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徘徊于深渊之上：烤肉竟是我自己？（2/2）
“咳！！……咳！！”我难受地将嘴里和鼻腔里的水咳出来，眼泪都流出来了。
那股水流将我来回冲洗了三遍，才停了下来。虽然水温不高，像是洗澡用的淋浴头，但它的目的可没那么美妙。我想起了做饭前的洗菜的步骤。
我再度开始发抖。一部分是因为害怕，一部分是因为身上的水渍变凉了。那些水珠从我湿哒哒的身上落下，似乎连带着带走了我逃生的希望。
四周吹来热风，迅速将我身上的水珠烘干。背上紧贴着的湿漉漉的头发，也在往复的气流中渐渐回归干燥。体表变得温暖，但我的内心一片冰寒。
我想继续求救，却又感觉似乎没必要了。四周都是机器运作灌进热风的轰鸣声，我即使大声嘶吼也会被掩盖住吧。
热风止息，周围再度恢复了寂静。我低着头，眼中已经一片灰暗。我的泪水也已经被那热风烘干了。
接下来，我就会被杀死吧？独自一人，默默无闻地在这个诡异的空间，以可笑的方式死去。
不，说不定我的死亡并非是无人得知，也许在这个房间背后，就有一群不知面目的人，在屏幕前笑着观摩我蠢笨的死法吧。
真是的，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给烤了呢？这也太好笑了。
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真希望这就是一场逼真的噩梦啊。只要现在一死，再度睁眼时，我就能回到原来温暖的小窝……
下方传来机器启动的声音。不过我已经不再想去思考我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东西了。
“唔啊——！！！”突然的巨大刺激将我从昏沉中惊醒。
下体似乎有什么硕大的棒子朝我的小穴捅了进去，传来撕裂的阵痛。
“啊！！！！”我的小腹在这猛烈的刺激下抽搐着。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它就直接给我捅进去了？！！我刚刚玩弄自己的身体时，都没有对那个地方下手啊！！
我很想让它，可惜它只是冰冷的机器。那根棒子在我的下体肆意冲撞，丝毫不顾忌我的感受，甚至夺走了这具身体宝贵的第一次。
“啊~！！啊~~！！！啊~~~！！！”我大口呼着气，不停呻吟。
那阵痛感已经随着棒子不断的抽插而消逝，转而是猛烈而强劲的快感。那快感从下体蔓延而上，裹挟住我的大脑。
我的身子在不断的冲击中上下摇摆，小腹凹凸起伏。
或许是因为预感自己死期将至，我不再估计其他，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一片欢愉中。
“啊~~！！哈啊~~~！！哈啊~~~！！”
连绵不断的猛烈快感不断冲击着我的心灵，连对死亡的恐惧也被压下。在我此时的脑海中，攀上巅峰已经变成了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事。
机器的抽插越来越快，我的快感也不断累积。终于——
“啊啊啊啊啊~~~~~~！！！！！”
无尽的快感仿佛决堤，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脑海中一片空白。
那根棒子在我的小穴中狠狠抽插两下，拔了出来，带出一片淫水。
我沉溺在高潮后的余韵之中，微微地喘着气。这时，我突然感到下体再度插进来了一根铁棒。
是要再来一次么？那还挺不错的。
这根铁棒插入我的小穴，顺着爱液的润滑，直接没入底端。然后，继续往上捅着。
“……嗯？”我感觉有点不一样。似乎，这根棒子的作用和刚才那根不一样。但不等我做出什么反应，一阵剧烈的刺痛感从下体传来！
“啊——！！！！”我惨叫着，浑身剧烈颤抖。
这根棒子，还在继续往上捅！它要捅穿我！
那刺痛感从我的子宫开始，慢慢地，坚定不移地向上攀进，要贯穿我的全身。我挣扎着，想要缩回手脚，却被机械臂牢牢地抓住。我只能任由这刺痛感一步一步逼近我的心脏。
我这就要死了？被穿刺而死？
真是残忍的死法啊。我想。也许我的生命就这样进入倒计时了。
那铁棒一寸寸地缓慢向上穿刺，尖端刺破我体内脆弱的器官。我感觉它已经越过了我的被机械臂箍紧的腰部。
在初时的惊恐之后，我感觉那痛感已经慢慢变得可以接受，和皮肤被指甲掐住的感觉相仿。这种痛感似乎并没有它应有的恐怖？但我还是痛得说不出话来，只有牙齿不停地打架。
