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系统(1/2)
堕落系统
叮~。
像是电梯到站的声音在脑海回荡。
睡梦中的林星树挑了挑眉,翻个身,继续睡觉。
叮叮叮叮……
“吵死了!”
他有些起床气,被人这么打扰下心情自然不是很好,打算找声音的来源臭骂一通,然而,林星树翻身坐起,眼前是熟悉的自家卧室,电脑在床边的写字桌上,再然后是书架和衣柜。
简单来说,没任何人在。
“哦~我的宿主,你终于醒了。”叮声停下,又响起听上去就很欠打的浑厚男声。
宿主?他刚眉微动,很快神色恢复平静。
凭借浸淫网文、电影、动画多年的经验,这种称呼一般都是xx系统用的,少数是寄生者或者共生类的东西。
“你是谁?”林星树开门见山地问,然后去洗漱。
“我叫堕落系统。”
“……”林星树默默刷牙。
果然是系统。
男声继续自顾自地说:“想要人脉吗?想要金钱吗?想要权力吗?这些东西,堕落系统都能提供。只需要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穿上女装。”
“咕呜呜……”林星树嘴里含着漱口水,一脸不屑。
“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穿上女装,你甚至能获得整个世界!”
“呸!”
吐掉漱口水,收拾好牙刷,随手撩水抹了把脸,林星树语气平静,“我对穿女装没兴趣,你可以找下一个人了。”
“谎言。”堕落系统语气笃定,“我寻找的宿主都是有潜在的女装倾向的,只不过因为外在、或者太过压抑自己个性的原因,导致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倾向。”随即话题一转,来到林星树身上,“宿主,你二者兼备。”
此时的林星树已经穿好衣服,背上书包,准备去学校了。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不会配合你的。”
“你会的。”系统语气笃定。
“哼。”林星树不屑。
林星树,17岁,高三学生,成绩一般,身高体重均值,体力稍差,相貌属于丢大街上就找不到人的那种,绝对的大众脸。
总而言之,不算一些特殊的性癖,他就是彻彻底底的路人,完全想不通这系统怎么会找上自己。
因为欲望?他承认自己对财富权力这些东西有欲望,但并不渴求,属于有则好没有也无妨的程度,完全不会以自己社死的代价去换取系统所说的东西。
想了想自己套上一身蕾丝的模样,林星树背脊一凉,将校服的拉链又往上紧了紧。
现在的生活挺好的。他想。
当天从他去上学,到放学回家吃饭、洗漱、睡觉,堕落系统都没有再出现过一次,让林星树很是怀疑,自己难道遇到了一个假系统?可隐约的不安环绕着他,他又找不出原因来,像是误入悬疑片的路人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背刺一刀,这让林星树觉得非常膈应。
两天过去了,系统再也没有出来刷过存在感,林星树的危机感也愈发严重。时间稍微长点,到了第三天,他越发怀疑系统有什么阴谋了。
“林星树同学,上课注意听讲。”老师语气严肃地说。
这会儿是上课时间,语文课,老师是一个快五十岁的男教师,平时教学作风严格,本人也有种不怒自威的风范,让学生们很是怕他。这会老师一转身,学生们的小动作立刻收敛起来,再一开口,顿时都坐得端端正正,完全换了一批精神面貌。
林星树除外,他由于思考过于入神,目光就没在书桌和黑板上,老师见几分钟都没回神,实在看不下去,就出声提醒了他。
“好的。”
林星树语气平静地回复,接着抬头看向黑板。
算了,想这些也没什么用,鬼知道系统什么时候还会再冒出来呢。见老师转身对着黑板,林星树笑着摇摇头。
这时,林星树的同桌程豪凑了过来,一句悄悄话提醒了他。
“你他喵今天吃错药了?语文老师的课都敢跑神?嫌作业不够多吗?”
林星树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对!自己什么时候不怕语文老师了?
林星树对自己的胆子很有逼数,同样是普通的学生水准,远没有学神或者学渣的超脱之外。现在上课的语文老师可是全年级最凶的那个,没几个学生不怕他的,自己怎么还能这么冷静地回老师话?
平时他遇到这种问题,打打马虎眼就过去了,甚至还会开开玩笑说自己感觉春天来了,但被强塞系统的现在,林星树不得不重视起自身的精神状况。
“怎么?今天真吃错药了?”程豪感觉有些尴尬,挠了挠脸颊。
“你终于发现了。”系统也久违地出了声。
“呼,没事。”他随口回了同桌一句,但眼神游离,有些慌张。
你对我做了什么?林星树在脑海里想着。他觉得系统能想办法读出这句话。
“哦,当然要做些什么了,不然我可爱的宿主不会正视自己的处境。”系统的语速时快时慢,满是讥讽感地接着说:“我也是一个紧跟时代潮流的系统呢,虽然我明白现在的系统都是白给机器,不收任何东西,但我今天要做的就是文艺复兴。”
然后呢?林星树想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我是最初版本的系统,我是宿主的人生主宰,我是高维世界对低维的观察者,我是闲来无趣找玩具的乐子人。”系统也给出了他的答案:“你好,我的新玩具。”
被这么侮辱,老好人也是会有脾气的。见林星树拳头握紧浑身颤抖,差点一拳砸在桌子上泄愤,系统又不紧不慢地说:“这三天时间,我剥夺了你的三分之一‘恐惧’,再过一周,如果你仍然不穿女装,你将完全丧失‘恐惧’这一情感。下一个情感是‘愤怒’,再之后是‘悲伤’……”系统停顿了下,“最后这两个,我想你不会想失去的,它们分别是‘喜悦’,还有‘爱情’。”
穿上女装后,你能给我什么?林星树想。
“我说过什么?你会的。哦,我的朋友,你看你当初是何等的不屑,现在呢?仅仅过了三天,你竟然低下了傲慢的头颅,变得如此卑微。”
所以,堕落系统,你能给我什么?
