动着身子抵抗,被反捆住的胳膊却根本使不上力,她尽力憋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也不让眼泪流出来,事实却是她的整张脸都被眼泪流湿,封住嘴的胶带都挡不住唾液的堆积,不断从下巴流下,再滴在胸上。“不……不要。。”勉强挤出这么两字,语气里只有屈服与柔弱,完全不像是一开始那个强而有力的队长。
蔓德拉玩上了头,根本不管对方的哀嚎与求饶,双手一直握着那双小脚,指尖不断挠动那优美的足弓,连薄薄的黑丝袜也快要被挠破,都没有放慢一点速度。“我说过的吧,你会真的接受不了的。”蔓德拉双手一扯,号角的黑丝被撕裂,断口还能看到汗水滑落,黑丝被扯开,布料被丢到一旁,号角的双脚早已完全湿润。
“不如试试这样吧。”蔓德拉拿起双脚,直接在足底挠动,这一次也是从脚趾缝间开始挠,甚至能摸到一些足底的污垢,她也没有丝毫的停滞,指尖从大脚趾缝里向下划去,到足弓中间就上下抠挠,每一次抠挠,几个脚趾头都随着扣紧,一滴一滴的汗水不断流出。
脑内的画面逐渐模糊,号角紧绷着足底的肌肉,想要抵抗那好像电流一样的刺激,此时她根本不止觉得自己是被挠脚了,传到大脑里的不只是痒的感觉,更是一种全身都被调动起来的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好像被她挠脚刺激到了,浑身发热、身体发软、大脑都好像宕机,没有办法分辨,到底过了多久,她的全身都颤抖了多久。“哈哈哈……不要,求求你……”也许是唾液堆积太多让胶带的粘性消失,号角终于忍不住挤出几句求饶,听到这些蔓德拉反而笑得更加开心。
“我要的就是你这一刻啊,就是你这样子。”蔓德拉脸上的表情是欣慰?还是得意?号角已经无法分辨,全身颤抖着的她难以思考什么,甚至于刚才这段时间的刺激都快让她失禁。人的身体受到同种刺激一段时间总会产生些许抗性,号角意识模糊的同时,她身体的反应也逐渐弱化,蔓德拉哪怕再继续挠动足弓最敏感的位置,也只是轻微的颤动。
见状,蔓德拉也逐渐放缓了动作,轻轻抚摸着颤抖的脚背。号角也放松下来,被挠脚的刺激感刚才都快让她晕过去,呼吸逐渐放缓,理智好像也逐渐回复,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浑身上下,不管是无法活动而麻木的胳膊,还是被蔓德拉已经仔细揉捏过的胸,还是大腿之间,都好像变得十分敏感,轻轻碰到都会觉得自己难以忍受。
“最后,沉溺于此吧。”蔓德拉似乎很明白号角的状态,突然加大了抠挠的速度,用刚才几倍的速度来回抠挠,专门盯着号角足弓最敏感的位置,原本刚放松下来的号角也被这突然的动作猛一惊醒,忍不住的大声嚎叫,腿也用力的蹬动却被蔓德拉紧紧抓住,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全身都忍不住抵抗,双腿之间甚至已经湿作一片,一滩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不……不要啊……啊哈哈,我要疯了”号角的嘴里已经含糊不清,蔓德拉根本没有一丝犹豫,用汗水做润滑液,几只指头的指腹与指甲不断配合,号角的足底被她玩弄得一塌糊涂……
……
蔓德拉轻轻带上门,用一块手巾擦着双手,一旁的深池士兵过来询问,“蔓德拉大人,请问要怎么处置这些维多利亚人?”蔓德拉没有做什么表情,只是冷淡的回答“我之后自有打算,暂时先这样把她们关起来,安排人打扫一下这个房间。”“是。”
房间里的号角狼狈不堪,眼睛里也没有了往日的光亮,但似乎这一次仅仅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