刺痛感不断向上攀升，我感觉它已经渐渐地进入了我的胸腔。我不知道这根铁棒有多粗，只感觉胸部肺部被它挤压地难受。
很快，我感觉呼吸变得有些吃力，似乎气管被压住了。那刺痛感从心脏旁边穿过，继续向上行进。
一支机械臂抓住了我的脑袋，让我仰着头，扳直了脖子。
那刺痛感越过胸腔，进入了我的脖子。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被撑大变粗了一圈。然后，从舌根处传来恶心反胃的感觉，那尖刺伴随着淡淡的呕吐感从我的食道刺了出来。
我张开嘴，那锋锐的尖端就从我口中探了出来，然后越伸越长。喉管能感受到它向上突击的摩擦力。
上下牙齿被光滑的铁杆分隔开，我的嘴巴不能合上，也说不了话了。舌头还能动，能向上屈伸感受到铁杆的弧度，意外的没有感知到鲜血的铁锈味。
那穿刺杆继续往上捅了一段，然后不动了。
那抓住我脑袋的机械手把我放开，随后在我的背后拢了拢头发，将它们向上提。接着四周有什么液体向我喷来，将我全身淋湿。用鼻子嗅了嗅，好像是油料的香味。
还真是做烧烤啊，和我之前选的一样。唯独和我想的不同的是，这做成烧烤的是我自己。
身上四周传来痒痒的感觉，是机器用刷子在我身上涂抹着酱料。有种想挠痒的冲动，可我的四肢都还被死死地抓着呢。
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涂了个遍，包括腋下和脚窝。我的私处也被涂了一层，毛刷刮在那里还让我有了点反应。
一直固定原地的机械臂终于有了动作，它们抓住我的手臂扯到背后，然后将手腕靠在一起。一声轻响，我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束缚住。有点冰凉，像是金属的手铐？我的双腿也被靠在一起，脚腕被固定在铁杆上。
我终于得以有限度地活动了一下胳膊，之前的那些地方被机械爪捏的生疼。然后我感知周围的刷子很快就移到那些地方，补上酱料。
还挺细致的嘛。我想。要是被烤的不是我自己就好了。
机械臂运动的声音停了下来，周围恢复了宁静。然后，我又听到一声机器启动的声音。
四周的温度逐渐升高，迅速攀升到一个令我皮肤刺痛的温度。黑暗中有红光亮起，我用眼角的余光看见，那些是高度与我脖子平齐的加热管。
我的眼睛只能看向前方，望着那根从我嘴里伸出来的金属杆，那光滑的外表上反射着斑驳的光影，不过却看不见什么血迹。上下牙齿还剩下一点动弹的余地，可以轻轻敲击铁杆，发出低响，只不过动了两下就觉得下颚的肌肉发疼。
感觉，我现在的身体应该和正常人不大一样。可惜，我马上就要变成一盘烤肉了。
镜中那美丽的女孩仍然历历在目，我不忍心去想她变成烤肉的样子。
灼热的空气带着酱料的香味扑进我的鼻腔。闻着这股从身上烤制出来的香气，有种荒诞而诡异的感觉。
说起来，我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本身就透露着一股诡异。
穿刺我的铁杆带着我的身子缓慢地旋转，浑身的皮肤被烤得刺痛，又渐渐失去知觉。
我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唯有那弥漫的肉香证明了它们的存在。
但很快，我的鼻子也失灵了。视野也渐渐模糊，眼珠逐渐感到干涩。于是我合上了双眼，再次沉入黑暗之中。
我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渐渐地朝死亡的深渊滑落。也许当我死亡之后，这一道烧烤大餐就可以出炉了。
我死去后，这一盘大餐会由谁来享用呢？是躲在幕后，将我置入这个境地的人或者非人？还是搁置在大桌上， 无人问津，直至冷却、腐化？
大脑的思绪已经有点混乱了。说实话，能坚持思考这么长时间，已经让我非常讶异了。可惜，我最后的想法也只能憋在心里，说不出口。
或许，我的心脏已经快要熟透了吧？
脑子里开始浮现出模模糊糊的光影，似乎是以前的记忆，但它们离得好远，好模糊呀……看不清……
我沉入到了黑暗之中。
我，死了。
“……”
“——！！！”
“啊啊啊————！！！！”我发出尖叫。
我惊恐未定地摸了摸身子，又看了看四周：这里仍然是我醒来的那间卧室。
捂着胸膛深呼吸了几口，我才开始静心思考现在的情况。