愤怒将恐惧掩盖,林星树拳头攥的指甲嵌入肉里,牙咬得咯吱响,就好像有个杀他全家的人在他眼前,很不得活剐了对方。
没经历过世事的少年对情绪把控的力度明显不够,这种满溢出来的愤怒,甚至可以说杀意让程豪感觉有些心慌,再顺着他满满杀意的视线望向了黑板前背对学生的老师。
程豪眼神游移,额头流下一滴冷汗,纠结再三后说:“那个,星树哥,这老师虽然凶了点,但咱不至于为了一点作业杀人,您大人……”
此刻林星树还在脑海中与系统交涉,陡然坠落的处境和讥讽的语气让他没能注意自己的表情,在他转头看到同桌被吓到的模样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闭上眼神,吐出一口浊气,随后挤出个公式化的笑容。
“不好意思,夹着蛋了。”
“噗。”
见程豪笑出声,林星树又凑到同桌跟前:“我不介意帮你也夹一个,程豪弟弟。”
“我介意!”程豪瞪大眼睛悄声说,连忙挪开身子,翻起书来。
“这样就好。”林星树点了点头,视线重回正前方,脸色平静。
脑海之中,对骂回荡。
时隔三天的危机感爆发的结果,就是直到放学回到家里,吃饭、写作业,直到上床睡觉前,他都在和系统对骂。
他将粗口爆了个遍,想借着怒气从系统那里套点信息出来,然而系统更是老阴阳大师,他的辱骂对系统来说似乎不痛不痒,而系统知道他的一切,专挑他的痛点进行不带脏字的讥讽,这林星树火气直蹭蹭上涨,却又无可奈何,直到被系统讥讽到怒火尽丧,只剩下一股子咸鱼味儿,懒散地趴着,有气无力地骂上两句。
简单来说,就是无能狂怒还被人怼到自闭。
“看我们可怜的宿主只有这等气量、学识,离了血缘三句话都说不全,我就大发慈悲的给予,不,赏赐你一点知识吧。”似乎是讥讽够了,系统无视林星树脑海中的骂声,“无论你选择的女装是什么,只要随便地放在那里,一眼看上去,能被认为是女装的衣服,你穿上就算过线,而且我的要求很低,只需要一件。穿上一件女装,剥夺情感的进程就会停止。”
系统声音停下,林星树接下来的粗口骂到了空气上,一时间有些尴尬。
他还在思考是否要执行系统的要求时,系统已经找上了门。
“我劝你趁着现在,还能在外边买到衣服的时候尽快去准备,否则……明天你会明白的。”
自己的一切都被人看穿,对方的一切都是迷题,自己租房在外,这种事情找父母倾诉也没有意义,反而可能会被认为是觉醒了某种癖好。
恐惧再度将他笼罩。
林星树躺在床上,良久,又迈动起沉重艰难的步伐,呲着牙,一步步向公交车站走去。
一件女装而已,只要找一件不会影响自己形象的,足够隐蔽或者没人在乎的衣物就好。
他顾不上自己穿女装是否令人作呕了,他现在只想保命,保住自己的剩下的情感不被剥夺。
可是,要选什么衣物呢?
换乘公交,下车,来到服装市场内,明亮的暖色光线照着,站在铺了白色地砖的过道上,林星树望着一排排琳琅满目的服装店,有些踌躇。
首先林星树考虑到的,是帽子。
男女式的宽沿帽差异非常大,但针织帽的差别能有多少呢?再选个灰色或者黑色的色泽,男女式看起来没什么差异,是个逃课的很好选择,唯一问题就是目前是秋季,内陆的秋天不算太冷,戴帽子有些吸睛,反而可能被人发现是女式的。
第二件考虑是袜子。
袜子自不必说,排除连裤袜和长丝袜这些异类,高D中筒纯黑的外观与运动袜的外观远看极为相似,区别只在于妹子穿或者运动员穿,而且男声穿袜又不需要露腿,长袜塞裤脚里,也不会有人察觉。
第三是T恤。
女式T恤比起男士的垂直一条线来说,腰部和胸部会做出一些额外的裁剪,来适应女性的体型,而T恤本身扩展性好,只要选择一件纯白的,以男性体格穿上女式T恤,恐怕只会感觉腰部有些勒,而胸部稍稍宽松,自己刚穿上会有些难受,但外观是差异不大的。
第四是手套,原因同长袜,难分辨,易隐藏,但问题同帽子,季节不合。
踩着地板转了几圈,最后询问系统袜子是否合格,被确认合格之后,他带着一包袜子回到家中。
林星树这时候是窃喜的,认为自己找到了系统这个傲慢家伙的漏洞,完全没想过自己可能落入了一个更大的圈套之内。
第二天,林星树起得很早,或者说基本没睡,隐约浮现的黑眼圈仿佛告诉别人现在的他不太对劲。
林星树走在路上,迈步的样子很奇怪,脸上扭曲的表情仿佛脚底和鞋垫之间有无数砂石硌脚,不时四下看看周围行人的视线。
很好,幸亏是一张路人脸,只要不骂街或者被车撞,根本没人在意他的死活。
一路走到学校,坐在自己的课桌前,见四下无人,林星树终于松了口气,接着笑了出来,笑得有些张狂,像是打赢了99年的保密战争。
他觉得自己赢了。
他认为系统让他穿女装只是羞辱自己,而自己也掌握了漏洞,可以稳妥的苟下去了。
“怎么?今天大姨夫就走了?”
程豪过了十几分钟也来了,这时还没到早读时间,见好基友心情转好,他也开心。
“被傻逼恶心到,跌坑里了,不过爬出来了。这事儿别提,晦气。”林星树摆摆手。
“行,你说了算,下午搓两把解解闷?”程豪指的是英O联盟。
“嗯,谢了。”
“咱俩谁跟谁啊,和尿泥过来的兄弟,变女人都得给对方先上的那种。”程豪拍着胸口,一脸正气。
“确实。”
……
下午放了学,俩人在学校解决完作业,找学校附近的网吧联机排到晚上,然后回各自的租屋,林星树回到家,洗漱后躺在床上,傻乐呵两声,便安然谁去。
第二天,他没敢起床就给系统来一顿阴阳语,知道这堕落不是善茬后他优先学会的就是嘴上妥协。
把不住门迟早继续吃瘪,得了好处不赶紧藏着想啥呢。
摇摇头,穿鞋时瞄了一眼脚,再看看系鞋带的手,感慨一句爷的脚还是没经历风吹日晒,比手都白,又启程上学去了。
“我的玩具,今天感觉如何?”
到了学校,坐自己座位上,系统又刷了一波存在感,林星树暗自吐气,吊着的心放了下来。
这系统不说话就是在憋着坑自己,这会说话了,说明没被发现。
林星树这么想着,脑子里奉承起系统来,顺便问问自己的奖励是什么,什么时候到账。
“你目前严格意义上说,完全没达到我的玩具的初步承认线,差距太远了,现在的你就像山里随便被丢弃的一块石头,沾满了淤泥和野生动物的粪便,只有杂草才会对你感兴趣。”
嗯嗯嗯,您说得是,所以奖励呢?林星树死皮赖脸起来。
“不得不说,你现在这张脸,配上完全狗腿子一般的做派,这倒是很和我的胃口,我缺一条这样的狗。就你狗作为你的在玩具之路上的过渡身份吧。”
没等林星树呲牙,堕落系统继续,“现在是早读时间,十分钟内不会有老师过来,看看你的书包里。”
林星树一脸懵逼,拉开书包拉链瞄了一眼,然后光速拉上,坐的端直,眼睛瞪大看向桌子上的书本。
他的书包里多了一万现金。
曾经,林星树感觉自己的底线是绝不能打破的,但现在他明白了,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底线没破,只能说对方给得还不够多。
而现在奉承两句就有一万,对他来说简直血赚。
什么?女式袜子?这点心理损失根本不是问题。
“别被这点现金迷住你的双眼,狗永远是狗,我的玩具才有资格得到更多享受。”
林星树拿起桌上的语文书盯着,心思完全不在上边,随便地阅读,不时点点头表示同意系统的意见。
“作为我的一条狗,听我的话也是基本,你明白吗?”
林星树点头,目光骤然迷离,面无表情,眼中有光芒摇曳,仿佛被人催眠。
“那最近就好好学习,别关心其他事情,顺便听我的话。”
他再度点头,从近乎催眠的状态清醒过来,完全没发现刚才的异常,脸上的喜悦满溢出来。
催眠的状态时间很短,程豪没看到林星树眼中的光芒,只看到林星树笑着笑着,整个人变得像是一根木头,又很快清醒过来继续笑的过程。
程豪感觉有些膈应,心说林星树这小子最近是真吃错药了还是咋的,头一天说被人坑了,第二天又好了,现在笑得跟个傻子似得,他看着实在有点慌,怕好基友真成了傻逼,连忙拿胳膊肘怼了林星树两下。
“星树大哥,算了,我叫你一声爹,你赶紧正常点,行不?”
“咋了?”
林星树扭头看着程豪,脸上笑意未减,让程豪想起了鬼片被鬼上身的人,这让程豪更毛了。
“就这笑得,前两天很不得把人剁了,今天就笑成傻子,你这是被人卖了还是咋滴?”
“我告诉你一件很高兴的事情。”林星树悄悄说。
“啥事?”
“我赚到了一笔钱。”
程豪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卖屁股?”
林星树不接话,“钱从哪里来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俩的网费不用从伙食费里扣了。”
好家伙,真去卖屁股了?
程豪脸有些绿,脑子里已经脑补了全套林星树被人骗到gaygay的地方去,然后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的模样。
“不是,咱俩说好以后谁有女友要给对方也介绍介绍一块爽爽,你这交个男友还是攻,我着实享受不起啊。”
“我没卖屁股,也没那资本啊,我有那长相?”林星树指着自己脸,做呕吐样。
“万一有人好……”
“好你个锤子,正经来源,上几天网够了。”
“行吧……”
下午两人又去打了游戏,林星树豪爽地掏出两张红票给两人办会员,又一起下馆子搓了一顿,吃得差不多了,林星树又要了一提啤酒。
“陪我喝会。”
程豪拿起两瓶开盖,一瓶放自己这里,一瓶递出手,“心里郁闷就说出来,你爸妈那边说不了,可以和我聊的。”
林星树闷了一口,只是摇头,脸色阴郁。
“我不知道你出了啥事,但你的性子我还是知道的,你不会害人。”
林星树继续喝着,点头。
程豪也闷了一口,说:“实在扛不住了,记得找我。”
“都过去了。”
“我看不像。”
“谁知道呢。”
两个高中生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而这,不过是噩梦的起点。
……
接下来的一个月,对林星树来说很正常。他每天在系统的命令下认真学习,感觉自己对知识的吸收效率飞快,月考成绩都比上一次好了不少。
当狗得到的进步让林星树感觉兴奋,全然不知自己在家自习时就是被催眠时的状态,也不知道这一个月里他的脚部皮肤逐渐变得白皙,也更加柔嫩。
之后每天早上起床,林星树的眼中都有光芒汇聚,完全是被催眠的模样,换衣穿鞋时看到袜子接触的边缘与小腿的肤色差异也毫无察觉,就这样开始家中自习,过一会收拾书包继续上学。
一个巴掌几个甜枣,一来一回,林星树甚至感觉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自己昧着良心说几句好话就能赚不少,到现在差不多赚了七八万,成绩也逐步提高,除了一件完全无法被人看出来的女装外,自己没有任何损失,也没有再思考过,系统对他说的话的含义。
也有可能,是无法思考。
……
距离成为系统宿主两个月,这节课是体育课,课前跑步,林星树这时才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
他的运动鞋有些松了。
正确来说,是脚掌和鞋的大小不对应了,鞋子大了一号的感觉,前后左右都有些松。走路来学校时还罢了,跑起步来就发现非常别扭。
慢慢地,林星树落到了后边,程豪也察觉不对,放慢步子跟了过来。
“兄弟,啥情况啊?”