看向正对面的镜子，我仍然是那白发红瞳的少女形象。虽然没有回到原来的地方是有点遗憾，但我也有了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刚刚的……是噩梦？”我惊疑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但要说是噩梦，那也太真实了点。我感觉嘴里还隐隐约约有着被刺穿的幻痛。
“无论真假，去看一眼，就知道了。”我当即做了决定。
还未走到门前，我就发现那堵盖整墙的镜子下面一角，有一处可疑的水渍。我吞了口水。
“难道……真的……？”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可我……”
我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大着胆子去看一眼。
走到门前，白色的房门自动向一侧滑开。迈步出去，走廊的模样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我扶着房门，感觉脑袋有点眩晕。之前的经历要是真的发生过，那岂不是……
“不……不行……我得看一眼……确认一下……”我眼神迟疑。
如果是假的，那就一切还好。如果是真的，那我好像也逃避不了。
我深呼吸两口，走到了餐厅门前。
门，开了。
餐厅里的布局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巨大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餐盘，里面躺着一个被烤得金黄的……人。
那是一具女孩的身体，曲着双腿跪坐在盘中。她的头发盘起，扎在头上，脑袋上也泛着油脂。那张侧脸和我——我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鼻尖嗅到浓烈的烤肉香味，可我却只觉得反胃。
我夺门而逃，回到卧室中，趴在墙上干呕着。
“呕——怎么能……怎么会……怎么会是我……”
“怎么……不是……一场梦……”
那被抓住的无助，被穿刺的剧痛，被炙烤的悲呼……
以及，死亡的滋味。
我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受到这种遭遇？
如果，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就好了。
鼻子里似乎仍然残留着烤肉的香气，可当我一低头，看见我的身子，就会感到一阵难受。
那被做成烤肉的，是我自己啊！
空荡荡的房间中，只有我一个人在低声啜泣着。
……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花板上没有灯，我的视线散漫地望着那无尘的白色。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来到这里，也不知道我来到这里的意义。
挣脱死亡，重获新生，这本应是一件美事，可我却感受不到丝毫欢欣。
我的生命，死亡，也许只是他人眼中的一场游戏吧。我的意识被锁在这具身体里，被囚禁于这个屋子，给不知何处的观众表演着拙劣的舞台剧。
门外的一个个房间，里面似乎都装着夺命的机关。无论我做出什么选择，都只能任由那些无情的机器将我碾碎。我的重生，也只是为了让这一场真人秀不会迅速的落幕，给这空无一人的舞台妆点上血与肉的红花。
也许，我此时的迷茫，也是它们的调味剂吧。
我被种种可怕的猜想压得呼吸困难，思绪堵塞。
连那个都没了兴致。
肚子有点饿，身体的本能告诉我需要进食。可外面唯一的食物，就是用我的身体做成的烤肉。
干脆，直接饿死在这里吧。也许再次重生之后，我就能摆脱饥饿呢？
我裹着被子，侧身躺在床上。额前的碎发斜斜地垂落在眼前，遮住一半的视野。那白色的发丝似乎透着光，白的耀眼。
我闭上了眼睛。
“……”
肚子，更饿了。
烦杂的思绪困扰着我，让我无从安眠。在饥饿和苦闷的双重折磨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或许，陷入永眠也是不错的选择？
……
胃部在抽痛。
浑身的力气在不断的流失。
这种缓慢而痛苦的折磨渐渐开始腐蚀我的意志。
要不……就吃一口？反正都是自己的肉，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不行！！那可是……可是人啊！！
现在，我已经换了新的身体。那之前的，只是一坨死肉而已，没什么。
就……就算这样想，但……可是……
我的口中已经变得干涉，可当我想起那份烤肉时，嘴里竟然开始分泌起唾液来。
已经饿成这样了，还要坚持吗？
这里是远离俗世的幻境，是唯有我一人的笼子，不用去管以前的法律、道德……
“不……不……”我摇摇头，眼神挣扎。
……
小腹的肌肉已经在痉挛了，饥饿的痛苦将我的大脑攥紧。
“……”
身体的本能和我的意识强烈地冲突着，那一份可笑的坚持已经摇摇欲坠。
除了那个，还有吃的东西吗？
我伸出手指。那小巧的葱尖白嫩玉滑，仿佛……仿佛能一口咬下。
我张开嘴，将我的食指咬住。
指尖传来牙齿轻咬的触感，可以感知到口中的干燥。
嘴里则是指尖软嫩的口感，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要是能将它做成食物，那味道一定很棒吧？
脑海中违逆的想法一经滋生，就开始不可阻挡地迅速放大，仿佛奔腾的洪流，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感觉，我已经坚持不住了。
“……饿……饿了就该……吃东西……嗬……吃东西……”
澎湃的食欲勾住我的鼻子，我看向餐厅的方向。
“……吃……呵呵……我吃……我自己……”
我爬下大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吃……吃烤肉……！！”
长时间的饥饿几乎抽空了我的体力。我的脚步虚浮，却已经不再迟疑。我扶着墙，踉踉跄跄地走向餐厅。
这短短的走廊，此时仿佛变得那么漫长。体力有些支撑不住，但那份食物已经成为了我唯一摆脱痛苦的希望，我的身体里又涌出微薄的体力来。最终，我还是走到了门前。
餐厅的房门无声地打开。
我近乎是飞扑着闯进了大门，将瘦弱的身体朝餐桌的方向扔去。
餐桌上的那一份烤肉仍然冒着热气，刀叉已经备好，仿佛随时等候着我的入席。
扑鼻的烤肉香味传来，我耸动着鼻腔，咧开了嘴。
“呵呵……吃……吃……！！”
我坐在了椅子上，抓住了刀叉。
餐盘中的女孩一动不动，仿佛任由我宰割。她浑身的皮肤已经被烤的金黄，油光可鉴，散发着迷人的香味。双乳经过烤制，缩小了些许，但仍然看得见微妙的弧度。她双目紧闭，眉头微皱，像是心中塞满了愁绪。贯穿全身的金属杆以一个倾斜的角度从跪坐在餐盘上的下体插入，在口中伸出，支撑住她往前挺立的身体。两只小腿和脚丫泡在餐盘上的一层热油中。
“……咕……”我咽了一口水。这一道大餐已经占满了我的全部视线。
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大块的烤肉，不知从哪下手。想了想，决定从大腿开始。
我将餐刀插进大腿肉中。那烤肉的表皮被烤得有点硬，但稍微用力，餐刀就毫无阻碍地刺进肉中。向下一划，那切开的缝隙中就能流出淡黄的肉汁。
我切下一小块烤肉，使着叉子将它放入口中。
不知是因为机器烤制的手法高超，还是因为我饥饿了太久，那美味让我忍不住眯起了双眼。这烤肉外焦里嫩，表皮焦脆，内里却是细嫩的美肉。轻轻一嚼，鲜嫩的肉汁就满溢了整个口腔，带给我强烈的满足感。
我将这块肉吞下，目光灼灼地看着桌上的餐盘。这整整一大盘，都会是这样的美味？
我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想到了镜中看见的美丽身姿。也许，唯有我这一身精妙的食材，才能做出这样美味的餐点吧。
我再次切下了一块肉，放在口中细嚼慢咽，品尝它的美味。饥饿已经得到缓解，但身体的本能告诉我，还要更多！更多！！
我看向那油光发亮的脚丫，稍微费力就将那圆嫩的大脚趾切下。
脚趾也是同样的美味，肉香四溢。
我吐出骨头和指甲，又小心翼翼地从她胸前切下一片乳房。那瘠薄的双乳只能切出两根手指厚的薄片，却刚好能让我一口吞入。
切面处泛着油光，软肉几乎入口即化，而那小巧的入手又十分地有嚼劲。
真是——太棒了！！！
我“呵呵”轻笑了两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要是以后一直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那……将自己变成食材，也不错……吧……？
我死去之后，又会重生。使用新的躯体，食用旧的躯体。真是……完美的循环。
没有人受到伤害，也无需为任何人负责。
我只需要，尽情地享用自己。
“真是……”我舔了舔嘴唇，目光看向做成烤肉的自己。酒红的瞳孔中充满欢欣，眼角却有泪滑落。
“……美味啊！”