“鞋松了。”林星树停下,脚尖蹬地。
“鞋带没绑好?”
“不是。”林星树摇摇头,“像是鞋变大了一号。”
“你睡糊涂了吧。”程豪咧嘴一笑,“这鞋你都穿一年了,这会能突然变大?咋不把你脚给缩了呢。”
对啊,脚!脚出问题了!
程豪的话提醒了林星树,堕落系统不可能毫无理由的对自己好,穿个什么都看不到的袜子也能完成任务,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兄弟?”见林星树又一声不吭低头沉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很是不好,程豪一手搭他肩膀说:“要不你先去阴凉地儿的椅子那坐会,我去给老师说你有点不舒服。”
“嗯。”
不管如何,总得知道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两人分开后,林星树走到树下的坐台坐下,脱掉鞋子,露出一对被黑丝短袜包裹的诱人小脚来。
“这……是我的脚?”
他头上冷汗更甚,提起左脚搭在坐台边缘,缓缓褪去黑丝,又换了只脚重复动作,随后两脚搭上坐台,抱膝而坐,缓缓活动起脚趾来。
多么漂亮的脚丫啊,林星树脑袋搭在膝盖上,苦笑着感慨。
他的小腿有了一道十分明显的的分界线,分界线上的皮肤偏黄,比较粗糙,稀疏但粗壮的毛发肆意生长散布,分界线下的皮肤白皙有光泽,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婴儿,又像是在牛奶中浸润过一般。脚的形状也比以前更好,变得修长,看上去竟有一些诱人。
林星树眼中湿润。
他体会到了长辈们抽着烟,坐在台阶上叹气时的感觉,那种放下尊严卑躬屈膝,只为委曲求全,却仍然被人耍的感觉。有愤怒,有懊悔,有羞愧,以及无力感,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两个月前,掐死感觉奸计得逞的自己,又想赶紧在地上挖一个大洞,将自己埋在里面。
“宿主,恭喜你,你距离真相更进一步了。”
又是那充满嘲讽感的男声,但到了一刻,林星已经完全生不起与之对抗的心思了。
他想放弃了,真正的当一条咸鱼。
系统却像是奸计得逞一般继续打击他:“感觉如何?我可是特意关照了你,让你避免在不断的变化中惶恐度过,这可是独属于你的恩赐。”
“我想你应该也猜到了,我所描述的玩具的部分是什么,接下来,我要向你宣布一项好消息。袜子的改造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你穿与不穿,将不会再对我剥夺情感的进程产生影响。”
“你需要寻找新的女装了。”
系统的声音渐渐边远,林星树抬头看了看天,擦拭眼角,重新穿好鞋袜,前往教学楼办公室的方向。
他找了班主任,说自己不舒服需要请假,班主任也看到他的脸色不对,便同意了。
出学校门前,程豪追上来拉住他,一脸急切。
“啥情况啊,闹肚子了还是?怎么都不给我说一声。”
林星树指了指自己的脚。
“啥玩意儿?”程豪跟着手指指向看下去,没发现问题。
林星树也跟着看下去,这才发现鞋子也发生了变化,变得迎合脚的尺寸了,不由得苦笑。
难怪走路顺畅多了,我都没发现。
“我没事儿,就是心情不好,下午放学一块网吧。”
“行吧,有事记得说。”程豪看得出林星树不想再提,就没勉强。
“嗯。”
出了门,上公交车,林星树再次来到服装市场,按照系统的要求开始挑选衣服。
“您好,请问您是给女朋友买衣服吗?”
走进一家女装店,服务员热情地凑上来,林星树没什么表情,简单嗯了一声。
“内裤,女式内裤。”
“请报一下您女朋友的尺码。”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尺寸,报了小一寸的号码。
“颜色呢?”服务员追问。
“随便。”
拿着新买的女式内裤回家,打开房门,堕落系统又冒了出来。
“真不敢相信,我们亲爱的宿主居然会如此偏激。”
林星树则是放弃挣扎,面无表情地耸耸肩,“反正都要死了,死快点也好。”
“既然如此,这里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直接套上一身女装,争取两个月内完成我的玩具的起始条件。”
“起始条件就是女性的身份?”
“是‘变成’女性的身份。”
“我明白了。”
终于明白了自己处在何种境地的林星树,此刻心里倒也没太大波澜,毕竟比起自己的境遇,这系统的手段显然更为惊人。
“宿主。”
“怎么?”
“我说过,你会的。”
“是,你赢了。”林星树直接缴械。
“承认自己的弱小也是一种正确,我可以再给你两点提示。”
林星树皮笑肉不笑:“多谢。”
系统对林星树表现出的态度完全无所谓,“一,在你成为玩具之后,你才有资格接受我发布的任务,获取金钱、能力、还有实现愿望的机会。”
“能变回男性吗?”
“可以,但愿望需要很久之后才能提。”系统回答完接着说:“二,我是堕落系统。”
声音远去,林星树一手提溜着黑色蕾丝边内裤,左右晃荡两下,思绪飞远。
系统不止能改变自己的肉体,甚至能改变鞋子这种身外物,也许还能改变其他人的意识。
简单来说,林星树发现系统要把自己变成玩具有可能非常简单,自己所做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思考清楚后,该做的事情就很明了了,先前林星树不想穿女装只是为了隐蔽,现在直接换内裤则是打算断了自己的念想。
或许还有一点小小的希冀,比如自己换上内裤两个月后,程豪或者父母能发现自己下体的不对劲,就算他们的意识里认为自己是女生,也许也能从现在这普通的男性体格与外貌上发现自己的异常。
他终究是害怕的,也有些孤独感。
思考结束,麻利地换上女式内裤,坐车去往学校的网吧,打到下午再与放学归来的程豪双排,直到深夜,两人这才分开。
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到了期末考试的时间,这期间的考试中,林星树的排名不断上升,稳步进入前十,赢得了各个老师的好感,同学里与他搭话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
林星树认为这只是成绩的功劳,但很明显,不全是。下体逐渐女性化的过程,带给他的除了日渐增加的欲望外,还有越来越女性化的思维方式,和不时就会做出的一些动作。
或许是荷尔蒙的作用,林星树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他的座位虽然靠前,但仍然贴着窗子,临近期末,也就是夏季,距离漫画中的男猪脚们的位置很是接近。
窗外阳光渐暖,他趴在桌上惬意地享受着,暂时忘掉了无法言说的孤独感,露出微笑。
“上课着呢,你趴桌上不怕被骂?”程豪朝林星树挤眉弄眼。
“都快期末考试了,程豪你怕什么?”
“你不怕老师骂你?”
林星树突然坐起,一脸自豪地拍着胸口,“我这门课早预习完了,而且最近几次考试都是满分。”
“行吧,你牛逼。”程豪吃瘪,扭头继续看黑板,周围同学向林星树投射来尖锐的目光,包含有柠檬味的芬芳。
林星树则无视了那些柠檬精的视线,继续向程豪搭话,“考完试来我家一趟,看你看点好看的。”
“杰哥?”程豪翻了个白眼。
“少废话!来不来。”
“来来来来,求您别这么瞪人,我心慌。”
“那就好。”林星树又笑,继续趴在有阳光的地方。
无视外表,倒是有些青春女生的活力。
考试结束,程豪应邀去了林星树的家,两人牵手入门,都没感觉到有什么不自在,一并坐在林星树的床前。
然后,林星树脱掉了裤子。
“你这???”程豪只觉得一脸懵逼,杰哥的笑脸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好家伙,你居然真……
但很快,看到林星树裤子下的女式内裤后,他很快便扭过头,闭上眼睛。
“怎,怎么样?”林星树也是鼓起很大勇气才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不明白为什么脱个裤子都需要很大勇气,只是觉得十分羞耻,如同社会性死亡一样。现在也是脸红着一手攥住裤脚,呲着牙问程豪感想。
“我说林大姐啊,您这真就学杰哥呢,可咱兄弟俩真不至于这样啊。”
“林,大姐啊……”
“不叫大姐叫啥啊?总不能我叫你老妈吧。”
程豪感觉自己今天肯定是踩了哪个神仙的尾巴了,不然怎么会碰到这事儿?
好家伙,从小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
主要这长相也下不去鸡儿,不然谁忍得住?
在他的意识里,从小和林星树和尿泥玩的关系还在,但已经从兄弟关系变成了长相不行只能当兄弟了。
林星树的心思也变得像是女生一些,更加细致,程豪对他称呼的变化,背后原因自然也是察觉得出的。
然后,林星树的眼角湿润了。
程豪有点慌了神,自己遭了什么罪啊,被男人婆(真)叫到他家,当着自己面脱裤子,现在又自顾自哭了起来,你说这叫什么事?
“大姐,不,您是我妈,我姑奶奶行不,别哭了,有啥事咱说清楚不好吗?”
“就不。”
林星树扭过头背对程豪,想来也是又好气又好笑。程豪对自己的态度变化着实明显,现在还隐约有些不耐烦,好兄弟和丑女的待遇差距果然大,尽管责任不全是程豪的,系统要背大半,但现在自己的委屈确是实打实的,程豪必须背一部分锅。
那,自己如果再漂亮些呢?到时候程豪又会如何呢?
想来也快是暑假了,接下来两个人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不会见面。
到了这时候,林星树居然有了一丝丝的期待。
“你的友情开始变质了,宿主。”系统的语气少见的透出一股子无奈。
哦?无敌的系统大大也有没想到的时候?
“我有九成自信你的同学们先变质,结果最先变质的居然是你……”系统越发觉得无语。
不都是你害的?林星树翻了个白眼。
让系统吃了个亏,林星树更是愉悦了几分,他一把将猴急的程豪推倒,脸缓缓靠近程豪。
“姑奶奶!奶奶!祖宗!我还年轻!还想找老婆呢,您放过我吧!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学期开学,”林星树停了下来,平静地说。
“啥?”程豪一脸懵逼。
“下学期开学,你会后悔现在的决定。”林星树放开对程豪的压制,转身开门。
“慢走不送。”
这时候的林星树还有点面带微笑,抬着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后悔?我后悔啥?丢了个富婆?”想着最近网费都是林星树包的,程豪疑惑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送走变得更加懵逼的程豪,林星树开口:“系统,在吗?”
系统感觉自己脑袋上悬起了危字。
“不在,C……”
“C不C不重要,我问你,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换下一个宿主。”
“懂了,但总会有一些代价的吧。”林星树的气场发生了变化,他终于找到了系统的一点死穴,“下一个问题,如果我把一身衣服全换成女装,你能否我保证我接下来的颜值?”
“能,但……”
“能就成。”林星树点头,“堕落系统是吧,我理解了,先将我变成女体,然后再给我加各种buff让我堕落是吧?”
系统觉得那个危字变得明显了。
沉默片刻,系统纠结地回:“对,但是……”
林星树再度打断,“那就ok。你赢了,我愿意自甘堕落了。你可以对我变化后的其他人的记忆进行修改,这点我已经知道了,但我要求你将程豪拒绝我的这段记忆不要修改太多。”
“丑小鸭变天鹅?”
“对,具体过程无所谓,但拒绝我的这份记忆绝不能变。”
“明白了,我的宿主。”
“ok,那就可以出发了。”林星树甚至有些小激动。
“服装市场?”
“没错。”
林星树挺胸抬头踏入服装市场,在各家女装店内大杀四方,见店员们一个个的表情从疑惑,到怪异,再到震惊,最后怜悯的过程后,林星树露出宛如恶魔的笑容,对她们说自己还会再来的。
然后让系统把这几家店的店员记小本本上 。
“……我找错宿主了?”提着十几袋女装回到家后,系统的声音突然冒出?
“什么?”林星树歪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呢?你不应该对我说句莫欺少年穷,然后一直隐忍下去,最后趁我大意没闪的时候一个愿望将我反杀吗?”
“不要。”
“嗯?”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林星树在床上翻滚。
您这哪家的大小姐脾气?
闹够了,林星树接着说:“用你给予的东西去反杀你?那可真得三十年了,我才不傻,谁愿意陪你玩那么久,真想报复你,与其忍受折磨来换取机会,我自己跳楼不比这来得快?干嘛要确认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东西?对了系统,你翻译腔呢?怎么成大白话了?”
“哦,我的宿主?你屁股上缺老太太的鞋印吗?”
“随你便,反正我现在就一条死鱼,略略略略略略。”
“……”
系统不得不说一句,这男人脸做可爱动作,确实寒碜。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脸皮和命都爱要不要的宿主,系统再牛逼也没法下口。
深夜,林星树睡着,系统叹了口气。
“我真傻,真的……”
考试结束,学生们自然是不用再去学校的了,林星树也熟练地指使起系统来,让系统帮忙打点一家自己家里人,自己这个暑假不想回家,家人也别来,自己只想闷租房里打游戏,系统不给解决,就用现在丑陋的皮囊撒娇卖萌耍泼打滚,再不给就上吊。
“宿主,您还没达成玩具的条件,我不能允许您自主修改其他人的意识……别动!我改!”系统刚准备苦口婆心的劝说,就看到林星树扒拉开窗户,准备跳楼。
对付了家里人,林星树又将与自己有关的系统内容,再度以不要脸和命的方式从系统那里扒拉过来,从系统的要求中挑出了最适合改造自己的着装。现在他待在家中的时候,身上只穿着白色吊带袜,白色内裤,以及一件白色的薄纱情趣内衣。脑袋却捂得严实,白色蕾丝头纱下,还有着粉色的口罩,甚至还戴了美瞳。
就算被系统搞得堕落了,但林星树的认知还算正常,他也知道现在这副样子,加上目前的外表根本不能见人,于是他拉紧窗帘,不再外出,每天点到的外卖就让放到门口,等人走后自己再取。
吃着外卖,喝着快乐水,和程豪双排开黑,不时叫上几句儿子,实在无聊透顶了,他又会叫两声系统,如果系统不应,他就开始“呐呐呐呐~”,逼得系统自闭断线,然后捂着肚子打滚发笑。
然后,过了三周,他腻味了……
“系统,在吗?”
没有回应,林星树躺床上自言自语:“好无聊啊,我还是第一次感觉闷屋子里这么难受。对了,系统给我弄面镜子。”
仍然没有回应,林星树默默拉开窗帘的一角,打开窗户,一只漂亮的小脚踩上窗栏。
“宿主,我明白,您需要的并不是镜子,而是自信。”系统无奈出声。
“没错!要的就是这个!让老娘看看现在自己是个啥玩意儿!”
“以人类的标准来看,如果魅力的上限值为100的话,您目前大约在50左右,通过化妆可以达到60。”
“那我之前有多少?”
“35。”系统漠然回应。
“这个50算高吗?”
“背影女神,正面普通的程度。”
林星树有些小兴奋,但仍不忘吐槽:“你可真耿直。”
他笑了两声,回身坐在床边,两腿蹭着床面来到中央,然后解开白色吊带袜的吊带。
三周带来的改变的巨大的,尽管还算不上修长,与皮肤白嫩,曲线诱人的脚部不能相比,但此时腿部的毛发已经完全褪去,小腿收紧了些,大腿刚开始变得圆润。倒算是能看了。
林星树曲起右腿,带着蕾丝手套的两手捏住同样材质的丝袜,缓缓将其脱下,感受着手套在干净大腿上磨砂的触感,有些沉醉。
“不对不对,我这是在干嘛,对自己发情?”
他连忙摇头否认,甩的如同拨浪鼓。
林星树啊林星树,自己现在什么逼数你不清楚?这都能下去鸡儿?
既然魅力已经勉强到及格线,林星树便准备出去转转,看看自己现在在别人眼里算是什么,顺便买上一面镜子。从自己买的那堆女装里挑了一件奶白色的连衣裙,搭配一直穿在身上的蕾丝手套和吊带袜,一双细带凉鞋,林星树自我感觉良好。
夏季的阳光火热,出门前林星树又带了遮阳伞,还有墨镜,尽量遮掩自己的面部。
这样的打扮吸引了不少眼球,以及摄像头。
“那个妹子背影挺好看的。”远处,有人窃窃私语,被系统无情地复读了,林星树自然是懂行的,然后偷偷憋笑。
“背影好看?别是正面杀手吧。”
什么叫正面杀手?林星树在无人的方向垮了垮脸,又很快收起情绪,假装听不到,然后在系统的指示下,给声音的方向丢了个侧脸。
“还可以。”“我觉得可以上。”
“哼。”
听着系统的反馈,虽然给出的评价多是“还行”这种,但也让林星树感觉有些害羞,脸颊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他感觉自己有种莫名的满足感,心底里有一股暖流,又好像有一只小猫在抓挠,感觉痒痒地。
一路上听着系统反馈的路人对话到大商场,本应走半小时的路程硬是多花一倍的时间。但林星树感觉没什么问题,他控制住表情不变形已是极限,脸上的红晕不散,心里的小猫的抓挠也更勤快了些,走路慢点也很正常,也让她更期待自己再变得更漂亮些会发生什么。
暖流也汇聚起来,顺着脸颊流淌向下,拂过脖颈,又汇聚到小腹,久久不去。这是林星树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需要发泄,但又找不到处理方法。
好在他的脑子还算清醒,不会露出阿黑颜,找个路人光速脱处。他知道自己出来的目的除了看看评价,还有就是买一面全身镜。
让人将全身镜送到自己租房的位置,他没急着回去,又逛了逛商场,继续看还有什么是自己能用到的。
他找到了卷尺和带状的尺子——前者是量身高的,后者则是三围。尽管目前更多的变化体现在肤质上,但林星树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的身高有些降低,因此卷尺也是需要购买的。
“哈啊……”
确认完需要购买的东西,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星树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带着一抹潮红,眼眶湿润。
他先加快步伐,随机开始小跑,跑出两步后又立刻停下,叫了一辆出租车。
几分钟的时间,等会到家中,林星树光速反锁大门,上床脱衣服一气呵成。
“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
两腿张开的他舔着舌头,有些激动地举起三根手指,犹豫再三后又缩回一根,将食指和无名指伸向秘密的小穴里,开始揉搓起来。
“好棒啊,这种感觉。”
手指开始来回搅动,蜜穴里变得湿润,暖流向小腹汇聚的速度加快。
“哈啊~,嗯~”
林星树抿着嘴唇,尽量降低自己发出的声响,但仍然忍不住发出一阵一阵的呜咽。
手指的频率逐渐加快,透明的液体从下体逐渐流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快感凝聚到了顶点,林星树整个人向后倒去,留下一片狼藉的床铺。
“哈啊~哈啊~”
“我,我怎么会,这么做呢?哈啊~”
刺激大脑的快感褪去,想起自己做了什么的林星树没有羞耻的感觉,而是对自己变成女性的事实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我,现在还是他,等到开学的时候,或许再久一点,就该被同学称作她了吧。”
此刻,林星树脸上的潮红仍未散开,他喘着粗气,看着自己刚刚用来自慰的手指,上面还沾着透明的液体。
就连林星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他将那两根手指放入了口中,缓慢吮吸着,他另一只手抱着胸,身体不自觉地弓着腰,光滑的双腿夹紧并拢,互相磨蹭。
我在做什么呢?林星树想。
他也不知道。
但,现在就随他去吧。
林星树放弃了思考。
痴女也好,变态也罢,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了。
现在的他,只想短暂的享受这初体验的快乐。
系统看着仍有少半男性样貌,声音中性偏女的林星树一脸痴迷地吮吸刚从下体拔出的手指,它默默选择了关机。
……
“170cm吗?”
夜间,爽够了的林星树量了下自己的身高。
尽管具体身高许久没量他已忘记,但大致在175左右还是有印象的。
“应该不是腿短,而是躯干变短了吧。”
林星树看着自己逐渐匀称的身材,不禁遐想连篇。
他对开学之后,程豪会做出何种表情来,变得更为期待了。
但是,为什么会在意他呢?
……
秋叶挥洒,已然到了开学季。
程豪早早到了学校,尽管记忆的具体内容已经不同,当日的画面印象也完全模糊,但被林星树那个丑逼骑在身上仍然让他记忆尤深,一想起来,背脊就忍不住发凉,让程豪直哆嗦。
在程豪起鸡皮的时间里,有个女孩坐在了程豪旁边。
女孩一手撑着下巴,侧目微笑,静静看着陷入臆想的程豪。她的五官清丽,褐瞳闪烁,皮肤白皙,过腰的长发梳成一束马尾搭在肩头。她身材匀称,双腿修长,即使穿着国产的宽校服,也能在每一个动作过程里,让衣服贴身将纤细的曲线凸显。尽管胸前达不到沟壑,但配合五官仍然十分吸睛,仅是坐下这么一会,随意撑手笑着,俨然成了尚未开课的全班焦点。
女孩自然是林星树。两个月的变化,让他的外貌足以成为校花级别的存在,自从那天出去后,他逐渐对外人如何评价自己变得在意,也对逐渐提升的评价感到喜悦和兴奋,同时,也对程豪会如何评价现在的自己变得在意起来。
这份在意程豪想法的情绪在那天自摸后越来越凝重,就那样落在林星树的心底。
他不清楚原因,母胎单身的他也不懂爱情,但着并不妨碍他追求那份结果。
终于,程豪又一哆嗦,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经坐了一个妹子。
“你在看什么?”悦耳的声音浸入脑海。
程豪感觉自己恋爱了,春天来了。
漂亮。这是程豪第一时间能想到的东西。
林星树歪了歪头,露出小恶魔般的微笑:“你林大姐回来了,感觉如何?”
悦耳的动听声音再度传来,程豪的思绪没在内容上,他只觉得好听,然后目光集中在女孩的朱唇上。看着饱满的双唇,听着声音,程豪觉得自己连孩子的名字都快想好了。
毕竟他也是母胎单身,否则不可能和林星树凑一块了。
“嗯?等等。”程豪的思绪从洁白的产房内回归,眉头一周,又很快扩张到极限。
“林 星 树!??!”
林星树双手叉腰,颇有深意地目光看向程豪:“我说过,你会的。”
“咳咳。”程豪感觉有些尴尬,气势收敛了许多,有些心虚:“林大姐啊,这个他是又原因的。”
“嗯?”林星树又回到单身放桌托脸的姿势上,另一手把玩着自己的马尾。
“额,就是那个……”看着林星树颇具玩味的笑容,程豪莫名来了一股火气,“他喵的,我直说了,上学期你那样谁下的去鸡儿啊?你凭良心说,你要是个男的你自己下得去鸡儿?”
林星树没有回答,胳膊肘又往外蹭了点,整个人倒向桌子,透着一股慵懒的感觉,目光却十分明亮,就盯着程豪的脸,像是猫咪看着老鼠。
这让程豪更加火大:“你说我会后悔?呸!女人只会影响我上分的速度,我程豪就是死,死外边,从教学楼跳下去,也绝不会在女人的事情上后悔一次!臭女人,爬!”然后扭头朝着黑板,放下书包开始拿书。
林星树倒是凑了上来,激动地大力拍了一下程豪肩膀。
“不愧是你!”
这一拍,把程豪刚拿出来的书都拍地掉在地上,程豪还没下去多少的火气再度爆发。
“你他喵!”
程豪刚转向林星树准备发飙,林星树另一只手又拍了过来,两手全力按压着程豪的肩膀,身体缓缓向程豪靠近。
“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这次会选吗?”
看着清丽的五官向自己逐渐逼近,程豪呼吸急促,甚至闻到了一股柠檬味的芬芳。
“林大姐。”
“嗯?”
“班里同学的看着呢。”程豪咽下一口口水。
林星树也四下张望了一阵。
同学们此刻都在窃窃私语,表情各有不同,不屑,嗤笑,羞耻,悔恨都有,最多的还是酸,不太明白程豪为什么有这么好的运气。
“就这?”林星树显得漠不关心。
“这还就这?”
“你刚才不比我大声?”
“那是火气上头。”程豪狡辩。
林星树又加大力度,抿着嘴,看上去已经是全力了,“反正今天我就要个答案,早读开始还有十五分钟,不说咱俩就耗着。”说着,脸又向程豪靠近了些。
程豪就这么被压制住,随着进入鼻腔的香气渐浓,他终于爆发了一波。
“我鸡儿动了!行不行!林大姐你摇了我吧。”程豪现在的表情俨然一副扇形图的形状,五味杂陈。
“这还差不多。”
林星树松手,马上坐会自己位置,坐的端正,目不斜视盯着黑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程豪则有些惨,被班里的女生们用看垃圾的眼神扫过,连视线都不想对上,男生们也用看笑话的眼光打量着他,不时说上一句班里又出了一个妻管严,让程豪觉得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程豪想找点安慰,“林大姐……”
“放学网吧门口见,我请客,三小时,打完回家。”
“得嘞。”程豪瞬间满血。
时间就这样飞过,来到傍晚,林星树站在昏暗的校园门旁依靠着墙壁,目光远望。
他在思考自己的存在。
自己,真的放弃挣扎了吗?
现在的自己,到底是林星树?还是别的什么呢?
他想起了早上与系统的对话。
……
“身高162,胸围82,腰围65,臀围79。唔……比预想中要更苗条些呢。”
“恭喜你宿主,你作为我的玩具预备体,肉体上的改造已经完全完成了,现在的你只看外表,已经是一个七分的美少女了。”
“只有七分?”
“七分是素体的最高水平了,做不了模特,也不会缺少追求者,再往后需要你接受任务才能获取。”
“那任务呢?”
“你的内心还不合格。”
“不合格?我要跳楼了。”
“就算跳楼,你也不合格,这是我的底线。内心与肉体同样堕落为女性,这才是我对玩具的基本要求。宿主,虽然你这一步的决策出乎我的意料,但你内心的根源我一向把控的准。”
“少说废话,什么意思?”
“你,仍然在挣扎,我所说的并非是对生命的挣扎,而是对于自我。”
“自我?”
“是的,你的自我仍然属于男性,你虽然对自身的外表看似满意,实则外表成为了你的工具,而非你的自我表征。这部分我不会给予帮助,也不会提醒你。肉体的改变永远是最为基础的一步,心灵逐渐走向沉沦的过程才是艺术。”
……
思绪飞远,半小时后,程豪一脸衰样的来到校门前,看到还在等他的林星树,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临近放学,恰柠檬的同学将他俩的不检点行为报告给班主任,林星树表示对自己成绩不会影响,并且冲全省排名没压力后,重担就全丢给了程豪。
程豪自然没这本事,只能一脸衰样地看着林星树出了办公室,还捎带着给他关了希望之门。
“林大姐?”
“结束了?”
“嗯,走吧,排两把。”
“走。”
林星树没在多说,转身就走,程豪快步跟上,牵住林星树的手。
林星树回头:“你在干嘛?”
“看你又跟丢了魂似得,有些看不下去。”程豪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尴尬,“虽然不知道你暑假干嘛了,但这么大变化估计没少受罪吧。”
“没什么的。”林星树摇头。
“你这学期总是这么说。”程豪握得用力了些,“当我不知道你一个暑假没回去?现在丢魂的这模样比上学期更严重,我不知道你究竟出了啥事,但有个人帮你担着,总归更好。”
“你,能帮我?”林星树眼睛有些湿润,但旋即苦笑,“帮不了的。”
“为什么?”
“我是……”林星树想要说,但发不出声音,就连口型也表达不出。
“是什么?”程豪有些焦急。
“我想说,我非常想说,想找个人倾诉,但就像你看到的,我连表达都不被允许。”
“这……”程豪有些震惊。
程豪觉得,林星树也许被人强迫参与了什么秘密部门或者组织的实验,甚至被人下了思想钢印。
这个他确实帮不了忙,这是小人物们的悲哀。
“他们会不会要你的命?”
“不会,这个我能保证。”
除了生命,其他都无法保证……
程豪很快翻译出了话中的内容。
怒火莫名从心头涌起,很快达到巅峰,但又无处宣泄,最后只能咬牙,只能痛恨自己的无能。
他有些体会到了,林星树当时面临的绝望和无力感。
“今天打游戏取消了吧。”程豪回神说。
“那去干什么?”
“喝酒吧。”程豪咬咬牙,“我帮不上你什么,但喝口酒解解闷还是可以的。”
“嗯。”林星树小声答应。
“当然,得你掏钱,我买不起,哈哈哈哈哈。”
“你这……”林星树也破涕为笑。
两人真的去喝酒了,找了个夜市,两扎子啤酒堆烧烤桌旁边。
林星树喝的很多,很快,转化后的身体酒量很差,他很快就喝上头了。程豪还头脑清晰,顺便试着从林星树嘴里套话,但连对方是否有实体都无从得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